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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史很倒霉-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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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阿枣在家养了好几日才算彻底好起来,不过元气却被消耗了不少,去当差的时候也蔫蔫的。

    她病好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薛见:“殿下,袭击官员视同造反,李殿下如此。。。皇上不会过问吗,还放任他在京城待着?”

    薛见没想到她问起这个来,沉吟道:“后周顾忌我们,皇上也已经顾忌后周,庄朝如今经济民生都上了正轨,自不想此时惹来争端,所以对李兰籍百般容忍。”他若无其事地瞟了阿枣一眼:“怎么?你想赶她出京城。”

    阿枣想了下,倒是没隐瞒:“李殿下对卑职百般骚扰,卑职自然不想再见着他。”

    薛见脸色微有和缓:“皇上恨不能把李兰籍紧紧盯着,自不可能放他离京。”

    阿枣转念一琢磨,虽然李兰籍不能离京,但是薛见可以啊,他要是离京当差,她自然也能跟去,这么一想她又高兴起来。

    薛见命人煎了补元气的汤药喂给她,阿枣主动接过碗:“卑职自己来就行。”

    薛见瞧了她一眼,把药碗递给她,阿枣低头慢慢喝着,时不时向薛见投去一眼,思量着怎么套话,两人各怀心思,谁都没开口,他半晌才道:“最近暑气大盛,又恰逢皇上诞辰,皇上要带人去皇庄避避暑气顺道摆寿诞,你带上公文,随我一道过去。”

    阿枣心说这可真是心想事成,正要点头,又想到另一个煞星二殿下,动作难免迟疑。薛见似是瞧出她心事:“老二前些天已经明说了不去。”其实是他向皇上找了个由头把老二打发走,正好淑妃也想把他和沈入扣分开,他想让阿枣安生修养几日,免得她终日惶惶。

    阿枣尴尬一笑,心里松了口气,可到了那日皇上带着宫妃启程,薛盼分明跟在皇上身后,冲薛见抬眼一笑。

    薛见不着痕迹地挡在阿枣身前,兄弟俩对视一眼,不过很快就催着启程上马。阿枣对二殿下就没有李兰籍那般紧张了,跟李兰籍的石锤相比,二殿下最多算捕风捉影,他又不能向李兰籍一样行事毫无顾忌,能把她如何?

    一到避暑庄子,皇上照旧是要摆宴,避暑不光只带了宗室子弟,还有不少重臣要员,他们也都携了女眷过来,四位公主和十几位世家贵女连起来编了一段‘洪福舞’为皇上贺寿,皇上瞧得合不拢嘴,深觉着女儿们孝顺。

    周如素赫然在跳舞的阵列中,她提前服了母蛊,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二殿下桌边那壶酒上,她虽喜欢薛见,却拗不过家里人,幸好二殿下也不错。

    二殿下一直没碰那壶酒,反而拎着酒壶提着酒盏往薛见那边走过去,倒了一盏酒冲薛见笑道:“我才闻见这酒是清液芳洲,记得你少年时最爱此物,还常常拉了我和老三一同偷酒喝,今儿请你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道。”

    沈美人再美,也只能当个侍妾,他虽好美人,但知权衡轻重,再说他昔年离京之前还曾想收服薛见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实在没必要为了一女子和他闹的那般僵,所以他想借此和缓关系。

    周如素眼瞧着二殿下把酒端给薛见,心里不由砰砰乱跳,紧张之余又多了几分希冀。

    薛见淡然道:“我已经好些年没碰清液芳洲。“

    二殿下皱皱眉,搞不明白薛见想什么。旁的事就算重要,能重要的过权势?

    他一时有些难堪,恰好王长史坐在薛见身后,主动接过他手里的酒盏,笑道:“二殿下的心意我们殿下饮了,只是我们殿下饮不得酒,还请殿下见谅,这盏酒我代殿下喝了。”

    阿枣也不想二人起冲突,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见王长史接了酒盏,也主动接过一盏。

    二殿下既然不想跟薛见起冲突,暂时只拿她当寻常长史待,也不打算深究她根底,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就着这个台阶下了。

第57章() 
二殿下那酒是淑妃特地端给他的,淑妃并不知那是雁蛊,只当是能使儿子变心的蛊,她本可以偷偷下进儿子酒水里,但是这蛊还有个奇异之处,发作之时子蛊和母蛊不能离得太远,否则会有副作用,若非如此,周如素也不想在宴席上下蛊,可二殿下对她十分不喜,除此之外,她也没旁的机会了。

