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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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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少钧怎么样了?”
我瘫坐在长椅上,杨柳儿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冷笑,她一步步后退,重新戴上墨镜,看了眼碧蓝如洗的天空,双手插兜,耸耸肩,嘲讽的说:“你现在还知道想起他?我杨柳儿说过,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他陆杰铭想财色双收,我怎能让他如意,利用和欺骗,将会是你们之间的一根刺,就算你们在一起,也时不时的刺你们一下,你还是顾好自己吧,我们斗了这么多年,今天,也算是结束了,对了,还有件事,这些年你最恨我的,是当年我害了你的孩子,你想报复我,我好心提醒你,想报复,也得找对报复的对象。”
最后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杨柳儿没有解释,她像来时一样离开,如果不是地上那把匕首,仿佛这是一场虚幻。
周玉担心的看着我,却不知道怎么劝,因为她怕我向她发问,所以她只是站在一旁,等我自己缓过去,顺便也给陆杰铭拨了电话过去,她只简单的说了句杨柳儿来过了,那边的陆杰铭,就足够知道所有了。
可是陆杰铭没有立刻赶过来解释,晚上也没有回来,当天夜里,我就像具行尸走肉的躺在床上,目光空洞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杨柳儿的话,还有她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找对报复的对象,是谁?
苏颖跟杨柳儿参与其中,这是肯定的,当年杨柳儿跟陆杰铭去国外出差,事情就发生了,那时我怀疑是周玉,可后来陆杰铭跟我说,周玉是值得可信的,跟杨少钧摊牌后,我才知道这事跟杨柳儿有关,把周玉排除了,只因为我相信陆杰铭,所以排除了她,可如今呢?
我都被陆杰铭骗了五年,还有什么可信的?
周玉对苏家如此冷淡,早就归了陆杰铭手下,当年苏家一个电话,真的能足以将她叫回去?
怎么可能,现在苏颖的父亲都死了,周玉也没回去看一眼,她这么听陆杰铭的话,当年为什么没有执意送我回去?
如杨柳儿所说,周玉说是陆杰铭的狗腿子也不为过,更何况周玉也是喜欢陆杰铭,那当年那个孩子,陆杰铭是故意的?
杨柳儿再怎么聪明,她身后还有一个陆杰铭,如果不是陆杰铭的默许,那孩子真的能没了?
可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用一个无辜的孩子,虎毒还不食子呢,陆杰铭怎么会那么残忍?
周玉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门口,透过门缝看我是否无恙。
我微微转动了脑袋,冲周玉冷冷的道:“陆杰铭不给我解释,事到如今,周玉,你是否能告诉我,当年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陆杰铭又为什么要针对杨家?就算死,你们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周玉推门进来,站在床头,一张冷艳的脸,带着一丝怜悯同情与无奈,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复杂,迟疑了一会儿,她在床边坐下来,似乎陷入某种回忆,缓缓的说:“黎小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二十年前的故事,二十年,时间过了这么久,当年轰动整个香港的杨氏绑架案,或许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吧,可有的人还记得清清楚楚,比如我,比如陆总,其实我也算不得上记清楚,只是凡是陆总的事,就是我周玉的事,对,我爱这个男人,从八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爱了,众所周知,杨家是船业大王,多少海运都被他杨家垄断。”
周玉的每句话都让我胆战心惊,她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二十年前,有一位商人,从香港让杨家运了一批货,是一批食品生产设备,这位商人跟杨家已经打了几年的交道,很是信任,根本就没想到这次船运,会让商人倾家荡产,公司被查封,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她没想让我去猜,忽然有些激动的说道:“因为设备里藏有大量海洛因,还有各种高纯度的毒品,黎若,你跟在陆总这些年,也见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不用我说,也知道这海洛因是怎么回事,是杨家趁着这位商人的货,偷偷放在里面的,最后结局,刚才我也说了,后来商人为了报复,绑架了杨老爷子的儿子儿媳还有孙子,世人都只知道绑匪是为了杨家的钱,可那时候的杨家,虽然富裕,但还不至于让人如此疯狂,赎金一亿美金?你相信?那位商人为的只是想让杨老爷子出面作证,毒品跟他无关,可杨老爷子怎么可能会答应,他作证了,那最后不是把自己栽进去了?”
