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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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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t恤湿哒哒的黏在身上,牛仔裤也湿透了贴在腿上,我无动于衷,蹲在马路中间,任由那些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头来骂我疯子,说我找死,骂骂咧咧,最后却只能绕过我将车开走,来往的车辆疾驰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溅起地上的积水拍了我一身,我只觉得好冷,冷的嘴唇发抖,唇瓣发紫。
最后有人在路边大喊了我一声,我看着一名交警披着雨披朝我跑过来,将我从十字路口中间拽回路边。
交警是一名女的,三十岁左右,她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事想不开,见我不说话,她叹了口气说着世上除了生死的事,什么都是小事。
听见这句话,我想笑,除了生死,还有生不如死,就如我此刻,我能对她说我被男人骗了?失了心,失了身,连钱也没了吗?
不能,别人不管你遇到多悲惨的事,不过是发表两句感慨,感叹一下社会,其它什么都做不了。
女警见我什么都不说,只能问了我住在哪,将我送回出租房。
河南小伙蹲在门口抽烟,见我全身湿哒哒的回来,连忙站起身冲我小跑过来,往我身后看了一眼,疑惑的我:“你这是怎么了?正兴哥还没有回来吗?”
外面的雨实在太大。将我淋了个通透,头发贴在脸颊上,水顺着脸颊连成线往下流,我的平板鞋也全是水,没一会儿我站的地方就是一滩水渍。
我怔怔的望着河南小伙,将他当做最后一根稻草,讷讷的问:“你不是成天叫他正兴哥吗?你认识他多久了?了解他吗?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干什么的吗?你说他为什么不见了,他现在在哪里啊?”
我一连串的问题将河南小伙问住了,因为他回答不了我,我当初以为这些邻里关系很好,却不过是假象,表面上的熟络不过是平日的招呼,见个面,打个招呼,问候一下,一到实际的问题,谁也不帮谁,也帮不了。
河南小伙挠了挠头,说:“我搬来这住也才两个月不到,所以不是很熟,你们是不是吵架闹矛盾了?”
我没有回答河南小伙的话,跟个行尸走肉似的,之前我没关门,就这么直愣愣的走进去,将门关上,直愣愣的躺在床上,也不管全身是湿透的,河南小伙从窗户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又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依然没说话,只是直直的躺在床上,河南小伙站了一会儿,最后悻悻的离开了。
身上的水很快将被单湿透,窗户没关,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冷的我直打哆嗦,什么叫寒冷彻骨,我黎若今日算是体会了,冷的不仅仅是身,还有心,是那种将心放在冰凌上,冻结。
我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茫然而空洞,冷冷的,没有表情,仿佛雍正兴的离开对我没有丝毫影响,如果不是我的手颤抖的抓着被单,泄露出我心底的恨,我的怨与绝望,我也以为真的没关系。
可又怎么可能没关系啊,在北城的这几个月里,跟雍正兴从认识到今天,我已经将他当做自己的亲人与依靠,我黎若就是缺爱,我拒绝了伍逸,又不忍推开雍正兴,那个拿命爱我的男人,我以为我们能永远的这样下去,我都跟江夏约定好了,等毕业,到时我们一起结婚,我甚至随着他构建的未来去幻想,慢慢努力,然后买一座大房子,生一堆孩子,就算没有这些,也能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我黎若要的就是这些。简简单单的,可是如此简单,我却得不到。
我恨雍正兴,可我更恨自己,恨自己忘记了伍逸带给我的教训,忘记了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
我恨不得将被单当做是他,捏碎,揉烂。
想着就在昨晚,我们还一起躺在这张床上,一起幻想着未来,心底止不住的悲戚,然后一股怎么也控制不住的酸涩从心底泛滥,像猛兽似的冲出我重重上锁的栅栏,上涌到?尖,扩散到眼眶,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你们看,我真的不是悲伤,都说人到了真正的悲伤,是没有眼泪的,可我黎若还能流出泪来,我真的不在乎。
