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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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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第三行,清清楚楚,黄纸黑字写着“南魏:楚歌(女)”
我大惊,“为什么我不知道我自己参加了比赛!?”
“还有!为什么连讲段子都有比赛啊喂!”
容华苦笑:“阿四,我就知道你还不知道这事儿。”
————
我是感动的分界线:
发现有一个叫“寒起未追”的小伙伴每天都给我三张推荐,真的十分感动,十分感谢,我要努力的写文,把快乐带给大家!
第六十六话 都说你有才华,应去发扬一下()
第66话人人都说你有才华,应去发扬一下
言书大赛,我之前从未听过,也想不到这世上竟然可以无聊到连讲段子,都可以拿来当比赛。我问明墨,小墨儿不知道,我问奉七,奉七不搭理我,只得等那打水去的明芝回头来好好于我告解一下。
乐于助人的容华先生客气的把那张纸塞我手里便功德圆满的走了,留下我们一众人,这些大爷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坦然的可以。我从来只是觉得我自己志在把欢乐带给大家,从没说过要在说书这方面取得什么成就,既然被称为比赛,有光宗耀祖的,那么铁定也有丢脸的,我这次看来是要把这南魏国家的脸一起丢了。
明芝正端着一盆水在院子里,看到我走出来,笑嘻嘻的说道:“四姑娘,水来了,进去吧。”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她:“明芝妹子——”
“怎么了?”
我抱着她大号:“明芝妹子!你一定要给我吧地上的脸皮拾起来呀!”
明芝一个惊讶:“四姑娘!您慢慢说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我指着屋内书桌上放的那张纸:“我才不要参加什么劳什子比赛!”
本准备回家的黑蛋蛋看热闹凑上来:“四姐姐,老狮子是没有比赛的,赛狮子有。”
我一个杀人眼直射过去:“还不回家,小心被夜猫子抓了剁了做人肉包子去!”
明墨一惊。
黑蛋蛋一脸我是被你吓大的表情道:“你又那里瞎说。”
倒是明芝此刻头脑清醒机智聪明还比我冷静些,她放下水盆将我带回屋内坐下,替我倒了一杯茶,说:“四姑娘,你想啊,容华先生给的单子是木言堂的吧,既然是木言堂的,你我还未知晓,就说明这单子还未被贴出来,姑娘你明儿个赶紧找我家公子说说去,这事儿还有挽回的余地也说不定呢。”
对啦,沈丛宣?好主意,要改一个事实,就要直入最顶端,挖出它的根,拔了它萌芽的念头。
这下子被一提醒,我的心里放心了些,我耐不住打了一个呵欠:“明芝,关门洗漱,我们睡大觉,明日早起去木言堂!”
精神一松懈下来,我倒在床上,浑身瘫软在棉被里。
只有一个词可以描述,舒坦!
第二天一大早,将做糕点的材料一上锅蒸,交代让明芝细心看着,我便和奉七赶紧乘车去了木言堂,可今日可奇了怪了,还未到早市木言堂堂前挤了一堆人。
我心里还是急得慌,忙冲上楼去,谁知堂内大大老板沈丛宣并不在,只有名义上的大老板王英在,王英看着我一个笑呵呵,我忙一副恭敬地姿态,上前,老老实实的行了个礼。
“掌柜的,早上好”
忽而转变了腔调,拉着王英的衣袖。
“掌柜的,你一定要救我呀”
我将那容华带给的纸,同容华那一般样子在他面前打开,指着上面写的黄纸黑字,大加反驳“您看看,您看看,这怎么能让一个女子抛头露面呢!而且就我那两把刷子,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啊,千万别赶鸭子上架,我会带着南魏的脸面一起丢尽了的!”
王英爷爷慈祥的看着我,笑的极为奇怪。
“你是这样想的呀,四姑娘”他扬了扬眉,说:“老朽倒是觉得,四姑娘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实力呢。”
我哪有,明明我自己知道的最清楚好吧,我胸脯有几两肉,一顿能吃多少米,我自己都记着。
“我家主子说了,以姑娘的才华,不怕。况且,人人都说楚歌你饱有才华,应去发扬一下,为南魏争光”
我听罢,心里一个仰天长啸,我不是南魏正式子民呀,我连身份牌子都还是绿色的(南魏子民人手必有的身份牌颜色统一为深红色),何苦让一个外来人员扛起你们国家的重担?!
