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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寒美人非美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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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园到处都是药香,不用细看,周围的长廊上放着几十个药罐,现在还在煎药。
“薛大人,您请点人吧。”楚渝将吃的放在石桌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一转头,让青衣去请容婴过来。
“李捕头,带两个人点点。”陈大人对身后的捕快说道。
四个人站在外边数人,红衣将厚厚一叠药方递上,一人接过时候默默点着数。
一会之后,药方和人数都点出来了“大人,数清楚了,这里一共有一百六十九人。”
“启禀大人,这药方也是一百六十九张。张张字迹清晰,都是出自一人,和刘郭氏一行人递上的字迹虽然相似,但细看还是不同的。”
薛大人皱眉,方才在公堂之上,明明就听见了楚渝说有一百七十人,怎么少了一人“爵爷,这人数,和您方才所说的对不上啊。”
“薛大人,少的那一人,正是本爵。”楚渝说完,一旁的红衣就将最后一张药方递上。
这张药方倒是出了楚渝的预料,本想将自己腰间的那一张递出去,虽然这是两人的乐趣,但是关乎容婴的名声,也就先放一放了。却不想,这人早就给他准备好了,真是心有灵犀啊。
薛大人接过,仔细和这几张对比看看,确实是同一人的笔迹。
“让薛大人看笑话了,本爵和婴先生的玩乐之趣,还请大人别传出去。不过在下好奇,一群百姓,为何要诬陷婴先生?”楚渝靠近他,压低声音说。
薛大人表示理解,转身对跪在地上的十多人说道“程郭氏、刘唐氏等人犯故意诬蔑罪,来人,将这些刁民押回大牢,严刑拷打,定让他们交代出背后指使之人!”
正在这时,容婴也来了,自然是听到了这些人说的话,从房顶飞身而下,稳稳落在楚渝身边。
楚渝下意识地扶了一下,将人带到知府面前“薛大人,这位就是容婴婴先生,楚渝代婴先生谢过大人,大人明察秋毫,本爵拜服。”
薛大人赶忙作揖,这么多年的误会,可算是解开了“不敢不敢,下官不过是个小小知府,只是在其位谋其事罢了,爵爷您这样倒是折煞下官了。”
说着转身,对着一众百姓道“三毒先生受了这么多年的不白之屈,本官今日就换先生一个清白,大家都看见了,这一百多人,一大半都已经好全了,婴先生乃是神医!”
顿时,周围倒是都默契地称呼他为容神医了,就像三毒先生这个名号从没有过一样。
第152章 很甜()
容婴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不过一会儿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拿上楚渝带回来的小吃。
楚渝也由着他,就算容婴不再是“三毒先生”了,他的脾性还是不会改的。和知府大人说了几句话,也就送客了。
至于之后的审问,审出个结果来,自然会有人来告诉他。况且就算那人去衙门买通了知府,也有人会告诉他。
计划失败,江家定会让这些人闭嘴,牢里看管甚严,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但是定会让人进去警告一番。这个时候,李彦望应该已经寝食难安了吧。
容婴离开了,知府大人也走了,这些看客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了。一种家丁站在各个岔口处,只留下一个出口,不让他们有机会探入楚府。
回到房间的容婴心情还是不错的,喝着甜蜜蜜的豆腐花,吃着松软香粘的驴打滚,看谁都格外顺眼。
一旁的章磊也看着容婴笑,这孩子在楚家的这些天吃得好睡得好,那些药方里也有几味补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原来干瘦的脸也圆润了不少,看着倒是俊多了。
容婴瞧他一眼,说道“你在笑什么?”
章磊嘿嘿一乐,腼腆的挠挠头,说道“回先生的话,小的也不知道笑什么,就是先生高兴了,小的就高兴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高兴了?”容婴绷着脸,自己方才好像没有笑吧。
“小的都看见了,先生嘴角都上扬了,这不是笑是什么?”章磊现在是不怕容婴的,自己这主子,就是看着凶,其实内力可好了。
“快滚,再看剜了你的眼睛。”容婴面子过不去,佯装恼怒让他离开。见他跑出去,才低头继续吃。
不过一会儿,楚渝就进来了。黄衣现在也学聪明了,见人一来,就自觉躲地远远的,不然听到什么就不好了。
容婴也不看人,任由他将门关好,坐到自己身边。
“味道如何?可合先生的胃口?”楚渝单手撑着头,笑看着他。
“尚可。”
“不知先生能否割爱,喂在下一口?”
