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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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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哲眼底闪过一抹讶异,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轻笑道:“小夏夏,若我说我没有目的,你会相信吗?”
我冷呵一声:“萧二少,这句话你觉得你自己会信吗?”
“好吧。”萧哲摊了摊手。弯唇一笑,特别无辜的说道:“其实当初我说是因为你漂亮,这句话我还真没撒谎啊,我对美好的事物一向特别怜爱,北城谁不知道我萧二少对完美的追究,小夏夏,就你不信。”
“是啊。你萧二少一天换一个女人,你们萧家兄弟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的爱都泛滥成灾了,杨子涵为了你整容,增高,你却不屑一顾,男人真不是东西,尤其是你们萧家男人。”我冷嗤了一声。
萧哲无所谓的耸耸肩,伸出食指朝我摇了摇,微笑道:“小夏夏,你这句话错了,我们萧家的男人,不是滥情,是最重情才对。当初我在片场见到你,总觉得你很熟悉,我还特意向杨子涵打听过你,才知道你是堂哥的新宠,之后我去别墅,这一近看吧,证明我的判断没错,你被选中,还真是因为你这张脸,跟当年那个女人真像,你看,这不是重情是什么?”萧哲得意的指了指自己,挑眉一笑:“你看我,就对那些身材火辣的美眉特别重情。杨子涵的身材是不错,可是这世界上比她好的大有人在,小夏夏,你说萧家的男人是不是重情的好男人?”
只是因为身材,我此刻不仅为杨子涵不值得,而且也很气愤。
不过萧哲能把这么不要脸的事说的如此不要脸,简直是不要脸中的不要脸。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替身,可现在感觉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只是那个叫欣雅的女人的替身,心里还是觉得有点难受,一种羞愤。
萧凌也真够是‘重情’的,正对应那句话,自从没了你,我所爱的人都像你。
“那个女人怎么死的?”总是让人比较,对于那个女人。我也就多了几分好奇。
萧哲喝了一口咖啡,疑惑道:“小夏夏,你怎么知道那女人死了?”
我自然不会说当初偷听到萧凌与萧老爷子的话,我横了萧哲一眼,他放下咖啡杯,自己猜测:“堂哥告诉你的?他怎么会把这事告诉你呢?既然如此,难道他没告诉你。那女人三年前出车祸死了吗?”
三年前?
车祸?
怎么会这么巧?
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晃过,当初萧凌不敌视莫城,却将宁昊然视为眼中钉,而上次他们在国色天香打架时,萧凌那句‘当初你抢不过我,如今你也别想赢’。
一想到某种可能,我顿时觉得全身不寒而栗。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
宁昊然他怎么会
“小夏夏,你怎么了?”萧哲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小夏夏,那女人都死了,你还担心什么,再说了,你手里的筹码可比林宛如林家千金的名头都大,若你想回到堂哥身边,我可以帮你哦。”
定了心神,我冷声道:“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萧二少,你总说我有筹码,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筹码,而且我也不想再回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萧哲意味深长的笑说道:“允儿难道不是你的筹码?”
我皱了皱眉:“这关允儿什么事?”
萧哲笑看了我一眼,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又轻轻的放回桌上,嘴角依然带着点点笑意:“小夏夏,你跟允儿真的是姐弟?”
萧哲的话让我脸色微变,心骤然一紧,面色微怒。冷说道:“萧哲,允儿是不是我弟弟你不是早知道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哲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看我的眼睛含着深意,漫不经心的说:“小夏夏,你不说实话哦,允儿难道不是你的儿子?我很好奇。允儿的父亲是谁呢?”
萧哲说的云淡风轻,好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然而却让我心头一震,我一时没控制住,倏地站了起来,厉声道:“萧哲,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莫名其妙,我没空跟你在这瞎扯,我先走了。”
我拿起包就走,萧哲的声音从背后轻飘飘的传来,钻进耳朵,让我整个人定住了,手下意识拽成拳。我仿佛觉得世界的声音都静止了,只有萧哲那句话在我脑子里旋转。
他说:“小夏夏,允儿是堂哥的孩子吧。”
萧哲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我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缓缓回头,看着萧哲灿烂的笑,我一字一顿的问:“允儿是萧凌的儿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牙齿都在打架,不是冷的,是震惊,是恐惧。
萧哲偏头一笑,抬了抬手,示意我坐下,我颤巍着身子又坐了回去。死死盯着萧哲,我的双手紧拽着,沁出一层冷汗,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萧哲,你为什么说允儿是萧凌的孩子?”
