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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是神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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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何东,你说我们要不要报警?”
何东摇了摇头:“我早报过警了,说丽蕾消失了,同事消失了,但是被臭骂了一顿,警察都不相信我。”
我又说:“要不,我们找个高人看看?”
何东点点头:“这事太邪乎了,唯有这样了。”
要找高人,最好是去寺庙找道士或者和尚。但广府市的寺庙少之又少,离我们最近的大悲寺,都在四五十公里之外。
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出去,准备打车去大悲寺。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我外公的号码。
我忍不住一拍脑袋:“我怎么就忘了外公这个高人?”
第四章后山晾血衣()
我连忙接了电话,里面传来外公苍老的嗓音:“阿海,这几天我一直眼皮跳,就问了一下米,知道你那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你还记得我给过你的那只手机吗?你记得随身带,可以暂时保你平安。明天我就让小樱去找你。”
一听到外公说到小樱,我就连忙说:“外公,我知道了,小樱就别让她来了。我刚要和朋友去拜寺庙,赶时间呢,再见。”
外公远在千里之外的山村,远水救不了近火,看来我还是得继续找道士或者和尚。
一个小时后,我和何东赶到了大悲寺,遗憾的是,大悲寺变成了老人活动中心,和尚早就搬走了。
我们又赶紧找了其他寺庙、道观。找了好几间,都不见有和尚、道士。
看来“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这话,还真有几分道理。
奔波了一个上午,终于还是找到了一家有道士的观。但是招呼我们的小道童狮子大开口,要拜真人办事,必须烧一支五万的香,以表诚心。
我和何东怒了:自从丽蕾的工资卡消失后,我们基本就是身无分文,哪里掏得出五万块?我们就和那道童大声争论。
争了大半天,那真人却是出来了,一看到我们就直摇头:“两位都是必死之人,贫道的本事也救不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免得祸及本观。”
说罢,大袖一甩,转身进了道房。
我和何东气了,对着道房破口大骂。小道童又推又拽的把我们赶了出去。
这小道童才十四五岁的样子,力气却大得出奇,我和何东基本没有反抗之力,就被他推到了道观门口,大门一关。
然后,我们又一口气跑了十几间庙宇,那些和尚道士看到我们,都摇头叹气说自己道行不够,无能为力。
我和何东一时间心都凉了。
藏在我们背后作祟的罗明,难道就这么凶厉?
但我还是心存希望的,毕竟家里还有那台手机,还有外公。
何东的脸上,更是显出死人一般的惨白。
他突然说:“苏海,其实我早就该死了。我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了报复罗明调我去做清洁工,我勾引了他那个十五岁的女儿,把她哄上了床,还跟他老婆勾搭。我真不是人。”
说到这里,何东满脸的灰心绝望。
我大吃了一惊说:“何东,罗明和他女儿都未必是人。你不要内疚。更不要放弃求生,天无绝人之路的。”
何东两眼显出空洞的神色,面无表情的冲我点了点头:“苏海,谢谢你,我想先回去一趟。”
约好两人保证手机畅通,有事随时联系后,我也回到了住处。
睡到深夜一点多,我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
打开一看,竟然是罗虹。但是她的号码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我立即预感不妙。
电话里是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自称是罗虹的妹妹罗琦。她抽泣着问我,我跟罗虹是什么关系?因为我的号码,是她生前打的最后几个号码之一。
罗虹果然出事了。
根据罗琦的描述,罗虹的死状跟杨颖差不多,死前半夜爬起,哼起天涯歌女;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里,用刀在自己身上到处割肉,把自己割成了苗条的身形,导致失血过多而死,而且也是面带微笑。死前也半夜起来,捏着嗓子哼天涯歌女。
而且,罗虹的右上半边脸被割走了,留下血肉模糊的一大块。
更重要的是,罗琦描述了一个关键点:撞开罗虹的房间时,她看到了一道淡淡的人影黑影飘了出来。
我感觉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千年寒冰,浑身直发冷。
罗虹的死,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在我意料之外。
她的号码变成了淡红色,而且不听我劝告,所以她的死是意料之中。但是没想到她死得这么快,距离她的号码变红,只有一天多。
我急急的翻出手机通讯录,猛的发现,何东的号码也已经变成淡红色了。
也就是说,下一个就很可能轮到何东了。
我双手颤抖着打何东的号码,但是十根手指头总是不听使唤。
好不容易打通了何东的手机,刚要说话,何东就抢先说了,他的声音异常冷静:“苏海,我在丽蕾附近公园的后山上喝酒,你过来吧。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小聚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愣了好久,心里千头万绪。
该报警吗?但是警察会相信?
