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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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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过身,走到前,还未抱起若兰的灵位,就被人一把从身后给抓住了手臂。力气一使,就把她拽离了灵牌。
“余招娣,你这是要干什么!”
余招娣转回头,见夏锦程一脸铁青的站在那里,一只手紧紧的攥住她的。
她一挣,没挣开。便任由他拉住她,自己用另一只手抓起灵位牌。
当那仿如鲜血般的两个字落入夏锦程的眼里,他不禁愣了下。余招娣趁着他愣神的空档,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绕过他走到夏幼荷面前,让灵位牌正面对着她。
夏幼荷那即便是涂抹了胭脂的脸上,也再找不出一丝红润。
“怎么,害怕了?心虚了?”
夏幼荷嘴唇不住的颤抖似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倒是李香香在旁边看到她的模样,心一横,插到余招娣和夏幼荷的中间,维护的说,“余姑娘好生可笑,我们家小姐自小娇生惯养,何时见过这种场面,会害怕很正常。倒是余姑娘你,好端端的拿个死人放我们夏府门口,这不是明白着找夏府的晦气吗?你究竟与我们夏府有何怨仇,要这样冲撞我们夏府的运气。”
她的一番话直接把夏府的仇恨都能引到了余招娣身上,回过神来的夏青澜和夏锦程父子看着余招娣的眼里满是厌恶和愤恨。
可不就是像李香香所说的,他们商人最注重这些气运之说,街道上遇到出殡的队伍许多人都要绕着走,更何况是把棺材直接停放在府门口。
那绝对是忌讳中的大忌。
本来,像是若兰这种被谋害而死的丫鬟下人,如果主家不出现原话,衙门会直接送到义庄,在那里停留两日后再运到后山的坟场掩埋。
夏青澜就是因为觉得晦气,所以才会没有让夏锦程处理这件事,只是给衙门里塞了些银子,让他们好好替她埋了。
可是他却没想到余招娣竟然会把若兰的灵堂直接做到了他家门口,这简直比让夏锦程处理若兰的尸体来的更让人觉得晦气。
“余招娣,够了。”夏锦程赶在夏青澜动手之前,冲到了前面,要把余招娣往后拉。
“够了?人都死了,可是凶手却逍遥法外,怎么能够了!”余招娣的力气不如夏锦程大,虽极力挣扎,却仍是夏锦程给拉到了后面。“我只不过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让我问,是不是也心虚了?”
夏锦程一甩,她的后腰又撞到了身后的棺材上,好死不死的恰好是刚才的那个地方,那疼痛感就双倍放大了。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她眨了眨眼睛,眨去了眼底泛起来的泪花,重又说道,“夏老爷和夏少爷何必如此动怒,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夏家好。”
“我倒是想知道,你这么做于我夏家来说,有什么好的?”夏青澜威严的声音响起。
“若兰归根究底是夏府的丫鬟,如今却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外面。她与夏家签的是死契,除非身死,否则绝对无法离开夏家。可是若兰自幼便跟着夏三小姐,与夏三小姐的感情极深,早已超过了普通主仆的关系。最常说的话就是她自己生是夏家的人,死是夏家的鬼。”。
第185章 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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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死后,夏家竟然连场法事都不愿意替她做。我真的很担心她半夜里不知道会不会到夏府里来闲逛,到时候吓到丫鬟婆子事小,可是吓到了夫人小姐,最重要的是若因此而吓到了夏老爷最疼爱的夏三小姐,岂不是让夏老爷心疼。”
她一句一句,说得好像真的确有其事一样。
夏幼荷在她说到若兰半夜里不知道会不会出来闲逛的时候,周身便觉得冷飕飕的,脊背发麻。她知道余招娣这是来她的,目的是什么她不知道,可是她却知道如果她退缩了,那么余招娣一定不会就此结束的。
想到这,她紧紧的抓住了李香香的手臂,脸上慢慢的收起了惊恐的神色,她用眼神制止了还欲再冲上来的夏锦程,嘴角露出了一抹浅笑。
如果不是因为她抓着李香香手臂的手指都泛了白,定会被她脸上那个轻巧的笑容民欺骗。
“余姑娘怕是误会了什么吧,我们对若兰的死也是很伤心的。只是你今日这做法,实在是有欠稳妥,夏家也算得上是卞城的大户人家,你如此公然将此等晦气之物摆放在夏府的门口,分明就是不想夏府好了!”
