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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在上,吾在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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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点了点头,对子重道:“皇弟请,九老你也去吧。”被大皇子邀请的老者摆了摆道:“不去了。人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想静一静。”老人说完之后也不看这位新晋的皇帝,径直进了屋。
这位新帝,面色一僵,他怎么会听不出来老者话里的责怪之意,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反而看着老者那佝偻的背影道:“老家伙,下一个死的早晚是你。”
宴会摆在后花园,到处都是姹紫嫣红,花团锦簇。绿枝掩映只见偶有宫装的仙娥,扭动着身体,跳出一曲霓裳羽衣曲。轻纱拂面,银铃缠绕,腰肢纤细,恰似折柳。
一曲舞罢退去,便有下一队的名伶艺人登台,或妖娆,或仙姿出尘,或清纯可爱。风格各有不同,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本是一场酒宴却如一场曲艺兰菀的演出一样,处处都是名角。
大皇子满面春风的坐在宴会的最中央,现在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是国君才穿的颜色样式。他面前的食物也是最高的规格。山珍海味无数。他的左右两边坐着二皇子,和子重。再往下是皇亲,大臣,后宫的女子。
我坐在子重的身后,一方很小的桌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自从进了这皇宫我就觉得他的反应特别的奇怪,我小声的呼唤他的名字,他不理我。百无聊赖,离约定动手的时间还有一会,我撑着脑袋偷偷打量起来,对面的大小官员,和一竿皇亲国戚。
二皇子刚刚看完太医胳膊吊了起来,一双细长的眼睛恶狠狠的瞪向我。我选择性无视了他,我左边做的不知道是什么皇亲,是一个四十多岁长得颇有气势的男子,坐在他身后的是两个留着胡须的谋士。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我好奇的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九皇子真的回来了,看来之前的并非是谣言,那九皇子若不是对先帝感情极深定然是不会如此一身犯险的。”
“你知道什么,不是九皇子对先帝感情深,而是新帝手中握有他的把柄,他不得不回来。据说很久以前九皇子曾经和太傅有过一段,后来被太子发现了”
“什么?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那现在九皇子这么厉害,魏国的兵马几乎都在他手中吧。他居然还会乖乖的回来,不怕被杀吗。我要是他我一辈子也不会回来。”
“呵呵,你知道什么,新帝手中握有的东西肯定是他最在乎的东西,不然他怎么可能乖乖回来呢。”
“那到底是什么?”
“这个喂,你在偷听吗。”
两个人中的一个,瞪着我道。我尴尬的摆了摆手,很无辜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暗骂。居然说道最关键的时候被发现,怎么这么点背。尴尬过去以后,这次两个人再说,声音小的好比蚊子。无论我怎么竖耳朵也听不到了。
我叹了口气,怎么想到,子重小时候居然那么惨,身为皇子居然吃不饱饭,需要跟太傅救助,没想到遇人不淑,太傅居然是一个披着人皮的色狼,把小小年纪的子重给xx。结果这件事还被他大哥知道了。现在看来当年的那件事对他的影响还是很深。
我看了前方那宽厚的背影,偷偷往前蹭了蹭。若是跟将军贸然的表达同情,说不定会被他嫌弃,还是不要的好,但是若是不说些话来表达我内心的感情我又憋得难受。
顿了顿道:“小心些,不要喝他们的酒,吃他们的东西,援军马上就到了。”
他低低的恩了一声。也没有回头看我。
我又笑小声的唤了他的名字。“子重。”
他诧异的回头看向我,问道:“怎么了?”我一时语塞,饶是平时伶牙俐齿惯了,现在居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憋得通红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最后倒是把他看笑了道:“脸都憋红了,别担心,我会小心的。”
