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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寒美人非美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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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渝将容婴放在地上,脸算不上好看,抬腿走出门外,关上门,嘱咐红衣“不管谁进来,都给我灭口。”
红衣领命,一闪身从床后来到了容婴身边。楚淋撩开窗帘,就着黑暗只看清地上躺着个人,楚渝已经出去了。嘴里含着药片,想叮嘱两句都不行。
楚渝一出门,眼前的景就全换了,变成了他十岁时的光景。幻术吗,他可不是第一次碰见了,就让他来看看这个幻术师有什么能耐吧。
至于容婴,等事情过了再找他算账。
第14章 入境()
恍惚间,一阵孩童的笑声从远处的假山后传来“哥哥,你来看我啦。”只有四岁的“楚淋”快步向楚渝跑来,还没有张开的五官满是稚嫩,脸上的酒窝格外明显,手腕上的铃铛泛起清脆的声音。
虽然知道这是假的,但楚渝还是笑着蹲下身,抱起“楚淋”。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看见她,就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当然,不管什么时候,他也不会对亲人动手。
“哥哥,我饿了,带我去吃东西好不好?我要吃牛乳糕,就是奶娘做的那种。”小女孩的笑格外甜,一双小手搂着楚渝的脖子,美得不可方物。
楚渝难得格外温柔,轻轻道了声“好。”走到了侧厅,抱着她坐下,看着面前黑色的糕点,心下明了,这就算是开始了,不过有一些急躁啊。
“小楚淋”拿起一块糕,喂到楚渝嘴边“哥哥尝尝,可好吃了。”
“静姝真的要哥哥吃?”楚渝点点她的鼻子,满是宠溺。
“这可是我特地嘱咐奶娘做的,哥哥尝尝嘛,好不好?”
眼前的“楚淋”太过乖巧,看着她这般殷勤,楚渝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好,哥哥尝尝。”说着,就着“楚淋”的手咬了一口糕,咽下“嗯,很好吃。”
“小楚淋”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又做乖巧状“好吃哥哥就再多吃一点,我喂你。”
楚渝依着他的话又咬了一口,笑道“静姝是不是好奇,哥哥这么没有死呢?你这这张脸和声音和家妹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只不过静姝从不会叫我‘哥哥’。”
怀里的“楚淋”还不死心,依旧笑着“哥哥说什么呢,我们是亲兄妹,我不叫你哥哥叫什么呢?我真的是楚淋,哥哥许久没见过我,都忘记我长什么样了吗?”
“是啊,许久不见,还真是忘记了。上回静姝说要给哥哥画一副芍药图,现在可画好了?”
“哥哥别着急哦,马上就好了,哥哥只要把这把刀插进自己的胸口,我就给你好不好?”
楚渝放下手中的孩子,走到一边,道“这张脸再像,这颗心也是假的,静姝的心,不可能这么黑。我从未让静姝画过画,况且她喜欢的是寒梅,又怎可能画芍药呢?还又,我的妹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百毒不侵呢?你的幻术,还不到家啊。”
音落,面前的“楚淋”突然五官扭曲,不过几下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一道黑影了,手里拿着两把刀。
周围也从测院变成了黑暗的深渊,不过明明灭灭的,有几瞬能看见后院的样子。
楚渝心下冷笑,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这幻术师的内力啊。他若是愿意,完全可以消耗完他的内力,再杀了他。
对面的幻影已经有些慌了,急急忙忙向他冲来,两把刀泛着寒光,甚是危险。他现在除了孤注一掷之外,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楚渝不慌不忙一个闪身,躲过刀刃,瞧准了一个方向,掷出扇子。只听得一个闷哼声,周围一切就都恢复了。
再看看前方几丈处,容婴手臂中垂着一个死人,脖子处几根银针入内,胸口处还插着那把刚刚掷出的扇子。
楚渝了然,原来不是幻术师的内力不够,是容婴五感封住四感,躲开幻术,在外头和他交起了手。
幻术师一面要维持幻境杀他,一面要对付容婴,自然力不从心。
容婴恢复五感,拔出扇子,上头的血一点一点被玉扇吸收,最后恢复如初。走到楚渝面前,将扇子递给他,没有说话。
因为现在他没有心情说任何话,周围,围了八个刺客。
第15章 对峙()
