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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寒美人非美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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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打听回来,也不敢打搅两人休息,只一直让小二备着吃食茶点,好在两位主子醒来之后,得以立马吃到东西。

    自家爷是无所谓的,等就等一下吧,可是婴先生是不能怠慢的,否则他要是不高兴,连带着自家爷也会不高兴。如此,受苦的不还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吗。命苦啊,但是不能说。

    趴在桌上的蓝衣快没了半条命,有气无力地问红衣“红哥,你说,咱爷的气消是没有消啊,都快一整天了,应该已经过了吧。”

    红衣拿着酒和布,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的兵器,看也不看他,说到“行了,吃点东西吧,要是明日离开时你还是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没准爷直接给你一刀痛快的。”

    “嗯嗯,红哥说得对,可是我拿不了筷子啊。”废话,论谁倒立了怎么久,又在雨里练了好几个时辰的功,完了又给四匹马刷毛,就是那鸽子都被他薅了好多毛下来,手都是抬不起的。

    而且因为倒立太久,又淋了雨的关系,蓝衣的脸和脖子有些肿,就是手指也涨大了一圈,别说筷子,就是用手拿都不一定能拿起来。

    红衣看着他滑稽的模样,淡淡一笑。

    “红哥,你笑什么?”蓝衣抓耳挠腮,他也饿啊,可明明吃的就在嘴边,就是吃不到,能怎么办。

    红衣放下剑,故作玄虚道“我在想,要是婴先生看见你这样,会不会大发慈悲地帮你治上一治,若是再被爷看见……蓝衣,自求多福吧。”

    这话就像一把烈火,将蓝衣心下的一点期望烧光了。好吧,等会去找大夫吧。

    这一觉两人一直睡到将至亥时,才一前一后堪堪转醒。睡着的时候天还大亮,还能听到楼下小二揽客的声音,而现在,已经是漆黑一片,听不到多少声音了。

    有了这几个时辰的休息,疲惫的身子也好受了一些,虽然还是腰酸,还是不能起身,还是不着寸缕。

    容婴舒舒服服的哼了一声,想要翻个身,却撞上了某人的胸膛,猫一般地拱拱他,一手放在脸颊上揉揉,然后搭在了胸前。

    这是容婴睡醒了的样子,但凡要是有一点让他不舒服的,都不会如此乖顺。刚睡醒时的容婴最是可爱,也最是好说话。

    “醒了?”楚渝顺着他的青丝,一点一点往下顺,凌乱了一天的黑发,被他一缕一缕顺好。

    “嗯,”容婴低头想揉揉眼睛,却被楚渝按住了手,不满道“眼睛难受。”

    “小心伤眼睛。”楚渝指腹轻轻拂过他紧闭的眼,帮他缓解了一点。这么漂亮的眼睛,要是揉坏了,心疼的可是他。

    “我是大夫。”容婴嘟囔着,倒是也没有坚持,左右他这样也挺舒服的。

    楚渝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圆润,只听一声脆脆的啪,白嫩之上泛起了一点粉色“大夫又如何?真当自己是神医再世,就有恃无恐了吗?”

    容婴顿时红了脸,他不是一次打这个地方了,每次房事,总是要好好蹂躏一番,弄得他又羞又愧,又恼又怒,却总是阻止不了。

    也抗议过,说的好听是闺房之乐,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哼,那怎么不让他打啊,都是借口。

    “不准碰那个地方,不然我杀了你!”容婴生气,这人一点都不懂规矩,他可是还要脸的!

    楚渝笑,极为开心“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先生不说清楚,在下实在云里雾里啊。”

    “楚渝!”容婴心下有些火了,这人怎的这么放肆,那个地方让他如何说得出口?只能死死扣着他的手不放,但依旧移不开。

    “在下听着,可是先生不说清楚,我哪知道先生是要什么呢?是这里,”楚渝说着,又是用力一揉,然后沿着尾巴骨往下,碰到了那个神秘的地方“还是这里呢?”