轻歌曼舞,舞女们从舞台上款款的走了下来,身体还随着歌曲轻轻的摇摆,她们都穿着一袭红色的纱衣,轻薄的面料难以挡住婀娜的身姿,手中拿着的一捧红纱,献给了在场的每一位人,一个绝美的女子,向着子重走来,女子额心点了一粒朱砂,衬得肌肤如雪,红唇妖艳。香腮雪乳,琼鼻皓腕。这真真是一位美女。就连我这个假男人看的都目不转睛,在场的男人,无论老的少的也都把目光放在了这位美女身上,可惜美女已经有了中意的人。捧红纱举到了子重的面前。我在后面起哄道:“快,快低头,让她给你缠上。”
子重一回头,凌厉的眼神,让我接下来的声音顿时卡在了嗓子再也出不来了。
美女看了看我,轻轻一笑。这一笑却是动人的很,明眸微眯,红唇扬起,嘴角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两朵小巧的梨涡绽开。显得既清纯又妩媚动人。以前常听说有人掷千金只为换美人一笑,这一刻我才领略到那些人心里会怎么想的。这等美好的容颜,真希望它能永远的留住。
我心头狂跳,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紧张,再或是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只见子重那俊美的脸也挪出了一丝笑意,他低了低头,任美人将红纱缠在他的勃颈上。
这一刻时间是停顿的,美人的笑,子重的笑,好像都融为了一体,两个人一个男才一个女貌。还真是登对的很。
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忽然很酸涩,眼前的东西变的模糊了起来,隐约中却瞧见了一丝银光,糟糕。
我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抓住美女手中的拿袭红绸恶狠狠的看向她,美女先是一愣,而后又假装收到了惊吓一样向后软软的倒了下去,瞪着一双妙目看我。“先生,吓死我了。”
她捂着心口看向我,泪水含在眼中泫然若滴。我冷哼了一声,不理会这做戏的女人,低下头翻查那红纱里的钢丝。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美女受了欺负自然有脑残的男人给她出头,只见二皇子从高位上竟然走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道:“不知红绸怎么得罪先生了,先生居然将她推到再地。”
我没有推她,长眼睛的都看到了。
第114章 亡()
我扫视了一下,只见?原本列席而坐的王公大臣皆对我怒目而视,我回头看了看子重,他正低着头看着那舞姬,舞姬目光楚楚动人,?眼波流转间,似在求他把她扶起一样。我冷笑,世上最最无情的人就是他,你求他不是自讨苦吃,反正时间也快到了,不如大闹一场。心情烦躁的我,觉定好好地放肆一把。也不知从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觉得这天罗地网的皇宫奈不得我。冷冷一扫,诧然发现,我最最无法相信的画面竟然出现在我眼前。少年长身玉立,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伸向了那美艳的女子,女子簇然一笑,明眸微眯,唇角的梨涡越发的深了。这是一双白玉莹然的玉手,保养得以,再看女子虽然穿着稍显暴漏的舞裙,但是也难掩住她袅娜端庄的仪态,一动一静皆是仪态万千,分明是受过严格的宫廷教育的样子,绝美的女子把手就这样发在了他的掌心,随着他轻轻的站了了起来,腰肢款摆,动人的曲线,引得在场男人无不倒吸了口热气。有种女人就是这样的美丽,哪怕是举手投足都是动人美妙。因的男人犯罪,肖想。哪怕她长着一张清纯天真的脸。女子笑道:“看样子,哥哥你是记得我的。”说完用手中的红纱掩着唇角,泠泠的笑声如同溪水敲击着青石,清脆动人。子重看着她的脸神情有些恍惚的道:“你还是老样子。”我看着子重的脸心骤然一沉。是她,竟然是她。在九皇子还没有成为将军之前,魏国的百姓认识的还是那个无所不玩,纨绔至极的九皇子时,甚至在更早的时候,九皇子还是皇宫里最不得宠的皇子的时候,他就认识了她。她是太傅的养女,姓原,名唤柳柳。太傅一生虽然位高权重,但是膝下却是无儿无女,那时,魏国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江洲袁氏,掌管西州竟然因为贪墨下发的三千万镇灾款而被捕,那江洲原氏,平日里最为廉政恭简,此消息一出,满朝解释哗然。紧接着,又有人查处,原氏竟然多年贪赃枉法,在民间选出美女供自己淫乐,甚至他的夫人就是这样选出来的。一系列关于江洲原氏的不好的消息,一个结一个的传到了皇宫,传到了国君的耳朵里。