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史很倒霉-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背赏嫖镯б饧ぃ侵滞纯喙馐窍胍幌刖腿缱拱⒈恰�

    沈珏慢慢地穿着衣裳:“她见我没反应,就给我下了烈性的药物,这回她如了愿,甚至怀了我的孩子,她大概是放了心,又问我愿不愿意当驸马?”

    他又笑了起来,眼底满是狠绝:“我答应了娶她,娶了她之后就再没碰过她,晚上我宁可睡在军营里也不想看她一眼,你猜她做了什么?她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当着我的面掐死了。”

    他从没期待过那个孩子,但也并不代表他乐意见那个孩子惨死,他觉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一幕,寿阳一边狂笑一边流泪,双手还紧紧掐着那个婴孩的脖子,一边对他大笑嘶吼:“这是你造的孽,都是你害的他!这下你称心如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不能忍受这个疯子,立刻提出和离,寿阳又是下跪又是哭求,还威胁要将他五马分尸,甚至自残了闹到皇上那里去,又联合皇上给他用药,说自己有了第二个孩子,又抱着她求他不要走。

    他还记得寿阳从后搂住他,声音犹如梦呓:“你不要走好不好?那个孩子没了就没了,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咱们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

    沈珏答应了,寿阳既然执意要这样,那就这样,总有她后悔的那一天。

    他再不想见识她的歹毒,就顺了她的意当一个好驸马,驸马温柔体贴,公主贤惠大方,两人转眼就成了后周第一神仙眷侣,他又展露了带兵的才能,后周皇上对他也青眼有加,直到李兰籍带人来,引得皇上起了疑心,他和皇上薛见商议之后,决定再干一票大的,重返后周。

    他说的平平淡淡,李氏说完之后却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世上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人?竟舍得害死自己的亲骨肉。”

    沈珏心里涩然:“若不是见过她,我也不会信。”

    阿枣要是知道,定要感慨一句,寿阳不愧是李兰籍的亲姑姑,行事做派更为狠绝。

    两人沉默片刻,他又继续开始讲述。

    朝廷不会空让他去当细作,所以后来寻上了他的家人,暗中盯着,一分是为了保证他无后顾之忧,九分则是怕他生了二心,好拿他家人做人质。

    沈珏忠于庄朝不假,却也不想以牺牲自己家人的自由为代价,那时恰好有一次蜀地地震,他派人帮着娘三个逃了出来,又指引他们去投奔了一位远房表亲,朝廷震后没找着他们,就以为这三人死了。

    恰好表亲的二老无儿送终,就留下了李氏三人,沈珏不能明着给她们送钱,只得命人假扮了商人,让表亲的几个铺子红火,他们就待李氏母子三人更好了,但后来有平阳郡王那事,当时沈珏又快被寿阳缠的发疯,两边就这么断了联系。

    沈珏面上颓然,俊美的脸上显出几分老态:“我好几回都想过自尽,但我又想再见你和孩子一面,我。。。是我对不起你们。”

    李氏听完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也是良久无语,半晌才道:“咱们都快四十了,再谈什么谅解不谅解当真无趣,你有你的抱负,我却只想护好我的孩子,咱们。。。就这样,你我不是一路人。”

    两人谁都没有错,只是踏上了不同的道,早知道道不同,当初就不该相遇,相遇了便造成今日种种悲剧。沈珏这样的,就该找个深明大义以国为先的女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

    沈珏也知道这点,苦涩一笑:“就。。。这样,我会好好帮衬孩子的。”

    他整理好衣服出去,李氏揉了揉眼。

    沈珏是落难贵族的后裔,她是小门小户,举人家的孩子,后来爹欠了赌债,她娘又去得早,一个得宠的妾室哄了她爹把她卖婚嫁人。

    沈珏恰路过她门口,跟她对视一眼,掏出身上所有钱做了彩礼,对她伸手笑道:“我买了你,你以后就是我媳妇了。”

    李氏闭了闭眼,还是禁不住流下泪来。

    。。。。。

    二殿下虽说在受封大典上一脸为薛见高兴的样子,但出了大殿脸色就微微沉了下来,他转向去丹阳殿找皇上,皇上正在批阅折子,他仗着自己得宠就先跟皇上拉了拉家常,又问道:“父皇,那沈珏真是咱们派去的人?”

