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招娣-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是……那小的送货去了……”
张明海猫着腰退了出来。
他本是想着替两人疏疏气的,没想到司徒煊是这种反应。他撇着嘴想,自家主子真是太不实诚了。
嘴上说不想再提余招娣,自己却天天守在作坊这边,巴巴的等着她经过这里的时候远远的瞅上一眼。看不着的时候就心情不好,看到了似乎心情更不好。
这一刻,张明海觉得,他真的是完全没有办法读懂他家主子的心。
下了工,余招娣经过司徒家作坊的时候,看到司徒煊的马车停在作坊门口。
她掂着脚往作坊门里探了一下,什么都没看到,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迈开脚步往城里走去。
却不知道就在她转过身的瞬间,马车帘子的一角悄悄的放了下来。
六七月是一年中最热的时间了,在这燥热的天气里,喝上一杯清凉解暑的凉饮绝对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美人琼借着这样的天气,卖得空前的好。
店里天天都是来催货的单子,司徒家在卞城的十来个酒楼茶馆全都上了货,却还是每天都卖得精光。稍晚些来的,都喝不上。
其实作坊里面还是能再做出一些来的,只是司徒煊却不让,说是抢着买的东西才好卖。
余招娣似懂非懂,问了传话的张明海是什么意思,他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夏锦程那边查原料的问题,也找到了些眉目,接下来的事情余招娣就没再关注了。她相信夏锦程自己可以处理得来。
天已经连着半个多月没有下雨了,闷得厉害,作坊里热得不行,下午早早的就收了工。大家都说,这闷的天,该有一场大雨。然而,几天过去了,也没见着一点雨丝。
特别是今天夜里,几乎连一丝风都没有。
余招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才刚洗过澡身上就又变得黏黏糊糊的。好不容易睡着了,也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着,像是有无数烦心的事困扰着。
漆黑的天空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着,发出低低的轰鸣声。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毫无预兆的在空中响起,将无数人从睡梦中惊醒。
余招娣猛的自床上坐起来,惊魂未定。她起身往窗外望了望,外面乌漆抹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就连早些时候的月亮都被黑云给掩了起来。
看来是要下雨了……
她在心里想着。
重新躺下来后,却再也睡不着了,迷迷糊糊之中,仿佛听到了有人拍打院门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那声音却是不折不挠,一刻不停的响着。
那人最后还干脆叫了起来,“婶儿……婶儿……庆叔……念娣……”
把屋里叫得出名的人全都叫了一遍,余招娣侧耳听了听,确定没有听错,确实是有人在敲门。这才起了身,披了件衣服开了门。
余庆已经出来了,他看了眼她,叫她回屋继续睡,他去看。
余招娣回了屋,还没等躺下呢,余庆的声音就在她屋外响了起来,“招娣,招娣,叫上你大姐二姐,赶紧去作坊,出事了!”
此时,天气比之前更沉闷了,黑暗的天空中像是藏着一只巨兽,不时的发出轰轰的低鸣声,
仿佛是暴怒的前兆,听得人胆战心惊。
余招娣姐妹三人赶到作坊的时候,作坊里热气冲天,火焰窜得好几丈高。连续干燥的天气,让
房屋变得如柴火一般干燥,极易燃烧。只要被火苗蹿到,没一会就会冒出烟来。
“怎么会这样……”余念娣看着冲天的大火,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余盼娣整个人都吓傻了,只能呆呆的看着大火。
只有余招娣初看到时懵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连忙推了推余盼娣和余念娣,“大姐、二姐,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救火啊!”
余盼娣和余念娣二人这才如梦初醒般,整个人激灵了一下。余念娣更是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书强,史书强!”
