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招娣-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话的调子都一模一样,完全是讽刺人没商量的。
但是这种吵吵闹闹的姐妹情,余招娣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在夏家,这是根本就看不到的情形。
看着她们笑闹了一会后,她觉得自己心里的那点不痛快烟消云散了。
她跟她们说了一声,便急匆匆的跑回屋里,拿出了今天白天在店里买过来的胭脂,给余盼娣和余念娣一人分了一盒。
第74章 姐妹()
姐妹两个互视一眼,接过手一看,眼里都难掩吃惊的神情,余念娣更是夸张的叫道,“素锦记的嗳,余招娣,你行啊,别说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我这跟你还天天见呢,都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了。”
余盼娣毕竟年长些说话不像与念娣那么不着调,她拿着胭脂打量了一会儿,精致的盒子上面印着素锦记独有的标志。
素锦记的胭脂是出了名的,不过其中也是分三六九等,而她跟余念娣手中拿着的这款虽然算不上特别好的,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这种胭脂已经算得上是奢侈品了。
她一直都想能拥有一款这样的胭脂,每次去胭脂铺里买胭脂的时候却都只能看看,舍不得买。没想到今天余招娣竟然买了,并且一买还是两盒。而且,她相信,她既然给她们买了,肯定自己也不会落下。
她不由得看了下余招娣,“这个不便宜吧?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余念娣停止了口中的碎碎念,也看向了余招娣,好像这会儿才想到这个问题,
“嗯,这个是上次我帮了夏家的事以后,他们给我的酬劳。”余招娣说出了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因为解释起来实在太过麻烦了,而且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再说,这也确实是用她帮着夏锦程做事的衣服当的钱买的,这么说也不算是骗人。
这个说辞明显也很容易取信于人,余盼娣听完之后,就没再怀疑。
她小心的在胭脂盒外面摸了摸,把它收进了怀里,“夏家让你办的是什么事呀,出手这么大方的。”
余念娣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余招娣,见她神色不定,掩着嘴像是在思索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心思一转,说道,“能有什么事,大姐,你就别少见多怪了,夏家是什么人家呀,这么两盒胭脂算什么。”
余盼娣觉有些道理就没再追问,余招娣悄悄瞥了眼余念娣,见她神色很自然,好像刚才她说的那番话完全就是她亲眼所见的事实似的。
于是三人接下来七嘴八舌的得说了些别的,余招娣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们三人之间消失了,又有什么东西在她们三人之间慢慢的生长开来。
她们正说得起劲出呢,沈玲萍出来了。
“你们仨儿都在这儿呢,正好偿偿我新做的冰镇雪梨汤。”
“哇!冰镇雪梨汤,我喜欢。”余念娣是第一个人冲过去的,余盼娣也起了身,对着余招娣说,“走吧,我们去喝雪梨汤了。”
两人肩并肩往灶房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余念娣不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娘,您怎么能这样,这哪是什么冰镇雪梨汤呀,这不就是你下午炖的雪梨放凉了嘛,说好的冰镇呢?”
沈玲萍呵呵笑了两声,“你这孩子懂什么,现在这种天儿能喝冰镇的吗,喝了还不得闹肚子。再说了,我这雪梨汤难道不冰吗,早就已经凉透了呀。”
“哎,您这也太坑人了吧……”
余念娣无奈的哀嚎,余招娣跟余盼娣相视一笑,抬脚也走进了灶房。
沈玲萍回屋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余庆还坐在床上,一见她进来忙问道,“怎么样,招娣她没事吧?”
沈玲萍栓好了门,脱了衣服来到床前,坐到他旁边说道,“看起来像是没什么事,而且我问了念娣,她说她没事。”
“招娣有事没事你怎么老问念娣呀?”
“你还不了解念娣这孩子吗,这么些年如果没有她看着,招娣老早出事了。”
“是,是,还是夫人你厉害,慧眼识人。”余庆说着,把沈玲萍搂接了怀里,并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惹得沈玲萍羞红了脸。
她语带娇羞的说,“你知道就好。”
“汝家那边……”
“那边就算了吧,这次招娣没去成,可能就是我跟他们无缘吧。”沈玲萍虽然觉得有些惋惜,不过却并不打算让余招娣再去找汝建峰。
余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这次余招娣在城外碰到了汝鸿江的儿子。他把手从沈玲萍背后绕过去,把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抓住了沈玲萍的手,放在手心摩挲着,流连在她柔软掌心的几处薄茧上。
“当初如果你不是选择了我,那么现在……”
沈玲萍伸出一根手指底在她的唇上,不让他把下面的话说出口。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千金难难买早知道,再说是我自己选择的你,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汝家现在怎么样都与我无关,早在选定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是余家的人了。”
沈玲萍虽然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可是年纪却也不过三十多岁,离四十还差了两年。从余盼娣和余念娣的长相不难看出她年轻时定然是个颇为漂亮的女人,如今又正是风韵尤存的年纪。余庆把她搂在怀里没一会,便觉心头瘙痒难耐,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她微微红了脸,身体更往他身上挨近了几分。
第二天,余招娣仍是起了个大早,经过了昨天一夜,她算是想明白了,不管面对的是什么问题,生活都在继续,而她,也不应该为了一个问题浪费过多的时间。
她在家里呆了几天,这天下午的时候,她去找了许子默,把欠他的七百五十五文钱给还了。
许子默见到她来还钱的时候并没有太过惊讶,而他也没有像余招娣猜测的那样,一看到她就心生厌恶什么的。仍是像以前一样,温文尔雅。当然了,前提是不提钱。
她把带过来的七百五十五文钱递到他面前,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把钱收起来,甚至都没问一声,她怎么有钱还的。
“对不起!”