    皇上点头嗯了声,沈珏的身份,除了他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沈珏连家里人也不敢告诉,皇上并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沈珏的功劳他都记在心里:“他是难得的干才,这些年没少帮朝廷出力。”

    这话已经是极难得的赞赏了,二殿下原来不跟觉着争沈家女是觉着没必要,但现在她身份不一样,眼看着沈家要成为京中望族,他就成了非争不可了,就算他得不到,也不能让老二得到,否则他就是如虎添翼。

    皇后膝下无子,薛见如今成了郡王,瞧皇后今日的殷勤样子,怕是有意把薛见记在自己名下,这就更让他处境艰难了。

    他跟皇上提了一句,皇上心不在焉地没听清,以为他就是讨要个女人,从鼻子里敷衍地哼出一声。

    二殿下就拿着这根鸡毛也要做令箭了。

    。。。。。

    阿枣听到侍寝两个字脸就黑了:“你脑子里就不能想些别的?”

    薛见歪头想了想:“临幸?”

    阿枣:“。。。”

    马车已经到了郡王府的街口,薛见却叫了停,拉着她下来,两人手拉手慢慢走着。

    阿枣嘴里嫌弃,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把他的手缠的更紧,这时候一阵冷风吹来,她不抗冻,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身上更凉了几分,薛见让人从马车里取了白狐皮的围脖给她围上,又把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好。

    他摸了摸她的脸:“殿里不是生了火炉吗?你怎么身上这么冷?”

    阿枣瑟瑟地拽着披风:“我就在风口站着,还不敢乱动。”庄朝地处南边,国都也是四面环水,还不是北方的干冷,而是带着潮气的湿冷,风一吹真正体验了一把刺骨寒。

    薛见双手把她的手拢在掌心,他手指修长,恰好能把她包住,他对着掌心轻轻呵了几口气,小心给她捂着,阿枣的手这才有了些温度。

    阿枣渐渐地也觉着身上不冷了,薛见侧身走在她身前给她挡风,两人慢慢地进了他府上,屋里烧了地龙还生了炉子,温暖如春,里面还放了两盆水仙花,散发着宜人香气,她身上一暖和,顿时觉着整个人活过来了。

    她边烤手边念叨:“可冻死我了,以后家里也要安置地龙。”

    薛见握住她的手拿开:“忽冷忽热容易生冻疮,等会再烤。”

    “皇上赐给你们两座大宅,你想怎么安都行。”他把大氅挂好,随意问道:“你们决定认他了没?”

    阿枣点了点头:“我是无所谓的,娘说为了我们的前程还是认了为好。”她能理解李氏,也能理解沈珏,但她不是受害人,只能旁观。

    薛见满意地点头:“你父亲在家里如何暂且不论,但确实是有本事之人。”等宅子建好他也方便去提亲。

    阿枣见他倒是对沈珏有些欣赏,不由撇撇嘴,活动了一下四肢:“你以后别欺负我哥了,我哥人老实,还真以为自己哪里有问题呢。”

    薛见道:“先约法三章再说。”

    阿枣茫然道:“约法什么?”薛见懒洋洋地道:“让你哥过来也不是不成,但你得保证两天见我一次,就算人没来也必须得有书信。。。”

    他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串,阿枣听着听着脸色黑如锅底,断然拒绝:“你想都别想!”

    薛见无所谓道:“不同意就罢了,我不会再刁难你哥的。”

    一般这话是反着听的,阿枣又被迫签下了另一张丧权辱国的条约,她想到上一张才完成了两条就心痛的无法呼吸,撂下笔:“我回家去了。”

    薛见斜靠在贵妃榻上把条约看了一遍,见她要走,握住她的手道:“急什么,忙了一上午了,你不歇会?”

    阿枣穿的厚,行动也比较笨重,被他轻轻一带就带到了自己怀里,揽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阿枣见挣脱不得,也就舒舒服服地在他身边躺下,薛见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燃情丸的劲儿已经彻底过了?”

    阿枣:“。。。为什么你听起来有点遗憾?”