我只是觉得冷,我将身子慢慢的蜷曲着,紧紧的抱着自己,闭上眼睛,试图将泪水都止住,我在心底告诉自己,黎若,你不能哭,不能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听着墙壁上我跟雍正兴一起在网上买的大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时针一直走,分针一直走,一圈又一圈,渐渐天明,我的泪水干涸了,身上的湿衣服也干了,浑身却是滚烫的不行,稍稍动一下就像是将骨头分裂似的痛。
这一夜我没合眼,晨光拂晓,雍正兴没有回来,这刻我才相信,雍正兴真的走了。
他什么都没留下,除了欠了六个月的房租和十万块的信用卡债务,还有一颗冻死的心,他走的干干净净。
接下来三天我都没有去学校,一个人直愣愣的躺在床上,饿了就喝点水,屋里还有点面包,躺的身子酸痛了就翻个身,我不哭不闹的在出租屋里度过了三天,一句话也没说。河南小伙有时担心的从窗户口看我一眼,虽然我眼睛??的瞪着天花板,但还能眨眼,证明着还活着,他也就没多管闲事。
兰杏和江夏见我这么久没去学校,意识到不对,第三天下午来出租屋找我,那时我已经浑身烫的不行,也饿的不行,她们让我去医院,我死活不去,就那样躺在床上,最后无奈,江夏给我换下身上的湿衣服,兰杏又去药店给我买了退烧药吃,换了我身下的床单。
两人一人坐一边床上,江夏为我捋了捋额前碎发。担心的轻声问我:“黎若,发生什么事了?雍正兴去哪了?你们闹矛盾了吗?”
江夏的声音轻柔,让我压抑了三天的委屈与心酸全都泄了出来,我抱着江夏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声音穿透这栋本不隔音的楼,仿佛整个楼都在哭泣,最后哭的我没了眼泪,胃里一阵恶心,趴在床沿干呕,这几天吃的面包全都吐了出来,最后实在没吐的了,连黄疸都吐了出来,那种苦涩的滋味在口腔里充斥着,一股恶心。
江夏为我拍背,兰杏给我倒水漱口,等我缓了一会儿,我深吸几口气。眼睛瞪着电脑桌上我与雍正兴合影的照片,我扯了扯嘴角,自嘲的说:“雍正兴是个骗子,他不见了,将我办的十万块信用卡给拿走透支光了,我找不到他,变成空号,除了给我留下一身债务,他走的干干净净,这辈子我黎若就信了那么一次男人,最后却被骗的干干净净,真他妈活该啊。”
想起雍正兴的离开,缓缓的讲诉那些事,我平静了,眼泪却还是不停的流,这时我才知道,眼泪这东西是流不尽的,就像是伤口,痊愈的是表面,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恶化,最后变成永远难愈的痛。
“什么?”
“什么?”
江夏与兰杏同时惊呼,兰杏说:“小若姐,这怎么可能,姐……雍正兴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他都敢为你豁出命,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兰杏本想叫姐夫,意识到现在什么情况,赶紧改了口,江夏也不大相信:“兰杏说的对,这雍正兴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黎若,你不是还知道他实习的地方吗?你有没有去他实习的地方看过?这人再怎么撒谎,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搏啊,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对啊,我也不相信,这人到底得狠到什么地步,才能用自己的命去骗一个人,经江夏跟兰杏这样说,我原本绝望的心又泛起一点希望。
江夏和兰杏劝好了我,我告诉了她们雍正兴实习的地方,那是之前雍正兴告诉我的,这是最后的希望,只能试一试,之后兰杏立马去了雍正兴实习的地方打探消息,江夏在出租房守着我,这时房东来了,让我交房租,六个月的房租,三千多块钱啊,我去哪里凑,我给不出,房东将我赶了出来,带人将房间的东西都该扔的扔,该搬得搬,房间里没什么值钱的,就一台旧式电脑还能值个一两百块钱。
我站在走廊上,因为高烧浑身酸痛无力,房东带来的是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江夏一个人是抵挡不住的,邻居们这个时候都将自家的门给关上,怕惹事,就连河南小伙,原本是蹲在门口抽烟,见房东带人来了,也躲回了自己屋里,河南小伙也欠了房东一个月房租。
江夏让那些人不要扔了,不要搬,急的跳脚。我木讷的站着,看着他们将衣服,被子,床单,鞋子,箱子,全都扔出来,还有雍正兴给我买的那条蓝色长裙,随着那些东西扔出来,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原本燃起的希望,也熄灭了。
他们一边扔,江夏就在一边捡,跟房东理论:“你们也太仗势欺人,那房租也不是我们欠的,你要找去找雍正兴啊。”
