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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紫裘-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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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南宫昭是个长得很妙的人,他是个男人与男孩的完美的结合体。
可惜他的身份太敏感,很多人都怀疑南宫家有篡位谋逆之嫌。
他的父亲,当朝太傅大人南宫翊不容置疑就有这种心思。
史书上明确记载了,朱室被南宫家取代后,大齐改朝换代,垩国是南宫昭一手建立的。
南宫昭的勃勃野心,时间能够证明。
朱璺对这位史书上提及的赫赫有名的南宫昭既感兴趣又很敬畏,生怕有朝一日,自己的脑袋像明叔夜一样不保。(。)
147 暧昧()
她小心翼翼地跟着南宫昭走了半柱香工夫,隐隐的感觉到空气中的水汽很重,哗哗的水声格外热闹。
穿过一片密林,映入眼帘的是磅礴的瀑布,深潭往下慢慢地形成无数小溪,清澈的泉水往远处流去。
岸边野芳散发着幽香,不知名的野果缀辆枝头。
朱璺被南宫昭拉到旁边一块突起的高高的石块边,坐下来,南宫昭仰望着瀑布叹道:“这里真令人怀念啊。”
看着他带着对往昔的追忆的表情,朱璺愣了愣,问:“昭叔叔,您以前经常来这里吗?”
南宫昭淡笑,眼里闪过的柔光,估计傻子也知道是疼爱之意。
朱璺扭过头望向深潭,“哪里有虾子?一条鱼都没有。”
“水至清则无鱼。”南宫昭带着深意道,“这个季节,虾子估计都不会出现了。”
朱璺嗯了一声,看着那清水里的石子,温润可人,真想下水捡一块,但有碍于南宫昭在身边,她只好又正襟危坐着。
就这样静坐不说话,感觉如坐针毡,头皮有点发麻,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
她后知后觉地把手缩回袖里,搭在自己的膝前。
南宫昭不以为意道:“宜安,朗月让她一直在你身边吧,她会护你周全,你也别想得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朗月跟着你才是最好的出路,你若是把她打发了,她在别处依然是要卖命的,新主子没准待她不如你待她好。”
朱璺不解道:“那昭叔叔,您以后不要插手朗月的事,你答应我。”
南宫昭淡笑:“叔叔不插手你和朗月的事。”
他很干脆地说,反而令朱璺有点不相信。
南宫昭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那日和亲路上,是谁想救你?”
“不是昭叔叔你吗?”朱璺讶然。
南宫昭摇摇头:“最后一拨人是我派的,第二拨人是宇文鲜卑我也知道,先上来的那几个蒙面人,与你有什么关系?”
朱璺不解道:“我不知道。还以为是昭叔叔派的人。”
南宫昭看她的表情好像真得不知情,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慕容涉归估计还会惦记着你。”
“慕容涉归?”
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慕容家的公子,你去和亲的那位,不会连名字都不知道吧。”南宫昭淡淡一笑,幽眸里再次闪出精光,好像在告诉她一件隐情。
慕容涉归?
朱璺在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涉归?
步归!
她不可思议地睁大杏眸,不会是那个救过她的乌龟吧?
“他是联姻人?”
“是啊。”南宫昭再次肯定地点头。
朱璺听了差点昏厥,这么说那个叫步归的男子早就识破她的身份,知道她使了调包计。
那么,锦茜去了岂不是自找死路?
步归那日见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估计就是知道自己被骗。
他会不会放过锦茜?
朱璺急道:“昭叔叔,他如果知道锦茜是假冒的,会不会伤害锦茜?”
南宫昭否决道:“不会,不管怎么说锦茜也是名义上的宜安郡主,代表了大齐联姻,就算知道了还有三个美人陪嫁,慕容家的小子艳福不浅,放心吧,再怎么说也不敢动锦茜一个指头。”南宫昭信誓旦旦,稍稍安抚了朱璺焦急的情绪。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朱璺回头望去,却看见大哥带着两名侍卫朝这边走来。
朱纬目光沉冷,看见七妹与南宫昭坐在一起,面上没有一丝惊讶。
朱璺知道大哥来找南宫昭有要事相商,就向南宫昭告退。
南宫昭却挽留住她,让她继续坐在自己的身边。
这时朱纬已经走过来。
“大哥。”朱璺屈膝行礼。
朱纬很随意地点过头,就坐到南宫昭另一边道:“杨公子的事,还麻烦昭叔叔了。叔叔,不说给评个正一品,就给杨家公子从一品,我也感激在心。”
南宫昭淡淡道:“这次选拔的人还要随我一同出征,他敢不敢呢?”
