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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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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怕是与小王爷无关了。”沈丛宣笑笑。

    “怎么没关,要是沈大少爷抢了我的小美人,小王爷我可能还是要怒他一怒的。”

    小王爷。我这了扯嘴角,但是还是真的笑不出来。王爷,我哪里敢惹,我说的故事真有那么好,把小王爷也招惹了进来。明芝附在我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听说这小王爷就活脱脱的一个花花公子,仗着老爹是王爷,有钱有势,整天不是窝在赌坊就是妓院,不思进取,不务正业。

    “啊是小王爷呢。”众美女贵妇又惊了一下,然后开始窃窃私语,也对,在座的还有些未出阁,即将出阁的大妹子们。

    现在都不出口帮自己老板,是不是不太人道了。毕竟到头来也是我惹的祸。

    “嗯,那个,小王爷啊。我其实我觉得沈公子就是一个业余级别的混混,其实他再怎么混都没您高级的。”

    “哦,楚姑娘也觉得我比沈公子好?”隔着九重纱幕,我依稀能感觉的到他饶有兴致的眼光。

    “恩恩,您是一个专业级别的”我想了一下,应该说一个怎样的形容词“二流子。”

    说罢全场开始狂笑,我看到小王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说我是二流子?!”

    “我只是说说而已嘛!我在那莺歌院里的美人,哪里比得上楚姑娘这样的丽质天成哪!”说着,快步走上前来,那小子居然伸长了爪子往掀开纱幕。

    就在他已经撩开了帘子时突然一把扇子挡住了他的手。沈丛宣还是一脸的笑脸道“小王爷且慢。”

    我看向沈丛宣,他微微一笑“王爷对内人感兴趣,可得先经过我同意。”

    什么?!

    堂下又是风波一片,众人又开始嘤嘤啼哭起来。

    “原来楚姑娘如此悲情是此原由,可怜了楚姑娘啊”

    “难怪说的故事都是那么悲情。”

    “丈夫留恋莺歌院,难怪难怪。”

    “可怜的姑娘。”

    后来木言堂的小别馆里又多了,小王爷和一男子争抢女说书先生楚姑娘的一说,还有流言说那出名的楚姑娘是那身沈姓公子的夫人。

    听着别馆的账房先生向沈丛宣报告,我看向坐在一旁的他倒是在一旁笑盈盈的喝着酒,淡定地不言不语。

    明芝倒是站在我一边小声嘀咕“什么时候姑娘竟成了女主子了。”

    我看向明芝又望望沈丛宣,点点头“其实,我也想知道。”

    沈丛宣喝了口茶,对着我道“听说姑娘善于把那市井流言还有买菜妇人的闲话改变成话本子,这次也可以改一改,我们木言堂给你出书。”

    你妹!我回了一个自以为狠狠的眼神。

第七话 07 英雄救美要笑一笑() 
自打那事过后,我向沈丛宣告假一周,因为真的是实在没心情去说书。看到那一群女人一边嘤嘤哭着一边同情我,谁还能讲得下去。最可恨的就是那始作俑者沈丛宣。

    还让我出书?哈?出书?闲话自己啊?

    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潇洒的说:“哦,四姑娘要请假?难得最近四姑娘为我木言堂劳累,休息休息也是极好的,明芝也好派去照顾你。”

    他一种没什么事情的样子真的是气煞我也。“沈少爷对我都没什么交代吗?”

    “四姑娘要我负责吗?像这种英雄救美的事情自古的套路应该要博得美人一笑的呀。”

    “”我咬咬牙“尔等小人,不足为之谋。”

    第二天,我跑到香料店去买了一大桶橘子皮,我需要埋进厨房整理我的心情。黑蛋蛋从夫子院下课回来便看到我灰头土脸的从厨房出来。别看黑蛋蛋家虽然是穷人家,但是其母却很重视他的教育,蛋蛋的父亲貌似去世得早,想必母亲一人抚养他这么多年也甚是不易。

    “蛋蛋来。”我朝他招招手“过来过来,姐姐这来坐。”

    他一脸的奇怪,“你要干嘛。”他朝后躲躲“看你一脸的春光准没好事。”

    都冬天了,哪里来的春光,明明就是冬光啊冬光。

    我笑笑“来来来,姐姐来给你发工资。”

    “真的!?”

