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个阎王粉是怎样的感受-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穑肥岛苌儆腥嘶崛パ≡窦腊菅滞酢�
这个村里如此与众不同,并不是他们因为这是从以往流传下来的习俗,只是这个村庄的村民单纯的认为陆泽修是“鬼子”,那么比起找天界祈祷不如去找阎王祈祷而来的好。
闫宸是后来觉得这样的举动可能对于一个信神信佛的人并不算太好,他把陆泽修推下去,也没有想过可能会令陆泽修难受,他只是单纯的认为有他在陆泽修是不会受伤的那就行了,他是突然意识到这样的举动会令陆泽修觉得不舒服,所以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下去了,他本意只是希望他能开心rds;。
陆泽修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闫宸的情绪不算太好,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他,闫宸觉得不开心,他也觉得开心不起来,但是该怎么去哄他呢?他只觉得自己修炼了千百年的哄人技术一下无处可用了,陆泽修只能用低端的办法去转移话题,但……说什么话题好呢?
闫宸抱着他落在了一个崖壁的边角上,陆泽修脱离了闫宸的怀抱,稳稳的站在上面,脚一下触到了实地,但是说实话,心中的安全感却还没有被闫宸抱着飘在空中高。闫宸没有离他特别远,也没有同样落在地上,他只是遥遥的在陆泽修旁边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飘着,如果陆泽修踏空,摔了,他肯定就能第一时间把他给抱住,不会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就像一只在教导自己幼鹰飞翔却又怕它受伤所以无时无刻准备救他的年长鹰类,陆泽修想到这个比喻,真是欲哭无泪了,这样还不如把他给抱着呢,但他也不好意思开口。
陆泽修扶着山壁,脚步一轻一浅的踏着,他视线最末范围内能偶尔看到某人的衣角飘过,闫宸这一次的装扮和前几次出现在他面前不同,和陆泽修在地府看到他时有点像,是宽松的衣袍,衣料柔软顺滑,触感很不错。
陆泽修眼神微微扫过去:“闫宸,你这衣服不错。”
闫宸:“你想要吗。”
陆泽修:“……”
简直和他聊不下去了,陆泽修沉默了一会后,还是连忙否认了,不然他真怕他把衣服脱给他。
其实这段路并不算长,他顺着山路走了没多会,就到了崖底,山崖下一望无边,杂草『乱』生,似乎只有他刚才走的那条路才能通到崖底,但他抬头一看,却发现他刚才走的像是山路的地方却只存在一半,那条路没有连接山崖上。
陆泽修一时不知道要往哪去,他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闫宸拉过他的手,陆泽修被凉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到了闫宸如水般的袖子盖在他的手上,他跟着闫宸往某个方向走去,一步一步,目的明确。
没隔多远,他就能看到了地上摊着一堆白骨,白骨上套着破旧的不成样的装扮。
陆泽修停住了步伐,没再向前,闫宸放开他的手,低沉着声音说道:“去吧。”
陆泽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了闫宸一眼,闫宸丢给了他一个一如既往平淡的眼神,陆泽修却仿佛有了动力。
他速度不快,脚下道路不平,杂草丛生,但白骨毕竟不远,没过几分钟他就来到了它的身边。陆泽修半跪了下去,白骨致死因很明显,他的后脑那的骨头有一个明显的凹痕,不过这样也好,摔下来就死去,总比受了重伤在崖下孤立无援在无边恐惧死去要好的许多。
陆泽修一时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什么感情,他其实本『性』是一个比较凉薄的人,之所以没有长成凉薄的个『性』,其实还算是多亏了村民们的爱护,在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吃饱的情况,还要保证他这么个和他们谈起来没什么关系的人的早中晚饭。
他对父亲这个词其实是没有太大的感悟的,他也不觉得自己没有父母会很难过,村庄里所有人都承担起了这个责任,他更不会感到自卑,除了写“父亲”相关题材作文的时候,他会纠结是写村长,还是写隔壁叔叔。
陆泽修跪在那儿,视线扫过草地,无意中看到了某个黄『色』的物体,他瞳孔像针状缩起,陆泽修伸出一根手指,绕过了那些白骨,挑起了那个金黄『色』的圈。
一个黄金做的戒指。
陆泽修似乎能想到他父亲听到他的母亲怀孕后有多开心,他能感觉到他的父亲有多爱他母亲,他能想到那天晚上他的父亲买了这个戒指后有多希望能见到他的母亲,哪想到一夜之间,物是人非rds;。
“闫宸。”陆泽修低声喊道,“你能帮我把我……父亲的尸骨带上去吗?”