“只要昭叔叔给他一个机会,杨刺史一定不辱使命。”
朱璺听明白了,朱纬在替杨七姑娘的哥哥,正四品的杨康求放水。
大哥在走南宫昭的路子。
南宫昭好像在寻思没有立刻答话。
朱纬有点焦急,担心昭叔叔拒绝,区区小事都办不好,他在杨七姑娘那里很没面子。
“这次的正一品和从一品都要接受战场的考验,极有可能会有去无回,让那些士子们都考虑清楚。”南宫昭淡淡道。
朱纬心里暗叫不好,担心事情办砸了,不自觉地把求救的目光放在他七妹身上。
朱璺心里也不舒服,这不是跟现代人的公务员考试一样嘛,走后门走捷径,查出来所有相关的人都受牵连。
但是一想到杨七姑娘楚楚可人,温婉端庄的模样,再想想她那个凤凰男大哥杨康,那一家子没有门路,似乎所有的指望都放在朱纬身上。
朱璺想着同情道:“昭叔叔,你不如试试他,若杨七姑娘的哥哥,您真得看不上眼,日后再革了他的职便是。”
她的话很管用。
南宫昭听了随即对朱纬道:“你去安排吧,我会投他一票。”
“多谢昭叔叔。”朱纬感激不尽地起身又是一揖。抬眸时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七妹身上,眼里也充满着感激,心里更吃惊七妹在南宫昭这里很受宠。
有南宫昭这棵大树依靠,南宫昭随便指婚,七妹都有个好出路。
他欣喜地朝朱璺点点头。
朱璺替她大哥开心道:“杨七姑娘这次不知道要怎么感激大哥呢。”
朱纬喜欢之情溢于言表:“七妹,你陪着昭叔叔说会话,我先去办正事了。”
说着就喜滋滋地离开。
南宫昭拉起朱璺离开瀑布处,两个人走在树林里闲语着,不想从旁边的岔路上走来两个人。
明叔夜正牵着马朝这里走来,白驹上坐着的是朱璧。
朱璧想奚落庶妹,当看到南宫叔叔凛然的幽眸时,到嘴的话又吞回去。
明叔夜面无表情地盯着朱璺,没有停止脚步,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朱璺心虚地看了一眼谪仙般的昭叔夜,知道他心里有气,也不知怎么开口,就让到一边去。南宫昭依着她,放下架子,往旁边一让,明叔夜他们就走过去了。
就这样,彼此什么话也没说,慢慢地路过。
看着明叔夜淡然的侧颜,以及坐在马上倨傲地睨着她的朱璧,朱璺扭过头,想也不想地离开这里,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南宫昭见此情形,心情很愉悦,他觉得自己的计谋成功了,朱璺与明叔夜的隔阂越深,对他越有利。
他跟在朱璺身边,淡然道:“我看长乐的马骑得很好,叔叔继续教你骑马?”