国君大怒,御笔一挥要将原氏一家处死。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真相往往掩埋在层层迷雾之中。今日的太傅与那江洲袁氏本是同窗好友,人到中年之时,好友含冤入狱,举朝之上竟然无一人敢言明真相,原来同僚得罪的是当时位高权重的贤王,皇上的亲弟弟。满朝文武甚是忌惮,虽然知道江洲原氏冤枉,却不敢上书谏言。太傅当时还是一个内阁的学士,虽然位高却也仅仅是一个文官,负责的也不过是史册的编纂。心中是敢怒不敢言。一日忽的收到了一封信书。原是江洲袁氏在临入狱时特找人捎了一封信件给他,他一看心惊不已,里面零零总总记录的竟然都是,贤王敛财,夺田抢占店铺,杀害人命的勾当,翻了不过几页,太傅就知道这份资料的重要了,他一面害怕,又有些激动。他虽为史官,却有幸时常见到国君,常常要靠揣度国君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来判断判断他的想法,这也是他能顺风顺水的做到魏国太傅为原因。通过半年的观察,他已经肯定,国君早已经对贤王心存忌惮,但是却苦于没有证据,就算有也不过都是些小的,不足以定罪,自己手上的这份资料不就是国君,心心念念想要的证据吗。若是将这证据交到国君手里,相信他定然会龙心甚悦,自己在此事中立了功劳,又何愁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高官厚禄呢。太傅刚刚想到这,手中的纸忽然掉到了地上,太傅激动的双手直颤抖的捡起了所有的纸,然而在其中一张纸上,他的手却停了停,原来这是原氏写给他的信,信上没有几个字,但是却交代了两件事,其一,希望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托付给自己照料,原氏大难之前已经将女儿托付到了可靠人的手里,这个小女孩就是十年之后名动四方的红裳美人原柳柳。五六岁的原柳柳肌肤雪白,眼神灵动,一看便知以后定然是个绝色的美女。太傅略一思索心中有了计较,他决定收留这孩子,此女握在手中定然会有非常的作用。事实也证明,他想的是对的。其二便是,自己因为上书未成,惨被贤王发现,然后栽赃陷害,锒铛入狱,以致全门三百多口,被杀。看到这,太傅顿时觉得如同被一盆凉水破了下来,冷静了下来,皇宫之内埋伏重重,到处都是眼线。自己虽然是个史官,能常常接近国君,但是贤王又如何不知自己与那原氏关系亲密,恐怕早有线人守候在了大门外,把刚刚的消息并报给了贤王,也许,抓捕自己的军队已经在路上了,为自己变得罪名已经写好了奏折安然的放在国君的书桌之上。?想到这,太傅已经是一身的冷汗。他一咬牙事不宜迟,得赶紧入宫面圣。他派了一顶自己平日里用的软轿,从正门出去,一路沿着主街向皇宫行去,自己则换上一身便服,从后门沿着小路由皇宫的侧门进入。待他见了国君将所有的证据,以及袁氏一家被冤枉被杀的事情告诉国君之后。国君理所应该的震怒了。接连下了几道黄诏,召集朝廷重臣,以及贤王入宫。太傅小心的站在一边,朝廷重臣传阅了证据之后理所应当的变的公正了,最里面说的也不再是原始的坏话,开始枪口直至贤王。这些人做官多年早就成了老油条,怎么会不知道现在的风往哪边吹呢。贤王得势他们就骂原氏,现在贤王失势。他们立刻就骂贤王,只有几个忠君不二的老臣子,默不作声,一双睿智的眼睛看着这些个跳梁小丑演戏。贤王一进屋,看到太傅先是一愣,然后,脸色便阴沉的厉害。言官宣读了贤王的罪状,贤王跪在地上,沉声不语。国君虎目微眯俯视着他的好弟弟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臣弟无话可说。”贤王抬起头,一双细长的眼睛微眯,阴冷的道:“不过,这天下最终还会是我的。”国君冷哼一声,却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发疯了。不过太傅躲在角落里却清楚地看见了贤王那偏执狂放的眼神。那双眼睛就这么被他深深的藏进了心里。直到有一天,看着那孩子慢慢长大,他才意识到贤王当日那话是什么意思。没想到,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贤王被处决了之后,太傅在此次事件中居功至伟,国君虽然未说什么,但是之后太傅的仕途之路却越发的顺利。他领养了那原氏之女认作女儿。也算是远了昔日同僚的一个心愿。再说这原氏之女原柳柳,年幼变造家庭变故,原本单纯可爱的小姑娘脸上却再也没有了笑容,整日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游荡在府里,太傅怜其身世,也不愿苛责她。变就随他去了。话说那年夏天,才真真遇见了改变她命运的男人。