“嗯。”闫宸微微挥手,那摊白骨就原样不动的浮起来了,陆泽修走了过来,主动抱住闫宸,他情绪有些低沉,“那就麻烦你了。”
闫宸反手抱住他,陆泽修几乎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就已经站在了山崖上方。
陆泽修踩着了实地,他想着村长说过的话,看着他母亲的墓,陆泽修眼睛微眯,唇角却上扬,笑了起来,“你说我把我母亲的墓给刨了,她会怪罪我吗?”
闫宸似乎被他的这个问题问的愣了一下,他想了一会才回答,“墓里没有灵魂气息。”
陆泽修被闫宸这句话给逗笑了,没有灵魂气息,就代表这一坟墓,不过是个后来者为了安慰自己而设的障,和这个所谓的坟墓主人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情感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陆泽修对闫宸笑了一下,“那就麻烦你帮我刨一下墓了。”
虽说人死一了百了,但是作为儿子的,也要替自己的父母亲完成他们生前的愿望。
闫宸替他把墓挖开了,他母亲这一次是迁坟,所以并没有放在棺材里,陆泽修把他父亲的尸骨尊敬的放在了他母亲的旁边,陆泽修轻手轻脚地把手中的戒指套在了他母亲的手指上,他想他父亲死前最遗憾的一件事大概就是这个了。
他做完一切后,就让闫宸闭了坟。
陆泽修吐了口气,陡然觉得这个回来扫墓真累,不但是身体上的,心理上才是最主要的。
陆泽修拉了拉身体,转身就看见闫宸欲言又止,陆泽修问:“怎么了?”
闫宸垂眸,“你想去看看你父母的转世。”
陆泽修愣一下,“不需要吧。”
死亡转世就是一个轮回,他父母上辈子是他父母,不代表下辈子也是,他们也有自己的人生,未来还有成家立业自己的孩子。
“你难过的话,可以哭出来。”闫宸看着他,眼神执着,一本正经的说道。
陆泽修虽说心情有些低沉,但他却并不想哭,顶多说是有些唏嘘罢了,然后现在干完一切还有了一种前尘已清的往事皆空感。
所以他挑眉扫了一眼闫宸,“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地府里的鬼总是哭哭啼啼的。”闫宸在回忆过往,他疑『惑』看着他,似乎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不哭。
陆泽修笑了笑,“那你呢?你觉得我该不该哭?”
闫宸被他这个问题问的懵了一会,然后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闫宸情绪从之前开始就不算太好,这下子似乎更加低沉了,陆泽修有种自己欺负了小孩子的感觉,他连忙挽救。
陆泽修扫了闫宸两眼后,脑内一道记忆闪过,他决定转移一下话题,陆泽修轻咳一声,他想调整一下自己的嗓音,尽可能用最温和的语气去说话。
哪想到他还没有咳完两秒,那边就听到了闫宸的话:“还难受。”
闫宸说话没有起伏,问句也能说的像陈述句,但这要是谁发现不了他语气中的微妙的自责,陆泽修也不用混了。
陆泽修急忙道:“没有,我现在很好,只是……”陆泽修眼珠一转,随意把话题引到他想说的什么上,他扭头对着闫宸展颜而笑,“我以前听说人界灵气不足,所以很多修仙者来到人界后,他们都会省着使用法力rds;。”
“可我看你在人界使用法力似乎没有任何限制?”陆泽修微微眯起眼睛,他用这种眼神看人时,总能给人一种雅痞的意味,他本身就是在调侃闫宸,自然痞里痞气的好,按照一般套路来说,闫宸就应该否认,然后跟他解释一番,毕竟闫宸一贯的好人,从来对他都是有问必答。
陆泽修星星眼的看向闫宸,眼睛晶晶亮亮的,又带着一丝像小孩子在讨求关爱的意味,闫宸眼神微动,半移开了眼神,他的眼睛扫过山崖下方,这个距离并不算高,似乎伸手就能碰到地,但又看起来遥不可及。
闫宸冷淡道:“嗯。”
陆泽修正在扬开的微笑截然而止,换成了一脸懵『逼』,“……嗯?”
