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紫裘-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家公子竟然赞朱璺的画学到了精髓,朱璺刚刚还谦虚地说只学到一二呢。

    但是众夫人可不管学没学到精髓,只关注这画里几个美人。

    郭夫人笑道:“明公子这么说,也不想让我们为难,这画里两个美人无误了。”

    南宫昭没想到明康会违抗自己的旨意,委婉默认,手攥成拳头,恨不得立马杀了他!

    郭夫人刚要得意,忽然明康又笑道:“老夫人,这画里人和天地合二为一,真要细究起来,美人无数啊。怎么能说美人只有两个?”

    明家公子一句评判,忽啦啦,众人反应不一。

    老夫人睁大眼睛,眼带笑意道:“明家公子向来是正直无私的,你这句话可真?”

    老夫人无非是说给郭夫人听的,郭夫人面色极为难看,既想掩饰失落,又想表现对女儿洗清冤白的惊喜,脸上始终绽放不出自然的笑容,用尽全力稳住声音道:“明公子,你,是不是说错了这画里只有两个美人啊。”

    底下的姑娘们虽然仰慕明康的神仙之姿,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画里确实只有两个美人,谈何说无数个。

    一个道:“是啊。画里明明是两个啊。”

    另一个道:“明康为了朱宜安,连名节也不要了,这是要睁眼说瞎话吗?”

    明康这么说定有他的理由。

    朱璧惊讶地看着那幅画,定定的,半晌,大吃一惊,眼睛瞪大了,仿佛不相信似的。

    她居然真得,真得,看到了很多个美人!

    这画,居然,居然

    她捂着嘴巴,吓得半晌不敢说话。

    朱璺侧过头望向朱璧,笑道:“乡主,你看到了吗?这画里,真如明家公子所说,天人合一,美人无数。”

    朱璧后背冒着虚汗,面色苍白,半晌不语。

    老夫人道:“这画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明家公子,你索性说出来,指点一下,我们这些老俗人。”

    南宫昭已挥手,叫侍女把画移到近前,要听明康指点画里的寓意。

    明康指了画里美人旁边的一棵树道:“老夫人请细看这里。”

    老夫人眯了眼睛看了半晌,渐渐的面露悦色,小孙女很聪明啊,画的那树若不细看,只是一棵很普通的树,但若用心欣赏,其实,那树也是一个美人,树上的枝冠如美人的飞天发髻,发髻上盘着个朝阳八攒珠凤钗,一袭长袍翩翩然,有如神仙妃子。

    “老夫人再看这里。”明康修长的手,指着美人旁边的一块平坦的大石,若不细看,只当

    那石上铺了一层碎叶,用心看,就会发现一个美人醉酒酣睡在石上,落叶花瓣沾在美人身上,蝴蝶群绕,好一个酣睡的美人。

    明家公子又指了那河、那山、那天上的云彩、那草丛无不是美人演化而来,人与万物合二为一。

    这一看,众人才发觉这幅画里美人果然无数啊。

    这个意外的发现令人对朱璺刮目相看。

    王夫人看了那画,最终也叹道:“这孩子果然用心。我错怪了。”

    此语一出,郭夫人母女面色惊变。

    “怎么会这样?”郭夫人默默叹道。

    老夫人淡淡道:“宜安已经洗清了冤屈,你做母亲的,是不是该让她先站起来,地上太凉了,就算要罚跪,也应该是长乐!”

    老夫人对朱璧显然不满意了,小小年纪,竟学会无中生中,陷害妹妹,要置妹妹死地,这种心肠的人,怎么会是她的嫡孙女!

    朱璧的脸色已然苍白,被老夫人一说,额上更是冒着细汗,背后脊梁像是戳了千根银针般,全身瘫软。

    郭夫人紧紧攥着朱璧的手,怕亲生女儿遭遇不测似的,神情异样地,尽量挤着笑道:“长乐,你快扶你妹妹起来,跟你妹妹道歉。”

    朱璧知道她母亲尽量地减轻自己的罪责,忙上前一步要扶起朱璺,一边扶一边道:“妹妹,大姐有不是的地方,还望你担待,你我毕竟是姐妹,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啊,你快起来吧。明公子,已经替你解释清楚了。你我还和往日一样,一块画画练字作诗。”

    朱璺跪得时间长,差一点没站起来,一旁的明康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搭住她的胳膊。