他将我带到堂外可以看得见木言堂正楼下的窗边,指着下面道“姑娘,你看,那下面张着的榜单就是百姓在为此项比赛投票呢”他顿了一下,“目前看来姑娘可是头一名呢。”
投票?!这玩意儿也要投票!?
王英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用他那沉稳又沧桑的声线对着我说道:“看这样子的情形,杜松子杜先生,东林先生和你最是能代表我们南魏去参加这个比赛的,你们三人各有所长,四姑娘你不用担心。”
我一嘟嘴,这样说,果然不是亲生爷爷。
“铛铛铛”楼下一阵敲锣打鼓。
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提着一个大铜锣,对着人群喊道:“大家快来看呀,木言堂发榜了,要选说书先生去参加比赛哟,赶快来看呀!”
那小厮不知道是哪里请来的,声音大的可以,扯着嗓子一吼,声线简直穿云。
“张大婶,您投票了没有啊?没有?来来来,赶快投一票!”
“走过路过的麻烦过来看看”
“大爷,您家里面还有谁没投票的呀,啥?您孙子,赶快让他来投个票!还没满月?没事儿,您赶快把他报过来,只要是个人就可以!”
什么叫只要是个人就可以?
等等!
我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吊儿郎当的表情,一副自命清高的打扮,带着夸张的一众保镖侍卫,不是那万年死对头安庆小王爷沈桃又是谁?!
“大家投了票的,在对门桌子那儿领赏啊,我家王爷说了,只要是投楚歌楚姑娘的一律赏银一两,带领全家人投票的一律再打赏五两银子!”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呀!”
“啥?!”一个惊雷把我劈死吧。
我看向王英,老掌柜的一脸表情像是在说——“你看,我没办法的,都是群众的决定,谁让群众爱戴你,然后爱戴你的同时也爱戴一下银子”
我心里那个幽怨呀,只能指着那沈桃站的方向大吼;“你个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沈桃抬头便望见我一脸抓狂的在木言堂外间,用一个十分得意的表情对我做了一个口型。
我看得出来,他在说“你个笨蛋,我等着呢。”
靠,他居然骂我笨蛋?!
啊——啊——我居然遇上什么样的人了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人啊!
此情景,我女子一人,势单力薄已无人能够帮忙,我可怜巴巴的看向王英。
“掌柜的我”
那王大掌柜十分仗义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们南魏脸面宽着呢,不怕你丢,四姑娘您随意讲就好了。”
什么叫我随意,我这就叫不能随意啊。
我只能四十五度角盯着苍天,一脸的视死如归。
有句话说的十分的好,我举一百个手赞同,冤冤相报何时了,为什么大家都不得饶人处且饶人呢?
我只能咬咬牙,妈的,你不仁,我不义,咱们走着瞧!
堂内,有下人的声音传出。
一个小厮说道:“现在看来,这比赛代表杜先生今年是稳去啦”
另一个小厮说:“不不不,你看大厅里刚来的那个说书先生不是快要到第三的位置了吗?那不就要超过东林先生了?结果是什么还不大准呢。”
“哎,还是四姑娘的票数最高啊,都快比第二第三总票数都多了”
“果然大家都挺喜欢楚姑娘的”
“我也下去投一票好了”
这一刻,我一定要牢记什么感觉叫“众望所归”。
第六十七话 他乡遇他知()
“四姑娘,别太多想了,喝口茶吧。”我呆坐在院子里已经从下午到晚上看了整整半天的老天爷了。明芝给我沏了无数次茶。
我忙一把手遮住盖碗,“别别别,我是脑子空,又不是水牛,肚子空。”
明芝安慰道:“四姑娘你放宽心,你看那王掌柜的都那么说了,您就不要太在意结果啦。”
“我从来在意的都不是结果啊,而是我即将到来的那个丢脸的过程啊过程!结果算个屁,过程才最重要好嘛?”