这已经不是萧哲第一次说了,可这次他的话胸有成竹,虽然还是有点吊儿郎当。可神情却透着认真,他并没有撒谎。
相对于我的惊惧,萧哲云淡风轻,笑眯眯的反问道:“小夏夏,我说过,萧家的基因是强大的,能有这么漂亮的孩子,这不是萧家的种还能是谁家的种?小夏夏,你就承认了吧,这又没别人,我不会说出去的”
听着萧哲不着调的回答,心里腾起一股怒火,我拍桌怒喊了一声:“萧哲。”
“好啦好啦,用着得这么生气吗?”萧哲粲然一笑:“小夏夏,你不承认允儿是堂哥的儿子,那我就不说了呗。”
我觉得自己快被萧哲气炸肺了,双手撑着桌子:“你凭什么说允儿是萧凌的儿子?允儿是我的孩子没错,但他不是萧凌的。”
萧哲随意的松动肩膀,笑着反问:“小夏夏,若允儿不是堂哥的孩子,为什么他们的亲子鉴定结果是肯定父系关系达到99。99%呢?”
“亲子鉴定?”我的脑子里将这四个字无限放大,在我的头顶循环,然后直接砸下来,将我砸晕,砸懵。
萧哲一句话,将我所有的希望打破,他能说出这句话,那代表已经是事实。然而我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萧哲摊摊手,特别无辜的说:“从见允儿第一眼,我就看出了他是堂哥的孩子,允儿的模样,跟堂哥三岁时的照片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一时好奇,也怕弄错,便偷偷拿了允儿的头发与堂哥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他们为父子关系的几率达到99。99%,其实说真的,当初我也挺震惊的,不过想到堂哥风流成性,外面有一两个漏网之鱼也正常,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小夏夏,你费尽心思的接近堂哥,最后却放弃允儿这个筹码,你又是为何?难道你不是想做萧家少奶奶?”
第90章:有预谋的绑架()
我整个人呆住了,完全不能回神,萧哲的话如晴天霹雳,我根本没有心思听萧哲后面的话,我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是懵的,乱的,一下子所有的问题全往脑子里挤。
如果允儿是萧凌的儿子,那当年的人就是萧凌?
萧凌知不知道允儿是他的儿子?
他知不知道当年的人是我?
萧凌能冷血杀掉一个孩子,那允儿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一把抓着萧哲的衣领急问道:“萧凌他知不知道允儿是他的儿子?”
萧哲随意的耸耸肩,略带惋惜的说:“小夏夏,你既然都不说,我干嘛要多管闲事啊,本来我还以为你会拿着允儿当筹码,坐上萧太太的位置,没想到你却选择一走了之,其实我还挺希望当初你能说出来,若你说出来,那绝对能将平静的萧家炸开锅,俗话说看热闹的人不怕事大,我已经三年没看过堂哥情绪失控的样子,忽然有点怀念了,这出戏我可是一直等着看呢,可惜,你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缓缓地松开了萧哲,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命运真是很捉弄人,为什么会是萧凌?