    “多谢明公子。”朱璺的胳膊让开,明康复又垂手,见她一拐一拐地走着。

    “孩子你受苦了,快到祖母这里来。”老夫人招手道。

    荣姑姑便从朱璧手里搀过朱璺,扶到杜老夫人的榻前坐下。

    老夫人手握着朱璺的玉手,小手冰冷,忍不住心疼,回头又对明康道:“明家公子,这次多亏你出手相救,小孙女的命才保住啊,否则要不明不白地被害死。”

043 饶恕() 
这话说得郭夫人脸一阵红,一阵白。

    众士族夫人们都小声地讥笑数落着郭夫人。

    明康作了评判后便退回去,又当没事发生自顾喝酒赏兰。

    那些姑娘们痴痴地看着明家公子的风采,早已芳心暗许。

    这里,老夫人崩着脸,一言不发,王夫人等人也很尴尬,本来朱璺一片好心,都是因为朱璧一句话害成这样,王夫人心里也不痛快,众人都等着犯错的人先开口。

    气氛微妙,突然昭将军笑道:“事情已查清,郭夫人要追究犯错之人了。”

    嗖——

    众人的目光都望向朱璧。

    是啊,若不是明家公子相救,善良的朱璺要交给宗族处治,是死是活都很难讲。

    不追究朱璧的罪责,岂不是让朱璺白死一回么。

    朱璧被众人看得万箭穿心。

    郭夫人咬了咬牙呵道:“长乐,跪下来给王夫人和昭将军认错!”

    朱璧是嫡女,很少下跪。

    这时郭夫人的话,她还没反应过来,郭夫人陪房吴大娘忙得上前,按她朝昭将军的方向跪下来。

    郭夫人复又缓缓对王夫人道:“长乐理亏在先,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了妹妹,还口出诳言,置王夫人与将军两难之境,我今天把她交给你,求王夫人与将军责罚她。”

    “你的女儿,我怎么好管教,旁人不知道的,还误会是我的家教不严。”王夫人淡淡道。

    一语令整个朱家人蒙羞。

    老夫人看着郭夫人道:“这事你要给南宫家,也给宜安一个交待。”

    “祖母我错了,是长乐眼拙,没看清楚就胡言乱语了,求祖母看在孙女真心爱祖母的份上,饶过孙女吧。”朱璧忙跪到老夫人膝前,摇着老夫的双腿求道。

    老夫人一把年纪骨头脆,被她摇晃得喘不过气。

    老夫人的心腹赵大娘见了,忙上前拉开朱璧:“乡主,注意仪态,慢慢说。老夫人在听乡主说话呢。”

    朱璧方回过神,收敛了性子,竭力表现自己的镇定。

    老夫人道:“你何错之有?”

    朱璧抬眼忙道:“长乐一时糊涂,没有弄清情况,就胡言乱语,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长乐给,给老夫人,给母亲丢脸了。”

    朱璧刚说完,忽又想起来,忙弥补道:“长乐,没有顾及到妹妹,让妹妹差点受了不白之冤,六姐有罪。”

    老夫人默默点头:“既是有罪,为何求饶过?长乐不想承担责任吗?”

    老夫人言语很轻,但话里的份量很重,像是一棒敲到了朱璧的脑门上嗡嗡作响。

    承担责任?

    老夫人还不不想饶她!

    朱璧声若细蚊,道:“老夫人我知道错了。老夫人,长乐愿意下跪给妹妹赔不是。”

    她想得真天真啊,嫡庶身份虽然不同,但差点要了妹妹的命,岂是一个下跪就能了事?

    老夫人冲郭夫人道:“按家法如何处置?”

    郭夫人脸色煞白,结巴不语。

    “陷害兄妹,手足相残,按家法该如何处置?”老夫人又问郭夫人。

    郭夫人血色倒流,面如窗纸,忍泪看着地上的朱璧,欲语还休,最终郭夫人抹泪道:“做母亲的,亲自宣判女儿的罪过,是多么残忍的事啊!”

    老夫人淡淡道:“既然知道残忍,为何当面宣判你女儿宜安的罪过?她不是你的女儿吗?”