她记得今天是他值夜,这么大的火,他……
“我在这儿呢。”史书强听到她的叫唤,连忙拎着水桶往她旁边跑来。
余念娣一把抱住他,把他上上下下检查了遍。除了脸上有些有黑以外,确定他并没有其他地方不妥,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他。
“赶紧先救火吧,具体的等下我再同你们细说。”
于是,找水桶的找水桶,运水的运水,余家姐妹也加入到了救火的行列中去了。
余庆早她们一步到的作坊,已经在指挥着几个与他一同过来的人在救火。那几个人余招娣看着眼熟,像是司徒家作坊那边的工人。
然而,他们运来的那点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刚刚浇上去压下一点,可随即就会窜出更大的火来。
火光照亮了余招娣的脸,她心急如焚,再这么烧下去,这个作坊只怕就保不住了。而天空中,像是迎合她的这种焦燥的心情,一直轰轰的不停响着。
“啪~“的一声,一道闪电带着强烈的气势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炸了开来。
紧跟着,沉默的空气中涌现出了一道气流,起先只是微微浮动了一下,可是没一会儿,就渐渐大了起来,吹着在场所人的衣发乱飞。(。)
第216章 着火(二)()
♂,
“不好了,招娣,看样子是起风了。那火苗如果被风往前院带,那……“
余庆的话还没说完,便是验证他话似的,最边上的那簇火苗被一阵风轻轻一吹,往旁边窜了窜。虽然很快就止住了,并没有烧到旁边的屋子。
可是随着慢慢变大的风,它们也慢慢的在往旁边一点一点的烧窜过去。
“快,拿水浇旁边的屋子,别让火势蔓延过来!”余招娣冲着救火的人喊道。那边的屋子已经烧了,救也救不回来,如果能够保住边上的也是好。
她自己更是首当其冲,拎着水桶就跑到着火的院落旁边,把水往边上还没烧着的屋子上面倒。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效仿,提着水到旁边来倒。
可即使是这样,也无法阻止火势的蔓延。
大火就像是一只猛兽,吞噬着它所碰到的一切东西。
余招娣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一簇火苗跳上了前院的屋顶,在屋顶上带起一片火星,往下落。
那一刻,她心里明知道自己应该要躲开的,可是脚却一步也迈不开来,就像是魔怔了似的,由着那片火星在她眼前慢慢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突然,她整个人被一股力气往身后一带,落入了一个宽大的胸膛。耳边,低沉且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余招娣,你疯了,不要命了是不是!”
余招娣转过头一看,是司徒煊。
他搂得她很紧,点漆似的眸子里正酝酿着一股风暴,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紧抿的唇彰显出他此刻的心情极度不佳。脸上,则是惊魂未定的表情。
他一走到这边,看到的就是这副她不要命的场景。看着那个火苗朝她扑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这一刻,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余招娣能好好的就行。
“完了,全完了……”她默默的回过了头,看着被火连着了的前院。她辛辛苦苦了几个月的心血,今天就要付之一炬了。
她能说,刚才看着火苗掉下来的瞬间,她甚至想过,就这样去了也挺好的吗。
“这些东西没了还可以再造,人要是没了,就真的全完了!”司徒煊怒斥了她一句,这才转头吩咐自己带过来的人着手进行救火。
这时,余盼娣和余念娣也来到了余招娣的身边,看着司徒煊搂着余招娣站在那里,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做什么猜测,甚至调侃。
“招娣,这可怎么办呀……”
“招娣……”
两人皆是一脸的苦色,眼里都隐隐有泪光闪烁。这个作坊虽然是余招娣办起来的,可是这段时间她们花在里面的心血也不少。眼见现在就要被烧个精光了,她们心里怎么能不难受。
余招娣愣愣的任由司徒煊搂着她,像是一具脱离了绳索牵引的木偶,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时,一道惊雷从天而降,带起了更大的一阵狂风。
大火“呼啦”一下从那边窜了过来,司徒煊搂着她连忙往后退去。
余招娣看着大火沾上了前院的房子,屋顶、窗户,全都慢慢的染上了火色,身体动都不能动一下。她在心里喊着“不要,不要……”
可是张开的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离得极近的司徒煊能感受到她不住颤抖的身体,他垂下头。虽然他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头顶,可是他却仿佛看到了她脸上哀伤的表情。
那些赶过来救火的人也都停了下来,面对这么大的风,他们手中的那点水根本就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这时,接连吹过来好几阵风,一阵大过一阵,空中的雷声一声响过一声,一阵阵的翻滚着。
那只隐身在天幕中的巨兽终于咆哮了,它怒吼着向地上的人们展现它的威武,令人战栗的嚎叫!
火势越来越大,就在众人都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余庆大声了叫了起来,“雨,是雨,要下雨了!”
众人一听,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天空。余招娣也把头抬了起来,看向那漫无边际的黑。
一阵狂风吹过,带来了一阵湿意。紧跟着,又是一阵风。
雨,一滴,两滴,三滴……
打落在余招娣的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就像是哭泣的泪水,从脸上滑落。
“是雨,真的下雨了!”
“下雨了,下雨了!”