夏幼荷最后一句话咬得十分的重,余招娣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她是在提醒她,夏府里面的人,可都是她的亲人。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夏府好。我请了人来替若兰念经超渡,这样她就不会记恨夏家如此对她了,也就不会半夜悄悄的出现在夏府的哪个角落,哪条小道上了。要知道,像若兰这样死得极其冤枉的人,是很容易变成厉鬼的。你可知道,厉鬼最擅长的是什么?”
说完,不待夏幼荷回答,她便抢着说,“那就找那个害死她的凶手索命!”
夏幼荷一听,不由自主的又被吓了一跳,是真的跳了一下,虽然极不明显,可是余招娣却是看见了。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现在命令你马上把这些东西都运走!否则,别怕我不讲昔日的情面了。”夏锦程觉得余招娣这么吓唬夏幼荷,心里很是气愤。
再加上他此举,引来这么多人的围观,相信不出一个时辰,这件事情就要传遍整个卞城了,夏家这个人是丢大了。
因此,说出口的话严厉而不带情面。
夏青澜则直接说道,“什么都不用说了,何伯,马上报官。”
他的脸色很难看,看着余招娣的眼里满是厌恶,就像是在看一只正爬在地上的蛆虫似的,恨不能一脚踩死它。
“是。”何伯应了一声,就吩咐旁边一个腿脚利索的跑去衙门报官。
余招娣一听他说报官,心知自己也拖不了多长时间了。她也不再理会夏青澜和夏锦程,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夏幼荷,大声的说,“若兰,你在天有灵不妨将青天之下的这些人仔细看个遍,这些人当中可有害你杀你之人。你不用害怕,她……再也害不到你了。你大可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她的声音极大,就连围在外圈的那些人都听到了她的话,更别说是就站在门口的这些夏家人。
夏青澜见她话里话外全都有意无意的把矛头指向夏家,仿佛是在向众人宣告杀害若兰的凶手就在夏府里似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简直比那锅底还要黑。
大喝了一声“放肆!”
他觉得这个余招娣简直就是他命中的灾星,但凡做点事就能气得他火冒三丈。
夏锦程见眼况不对,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议论这个若兰为什么会死,又为什么会把灵棚搭在夏府门口,是不是与夏府有关之类的。
“余招娣,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若兰死了,我们也难过,她的死因,我们也要求官府好好调查了,抓到凶手决不会姑息。”
“你们让官府好好调查了?”余招娣用鼻子哼出了一口气,“既是调查,那你让官府调查过自己府里的人没有?调查过她没有!”
众人都顺着余招娣的手指望过去,只见夏幼荷一脸惨白强装无畏的站在那里,整个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像是极力的控制着什么。
围观的群众全都哗然了,议论的矛头瞬间指向了夏幼荷。夏幼荷的脸色更白了一分。
夏锦程也看着夏幼荷,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惜玉见自己女儿无辜遭人诽谤,再察觉到身边其他两房人看好戏的神情,就连夏锦程都奇怪的看着自己女儿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开口替自己女儿辩解,她忍不住为自己女儿出头。
“余招娣,你少血口喷人。我们家幼荷自小就心善,从小到大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对若兰又像是姐妹一般,怎么可能会害她!倒是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恶毒,尽做一些栽赃嫁祸之事,也不怕遭报应!”
“是啊,我想余你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妨把事情都摊开来说清楚,省得别人还以为我们夏家会出那种凶残之人呢。”夏凝裳适时的接了口相劝,可阮惜玉非但不感激她,反而还不着痕迹的瞪了她一眼。
她那话,听起来像是在替夏幼荷辩解,可实际上,却是让余招娣继续说她认为的事情。这不就是让余招娣继续往她女儿身上泼水吗!