    “老夫人,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郭夫人忙解释着,眼里看着朱璺,祈求着她能在老夫人面前说一句话。

    朱璺从没见过郭夫人如此伤心绝望,一时也触及自己当时绝望的情绪。

    是啊,面临绝望时,谁都希望能有个人从中拉一把。

    “老夫人,”朱璺想着突然开口了,“这次的事,六姐做得很过分,我也恨六姐不顾妹妹死活,可是六姐遇到困难时,我也不顾,岂不和六姐的做法一样?宜安,希望六姐能痛改前非,我们和从前一样开心陪伴老夫人纺绩织布。”

    众人都没想到,朱璺会替那个刚刚要置她死地的朱璧开口说话。

    昭将军侧目望着她,嘴角一丝冷笑滑过,宜安啊,宜安,你就是这么软弱,心肠太好。

    不真正吃苦头,总是侥幸地活着。

    朱璧已急不可耐,一脸的谢意道:“妹妹,姐姐对不住你,回去,姐姐好好补偿你。你缺什么都告诉我,我有的都送给你。”

    朱璺不顾腿酸,上前也跪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当着众人的面人情做到极致,道:“六姐,我并不图你什么,只希望你从此待我如妹妹一般疼爱。才是我的初心。”

    这么一来,原本的姐妹恩仇又变成皆大欢喜剧了,那些原是要看朱林家笑话的夫人们,冷哼一声,看着郭夫人。

    那郭夫人面露喜色,望着地上的两姐妹,又望望老夫人,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老夫人,宜安也是好意,原谅了她六姐,从此这两姐妹再无罅隙,咱们沛王府从此更和睦安宁了。”

    老夫人不置可否。

    几个士族夫人们已看得不耐烦了,眼望着郭夫人,却对着老夫人道:“老夫人这是你们自家的事,我们也无权看笑话,还是回去关起门商量才是。”

    “依我说啊,宜安虽懂得宽容,但郭夫人若不处置那个不像话的六姐,沛王家偏心嫡女的事就要传开了。”

    郭夫人脸色刚回血,听了这话,又冻结了一般。

    老夫人半晌才开口道:“各位本家夫人们不必担心,我杜老夫人在这里向各位说明,沛王府家风一向清明,严格,孙女长乐犯了禁律,也一样受家法处置,这点还请各位明白。”

    老夫人的话很有份量,郭夫人顿时泪在眼中打转,望着差点昏厥的朱璧。

    这时,王夫人道:“老夫人,家以和为贵,长乐一向懂事,只是一时犯糊涂,饶不饶,都是一句话的事,外人绝不敢置喙。”

    王夫人的话一半向是为朱璧求情,一半又像讥讽沛王家只是做做样子,众人都不解到底王夫人是求情还是求罚。

    只有老夫人听出言外之意,王夫人夫妇因为朱璧一句谋逆的话,心里十分不痛快,她最后已经强调了不饶,老夫人一定要给南宫家一个交待了。

044 设计() 
老夫人因闭了眼睛,淡淡道:“长乐降封号,食邑减百,禁足一月。宜安封亭主。食邑增百户。”

    朱璺怔怔的尚不明白食邑是什么时,底下的几个姑娘,谢家阿云和刘家的姑娘赞叹起老夫人赏罚严明。

    这样一来沛王朱璺就不再算是庶女了,位置已然等同于嫡女。

    这才是老夫人送给朱璺的及笄大礼啊。

    众人都喝彩道:“恭喜宜安亭主!”

    “亭主德才兼备,是沛王府的福气啊!”

    “果然从这件事看来,宜安亭主,如明家公子所言,至真至善也。”

    郭夫人和朱璧起初以为要入牢狱,没想到老夫人只是削了食邑和降了封号。

    这对朱璧来说,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是还要禁足一年,朱璧已年过十五,再禁足一年,岂不过了婚配之年?

    郭夫人半喜半忧地谢过老夫人,但又听到那些夫人们犀利的言语,心里对宜安亭主更是怀恨,敢情她刚刚的表演,让众夫人们都称赞她德才兼备,至真至善呢。

    郭夫人怪朱璺没有尽心尽力地求老夫人原谅朱璧,否则朱璧决不会受这种处罚。

    这个庶女的心机真深啊,一方面她在众人面前做做样子,另一方面,罚照样罚,还有了自己的封号,这个庶女手段真不简单。

    郭夫人想这次是失算了,只待慢慢恢复元气,重振旗鼓。

    “我这么罚,你服不服?”突然间老夫人发话了。

    众人都望着郭夫人,郭夫人还在复杂的内心纠结中,陪房吴大娘忙得扯一下她的衣襟。

    郭夫人才回过神来,道:“服,服,儿媳知道老夫人是为长乐好。”