“那位商人是谁?”我隐隐有猜到这位商人跟陆杰铭有关,可到底是谁,能让陆杰铭如此报复?
周玉眼底划过一抹伤痛,她说:“当时那位商人的初衷不是真把杨氏夫妇怎么样,是杨绍德把他逼急了,杨绍德一边答应着出庭作证,重新上诉,一边却联系了警察,都说作恶多端的人,总有报应,他没想到有记者知道了绑架的事,最后害了自己的儿子儿媳。”
“那位商人到底是谁?这跟陆杰铭有什么关系?”我倏地从床上起来,抓着周玉的手臂急问道。
周玉深深地的看了我一眼,沉痛的说:“陆总的亲生的父亲。”
“怎么会?”我皱着眉,这太戏剧了,我想笑,可我笑不出来,这个场合也不适合笑,周玉说:“绑架案后,陆总的父亲被抓了,后来在监狱里自杀了,陆总的母亲得知这个消息,崩溃了,在同一天跳了楼,之后陆总就跟了现在的陆氏夫妇,也就是陆总的姨夫姨母,陆先生得知自己的大哥在监狱里自杀,他们没有生育能力,就把陆总当做了儿子,你说这样的仇,陆总他是报,还是不报?杨家能走到今天的船业大王,为什么?还不是靠的走私,如今陆总只是把杨氏收购,这跟当年杨家做的事相比,谁更恶毒,卑鄙?”
我盯着周玉愤恨的脸,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去消化她嘴里的那些事,我的手浸出了冷汗,陆杰铭背负的仇恨,藏的那样深,我一点也不知道。
“杨老爷子的死,跟陆杰铭有关吗?我的孩子,到底是谁害死的?”
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别人泼了我冷水,我就烧开了泼回去,更别说害的家破人亡,陆杰铭心中有仇恨,我可以理解,若他早告诉我,我说不定帮他拎着菜刀去砍对方,可我接受不了,他设了这么大的局,将我当做一枚棋子,如同杨柳儿一样的棋子,不,好像又比棋子重要一点,可我是该为这份特殊感激涕零,还是悲戚呢?
“他该死。”
周玉冷冷的三个字回答了我前面的问题,却没告诉我的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敢再去问了,她的不回答,只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的猜测,还有一种,就是她等陆杰铭给我回答,因为毕竟那是我跟陆杰铭的孩子。
我的手从周玉的手臂上缓缓松开,回想这些年来的每一件事,当年的是是非非,恩怨仇恨,我没法去判断,我也没有承受过陆杰铭同时失去双亲的滋味,但当年杨少钧的父母已经为此付出了生命,现在杨绍德也死了,那杨少钧呢?
我从来没有逃脱过陆杰铭的每一步算计,这时,我不由得怀疑,我到底是真爱陆杰铭,还是这也是他的一种算计?
我在门口招手拦出租车,平时这个点,很好拦车,今天奇了怪了,等了五分钟,一辆出租车也没有,我等的出租车没来,却把那辆黑色的轿车等来了。
当时看着他的车出现,就像是清晨升起了朝阳,如死灰的心奇迹般的在蠢蠢欲动。
陆杰铭是急匆匆赶回来的,车子估计飙到了两百码,刺耳的刹车声势要划破耳膜,陆杰铭冷着一张千年寒冰不化的脸下车,车门被他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那砰地一声,加上他面色冷厉的可怕,一双阴鹜的眸子仿佛要吃了我似的,我既然有点怂,不由得朝后面退了一步脚步朝外面挪,有想要逃跑的趋势。
我仰着头,讷讷的问:“你们的算计从什么时候开始?”
当初我进夜场确实有杨柳儿一部分算计,不,现在应该说是陆杰铭的算计,可当年,我是因为那年初六的噩梦,让我彻底走上这条不归路,陆杰铭就是再怎么算计,也不会算到那一步。
周玉胆战心惊的站在一旁,眼神警告杨柳儿不要再说,可都说到这个地步,还差那一点吗?