余盼娣和余念娣喜极而泣,两人拉着手,像是两个孩子似的又是笑就是哭。
余招娣喃喃的念着,“下雨了……”
雷声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强烈起来。看这阵势,是要有一场大雨要下。
她转头看着司徒煊,笑着说,“看到了吗?下雨了……”
眼里隐藏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混杂在磅礴而下的雨水里,落到她的身上,落到地上。
司徒煊点点头,把她搂进了怀里。
余招娣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喑喑呜呜的哭了起来。是伤心,是庆幸,也是劫后余生。
如瓢泼一般的大雨很快就把火给浇灭了,虽然后院被烧毁了,可是前院却只烧了半间屋子,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大家都说,这是老天保佑了。如果不是这场雨,今天估计这整间作坊都会被烧得一点都不剩。
现在虽是凌晨,可是余家却是灯火通明。帮着救火的人都已经回去了,此刻余家的主屋里面,或站或坐着八个人。
除了余家的五口人之外,还有司徒煊、张明海,以及负责守夜的史书强。
外面雷声大作,大雨还在哗哗的下着。里面,这八个人已经换简单的换了下衣物。只有湿漉漉不住往下滴水的头发,证明了刚才他们在外经历的那惊险一幕。
史书强如坐针毡,他微不可见的挪了挪屁股,再挪了挪,又挪了挪……
屋里的其他七个人眼睛都眨也不眨的盯着他,好像他只要这样看着他,就能知道作坊是为什么起火似的。虽然他并没有真正的上过堂,可是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是戏剧里的三堂会审。
终于,余念娣忍不住一手拍在他的背上,“你瞎蹿腾什么啊,倒是说话啊!”(。)
第217章 只有我能碰()
♂,
“我……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啦。”
“这就完了?”余念娣白了他一眼,“那照你这么说,作坊还能自己起了火不成?”
“可……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史书强憨厚的挠了饶头,他是直到现在都还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就起火了。
余念娣自小与他相处,当然相信他说的都是实话,可是这样的话,实在是难以让别人相信啊。特别是余招娣身边那个沉着脸一副兴师问罪的司徒煊,此刻都恨不能扒开史书强的脑袋看看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被烧的是他司徒家的作坊呢。
她又偷瞄了眼余招娣,发现她面色虽然沉重,但是却并没有异样,相必也是如她一样,没有觉得史书强可疑,这让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说,这两个人都是她在乎的人,她不想他们之间出现什么矛盾。不过她也知道,作坊在史书强值夜的时候发生火灾,如果不能找出起火的真正原因,那么史书强的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想到这里,她不免又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你是说,你突然感到肚子不舒服,去了趟茅厕,出来后就着火了?”余招娣疑惑的问他。
“是的。”
“怎么会这么巧,你确定你去上茅厕之前都检查过了,没有可能引起火灾的地方?”
“是的。我肚子疼的时候正巧检查到烧制房,很肯定当时里面所有的炉子都已经熄灭了。”
“这就怪了……”余招娣低下头思索了起来。
在作坊里,烧制房是唯一有可能起火的地方。可是既然那里的火源都已经熄灭了,那么火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司徒煊冷冷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肚子疼?”
“这……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疼了……”司徒煊周身散发的冷意太过强大了,史书强只是这么看着,都觉得冰冷万分,好像提前进入到冬季了。
“你晚上吃的什么?”
“就是普通的菜啊,酱肘子、牛肉、花生、豆腐、回锅肉,哦,还有美人琼。”因为难得在外面吃顿饭,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在哪里吃的,跟谁一起?”
“就在城里的泌园阁,跟我的几个朋友。大牛和啊水,这两人念娣都认得的。”
司徒煊听过之后便不再说话。
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余招娣小声的问他,“怎么了?”
“我怀疑,这场火,不简单……”
“不简单?难道……你是怀疑有人故意纵火!”她的一句话,惊呆了屋里的众人。
雨渐渐停了,送司徒煊回去的时候,余招娣由衷的向他道了谢。
“今天晚上,谢谢你了……”
司徒煊没有说话,只是不冷不热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你……是不是还在生那天的气……”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一听她提那天晚上的事,司徒煊的周围的温度突然降到了零度以下。他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快步往前走去了。
“司徒煊!”余招娣从身后叫他,可是他的脚步顿都没顿一下。没办法,她只得小步跑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抬头看着他说,“我……我为那天的事情跟你道歉,那天我的语气也不大好,对不起。”
司徒煊垂下头,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从她黑亮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一脸的怒容。
她知道他在生气,可是她却不知道他在气什么,这正是他最生气的地方。
余招娣看着他,她长这么大还没跟谁正正经经的道过歉呢,不知道司徒煊会不会就此翻过这一页。她紧张的轻抿着嘴,小巧的舌尖抵过她如花瓣般的红唇,在唇瓣上留下一层晶莹的亮泽,水润得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司徒煊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眼神忽的深邃了起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嗓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既是道歉,却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要什么诚意?”