    听到母亲也这么说,朱璧脸色发白道:“老夫人,长乐知错了。”

    “知道错了,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啊!长乐,希望你记住祖母的话。”老夫人淡淡道。

    “祖母的话,长乐记住了。”朱璧叩道。

    杜老夫人当着外人面赏罚分明,众人不再说什么。

    王夫人一挥手,侍女们拿着画卷退下了。

    王夫人笑道:“老夫人,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吧,咱们继续品茶赏兰。”

    老夫人微点头。

    朱璧轻轻的退了出去。

    朱璺看着乡主,不对,是亭主了,她们二人封号一样,平起平坐。

    长乐亭主目光有些呆滞地退出去,好像很不好意思再坐在这里。

    众人心里笑她可能是想出去痛哭一场吧。

    南宫昭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朱璺,朱璺已经安然无恙,他也可以暂时离开了。

    一直在看戏的赵士季朝朱璺微笑着点点头。

    朱璺蓦地一惊,这时种碧使了个眼色,朱璺悄悄离席。

    种碧禀道:“刚郭夫人叫婢女去寻春荷,婢女在那边的游廊碰见了明家公子,正要上前打招呼,赵家世子先走上去同他说话,赵家世子把拾得姑娘的巾帕送了明公子,我站在远处也听到几句,说是男女有别,明公子性情坦荡,让明公子还帕定无人疑心,还和他说了沛家宜安的婢女约了翡翠湖畔还帕,请明公子帮忙。后来明公子回席时,赵家世子看见了当着我的面又说了午时三刻去取帕子。还说为了姑娘的清誉,姑娘不妨事先告诉婆子或者一块去也可,好避免嫌疑。”

    朱璺听了这话只觉奇怪,却说不上哪里奇怪。

    因侧过头来又望望对面的赵士季,那男子却偏偏抬头看天色,好像在告诉她时间差不多了。

    朱璺想了想,因叫上种碧、朗月,喊上荣姑姑一同前往。

    路上姑姑听了朱璺的解释后,笑道:“难得你心这么细,理应如此的。只不可声张于他人。”

    朱璺遵命。

    翡翠湖中的水上有一亭子名叫天香榭,四面游廊环水,糊纸的雕镂隔子悉数关着,密不透风。

    朱璧急不可待地来到湖畔,看见有处亭子,便叫婢女春桃在这里等着,明家公子来了,只说朱璺在亭子里。

    朱璧一走进那密不透风的亭子,笑道:“好香!”果然这亭子配得上“天香”二字。

    迎面却看见窗棂上摆放了一盆兰花,只见那盆是以千年羊脂美玉制成,那花个个奇异罕见,姿态优美,非刚才宴会上所见兰花可比,且散发着独特的幽香,却不知道是何品种。

    原来南宫府里还有这盆珍贵的品种没舍得拿出来呢,这盆兰花看起来娇贵无比,四边的隔子关着,怕是为了防风,伤了兰花。

    她心情忽而畅快起来,走上前去,洁白的手指轻触着兰花,情不自禁凑近闻一下,异香扑鼻。

    指尖滑过两片长长的绿叶,香气愈加袭人。

    精神为之一振。

    这盆兰花真是应景啊。

    看到这稀世罕见的兰花,就会想起有神仙之姿的明康。

    等到明康来后,一定要和他坐在这里共享二人世界,无人打扰他们,静静地赏兰。

    明康一定会喜欢这盆兰花的。

    如此的良辰美景,才子佳人坐于水中央的天香榭,还帕赏兰,这是多么优雅美好的约会。

    想到这里,朱璧面色红润无比,兴奋得失笑,一股热量涌上心头。

    明家叔夜,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啊。她怎么能想入非非,哎,真是羞愧难当。

    朱璧叹了口气,忽而又禁不住想着明康。

    啊,看着这盆兰花,为什么对明康愈发的思念和痴情?

    愈发的心潮澎湃!