杨柳儿似回忆了一下,淡淡的说:“应该是ktv那次吧,或许更久,陆杰铭的心思,我怎么猜得到呢,可这有区别吗?过程不重要,他要的从来都是结果。”
呵,对是,过程有什么重要,无论有没有初六的事,最后我还是会顺着陆杰铭的安排,走上他的路。
ktv,那个在楼梯口问我会不会抽烟的陆杰铭,想起,心底狠狠一抽。
“给我站住。”陆杰铭低吼了一声,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既然有了一丝惊慌失措,那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丢了才会流露出的恐慌。
他大步流星过来,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捏的很紧,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建立在欺骗之上的爱,让我更痛,不如不要。
“陆杰铭会对杨少钧怎么样?”我不知道杨少钧知道二十年前的事吗?若他知道,这一场仇恨,冤冤相报,到底是什么结局?
应该说是什么结局我才能够接受。
“陆总自有打算。”周玉以这句话终止了我们所有的谈话,她让我好生休息离开的时候,劝了我一句,且行且珍惜。
当年丽姐对我说了这句话,之后我失去了孩子,周玉在杨柳儿说了那些话后,在她告诉我陆杰铭的仇恨之后,来说这句话,是劝我留在陆杰铭的身边?
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还是没有睡着,从眼角滑落的泪水灌进耳朵里,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我咬着下唇,捂着嘴,为了不让人听见,只能压抑的哭泣,直到后来哭累了,泪干了,我的心情依然烦乱,在杨柳儿的话之后,我本打算离开,周玉的一番话,让我又心疼又恨那个男人。
想了很久,我拿起手机给江夏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要走了,其它的什么也没说。
对,后来我还是决定走了。
第70章 :大结局()
接下来我在香港待了三天,白浅带着桐桐一直在别墅里陪着我,说是陪着,不如说是看着我吧,可能是在我醒来之后,白浅给杨少钧打了电话,所以这偌大的别墅,没有一部手机,一台电话,至少是在我目所能及的地方没有,我曾让白浅借我手机用一用,温柔的白浅,支支吾吾的拒绝了,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拿手机有什么用。
给陆杰铭打电话,让他来救我?
当时是我自己走的,现在让救,是不是有点可笑了?
好像我不需要被救,因为我是自由的,只是若要出去,白浅跟佣人都会陪着,在别墅,除了睡觉,是没有离开过这些人的视线,但白浅待我很好,这里的下人也待我如贵宾,吃的,穿的,没亏待我。
给杨少钧打电话,骂他一顿?质问他为什么绑我来这?
好像答案已经在我心中,我问了又何用?
期间我从白浅口中知道杨少钧已经被赶出了杨氏,他又不接受白家的帮助,所以现在可谓是一无所有了,这座别墅,算是最后的栖身之所。
我问她,杨少钧去北城是干什么,白浅没说,应该说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白浅的眼里,杨少钧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他平安,一家三口能在一起,富贵贫穷,都没关系。
在白浅身上,我似乎见到了当年那个为爱付出一切的叶衫,为了成全所爱的人,默默付出,但白浅又似乎不同,她很淡然,超出世俗之外的清尘脱俗。
白浅烹茶的手艺非常好,我是孕妇,不能喝,但很喜欢看白浅穿着一身白色旗袍,上面印着淡蓝色的,叫不出名字的花朵,在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之间,是一种视觉享受。
桐桐是个很听话乖巧的女孩,白浅烹茶的时候,她也穿着小旗袍,水灵灵的大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白浅手上的动作,然后自己比划着,有模有样。
不得不说,白浅培养孩子很有一套。
白浅身上有一股让人沉静下来的恬静淡然,有点像当初的杨少钧。
杨少钧回来的时候,白浅带着桐桐陪我在客厅里看书,聊天,杨少钧踏脚进来的那一瞬间,我瞥见白浅嘴角的笑意很自然的扩大,眉宇间有一抹小女儿的娇羞,与夫妻小别之后的喜悦。
“你回来了。”白浅走上去,很自然的接过杨少钧手臂上的外套,替他收拾好,桐桐也欢喜的朝他奔过去,扑进怀里,嘴里甜甜的叫着爸爸,这是一幅很温馨的画面,夫妻恩爱,父女情深,只是杨少钧没有抱起桐桐,而从他进来的那一瞬,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没有移开过。