那日如往常一样,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游荡在王府内,行至后花园处时,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年,蹲在假山角落里。原柳柳心下好奇,太傅并无子女,那这个少年是谁,难道是府上杂役的孩子。那是的九皇子还活的很落魄,穿的也不好,常常吃不饱饭,两位贵妃对这个皇九子也不问不问,皇上大概也忘了他还有这么个儿子,所以小小的子重还吃不饱饭,虽然已经是十岁的年纪,却如同七八岁的稚子一样面黄肌瘦的。原柳柳踩着小碎步,“飘”到魏子重面前时,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魏子重,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边。原柳柳心下诧异,自己扮鬼少说也有半年了,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人无不是吓得或是尿裤子,又或是哭爹喊娘。怎么到了着小娃娃这不好使了呢。难道是自己不够吓人,还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她有垂下头,让一头杂乱的黑发挡住了自己涂满白粉的脸上。她尖着声音喊叫道:“救救我,救救我。”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小男孩的肩膀上,原柳柳心里想着,这回该把你吓死了吧。小男孩蹙了蹙眉头,还是看着脚底下,然后竟然伸手去捡地上的东西。原柳柳一阵气节,低头一看,被小孩拿在手里的竟然一块糕点,这糕点熟得很正是自己喜欢的桂花糕。看那糕点的样子还是府里厨子做的,向来是不知道那个粗心的丫鬟掉到了这里的,背着小孩发现了。小孩捡了起来,擦了擦上面站着的泥土,咽了咽口水想把糕点放进嘴里,最后却犹豫了一下,小心的揣在胸口。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揣得到不像是一个脏了的糕点,反倒像是揣着异宝一样珍惜。原柳柳看见了这一幕很是触动,若是自己的父亲没有把自己托付给太傅,相比永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变成和这个孩子一样了吧。加上自己的这张脸,说不定还会被人买到勾栏院那种下贱的地方去呢。在回忆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任性妄为的态度,原柳柳不觉得有几分惭愧。她再看了看那孩子,忍不住笑了笑。原来那孩子已经抬起了头,看着自己这张脸吓得瞪大了嘴巴,傻傻的站在那,原来他不是不害怕自己,原来是想那糕点想的太专注,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她大笑着阖了阖手掌道:“你好,我叫原柳柳,你叫什么名字啊。”“子,子重。”小孩磕磕巴巴的说道。如同所有的故事一样,这个故事也发生在后花园,两个年幼懵懂的孩子,互相认识了。十年之后,一个是名动四方,舞罢倾城的魏国绝色美人。一个是年少成名的,一腔热血洒疆场的,少年王爷。同样的名扬四方,同样的人中瑞杰。心却再也不同当年一样紧紧地贴在一起了。龙椅之上的新晋魏君,昔日的大皇子,哈哈大笑着从龙位上走了下来。威武的身材,穿着龙袍更显得气势逼人,他高深莫测的看了看子重,又用满是爱的眼神看着原柳柳,单手搂着原柳柳的肩膀道:“臣弟可能还不知晓,这位就是寡人新立的贵妃,柳柳跟臣弟好好打一个招呼?。”原柳柳微微福了福身,做了个在规范不过的动作。仰起头来对着子重笑道:“平乐王可还记得妾身。”大皇子眉毛挑了挑,佯装微怒道:“柳柳。”“陛下放心,只是和老朋友叙叙旧。”原柳柳趴在大皇子的身上,纤细的腰肢好像折了一样,呵气若兰的道。大皇子没再说什么,倒是子重说道:“娘娘过去之事,就让他过去吧。”原柳柳似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愣,我上前一步,站在了子重的身后,我觉得这个时候也许我需要给他点力量。这魏宫里的秘密也实在是太多了点。原柳柳的目光扫到了我的身上,徒然一寒道:“刚才有人竟然敢推本宫。”我被这目光一看,身上乍然生出了几分冷意,却不禁笑了。因为子重说道:“子州并无冒犯之心,柳柳,还请娘娘不要归罪于他,他也只是互我心切。”
