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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紫裘-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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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室的人还没有怀疑到南宫府的居心,南宫府防着朱姓之人就像防贼一样,怎么可能会让长乐亭主朱璧嫁进来。
微夫人望了望脸色生红的朱璧不好当面拒绝,想了想道:“太后殿下,您忘了?我那个小叔子与长乐亭主不是平辈呢,差了一个辈份。”
虽然年纪相仿,可俗话说杵拐的孙子,摇篮里的爷爷,长乐亭主还得尊称南宫良一声小叔叔呢。更何况,要一个原本叫她婶娘的小辈突然称呼自己大嫂,心里也膈应得慌。
长乐亭主脸色更红。
长乐亭主身为沛王府的嫡女,身份尊贵,在亲事上高不上低不就,明康固然是好,可是现在已经聘娶朱璺,只得别选夫婿了。
微夫人虽然没有说拒绝的话,可是不管什么借口都是在拒绝这门亲事。
郭夫人讪讪的。
大家的目光落向在一旁娇羞的长乐亭主,微夫人也讪笑。
旁边的谢夫人就笑道:“良公子不是一个辈份,你们府里的攸公子与长乐亭主无论年纪、家世、品学都极为相仿。”
“是啊。太后殿下,南宫府的长公子还未定亲,与长乐亭主堪配,太后殿下不如替他们保媒。”
夫人中不知道谁又说了一句。
微夫人心里很乱,她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成,也无暇细看是谁在说话。
联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意味着两个家族的利益纠葛。
南宫府虽然与朱室走近,但势必不会娶朱姓的女子,这一点朱璺比谁都清楚。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郭夫人身上,这位夫人还在做梦呢。
朱璺的目光又从郭夫人身上转至长乐亭主身上,长乐亭主脸色红得无以复加。
郭太后正望向微夫人,等她开口。
大殿里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这时也移至微夫人身上,微夫人神色异样地盯着郭夫人,又看了眼满眼期待的郭太后,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朱璺身上,忽然瞥见小庶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微夫人忙道:“太后殿下的好意,臣妇怎么敢推却呢?只是我们府里的事一向是老爷作主,太后要不同我们老爷说吧。你觉得哪位姑娘适合嫁给攸儿,就同我们老爷讲。”
郭太后心生不满。
“微夫人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旁边的昌龄候夫人不满道,“长乐亭主贵主皇室子女,怎么就配不上攸公子?还是说你们府里就是排斥朱姓之人,不愿与朱室联姻?”
微夫人尴尬地笑笑:“你这不过是随意猜测罢了。”
昌龄候夫人与南宫府因为夏林微意外中毒死去的事有仇。
微夫人没有理由狡辩。
大殿里的气氛有些尴尬,郭太后大笑:“算了,瞧把微夫人吓成什么样子。”
郭太后原本是想把侄孙女嫁到南宫府,一来联姻,解决长乐亭主的终身大事,二来是想借巩固两府关系,让南宫家的两个兄弟助她一臂之力,铲除朱爽一党。
还他母子大权。
她不能与南宫府闹僵。
何况南宫府已经有打算帮她了。
微夫人松了口气,讪笑:“太后殿下,臣妇无知,并不能体察太后的良苦用心,实属罪过。今日臣妇来时特意送带来一对白鹤送给太后,还望太后笑纳。”
太后收到意外之喜:“微夫人有心了。”
话音未落,一对白鹤已经送了进来。
其实太后并没有觉得白鹤有多稀奇,御园的池子里就养了好几只,她只是认为南宫府送来的,是对她的示好,日后助她一臂之力极有可能。
从南宫府送白鹤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来。
朱璺看了笼子里的一对白鹤,只见两只鹤通体雪白,有点晃眼,御园的白鹤还没有这个品色好,这是上品白鹤,比较罕见。
众夫人不禁发出赞叹声。
“这个品种的白鹤很少见啊。微夫人定是了不少的时日才寻得的。”郭太后不禁笑叹。
“太后殿下,白鹤是长寿之兆,能给周围带来福瑞气象,有白鹤相伴,相信太后定能事事如意。”
郭太后听了这话,不禁微勾唇角。
太后笑道:“果然如你所说。”