明墨儿小小的人,明明啥都不懂还学着人家,将自己的碗盆啪地一放,也一把站出来走到我面前,给我加油鼓劲“姐姐你讲的故事可好听了,比我听过的所有人讲的故事都好听!”
我哭笑不得,“你还听过谁给你讲故事?”
他扳着自己手指头“一个两个三个”
“哎呀哎呀,数不清啦,总之姐姐你和花花是讲得最好的!”
我好奇:“谁是花花?”
明墨儿朝门外一指,“对门儿客栈的丑花姑娘呀”
我去
将我和傻姑娘比是么,这位可爱的小朋友,我真该下顿饭给你加个大馒头。
等到我脑袋空空,肚也空空的时候,我依旧没有想出个什么对策,只能作罢洗洗睡了,想到沈桃那厮,恨不得把他抓到地狱油锅里面滚两滚!
结果这夜,睡得刚刚好,快要入梦和周公吃饭,都已经端起碗了,门外一阵子噼里啪啦的声响后突然响起了明芝的尖叫。
“啊有贼!”
幸好我今日焦虑异常,睡得可浅。
这门外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突然想起来我今日早上刚晒好的糕点还没干呢,睡前刚让奉七搬到墙角。
通常这种情况下,该当如何?
还没想出办法,便响起了重重的拍门声。
“四姑娘!你还好着没,外面危险着呢,你千万躲好不要开门呀!”
门外有乒呤乓啷的声音,我猜想是奉七拔了剑,心下便安稳了许多。等到明芝小姑娘含着泪花打开我的房门我才见识到了眼前的这个场面。
奉七举剑横在一个男人的脖颈之前,夜下月光寒,照在剑上格外的耍撬俳5牧饺死溲巯喽裕毡冉限限危颍Φ彼凳潜冉限限味皇俏O铡�
因为另一个男人直接把剑撂在了地上,面色委屈,眼角闪着泪花,一脸表情在说“我就是不和你打,我可是个好人,你不要误伤了我”
明芝抹着眼泪道:“我刚要去倒水,风中忽然听到嗖地一声,然后一个不明物体啪地就掉下来了。然后一个长得特别丑的男的就朝着姑娘房间跑过来了。”
我突然看到那墙边放置的糕点全部被打翻在地,大部分都还被踩了几脚,就没有几个有完整的模样,我忙冲过去“我滴女儿们呀!”
愤怒地朝后头指着正在兵刃相见的那两个人大骂,“你们打架拔剑我认了,偷东西抢劫我也认栽,但是!这些糕点可是我今天的心血啊,这可是娘心头肉你们知道吗?!知道吗!”
那男人却一副小娘子的模样,眼角还卟啉卟啉闪出了几点泪花,将那蒙面的布摘下来,凄惨兮兮的对着我道:“小歌儿好久不见呀。”
我看着他一脸认熟,“啊?你是谁啊!”
听罢,奉七的剑瞬间往里移了一分。
他焦急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直接回答重点。
“我是连风啊,连风!我们见过的,在隆冬时节呢!”
“连风?”
“嗯。”他忙点头应到。
“不认识”
奉七面色更加凝重。
“怎么能不认识呢!!!”
“哦那个翻墙的大爷!”
我突然想起来了,不久之前,这翻墙的场景我似乎是见到过来着。
有个来翻墙的大爷还让我做了一通宵的点心,最后,留了一块廉亲的玉佩。
“奉七,放开他吧,我认识的。”我轻声道。
奉七一脸对他的不信任,但还是放下了剑收回剑鞘。
那大爷微微放开了握紧的拳,舒展开身子,才把地上掉落的剑捡起来。
回到房里,我让明芝将地上掉落的糕点给我装盘拿进来。
“四姑娘,我去沏个茶吧”明芝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用了”我用力一拍桌子“没见过招待贼还这么大方的。”
连风一脸的受欺负模样小声辩解:“人家哪里是贼嘛”
我指着桌上的一盘糕点,“连风,连风大爷,上次的账还有今日的仇,我们现在一并算了,你给我将这盘点心吃了!”