    “真的。”我只是现在做什么都没什么心情而已嘛。“来来来,和你亲爱的邻居姐姐谈谈心。”

    蛋蛋一脸嫌弃的放下书袋坐到我旁边,看着我耷拉着脑袋,用手狠狠戳了戳我的额头心“你不会是因为那些流言在难过吧。”

    看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那算什么嘛,你要相信你是世上最大度的。”

    我看着那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一张脸,扯扯他的脸皮,“你要是长大以后像那个沈丛宣,我一把刀戳死你”

    蛋蛋嫌弃了一下,“我又不是他儿子,怎么可能像他。”

    “况且,你还说他是行走的一个娘娘腔。”

    我起身拍拍屁股的灰尘,我要从生活中寻找快乐,起身向厨房走进去。突然被人扯了衣袖,黑蛋蛋坐在台阶上看着我,一只手扯着本大人衣角一边伸手,“我的钱。”

    我一脸的鄙视,是是是,你的钱。贪心的小家伙,他那死去的爹里肯定是某个行业的大奸商。我伸手摸摸蛋蛋的头“乖孩子,快去守着姐姐我的店,钱钱待会儿就给你。”

    我真的觉得我在养一条狗,这条狗不仅吃饭还要问我要零花钱。突然好想念以前那只笨怪笨怪的傻狐狸。让它装死就装死,让它当枕头就当枕头,哎。

    傍晚时分,我慷慨的留黑蛋蛋和明芝吃饭,虽然起初明芝打死也不上桌,后来看到我那打杂的蛋蛋弟弟都上桌了也不好推辞。我看明芝都不动筷子,以为她是嫌弃没有肉,结果她是被感动到不知从何说起,结果她抱着我的腿痛哭,只有黑蛋蛋淡定地夹着菜。默默地一个人把肉吃完了。

    蛋蛋弟弟一边夹菜一边说起今儿个中午一群人扶着一个病怏怏的公子哥儿来买桃花冻,结果桃花冻卖光了,那年轻人差点死在我店门口,还费了蛋蛋好大的劲儿才把那家伙弄走,我应该要必须要感谢他云云。

    最后我和明芝统一得出结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但是这天晚上我就和这个蛋蛋口中萎靡不振、腿散身虚、仿佛精尽人亡的公子哥儿见面了。相反,晚上的他精神奕奕、身形矫健、眼神犀利,不但如此,还貌似武功高强。

    这位千呼万唤始出场的帅哥,还是个个性的贼人。

    门外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入夜却突然电闪雷鸣,我突然想起来我放在院子里晾着的莲花干,被一个惊雷吓醒了之后嗖嗖的起床去抢救我的宝贝女儿们。

    明芝在外间睡得很沉,我没有惊动她,想必这些日子她也是累了。

    我摸黑往院子的方向走去,冷风中忽然听到嗖地一声,然后一个不明物体降落在小院里的花丛中。一个男人哎地哼了一声。

    我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采花贼。但是一想,他采谁呢,我?不可能,难道是明芝?!我是不是应该大叫救命,但是,倘若该贼狂性大发举刀杀人,我岂不是又要怨死。脑子里想的时候,一个闪电降下,我明眼看见采花贼步步往我这里走来。

    是个男人!我绝对打不过,看到我愣愣的站在那里,男人露出诧异的表情。

    我竟然吓得动不了,只见这人走过来向我拱手一作揖,有礼貌的问道“姑娘可知这城中哪里有卖那黄色带桂花香气的糯米干糕?”

    哈?什么?

    “你说什么?”我惊讶的无以复加,这是来采我女儿的?

    “四姑娘起了么?”外间的明芝被惊醒。

    我回头冷笑一下,“是啊是啊,夜半三更,有客人来看我女儿的。”

    “女儿?”

    我一屁股坐下来,明芝立刻给我披上衣服给坐在我对面的不速之客端茶倒水。

    那男子端详四周,眯着眼笑着说“姑娘在这大好夜不睡,也和我一般是饿了?”

    “是啊。”我冷笑,“月色如此迷人,我的肚子思念我的女儿教我辗转不能成眠。”

    说罢,门外一阵电闪雷鸣,风吹得呼阿呼的。然后我和明芝干笑了一下。

    对面的男子一阵哈哈哈哈笑得荡气回肠。

    “在下连风,来京城看故友。”

    所以?

    “听说这家铺子买的糕点甚是有名,中午和我的仆人们来过一次想来买那桃花冻,可惜卖光了。”

    “你是中午倒地的那个病秧子?”