微夫人的脸色也早已变得自然起来:“我们老爷让臣妇对太后殿下说声,祝太后殿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郭夫人回头望望她的姑姑,只见太后的眸子笑成了一条线。
郭夫人审时度势地笑道:“微夫人的确用心。”
旁边的夫人们也七嘴八舌地讨论开了:
“这对白鹤毛色太好,非常难得。”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的白鹤呢。”
微夫人微微一笑,谦逊地道:“各位夫人过奖了。这也是我们老爷对太后殿下的心意,南宫府会永远保护皇上与太后的。”
郭太后听了这番话心里明亮了许多。
杜老太妃微微一笑。
只要南宫府帮出力,太后母子必定能********可是她们都太相信南宫府了。
朱璺心里暗叹。
南宫翊这个人真是太狡诈了。
朱璺默默地喝着杯里的茶。
推测着南宫府动手的时间。
就在这时大殿里有人大惊失色道:“太后殿下,你看——”
郭太后朝白鹤看了一眼,大惊失色地弹了起来,只见那两只白鹤突然抽搐着死在笼子里。
左右皆惊。
方才搬着笼子进来的侍卫唬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太后白鹤,好像死了。”
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好端端的怎么会死掉?
郭太后面色苍白,这会不是预示着她的寿命短矣?
她肩膀微微颤抖了下,仔细地盯着那两只死去的白鹤,“怎么回事?”
微夫人无辜道:“太后殿下,臣妇也不知道啊。还请太后殿下明察,臣妇也是稀里糊涂。”
郭夫人眼睛亮了起来,她不由得道:“太后,白鹤是吉兆,现在白鹤死了,是不是在告诉我们大殿里有邪气作祟?”
郭太后的脸色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她脸色阴沉地看着死去的白鹤。
心里微生异样,就在这时郭太后突然想起了自己最信任的道长,忙道:“快请卜算子来驱除邪气。”
杜老太妃心头一跳。
朱璺也不由得看了眼那个面露得意之色的郭夫人。
不多时,卜算子就来了。
卜算子未见其人,先闻其人,声如洪钟,直敲心底,听声音也是位得道的高人。
“贫道听说太后大宴,白鹤离奇死去,贫道猜测是煞气作祟,故而急急过来,为太后殿下驱除煞气。”
又来了。
朱璺朝那个道貌岸然的卜算子翻了一个白眼。
卜算子是得道高人,太后信任的道士,他说的话,在京都人人都信,本来杜老太妃也信他,自从上次卜算子测算郭夫人心痛与小人有关,最后却没有在宜安的院子里查出来后,老夫人就对他失去了信任。
卜算子这里正在默默捻指测算着煞气来源。
左右屏气凝神,目光都聚集在卜算子身上。
卜算子算了好一会儿,突然洪钟的声音再次响起:“妖孽,拿命来!”
卜算子手里的白色麈尾突然指向微夫人的方向,并且从微夫人边一直扫了下去,吓得夫人们微微后缩,麈尾拂尘就停在了朱璺跟前。
朱璺并没有动弹,她的镇定自若与旁边的夫人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夫人们吃惊地望着卜算子指的人。
宜安乡主!
所有的人都大为吃惊。
郭夫人忙道:“大师,那是宜安乡主。”
“贫道认得。原来集结在沛王府十五年之外的煞气又跑来永和宫作祟了。”
一语既出,所有人都愕然。
杜老太妃生气地道:“卜算子,不要再无中生有,宜安乡主救过皇上,是吉星无疑,你休在在这里再胡言乱语。”
“若不是她,这对白鹤为何死去?老夫人请解释。”卜算子望向杜老太妃。
老夫人生气道:“白鹤死因众人并不知原因,事情没有查清楚前,你休要胡乱攀咬人。”
见老太妃动怒了,卜算子貌似很为难,就向郭太后作了一揖道:“贫道只能帮到这里,接下来的一切全凭太后作主了。”
郭太后点点头。
她从前就听侄女说过这个庶出的姑娘出生的时辰不对,狂风大作,雷电交加,与长乐亭主出生时,喜鹊盘旋,紫气笼罩迥然不同。
郭太后扫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杜老太妃,目光又落在了朱璺的身上,可能是心理作用,只是扫视一眼,就心生畏惧,再一想起先前朱璺宠辱不惊的举止,郭太后更加重了疑心。(。)
316 反将()
郭夫人虽然不明白好好的白鹤为什么死去,但是现在矛头对准了小庶女,她喜出望外地道:“太后,卜算子是得道高人,从前为了大齐求雨多次,都没有算错,何况我这位女儿啊出生时就不吉利,被府里叫惯了煞星,卜算子能测出来,是他的本事,先前府里并没有人告诉他宜安出生不利的事。”
卜算子也道:“贫道那一日纯粹是无意间路过沛王府,想不到就看到了府里的上空盘旋着煞气,贫道好心好意地告诉了老太妃,杜老夫人还记得吗?”