    容婴眼中尽是慌张,却阻止不了这人在自己身上点火,焦急说道“我,我饿了。”

    楚渝只能放过他,到底还是婴先生的肚子比较重要。

第110章 心软() 
楚渝端来了吃食放在桌上,将容婴扶起,给他披好长衫,才搀着他小心翼翼下床。

    入了夜,还是有些凉,这人身子特殊,所以就算容婴不想披,也挨不过楚渝的强制,极不情愿地穿好,这才慢慢在凳子上坐下。

    身下传来的酸胀让容婴极为不适,那处因为楚渝的关系,虽然上了药,但感觉还是有些奇怪。身子的不爽直接将心情降到最低,拍开他伸来的手,哼一声,拿起筷子想要吃饭。

    “先生,这才是你的。”楚渝挡下他的筷子,将食盒中的一小盅粥端到他面前“吃这个,对那处好。”

    容婴啪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气的发抖,这楚渝,真是……不可理喻!什么叫对那处好?这人怎么不去死一死,于他来说会更好。

    楚渝也不是看不见他生气,但改坚持还是要坚持的。将盅打开,浓郁的香味即可占据了容婴的整个鼻息,可见已经是熬制了很久的。

    楚渝舀起一勺,在盅沿扣了扣,轻轻吹吹,待温之后,喂到容婴嘴边“先生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容婴故作高傲,愣是扭过了头,这么也不愿意吃。这个时候一定要忍住,不能妥协,不然以后就一直被他牵着走了。

    “先生吃一口吧,就一口,若是不喜,我再让他换新的。”楚渝倒是也顺着他,不就是哄他吗,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不然怎么留得住人呢?

    “求我。”容婴咽咽口水,愣是没有同意“求我,我就考虑吃一口。”

    楚渝失笑,长叹一口气,故作无奈“求先生赏脸吃一口,可好?”

    容婴轻哼一声,这才张嘴将喂到嘴边的粥吃进嘴里,这粥味道是真的不错的,又稠又香。拿过调羹,自己吃着。

    “你不准吃,”容婴看他动筷,突然伸手抢过,冷笑一声说道“我不吃能吃饭,你也不能吃,饿着。”

    楚渝看着容婴手里的筷子,心下好笑,脸上却满是为难,故作挣扎良久,才堪堪点头道“先生既然开口了,那在下就算不愿意,还是要听先生的。”

    容婴满意地放下筷子,开始认认真真吃自己的东西,这个时候看他吃瘪受堵,就是开心,就是这粥,感觉更加美味了。

    昨夜这么欺负他,可算有机会报复了。若是以后能有机会两人位置互换,一定要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然后就把他关在小黑屋里,任他哭任他喊,也不去看他,哼!

    容婴小口小口的吃着,心里的小九九流露出眼角,笑意藏不住,如何都想看他受挫的样子。

    “先生在想什么?”这样的容婴,看在眼里,真是可口啊。可是必须忍住,否则就没有以后可言了。

    说道以后,楚渝心下又有了主意,嗯,是该找个机会,让古琦好好给容婴看看了。这婴先生应该加强的,何止是体力啊。

    容婴闻言,收起笑意,冷冷看着他“我在想该怎么杀你比较痛快。”

    “那先生想到了吗?”楚渝不在意地问。其实还需要想什么呢,昨晚的那种方法就挺好的,他也很愿意,就是死上十次百次,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暂时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容婴别开眼,舔舔唇,转眼就剩下半盅了,还有些舍不得吃掉。饿了这么长时间,这一点东西当然不够吃的,这人又不让他吃饭,真是气煞人也。

    楚渝饿了,虽然没有说,但容婴听见了。声音不重,但两人都没有说话,倒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一下两下的也就罢了,可这一下接着一下的,容婴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虽说做晚有些激烈,有些过分,但也是自己半就半默认的,况且不说那事,此前这人对他也是照顾有加,极为细心的,怎么一想,容婴反倒有些心软了。

    “先生不必在意,在下不饿。要是没有吃饱,我再去盛一些。”楚渝嘴里说着极为温柔的话,眼神也是万分的柔情。这样的目光,落在谁身上,都是招架不住的。

    脸上是这副样子,心下想的却不是这样的:还说苦肉计没用,现在看来,真是招不在新,却次次都能得手啊。

    容婴听如此,心里倒不是滋味了,他也不是不让他吃饭,就是想要看他吃瘪。刚开始还是高兴的,怎么现在就越来越。。。。。。明明肚子都已经饿的咕咕叫了,还逞强。

    “你。。。。。。你吃饭吧。”容婴别开脸,小声说道,小到就是自己也听不怎么清楚。

    “先生说什么?在下没有听清,可否再说一次?”楚渝多半是已经猜到了,可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好好享受一下独独属于自己的,来自先生的独特柔情。