那时的江夏能说出最大的威胁也就这一句话了,毕竟是读书人。又因为江妈妈培养的好,莫城宠着,是表演系的宠儿,她只管学表演,为人亲和的她,连骂人都不会骂。
房东冷嗤了一声:“这房子是这个女人跟那个男人一起住的,现在男的跑了,我不找她要,我找谁要?年纪轻轻就学着跟男人同居,看你们这样,恐怕还是在读书吧,不知廉耻的跟男人同居,现在被人骗了,那也是活该。”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活该,你们这些人就是看我们是女的好欺负是不,你信不信我报警。”
房东的话讽刺难听。可说的是事实,我这就是活该,江夏担心的看了我一眼,见我杵着原地,表情漠然,她想安慰,却找不到任何话。
房东一点也不惧江夏的威胁,该扔的扔,还让江夏有本事就报警去。
房东骂骂咧咧,江夏词穷的维护我,看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堆满走廊,我冷扯了扯嘴角,看着房东淡淡的说:“扔吧,都扔吧,有本事就放一把火烧掉,那才叫个痛快,要不要我帮你?”
一把火。烧的就不是这些没用的垃圾,而是整个房子了,我手里捏着一个打火机,那是雍正兴抽烟用的,我漫不经心的划着打火机,斯斯的声音,火苗有一下没一下的往上窜,房东脸色一下就白了,她想上来抢打火机,我将打火机划着了,作势扔进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里,这些是易燃物品,加上这房子的走廊上堆放着一堆泡沫与木头,也是易燃物品,只要我的手一松,立马点燃,房东赶紧说道:“你可别乱来。你这一松手,我这房子可就没了,你也跑不了。”
房东让扔东西的两人赶紧住了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手上的打火机,我笑了笑,江夏喃喃的叫了我一声,可能是我的样子吓到她了吧,人被逼到绝境,真是什么都可以干得出,如今的我是这样,在两个月后,江夏也会经历令她脱胎换骨的背叛,欺辱,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另一个自己。
我弯下腰将蓝色的长裙捡起来,紧紧的拽在手里,屈辱就像是阴霾的天气笼罩在头顶,渗透到血液里,那一刻我发誓,无论雍正兴是生是死,我都不会再原谅这个人。
房东不敢扔了,也不敢上前,不过三千多的房租她一定得找我要的,最后还是江夏给莫城打了电话,将他们这学期攒的兼职钱拿出来,连着又问别的东西借了点,才将房租给交上。
莫城来的时候,交了钱,房东放我们离开,我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要,只是手里一直紧紧拽着那条蓝色长裙。
走在出租房的路口,兰杏回来了,带回了不好的消息,当初雍正兴所说的实习医院,根本没有这个人。兰杏几乎是问遍了医院的人,都说没有这个人,最后一点希望破灭,江夏与兰杏不信也得信了。
而我,怎么说了,好似是心死了吧,没有任何一点希望的那种,我的路全被堵死了,在莫城的建议下,后来我们去了警察局,警察对雍正兴的一些情况对我进行询问,问我他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年龄,家里都有什么人,联系方式等等。
这些,除了一个名字,我统统不知道,除了雍正兴之前说他母亲过世了,其它我没再听他提过家里人的任何事,甚至他是哪里人我都不知道,或者是他有没有结婚,我也不知道,他的那些证件,我只瞥了一眼外壳,到底那些是不是他的证件我都不知道,或者是里面是不是叫雍正兴这个名字,我也不知道……
警察似乎见惯了这种案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我说了声抱歉,仅有一个名字,他们无法查询,这中国那么大,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这找人如大海捞针。
莫城是比较冷静的人,他请求警察查一下北城人士,年龄在二十二至二十八之间凡是叫雍正兴这个名字的人,雍姓很少见,若锁定北城,相信会容易点。
抱着侥幸,警察在莫城的再三请求下帮我们查了查,在电脑里输入我们所知道的信息,搜索出来的结果是北城一共有五十七个跟条件相符的人,但调出照片都不是雍正兴,后来我们又将雍正兴的照片交给警察,让他们帮忙找,警察可能觉得我们有些妨碍他们办公了,这么没头没脑的找,他们觉得这是浪费时间,别说全国,就是北城。一年都不下百起像我这种被骗的人,我只损失了人与钱,命还在,在他们眼里都不是大事,所以只是收下了照片,说是如果找到了再通知我们。
案子就这样立了,可最后他们找没找,谁都不知道,因为在我回去七天后,江夏去警察局问结果,结果是没有结果。
呵呵,这就是没权没势的结果。
我在寝室里足足躺了七天,江夏跟兰杏轮流照顾我,杨柳儿依然忙她的事,她知道我出了什么事,只跟我说了一声,若有需要。找她。
找杨柳儿,那就意味着堕落,我黎若怎么会堕落了?