    薛见略动了一下,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只是有点想念你吃了燃情丸的时候,见天儿地缠着我,一声一声叫我名字,我真是。。。”他顿了下,低笑道:“喜欢极了。”

    阿枣反击道:“赶明也喂你吃点那东西,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薛见道:“寻常的时候你都已经直喊累了,怕你受不住,还是算了。”

    阿枣:“。。。”

    她见不惯他的嚣张嘴脸,趁他不注意挠他痒痒,她这一下可是挠对了,薛见什么都不怕,但是怕痒。

    他身子颤了颤,阿枣宛如发现了新大陆,变本加厉地要咯吱他,一边狞笑道:“不收拾的你服服帖帖,爷的沈字就倒过来写,看你还敢不敢张扬了!”

    薛见:“。。。”

    他痒到无法,只得使用**,握着她的手压过头顶,玉面泛红:“还敢不敢再乱动了?”

    阿枣道:“我错了,我下次还敢。”

    薛见:“。。。你胆子越发大了。”

    他见她冥顽不灵,干脆以牙还牙,阿枣果然也就打嘴仗行,被他挠到浑身瘫软,身子不住乱扭,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只得认怂求饶。

    两人都是衣衫不整,阿枣露出胸前的一抹雪痕,正落在薛见眼底。

    她闹的累了,半闭着眼随口问道:“皇后娘娘我见过几回,对谁都是淡淡的,怎么今儿对你这般热络?”

    薛见漫不经心地道:“她膝下无子,只有一位公主,她和楚贵妃淑妃等人素来不睦,要是老二或者老五登基,她以后不能自处,就连她女儿也无人可靠,我正好无生母,又得了郡王的封赏,她瞧着自然是好的。”

    阿枣觉着这是件好事:“要是皇后想把你记在名下,你答应吗?”

    薛见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光彩。

    薛见自有一腔抱负,阿枣很能理解他,于是点头道:“你也算是雄起了。”

    薛见挑唇一笑,边轻咬她的耳朵调弄她:“卿卿知道我雄起了?哪里?”

    阿枣:“,,,你最近越来越不忍直视了。”

第89章() 
薛见隔着衣裳,沿着她清瘦的脊背往下抚,阿枣半闭着眼拍了他一下:“别动。”

    他不知想到什么似的,半撑起身子问道:“如果你是你娘,你会如何选择?”

    阿枣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愣了下:“我说真的,假如我是我娘,在他走的那么多年被安置的没受半点苦,又跟他情分没那么深,我可能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但换成我爹这样的,我不拿刀剁了他都算好的。”

    薛见一笑重新搂住她,阿枣随口问道:“那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你。。。”

    要是你是我爹,你会走吗?

    朝政跟我哪个比较重要?

    她话到嘴边突然怯了,薛见对一腔抱负的追求有目共睹,他也从没遮掩这点,她低头思量,两人未必会遇到这种艰难抉择,再说这事就跟‘我跟你妈掉水里了,你先救哪个’一样没意思。

    她想着想着又释然了,但终究还没没问出来,另换了个:“你喜欢吃蛋白还是蛋黄啊?”

    薛见:“。。。”

    他自觉被戏弄,继续呵她痒,阿枣腿一抬用力压在他身上,学着他平时逗自己样子去挑逗他的两瓣唇,又是捏又是戳,手指还探进唇缝里,神色却极其冷淡不屑,高贵冷艳地一笑:“呵,男人,你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我,就是专门为了勾引你而来的妖姬,束手就擒把男人!”

    她随时随地能切换剧本这点薛见还是挺佩服她的,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抬头将她的唇瓣一咬,勾出兰舌细细品了会儿,又将整个人翻过身来,亲吻她的后颈,双手绕到前段,一颗一颗解她的扣子,从后一点点亲着她的脊背——他早就想在她背上烙下自己的印记了。

    他还十分配合地道:“让我瞧瞧你是怎么勾引我的,要是没本事,就不要出来显眼了。”

    阿枣由着他折腾,甚至在他解自己扣子的时候还微微配合,又低头咬了咬他的指尖,故意逗弄他,等到他解开三颗的扣子的时候,一下子跳下贵妃榻不让他得逞,得意洋洋地整理衣裳:“郡王,卑职我得回去了。”

    薛见:“。。。”

    男人这时候被打断,真是满腹的火气,他双腿交叠才没让自己出丑,阴沉着脸道:“过来。”

    阿枣义正言辞拒绝:“我不,凭自己本事逗的你,为什么要过去?!”

    她嘿嘿笑道:“你难受不?”