围观的群众听到夏凝裳的话,也纷纷附和,说不能这样随便诬陷人,说话也要讲证据什么的。
余招娣看了阮惜玉一眼,眼底柔情一闪,却又见她如此维护夏幼荷,心里一痛。重又把视线对准夏幼荷,却看到她眼底深处,除了惶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似乎在向她说,看吧,这是你的母亲,如今还不是拼命维护我。
余招娣看她的目光更是冷然了起来。
“众所周知,若兰是夏三小姐的贴身丫鬟。自小服侍三小姐,兢兢业业没有丝毫怠慢,我想请问夏三小姐,你为什么突然会换了贴身丫鬟?”
“这个我早就说过了,是若兰自己说要回乡,我体恤她自小服侍我有功,便准了她,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不信你可以问管家,这件事情,管家也是知道的。”(。)
第186章 夏幼荷,你这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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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伯见夏幼荷把话转到了自己这里,连忙上前说道,“是的,这件事情我也知道的。若兰她确实是说要回乡了,她是离开我们夏府之后才出的事情,就跟我们夏府无关了。”
“好,既然说到了回乡。我问你,若兰与夏府签的可是死契,她回乡的时候,你们可有替她解了卖身契?”
“这个……并没有……”何伯摇了摇头,诚实的说道。
余招娣转而又问夏幼荷,“夏三小姐口口声声说同意让若兰回乡了,试问一个身上还绑着一张卖身契的姑娘,回家后又如何能正常生活?夏三小姐你是忘了有这么回事呢,还是根本就不知道?”
夏幼荷身形晃了一下,眼底是掩也掩不住的惊慌。心思几经反转,才说道,“这事我原也想到了,可是若兰她自己说要先回去……”
“你撒谎!”余招娣怒声道,“若兰是跟着逃亡的人来到卞城的,才被夏府买下来的,在乡下根本就没有亲戚!”
“你……你胡说!”夏幼荷强辩。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夏老爷最清楚了。”
夏青澜脸色又是一变,心里吃惊无比。余招娣为什么会对若兰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还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而看夏幼荷的样子,反倒像是并不知道这事。
心里疑惑是一回事,可是他也知道若是他将实话说了出来,那么夏幼荷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思及此处,他只愣了一下,就说道,“一派胡言,若兰明明就是从乡下买来的,她在乡下有亲戚很正常。”
说完他就把视线转向了别处,不敢与余招娣的眼神对上。
她眼里的失望竟让他有些心虚…
余招娣不敢相信这样颠倒黑白的话是从这个她自小敬爱的人嘴里说出来的,看着夏青澜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夏幼荷听到夏青澜这么说,脸上少了些慌张,多了丝得意与对余招娣的蔑视。
她怎么忘了,她是夏幼荷,夏府的三小姐,不管她做了什么,夏青澜都会护住她的。
因为她出事,就是夏家出事,而夏青澜是不会让夏家出事的。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夏幼荷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都足了很多。
“余招娣,我们已经报了官,相信官兵一会就来了。你若是实相的话,就把这些东西给辙掉,省得到时候不好收拾。”
夏锦程似乎也察觉到夏青澜与夏幼荷之间的奇怪氛围,出口相劝。【ㄨ】心底隐隐觉得若是由着余招娣说下去,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来。
余招娣脸色也很难看,看到夏幼荷那得意的笑容,心里更是怒火中烧,就连盯着夏幼荷的眼里都要冒出火来,只要纠缠住她就要把她拖向地府。
夏幼荷被她恶狠的目光给吓了一跳,可是一想到夏青澜对自己的维护,她就又有些有恃无恐起来。
“夏幼荷,你就真的不怕吗?人在做,天在看,现在若兰也在看着你了。”
说着,她把灵位牌往她面前一递,夏幼荷一个激灵往得退了好几步,好像若兰真的会从那里面爬出来似的。
阮惜玉看了,心疼的拉着她的手,安抚着她说,“别怕,娘在这里。”
说完,阮惜玉往前一步挤到了她们两人中间,隔开了夏幼荷。伸手就朝余招娣推去,“你这个灾害精,没事竟然到夏府来寻我们家幼荷的晦气。那日就是你把我们幼荷给砸晕了过去,我们幼荷度量大不与你一般计较,你非但不知道感恩,竟然还恩将仇报。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放过你!”