    “是啊是啊,姑娘你听说过我!”那人高兴的握住我的手。

    连风好奇的地凑过来看我。我这才看清楚他。这几天见的人都长得好,什么小王爷、沈丛喧、奉七,这家伙轮廓分明,英俊挺拔,皮肤光洁,尤其那一双桃花眼。锦缎衣上有股桂花香,果真一副纨绔子弟模样。

    连风大爷毫不介意在深夜私闯民宅,兴致勃勃拉我聊天。从他从家乡一路远行来看故友,到水土不服,这一路来就没有舒服过。先是皮肤痒,一抓一道红印子,又痒又疼,一会儿又说想吃桂花糕,想吃那个什么黄色带桂花香气的糯米干糕。

    “你要的那个黄色带桂花香气的糯米干糕京城中可能没有”我顿了一顿“我有点印象,但是可以帮你试着做做看。”

    “真的!太好了!”这位大爷又一次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你叫什么名字?我娶你好不好。”

    我拼命的把我的手抽出来,“不用了,你早日寻到故友滚回家就算是报答我了。”

    “姑娘,都这么晚了。”明芝在一旁打了个呵欠提醒我说道。

    “我试试。”

    整个晚上我就混迹在厨房,连风大爷力气大得吓人,帮我把桂花酿从地窖搬了上来,然后喜滋滋的在我房中爷一般的坐着,等我给他端上来。

    试了好几次,都不是那他要找的那个东西。这东西,我只是有点印象,也不清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现在仅凭着迷糊的记忆怕是记不清,只能随意的碰运气了。

    “不是这个。”

    连风丧气的一推碟子。

    “不是。”

    “不是。”

    “还是不是。”

    “这也不是。”

    天要见明了,我从厨房幽幽地爬出来,将碟子甩到桌上,“连大爷本小姐伺候你最后一次。”

    他满眼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拿起点心尝了一口,突然大叫“是它是它就是它。”高兴地要跳到我的桌子上了。

    “哦,找到你的小哪吒了?”

    “哇,小歌我最爱你了!”他猛地抱住我,力气大的我喘不过来劲。

    我扯着他的衣领“你叫我什么!”

    他镇静下来,淡淡道“楚姑娘,好生厉害。”

    我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倒有松一口气的样子:“既然你都拿到了,那你赶快滚回去。也不早了,你早些睡,快回去了。”

    我话还没说我,明芝惊讶地一指,我回头看见连风大爷他头也不回地攀上我家墙头,手脚麻利得简直像老王大爷看家的狗,眨眼就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姑娘”明芝将一个东西递过来“是那位公子留下来的。”

    我一看,一个质地通透的玉佩,上面红色丝绦端系着一头,上面刻着廉亲二字。

    明智疑惑的看着我“姑娘这个能卖个好价钱吗?”

    “我的天,冤家啊。”我瘫倒在地,明芝忙跑过来扶我。一边将我拖上床一边抹眼泪。

    “四姑娘,你太不容易了。”

    我也觉得,这是什么命啊。

    我累得四肢无力瘫倒在床上,“哦,明芝,将那个玉佩塞到我兜里,那玩意儿也是钱。”

第八话 08又见那翻墙的大爷()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店门准备开张的时候,我又见着了那位翻墙来偷我女儿的大爷。

    连风大爷今日同昨日有着天壤之别。他金冠束发,身穿一袭皓白云纹长衫,腰系一条青玉带,凭地挺拔修长,风度翩翩,有如玉树临风。这换了一个高质量的马甲,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早啊,小歌儿。”他笑眯眯地和我打招呼,我一阵恶寒。

    看着他身旁站那么多仆人,我还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他扶起身旁一个老者的手,有模有样地说了一番看表情像是很煽情的话。

    什么姑娘救命之恩云云,什么恨不得以身相许云云。我老实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四周围观的众小姐夫人却在旁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感叹着这位公子好善良。

    连大爷说着说着突然将一个少年推到我门前说:“我这次回来,是来感激你的,要过年了,看你家里事多,这家伙留在你这,你就帮衬着点。”

    又送孩子?最近贵组里面流行送孩子吗?

    我和这位大爷有什么特别熟的关系吗?