许子默不解的看着她,“什么对不起?”
“就是夏家花圃的事情,你给我介绍工,没想到还让我给搞砸了。”
“这件事啊……”许子默停顿了许久,再三确定已经把钱放好之后,才又开了口,“我倒是听锦程说起过,不过,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锦程那只铁公鸡,这次为了花可是向我们家付了不少钱。”
第75章 知晓()
看着他脸上满意的笑容,余招娣心想,这是什么人啊,夏锦程可是他朋友啊,他都能趁机赚他一笔。她突然觉得他那天才讹自己七百五十五文钱真的是一件很仁慈的事情了。
“怎么,吓到了?”
余招娣违心的摇了摇头。
许子默也不揭穿她的口是心非,接着说道,“朋友归朋友,生意是生意,这点,就连锦程都能分得很清楚。”
听着他类似于解释的话,余招娣不再说话了。反正在她看来,他这样在朋友有事情的时候赚朋友一笔是很不道德的,她觉得如果是她的朋友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一定会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
许子默知道她不能理解这种生意场上无父子的论调,便也不多解释,只问道,“那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锦程说起来的时候很是气愤。”
余招娣看了他好一会,才把自己丢了信,又被司徒煊冤枉的事跟他说了一下,当然了,其中那些她与司徒煊纠缠的细节,她隐瞒了下来。
“这么说起来,信落到司徒家应该也算是一种意外,怪不到你身上。”
“是的,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信丢在哪里了,而且如果我知道信是被司徒煊给捡走了,我肯定会找他拿回来的。可是夏少爷他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不论我怎么说,他都认定了是我把信交给了司徒家。”
“其实这件事也怨不到司徒煊身上,锦程他本来就对你余疑未消,而司徒煊的那句话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借口继续怀疑你而已。”
“为什么?”许子默的话听起来有些复杂,余招娣似懂非懂。
“锦程有个小妹妹你知道的吧,他对她自小就宠爱有加言听计从,极度信任。”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许子默提起了夏幼荷,余招娣的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那封信,其实是他妹妹从司徒煊手中拿来交给他的,她告诉他,是你亲手把信交给了司徒煊,也是她指出了你与余庆之间的父女关系。以锦程的性格,他会选择相信她,也不难理解。”
是啊,一个只是陌生人,一个却是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妹妹,任谁都会先选择自己的妹妹了。以前她一直觉得夏锦程这种不问是非对她好的好很好,可是现在她却深受其害。
许子默说着,见余招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人像是失了神一般。他推了推她,轻唤了声,“余姑娘,余姑娘?”
余招娣回过神,“你是说,是夏幼荷把信交给了夏少爷,而且也是她告诉夏少爷,我跟余庆之间是父女关系?”
许子默点点头,他认为他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见他承认,她的神情更加怪异了,他忍不住担心的问道,“余姑娘,你没事吧?”
“没……没事。”余招娣站了起来,说,“现在我钱也还了,如果许公子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这件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日久见人心,我想等过段时间后,锦程自然会想通的。”许子默冲着她的背影说,见她像是一抹幽魂一般有气无力的飘到院门口,他不禁又问了一句,“余姑娘,你真的没事吧?”
余招娣没再说话,只是摇摇头,就离开了许子默的家。
没事?她自嘲的笑了笑,她真的能没事吗?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都跟夏幼荷有关,她不明白夏幼荷为什么要这么做,陷她于不义。她不过就是在夏家做一份工而已,难道这样也不行吗?她是一定要让她与夏家断绝一切关系才甘心吗?她都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她们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她怎么能这么对她!
