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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紫裘-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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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仪看着朱璺气愤离开的身影,彻底地松口气,终于可以摆脱宜安乡主的关心,好好地做自己的事了。

    出了玉楼春,换回衣裳后,朗月问道:“姑娘,问出了什么?”

    “她很紧张,想和我们撇清关系,最好能不相识的样子,你说她害怕什么?”朱璺若有所思道。

    朗月想了下道:“姑娘不用多想,我已经安排妥当一切,到底是什么原因,今日天黑之前就见分晓。”

    朱璺与朗月选择对面的酒楼坐下,闲闲地关注玉楼春的动向。

    傍晚时分,忽有信鸽从玉楼春的方向飞出,两人面色凛然,那只信鸽飞不多久,就被射了下来。(。)

173 细作() 
朗月出了门不多时,就匆匆带回一只竹筒姑娘,这是从信鸽身上取下来的。”

    朱璺打开竹筒,取出信纸展开看,只见上面写道:声东击西。谢月。

    声东击西?谢月?

    朱璺默念一句,信纸上只写了这四个字和一个名字。

    朗月目光微沉姑娘,这个谢月会不会是静仪?”

    “静仪,静——仪?”朱璺瞳孔蓦地睁大,“是她,静字有月。谢月。”

    听到这个解释,朗月点点头也许就是这样,谢月是仪静女尼的俗家名字,她出自陈郡谢氏。月字又取静中之字。至于声东击西?”

    朗月凛然,她已经猜到了声东击西是意思,也明白了静仪是身份。

    朱璺其实也料到了,只是突然了解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真相,犹如天雷滚滚一般,她的身》》小说 。edu。边竟然会有东月国的细作!

    “丁真是深藏不露,从没想到她这样神秘。”朗月感叹,眼里闪现出一丝杀机。

    声东击西?这四个敏感的字,正是主公的作战机密,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内部人知情外,主公对外宣称一直都是攻打东月。

    东月人人不思进取,国君只图东南富庶,享受安逸,人才青黄不接,虽然是攻打的好时机,但是大齐腹背受敌,出征东月到底不放心。所以主公打算先拿下西蜀,再夺取东月。

    这个机密,竟然会被玉楼春的静仪获知,加上两次意间碰到丁与静仪,丁是东月细作的推理不是中生有之事。

    “的确想不到!”良久,朱璺感慨着,若有所思。

    朗月忍不住冷笑真是对丁刮目相看啊。这件事也真是咱们的运气好,竟然意中撞破了,丁若了,不该哭了。”

    言语里带着不屑和反讽。

    朱璺蹙眉,将纸条重新装回竹筒里,收进袖中,道这件事你准备告诉他?”

    “姑娘,这是件大事,不是咱们想回避就能回避的,试想老能容得下,府里有这样吃里扒外的人吗?”不跳字。

    让一个东月国的细作埋伏在身边,老不可能放任不管。

    但是想起从前丁的音容笑貌,朱璺叹道朗月,光凭一封来自玉楼春的信件,法证明,你觉得丁会承认吗?怀疑没,但是人证物证都没有的情况下,对丁也是不公。

    “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真得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我绝不护短,所以在没有彻查清楚的情况下,能否给丁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告诉了主公,那么丁很可能连求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再说主公已经出征,分身乏术,咱们还是默默观察着,等确定了再说也不迟。”

    朗月凝神看着姑娘,朱璺也诚恳地看着她。

    良久,朗月轻声道姑娘才是朗月的主子,一切全凭姑娘处置。”

    朱璺淡笑你说谢月与谢云,名字多般配啊。”

    朗月微愣,不朱璺话里的意思。

    朱璺望向远处,笑道云要出头,月亮岂能不退居其后。”

    “姑娘,您是说这件事要谢云——”朗月话说了一半,咽了口水,没有说下去。

    朱璺看向朗月来而不往非礼也。”说着冲她神秘一笑。

    信鸽再次飞起,然而这次飞去的方向却是刘大人的衙门。

    当谢云的轿子经过玉楼春门前时,一群衙役突然包围,坐在二楼靠街的朱璺与朗月闲闲地喝茶看着楼下的场景。

    “姑娘,你说刘大人真得会凭一张字条就抓谢云吗?”不跳字。朗月盯着看热闹的人群,其中也有玉楼春的静仪。

    静仪面色惨白地听着刘大人发话轿内是东月国细作,抓起来!”