    这么一跌不要紧,整个舞蹈阵型就全乱了,皇上本来十分欣喜,见此不觉皱起眉,觉着十分败兴,幸好长阳公主机智,长袖一舒换了个舞步,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二殿下眼睛眨也不眨地瞧过来,阿枣生怕两人再起冲突,忙一饮而尽王长史年迈体弱,沾了沾唇就放下酒盏,皇上为了防止众人酒后失态,特地把酒壶做的十分精巧,倒了两盏也就没了,二殿下又瞧了薛见一眼,转身走了。

    周如素如丧考妣,阿枣砸砸嘴巴,觉着酒味还不错,就对薛见道:“难怪您原来爱喝,这酒味道确实好。”

    薛见看着她湿润的唇瓣良久,漫应了声:“喝腻歪了。”

    等宴席过半,阿枣才觉着身上有些不对,突的发热起来,王长史只喝了几滴,倒是没觉着有哪里不好。

    雁蛊若是下对了人倒还没什么,但她和周如素都是女子,雁蛊只针对男女,这问题可就大了,它不会使两人生情,但子蛊和母蛊都会转化成烈性媚药,而且会吃了子蛊的人会短暂的性别模糊。

    阿枣觉着小腹中犹如火烧,难受地并腿坐在一起,额上都冒出汗来了,她到底没经历过这事,开始只以为自己又开始发烧。

    她强自忍了片刻,好容易熬到宴席散了,薛见察觉到她不对,扶住她问道:“你怎么了?”

    阿枣此时也发现不对了,浑身躁动不说,听见薛见的声音就觉着一阵心痒,不觉握住他的手,觉着浑身燥热都纾解了不少,彷如夏天燥热的时候饮下一盏冰水:“殿下。。。”

    薛见一愕,扶着她回了自己宫里,阿枣若说有什么优点,那就是定力还算不错,即使看着薛见就有股把他扑倒扯开他衣服的冲动,也没有真的付诸行动。

    等到了薛见住的殿里,她早已经鼻息咻咻,眼里好似含了一汪春水,不自觉软倒在薛他身上,勉强撑着道:“殿下。。。我好像中了媚。药。。。”她说完再撑不住,失去神智纠缠上来。

    薛见一下子想到老二,可是他没事给阿枣下媚药做什么?就算下了他也定然不能让他得逞啊。

    他还来不及细想,就被阿枣成功扑住,开始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断厮磨,滋味销。魂又难捱,若是换做旁人,他自然可以推开,但却是心上人,那实在是要命。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阿枣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强行把她按在床上不让她乱动,阿枣终于抬头看着他,神色迷离,满眼委屈,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推开自己。

    薛见不想她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不清不楚的失了身子,更不想她被药物控制的时候才会亲近自己。

    他虽然不觉着做这种事有什么不对,可以后皇子妃大婚之前是要请宫中有经验的姑姑瞧一眼的,若是阿枣被瞧出失了贞。洁,岂不是背后要受人指点?以往亲亲抱抱倒也罢了,这种事他愿意等一等,等到大婚之后。

    阿枣自不知他心里已经想到两人成婚后,难受的几乎要流眼泪,薛见只好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这时候他养的大夫到了,搭着阿枣的手腕细细一诊,犹疑不定地道;“沈长史这不像是中了媚。药,倒似是有中了蛊。”

    。。。。。

    阿枣只是误服了子蛊就已经这样了,周如素那边自不用说,她倒是比阿枣反应快一点,一有感觉立刻向淑妃娘娘告了罪,心知不好,立刻向淑妃娘娘告罪,命人传话问兄长要解蛊的法子。

    她并非宗室,自然不能住在行宫里,幸好行宫外有地方专门给这些女眷居住,每人一处小院,并不碍着谁,这边看管不严,很快屋里断断续续地呻。吟就传了出来,周府的护卫有些诧异,在外躬身问道:“小姐,您没事?”