逃回外公家?但广府市十几个寺庙的和尚道士都说自己道行不够,帮不了我。我回去的话,会不会殃及外公家人?
我想了想,现在最理智的办法,是找到何东,看着他,保住他的命。否则下一个就轮到我或者江龙伢了。
虽然到丽蕾附近公园的后山,风险也很大,说不定意外横生,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
我把外公给的诺基亚揣进怀里,再找了一把手电筒,两把手术刀藏在腰间作为防身,然后就打车来到公园附近。
这时公园已经大门紧锁,我翻墙而入,深一脚浅一脚的爬到山顶,好不容易找到了何东。
这时山顶月色昏暗,但大体能看清周围一米内的景物。
何东的神色异常平静,身边摆了好几瓶老白干。他见我一来,惨笑着就给我塞了一瓶,然后劝我喝。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反正我这时心里毛毛的,就喝了几口,脑袋立即一片晕乎,但是全身也滚烫起来,热血沸腾。我感觉很好,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又灌了几口。
也不知灌下了多少老白干,最后一头扎倒在地,大睡过去。
直到大半夜,我才醒来。其实我是被冻醒的。
这一夜的气温很奇怪,明明是盛夏之夜,而且还有知了在叫,照理来说再冷也冷不到哪里去,偏偏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透胸口。
也就是说,这种冰寒很可能是从地下产生的。大树高处,冰寒侵蚀不到,所以温度没什么变化,有蝉叫很正常。
还好我之前喝的白酒发生了作用,寒气逐渐消失。当时我并没有往这方面想太多,因为何东失踪了。
我在何东大睡的地方,找到了他的手机。
打开手机一看,何东的号码还是淡红色,我稍稍松了口气。证明何东暂时没事。
现在已经是深夜,公园的门已经紧锁,照理说,何东也不会撇下我,扔了手机,一个人回家。
只有一个可能:他还在山上。
“何东!何东!”
我爬了起来,大喊着他的名字。
天上阴云缭绕,月亮将出未出,借着微弱的月色,我在山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找他。
喊了好久,何东也没回应我。山头除了我的大喊声,一片死寂,甚至连蝉声都消失了。
这时我的酒意已经醒了一大半,心头突然涌起惊惧。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正在这时,山那边突然飘来天涯歌女的旋律。
嗓音相当的怪异,是一个男人刻意捏了嗓子,扮成尖细的女音唱出来的,在这荒山野岭里,让人毛骨悚然。我惊出一身冷汗,酒已经完全醒过来了。
仔细一听,正是何东的声音,虽然刻意捏了嗓子,但我还是听出来了是他。
我随着声音,终于在一处隐秘的山窝里,找到了何东。
眼前的一幕,让我毕生难忘。
只见左右两边各有一棵大树,两只大红灯笼挂在两边树枝上,照得周围一片血红。
两棵槐树的枝叶上,挂满了被单和病服,都是血淋淋的,往下滴着血水。
而何东,一个大男人,竟穿了一身大红的连衣裙,惨白的脸上涂了胭脂口红,还穿了一双高跟鞋,脚尖高高的踮起,几乎是用一只脚拇指走路。
而他的背后,似乎有一团淡淡的黑色人影,紧贴着他的全身!