    我应道:“不要,我没有娈童的习惯。”

    众人愣了一愣,刚转过街角来帮忙的黑蛋蛋盯了一眼我,咳了两声。

    “娈童不要,那我就留下吧。”连风指着自己,铜铃大的眼睛真以为是个女人。

    我连忙偏过头去,狠命的摇摇头,不要不要,表明我必死的决心。

    连风大爷谁知做出一副女子样“喔喔,我的小歌儿,你怎么能这么翻脸不认人。昨晚我们”

    “打住!”我指着他,昨晚求我帮他做糕点的时候没少见过这位优雅大少爷的撒娇功夫。

    “姑娘就暂时收留小墨吧。”那个推到前的孩子低着头对我说,“我吃的不多,一天就一顿,力气很大的,什么都可以做。真的,求求你了姑娘。”越说声音变得越小。

    突然老者开了口,“楚姑娘,来而不往非礼也,收下吧。”

    我看向连风,想到昨晚上他留下的玉佩,“你不是昨晚留了”

    连风悄悄的对着我使眼色,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我眉梢一挑,不解的询问。

    身边一个小仆犹豫的小声道:“这位姑娘,我家公子不肯见故人,说身上煞气太重,非得要吃那什么糕点。多亏您,但是我们在来的路上沿途收留了好些个无家可归的小童,已经晚了好几天的路程,公子再不去见那故人,怕是错过了大事,还望小姐您体谅啊。”

    在旁的众人一听,顿时头大,这极品男难道还是个喜欢男童的男人?

    “天公作美,这几日未有大雪,不然之前的一番功夫就全都白做。还是要快些赶路才好。”老者说罢讲小墨使劲儿向前一推,叫了几个仆从拖着连风大少爷,众人策马狂奔,骤然远去,只看得见一身白色的大裘。

    “小歌儿,来找我玩啊”连风鬼哭狼嚎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远处。

    我看向穿着单薄的小墨,上下打量了一下,顿了一顿说“孩子,你有钱吗?”

    “有啊有啊。”叫小墨的孩子说着激动地从兜里摸出来一大袋子银子,我和明芝顿时傻眼,这哪里是托我照顾,这么多钱都可以当员外了,您这是来照顾我的好吧。

    我笑着行了个礼“墨员外有礼。”

    这连风,果然是个不拿常识来说的主。

    我从小墨钱兜里摸出一锭银子,跨步一挽明芝“走,四姐姐带你们买衣服去,蛋蛋你也跟上。”

    店和裁衣铺相距并不远,谁知刚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迎面一辆马车就缓缓而来,镶金雕花,绫罗飘扬,黑马神骏拉车而使,双骑并驾,一时间竟将一务驰道的那目光都聚焦。

    只见对面驾车的竟是奉七和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年纪不大,女子穿了一身白色的貂裘小马褂,下面是一条水粉色的棉布裙子,都披着风帽斗篷,小脸冻得通红,却不时的回过头去对着马车里的人说笑,声音清脆,遥遥的穿了老远。

    “呀,公子,四姑娘呢?”

    马车就停在了我们四人的身前,少女眼睛一亮,笑呵呵的回头说道。

    明芝惊了一下“啊,姐姐。”

    “姐姐?”明芝的姐姐啊

    明芝的脑袋像是打年糕的小棒槌似得点头“那是奴婢的姐姐,再公子身边伺候着,唤明灵。”

    明灵,哦,加起来就是灵芝,真是热爱自然的父母呀。

    一只白皙细长的手撩开马车的窗帘,熟悉的桃花眼眯着看了看我,“哟,四姑娘?怎么穿的如此之少?”

    我一条没,淡然答道:“人穷。”

    我戳戳脸,想起前几天的事还是不想太搭理这位性格极为洋气的沈丛宣,于是又不上了一句“这不是正带我的孩子们买衣服去?”

    “拿着。”突然从窗下扔下来一件火红的大袍,“免得别人说我木言堂亏待四姑娘这个顶梁柱了。”

    我摸摸料子,贼人,还真是好东西。“你这是在道歉么沈老板?”

    “还是怕我受凉了耽误了木言堂做生意?”