然后众人傻眼。
“啥?”
我气势十足,双手环胸,瞪大双眼,定定地看着他足有三秒,然后放开嗓子大声重复:“你不给我吃了,我就让奉七削了你的脑袋!”
奉七怔了一下,随即缓下神,“公子说不能让您受伤,但没说我要帮您杀人。”
我狠狠盯了他一眼,“出去!”
奉七忙转身而出,站到门口,势必是不想和我这个神经病说话。
“我我要把这些都吃了吗?”连风大爷的声音抖抖缩缩的。
这不是装的,在我冰冷的注视下,感觉他都快要结冰了。
念及明芝在一旁,便也让明芝抱着这位哥们儿的剑转身退了出去,替我带上了房门。
“吃不吃?”半晌,我开口。
“真吃?!”
“你来给我演一个假吃看看。”
真是不揍不行啊!揪住他,痛扁。
“吃吃吃吃吃!放开放开!我吃!我吃!”
连风满腹幽怨“我要告你们南魏人民欺负我们邻国友人。”
“邻国?”我愣了一下,收回手,不打他了。“哪一国?”
“北周啊北周!”
我扬起手,“北周的人你也要给我吃,你是小周周都不行!”
看着他手抖着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嘴边吹吹脏了的部分,看了我一眼,眼一闭大口吞了下去,彰显了一种难得一见的大无畏的精神。
“快点吃!”
就是要看着他一口一口吃掉自己的过错,我心里才爽。
他大概是看我满肚子的怨气,连忙一边吃一边抓住我的手腕,说:“我吃完你就不要生气了啦。”
要是没有满嘴巴的糕点渣子,在我眼里连风这个人还是很帅的,但是!杀我女儿的人统统要死!
以牙还牙,是我活到这么大的不二法则。
最初几个还吃得优雅一点,避开脏掉的部分,等到最后结果全一通乱塞嘴巴,这位大爷感叹道:“他乡难得遇故知,小歌儿你好狠的心!”
“是啊!我好狠的心,但是这里也不是我乡,你也不是我的故知,我们既不熟络,也不相知。”我点点头,然后这才注意到他的称呼,忙垮下脸来。
“再叫我小歌儿我就把你扔出去!”
怎么男人都和沈丛宣一样一样的,连取的称呼都是“小歌儿”
自作聪明!
“既然吃完了,我们来说说正经事儿”我笑盈盈地说。
连风看着我的表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姑娘,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能打。”
想什么呢,我哪里会动手,作为一个淑女明明我就是提倡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如果对方不是人的话就不能这么办了
我一阵翻箱倒柜,将之前收着的玉佩拿出来,放到桌上,“好好地来个自我介绍,说得不好,再让你吃一盘!”
连风倒是完全不以不意,看看我,尴尬地抿嘴笑了笑,说:“好说好说。”
他看到玉佩上“廉亲”两个字时,眼中显然闪过一丝奇异的神采。
“在下连风,北国人士,今日前来访友”
我盯了他一眼,他忙改成“今日前来拜访还不是好友的楚姑娘,再次误入姑娘宅邸真是抱歉抱歉,主要我本意随北周参加言书大赛的随团来到这里,今日十分思念姑娘,便想前来一探,奈何白日里事务繁忙,只得夜里抽空,此番举动甚是不雅,叨扰姑娘了,再次抱歉抱歉。”
“言书大赛?”
“对啊。”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点喜悦,然后笑得分外好看。
他起身前来,伏在我耳边,道“来看戏,可有意思了,楚姑娘不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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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忧郁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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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话 人生就是戏,姑娘不要在意()
我一副嫌弃样将他打到一边:“看戏?看什么戏?我就是戏!”
连风大爷赶紧摸着自己的的脸道:“这脸可金贵着呢,楚姑娘你可不能打的。”
“再说了,你哪里是戏了?你明明是个姑娘!”
我不愿与他再浪费时间狡辩,起身刚打开门,只见面前明芝咚的撞了一下脑袋出现在面前,我一惊这丫头难不成也有偷听的坏习惯?