容婴横他一眼,瞧见了他眼中的期待,俊颜一红,别开脸,舀了一口,喂到楚渝嘴边。这一口不过是可怜他罢了,绝没有其他的情续在里头,某神医这样想着。
楚渝倒是也不客气,这调羹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先生吃过的,自然不能浪费了。
以往,虽然两人的关系格外亲密,但是用同一碗筷倒是不常有的。容婴用过的,楚渝不嫌弃接着用,但反之,容婴是一定不会的。
“确实很甜。就是不知道甜的是豆腐,还是先生了。”楚渝舔舔唇,意犹未尽的看着容婴。
楚渝的这副样子,容婴最是招架不住的,看着满不在意的样子,谁知道是不是在打上什么主意,于是自顾自说道“自然是豆腐甜了,我身上又没有撒过糖。”
“是吗?”楚渝皱眉,不死心地凑近他闻了闻,点点头道“先生身上确实闻不到糖的甜味,不过究竟有没有,在下尝一尝就知道了。”
音落,楚渝一手搂着容婴的腰,一手轻轻扣着下巴,不等他反应回来,四瓣唇就贴在了一起。
容婴一手还拿着调羹,一手象征性地推着身前的人。至于下巴上的手,只要他稍稍用力,就可以躲开。
不过现在,容婴并不想推开他,将调羹放在桌上,一双臂搂着楚渝的脖子,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他。
楚渝很是受用,伸舌分开了他的唇,撬开微闭的牙关,侵袭着内里。这里舔一舔,那里戳一戳,玩够了才卷起容婴的舌,与之共舞。
容婴小心翼翼试探,时不时回应一下,甚至在楚渝想要离开的时候,情不自禁地追随而去。这样一来,换来的是楚渝更加用力的深吻,两人一时难舍难分。
容婴会这样,并不全是对他的感激,更多的一部分是这些天为了他的身子、为了事情能按计划发展,两人都止乎礼,就是睡觉都是规规矩矩地各睡各的。不是楚渝不想抱他,而是怕自己一旦过了这条线,自己就真的收不住了。
食髓知味的容婴也是有些别扭的,明明想要和楚渝亲近,但是碍于面子,又知道这段时间实在特殊,于是只能忍着。
但是今天容婴不想忍了,这人能这般为他,那自己又为什么不能为他放开自己呢?
一吻良久才终了,容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楚渝身上,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舔舔唇,嗯,有些肿了,但是还没有破。
衣衫有些凌乱,不过还好,除了露了一些锁骨,露了一些腰身之外,都还稳稳妥妥地在身上。
楚渝意犹未尽,但容婴已经喘不上气了,再这般下去,真是怕他就这么晕过去,不得已只能先缓一缓,调笑道“先生可真甜。”
容婴顾不得脸红了,现在听来,楚渝的声音诱惑实在有些大了,下意识说道“还要吗?”