萧凌不知道,那也就不知道当年的人是我,他睡过那么多女人,哪里还记得错睡我一次。
当年我是走错了房间,那样昏暗的房间,三年了,他不可能认出我。
难怪。明明没戏了,冯导又打电话说成了,原来那个人是萧凌,当初冯导可能以为我会攀上萧凌吧,可没想到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觉得头痛死了,似乎有什么要裂开似的,又觉得无限悲戚,原来从头到尾,我都在被命运捉弄。
如果在之前,我若知道允儿是萧凌的儿子,我会高兴的疯掉,而此刻。我整个人都是恐惧的,我已经用一个孩子为代价去证明了萧凌的冷血无情,我又怎么敢将允儿推出去。
“小夏夏,你确定不告诉堂哥吗?”萧哲的话在耳边响起,我回过神来,很快消化那些话,冷嗤了一声:“萧哲,虽然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可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只是想看热闹这么简单,别想拿我当枪使。”
萧哲目光微微一沉,薄唇微勾,轻笑道:“江夏。你确实比一般女人聪明,可你难道真不想让允儿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我冷哼一声:“萧家会接受私生子?会接受一个外围女所生的孩子?萧哲,说白了,你不过是想从我这里达到你的目的,外界传言你对萧氏集团一点觊觎之心都没有,萧氏兄弟和睦,你觉得我会信吗?你的戏演的确实好,我当初还差点真信了,可你忘了,我见识过的男人,不比你见识过的女人少,男人,要的只是权利,女人,从来都是牺牲品。”
萧哲微微一愣,旋即轻拍了拍手掌,挑眉一笑:“女人太聪明不好,堂哥没有教过你吗?你说的没错,萧氏本就有我一份,可我却只是一名挂名的总经理,凭什么?比能力,我不比他差,可老爷子就是偏心,当初我真希望你告诉他。毁了与林家的婚事,可你迟迟不动,这真的很让我失望。”
“你觉得萧凌会因为一个孩子就不娶林宛如?如果是,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达到你的目的。”林宛如爱萧凌,不管萧凌有没有私生子,林宛如都会嫁,而萧凌,更不用说了,娶林家千金,那就是娶一座金山,如虎添翼的事儿,白痴才会拒绝。
萧哲又翘起他的兰花指,意味深长的笑说道:“我说那多没劲,我可是‘不务正业’的萧二少,这种事与我何干?”
我一时语塞,旋即冷笑道:“萧哲,有句话叫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我觉得这句话很适合你。”
丢下这句话,我拿起包转身就走,后面传来萧哲一句话:“江夏,我等着好戏上演的那天。”
我没理会萧哲的话,走出咖啡店,正好一辆出租车过来,我招手,车子平缓停在身边,我坐了进去,报了宁家的地址。
萧哲给我的信息量太大,此刻我的脑子还是懵的。
允儿是萧凌的孩子的事实,还有那个叫欣雅的,萧凌与宁昊然两人之间的人是她吗?
如果是,那这些年来,我在宁昊然心中的存在也只是替身吗?
心里乱糟糟的,我不敢去相信,也不想去相信,整个路上我都浑浑噩噩的。
我甩了甩头,想将脑子里的东西都甩出去,目光不经意的瞥了眼车外,我的心顿时咯噔一下,这根本不是回宁家的路,下意识的要去开窗,这才发现车窗被紧锁着。
我抬眼看着前座的司机,一名二十左右的青年,身板消瘦,是那种瘦的仿佛只剩下骨架似的,看着有点耍乓欢パ忌嗝保笫直凵嫌幸桓鲂油及傅奈粕恚由铣底永锏姆枷阄氡羌洌倚闹卸溉患渖鹁琛�
我故作镇定的说道:“师傅,你走的这条路不是我要走的路,我要下车。”
青年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踩了油门,看着车子往越偏僻的地方开,我暗道糟了,脚不经意碰到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是高尔夫球杆,我想也没想的从地上拿起高尔夫球杆朝青年的脑袋上狠狠一敲。
青年原本也从后视镜注意着我,我的一杆子他轻易躲过,但我的举动让他全身气息顿时变得暴虐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猛打的急打转,车子发出刺耳尖锐的刹车声,我的身子一个不稳向前面倾斜,撞在座椅上,沉重的钝痛像是凿子一样,狠狠凿进我的脑袋里,混沌的痛楚加上车子里的味道越来越重,我的头渐渐有些昏沉,青年迅速下车打开车门,将我拽了下去,虽然瘦弱,可男人的力气终归比女人大。加上我头有些昏沉,只能被他拽了下去。
“你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这里是一条盘山公路,已经出了市中心,夜幕开始降临,青年依然不说话,拽着我朝山里走,我心一急,在青年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青年吃痛松开,我拔腿就跑,然而我才跑出几米,头发被青年大力向后扯,头皮撕裂的痛,痛的我叫了出声。
“贱人,竟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青年扯着我的头发,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上次萧凌打的还没彻底好,青年这一巴掌直接将我扇懵了,整个人匍匐在地,眼前的影像开始模糊晃动,青年上前又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地朝一旁的石头撞,瞬间石头被血染红,血顺着石头流下。竟然在地面上形成一片诡异的图形,猩红的鲜血也顺着我的脖子向下流,巨大的痛苦让我的意识变得模糊,接着整个人便沉入黑暗之中。
醒来时,我全身麻软无力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地面的寒意一丝一丝自皮肤的毛孔渗入血液里,又凉又冷,冷的我直打寒颤,双手和双脚都被绳子绑住,生硬的绳子勒的手腕和脚踝生疼,头上也是一阵撕裂的痛,脖子上的血已经凝固,一道男女欢爱的声音传进耳朵,我掀了掀眼皮,这是一间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石屋,离我十米远的石屋一角,一对男女做着运动,女人的样貌我看不清,但女人身上的男人正是抓我的青年。
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我醒了,他们的精神似乎很亢奋,视野扩大,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放着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还有吸管之内的,这两人在吸那玩意?