说是刺客,又和寻常所见的刺客大不一样。寻常的刺客一般是以黑衣示人,而这八人,却有七人穿了一身白色,就是头发都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换了颜色。
唯一一个黑衣刺客不见有什么兵器,双手背在身后,一双眼紧紧盯着容婴,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杀意。
若是白天,就能清楚地看见这人金色的双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原人所有的。虽然遮着半张脸,但也能感觉得到这人,绝对是个绝顶美人,一时间倒分不清是男是女。
说是男子,脸虽然没有容婴祸国殃民,但也算是翘楚了。说是女子,就这么看,这个子比容婴还要高一点,没有女子有这般的个子。
而另外七人清一色地拿着剑,左手握剑鞘,右手握剑柄,随时准备战斗。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静静悄悄,等待着命令。
打架,除了师傅,楚渝从没有输过,不管是刀剑的博弈,还是商场情场无硝烟的战争,从小到大都不曾输过。所以面对这些人,依旧是这般的云淡风轻,不把危险放在心上。
至于杀人,江湖上的人谁不曾杀过?他杀的数量,也只多不少,若是有报应,早几年前就到了,也不在乎再多几条命。
而这些刺客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或者说没有料到还有一个人在这。
按照计划,他们只消把内力耗尽的容婴带走,便算完成了任务。而根据上头的安排来看,为了对付容婴,上头也算是做足了准备。
光光一个幻术师,就能耗尽容婴的内力体力。不止如此,为了防止意外,还请了一位苗疆蛊师,也算是有了万全之策了。
只不过他们算天算地,终究没有算到堂堂楚家家住居然也会在这里,还恰巧卷入了这场本该毫无疑问的斗争当中。究竟是上头的人策略出错,还是下面有人故意隐瞒,现下还不得而知。
方才幻术师被杀,他们也不敢下来救人。能救出来当然不算什么,可若是内力不够实力不济,除非施幻者出手相救,否则便会一辈子活在幻境之中,最后自尽而死。
他们原先也不知道这男子是谁,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见过楚渝,不过在刚刚,都听见了另外一人的字,才确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楚渝唯一一个妹妹楚淋,字静姝。随不及楚渝大名,但前有柳絮仙子的名号,后有家兄楚渝助力,再加上倾国倾城的容颜,追随者也是众多。
那位蛊师常在苗疆,自是不知道的,可这七人知道啊。虽然上这寒竺山是抱着必死的心态,但若是能早早知道实力如此悬殊,也是断断不会上来送死的。
这两煞神在一块,若不是刚出生的牛犊,谁会上杆子来招惹?能力一个比一个强,心一个比一个狠,就是武林盟主在这,也不敢随随便便动手,更不敢说输赢如何,他们这些小喽啰算得了什么呢?
容婴知道在暗处还有一个人,但他应该不会动手,不然也不可能感觉不到那人的杀意。可他就这么看着,容婴还是不满,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楚渝冷眼盯着容婴看,若不是楚淋还需要他的医治,不过一陌生男子的生死,于他何干?而面前之人也是算准了他的心态,故而才敢这般肆无忌惮。这笔账先算着,到时候慢慢讨。
第16章 迎战()
“这是你原本的计划?”楚渝挑眉,他可不相信容婴这么大半夜过来,是为了看看楚淋的伤势如何。若是真如此,外界对他的流言,怎会有这般不堪?
就容婴这般锱铢必较的人,一丝一毫都吃亏不得,楚渝先前不论是什么,都压了他一头,叫他如何甘心呢?就算没有这次的事,他也会哪天找个由头解了这两天的怒气,只不过恰巧遇上了刺客,于是某人就将计就计了。
但是又因这其中的变故太过突然,他没法随机应变,所以才会如此狼狈。
他就知道,今天上午他这么压抑自己的脾气,定是在算计什么。把他算计在内倒也是没什么,但是若把楚淋也算上,那就不能姑息了。
楚淋是楚渝在这世上为数不多在乎的人,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楚家就是要翻天,也没人能拦得住。容婴好死不死,把矛头对准了楚家兄妹,这可就碰了他的逆鳞了。
“是,也不是。”容婴没有否认,他也不怕被楚渝知道。他现在就仗着楚淋的命在自己手里,谅他也不敢如何,才会这般有恃无恐。
但他容婴再如何,也不会将自己的病人推入火坑之中,况且楚淋不过是个弱女子,他的名声再差,也不会拿她来当枪使。
“你早就知道晚上会有刺客对吧。不过你也只知道有刺客,来的是谁,有多少人应该不在你掌控之中,否则也不会这么莽撞冲进我房中,对吧。”
就容婴这般的人,只要有机会,是绝对不会让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若是真的这般,那他只会在一旁坐山观虎斗,让他和红衣对付这些人。
“楚先生真是聪明人,不过只才对了一半。”
“怎么说?”