这般说来,楚渝倒是先愣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回来了,狠狠亲一口,那处顿时有了感觉,但是碍于他的身子,只能忍下“先生别撩拨我,这感觉真是很不好受。”
虽然这么说,腰间的手圈地更紧了。这人真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佳人都这副样子了,还必须做柳下惠,实在憋屈。
容婴自然是感受到了,脸一红,一双眼怯生生地看着他,眼角泛红,黑眸湿润,时不时舔舔唇,简直诱惑至极,偏偏这人还不自知。
楚渝啧了一声,火热的掌四处摸索着他精瘦的劲腰、脊背,在他身上肆意点火。这具身子他再熟悉不过了,三两下就让它起了情欲。
容婴依旧搂着他的脖子,没有阻止。咬着他的衣领,只从缝隙中流出轻微的叮咛,到底是白天,外头指不定会来人,被人听去了,终是不好的。
楚渝一把抱起容婴,往床走去。这副样子,这般表情,他若是再忍,就真的是不能人道了。
容婴任由他将自己放在床上,仰起头迎接着他迫不及待的吻,来不及咽下的甘露沿着嘴角流下,一直流到深深的锁骨之处。
楚渝跟着它一路往下,时轻时重的吻落在容婴身上。嫌脱衣太麻烦,只听“刺啦”一声,包裹着身躯的几块布料就被撕成了两半,被无情地丢在地上。
不常晒太阳的肌肤格外的白,另楚渝爱不释手。这些天被药玉滋补着,现下看着这样子,真是没有白用。
容婴半眯着眼,看着身上的人急切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又马上压下身子,低头含着他的喉结。
这地方最是脆弱,不过现在,容婴倒是很愿意然他含着。时不时咽咽口水,令其上下滑动,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人在追逐它。一时找到了乐趣一般,逗弄着他。
早就失了耐心的楚渝握着容婴的裤头,抬起他的腿,褪下了最后的阻隔。一手安抚着小容婴,一手揉着后方的一团白肉,稍稍用力一拍,惩罚他的调皮。
许久没有过的激烈令容婴有些失态,腰身高高支起,双眸紧闭,眼前尽是空白,全身都附上了一层动情之色。
双手紧紧揪着身下的被褥,灼热被人握在手里,越来越紧,越来越快,不过一会儿,蚀骨的痛快伴随着绚丽的烟火,在眼前绽放开来,好一会儿才恢复。
楚渝压下身,将手中的白色展现在容婴面前,笑道“先生,好多啊。”
容婴慢慢恢复过来,看着眼前的手,原本是觉得没什么的,直到他看见这只手,靠近楚渝的嘴,一条红舌伸出,卷起一丝白色回到嘴里,又咽下,顿时一张脸红到了脖子跟。
这人,这人居然吃了……这东西怎么能吃呢?虽然这么想,但是容婴极为丢脸地,又有了感觉。
“先生的味道真是不错,可要尝尝?是甜的。”楚渝将两处灼热贴在一块,自然是感觉到了,呵呵一笑“先生好精力啊,可惜先生在用药玉,恕在下实在不能做到最后一步。”
容婴咬唇,这样的结果他定是不满意的,一双手圈上了楚渝的腰,指尖在腰腹处来回滑动。
楚渝将上手的白色涂抹在他身上,这样的煽风点火要是还不知道他的意思,那就太不应该了“虽然不能进去,但是先生若是不嫌弃,在下试试另外的办法可好?”
容婴将脸埋在他肩窝处,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别扭的拱了拱,像是在催促的样子。
楚渝笑笑,在他发顶印下一吻,半躺在容婴身侧,压下身子,在某神医不敢相信的眼神中,将小容婴含在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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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情事许久才结束,虽然没有进入,但是两人也是尽兴了。楚渝也是满足的,在他用嘴帮他释放的时候,容婴居然主动握住了他的,这倒是出了他的意料的。
于是在他手中泄了两回,而容婴,足足泄了四回,才不堪疲累,沉沉睡去。
楚渝差人哪来了热水,将两个人清理干净之后,将药玉放入。如此,楚渝倒是嫉妒上了这药玉了。
第153章 警惕()
第二日,容婴就诊就不在用幕帘遮着了,但还是悬丝诊脉。看见病人,诊断起来就更加快了。
这些人还是被留在栗园,等到好了之后才将人放走。这样,既不会有人用药做文章,也能稳固容婴神医的名声。
衙门很快就传来了消息,不出楚渝所料,果然有人去牢中传信了,虽然没有听请说了什么,但看这些人的样子,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天牢之外,自有楚渝的人看着,等人离开之后,悄悄跟上,一人传一人,最后传到了江怀仁的耳中。
楚渝和容婴倒是不意外的,只不过是想知道这事究竟有没有让李彦望乱了阵脚。
江怀仁当晚就去了李彦望的侯府,瞧这神情,不容乐观啊。容家倒了,一大助力没了,剩下可利用的人中,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真是诸事不顺。
之所以没有合适的,一则是没有人和容婴有血海深仇,不过就是不给治病罢了,这世上这么多的神医,不至于只认定他一个。
二则是容婴现在是楚渝心尖上的人,对容婴动手,就是和楚渝为敌,整个皇城,还没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和楚家明着斗。就是江家,都是李彦望和番王在暗暗帮衬,否则哪能近的了他的身?