    容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破罐破摔,扬声道“我说你要是饿了就吃。”

    “可是在下答应过先生,今天要饿着,那就要言出必行。先生放心,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情,在下能忍。”楚渝话说得大义凛然,好像什么都听容婴的一般,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容婴心下不乐,闷闷说道“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用,”昨晚也不见你如此听话。后一句话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赶紧吃,吃完要有事问你。”

    “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楚渝拿起筷子,吃了两口饭,继续说道“先生可是想问在下,那只鸽子是否放走了?”

    他能猜到容婴倒是不意外,自己的许多想法,这人总能猜到个大概,于是也不瞒着他“嗯,我看这天,这几日应该不会下雨了,早些放走,还能早些离开这个地方。”

    虽然王犹清死的事情没人愿意深究,但也不缺其他人去王家一探究竟。还有就是被楚渝杀了的那两个人,虽然已经让红衣去处理好了尸首,但保不齐他背后那人不会再派人去。多留在这里一日,被发现的风险就会多一份。

    “明日我让蓝衣跟着它就是了,到地方他自然会查清楚那人的身份。我们只要沿着鸽子飞走的方向走,就一定不会错。”

    容婴看了一眼楚渝,闪烁着眼神,语气有些冷,道“那,那个孩子,你打算带在身边吗?”

    “呵,先生不喜欢的,我留在身边做什么?留在这里,让青衣来借人就好,至于教他功夫,自然会有人的。”

第111章 森戈香() 
第二天一早,蓝衣就跟着鸽子往东北的方向离开了,留下红衣一人在楚渝身边。

    容婴本想也是今天就往鸽子飞走的方向离开,可是楚渝说是现在走了,怕是会被人怀疑是他们杀了王犹清,毕竟来的时间太巧,走的时间也禁不起推敲,于是就再待上一天。

    况且容婴还没有完全恢复,被人搀着抱着总是会引来不少人的注意,于是也就同意再等一等了。

    这天气,不下雨就是热的,楚渝差红衣去黑市里买了些冰块,放在房间里降温。不然这么热的屋子,还真是一刻也待不住。

    此时,一人半躺着看药集,一人看着床上的人,倒是一派的祥和。这时,容婴看见了什么,突然坐直了,皱眉看着书上写的东西。

    “先生怎么了?”楚渝好奇,在床边坐下,看了看他手中的书“森戈香?是什么东西?”

    “一种不常见,且不好栽培的草药,叶子细长,边沿有利齿,容易割伤采药人的手,香味很独特,但是消散的很快。”容婴解释道。

    楚渝拿过书,仔细看了看,心下皱眉,问道“这草药,如何不对劲了?”

    容婴皱眉,眼中是恍然的模样“你可还记得王犹清死后,从他嘴里爬出的那条虫子?我脱口而出就是忆蛊,其实不然,而是与忆蛊极为相似的生忆蛊。”

    容婴冷笑,忆蛊和生忆蛊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两种蛊虫模样也差不多,但是却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蛊。

    忆蛊是事先将一些特定的话和字训于蛊虫体内,当中蛊人想要说这话时,就会吐出体内的毒,立时杀死他,从而保护某些人。

    而生忆蛊却是可以记录这人的记忆,虽然有剧毒,但却不会主动散毒,只有在中蛊人闻到一种香之后,才会吐毒。而这种香,就是森戈香。

    森戈香是一种极为稀少的植物,且没有能自行生长的,能种出此香的人少之又少,但却是止血凝血的好东西,所以这东西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这香因为消散得快,所以用的时候要特别把握时间。他分明是在王犹清身上闻到了这股味道,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人放在他身上的?

    “这香有什么独特之处吗?”

    容婴冷冷答道“这香,可好用的很啊。”

    此香是害人的东西,生香若用在孩童身上,可令这孩子成痴呆的模样;若是用于害喜之人身上,那极有可能一尸两命,即使有幸活了下来,那也就不会有孕了。

    生香害人,熟香倒是可救命,研磨成粉敷在伤口上,即刻凝血,咬上一片叶含在嘴里,可令人保持清醒,此茎还有麻痹的作用,涂抹在肌肤上,一个时辰之内不知痛。

    故而熟香倒是在军营里用处较多,但由于稀少,也是极为珍贵的。

    但不管生香熟香,此香味都能让生忆蛊极为难受,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置人于死地。

    而王犹清一直以为自己中的是忆蛊,所以才会说要是讲出那个人的名字就会死。到底是那人再骗王犹清,还是那人就以为是忆蛊呢?