余招娣没想到向来温文尔雅的阮惜玉会突然动手,被她推了一把,就往后退去,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
然而,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她心上的来得痛。听着阮惜玉一口一个我们幼荷的护着夏幼荷,对自己却声色俱厉。
她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夏青澜见状,趁着余招娣晃神之比分喝道,“给我拆了!”
一旁早就等在旁边的家仆听罢,立刻蜂拥而上,或拉,或扯,或搬,拆起灵棚来。
“住手,你们不能这样做!”
余招娣一个咕噜从地上翻爬起来,阻止他们拆灵棚。奈何她只有一个人一双手,而夏家却有十几个家仆。她拉得了这个,阻不了那个,拉扯之间不知道被谁给推了一下。
她踉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眼见无力再阻止夏府的家仆对灵棚的破坏,血红的眼睛一转,落到了夏幼荷的身上。
夏幼荷本来正一脸冷笑的看着家仆破坏灵棚,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对准了自己,让人犹如坠入冰窖一般。
她眼一转,就对上了余招娣赤红的双目。
余招娣冲扯开了嘴角,明明是微笑,却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让夏幼荷觉得好像有数万只蚂蚁顺着她的脊背在往上爬,浑身都毛毛的。
她愣怔了一下,本能的往后退去。却没想到比她动作更快的是,余招娣竟然眨眼之前就跑到了她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襟。
“夏幼荷,你这个魔鬼,你就是个魔鬼!”借着冲力,以及夏幼荷的毫无防备,余招娣一下子就把她给压在了地上。
夏幼荷反应也很快,眼见余招娣的手就要掐上自己的脖子,手一伸,抓住她的头发就往旁边拽。余招娣被这么一拽,身体一偏,失了准头。也顺手抓起了她的头发……
两人就这样在地上扭打了起来。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当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余招娣和夏幼荷已经纠缠在一起了。阮惜玉惊叫着叫家仆过来快点把她们两个人分开,夏青澜和夏锦程也过来了,企图分开她们两个。
吕文君拉着夏凝裳和马千芸等人早就退到了夏府门口,离得远远的,深怕被殃及。
余招娣和夏幼荷几乎是亲密无间的纠缠在一起的,一会她上她下,一会她下她上,几个想要上前分开她们的人只能站在旁边干瞪眼,完全没有插手的余地。(。)
第187章 一命还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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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爆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呼声,以及惊叹。
这些人长这么大,打架是看过不少,可是两个女人打架看过的却不多,更何况,这两个女人当中,还有一个是堂堂夏府的三小姐。
看看地上的夏幼荷,头发散乱,衣服绫乱,被余招娣按在地上没有还手之力。脸上是气极败坏的颜色,哪里还有一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众人不禁都觉得今天这场戏看得值,回去后定可以引为茶后的谈资。
夏幼荷仿佛听到了群众间的议论,心里气焰更甚。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掀翻了余招娣,自己压到了她身上。
她脸上冷冷的一笑,抬起一只手就要往余招娣的脸上招呼过去。却感觉手腕一痛,被人一把给拽了开来。踉跄了几步,跌坐到了一旁。
她坐在地上,吃惊的看着司徒煊小心的拉起余招娣,轻声的问她,“你没事吧?”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来了有一会儿了,可是却偏偏选在她占上风的时候出手。夏幼荷的脸色难看至极。
李香香连忙过来扶起她,她站稳之后,却一把推开了李香香。
余招娣理了理衣服,冲着司徒煊摇摇头,“我没事。”
司徒煊见她只是衣发稍有凌乱,其他地方倒都完好,便转过身冷冷的看了夏家的人一眼,讥诮的说,“夏家真是家大业大,连法律规纪都不在乎了。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以多欺少,以众敌寡,实在是令我等刮目相看。”
低沉的声音显示出主人的不快,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他的眼神冰冷无比,仿佛只要被他看上一眼,就会被冻成冰块。
“明明是她先动手的!”夏幼荷不甘,凭什么余招娣可以得到司徒煊的青睐,而她就不可以。
“哦,是吗?”司徒煊挑眉,“我怎么看到,是你们的家仆先动手拆她的东西。”
他的出现本来就让夏青澜和夏锦程觉得不舒服了,如今他这话再一说,虽然他的语气淡淡,可是两人却都觉得被他给鄙视了个彻底。
一时之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踯躅之间,由远及近,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紧跟着就是一道清越的声音,“住手!”