    薛见正要把她抓回来惩罚一番,阿枣整理好衣裳就一溜烟跑了,临出门之前还撂下一句:“你自力更生。”

    薛见:“。。。“

    阿枣调戏成功,心情极好,一路哼着小曲回家,却见家里已经开始搬动了,愣了下问李氏:“娘,您和。。。和好了?”

    李氏已经没了神色,缓缓摇头:“什么和好不和好的也说不上,情分早已磨没了,以后在一个府里,就当寻常人处着。”

    她顿了下又道:“我跟他已经没什么了,他们总归还是你们爹,以后该当世子的当世子,该做嫡长女就做嫡长女,咱们庄朝将就孝道,当爹的再有不是,做儿女的也不能甩脸色,否则传出去就有人说不孝的闲话,要是这样的名声传出去,你们前路可就艰难了,所以也别冷眼对他,该孝敬还得孝敬,不用想着为我出气什么的,我也不稀得那个。”

    她也没想过改嫁的事,改嫁的必然要跟夫家走,以后就不能时时见她这一双儿女了。

    以后他们也不是夫妻,只是侯爷和侯夫人。

    这话全然为儿女考虑,没有半点私心,阿枣叹了口气:“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四人在第二日早上搬到了圣上赏的宅子里,李氏和沈珏虽住了一个院子,却没有住一个屋,彼此来往都是客客气气的,果然也只剩下这样了。

    阿枣对沈珏还算熟悉,沈入扣倒是和沈珏熟悉,他这些年一直有李氏遮风挡雨,所以没对沈珏有那么强的怨愤,只是恨他狠心抛弃母亲这么多年。

    沈珏同他们商量道:“四殿下送的人我已经打发回去了,我这里还是二十来个下人,虽然忠心耿耿,但肯定是不够用的,咱们找靠谱的伢子再采买一批。”

    李氏不大懂这些,随意点了点头,还是沈入扣见冷场,打圆场道:“爹看着办就是,我们不懂怎么买人。”

    沈珏似乎想说话,最后只是点了点头,看得出他极想和儿女说话,却不知怎么开口。

    沈入扣和阿枣给二老请过安之后就出了正堂,阿枣现在是彻底过上了豪门千金的生活,不能像以往有事没事就出门,她跟沈入扣道:“哥,我昨日已经跟殿下说过了,他无事不会再刁难你。”

    沈入扣脸色却不大好看:“丝丝,哥问你一件事。”阿枣点头:“你说。”

    沈入扣那脸更黑了:“沈八两是怎么回事?”

    阿枣:“。。。”

    沈入扣黑着脸继续问道:“掏鸟客又是怎么个说法?”

    阿枣转头撒腿就跑,李氏在正厅里喊道:“阿诺,你别追你妹妹!”

    。。。。。

    薛见所料不差,皇后果真是起了将他记在自己名下的心思,这些日子嘘寒问暖的,连皇后所出长临公主这些天也时不时地来找他出去玩,他静候了几日,皇后果然沉不住气召他进宫了。

    薛见躬身行礼,齐皇后见他姿容清华,长身玉立,心里越发满意,觉着自己这步棋没走错,面上又带了几分唏嘘,命人给他上茶和一些精致点心:“你小时候还在我宫里养过几日,虽然后来被楚贵妃要去了,但总归情分还在,你也别这样生分。”

    薛见微微一笑:“皇后对我百般照拂,我自不敢忘。”

    齐皇后虽说没有百般关照,但也没冷待过他,总归就是待普通皇子的样子,她见薛见还记得,脸上笑意更甚,略寒暄了几句就进入正题,欲认他为子,让他记在自己名下。

    薛见低声道:“皇后爱惜,儿臣本不应推辞,但父皇他。。。”

    齐皇后笑了笑:“你若是愿意,皇上那里我去说。”

    薛见起身道:“多谢皇后。”

    齐皇后吹了吹茶叶:“我也不瞒你,我如今年级渐长,膝下却还是无子,怕是命里注定没有皇子了,我收养你,你是喜欢你的人才,二也是以后老来有靠。。。”

    薛见一哂:“皇后放心,我并不是那等不知恩义的。”

    齐皇后这才满意,她心里还有些顾虑,薛见并不是自己亲生,与她也没有血缘关系,她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也不能全指望自己的良心,两人之间就算有母子的名分,也得有更关系厉害的联系才是。