    她感觉体内渐渐的有一股转强的热量上窜下跳,不得发泄出去,下腹处滚烫的热量,令她的下身燥动。

    朱璧忍不住轻扯了下脖子处的衣襟,露出一小块微微突起软软的白色的香肌。

    她看着那盆兰花,仿佛看到了明康神仙一般的面庞,愈看愈想,愈想身体里愈加燥热难耐,此刻她面颊潮红,一双凤眼慢慢的变得魅惑,迷迷离离,百转千回起来。

    此时她脑子浑浑噩噩,体内强大的燥热,四处乱窜,夹杂着难以言清的**,直挠得身体慵软靡旖,鬓发蓬松,衣衫里香汗渗出,唇齿发干,仿佛一支燥热的牡丹苞渴望恩赐甘霖雨露,尽情地绽放。

045 迷香() 
亭子的某处一道亮光,神仙一般的明家叔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迷离中她魅惑勾人的眼角,看得出明康有点意外的表情。

    明康定在那儿,未敢贸然上前,天香榭里,兰花散发着独特的幽香,一个美人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地,正用痴痴靡靡的眼神看着他,渴望着他的眷顾。

    汗水****了她的脖颈,也****了明康的后背。

    怎么会这样?

    沛王长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种狐猸的眼神,那消魂的动作,无不在暗示着他可以为所欲为。

    他不是柳下惠,只得控制着自己站在那儿不动。

    “公子”

    朱璧唤他的声音带着诱惑魅荡的颤音,娇喘的香气,无尽的痴意。

    此刻她已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知体内饥渴难耐,痴痴魅魅的眼里饱满着乞求,他的眷顾胜却人间无数。

    听到她颤抖渴望的声音,明康的喉头动了一下,眼睛里沾了一缕绵绵的欲,然而脸色不变,也不上前,人依旧立在那儿,吃惊地望着眼前芙蓉牡丹般的美人道:“怎么是你?”

    美人摇摇曳曳地走上前,手缠抚着他的如玉的脖颈,面庞,眼神里荡漾着春色,鼻息轻喘,面色异样的红,令男子消魂,“公子你来了璺,好喜欢你”

    伴随着一个个颤音,她腹内那久困未泄的炙热化作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股无名的燥热直传入他的体内。

    她的手指不断轻撩,缠绕,滚烫的身体快要贴上来。

    明康伸手抓住她乱动的小手,竭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虽然蠢蠢欲动,虽然诱惑难耐,但他还是顿了一下,道:“你怎么来这里的?”

    她浑浑噩噩的,迷离的双眼半睁未睁,凑近闻着他身上特有的丹香,口内木木的答道:“我的帕子落在公子这里。我来取帕啊公子,我好喜欢你抱抱我抱抱我。”

    她的滚烫的香体要贴着他。

    明康自制地用手钳住她的玉肩,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绯红的面庞上,一种吸了****发情的靡色在她的面容上荡漾开来。

    公子没有抱她,她的躯体只觉难耐寂寞的空虚,迷离的眼神氤氲着雾气般的春水,还在乞求着他的眷顾,“抱抱我,我的心好空好空我的身体好没力气,好软公子,抱着我”

    伴随着一阵阵颤抖的声音,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喉结处,一浪又一浪,直撩得他心旌荡漾。

    她还在拼命地往他身上贴着,恨不得**与他长在一起。

    “亭主!亭主!醒一醒。”

    公子只是抓着她的肩头轻轻地摇着她,那双有力温暖的异性双手,隔着衣衫,令她体内的那股炙热的气息更是汹涌地喷上胸前,匍匐着的软软的肉变得坚挺起来。

    公子不贴身,她的身体难耐地眷恋着那双阳刚之气的手,她歪着脑袋,体内散发不出去的炙热气息令她头昏脑涨,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美男,那一声声呼唤,她闻所未闻,依然解不了她浑浑噩噩

    她使出浑身的力气,一双软软的无力的手,握住公子的一只手壁,掀起公子的大袖,露出公子的一截手壁,放在自己的炙热的脸上,唇边,脖颈处,直至下滑到那起伏不定的丘壑处。

    公子伸出另一只手反握住她的双手,把她的手反扣在她腰后,目光依然定定地望着她颤抖炙热的身体。

    她颤抖的靡靡之音带着一丝哭诉,道:“公子,你不喜欢我吗?”

    明康神智清醒地看着她,一个烫人的处子身体近在咫尺,只要一个念头,他就会冲动,为什么他没有随性而为,也许换一个人,他会借机毫不犹豫地如愿以偿。

    她继续不断地哀求呻吟着:“公子,我的身体掏空了,很难过,很难过,求你,求求你”

    满面的春色又夹杂了求而不得可怜兮兮的空虚落寞与痛楚。

    明康同情地看着她,见她的双手不再乱动,他手上移箍住她的胳膊,审视着美人满面的春色,道:“亭主你可曾吃了什么药?”

    “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