老夫人脸色一变。
这时金乡公主忍不住道:“你说的话无凭无据,仅凭一面之词不好说啊。”
卜算子是太后信任的人,金乡公主不敢当面斥责卜算子,只好故意这么委婉地说。
卜算子笑道:“是不是煞气根源,贵府里的人心里有数。”
“没有证据,你的话就是一面之词。五公主说得有道理。”丁夫人道。
郭夫人驳斥道:“这对白鹤就是证据。若不是煞气作祟,白鹤怎么可能会离奇死去?”
郭太后冷冷地看着两边对峙的人。
她的目光不由得又移至送白鹤的微夫人身上,微夫人的眸子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喜色,郭太后还没有瞧见时,那喜色就消失了。
微夫人道:“大家都别吵了。要不让太医过来诊治,若这对白鹤死有他因,就排除了宜安乡主的嫌疑,若是白鹤死得离奇,那么——”
微夫人欲言又止。
朱璧忙接道:“微婶娘说得有理。白鹤的死肯定是有原因的,若是查不出原因,说明邪门了,不就证明白鹤的死与煞气有关么。”
众夫人觉得有理。
微夫人笑而不语,静等着太后下决定。
大殿里死寂,落针可闻。
过了一会,太后清冷的声音淡淡地传来:“宣刘太医。”
没过一会,刘太医就匆匆地赶过来,给太后行了礼后,就蹙眉看向那对白鹤,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再查了。
众夫人不解,微夫人道:“刘太医,这是我们老爷送给太后的礼物,现在离奇死去,我也脱不了干系,还请刘太医仔细看看,这对白鹤是怎么回事。”
微夫人饶有兴致地等着刘太医接下来的话。
刘太医看了一眼微夫人点点头,然后又望向卜算子:“卜算子道士认为白鹤是怎么死去的?”、
“贫道认为,是煞气所致。”
刘太医点点头。
微夫人见状就笑道:“这么说刘太医也赞同卜算子的话?”
朱璺原本以为白鹤的死是郭夫人母女动的手脚,可是现在看到微夫人满心欢喜的样子,又有点奇怪,会不会是她?
她有什么动机?
因为南宫师还是南宫昭?
正在想着时,刘太医却摇摇头,“臣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一个道士是根据什么判断出白鹤是煞气所致,太后的永和宫是天下福气聚集之地,煞气再强,怎么敢来天下最有福气地地方?”
卜算子脸色微惊。
怎么回事?
他后背冒出细细的冷汗,不由得望向微夫人。
微夫人心里也咯噔一下,不可思议地盯着一脸正然之气的刘太医,再次提醒:“刘太医,你可要看清楚了,这是我家老爷送给太后殿下的贺礼。”
微夫人刻意地强调着“老爷”两个字。
老爷是南宫师,刘太医怎么会忘了老爷的交待?
刘太医眨眨眼睛,不明所以:“是啊夫人,臣知道这对白鹤是师大将军献给太后的,所以才想替师大将军解释几句,这对白鹤是因为受冷的缘故冻死的。”
一语既出,微夫人气得差点没吐出血来。
刘太医辜负了南宫师的信任,看南宫师一会怎么收拾他!