最让她觉得无力的是,即便是现在,她知道了是她陷害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种无力感像是一盆凉水浇向了她,让她躲不开也逃不掉。
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然而走在街上的余招娣却觉得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孤单过。
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孤伶伶的一个人,纵使心里有千言万语数不尽的委屈,也无人诉说无人能懂。
她低下头飞快的往城外跑去,眼角的泪水刚一流出来就被风带走了。她不敢停下来,怕一停下来,眼泪就会全数落到脸上。她不喜欢遇事就哭的人,觉得那是软弱的一种表现,可是自从成了余招娣以后,她哭过何止一次两次……
余招娣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像一只无头苍蝇似的一直往前跑。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那条幽静的小河边。
她面朝着河大声的喊道,“夏幼荷,你个混蛋,你拿了信陷害我!”
混蛋这个词是她所能想出来的为数不多的用来骂人的词之一,喊完之后又觉得不对,自己才是真正的夏幼荷,夏府里的那个混蛋是余招娣。
这么想着,她重又喊道,“余招娣,你这个混蛋!”
可是这么喊完后,她心里还是不得劲,怎么看,现在她才是余招娣,这么一喊倒像是自己在骂自己了。她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给抽成了一条条细细的线,然后又胡乱的揉了一番丢在一边,乱得可以,纠结不已。
她不由得气愤的踢了一脚旁边的一块石子,叫了句,“啊~我真是要疯了!”
石子被她一踢,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咚”的一声,落到了河中。余招娣转身就要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水花声,紧跟着一道清越的带着丝调笑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看你已经疯了。”
突然的声音吓了余招娣一跳,她猛的一转身,只见一个年轻人正浮在河中央看着她,水面上露出了它的光裸的胸膛。
她“啊”的一声捂着眼睛转了过来,“司徒煊,怎么又是你?”
“我还想说怎么又是你呢,难道你是特地跑过来偷看我洗澡的?我都躲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你怎么还能找得到。”司徒煊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至少,在被她打扰之后也没有露出什么不快。
第76章 戏弄()
“我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这样黑不溜秋的,谁稀罕跑过来看!”余招娣话虽这么说,脸却忍不住红了起来。
刚才的匆匆一瞥,足以让她看到很多东西,至少他露在外面的地方她全都没有错过。
结实而宽阔的胸膛,完全不像他平常给人的感觉那样瘦弱。健康的古铜色肌肤纯净得没有一丝瑕疵,在水珠的映衬下,闪耀出迷人的光泽。
她知道,他的胸膛摸起来光滑而富有弹性,因为那天,她的手掌就是结结实实的摸在了那上面。想到这儿,她的脸不禁更红了一些。
“哦?”司徒煊懒洋洋的说,“既然不稀罕,为什么不敢回头看呢?”
“谁……谁说我不敢回头看!”余招娣最经不起别人激她了,想当初就是受了江成的那种激讽,她才会铁了心想尽了一切办法让余盼娣跟他和离了。
现在听到司徒煊这么说,自然不能让自己落了下风,话刚一出口,人就转了过来面对着司徒煊。自古输人不输阵,她还佯装煞有介事的打量了他一番,才又不屑的说道,“就算看了又如何?我还是不稀罕!”
说完,她马上又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是么?那你稀罕看什么样子的?”司徒煊向来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如今见余招娣看着他满脸通红的样子,更是觉得心情大好。
不处不说她的皮肤真的很好,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夕阳的余晖正好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莹润的光泽,米分嫩米分嫩的,十分好看。就连她并不怎么漂亮的五官,也像是在那光辉中得到了升华,看起来顺眼很多。
余招娣不用回头都知道,此刻他的脸上一定是一副自以为是的神情。她最讨厌别人自以为是了,更何况他那天还当着夏锦程和楚慕白的面冤枉她。她觉得自己怎么样都要挫挫他的傲气,不能让他太过得意。于是,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了句,“洁白无瑕,如玉般润泽的。”
与司徒煊的对嘴让她暂时忘了夏府里那个夏幼荷对她做的事情,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与司徒煊的这句对话已经超出了一对正常关系的男女在正常情况下会说的话,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谈论着男人的身体,这是一件多么不合常理的事情。
司徒煊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他原本只是想要捉弄下她,看看她的脸还能红到什么程度,却没想到她竟然还真的答上来了。
他看了下自己身上漂亮的麦色肌肤,与洁白两个字实在是搭不上边,几乎下意识的问道,“你看过?”