在夜场中。有客人要求小姐妹陪着吸这东西,男男女女几十个人,一起在一个包房里,完事之后,每个小姐妹都能得到一辆跑车,外加十万块钱,所以就算这游戏很变态,可玩的姐妹很多。
我定了定神,眼睛忽然瞥见一米外有一块小石头,趁两人没注意,我忍着剧痛,艰难的挪动身子。朝小石头挪过去,当将小石头握紧在手里时,尽管在冰冷的地上磨蹭,加上手腕和脚踝处被绳子勒着带来了剧痛,但心里燃起了一点希望。
我不知道那人为什么抓我,也不知道我没回去,宁昊然会不会及时找到我,但我从不将希望寄托在不确定的因素上,此刻脱身才最重要。
我握着石头颤抖笨拙的在手腕上是绳子上磨着,每磨一下都带着剐肉割皮的尖锐痛楚,生理上的剧痛让我的身子微颤,额头一层冷汗,面色苍白。
我咬着牙,必须在那两人完事之前将绳子割断。
石头在手腕上反复数次,绳子还是没有断,此时我已经大汗淋漓,后背全被汗水湿透,以前我看电视里演的那些用石头割绳子的桥段,似乎很轻松,轻轻一割就断了,可自己真正试一次,那种痛,简直不是人能受得住的。
我深吸一口气,短暂的休息了几十秒,又继续,而正当绳子快断的时候,对面两人已经完事,心中一喘,绝望的感觉如潮水涌来,只差一步了,我就可以逃走
青年从女人身上起来,我这才看清女人的脸,看起来比青年年级要大很多,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女人在地上随意扯了件衣服套在身上。眼神迷离,挪了一下身子靠在墙壁上,伸手拿过旁边的一根吸管插进矿泉水瓶继续吸那东西。
青年也只套了一条裤子,光着上身,眼睛瞥见我这边,目光一沉,几个大步过来将我从地上扯了起来,手中的石头掉在地上,青年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还想着逃跑,你以为你逃的掉吗?”
我匍匐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青年。带着冰冷的锋凌:“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你有什么目的?”
青年阴狠一笑,脸上有着不符合年纪的狠戾,加之他瘦骨嶙峋的身材,胸前的肋骨一根一根特别明显,那腰比女人还细,手臂跟竹竿似的,眼窝深陷,黑眼圈很浓,双目无神,仿佛是没有眼珠的窟窿。给人一种特别骇人的感觉。
“我是谁?还记得被你害入牢里的姚顺海吗?我就是他的儿子姚豪,我爸因为你不仅被关了进去,还在牢里自杀,你个贱人,害的我一无所有。”
我微微一怔:“你是姚顺海的儿子?”