四座的夫人姑娘们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冻死的。
“好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品种,现在很难再遇见了。”
“是啊。估计是水土不服,这对白鹤适合生成在南方。”
“怎么会这样呢?真是太可惜了。”
微夫人耳边充斥着各种对白鹤惋惜的声音,没有人再注意宜安乡主是不是煞星。
微夫人脸色极为难堪。
卜算子也露出了心虚之色。
这些可都是微夫人银子让他说的啊,现在没搞定刘太医,让他一个人怎么唱独角戏!
作贼的人正心虚之际,刘太医已经很勤快地走到了白鹤旁边,指着一对白鹤道:“太后请看,白鹤身无伤处,又无异样,唯一能看出不同的地方正是白鹤的嘴角。若是别的原因死去,白鹤势必会张开嘴巴,只有在天气寒冷禁受不住时,才会紧紧闭着嘴巴,即使是死去,也不会张开。请太后明察。”
郭太后脸色稍微缓和些。
如此说来与什么吉兆凶兆无关了。
太后看了一眼卜算子,挥挥手让他退下。
卜算子无奈地看了一眼微夫人,默默离开。
微夫人面色难堪地让人把白鹤带走。
宴会又继续进行。
刘太医刚出大殿,南宫师的随从就拦住道:“师大将军请刘太医看病。”
刘太医正想邀功,就跟着那名随从前往。
当南宫师听到刘太医喜滋滋把方才帮着宜安乡主辩解的话说出口时,南宫师脸色阴晴不之定。
刘太医察觉到不妥,就小心翼翼地问:“将军,不是您让微臣去大殿为宜安乡主辩解的吗?为何将军看起来不高兴?”
南宫师忙道:“哪里,没有的事。有劳刘太医,日后自有报答。”
听了南宫师的话后,刘太医才放下心离去。
南宫师此刻脸生愠怒,他淡淡地招来随从:“你到底是怎么对刘太医说的?”
“小人,小人就是说务必说白鹤的死没有任何的原因。”
南宫昭的幽眸蓦地盯在那个人身上。
随从咽了口水,忙道:“大人,小人,小人——”
“快说。”南宫师淡淡地道。
他的语气虽然很低很轻,可是有着令人心颤的威力。那随从垂下脑袋,最后跪下认罪:“是小人办事不利。”
南宫师盯着他。
随从看了一眼,道:“将军,我,我肚子疼,事情又太过突然,所以还没来得及去找刘太医,就让小将军的随从小五子去说了。不知为何,刘太医却做出相背的事。小人真的不知事情哪里出错了。”
南宫师甩了他一个耳光。
耳光声清脆,很快那随从的脸就肿了起来。
南宫师呵呵道:“所以,你并没有亲自去和刘太医说,而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小将军?”
随从吃惊地睁大眼睛,不敢摸自己火辣辣的脸。
“将军,小将军是家里人,告诉小五子不是一样吗?”随从还不解地问。
南宫师冷哼一声:“呵,你干的好事。至现在还不知道事情出在哪里。”
南宫师令人拖他下去责打十个板子,这时南宫师的另一个侍卫就道:“将军,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小杜子,刘太医从大殿未出之际,小人就去仔细看了小杜子吃剩下的食物,发现里面掺了泻药,这也是为何小杜子没有亲自去找刘太医的原因。”
“是啊。这么说小人,想起来了,那糕还是小五子递给小人吃的,说是小将军的赏赐。小人吃过糕后,就开始肚子疼,这时正好又接到大将军的任务,情况紧急,小五子自告奋勇,要替小的跑腿,小的想到大将军和小将军是一条心的,所以也没怀疑什么,直接让小五子去和刘太医说了。”
听到这里,南宫师气得挫牙。
而同时南宫昭也正在赞赏着小五子办事机灵。
小五子始终对小杜子有些歉疚,道:“小将军,这件事,小的担心小五子会受惩罚。毕竟是小人先对不起他。我怕小杜子日后再也不理小五子。”
南宫昭昭道:“放心吧。我会去和大将军说清楚的。小杜子那里我也会安抚。”
“多谢小将军。”
南宫昭想到大殿里的事,又不放心地问:“太后可有追究白鹤的事?”