容婴看看四周一触即发的打斗,像是一切尽在掌握般笑了笑,最后抬头看着楚渝“我若能活着,就告诉你,我若是出了什么事,屋里那人,可也就活不长了。”
楚渝眼微眯,他来了这之后,可从没见过婴先生的笑,现在瞧见,就像是养了许久的昙花猛然绽放,美得让人炫目,根本移不开眼。看着他的笑,心都跟着飘了。
容婴没有发现楚渝的神情变幻,自顾自说到“不管我是死还是被他们掳走,都会耽误医治的时间。我今天开的药,只能清她半月的余毒,半月日之后若没有改新方子,不出一月定会七孔流血致死,且就算那时你找到了我,我也无力回天啊。而他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还会留我的活口吗?”
一提及楚淋,楚渝又冷了脸,啪一声打开扇子,冷眼看着周围的人“你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算不上,不过也差不多。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若想要活的,你还有机会救我,若是要我的命……”
“那就速战速决吧。”楚渝音落,黑衣刺客也放出暗号,剩下七人围着两人摆起了阵法。
七人的轻功都了得,在雪地上不断的变换方位,却不见雪有多少改变,依旧是那么厚厚一层,白色和周围的雪景相融合,倒是不好分辨。
楚渝看一眼阵外的人,从头到尾都一直盯着容婴看,完全不曾看他一眼。一个外域人,缘何会对容婴这般有兴趣?楚渝很是好奇,这问题,身边的人肯定知道缘由。
回头问容婴“你是要破阵,还是对付那个黑衣人?”
以容婴的性子,当然是怎么简单怎么来了。况且楚渝既然对阵法这么熟悉,这劳什子的事就交给他好了“楚先生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说完,足尖轻点,直接飞向黑衣人。
“要留活口吗。”
“一个不留。”
第17章 密术()
黑衣人看来也有所准备,从腰间抽出软剑,和容婴正面交起手来,一招一式都不是中原的路术。
单打独斗,黑衣人也是个好手,就是和容婴面对面打斗,也能打上一阵子。尤其是这软剑,技巧和剑法都不同,相较于硬剑,格外诡异。
软剑不似硬剑,挡下之后还会杀个回马枪,单单这么打,还真是讨不到好处。况且他的玉箫可金贵地很,之前是万不得已才将用其抵挡,这回有选择,当然要保护好了。
容婴见势均力敌,也不会那么傻,和他近距离交锋,不断甩出银针,控制着两人之间距离。时不时敲敲廊道柱子,像是在找什么。终是被他找到了暗格,抓起一把银针藏在袖中。
黑衣人站定,既然容婴无心迎战,那他就主动出击吧。一个翻身站在后院篱笆上,从袖口里抽出一支短笛。
短笛通体乌黑,笛身烤了黑漆,在月光下反着光。黑衣人将笛子放在嘴边,一段诡异地乐声传出。
伴着笛声,本不该在现在出现的毒蛇从四处游向容婴,且速度不满。要是旁人见了定要腿软了,这么多有毒的无毒的蛇,相互追逐,相互缠绕,顷刻间就占据了整个后院。
距离容婴最近的蛇已经到了他脚下,正沿着篱笆往上爬。不一会,他前后的篱笆上就挂满了蛇,蛇攀着蛇,一个劲往上游。
若是又这么多的冷冰冰的眼睛看着你,向你吐着蛇信子,对你虎视眈眈,要是还能说话,就赶紧留遗言吧。
苗疆的驭蛇密术在中原可不多见,且这密术不会要人性命,只会不断消耗他人内力,从而让对方耗尽体力,不可动弹。
可见他们并不想让他死,苗疆人吗,为的应该是他的毒血和那条蛇了。只可惜,那人打错算盘了。
容婴看见黑衣人所用的乐器,心下一喜,这笛子倒是好东西,正好可以替代他这萧,可一定要拿到手。