朱璺点头道:“也好。反正也没事做。”
南宫昭择了一块宽敞之地,牵着黑驹,教她不同的动作姿势,过了一个时辰工夫,她骑得也马马虎虎可以独自上路了。
南宫昭虽然不是九五之尊,但是论实权,可不比皇上低,齐明帝很畏惧他。
时下流传着一句话,大齐的江山有一半是南宫家打下的。
这足以证明了南宫家的地位,估计这也是南宫昭后来取代大齐建立垩国的原由吧。
他不像个沉不住气的人。
朱璺骑得屁股生疼时,再次要求下马。
南宫昭正要抱她下马,朱璺忙道:“叔叔让我自己学着下马。”
“那也好。”南宫昭指点着,在一片手忙脚乱中,朱璺心有余悸地独自下马。
“昭叔叔,你方才说要出征,是真的吗?”朱璺闲闲地问道。
南宫昭点头:“这个月出发。宜安,我不在的那几日,好好照顾自己,等叔叔打完仗回来,看看你长胖了没有。”
朱璺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我不要长胖。”
“胖点好看。”南宫昭深邃的眸子令她错愕。
看她怔住了,他笑着轻摇头,伸手按着她的脑袋:“你怕我?叔叔可是一直牵挂着你,从你七岁时就盼着你快点长大。”
他又补充一句,“这次出征你放心吧,一定会打胜仗。”
史书上记载,这一年,南宫昭采取声东击西的战略,一举拿下了易守难攻,不思进取的蜀国,因为提前知道了结果,朱璺并不担心南宫昭这次出征。
她也相信杨七姑娘的哥哥会安然无恙。
她自始至终担心的是明叔夜。
当初她同南宫昭接近,套近乎,私心里也有着日后能替明叔夜求求情,或者找出南宫昭执意处死明叔夜的原因,防微杜渐。
想要明叔夜与南宫昭避开,已是不可能的事。
同在朝廷做官,而且和赵会又同样供职于尚书台,也许,明叔夜与赵会、南宫昭的矛盾是在同僚期间慢慢累积的。
赵会是什么的人呢?
上次在南宫府相遇给她的印象,这个人油嘴滑舌,思维活络,很会拉拢人心,而且很有心机。
明叔夜的性子根本敌不过赵会的手腕。
朱璺一时出神,抓着南宫昭手上的缰绳不放,好像带着担心,忘记了他是大齐最令人畏惧的将军,也望了他的残忍无情。
南宫昭如深渊般的幽眸划过一阵涟漪,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托起她的下巴。
朱璺惊醒,惊恐地后退一步,丢开手中的缰绳,忙道:“祝叔叔凯旋归来。”
南宫昭淡淡一笑。
左右侍卫见状面面相觑,他们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朱璺急于想摆脱眼前尴尬的困境,突然又翻身上马,道:“叔叔,我想去狩猎。”
“你?”
南宫昭显然不相信她有这个本事,连箭估计都没摸过呢。
他严肃地摇头道:“宜安,这不是开玩笑的,下来。”
“那叔叔我在这里等你,你骑马过来,帮我狩猎。”
南宫昭一副不相信她的眼神,估计松开缰绳,这小丫头就跑了。
他顿了下道:“去把我的马牵来。”侍卫应命而去。
朱璺的小心机被识破,心里懊恼,不过尴尬的处境就翻篇了。
没过一会,侍卫牵来一匹上等的宝马,南宫昭动作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牵着朱璺的马缰绳,望向她道:“你想要什么?叔叔捉给你。”
朱璺想了想道:“小梅花鹿。”
她想体会养梅花鹿的体验,末了忙补一句,“活的,不要伤害它。”
“知道了。”南宫昭说着松她的马缰强扔给其中一名侍卫,策马远去。
两个侍卫走了一个,另一个留下来守护她。
朱璺骑着小马慢慢地在林间溜达,然而还没走几步,就被拦住了。
朱璧骑着白驹挡在了朱璺的面前,横眉怒目地瞪着她。
朱璺扬眉盯着她,难不成还把自己吃了不成。
看着庶妹不甘示弱的表情,朱璧咬牙切齿,心里暗骂了她几遍,庶子有什么权利敢拦她的道,瞪着她!
林子里没有旁人,给了朱璧很好的机会对付这个庶妹。
此时不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更待何时。
过了好一会儿,见朱璧没有说话,朱璺就打算离开,避开这个是非之人。
见她这副傲慢情形,朱璧又想起方才明叔夜看她的目光很温柔,虽然装作没看见地路过,但是明叔夜路过去之后,就以她已经学会骑马的理由,不再搭理自己,反而去狩猎去了。
估计是因为看见庶妹和南宫昭在一起,心情不好,才不理她吧。
明叔夜把她扔在这里,这口气她要在庶妹身上讨回来。
看着朱璺走过去,她不由得恼火,破口训道:“朱璺,为什么看见我就跑,难道做贼心虚不成?”
朱璺牵住马缰绳,在她的侧面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她,笑道:“六姐,你说的话叫人听得云里雾里的,我有什么可心虚的?”