等等,我亲爱的阎王大人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闫宸听他这么说,以为是他听不懂,便又重复一遍说:“我没有限制。”他还详细的加了两个字。
陆泽修发懵地眨了一下眼睛,他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密密麻麻的字,多半是论坛讨论过抱怨过“现实中有法力不够用的事就够悲伤了,怎么游戏还有法力限制”的语句,少半是严延言那群人喊着法力要节省着使用。
他突然想起了很久对闫宸的印象还只处于书面上的时光,那个时候有个鬼发帖说“他bss接电话了”,里面似乎有个人回话说:天界的bss给他打,他都没接过。陆泽修在了解了仙界那么多事后,也能明白修道者开始使用人间科技的意图,因为可以节省法力啊。
大家烧水嫌用柴火麻烦,所以使用法力加热,但现在热水器即点即用;大家记录事情嫌纸笔不清,所以使用法力保留影像,但现在手机摄像机照相机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大家飞鸽传书嫌远嫌时间长,所以使用法力千里传音或者千里飞千纸鹤,但现在手机电话哪个不比这方便?又能节省法力又方便,大家都爱人界。
陆泽修想了想,问:“闫宸,你觉得仙界接收电话这种风气怎么样?”
闫宸:“麻烦。”
陆泽修不知觉得咽了口水,“你不觉得电话能节省法力吗?”
闫宸回望他,“为什么要节省法力。”
陆泽修能很清楚发现他眼中的不解,闫宸是真的不懂,陆泽修这一瞬间其实突然理解了很多事,包括闫宸说他不知道他该不该哭。
闫宸法力无限,所以他不理解仙界人为什么需要打电话,在他看来,他甚至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要节省法力。
就像是个家财万贯的幼童,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别人会吃不起饭,所以才能问出何不食肉糜的话。
这些事对于闫宸来说触手可得,也没有人告诉过他很多人的法力都并非无穷无尽,他不了解人类的任何情感,他不明白笑不明白哭不明白开心不明白难受,为他那个地位根本就接触不到这些情感。他只能够凭借地府中其余鬼的表现,来得出一个没有实在感的印象,那就是他们这样了所以他们该做出那种表情。
他没有同理心。
但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身为地府阎王,他只需要公正公平公开,多余的情感全部抛弃都无所谓。
陆泽修一直以为闫宸那么好,是因为闫宸是个好神,或许他内心里其实早就应该有了一个问题,但是他一直没有让自己去想。
闫宸为什么就唯独对他那么好呢?
第四十六章()
“闫宸……”陆泽修迟疑不定,想了想却又没有再开口,不管闫宸对他是什么想法;闫宸对他都有恩;而且这恩情可大了去了。
闫宸疑『惑』的看向他,“怎么。”
“没事。”陆泽修摇了摇头;“我是想问你;你等会有时间吗?上次很抱歉;没有招待好你;这一次我可以……”
闫宸抿了一下唇;回答;“不用了。”
陆泽修愣了一下,连忙说道:“不是大家一起吃;我和你开个小灶。”
他以为闫宸不想留下来,是因为今天晚上村长肯定要宴请全村来个大聚餐的原因;他早就发现了闫宸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要闫宸去迎合他们,他已经打算好了,先和闫宸一起私人吃了一顿。
“不是这个。”闫宸低着头;他的眼睛正对陆泽修;陆泽修突然觉得无处遁形,仿佛被这双细看如浓墨般双眸给看穿了一样,闫宸身上的气息冰冰凉凉的,但陆泽修却从未从他身上感受到过冰凉。
闫宸伸手捂住陆泽修的眼睛,他怕陆泽修再这么盯他看下去,他就要亲上去,他哑着嗓子道:“我不喜欢你为难。”
陆泽修愣了一下,仗着闫宸把他的眼睛遮住了,便毫无隐藏的暴『露』出自己的情绪,他苦笑一声。
闫宸消失不见了,但那种独属于他身上的触感却还停留在陆泽修的眼睛上,陆泽修碰了碰自己的眼皮,觉得这样也好,无论是他还是闫宸,都应该要冷静一下后再仔细思考他们现在的关系。
夜晚就像他想的一样,盛大的宴请,陆泽修收拾好自己的所有想法,再站出去又是那个翩翩少年郎。