“那当然。”语气万分得意的样子。
“谁?”洁白无瑕,他的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出了楚慕白那张白皙俊逸的面容。
“我……”余招娣本来想说的是我大哥,可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也没有大哥啊,心思一转,说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她觉得以司徒煊的性格,自己这样子回答他定然是要被气坏的,忍不住在心里暗赞了下自己的明智。
“很好。”紧跟着,身后传来了一阵水花的声音。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很平淡,可是余招娣却从中听出了他隐藏的不快。她转过身,看着晃动的水面,想着他定是因为她的话,气得不愿意出来了。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心里乐呵呵的,看起来有几分调皮。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也别妄自菲薄,天下间虽然比你俊朗的男子有千千万,可也总有几个是不如你的。想开些便好。”
她等了一会,以为他定会跳出来反驳她的话,可是水面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却仍不见司徒煊的身影。
“司徒煊?”她朝着水面轻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司徒煊?”仍是没有回应。
水面上的波纹已经停止了晃动,看起来就好像从来都没有人在那里出现过似的。
糟了,他该不会是溺水了吧……
这么想着,余招娣的心里一慌,也顾不得与他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个人恩怨,朝着水面大叫起来,“司徒煊!司徒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风吹过时带起的涟漪。
他该不会是觉到水底下去了吧……
余招娣虽然不喜欢他,甚至就在几天前还恨不得他喝水被水呛,出门被马车撞,可是这一刻,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她又觉得他就算是可恶,但也罪不致死。更何况若他是因为她的玩笑而死,那么她这一辈子都会良心难安的。
她的脚抬了一下,想到自己不会游泳就又缩了回来,冲着河面喊了声,“司徒煊,你等着,我回去叫人来救你!”转身就要朝城里跑去。
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了一声“哗啦”的水声,紧跟着,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吓得她“啊”的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却因为脚踝被钳制而无法动弹。
“余招娣,难道你不知道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另外一个男人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吗?”
余招娣低下头,这才看到司徒煊半挂在岸边抓着她的脚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水里的缘故,她觉得连他的眼神都被水给浸润得冰冰的,透着一股凉意。
“你……你说什么呀,快松手。”她边说,边跳蹬着脚,想要把脚踝从他手中挣脱出来。明明是冰凉的手掌,可是脚踝被他握住的地方却觉得像火烧般灼热。“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吓死我了。”
“不知道。”他恬不知耻的回答,手仍握着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都没有他的手掌一握那么粗,下面是一双米分色的绣花布鞋。很普通的棉麻布,可是绣工却很不错,看得出来做这双鞋子的人是很用心的。司徒煊的目光幽幽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如近距离的看一个女人的脚,虽然是穿着鞋子,却意想不到的小,他觉得他摊开手掌都就能将它全部包裹在手心。
第77章 弄巧成拙()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当余招娣看到他竟然毫无预兆的脱了她的鞋子,并拿他那只大熊掌罩住自己的脚掌时。即便是隔了厚厚的布袜,她依旧感觉到了脚掌上传来的火烧火撩的烫。
她想也不想,抬起另外一只脚就踢了出去,正好踹在他低头研究她脚的脸上。
司徒煊感觉鼻子火辣辣的,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一滴,两滴,落在洁白的布袜上面,晕染开来,鲜艳的像朵花。余招娣也看到了那抹鲜红,知道事情要大条了,更是急着要挣脱他的钳制。
“余招娣!”他咬牙切齿,抓着余招娣脚踝的手一使劲,只听“扑通”一声,岸上没了人影。
“啊……”
“唔……”
接着就是喝水的“咕咚……”声,一连好几声,连喝带呛。
余招娣双手挣扎着想要能抓住什么东西浮出水面,然而唯一可以让她抓的司徒煊在她的下面,正抓着她的脚把她往水下面拖。
她想喊救命,也想叫司徒煊松手放过她,可是一张嘴,水就凶猛的灌了进去。随着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她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无力。
她是要死了吗?
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便说了他两句,他竟然就这样对她,狠心的置她于死地。
恍惚中,余招娣好像看到了楚慕白朝她走过来,笑意盈盈,满目柔情。然后,那脸又变成了司徒煊,看着她的脸上还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顽劣无度,看起来是那么的让人讨厌。
但是处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她根本就没有顾忌的余地,明明心里是气他气得要死,却在看到游他过来的一瞬间本能的伸出手去抓住他。
余招娣的手一碰及他的身体,整个人都挂到了他身上紧紧的攀着他,再也不愿意松开丝毫。这一刻,他就是她的浮木,她唯一的希望。
她只能赌,赌他虽然顽劣,却不是一个泯灭天良的人。
“你……”这个混蛋!
她想开口骂他,可是刚一张嘴,水就又灌了进来,让他再多说一个字都不可能。
司徒煊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她。
然而余招娣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去计较他脸上那种欠揍的神情了。她只觉得胸腔一口气喘不过来,身体沉重得仿佛被人绑了石头似的,直直往下沉去。
她觉得,如果她就这样死在了这里,她一定做鬼都不要放过司徒煊。
司徒煊看到余招娣连着翻了两个白眼,连攀在他身上的手都好像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