李彦望大发雷霆是必然的,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成果,不过在他来了皇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全都功亏一篑了。
现在,街上、酒楼、茶馆里都在说着容婴的医术之神,医德之高,就是他派出去的人有心黑他,都被众人打骂了出来。这样下去,到时候杀了他,自己就成了罪人了。
到了那个时候,身后的人就算有心保他,也不能违背了民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失民心而失天下啊,他依旧逃不过一个死字。
入夜,楚渝带着容婴站在了高墙之上“正中间那明晃晃的屋子,就是李彦望住的地方。这几天他谁也不见,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想要见,都要通过禀报,这样的警惕,外人是进不了身的。”
容婴皱眉,他不出来,如何能将他抓住?若是硬闯,动静太大,况且只要一点点的流言蜚语,就能将楚家牵连进去,这样一来,之前的辛苦又要付之东流了。
“只能等他自己出来了,”容婴皱眉,问道“若是绑了他的妻儿呢?”
楚渝摇头,说道“不可,这人不仅自己不出门,就是孩子妻子都不让。每天家丁出门买回来的东西,都要一层一层检查,确定没有什么害人的东西,才让人拿进去,李家的这边是打不开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从江家入手了。”容婴这样说道。
李彦望现在只有江家这一个左膀,说什么都是不能让人将其断了的,若不然,自己只会死的更早。
背后那人现在没有拿他开刀,不过是还对他留有一丝信任,若是这一点的信任都被消耗殆尽,离死就真的不远了。
也就是说,若是江家没了能利用的价值,那李彦望也就只能背水一战了。否则什么都不做,就被人送上黄泉,他是如何都不情愿的。
“是,再过些天,就能对江家下手了。”说道这,楚渝也极为高兴,他和江家的恩怨可不是一两天了啊。
第154章 重色()
两人回到烟阁,本想就寝歇息,却不想黄衣来报,府中来了客人,正在静阁等着两人。青衣既然能将人放进来,那就一定是认识的人了。
黄衣常年跟在师傅身边,不随着楚渝出去见人,不认识方朔、慕容慕也是理所当然的。
楚渝看了看容婴一眼,这人脾气最是难捉摸,况且已经是戌时,换成平时,早就已经睡下了,现在还要去见客,倒是为难他了“先生可要去看一看?”
容婴啧一声,将头蒙在被子里拱了拱。他认识的人不多,且都不在皇城,来一趟不容易,定是有急事的。但是又实在是想休息,真是很难抉择啊。
楚渝失笑,还好黄衣现在在门外,不然要是被看了去,不然他真是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问黄衣“那人可有说有什么事?”
“没说,就说找两位爷有事。”
“你若是不想去,那就推到明天,左右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太晚了,先休息他们也能理解。”楚渝走到床边,将人从被子里放出,不让他闷着。
容婴侧头,看一眼楚渝,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听他的吧,反正这也不是自己决定的“这是你说的,要是真的错过什么事情,不怪我,你自己承担。”
这般计较的容婴倒是第一次见,楚渝笑笑点头,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是,你的一切,我都承担。”
容婴又将脸埋在被子里,无声笑着“那就睡觉吧,困了。”
“好,”楚渝放下床帐,高声道“黄衣,去告诉那些人,今日先生乏了,不见客。又什么事,待明日未时三刻以后再说。”
黄衣道一声是,就飞走了。至于为什么是这个时辰,他不需要知道,反正自己只是一个传话的。
“为什么是未时三刻之后?其他时辰不可吗?”容婴好奇,由他脱了外衣,抱着他躺好。
楚渝摇头,道“倒也不是不可,但是辰时先生要为人诊脉,巳时初到未时末,先生要上药玉,这段时间是不可见人的。之后先生需要清理,恢复,所以定在了未时三刻,先生觉得有何不妥吗?”