陆泽修在这真真正正的过上了早睡晚起一天只有吃喝,如同猪一样的生活,每天去这家聊聊,去那家教个小朋友写作业,后天再去参加了个乡土意味浓厚的婚礼,陆泽修客串了一把司仪,还遇上了一个认出他来的小粉丝,陆泽修竖起食指比在唇边,他挑眉微笑,成功让一个快尖叫的女孩子安静了下来,他签了名,和她拍了个照。
一晃几天,陆泽修也到时间回去了,旅行包里的东西他全部给分了出去,结果走的那天又被人给塞满了,陆泽修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却是拒绝着他们要给他塞钱的举动。
他一路走一路笑,告别了亲朋好友,踏上了回去工作的旅途。
这附近没有飞机场,去飞机场还要坐车,陆泽修觉得麻烦,于是回程也买的动车票。他戴上了棉袄自带的帽子,大大的一个帽子把脸遮了一圈,陆泽修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两个认识他的人,回去的时候怕再次遇上,所以又给自己加了一个墨镜,上车就靠着车壁睡觉。
一路平安无事。
下车后,陆泽修拉着行李箱,他也不想去打电话叫小周来接他,所幸去坐地铁,但是没有走两步就听到了有女生在背后小声说:“你看那个人长得好像一个明星。”“是吗?哪一个?”她的同伴也激动非常问。“就那个啊,你看,带墨镜。”“卧槽,是有点像,像那谁对吧。”
陆泽修听她们在背后讨论了几句,他站住,思考了一下被认出来的后果,默默的转身决定去坐公交。
公交比起地铁要杂『乱』一些,而且这个点了,应该也没有几个人会去坐公交,他抬头看着如盘般大的月亮,月亮借着太阳的光芒掩盖了周围的星星,白天里热闹非常的地带在晚上不免就显得有些冷清。
陆泽修拉着行李箱,一路拒绝各种黑车的请求,安全到达了公交车牌下,公交站下没有几个人还在等候,唯剩的一两个人都眼光无神,生活在他们身上印下了疲倦,随着橙亮的灯光驶来,公交站渐渐地只剩下了陆泽修一个人。
风吹过路边的树,没有树叶的树木发出嘎嘎的声音,不远处传来了汪汪汪狗叫,混和着不知道哪儿传来的幼猫叫,别有一番诡异风味。
他感受着凉风吹过脸颊的清醒感,陆泽修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把围巾向上拉了拉,盖住了下半张脸,他其实是不太喜欢带围巾的,也不喜欢把围巾盖住脸,他总觉着这种『毛』茸茸的感觉很奇怪,但在这个冷清的夜晚,他却突然想借这个方法来获取一丝温暖。
来来往往无数辆车,却没有他想要的那一辆,陆泽修甚至还遇上了一个流氓气息严重的富二代,他坐在跑车的驾驶座上,笑嘻嘻地歪头问他:“要我带你一程吗?小美人。”
他副驾驶座上的女孩子蹭着他,嘟嘟囔囔的开始撒娇。
陆泽修连搭理他都懒得搭理,大概是夜『色』浓重,他连给自己带上的一层温柔可亲的面具都给摘下了,更没心情去理会自己不喜欢的人。
陆泽修身上的冷意连富二代都能感受到,他瞅着陆泽修的气场,就怕自己遇上了一个离家出走有权有势的某二代,所以嘴里不干不净的随便说了句后,就开车呼啸而过,留下了一串尾气。
小流氓走后没多久,陆泽修就等来他的公交车,他很少坐公交车,但能感觉到这辆公交车的破旧。
嘎吱嘎吱的自动门颤动的打开了,陆泽修踩着台阶走了上去,他拉着行李箱往上拖,行李箱上蹭到了一层灰,陆泽修皱眉拍了拍。
司机冷眼直视前方,陆泽修磨磨蹭蹭的,他也没有说半句话,甚至都没有催他投币,冷淡的仿佛不存在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的原因,陆泽修看了一眼司机青白『色』的皮肤,只觉得诡异,他抚平自己心中的怪异感觉,在投币箱中扔了两块硬币
陆泽修把旅行包往上带了带,拉着行李箱朝车厢后面走去,车厢内还零散的坐着几个人,但大多就是漠不关己的把视线投向前方,没有一个人朝陆泽修看过来一眼,他虽然觉得这种态度不错,但是车厢里安静有些令他不安。
所以当他听到后座上有个小婴儿哭起来之后,倒是松了一口气,那个小婴儿的母亲抱着他,一边摇晃一边抚『摸』,嘴里轻轻的哼着歌。
陆泽修走在靠在了后门边的位置,车开始摇摇晃晃的行驶起来,陆泽修的耳边萦绕着那个年轻母亲的歌声。
“我的阿姐从小不会说话,
在我记事的那年离开了家,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
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样大,
我突然间懂得了她,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