    周如素闻到一阵男人气息,将门开了半尺,一双藕臂就缠了上来,护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周如素已经扯开衣襟,胸前泻了一片春光,护卫心头乱动。

    周如素按捺不住,哑着嗓子腻声道:“进来。”

    周如素生怕自己出丑,把丫鬟和侍从都打发了出去,护卫探头一看,见屋里没人,更为意动。他压抑不住兴奋跳进了屋里,动作粗鲁,也顾不得美人生涩。

    他抚弄了一会,正要入巷,外面探出一只手,把他硬拽了出来,周大哥一脸狠毒,伸手将他敲晕,再把自己妹妹包裹严实安置好,沉声吩咐手下人:“这护卫你给我剁碎了喂狗,今儿在这院里的,一个活口也不能留,不过在行宫不好动他们,先把他们看好了,回府之后再动手。”

    他吩咐完又重新回了屋,周如素已经失了神智,不顾人。伦见着亲哥哥也胡乱纠缠,周大哥心里一痛,从冰盆里舀了杯冰水泼在周如素脸上,她这才稍稍回复了些清明,低头看自己衣衫不整,崩溃道:“哥,你明明说不会有事的!”

    周大哥只得安抚她:“莫急,你又没有真个失。身。。。”周如素恨不能一头撞死,崩溃哭道:“身子都给人看完了,跟失。身有什么分别?”

    周大哥道:“只要你不说出去,我就不会让人知道。”他见周如素眼里掠过一丝光彩,又沉声道:“你确定拿酒是沈入扣喝了?”

    周如素哭着点了点头,扯着兄长的袖子,怨毒道:“哥,你去找几个人轮番污了那姓沈的,再把他丢到殿下面前,看殿下还会不会要他!”

    周大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沉声道:“既然是沈入扣喝了,须得用他的血来配解蛊。”

    。。。。。

    大夫见薛见面沉如水,忙宽慰道:“殿下放心,这蛊毒不会伤及身子的,只是会让人。。。情。欲大发,而且极容易被情。欲控制,不似寻常媚。药,一次就能解开,期间会意识模糊,不知自己性别。”

    薛见:“。。。”

    他压着火问道:“可有解药?”

    大夫踌躇了一下,他既然是薛见的人,对他自然推心置腹,低声道:“卑职跟您交个实底,这蛊应当是雁蛊,若不是我当年去南疆游历过一阵,怕还认不出来。此蛊分为子母蛊,沈大人服下的应当是子蛊,若是想解倒也不难,只要再寻一个母蛊让人使用便可,沈大人就不会如此了。”

    薛见听完也知道这事应当不是针对阿枣,怕是哪个女子针对老二,被阿枣不留神误服了。

    大夫见他不言语,说的更加直白:“若是殿下您服用了母蛊,沈大人就会对您痴心不悔,而且沈大人就不会再有此反应,若是您愿意,我这就为您选来方子重新配一副。“

    阿枣对他痴心不悔?那场景想想就异乎寻常的美好,薛见手指微微收紧,他何尝不知道阿枣心不在他这里?他半晌才缓缓摇头;“不必了。”

    大夫耳闻过他和沈长史的一些事,还以为他一定会同意,闻言愣了下:“殿下。。。”

    薛见抬手:“此事不要再提,除了母蛊之外,没有其他法子能解毒了吗?”

    大夫迟疑道:“有当是有的,不过会麻烦许多,殿下若是不愿用母蛊,我这里有几味清心丸,倒可以压制一二。”幸好她中的是子蛊,母蛊解起来要更麻烦。

    薛见点头应了,转身回屋去瞧阿枣,她闭着眼睛似乎在昏睡,他伸手想要摸她脸颊,阿枣突然跳起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狞笑道:“小浪蹄子,被我逮到了?!还不快跟我回去!”

    薛见:“。。。”

    阿枣一把把他推倒在床,骂骂咧咧开始扯他衣服:“骚蹄子,背着爷勾引了多少人,爷今儿便让你尝尝厉害,愣着干什么,屁。股撅起来!”

    薛见:“。。。”

    他没理会扯他衣裳的阿枣,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拼凑了一下,好像他成了一个偷汉的王爷的未婚妻,阿枣就是那个倒霉王爷,他想起来她写的一本春宫就是这个剧情,不是说只会漫生情。欲吗?怎么还带春宫演绎的?

    阿枣转眼把他衣襟扯开,淫。笑了几声,又觉着不太对劲,不高兴地道:“浪蹄子,你胸呢!胸哪去了!”

    薛见:“。。。闭嘴!”

    阿枣不高兴了,浪蹄子这是要翻天,看来她得好好整治整治,邪笑道:“来比一比,看爷和那个奸夫的玩意哪个更大。”她准备提枪上阵,突然觉着不对,惊慌道:“我枪呢?我枪在哪?!呜呜呜,我下面没有了嗷,我那八两重的长。枪没了,你那西瓜大的胸也没了!”