“白浅,带桐桐下去玩吧。”
杨少钧淡淡的对一旁的白浅说,淡淡的话语,让白浅脸上原本的笑容微微一僵,尔后她微笑着牵过桐桐,对杨少钧说道:“我带桐桐去看厨房需要什么帮忙的,你们聊,这几天你在外面,肯定没吃好,晚上,我给你做最爱的清蒸鱼。”
说着,白浅又回头问我喜欢吃什么,我觉得有点对不起白浅,甚是尴尬,面对她的热情,只是说了一句随意就好。
白浅微笑着带桐桐离开,客厅的佣人也很识时务的跟着下去,偌大的客厅,最后只剩下我跟杨少钧。
我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书搁下,看着杨少钧,不知道他这几天在北城干什么,真的是瘦了,比上次相见,瘦了许多。
原本我有很多话想要质问他,可现在见到杨少钧,想起周玉讲的故事,想起他如今一无所有的局面,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杨少钧深深看了我一眼,踏着步子走过来,在刚才白浅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问我:“在这住的还习惯吗?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尽管告诉白浅,她会去安排。”
白浅是杨少钧的妻子,我跟杨少钧又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我怎么会真去麻烦白浅,想起白浅娴静的模样,还有对杨少钧深情的注视,我冷着脸提醒说:“杨少钧,白浅是你的妻子,不是佣人,而且我也不该住在这里,什么时候让我离开。”
“你的预产期也快到了,不急。”他瞄了一眼我的肚子,语气里透着疲倦:“这两天我会让白浅给你准备一下,送你去医院。”
今天已经是八月十号了,还有五天,就是预产期。
杨少钧一口一个让白浅准备,从他的眼里,我一点看不出他爱那个娴静的,为他生了个女儿的妻子,这让我有些冒火:“杨少钧,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我不能住这里,我要离开,还有,白浅是你的妻子,请你说话注意点。”
跟白浅住了三天,受了她的悉心照顾,听着杨少钧莫不在乎的话,我自然而然就想维护白浅。
“为什么不能住?我杨少钧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可这房子还是我杨少钧的,我说能住,就能住,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去哪里?你不是从他身边离开了吗?那去哪里又有什么区别?”杨少钧正色道:“小若,既然带你离开了,就没想让你走,我跟白浅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安心等着生产就行了。”
我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杨少钧,到了这个时候,你是想将我永远留在身边?你觉得可能吗?你脑子有病吧。”
“对,我有病,从见你的那一刻起,就病了,也放弃了治疗。”杨少钧厉声说:“他陆杰铭该报复的也报复了,上一辈的恩怨,我们杨家二十年前欠他的也还了,我现在别无他求,就是想让你回来,这难道过分吗?你本该就是我杨少钧的。”
看来杨少钧这次去北城,已经知道了二十年前的事,这也算是让他死的明白吧。
在失去了这么多东西后,他要的只是我,没像当初一样,说什么要陆杰铭血债血偿。
当时我离开,也就是怕见到杨少钧知道了之后,跟陆杰铭两个会斗个你死我活,现在杨少钧的决定,是我所想看见的,可是他衍生出的另一种私欲,让我接受不了,觉得荒诞,但又是情理之中。
我不想去看杨少钧那双充满火热的恨不得将我燃烧的眸子,偏了头,可这一偏,视线正好瞥见站在客厅门口,端着水果盘的白浅,她一定是听见了杨少钧的话,可她却在我看见她时,冲我微微一笑,好似什么也没听见,端着果盘走进来,将它放下,笑说道:“我想着你们可能会口渴,黎小姐又不能喝茶,白开水又没味,就切了一盘水果过来,你们接着聊,厨房里还做着鱼,我离不开。”
杨少钧叫住她说:“白浅,这两天给小若准备一下,她的预产期就要到了,你生过桐桐,有经验,该准备什么东西,尽快准备了。”
“好的,我明天就去准备。”
白浅笑着下去,我木然的站在一旁,看着那个清丽温婉的女子来了又下去,我当时在想,她明明听见了杨少钧的话,听着自己的丈夫向另一个女人宣布,这个女人本该是他的,她却微笑着,那笑里面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酸楚?