    她想着想着往隔壁屋瞧了眼,她今儿邀了几位贵女来说话,她的嫡亲侄女齐然就在其中,要是能撮合二人,齐然到时候再诞下子嗣,那她和薛见才算是真正有了牵绊。

    她对自家侄女颇有信心,齐然的举止礼数比公主也不差到哪里去,她相貌也是在京城贵女圈也是一等一,还曾被戏称为京城第一美人,虽然没有公认,但私底下却是人人都认同,再加上出身高贵,真正的天之骄女,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侄女心气高,没瞧上薛见。

    她顾忌着礼数,没让两人直接见面,又留薛见吃了午饭,好让自己侄女全方位的把人瞧清楚,等薛见走了,他才让几位贵女散了,只留下齐然问她,也不跟她客套,直接问道:“阿然,你觉着四殿下如何?”

    齐然粉面微红,含羞点了点头:“我只几年前瞧见过四殿下一眼,然后就随爹爹出京赴任了,没想到几年不见,四殿下的风仪直如天人一般。”最重要的是本事也过人,如今还有了郡王的身份,不然就是薛见生的再俊美,她最多只会春心萌动,不会想着嫁给他。

    这便是也有意思了,齐皇后笑一笑:“是,我也这样说,每隔一段时间不见他都更俊俏些。”

    齐然害羞垂头,又迟疑道:“可是听是四殿下对他府里的长史。。。痴心不改,还为了他了解了周家一家,姑母觉着他会答应吗?”

    齐皇后道:“休提周家,他们竟想法要给皇子下药,还不顾律法当街掳人,这样没规矩没王法的人家,老四如何能瞧得上?”

    她又摇头道:“再说周如素的品貌人才家世身份,又如何能与你比得?”周如素连她这侄女的一根头发丝也比不得,皇上也是,给老四选妃之前也不打听打听,险些坑了孩子。

    齐皇后虽说存了私心,但归根结底也是为了薛见考虑,乔家世代簪璎,薛见娶了乔然,再有她的帮衬,问鼎之日可期也,至于沈入扣一个生不了孩子的男人,她就更不必放在心上了。

    齐然心里也是这样觉着的,但仍旧垂首不语。

    她拍了拍侄女的手:“好孩子,我回头找机会帮你提一提,老四那样聪明,闻弦歌而知雅意,只怕过不了几日就会来提亲了。”

    齐然面上羞意更甚。

    。。。。。

    薛见原来整日期待阿枣恢复身份,现在她真的恢复了身份,成了深宅大院里的闺秀,薛见不能时时见着,再说聘礼一时又没准备好,于是他又开始烦扰起来,恨不得把沈入扣赶回去。

    他今日借故要请沈入扣品茶,不经意般的道:“令妹在任长史期间,帮了我不少大忙,我对她十分感激,劳烦沈兄把令妹叫出来,我以茶代酒敬她一杯。”

    傻哥哥沈入扣没有多想,笑道:“殿下盛情,我这就叫她出来。”

    薛见已经好几日没见着阿枣了,他在心里把那个不守承诺的小混蛋抽打了无数遍,状似无意地问道:“令妹最近在家可好,做什么呢?”

    沈入扣道:“被家母押着学绣花,她过完年就十七了,母亲想尽早把她的亲事定下来,如今我们家也算过得,母亲想趁着这次秋闱,给她挑一位人品学问出众的学子招为东床。”

    ‘啪嚓’一声,薛见手边的茶碗掉了,沈入扣愕然道:“殿下您怎么了?”

    薛见微微一笑:“我好得很。”一点都没有把那些学子五马分尸的念头。

    沈入扣长舒了口气:“那就好。”

    正到了下差的点,薛见带着沈入扣去茶楼提前占位,为了和缓和未来大舅的关系,他还邀请大舅哥同坐一辆马车。

    两人才下马车,沈入扣趔趄了一下,薛见就随手扶了她一把,这时候不知道哪里就飞来一个鸡蛋,砸了沈入扣个满堂彩。

    有女子的声音骂道;“不要脸的公狐狸精!”

第90章() 
沈入扣那个凌乱啊,他到底招谁惹谁了,他妹到底干了啥!

    薛见见沈入扣久久不能回神,忙掩住唇边的笑意,对常宁吩咐道:“去看看是谁干的。”

    他又让人打了盆水,帮怀疑人生的沈入扣擦脸,常宁下来回报道:“是几个女子,她们说看见沈长史,心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