    要是前者还好,只消打发人在合适的时候下了森戈香就好。而若是后者,下此香的人,又是如何知道王犹清中的是生忆蛊呢?

    王犹清的死并没有惊起什么大浪,仵作虽然将尸检结果告知,但显然那些当官的并不想继续调查下去,随意给他按了一个畏罪自杀的帽子,便结案了。

    容婴本想着去看看王犹清的尸首,或许还能找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但却被红衣告知,知县已经将人放在尸堂,分不清究竟是哪一具了。

    容婴细细回想了一下闻到的那一阵香味,道“我之所以会觉得这香熟悉,因为我曾去过军营,在易将军身上闻到过此香。”

    楚渝了然,易青峰常年征战沙场,大大小小的上受了不下百次,难怪慕容慕会直接让他把脉,却原来自己这好友,比他认识容婴早多了。

    “当年他腹部受伤,左肩有箭,且箭头上有毒,命悬一线,慕容上山找我,也是为了让我救他。看在和慕容的交情,我才出手,否则如今,就没有这位常胜将军了。”如此一晃,已经三年多过去了。

    说道易青峰,楚渝还有些恼他和容婴的眉来眼去,旁人看不见,他倒是知道的,那个眼神,两人定是有了什么交流“甜儿生辰那天,你在他身上发现了什么?”

    “你看见了?”容婴挑眉,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他被人下了忆蛊。”

    虽然蛊虫在他体内看不出来,但忆蛊却是唯一一种可以通过把脉判断的蛊,因为忆蛊蛊虫隐于后脑筋脉之处,故而血脉不通,且伴随着规律的震动。

    “他可是堂堂常胜将军,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给他下了忆蛊?而且看样子,他应该是知道的。”这才是容婴真正好奇的地方,忆蛊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如何会同意?

    容婴看了看手中的书,这森戈香种不易,存不易,王犹清不是什么大人物,一个小卒居然如此下本,究竟是为何?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想瞒着什么?易青峰又到底知道了什么?

    “这忆蛊,难道就无法可解吗?”好友被下忆蛊,楚渝心里如何都是不怎么舒服的,况且能对易青峰下手,谁又能知道会不会对他下手呢?

    容婴摇头“难。忆蛊蛊虫和普通蛊虫不同,若是隐于丹田,还可用内力将其逼出,而它隐于后脑,除非有人对忆蛊极为熟悉,且保证取蛊虫的时候能不碰到蛊虫和筋脉,否则一个不小心,就命丧黄泉了且整个过程,必须保持清醒,不然一旦昏迷,谁也不知道这人究竟如何。”

    若要取忆蛊,就要将后颈用小巧的利刃划开,划一刀三寸长的口子,用两根细长的小银针小心穿过脉络,将蛊虫慢慢引出。期间若是蛊虫有一点受惊,或者受伤,都会随时喷出毒液。

    楚渝心下了解了,难怪当时容婴会说易青峰已经好全了的话,若是道出实情,又不知道会引来多少慌乱了。

    而这些人究竟知道些什么,居然会被下如此狠手。这一环一环查下去,究竟会查到什么呢?

第112章 奔() 
转天辰时将至,红衣在楼下打点着,而楚渝打发着这个便宜徒弟。

    容婴是不愿意看见这个黑三儿的,走到马棚中。坐了太久的马车,也腻了,于是解下一根马缰,牵着马走了出来。

    修长的英姿端坐在骏马上,单手握缰绳,一双眼瞟着楚渝。面具遮着看不清表情,但就从眼神来看,倒是一派的不屑一顾。一挥缰绳,让马疾驰起来。

    路上有人没人他不在乎,会不会吓到、撞到谁他也不在乎,反正会有人解决。如此凉爽的时刻,不好好跑一跑反而辜负了。

    楚渝心下摇头,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容婴,猎猎生风的黑色披肩极为张扬,马术和人一样漂亮,心里的喜爱更甚了。