    谁知他们没有理我,径直向前赶路去了。

    “给我追。”

    少女轻挥马鞭一行人便,跑开了,一会儿就见不着影子了。

    我小声嘀咕,“就明摆着道歉好了啦,说句姑奶啊我错了会死吗。”

    明芝听罢在一旁呵呵的直笑。

    裁缝铺的凤掌柜,人称丰饶凤,因为她长时间自诩这块丰饶的土地养育了她和她的事业,以及她的“事业线”。凤女士今年虽三十有几,却依然风韵犹存。她身上的肉块块同她的金丝布料一样白晃晃的刺眼。凤大姐最为突出的是胸前伟大的女性象征,八卦的夫人们常将此物比拟为青瓜,我如今近距离观察,觉得西瓜二字更为贴切。胸大归胸大,这女人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在这条街,大家亲切的看着这凤女士“胸霸天下”击垮了好些个裁缝店和布料坊。看着我们走进来,丰饶凤很是得意地挺了挺胸,我和明芝忙恶寒着别过脸去。

    她把腰一扭一扭地扭过来,问:“哟,这几位买什么呢?”

    我抢答:“买你。”

    晕死,这说的不是废话吗,不到裁缝铺子不买衣裳,难道我是来买肉包子小龙女吗。

    凤姐没理我,又问:“我可是不卖给男色的哦?”说着还向黑蛋蛋和小墨抛了几个媚眼。

    我身子抖了一抖又抢答道:“老板,这还有两个女色。”说着还拿手指比划了一个二。

    “这位姑娘您真有意思!”凤姐笑得脂肪乱颤,往最近的小墨身上倒。小墨轻轻往后退一步,凤姐身体靠在了黑蛋蛋的肩上,我们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她这么推金山倒玉柱地压下来,蛋蛋还能活下来吗?

    好在黑蛋蛋反应灵活,脚下一滑,身子就移到了一边。

    黑蛋蛋保持微笑,书生气道:“老板娘,我们想买些衣裳。”

    凤姐一挥手绢,小眼里放精光:“买衣裳?那可是找对地方了。”

    这话还真真是说的实在,因为凤女士虽然说看起来不养眼,但是卖的衣服还算是京城中蛮好的,这价钱嘛,也就自然是贵字打头了。

    她扭着屁股走回柜台,一手随意翻着衣裳的画本。

    “咱们这离官商私定制的衣裳铺,就半个时辰的路,可是那些官家贵人,都牵了线似的往我们这儿跑。皇家官制,人家贵的是个门面,我们呀贵的就是这做工和这服务,不瞒你们说,只要让我摸一摸,什么尺寸,什么胸围一摸一个准。”说着摸了摸自己引以为傲的胸。

    各位男小朋友和女小朋友脸都红了一下。

    凤姐更是一脸神气:“不是我吹,咱们这儿的老师傅,皇帝想请还请不动呢。”

    小墨儿看我一眼。我领会,怀里掏出银票子放在柜台上。徐女士的小眼睛猛地瞪得老大,简直要突破物理上的极限。

    我说:“那还劳烦凤姐挑几件好的衣裳,我们过年用。”

    “好说!好说!”她一把将银子抓进手里,又冲小墨儿道,“这位小公子聪明俊秀,将来一定能娶个漂亮媳妇儿再生个大胖娃娃。”

    我笑眯眯地扬了一下下巴,指着自己“不用等将来,已经娶到了。”

    凤姐像才看到我一般地惊呼:“好俊俏的小媳妇儿啊,公子好福气!”

    小墨愁眉苦脸地看看凤姐,又愁眉苦脸地看看我,把一张红成番茄的脸埋了下去。

    我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凤老板好生意。”

    又新进来了个白衣男子,我看那凤姐又腻歪腻歪的靠上去了,我们四人得空开始高高兴兴的翻着衣裳的画册。

    “啊,四姑娘你看,是容华公子。”明芝戳了戳我,我转过去一看,嗯,果然是那个什么所谓的容华公子。

    我对着明芝说:“据说长得好看的男人前世都是妖精变出来的。”

    明芝原本激动地抓着我的袖子手哆嗦了一下。

    我想起上次在木言堂他将我误认为小丫头的事情,略一思忖又补充道“他应该是个善良的小妖精。”

第九话09 西席容华是吾偶像() 
凤女士一见到容华,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白牙,皱纹犹如高原上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沟壑,一双像是后天用刀割开口子才得见天日的眼睛简直都要掉在身上。

    “我的天呀,这不是容公子吗,还真是稀客稀客,您可是许久不曾来了。”

    我突然间在这里找到了莺歌院老鸨的赶脚,这凤女士还真真是个全才,要是把她放在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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