何东一边捏着嗓子唱天涯歌女,扭捏作态的嗓音在空旷的夜空里特别阴森可怖;
一边从旁边的大盆里拎出了一件血衣,晾到了竹篙上。这时,他满脸的娇柔神色,晾血衣时也翘着兰花指,一副温柔女人的神态。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双脚直发软,差点站不稳。
第五章阴间走一趟()
眼前这一幕,实在超乎我的认知。大概只能用撞邪了来解释。
何东似乎觉察到了我,转过头向我这边望了过来。
我连忙把身体一缩,躲进了旁边的石堆里,但还是忍不住探出头偷看。
还好,何东只是望了一眼,又转过了头,哼着歌把血衣晾完后,从大盆里拿出了一把尖长的东西。
这时一阵阴风陡然刮起,让我浑身发凉。天上的阴云也被刮开了一些,月色明亮了一点。
月色下,何东手上拿的,居然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何东打量着自己的右手,突然就一刀削了过去。
懂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手术刀应该是世界最锋利的利器之一。
这一刀下去,只听见唰的一声轻响,一层厚厚的皮肉,就带着淋漓的血水,被削了下来。
何东不但不感到痛苦,反而是点了点头,看上去对这一刀相当满意。然后又是唰唰几刀,削掉了好几层皮肉,甚至粘连着骨屑。
于是,他一条本来粗壮的手,就变得纤细起来,居然显出了女人手臂一样的曲线,只是不停的流着血水,可怖异常。
我用力的捂住了嘴巴,怕惊叫出声,但终于是尿湿了裤子。
我又不由得想起了杨颖、罗虹之死。
难道何东也是在为自己做整形手术?
一想到这里,我又是不由得尿了出来。
何东似乎又是觉察到了我的存在,愣了一下,脸上扯起了一丝诡异的邪笑,拿着手术刀,走了几步,身影就消失在大片血被单和血衣里。
我轻轻的松了口气,心里犹豫着,到底是一直藏在这里,还是赶紧逃跑?
两种选择都有风险,藏着可能会被何东撞到,逃跑就可能会撞到何东。
我想了想,猛的一咬牙: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逃出去。
摸了摸身上,外公的手机还在,一把手术刀也还在,另一把却不见了。
何东手上的手术刀,很可能是我的那把!
没想到我竟然是间接害了何东。
我的心情相当复杂!
刚好旁边有一根粗大的树枝,我连忙捡了起来,又捡了块石头拿在手里。
多了两件武器在手,我稍稍镇定了一些。
突然背后一阵响动,似有人来到了我后面。
“谁?”
我大喝一声,也为自己壮胆,但声音明显带着颤抖。
一转身,看到了一道窈窕婀娜的倩影,身穿连衣裙,俏脸带笑,只是满身是血。
竟然是罗虹!
怎么可能?
我狠狠的揉了揉眼睛,再一看,身影又变得高大粗壮,正是何东!
只见他一支手血肉淋漓,另一手拿着手术刀,刀尖对着我,脸上挂着诡笑,用沙哑的声音说:“你你也要做整形”
猛的醒觉,这段时间我确实也是胖了很多。大概是酗酒的缘故。
我妈呀的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山头月色灰白,我只看得见周围环境大致的轮廓,但还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往山下跑。
这时我的大脑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知道山下树木非常茂密,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但是跑着跑着,我就被一棵野藤绊倒了,骨碌骨碌的一路滚下山,到最后狠狠的撞在了一棵大树上,两眼一黑,就昏迷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一间灯火辉煌的建筑附近。
建筑高三层,金碧辉煌,高端大气上档次,门口挂着一个金漆招牌:九冥整形美容中心。
原来又是一间美容医院!
更我惊异的是,里面竟然传来天涯歌女的歌曲。老掉牙的旋律隐约带着一丝阴森邪气。
又是天涯歌女!