人群自动退了开来,楚慕白领着一阵衙差走了过来,与他一起来的还有许子默。许子默一通过人群,就朝余招娣走去,来到她身边,小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余招娣摇摇头,这才发现自己还在司徒煊怀里,连忙推开了他,自己站在那里。
嘈杂的夏府门口,突然安静了下来。动手的仆人也都住了手,大家都看向楚慕白,似乎想看他要如何解决这件事。
再说楚慕白,看到余招娣的时候,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无奈。
早上正他当值,才到衙门没一会儿,就听到衙差匆匆跑来说夏府的人过来报案,有人在夏府门口摆了口棺材闹事。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余招娣。想到她昨日的伤心欲绝,他突然有些头痛起来。
怕她与夏家起冲突会伤到自己,这个想法有些无厘头,可是却一路跟着他从衙门来到了夏府门口。直到看到余招娣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才刚站定,夏幼荷便迫不及待的走到她身边,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满腹委屈的说,“楚公子你可来了,这个余招娣在这里闹事,你快点把她给抓起来吧。”
楚慕白有些不习惯在大许广众之下与她站得这么近,几乎都要贴在他身上了。他不自在的往旁边站了站,中间空出了一道缝隙,这才循例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事?”
夏锦程连忙走上前,把发生的事情与他说了一下。他又看向余招娣,“他说的可都属实?”
“我说的那些话也都属实。”刚才夏锦程说的时候,连带着把她说的话也复述给了楚慕白听。余招娣的口气很坚定,丝毫不惧在一旁还冲她瞪着眼的夏家众人。
楚慕白原就觉得这件事情余招娣可能不会这么容易就罢休,却没想到她竟然会把若兰的尸体搬到夏府门口来闹。
而这两方人当中,夏府自然不能得罪。而且这件事情怎么看也都是余招娣做得欠妥,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先规劝起余招娣来。
余招娣本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情站不住脚,可是她就是不想这样妥协。双方僵持不下,最后司徒煊也开口劝说。
倒不是司徒煊怕夏府被闹得鸡犬不宁,而是他觉得这种事情,若是一直坚持,就是原本占理的也会变成理亏。
最后余招娣思量再三,便听从了楚慕白的建议。让人把若兰的尸体送到义庄,和尚们在义庄里替她念经超渡。
明日发丧。
余招娣抱着灵位牌经过夏幼荷跟前的时候,幽幽的说了句,“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夏幼荷,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把柄,让你一命还一命!”
夏幼荷轻扯了嘴角,显然她并不相信这样的话。若事事都有天理报应,这天底下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恶人犯事了。
没了热闹可看,人群很快就散了。
司徒煊和许子默跟着余招娣去了义庄,楚慕白回了衙门。夏青澜的大小老婆们见没戏可看了,也都回去了。
夏幼荷看着从出现后就没看过自己一眼的司徒煊,心里万分失落。阮惜玉招呼她回府,却被夏锦程给叫住了。
看着夏锦程探究的目光,夏幼荷的心里如鼓捣般,七上八下的。不过她面上却强装镇定,不显露一丝。
想到他那天突然问自己若兰的事,夏幼荷的脸上露出了悲凄。
“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若兰她……她没有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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