杨少钧淡然的吩咐她去给我准备生产用的东西,她笑着答应,那笑里面,又是怎样一种痛彻心扉?
杨少钧很残忍,他为了我,对另一个人残忍,这让我看见陆杰铭的影子,他也是这样残忍的对待我。
我看了看杨少钧,没有说话,捂着肚子转身上了楼,他的目光一直目送着我,直到我消失在拐角。
白浅第二天果然去给我准备了生产要用的一切东西,在预产期的头一天下午,我被杨少钧安排进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等着孩子出生,我也没想过跑,杨少钧的目的很明显,但我现在这个样子,也走不了,我自己倒没什么,总不能让我到时半路生孩子,那孩子不得多遭罪。
白浅将给我准备好的东西都一一拿到医院,还告诉我哪些怎么用,孩子的小衣服小帽子,生产包之类的,其实这些东西在之前我就已经上网了解过了,有句话叫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再怎么我这也是怀第二次了。
交代了之后,白浅回去带桐桐,杨少钧在医院守着我,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我不由得问他:“杨少钧,你在这亲眼看着我生下别人的孩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变态?”
变态换种说话,可以理解为深情,爱屋及乌,可这时让我说这样的话,做不到。
他鹰隼般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最后落在我的肚子上,变得意味深长,半响,他说:“你安心在这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等待生产。”
说完,他就出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杨少钧今天有点怪怪的,后来我也懒得去想,索性睡觉,之前医生给我检查了身体,按我的身体状况,最后只能剖腹,时间是安排在明天早上,中秋节。
之前有过一次那样的堕胎,再加上后来被苏颖推下楼梯,也伤了身体,剖也是在预料之中。
在怀孩子的时候,我想过生孩子会是怎样的疼,现在很多人因为怕疼,不愿意生,可到了今天,我还有什么痛是不能承受的,更何况这是他的孩子。
这或许是我跟他最后的一点联系了吧。
想着想着,我渐渐地睡了过去,在香港的这几天,我时常在想,陆杰铭会不会来找我,就算我是自己走的,这不是还有他的儿子吗,他费尽心思,要的不就是孩子,难道真舍得我带走?
我也在想,若再给我一次机会,当陆杰铭让我去跟他领证,我会不会答应。
这个问题,在离开公寓那一刻,我就在想,在睡过去之后我才想通了,不会。
我醒来的时候,是饿醒的,偏头看了眼窗外,外面万家灯火,只知道已经是晚上,却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我没有手机,病房里也没有钟,也没有人守着。
我按了护士铃,却半天也没人过来,这时我是觉得又渴又饿,别人不给我吃的,难道我还真把自己渴死饿死不成?
我掀了被子下地,套上拖鞋捂着肚子走出病房。
这是一间vip待产室,整层楼都冷冷清清的,大晚上,除了值班的医生,其它的也下班了,我捂着肚子走在走廊里找值班室,寂静的走廊,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整个人一下子就定住了。
声源是从楼梯口发出来的,是杨少钧与陆杰铭混杂的声音,两个人好似在针锋相对说什么,我放轻了脚步缓缓走进,清晰传入耳朵的首先是杨少钧冷声的质问声:“陆杰铭,你觉得现在你有资格来找小若吗?利用了她五年,现在是不是晚了?这次是她自己选择离开你,你别再来打扰她。”
陆杰铭冷哼一声:“她是选择离开我,可她也没有选择你,强行带她来香港,你觉得你背后那些动作,没人知道?你别忘了,她怀的是我陆杰铭的孩子,再晚,她也是我陆杰铭的女人,我孩子的妈。”
“是,跟你陆杰铭斗心计,我确实不如你,你忍辱负重二十年,一步步将杨家的产业蚕食,你陆杰铭的手段,我是领教了,当年我爷爷害了你的父母,为了杨氏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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