阿姐啊,
天边传来阵阵鼓声,
那是阿姐对我说话。”
这首歌听久了,陆泽修心里不免升起了几分异样的感觉,但是睡意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笼罩了他的意识,陆泽修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陷入睡眠之中,他的大脑晕晕沉沉的,眼皮也不住的掉。
突然,司机踩了一个急刹车,车一下停了。
陆泽修晕晕沉沉的觉得可能是有人『乱』穿了马路,但是下一秒破旧的车门就被人拍的啪啪啪响,有人喊道:“让我上去,让我上去一下!”
这声音陆泽修有一点熟悉,但没有想起是谁,他只能『操』控一下混沌的大脑朝窗外看了一眼,他没有看见敲门的人,但也没有看见路边的车牌,看来这个人是没有到站就喊车停止。
但是对于如此不守规则的人,司机却没有怒骂他,而是把车门打开了,车内的人也都冷漠非常的不说半句话,只有最后的那位妈妈轻声哼着的歌声在车厢内飘『荡』。
“阿姐啊,
天边传来阵阵鼓声,
那是阿姐对我说话。”
陆泽修心头觉得不对劲,他恨不得打上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事实上他连自己的手都抬不起来了,他以前是有过这种经历的,网上给这种看似睡着但能听见别人说什么却又醒不来的行为,称之为鬼压床。但是稍微看几个科普就知道这种事件很普遍,而且和有没有鬼并没有关系。
但是这一次陆泽修确实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
“嗨,司机你先别开车!我去处理一点事!”
那个中途拦车上来的人后就如同他的『性』格一样,咋咋呼呼的大声说话,但是车厢内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制止他,他们冷漠甚至连一眼都不朝那人看过去。
那人一面走一面把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给压下去,他走到了他想要去的地方。
陆泽修能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他的到来,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在他的面前停住了。
然后没过多久,他的手臂就被人给拽了起来,那个人的手是温热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感觉到了一阵的凉意,这阵凉意入了他大脑,令他清醒了半分。
那个人拉着陆泽修的手,大声喊着;“喂!你这小子!我是不是在哪里看过你!”
他看着陆泽修不说话,一巴掌拍到了他脑袋上,陆泽修不觉得疼,他能感觉到那人手心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他这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反而把陆泽修拍的清醒了起来。
“我去,你竟敢不理小爷!你知道小爷是什么身份啊!啊!你胆子可大了!小爷我还没有见过胆子像你这么大的人!”那个人非常不满陆泽修对他无视,大喊大叫,把安静的车厢这一潭死水都搅浑了。
卧槽,这人能别这么话唠吗?这个人就像蚊子一样在他耳边嗡嗡嗡的格外讨厌,但是陆泽修的脑袋却被他吵得清醒了一点,他似乎隐约能够猜出了这个人是谁,这令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我天,你还不说话了!小爷我丢的手机是不是你偷的!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还能干出这种事!说话啊!小白脸!”那个人又在他的脸上拍了拍。
陆泽修找了一半的意识,他对着易燃眨了一下眼睛。
易燃内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怕自己来晚了,到时候陆泽修真被弄成个痴呆,那特么的就没半点办法,他只能一刀划过他的脖子送他一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