我这才想起当初姚顺海的事,当时黎若说姚顺海被关进去之后,姚顺海的老婆带着儿子回娘家了,之后姚顺海自杀死在牢里。
冰毒的效果还没完全褪去,青年似乎整个人进入一种疯魔的状态,眼里是刻骨的仇恨和疯狂:“都是因为你这贱人,我爸被关了进去,我当了二十几年所长的儿子,衣食无忧,想干嘛就干嘛,就是因为你,我一下子什么都没了,就是你害的我家破人亡的,你不过就是区区夜场小姐,既然能让萧凌为你出头,贱人,臭婊子。”
姚豪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微微抬高,嘴角扯出一丝阴冷:“还真是美人胚子,老子上过这么多女人,还从来没有上过萧凌的女人。想必这滋味肯定不一般。”
嘴里全是血腥,趁其不备,狠狠地咬了一口姚豪的手指,趁他吃痛从他的手里挣脱,狠狠地瞪着他:“把你的脏手拿开。”
“你他妈的还敢咬老子。”姚豪眸子里染上疯狂,怒极在我的小腹上狠踹了一脚,顿时胃里翻江倒海,钝痛顿时袭遍全身,似乎还没解气,对我一阵拳打脚踢,在他如雨点般的拳脚下,我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身上一阵一阵痛意袭来,一股鲜血从喉间呕出,视线越渐模糊,姚豪的身子在眼前晃的厉害。
在我疼的快要晕过去时,姚豪忽然停了下来,我微微动了动身子,我还没回过神来,姚豪突然扑过来,将我压在身下开始撕我的衣服,绝望与恐惧涌上来,明明被他打的整个人都是懵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扯断刚才快要割断的绳子,用尽全力将姚豪从身上推下去。
手快速抓起刚才掉在地上的石头,由于刚才用力过猛,手腕疼的不停颤抖,差点连石头都没拿稳,全身疼的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只能狠狠地盯着姚豪。
姚豪从地上爬起来,碎了一口:“他妈的还是个烈性子,老子不信今天还办不了你。”
说着姚豪又要扑上来扒我裤子,我感觉看他的身影都是晃动的,当他要扑上来时,我并没有将石头砸向他,而是朝自己的头砸。顿时鲜血直流,姚豪懵了,我死死盯着他,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姚豪怒极反笑:“呵,你还给我来这招,像你这种婊子不知被多少男人睡过,你他妈装什么贞洁烈女,少给老子装模作样,萧凌上过的女人,就算死了,老子照样那什么上”
对面的女人只是淡淡地瞥了眼这边,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似继续吸着矿泉水瓶里的东西,我知道姚豪只以为我是做样子,在姚豪伸手过来抢我手中石头的时候,心一横,我抓着石头在脑袋上连砸了几次,溅了姚豪一脸血,而我还没停下来的意思,但我都是避开了太阳穴,尽管我已经疼的全身痉挛,脸色苍白如纸,血顺着额头流到脖子,染红整个衣襟,整个人就跟血人似的,看起来特别恐怖诡异,我的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但我不能晕过去,牙齿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姚豪吓愣了,对面的女人见不对劲,急忙丢了手里的东西疾步过来,将我手里的石头夺过扔到一边,朝姚豪怒吼:“你脑子进水了,她死了,咱们上哪去弄钱去,拿什么买那玩意。要玩,把钱拿到,人随你怎么处置。”
女人的话让姚豪回过神来,赶紧讨好说:“红姐,别生气,我这不是被这贱人一气,一时把正事给忘了嘛。”
红姐推开姚豪:“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老娘当时怎么就跟了你了,你连你爸的一半都不到,看你瘦骨嶙峋的样子,吸了那玩意还是那么没用,别人出钱让我们绑了这女人,不是为了你报什么父仇,再说了,你也没那孝心,把人捆上,赶紧打电话,把钱拿到才是正事。”
姚豪重新给我捆上绳子,见姚豪对叫红姐的如此听话,那态度简直是360度大转弯,我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红姐,脑子里一晃,我这才想起这个女人是谁。
“你是当初国色天香里的一姐,程晓红?”
红姐瞥了我一眼。翘了翘嘴角:“没想到如今还有人认识我。”
程晓红可是当初国色天香里出了名的女战神,面容绝美,身材火辣,关键嘴特别甜,会来事,一晚上能同时与五六个男人轮番战,什么变态的游戏都玩,游柔都只有她的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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