连风大爷还在纠结着我那个“戏”字脱不开,见我不搭理他又涎着脸问明芝:“这位可爱的小姑娘,这楚丫头怎么啦?”说罢,还朝我指了指。
明芝看我并无所表示,一脸得意道:“公子,你还不知道吗?四国言书大赛不是要在南魏办了么,我家姑娘要代表南魏参赛,到时候要上台去讲段子哦不,说书呢!”
连风听了忙一只手坠着我的袖子,大惊:“是真的吗?”
明芝道:“这么大的事,哪里还有假?公子你还可以去看那木言堂下选出来的名帖呢,我家姑娘在那名头榜上可是头一个呢。”
“真的呀!没想到楚歌姑娘你除了做的一手好点心外,还能讲故事哩。”
我淡淡道,“我还会骂人、打人、杀人呢。我看你实在闲得很,你要不要试试。”
“小歌儿,你好生厉害的呀”
在我眼里那连风大爷就是个神经病,嗓门奇大,脑袋极为不灵光,这么叫唤,完全比得上对门儿客栈丑花提着一把刀杀鸡杀鸭子时小畜生们奔命的尖叫。
上次见识过他的蛮不讲理,现在我倒也是见怪不怪了,他从不按常理出牌,我扫眼看向奉七,果然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漏出了丝丝人生的无奈,好像在说“这里居然有神经病,还是两个”。我对奉七小哥极其的感兴趣,基本上他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用“处变不惊”来形容,真想看到他娶妻生子的那个场景,不知道头顶上会不会掉下两颗汗。
惊罢一会儿,连风大爷好歹是安稳下来了,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他一招歪杀,一脸迷茫的看着我。
“楚歌姑娘想说什么?”
“大晚上的就不要给我讲戏了,讲段子吧,我爱听段子,小歌儿你半个月之后不是要登台么,刚好也拿我练练手呗!”
我指着他,“你把刚才的再说一遍?!”
“哎,人生就是一出戏,姑娘你不要太在意啦。”
我心上的火气又快要聚集起来了,咬牙指着门外道:“你还不走,是想在这里过夜么?”
他倒是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啊哦哦哦,好的好的,我走走走,马上就走。”
连风大爷眼力见实打实的厉害,在我愤怒地举起拳头的那一刹那,一转眼已经跑的没见了,只留下身后幽幽一缕青烟
我和明芝相视一望。
明芝此刻比我聪明太多,忽然朝着那远去的背影大叫:“公子你下次再来就走前门吧,姑娘说改日要在这墙下养个几十株刺槐呢!你下次掉下来可就成了刺猬了!”
大半夜里,连风大爷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惊奇,远远地随着风不知道从哪个墙角传来一句“多谢啦”
我和明芝忙偷笑。
奉七转过身来,脸色冷漠,像极了我们山里训人的老大爷,一派七老八十的严肃作风:“四姑娘,太晚了,早些就寝吧。”
明芝一反应过来跺脚:“对对对,说得起劲儿了都忘记了时辰,姑娘你早些睡吧。”
我指着墙边的一片狼藉问:“那地上的这烂摊子?”
明芝不经意拉过奉七的衣袖,对着我热络的说道:“姑娘你睡去吧,我和奉七收拾就行啦!”
奉七一脸的表情戏。
看他的表情变化好像在说:“你这个丫头在胡说什么没看见刚才我与那贼人进行了一番体力搏斗、急需安稳的休息再找个小妹捏捏脚吗?”。
我暗自窃笑,也就只有天真的明芝才可以偶尔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让奉七动容一下了。
“哦,我的天!明墨儿!”
我一拍脑袋,差点忘记了这个由连风大爷送来的,说是寄养在我这里,但是却自带干粮和铺盖的明墨儿小员外。
小孩子要长身体,被我强制要求睡得早,我这一番鸡飞狗跳,还来不及想到他这茬,下次定要让他再见见这位不负责任的旧识连风大爷。还要向连风炫耀一番,我对于养孩子还是有些天赋的,现在的墨儿员外被我照顾得白白胖胖还知书达理。
我让他改了名填了字,认了沈丛宣做爹,那么这个送孩子的连风算是?
送子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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