一向尊重受众人抬举的朱璧,总是在上不得台面的庶妹这里碰一鼻子灰。
她已经非常讨厌朱璺。
从前积压的不满一股脑地全窜出来,看着朱璺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朱璧冷笑:“你以为攀上了昭叔叔这根高枝儿,就真得出人投地,摆脱庶出的身份吗?告诉你,庶出就是庶出,永远也扶不了正。”(。)
148 回击()
“你胡说什么!昭叔叔若听见生气了,你想想你自己会不会有好果子吃。我劝你别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最终会害了自己。”
朱璧脸色立马变了,她拿着缰绳的手握成拳头,瞪着她,咬牙切齿道:“你自己心里有数,还敢虚张声势来吓唬我!庶出的就是庶出的,上不了台面,偏偏打脸充胖子,以为站在高贵的人身边,自己就变得高贵了。别妄想了,日后即使嫁给大门人家,顶多只是个侧室,除非你自愿掉身份,嫁给普通士子或者寒门寒户的,当正室倒是极有可能。”
朱璺见她一脸得意神色,那张微胖的脸因为丑陋的想法而变得扭曲难看,看着就很厌恶:“如果没记错,今天我来凤洲围场,是你自己想来,在老夫人那里利用我,拿我当借口,这是其一。第二,先祝福你能早日成为名门望族的正室,今日在场的未婚女眷,没有人的身份能高贵过六姐。但愿你的正室位置能超过在场的女眷。你想早点嫁人,可别拉我们下水。也是,你自己也说在府里待得发了霉,急着想嫁人,情有可原。”
朱璧脸色青红不定:“我分明看见你一边攀附昭叔叔,一边吊着明公子的胃口,还理直气壮地说别人,你简直就是无耻!”
“乐亭主,我劝你放尊重点,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吧?可惜昭叔叔不把你放在眼里,明公子更不把你放心上,要不然你现在也不会不和明公子在一起,跑到我这里耍嘴皮,耀武扬威!”朱璺瞪着她,语气四平八稳,心态好像训练有素的样子,继续道,“你想攀附男人,尽管使出自己的手段去攀附就是了,何必自己没能力就找我出气,失败了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却拿不相干的人出气,不觉得很可笑可幼稚吗?”
朱璧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庶出的说了什么?
说她没能力,得不到人关注,攀附权贵?
她是堂堂的沛王爷嫡出的亭主,还需要攀附吗?
竟然还说自己失败了,她气急败坏,心里的想法突然被这个身份卑贱的庶出的挑明,狗急跳墙道:“朱璺,你竟然这样对我无理!你一个庶出的有什么胆子敢对嫡姐不敬,你不怕我告诉大哥!”
朱璺冷冷一笑:“你有本事就去说好了。大哥才不会为你这种没事找事的自找麻烦,我劝你一句,你说我可千万别带上昭叔叔的名字,昭叔叔若知道,真得发起火,别以为昭叔叔不会收拾你。到时别说大哥,就是郭夫人也保不了你。就你这个性子,明叔夜还娶你,简直瞎了眼!”
最后一句杀伤力无比,朱璧差点气厥。
她干瞪着眼,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你竟敢侮辱我。”
朱璺说的是实话,南宫昭几次隐忍没有拿朱璧是问,不代表朱璧可以一直像跳蚤般到处乱惹人心烦。
她这样处处得若怒南宫昭,或许哪一天,南宫昭就是把她卖了,她也不知情,还替南宫昭数钱。
依朱璧的性子,几次三番的惹怒到南宫家,南宫家也许有一天就不顾两个世家的交情,处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嫡女。
朱璧知道庶出的说的是实情,她在乎明叔夜对她的看法。
照目前的情形,她就是倒贴,明叔夜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明叔夜没有瞎眼,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
“你一个庶出的,竟然在我面前这么猖狂,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明叔夜与我门户地位相当,你这种庶出的配惦记吗?明叔夜能对你有好感才是真瞎了眼。”
“就冲你的这个德性,明叔夜也不会娶你。你死心吧。我说的都说完了,还有你宝贝你的,倒贴也无所谓,但是以后别再我面前提明叔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昭叔叔你最好别惹他,要不然你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别以为对你好的人就真的对你好。明叔夜我也不稀罕,你想嫁就自己拿本事去迷惑他吧,希望以后不要再看到一条狗在我面前叫。”
朱璺奚落着,瞪着她青红不定的脸色,觉得很有趣。
有一种人就是狗改不了****,对她好她反而嚣张跋扈;
毫不手软地反戈一击,她反而就吓得像缩减乌龟。
“最后,我祝福你拿出本事,尽快成为天下大名士的正妻。”朱璺说完轻哼一声,骑着马溜达离开。
朱璧气得花枝乱颤,身子发抖。
她正要下马,气不过,就想报复庶出的,她咬牙切齿地甩开鞭子,狠狠地打在朱璺骑着的黑驹上。
黑驹发疯一般地长嘶一声,扬起前蹄,不顾旁边侍卫的拉扯,拼命地向前闷头奔去。
朱璺没想到朱璧会在马背后捣鬼。
那马疯狂地向前奔去,她心惊胆颤地想方设法制服黑驹,不得主意。
这里朱璧扭曲的面孔因为报复后,舒展开来。
她笑得看那在受惊的庶出的慢慢消失在她眼前,痛快道:“朱璺,你最好给我摔死,从今往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以前真是太傻了,还以为这庶出的真是个傻子,现在看来,一直是装傻呢。
朱璧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以前没有置庶女死地。
斩草不除根,真是春风吹又生,后患无穷!