难道这间医院,是丽蕾的分院?但是我从来没听说。
更何况,医院的后山公园,平时我没事就来这里逛,从来没见过有这样一间美容院的。
看得出,这医院生意非常好,晚上还在开张。因为从透过窗户的灯光可以看到,里面人影交错,有喧哗吵杂声传出来。
医院周围有七八棵合抱粗的大槐树,枝叶交错纵横,密得像一把巨伞,把大酒店给完全遮盖了起来,甚至外面的光线都射不进来。
这到底是间什么美容院?生意这么好?
我忍不住内心强烈的好奇,于是爬了起来,走到了医院旁边探望。
一来到医院门口,我的心脏就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只见门口密密麻麻的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什么玛莎拉蒂、法拉利、路虎、宾利等等,应有尽有。这倒没什么,问题是这些豪车都是纸扎的,花花碌碌,看上去就是清明节烧给先人的纸轿车的放大版。
从车上走下一些衣饰华贵的大人物,个个派头十足。这也没什么问题。
问题是,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完好的,有的身上腐肉脱落,血肉淋漓,有的甚至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也有的浑身焦黑,只剩下一层黑皮粘着骨架,一看像火烧过的尸骸
我吓得拼命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喊出声。
我知道自己撞鬼了,不能惊动这些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海,我就知道你会下来找我!太好了”
突然,一道嘶哑阴冷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这种声音,就像用指甲在涂了漆油的木板上乱抠的咔咔声,让我的头皮麻得几乎要炸开了。
接着就是笃笃笃的高跟鞋声,一道窈窕修长的倩影,出现在我面前。
看她的面容,竟然是罗虹!
只见她身材袅娜修长,穿了一身青幽幽的连衣裙,更是显得前凸后翘。只是面色惨白,眼睛足足有鸡蛋大,眼白占了绝大部分,只有中间豆大一点灰黑眼珠,眼角渗着血迹。白色的蛆虫,从她的鼻孔里进进出出。
“鬼啊!救——命——啊!”
我吓得灵魂都要抽离本体,以最大的力气,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咔咔——我是鬼没错,不过你现在不也是死人了吗?”
罗虹发出了阴森沙哑的大笑声,由于笑得太厉害,嘴角竟然裂开,一直裂到了耳根下,露出两排白森森的鬼牙。
我吓得浑身像筛子般抖个不停,两眼一黑,又是晕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不得不接受了自己已经死掉,来到了阴间的事实。
罗虹说我刚死,身上残余的阳气还很强烈,会被其他鬼类排斥,于是就强迫我灌下一大杯黑糊糊的黏液。
这种黏液也不知是什么,味道和溶化后的蜡烛差不多,只是有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这液体我刚喝下去,就感觉对阳间的事物记忆模糊了很多,对阴间的环境更适应了一点。我越发接受自己是个鬼的事实了。
然后,罗虹就带着我进入美容院应聘了。
她竟然也是这间名为九冥整形美容中心的主刀医师。
在她的关照下,我也进了这里上班,而且一进去就是主刀医师,比我在阳间威风多了。
生前,我是二流医学院的学渣,没什么能耐,连个大型手术都没做过。
但是来到阴间后,我的工作就是大型的整形手术,顾客就是各种各样的死人。
刚开始那段时间,我面对各种死人和恶臭,总是忍不住狂吐好几回,但是一想到自己也已经是个死人,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帮死人做整形手术其实很简单,哪个部位需要减肥,切几刀就行;哪个部位需要隆一下,垫块死人肉进去,再缝起来。然后再用些香粉涂抹一下,让手术部位光滑平整。死鬼们都相当满意。
难道我生前,那些到丽蕾整形的顾客,也是被这样做手术的?