容婴没有出声,脸一红,这人将药玉说得太平常了,就像是吃饭一样,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了。
“先生既然困了,那就睡觉吧,不然今晚可就睡不着了。”楚渝低头,在他脸上印下一吻。
容婴佯怒,狠狠瞪了他一眼,翻身背对着楚渝,自顾自睡觉。
楚渝灭了烛火,这天晚上没有月亮,卧房之中顿时一片漆黑,两人都困了,不过一会儿,就睡沉了。
黄衣叩门,依旧是没有起伏地说道“小姐,先生说困了,今晚不见客,有什么事情等到明日未时三刻之后再说。”
楚淋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自家嫂嫂的脾气有楚渝宠着,自然比以前更加烈了,掩嘴笑道“让三位见笑了,都被兄长宠坏了。”
方朔笑着摇头“无妨,之水的脾气我也不是不知道,反正甜儿也已经睡下了,也不急于一时。”
一旁的慕容慕不干了,他家将军可是被下了忆蛊的,知道这事之后,他马上就赶来了,如今这人却不见人,真是重色轻友啊。
易青峰拍拍他的头,安抚道“忆蛊在本将军体内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真想要我的命,那本将军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慕慕不用太担心。”
“那……那好吧。”慕容慕噘着嘴,虽然还是不太高兴,但是还是答应了。他能忤逆任何人,也能负天下人,但是绝对不会和易青峰对着干。
“既然如此,紫衣,将几位带去卧房休息。”楚淋高声说。
方朔抱起睡熟的容忆甜,对着楚淋微微施礼,就跟在了易青峰身后,离开静阁。
一路上来的时候,倒是听说了不少关于容婴的事情,楚渝对容婴到底是上心了,能这般为他着想,足以证明容婴在他心中的地位。
虽然断袖之癖许多人都不能接受,但这两人都不是在乎旁人的性子,只要自己高兴,随他们说去就好了。
这世上的人太多了,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既然遇到了,那就必须好好珍惜,否则可不就枉费了这段难得的缘分了吗?
将他交于这样一个人,也算是不辜负师傅对他的恩了。既然容婴的事情解决了,那自己就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怀里的人身上了。
第二日,慕容慕卯时就起了,早早就在候诊处等着。昨夜从楚淋那里得知,容易每天会给十个人治病,以他和容婴的关系,这十个人里头,一定会有他。
易青峰等得,他可等不得,若是他说梦话,一个不小心将不该说的说出来,不就死的不明不白了吗?
不过慕容慕没有想到的是,挑人的不是容婴,而是青衣。这人直接看不见他,挑了十个看着得了重病的人,走上了二楼。
慕容慕不服,直接飞到二楼找人“容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什么关系,居然不选我?”
容婴不看慕容慕,他早就看到人了,特意嘱咐不能让这人上来“就是因为我们关系不错,易青峰的病我自然会私下给他看,但是,不可妨碍他人看病。”
慕容慕愤愤,脸涨得通红,甩袖而去。
容婴不理他,他若是给易青峰看了,要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定会说他偏爱权贵,或许还会将这团火直接引到楚渝身上,这人这么为他,他也不能让他的努力白费吧。
于是今日一过,外头对容婴的评价就更加高大了,夸他医德高尚,将病人放在首位,宁可得罪友人,也不跨过自己的底线。当然,这后话容婴是不在乎的。
慕容慕回到亭中,接过易青峰递过来的水,仰头一口喝下“这容婴真是太轻友了,居然我的面子也不给。”
容忆甜咯咯笑道“慕容叔叔还不了解爹爹吗?不过是几个时辰,等等就等等吧,反正也快了。”
方朔将手里的葡萄剥了皮,喂到她嘴里,擦擦手道“我和甜儿出门逛逛,你们可要一起。”
易青峰点头,左右待在这里也无事可做,将人带回家拜拜祖宗吧“那就去我的将军府吧,我也尽尽地主之谊。”
于是一行人上马,离开了楚府。
第155章 决心()
楚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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