第27章:恨意绵绵无绝期()
当江夏将银行发来催款信息给我看的时候,我只是掀了掀眼皮,没什么情绪,倒是江夏义愤填膺,说是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伍逸买的我给他了,之后也没钱买,所以我当初留的是江夏的电话号码。
我轻扯了一下嘴角,带着一股狠绝,扬着头,却淡淡的的吐出一句话:“算了,我黎若认了。”
认了,出于无奈的认命。
之前那样的命运我都没有认命,却因为一个男人,我黎若却只能认命,真是可笑,可悲。
江夏先是讶异,随之便是了然与心疼。
与其去想着怎么将人间蒸发的人找出来,不如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
十万块的债务,若不一次性还清,就得在还清每个月最低还款额度之上还要加上利息,若我一直不一次性还清,这种恶性循环会一直持续,一个怎么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杨柳儿一直等着我去找她,她这两天也没怎么出去了,晚上一般都是在寝室住的,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她在等我开口,而我,死死不找她。
我用自己仅有的生活费将第一个月的利息还掉,最低还款额度是江夏帮我还的,一场变故,看清一个男人,认识身边的好朋友,这也算是福气。
你们看,我黎若心多大,这个时候还能自我安慰。
北城的冬天真的很冷。为了还钱,我几乎没怎么去上课,一天做几份兼职,只要哪里有钱赚,我就去,说真的,对于杨柳儿提的话,我有心动,我要还的是十万,不是一百两千,如果没有十万一次性还进去,我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每次站在街头发传单,看着身边来往的人,我冷的哆嗦着手将传单递出去,因为冷,很多人都不愿伸手接,站了几个小时,走走停停,脚后跟痛到麻木,手里一摞传单连三分之一都没发出去,那时候,我看着手里的传单,?尖不由得一阵酸涩,真的好想哭。
我想起第一次来北城时,那时候也是这样,茫然看着北城的红灯绿酒,我却像无主飘魂,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又该去哪里,而当我再次回到北城,有他的相接,我觉得北城,不再孤独了,那个小小的房子,就是我的港湾,可最后却变成了一场笑话。
就在三个小时之前,我妈打来电话,问我要钱,因为之前雍正兴的事,我已经两个月没往家寄钱,我妈急了,威胁我,若是我再不寄钱回去,她就把奶奶赶回木棚睡,她还说,奶奶已经生病了,若不寄钱,她就不管。
听着我妈的话,我对她已经不能用一个恨字来形容了,别人家的孩子是等着父母寄钱过来挥霍,而我,还得寄回去养那群没心的人。
脚底钻心的痛让我缓了缓神,找了一个花台坐下来,将手里的传单搁在一旁,我揉了揉酸痛的脚,望着来往的车辆,有那么一瞬,真想冲下去,一了百了。
之前兰杏想跟着我一起,帮忙发传单,我没让,因为这是我黎若的倔强,等到夜里十点了,手里的传单还有一些没发完,我只有找了一个垃圾桶扔进去,就这么一点,应该也不会被发现,找头结算今天的六十块兼职钱,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学校,我的嘴唇已经被冻紫了,走到宿舍楼下。门口一个熟悉的人影在来回徘徊,是叶衫。
叶衫看见我,她没有急着跑过来,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我一步步走近,当我准备越过她直接上楼时,她直截了当的说:“黎若,伍逸想见你。”
我顿住了身子,因为伍逸的事,我跟叶衫的感情已经渐渐偏离,说不定,为了伍逸,叶衫还记恨着我呢。
“见他?”我浅淡的勾唇,当初我因为伍逸伤了雍正兴而对他恨之入骨了,可现在,雍正兴消失了,想想都觉得荒诞,我说:“他想见我。可我不想见他。”