    “爷,信条。”红衣见容婴跑远了,掏出藏在怀里的信条递给楚渝,于是便退开了。

    楚渝不甚在意地打开一看,看到安城两个字后,又想到信鸽飞去的方向,这次可千万不要又是这么巧合啊。

    转头,就见红衣就牵着一匹马出来了,连带着还有一架马车。楚渝二话不说翻身上马,一挥缰绳,朝着容婴的方向追去。

    白色小纸在空中打了几个卷,飘在地上,湿了印迹。沾了水的字迹有些模糊,恍惚间还能看见安城徐家几个字样,在细细一瞧,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些马都是好马,这两天吃的好,睡得饱,终于可以放肆跑了,倒是憋足了劲,就差飞了。

    一刻钟后,楚渝追上了容婴。说是追,还不如说是这人在故意等他,坐在马身上,沿着河堤慢慢走着。河堤变的草没过了马的半截退,他也不怕遇到蛇什么毒物。

    听到身后有马蹄声,容婴一拉马绳,让它站住,停在了一刻大槐树之下。回过头,对着楚渝说道“比比?”

    “好啊,”楚渝控着马,慢慢走到容婴身边“到哪?”

    容婴拿着小鞭子,往一百多里以外的城门方向一指“就比比谁先到城门口。”

    “好,输了如何?”既然是比试,就一定会有输赢,既然有输赢,那就要有赌注,否则多没意思?

    “那你就好好想想该如何,驾!”容婴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光马术来说,他也是个好手,这可是他师傅亲自教的。

    不等楚渝同意,容婴就率先出发了,如离弦之箭,扬起一阵劲风,眼中是势在必得。好久没有骑过马了,今天可要骑个够。

    容婴突然先行,后者也立马跟上,两匹马一左一右,一前一后,飞快地往城门跑去。见两人距离近了,楚渝说道“先生这般抢跑,可是坏了规矩?”

    “哼,之前你可没有说规则,这叫兵不厌诈。你就只有这吗?那我就先走了,驾!”容婴回眸看他一眼,又是一抽缰绳,身下的马跑得更快了。

    楚渝也紧紧跟上,找准机会几次超过他,但总是会被容婴重新反超。一时间两人都认真了起来,倒是乐此不彼。

    容婴无比尽兴,喜欢这样的放纵,喜欢这样的风,也喜欢这样的不顾一切。笑意些在嘴角,攀上脸颊,溢出黑眸。这样的肆无忌惮,真是舒服。

    落后的楚渝倒是也不着急,输赢也不在意,这般陪着他就是最好的。

    到城门口的这点距离,也不过是半个多时辰的事。但就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原本舒缓的阳光慢慢变得灼了,照在身上倒是有些热。

    见城门口近在眼前了,楚渝倒是不着痕迹地放慢了速度,看着是在奋力往前跑,但却是悄悄拉直了缰绳,为的就是不让容婴看出来。

    果不其然,容婴又是一扬马鞭,让马加快了速度,不过一晃,就超过了楚渝。果然,还是自己骑马比较舒服。

    到了城门口,容婴一拉缰绳,只见马高高跃起,长鸣一声,稳稳落地,贱起一些泥泞,所幸身边也没有人站着,不然这一身衣服可就毁了。

    “你输了。”容婴回头看着慢他一步的楚渝,扬起高傲的头,额上的细汗泛着金光,大有胜者为王之态。

    楚渝笑,说道“先生的驭马之术果然厉害,在下佩服。先生可想好了要什么奖励?”

    容婴别开脸,眼中依旧是高傲的神色,现在还是心跳如鼓,没有平静下来。可算是有一项超过他了,自然要好好回味一番的。

    不过至于奖励,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先欠着吧,等想到再说。”说着,容婴拉了拉缰绳,腿夹了夹马身子,慢慢往前走着。

    楚渝慢慢跟上了,城外不比城内,危险多了。但这里离城内太近,官兵来的快,也没人会在这里舍下埋伏,故而也就不怕了。

    左右有斑驳的树荫在,在树林里也不是很热,便跟着他慢慢走着。等到热了再回马车离,就着刚化了一半的冰和水,睡个午觉也是很舒服的。

    他们现在谁也不知道信鸽会停在什么地方,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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