    薛见本来还有点旖念,现在彻底消散了个干净,阿枣就是有这份能耐。他起身拢了拢衣裳,觉着得让她少写几本春宫了。

    阿枣面色绯红,春意上头,不悦地拉住薛见:“浪蹄子你又要去勾引谁?”

第58章() 
阿枣不高兴了,在床上乱翻,边儿狞笑道:“以为爷下面没了就奈何不得你吗?找一根玉势照样干翻你!”

    薛见本来舍不得把她绑上的,现在觉着情况有点严重,于是取了她腰间带子把她双手束缚在床头,端了凉茶来,轻轻捏住她两腮,把丸药喂进去,再送水使她吞服,然后才解开她双手。

    清心丸不是雁蛊的正经解药,药效发挥极慢,阿枣吃了药还是哼哼唧唧地念着台词,脸上的红晕总算消退了些,但神情仍旧难受,额上又开始冒汗,他只好不断喂她水,才免得她出汗脱水。

    他见稍稍安静了,这才出去问话:“查到经手老二杯盏的人是谁了吗?”

    平川迟疑道:“最近楚妃失了势,宴会事宜都是由淑妃一手操办的。”

    薛见觉着这就有意思了,淑妃再怎么不成,也不可能给自己儿子下这等恶药,究竟是谁诓她的下药呢?

    这事要试探出来倒也不难,他沉吟片刻,又吩咐了几句,这才回屋继续照料。

    他拧看了帕子帮她擦着后脖颈,他再怎么不得宠,好歹也是宫里养大的,从没想过有一天也会干这种伺候人的活,而且干的心甘情愿。

    阿枣觉着贴近他就能更舒服点,不住地往他怀里拱:“骚蹄子满足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

    薛见无奈看着她,又被她撩拨有些忘形,咬住常让自己哭笑不得的两瓣唇,顶开她的唇瓣,与她唇舌交缠,阿枣呜呜了几声,舌尖被吮吸的生疼,眼神却渐渐恢复了清明,见自己被薛见搂住亲吻,眼睛都睁大了,在他怀里拼命扭身抗拒。

    薛见瘾头被勾了上来,难免有些不悦,顿了下才退开,似笑非笑:“醒了?”

    阿枣脑海里的回忆片段还没拼接起来,就被薛见压到床上亲吻,这次比上回更加强势和轻佻,不住地逗弄她舌尖,待她气急想要咬他舌尖的时候,他就从从容容地退了出来,等她稍一松懈,他又趁势攻了进去,逗弄她跟自己嬉戏。

    阿枣气急败坏地重重一咬,他趁机离开,两人之间牵连出一片暧昧的银丝,他伸出食指顶进她唇齿间,她不留神就咬到了他的指腹,他叮嘱道:“小心别咬着舌头。”

    阿枣这一下实打实用了力气,他指腹都被咬出牙印来,他却不以为意,仍旧逗弄着她的舌尖。她被这满含情。欲的挑逗弄的彻底火大起来,卯足了力气想给他来一巴掌,但快到他脸的时候改了方向,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怒声道:“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薛见被打的侧了侧身,觉着还是她昏沉的时候更可爱些,于是挑眉道:“我做什么?方才不是你哭着喊着求我这样待你?”

    阿枣大脑一片空白,想了下还是想不起来,怒道:“趁火打劫,非君子所为!”

    薛见懒洋洋地道:“亲都亲了,摸也摸过了,还讲什么君子。”

    阿枣脸颊烧红了一片,不知是恼怒还是气的,双拳攥紧了,恨不得照他面门上来几拳。

    薛见本想跟她好好说的,但话到嘴边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似挑衅似调戏,他可以在戴着面具假装成河神的时候对她温柔妥帖,也能在她不清醒的时候百般照料,可一瞧见她自然就转了个弯,他原来听阿枣和王长史聊天的时候听她说过一词,什么‘口嫌体直’,没想到他竟然也是此类人。

    、

    他缓了神色,一撩衣袍坐在床边,斟酌着开口:“出了此事非你我所愿,但你放心,我并非无责之人,我自会给你名分的。”他原是想说娶你的,话到嘴边竟又转了,懊恼地蹙起眉。

    阿枣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听到名分二字心中一警,心里有了谱。

    她才想了一半就没功夫继续想了,就听薛见缓了声音:“我的心意想必你是知晓的,我。。。”他难得有一分赧然,不过脸上没表露出来:“我对你心悦已久,欲与你两两相知,恩爱不离,不知你意下如何?”