她最后在马上摔下来,不死也伤,最好再破个相,那样,昭叔叔和明叔夜都不会再围着她转!
朱璺在马背上颠簸着,一直保护她的侍卫急得满头大汗,却怎么也追不上来。
情急中,朱璺突然想起昭叔叔送她的匕首,她拔出匕首,猛地朝黑驹扎去,一股鲜血喷出,黑驹轰然倒地。
她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所幸跌倒的地方是柔软的草地。
这动静也惊动了附近的人。
几个侍卫和宫女太监都匆忙赶过来。
连文皇后也闻讯赶来。
当大家得知安亭主急中生智,处死了发狂的黑驹保得性命时,大家对面前这位温婉漂亮的安亭主心生敬畏。
朱璺也没想到自己在紧急时刻这么果决。
149 办法()
看着奄奄一息的黑驹,她蹙眉不语。
文皇后替她解围道:“没事,没事,皇上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你,这是突发情况,谁都没想到这匹马会发狂。跟随安亭主的侍卫呢?”
从后面跑来一个满头大汗的侍卫,文皇后冷冷问道:“大胆,你竟然疏忽怠职,差点害得安亭主受伤,该当何罪?”
那侍卫跪道:“属下知错,没想到乐亭主会在安亭主后面拿鞭子刺激安亭主的马,属下没有及时阻拦住,甘愿受罚。”
文皇后听这侍卫的口气就知道不是皇上身边的羽林军,应该是南宫家的侍卫。
文皇后更吃惊的是,这件事竟然是长乐亭主所致。
她是过来人,知道是这对姐妹不和,小孩子吵闹,事情可大可小,要看做长辈的怎么看,怎么定性,说是谋害也使得,当然说是无意间的过失也有可能。
文皇后没有再追究,对那侍卫道:“退下吧。”
朱璧派人去打听庶出的下落,看看她有没有死,没想到来人回禀道:“被皇后救下了。”
皇后?
那个姑母不待见的文皇后。
姑母只有皇上堂哥一个孩子,皇上虽然是皇上,但是没有实权,朝堂诸事都被皇叔朱爽把控着,连皇上纳的皇后和妃嫔也是朱爽的眼线。
朱爽想取而代之的心思,日益显山露水。
但是没有太傅大人主持,太后与皇上慢慢被朱爽边缘化,其实整个朱室的人都不服皇叔,认为他人品有问题,而且处处打压朱室自己人。
相比太傅大人南宫翊这个外姓之人,朱室的人更愿意请太傅大人出山,抑制朱爽的势力。
朱爽也知道自己在本姓家里得不到支持,就重用外姓之人,拉扰了李晏、丁谧等人在朝堂支持自己,以便将来为取而代之获取支持。
文皇后是朱爽的眼线。
她竟然帮助朱室的安亭主,到底有什么深意呢?
朱璧不甘心地在文皇后的帐篷附近转着,想找个机会去偷听,抓住庶女勾结皇叔党的证据,父亲知道了非得打断庶妹的腿。
谁都知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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