掏出别在身后的萧,深吸口气稳下气息,不紧不慢开始吹奏。正好来一个会驭蛇密术的,那就看看谁的术,修的更深吧。
两段带着苗疆特有的奇异乐曲传出药寒居,悠悠扬扬飘向远方,更远出的蛇听见了,迫不及待逃出洞穴,往后院方向涌来。
两段乐曲带着满满的内力相互交锋,在半空中猛烈碰撞,篱笆院中的几百条蛇顿时疯狂地相互撕咬着,发出近似狂躁的嘶嘶声。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篱笆院就躺了满地的蛇尸体,可还是有源源不断的蛇从院外游进来,分成两派相互抵抗。
忽然间,容婴身子一寒,感觉到了什么。站在屋顶的猞猁近乎恐惧的叫了起来,脊背上的毛直立,紧紧盯着一处看。
只见一条红色的蛇飞快游进蛇群之内,咬着一条蛇身就不松口,直到吸光血为止。到也不是没有蛇咬它,但无一例外地,咬了一口就死了,而且红蛇的伤也很快就复原了。
容婴明了,这人不过是为了将它引出来罢了。况且这些天它也急需血液,恰巧来了这么多口粮,当然要好好吃上一顿。
瞬间,容婴驭了十乘十的内力,开始了强力压制。况且站在篱笆上的双脚已经开始变冷,要是再这么耗下去,对他没有好处。
感受到对方的内力加强,黑衣人明显败下阵来,他原以为再不济也能和他打个平手,却不想人家只是再逗他玩罢了。无一大师的徒弟果然名不虚传,他已经没有多少内力可供他支撑密术了,他要活着将消息带回苗疆。
黑衣人收起笛子,用力一登,向屋顶飞去。剩下的内力,应该足够他下山。
知道他要逃跑,容婴高声一喝“想逃?把命留下!”音落,飞出的银针也精准的刺入黑衣人的脚腕,封住了他的脚筋。
一道黑衣猛然掉进蛇群之中,拼命抓下想缠上他脖子的蛇。容婴又驭起密术,将蛇散开,若是窒息而死,人的脸会充血膨胀。这人算计自己,总要看清这人的长相吧。
待蛇褪去之后,容婴右手掷出毒针,眼睁睁看着这人从最开始的猛烈抽出,到后来的四肢僵硬,却只有几下眨眼的时间,很快就死透了。
第18章 解阵()
这边的七人在容婴刚飞出阵的那一刻,就动手了。七把剑分成上三下四,上三刺向楚渝脖子,下四刺向他脚踝。
楚渝足尖一点合起扇子,只听啪啪几声,破开四把利剑往上飞去。只一眼就能知道,这是道教独传的七星阵。
此阵以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个方位,对人形成包围。随着阵式变化,七人既可联手往复,流转不息,又可布成北斗星状,头尾相接。
此阵以站位不同,攻击主力不同,环阵与斗阵都有七七四十九中阵法,且只要七人足够默契,可以随意替换。
若想破阵,只能逐一击破。但只要少一人,阵法就会随之改变,六人塔阵,五人雁阵,四人方阵,三人角阵,两人对阵,直到剩下最后一人。
楚渝看着下方网一般的剑,稳稳落在剑身上,又被弹起。
这七人同一装束同一服饰,前者踩着后者的脚印,围着他一圈一圈转动。这般的情况,完全看不出谁站的是什么位,也不知道谁是主力。
既然看不出,那就都试一试吧。楚渝看准一人,展开扇子挡开周围的七把剑,直击向那人心口。像是料到那人会拿剑抵挡,扇沿猛的改变方向横向一切,银色的剑瞬间一刀两断。
一半握在那人手里,一半飞出几丈之远,掉落在篱笆墙边,半截插在血和泥中。
七人显然没有料到楚渝会有这般计策,在他们的预料中,楚渝不是将他杀了,换成塔阵,就是他们躲开反击,继续和他周旋,为黑衣人争取时间。
可是万万没想到,楚渝直接打断了剑,令他们一时间不知该做如何决断。阵法人越多越变幻莫测,也越难破。如果退出去,那四十九种阵列就会降为三十六种,于楚渝,破阵就更容易了。
阵法虽然变幻莫测,但也是有迹可循的,可若是不出去,他就会发现主攻之位,之后不管如何变动,都会被发现。