说完我径直朝楼上走,叶衫急的一把挡在我面前,有些激动的道:“黎若,你能不能不对伍逸那么狠心?,为了一个才认识半年的男人,你将伍逸送进监狱,他现在只是想见你一面,你为何这么冷血?你别忘了,他为了你去打拳,为你退学,就连他的腿也是为你瘸的。”
最后一句话叶衫有些咄咄逼人了,可能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害了她心上人的罪魁祸首,已经不是什么朋友了。
叶衫不知道雍正兴消失的事,我跟雍正兴是认识半年,可伍逸,这两人谁他妈又是好人了?
我迎上叶衫带着怒意的眸子,讥笑道:“这是他告诉你的?杉杉,我给过你机会,你若还当我是朋友,就不该在我面前提这个人,目前看来我在你心中,确实抵不过你心上人啊,你叫我别忘了,难道你忘了,当初是你将情书交给我的,如今的这一切,罪魁祸首是你,还有,当初他妈的不是我叫他去打拳,去退学,把这样的事算在我头上,杉杉,你就是这样对你朋友的?你如今既然不把我当朋友,我黎若自然不会舔着脸再跟你道什么姐妹情深,你回去告诉他,我不会去见他,提出这种要求,你帮我问问他,他不觉得可笑吗?”
叶衫有些惊惶的退后一步,却还是不死心的拉着我的手说:“黎若,他就是想见你一面,为什么你连这点要求都不肯,抛开喜欢这点,我们三人也是朋友啊,当初我将情书交给你,那是因为我知道伍逸是打心底喜欢你,作为好朋友,我该成全,我是喜欢他,但爱不一定是占有,我只是想用我的成全换你们幸福,若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你变得如此冷血,真的,那封情书我说什么也不交给你。”
话落,我笑了,叶衫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她想补充解释,我却冷冷一笑说:“是吗,可惜已经晚了,我就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这点,难道你还不了解?若没事的话,你就别再来找我了,伍逸是坐牢还是出狱,都别再来找我。”
我跟叶衫认识多少年了?快四年了吧,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什么脾气,什么人,她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话说到今天这个地步。这四年的友谊也算是尽了。
叶衫哑口无言,做了一天兼职,我是又累又冷又饿,自从雍正兴那件事之后,我很少这样痛快的说话,可却是跟一个四年的好朋友了断情意。
“黎若,我叶衫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次,就算是我求你,你去见见他好吗?只要你去见,无论你是让他宽心还是死心都成,我不想看见他跟个没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八年,等他出来,人早就废了,这是他最后的要求,我无论如何也要帮他。”或许是伍逸真的是太想见我了,叶衫于心不忍,既然求我,语气软了许多。
“你拿什么求我?”
叶衫想都没想说:“四年的友谊,换你去见伍逸一次,够不够?”
我偏了头,抿了抿唇,轻哼了一声,自嘲一笑:“这筹码真是让我不能拒绝,又怎么能不够呢,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吗?叶大小姐?”
叶衫愣了愣,没说话,也没走,我却转了身,脚踏上台阶,手扶着栏杆一步步往上走,当我踏上第六节台阶时,叶衫淡淡的语气从身后飘来。
“黎若,那个男人对你真的如此重要?那伍逸做的一切算什么?是,你没有要求他做,可你难道一点都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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