这天,我连续给几十位死人做了整形美容手术。
把最后一个顾客送出手术室,才满意的松了口气,顺手端过了一大杯清凉的尸水,喝了一大口。
第六章我的阴间鬼女友()
刚开始,觉得这尸水腥臭污秽,难以入口。
但是阴间都喝这些,不喝就得渴死,于是就捏住鼻子,强迫自己灌下去,死人不喝这些喝什么?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阿海,干得不错,顾客都赞你的技术好。”
院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背后,用腐烂得露出了白骨的左手拍着我的肩膀:“好好干,下个月就涨你工资。”
院长刚好也叫罗明,身材高大微胖,脸上总是笑眯眯的,只是生前由于车祸,身上总是一大滩枯黑的血迹,脑门也被车门夹成了扁平,黑色的脑汁在荡漾,轻轻碰一下都会溢出来。
我说了声谢谢,脱掉白大褂,在打卡机上打了卡,由小门走出了医院,来到空地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下到阴间三个多月,我终于能完全接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而且还有了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
我并没有立即回去,因为我要等一个人。我在阴间的女朋友——罗虹。
没多久,一道娉娉婷婷的倩影,向我走了过来,木质高跟鞋敲打在地面上,发出响亮的笃笃声。
正是我的女友罗虹。
刚从阳间来时,我觉得她恐怖异常,像个女鬼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她在阴间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而且她本来就是个鬼嘛。
她走路时,还把脚踮得老高。这也不奇怪,死人都是这样走路的。
“苏海,等下我们去哪里呢?”
罗虹三步两步跑了过来,把腐肉淋漓、脓汁牵连的脸蛋,幸福的贴在我的胸口,尖声问我。
我把咸猪手伸了过去,在她高耸冰冷的胸口摸了一把,刚想回答她,不如到后山树丛里做我们常做的游戏。
我和罗虹正处在热恋中,后山树丛到处留下了我们战斗的痕迹。
罗虹青黑的唇在我脸上啄了一口,突然说:“死鬼,我已经已经有了”
“什什么?”
我突然感到头皮发麻。
在阴间有了女朋友不要紧,还让女鬼怀孕了?这放在阳间,足以让人吓得心脏爆碎。
但是转念想到,自己都是个死人了,在阴间有个漂亮的老婆,再生个可爱的鬼娃,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在乎人间的看法?
“有了就好,趁你肚子还没大,我们抓紧时间疯狂吧。”
我贱笑着在罗虹的胸口捏了一把。
“死相!”
罗虹娇嗔着,满是甜蜜的抱进了我的脖子。
滴滴滴滴
正在这时,我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手机响了。
我浑身猛的一震,整个死人都不好了。
这只手机,是最古老的诺基亚,就是传说中的砸核桃机,只有三手指大。
尽管机型古老,但这是我阳间的外公送的,而且还是经高人开过光的,也是我从阳间带来的唯一一件遗物。所以一直都舍不得扔掉。
这台手机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让我的神智保持一缕清醒。尽管已经适应阴间的生活,但对阳间的生活一直不能全忘掉。
照理说,阴阳相隔,人鬼殊途,是不能通话的,并且我的手机早没电了,在阴间是充不了电的。
那么,是谁打来的这个电话?
我手脚颤抖的拿出手机,一看,手机居然亮着,显示出外公的号码,我顺手接了。
“阿海,都找你两三个月了,你跑到哪里去了?”
手机里,外公的嗓音沙哑厚沉,但却带着一股浩然的阳刚正气,就像当头一棒,嗡嗡震撼着我的脑袋!
我的脑袋里,立即就有一丝丝黑色邪气,被外公的嗓音震得飘了出来。
这些黑气像蚂蟥一般,缠到我身上,还试图往我身体里面钻。
“阿海,无论你身处何地,面对何人,切记不要丢掉手机!”
外公的嗓音化成一股炙热的音浪,轰然作声,黑气被震得嘶嘶作响,随风飘散。
我的神智变得无比的清醒!
“我还没死!其实我还是个活人!”
就像以前头脑里一直被一种浆糊般的东西糊住,禁锢了我的思维能力。
现在这种浆糊化成黑气飘散,我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人的思维。
“我是个活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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