不管作何选择,破阵,只是时间问题。而他们需要知道的是,究竟哪种方法,可以把时间拖得稍微久一点。
可毕竟七人的想法皆不同,就是只有两个选择,也不能确保所有人都心有灵犀,正好想到了一起。
但其实对于楚渝来说,两者都差不多,皆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阵法每少一人,变幻就会减少,不过一一击破确实烦累。倒不如这北斗阵来的方便。
敲定所想,楚渝也就不再耽搁时间了。就在他们愣神的一瞬,抓住机会捡起脚边的两片叶子,驭满内力于叶上,飞掷出去。
只听得两声闷哼,叶片大半张没入两人大腿腿根出,红色染红了白衣,沿着衣服往下流淌。
突如其来的变故拉回了主攻之人的思绪,万般无奈之下出了声“变方阵!”声音不好听,沙沙哑哑,就像是两个做工无比粗糙的陶瓷相互碰触摩擦,令人不喜。
音落,四人上前一步,形成方形将楚渝困在中间,另外三人退出阵法。
方阵不过十六种阵法,楚渝更是不放在眼里。眼看着一把利剑刺向自己的喉头,却也不躲,直接伸出两只夹住刀刃,同时踢出一脚,直接将人打出院子,死在了蛇毒之下。
再瞧楚渝,那把剑却好端端在他手里,握住剑柄,三两下就解决了剩下的三人,以及那个还拿着半把残剑的人。
血腥味引来了不少豺狼虎豹,皆发出低鸣等待着这场打斗结束,好渔翁得利。
第19章 中蛊()
那边,容婴一停下密术,后院中还有幸存活的蛇便受不住寒冷,一个个盘成一团卧在原地。若是捕蛇人见了,一定会欣喜不已,把这些蛇卖了,今年都不用出来寻生计了。
有如此之多的毒蛇,那条红蛇也挑起嘴来,吐着信子找其间剧毒之蛇,喝它的血。容婴见了,倒也落得清闲,之前还担忧自己的血不够它喝的,现在是用不到他了。
楚渝扔掉手中的剑,凭空一掌,只见几百条蛇连带着雪,往两边飞开,在蛇群中开出一条路来,直通容婴脚下。那断剑左右摇摆不定,依旧埋在土中。
容婴看看游走在篱笆外的各种兽类,再瞧瞧这满地的狼藉,扬手劈开一个缺口。这些人既然已经死了,那就当做是他日行一善吧。这里有九个人,够这些牲畜饱餐一顿了。
“这里你要怎么办?”楚渝用扇指指周围,一大片的蛇尸体,摔破的瓦片,砸坏的窗户和门,这些东西若想修补,在这寒竺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容婴看着那边的一切,一阵肉痛,这篱笆院修修还不是那么困难,客房可就烦了。这楚渝,出手也太不收敛了,当他也是什么首富吗,对钱财这些身外之物不屑一顾?
这么多东西修修补补的钱,放在普通人家,都能修一栋房子了,这些花费可都要算在他头上。如此一想,对他的账又多了一份,看着也更加讨厌了。
容婴不理他,就是看都不看他一眼,捡起一根树枝往黑衣人走去。
楚渝心下反笑,这人真不知好歹,他辛辛苦苦帮他杀刺客,救他于水火之中,不但讨不到一声好,还被他嫌弃。
楚家家住被人无视,这事要是说出去,世人都要笑掉大牙了。除了面前这人,谁还敢在楚渝面前如此嚣张狂妄?
容婴拿着树枝,挑开他面前的黑布,一双死不瞑目的眼,一张紧致的脸。嘴极度张大,原本应该是红色的内里,先下全变成了黑色。一手压在身下,一手紧紧掐着脖子。
容婴皱眉,有一点不对,中了他的寒霜散,死后应该是七孔流血,怎会如他这般怪异?
既然是苗疆人,体内定有本蛊保护,或许是因为一部分毒被本蛊吸收,所以才会有很多如此丑陋的死状。这么想来,倒也五甚在意。在婴先生眼里,七孔流血比较美观。
“自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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