小五子摇头笑道:“小将军放心。刘太医一解释清楚,太后就白了卜算子一眼,然后微夫人把白鹤扔出去了。倒是微夫人显得有些尴尬,原来她以为刘太医是站在她的立场上的。可是刘太医说出的话就让微夫人大为不解。微夫人到现在也还没想明白呢。”
“只要宜安乡主没事就行。”
南宫昭的话音未落,外面有人禀道:“大将军来了!”
这么快就来算账。
南宫昭刚迎了几步,南宫师已经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二弟,你干的好事!”
南宫师说着时狠狠地瞪着小五子一眼。
小五子打了个寒颤,缩回脑袋。
南宫昭道:“这件事是我的主意,小五子不过是听命行事。还有小杜子那里,也是我用了泻药。小杜子,不知道你身子可好了?”
南宫昭望向正怒瞪着小五子的小杜子。
“小将军,小人身子已好。可是小将军为何要误传大将军的旨意?”
在南宫府所有的下人眼中,南宫师才是大齐真正的皇上。
南宫师蹙眉道:“二弟,你这样做,又是何苦。那小庶女充其量不过是个乡主,若是她不姓朱,我自然不同二弟计较,二弟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随你,但是不要让朱姓的女子进入南宫府。二弟能做到吗?”
听到这话,小杜子和小五子都吓了一跳。
原来,原来,小将军留意上宜安乡主。
沛王府的那个七姑娘。
怪不得大将军让微夫人送白鹤,又和卜算子一唱一和,把矛头对准宜安乡主,故意渲染宜安乡主是煞星。
两个下人,吓得垂首不敢再听下去。
南宫昭见大哥当着下人的面又提起这件事,心生不满:“大哥,她不过是个弱女子,能让你损失什么?”
“皇上在凤洲围场安然无虞,这算不算损失?”南宫师气得从椅子上弹起来。
南宫昭无语。
气氛僵得很。
南宫府的两个兄弟一吵架,下人们都要抖三抖,很快这件事就传来了老太爷那里。
一直装病的老太爷就带着众人匆匆地赶过来,老太爷气冲冲地道:“家和万事兴,瞧你们两个兄弟现在吵架,只会让朱爽那个老不正经的笑话!”
老太爷发一句话,大家都不敢再言语。
南宫师不希望这种小事捅到父亲那里,他白了一眼二弟,然后先主动认错,“父亲说得是。”
见南宫师的态度软了下来,南宫师也垂首道:“父亲的教导,儿子遵命。”
老太爷一席话就把两兄弟的怒火压下去了。
等老太爷一走,南宫师想了想,换一个态度,问道:“不知二弟喜欢小姑娘什么?美色吗?”
“如果我说是呢。大哥又有什么想问的?”南宫昭也不加辩解,只是淡淡地问。
南宫师压抑着内心的怒火,道:“什么样的美色没有。若二弟喜欢,我就派人多买几个小姑娘给二弟消遣。”
“那么大哥能否把她买过来?”南宫昭又问道。
南宫师深吸一口气。
“你一定要她?”
南宫昭点点头:“是啊大哥,我只要她。若是大哥嫌弃她的姓氏,我可以让她改姓尚。不知大哥可否答应?”
南宫师大为不解。
若是说二弟贪恋美色吧,二弟却只要那个宜安乡主。
若是说二弟并非贪恋美色,但是他方才自己承认了。
归根结底,他反对的原因是防着日后政变时,被朱姓的人出卖。
大齐的江山姓朱。
南宫师深吸一口气,不想因为一个小庶女与二弟闹不和。
南宫师想了想问:“你有把握让她不会出卖我们南宫府?”
南宫昭点点头:“既然要她,自然不会防着她。”
“二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南宫师不满道,“若不设防,她若是出卖了我们南宫府该怎么办?你承担得起府里上上下下两百条人命?”
这是件很严重的事。
南宫昭稍显犹豫。
“若她真得选择了南宫府,就不会再做出对不起南宫府的事。这件事我很有信心。”
“那万一就做了呢?”
万一真得因为她的一句话就要了南宫府两百条人命那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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