“亲我这里一下,我就当那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余招娣看到他修长而漂亮的手指正直直的指着他玉色的薄唇,脸色一变,整个人往外退开了两步。
“神经病,你爱原谅不原谅!”
说完,她再也不看他,逃也似往家跑去。却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长臂一揽,给招进了怀里。
司徒煊的动作很快,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捏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余招娣瞪大了眼睛,挣扎着垂打着他,却不能撼动他分毫。
识趣的张明海早憋着笑脸躲到一旁去了,他就知道他家公子在死撑。
司徒煊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贪婪的汲取着她口中的甜美芬芳。
他紧紧的搂着着,两具身体贴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空隙。他身上的热量透过夏天轻薄的衣物传递到她的身上,让她觉得滚烫而火热。
余招娣感觉自己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憋得整张脸都通红。他的吻不同于前几次,霸道却又像是在宣示着什么。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舌,仿佛要在上面烙上属于他的印记,让别人无法去肖想。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缺氧而死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她。只是手仍旧搂着她的腰,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手指点在她的唇上,极具魅惑的说,“这里,以后只有我能碰,明白吗。”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是宣示。
他们不是还在生气冷战中吗,怎么突然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突然得了自由的余招娣只顾着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完全忘了反应,直到她在他修长的眸子中看到满脸通红的自己,才猛然觉醒。
一把推开司徒煊,拔腿就跑了。
回到家里,一把关上了院门,背靠着院门大口的喘着气。她抚住心口,想要安抚里面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一定是看错了,那个面色陀红一脸娇羞眼里还泛着一股柔情的人一定不是她!
这一夜,余家的人都是天将亮了才堪堪睡着。即便是这样,余招娣也是早早就起了床,今天她要到衙门里报案。(。)
第218章 没牛ǎ�
♂,
她一打开院门,发现有人起的比她还要早。
司徒煊正斜倚在她家院墙外,听到动静,点漆似的眸子轻轻转到了这边,落到门前那个鹅黄色的娇小身影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余招娣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了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心脏突然停顿了一秒,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又羞又窘的神色,她往后退了一步就要把门关上。
她不是没有被司徒煊亲过,可是她却是第一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司徒煊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在她关上院门之前把手伸了进去,院门毫不留情的夹住了他的手。
“啊,疼……疼……”他不顾形象的轻呼了起来。
余招娣知道自己刚才关门的动作可不轻,被这么夹住她肯定是疼得不轻,更何况她现在还推着门。看着他脸上疼痛的表情,她喏喏的说,“我……我把门打开一点,你就……就把手缩回去。”
“行,行。”
余招娣听罢,收回了推在院门上的力,并轻轻的把院门打开了一点点,等着司徒煊把手缩回去。
可没想到司徒煊竟然用身体往前面一顶,硬是把整个院门都给撞开了。
看着堂而皇之站在自己面前,笑得一脸奸诈的司徒煊,余招娣生气的吼道,“你,无耻!”
既然他已经进来了,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再躲了。而且她干嘛要躲他,又不是没被他亲过,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这么想着,她自认为心里坦然了许多。瞪了眼司徒煊,抬脚往门外走去。
司徒煊可没错过她脸上那种羞窘难当又佯装无谓的表情,心里暗暗窃喜,觉得她对自己是有些感觉的。不过他也不敢逼得她太急,怕她反弹反而逃得更远了。
他就这样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她不同他说话,他便也不开口。
余招娣在前面走,可是总是感觉到背后那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想了想,便叫道,“司徒煊,你过来。”
“怎么了?”她主动开口叫他,他自然是快步来到她身边了。
如果被他家的那些人看到这个模样的他,肯定都要吓得合不扰嘴了。他们的少东家司徒大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没事……”余招娣憋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两个字。后来想想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有些奇怪,便又加上了句,“别像个背后灵似的跟着,没拧!�
司徒煊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的走在了她身边。余招娣发现,这样并肩而行,让她显得更不自在。好在衙门很快就到了,她终于可以摆脱这种囧境。
今天当值的是楚慕白,余招娣看到楚慕白的时候,心情略有些不自然。她偷偷的打量了下他,发现他看起来倒是挺自然的,看到她也没起什么异样的情绪。
便在心里对自己说,别想那么多,他反正都已经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
这么一想,心里除了有些微的失落之外,更多的却是坦然,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他呢。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楚慕白说了一下,楚慕白当下就带了人去作坊那边做调查。余招娣也跟着过去了,司徒煊就不用说了,自然也是跟过去了。
在现场调查了一番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发现。昨天夜里的大雨虽然及时浇灭了大火,却也冲走了许多可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