    他这几日一直思量着把这事儿摊开说,雁蛊恰好给了他一个契机,他面上虽波澜不兴,但手心却微微冒汗,自打出生从未如此紧张过。

    阿枣那脑子就跟被爆米花机炸过似的,噼里啪啦嗡嗡乱响,跟薛见告白相比,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算是小事了。

    她仿佛被雷劈过的蛤。蟆,张嘴半晌才找回语言功能,讷讷道:“殿下怎么突然这样说。。。”

    她心里飞快理了一下思路,她喜欢薛见吗?结果当然是否定的,她只拿薛见当恩人,为了恩人可以赴汤蹈火,但却不能把心交给他。这么一想薛见说出来反倒是好事,若是像原来一般暧昧她反倒不好拒绝。

    她定了定神,弯腰拱手:“殿下厚爱,卑职感激不尽,但卑职资质鄙薄,形容粗陋,恐负殿下爱待,还请殿下另择良人。”她顿了下又道:“您对卑职的恩义,我铭感五内,除了此事,其他的卑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虽委婉,却分毫没有转圜的余地,既然拒绝就拒绝的彻底,别给别人留丝缕念想。

    她,一介屁民,人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画画春。宫写写小黄。文,最大的理想就是亲哥能好起来,然后远离京城是非之地,过着自己混吃等死的小日子,薛见的青睐她实在消受不起啊!

    而且她拒绝不光是因为自己不喜欢薛见,她是书外人,知道薛见将来要面对怎么样的艰难险阻,她自忖没那个能耐帮薛见享万乘之尊,能陪在他身边的还是方如是那些有远见有手腕有能耐,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子。她和薛见本来就是两个不同次元的人。

    薛见手指先是一紧,再微微一松,指尖点着椅子扶手:“你喜不喜欢我无妨,我喜欢你,你陪在我身边,顺从我就够了。”

    阿枣被他强买强卖的理论弄的目瞪口呆。薛见站起身,欺身压过来,俯身漠然瞧着她:“或者你别拿这些片汤话糊弄我,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

    阿枣被他的气势压的几乎喘不过气,听他这般问,脑子里突然浮现河神的脸来,神情掠过一丝茫然。薛见洞悉人心,捏住她的下巴问道:“你有心仪之人?”

    阿枣好些日子没见河神,她也闹不清自己对河神到底算不算喜欢,不过瞧了眼薛见,点头道:“殿下料事如神。”

    薛见明知不该,但还是生出一种把那人碎尸万段的冲动来,为什么那人就不是自己呢?他淡然问道:“那人是谁?李兰籍?老二?”

    围着她转的男人就这么几个,总不会是王长史。

    阿枣坚决摇头:“我的口味才没那么重。”

    薛见:“。。。”

    她抵死不把河神供出来,河神可是薛见的手下,薛见要刁难她岂不是轻而易举?到时候真是天降黑锅。她咬咬牙道:“情爱之事自然要两情相悦才好,我是真喜欢那人的,求殿下成全。”

    他默然片刻,撑开手臂把她困于床笫之间,摩挲着她被亲的红肿的唇瓣,突然笑了下,不过笑意未达眼底,几乎跟她贴面挨着,他轻声问道:“有多喜欢?他也这样亲过你了?还是摸过你?有跟你在床上搂搂抱抱过?“

    阿枣本来就压着火,听到这些彻底炸了,她不知道怎么能让薛见死心,但是却知道怎么能让他恼自己,故意吞吞吐吐地道:“殿下若执意如此,我倒是有个法子。。。”

    薛见眯起眼,直觉着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阿枣叹了口气:“我有心仪之人,不过世上也不是没有两全之法的,您若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受一受这齐人之福。。。”

    她一抬头见薛见脸色黑的能拧出水来,再接再厉地添火,争取让他看到自己就烦:“你们二人都是昆山片玉,世间难寻,若是能共侍一人。。。”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薛见一巴掌拍床上去了,她晕头晕脑地刚要爬起来,薛见就欺身而上扯起她领子,一字一字地挤出来:“齐人之福?”

    阿枣嘴唇抖了抖,强撑着点了点头。

    薛见冷笑道:“好啊,就看这齐人之福你受不受得住?”

    阿枣还没反应过来,他猝不及防在她最脆弱的咽喉处不住吮吻舔舐,这具身子的敏感点还不少,她身子一颤,拼命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手肘一翻就想把他顶开,薛见又咬住她脖颈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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