子重小心谨慎的样子,看的我支好笑,千万军马前面色不变,杀人饮血的破敌将军也会这么唯唯诺诺的大着官腔,若不是我们的兵马已经位于城下,我可能就要相信了他嘴里的这些鬼话,现在,我也只是笑笑觉得他是在玩着好玩的游戏罢了。大皇子,二皇子,原柳柳听到了子州二字却不约而同的往我身上看了看。那目光带着几分怜悯,和嘲笑。那时我还不明所以,以为他们是觉得我不配用和子重一样的名字。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从一个故人口中听到了这名字的由来。原柳柳妙目转了转,在看向我时,却多了几份看好戏的心态,只听她道:“这位先生刚才推本宫,想来是不满意本宫的舞姿,不若先生也舞一曲,让我等也见识见识,先生高超的舞技。”原柳柳声音说的很大,宴会上的所有人的目光本就纠挤在我们这一帮,一听娘娘提议让一个男人跳舞,顿时觉得好笑无比,好多人都抑制不住笑声,哈哈的大笑起来。原柳柳唇角微扬,轻蔑的看向我,有转而往子重身上扫。魏国原是游牧民族,男人皆是彪悍壮硕,像我这种身材单薄,本就很受人耻笑,若是还要当众学女人一样跳舞,相比史书上也会为我留下浓重的一抹黑笔。我看了看原柳柳,这女人美则以,是指有点贪心,一方面眷恋着荣华富贵,一方面又放不下昔日的爱人,为了富贵,将自己心爱的男人推入深渊,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呢。难道以为我们真的惧怕那些藏在角落里的弓箭手,和大殿外森严的御林军吗。从军这些年,怎样的场景不曾经经历过,还会惧怕这小小的宫变,我之所以没和子重领着重兵攻打皇城,一为完成子重见老父临终的最后一面,这点时间紧迫,若是我们攻城没有十天半月是下不来的,那时魏国君只怕早早的命归九泉了。二则也是为成全子重的名声,若是我们强攻皇都,无论怎样我们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纵然得到天下,百姓心中也会有个疙瘩,想着魏国君嗜兄杀父,心肠歹毒,不知会怎么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若是如此做了,无法堵住这天下悠悠众口。但是若是我们冒此一险,却可一本万利,一则可坐实了新君残暴,一上位就杀害血亲,也可造谣说那诏书作假,魏君本想传位于九皇子,被太子知晓后毒害死,并伪造了假的诏书。如此便可正名。三来,则是我的小小心愿,想着把着完好无缺的皇城摘下送给子重,也算是我归乡前的临别之礼。我如此缜密的为子重计划着,又岂是原柳柳一个只知道跳舞的舞女所知晓的,我看向子重,子重也望着我,只打进了这皇宫,我是没有一刻能猜出他心中想法的,但是从野史,和今日得见闻中,我也知晓了他年幼时候过的并不好,我们第二次见面时,他还是被人追杀着。再想起那杀手说的话,看看眼前这些人,保不齐就是他们中的谁做的。子重,子重,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无论以后,此事之后,我定会还乡而去,这魏国的锦绣河山,我已经为你铺好,希望你做好你的千古帝王。也算是圆了你的梦。
第115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既生瑜何生亮
子重向我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道:“子州,你没事吧。”
我看着高如神邸的他,稍稍恢复了神智,不禁问道:“你告诉我你原来是不是养了一条叫子州的狗。”
子重一愣,默默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点头一时间,酸甜苦辣,诸多滋味涌上心间,还真让他说中了,我在他心里真的只是一条狗,居然和一条狗一个名字,亏我还以为,自己跟他多么的亲密无间,他有多么的器重自己。
我怎么这么傻,这么傻呢。
我呆呆的看着子重,只见他神色忽然温柔了起来,轻轻的扶着我胳膊,我全身在没有了力气,被他托了起来,他贴着我耳朵道:“子州,你真轻。”我一把推开了他,冷言道:“殿下请自重。”我看他表情一变。
直接顺势跪在地上道:“殿下,在下扶持殿下完成大业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近日臣常常不能安眠,梦中也回想起故乡,肯定殿下准许,在下辞官归乡。”
我的话一出顿时如晴空霹雳一样,从火球上下来的将士们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剩下的战士吃惊的看着我们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是那个看我最不顺眼的胡先生出言帮我美言了两句。
“王爷既然,吴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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