    抬轿的人都吓得落荒而逃,轿子猛地跌撞在地上,把谢云震得从轿内跌出来。

    谢云大惊道你们干?大白天的要欺负弱女子吗?”不跳字。

    “谢氏阿云,证据确凿,你是东月国细作,还敢不承认!”刘大人生气道。

    谢云变了脸色刘大人,你不要血口喷人,虽然我没有帮你抓住杀你女儿的凶手,但你也不能迁怒于我,我和你女儿关系是真得好啊。”

    “抓起来。”刘大人不再听她辩解,面表情地挥手,左右衙役不由分说上前绑住谢云。

    谢氏阿云,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这时她仍用气愤掩盖的惊恐我要见我父亲,你不能这样抓我。”

    “有话就去衙门说吧。”刘大人冷冷道。

    谢云脸色陡然一变,腿脚发软,被衙役们推搡着离开了。

    朗月注意着玉楼春门口看热闹的静仪,只见那静仪听到东月细作几个字,脸色惊变,她默默转身走进门里消失不见。

    街上又复归平静,远远的仍能听到谢云的哭诉,朱璺看着衙役们远去的背影,面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朗月没有想到姑娘会主动出击。

    谢云这次被捕,即使洗清罪过,名声也不好了。

    “希望经历过这次,谢云别来找我麻烦,若有下次,就没有这么便宜了。”朱璺喝了口茶淡淡道。

    “姑娘认为谢云不会有大碍?”

    “刘大人的女儿意外身亡,抓不住凶手,但是他明白谢云也有参与,谢云不死,刘芳却死了,刘大人只会把怨气迁到谢云身上,他想要借这件事大肆渲染一番,让谢云为刘芳偿命,可惜谢云的背后是陈郡谢氏,那是三门三相的荣耀之族,即便现在没有往日的财势,仍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加上与朱室、与南宫府都有,谢云不可能这么容易处死。

    “可人的嘴巴管不住啊,谢云即使从牢狱中走出来,也不可能再有好名声,更不用提名门望族会接纳她。”

    朗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是姑娘真正的用意。来而不往非礼也。”

    朱璺笑了笑原以为经历过刘芳一事,她会有所收敛,想不到她还会背地里使绊子,有时真如你的主公所说,你对别人仁慈,别人未必不会反咬你一口。”

    朗月突然反应,姑娘已经深受主公的影响。

    这个时候街头的百姓议论纷纷,不过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太后被软禁了,太后被软禁了,大齐要变天啦!”人群里突然有个人大着嗓门说道。

    那人生得魁梧高大,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百姓,很有可能是皇宫里派出的人在散发消息。

    但这个消息疑像颗深水,激起了巨大的反响,百姓们都吃惊不已?你听谁说的?不要妖言祸众。”

    那大汉道是真的,我的亲戚在太后的永和宫当差,就是今日晌午的事,太后病倒怀疑是皇叔下的毒,皇叔见事情败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太后软禁起来,现在的皇上啊,只是个傀儡,真正掌权的是皇叔啊。”

    大齐的百姓听了,不敢置信地摇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后身边竟然养了一只白眼狼,看样子,大齐真得要变天了。”

    “可不是啊,白眼狼,还想篡位呢,大将军难道放任不管?”

    “你是说南宫家呀,咳,太傅大人被皇叔折磨得身子垮了,有心力,师大将军也只是个都统,皇宫的事都是由皇叔说了算,他人言轻微,能反对?昭大将军已经出征打东月了,更是暇顾及皇城的事,现在整个大齐就是皇叔只手遮天啊。”

    “真是太气愤了!这么说,皇叔早就有想当皇帝的心思了。”

    “别说得这么大,被听见了,要砍头的。”大汉不断地挑拨着,民愤越来越汹涌,那大汉却突然消失了。

    一直在茶馆二楼观察的朱璺眉头深深蹙起,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名散布消息的大汉得这么清楚,晌午的事,这时候就了,而且连太后生病疑心皇叔的事也知情。

    当时这件事的只有她们几个,会是谁透露消息呢?

    皇叔朱爽肯定不想透露出这件事的,他恨不得封锁了消息才好,与皇叔是死对头的是南宫府。

    对了,太后后来照见了南宫师,希望请太傅大人出山。

    南宫师有没有劝说不知情,但是太后被毒倒的事却很快传开了,难道是南宫师借机炒作皇叔的狼子野心?

    朝廷的人了这件事,虽然对皇叔敢怒不敢言,但人心各异,估计都把希望寄托于南宫府与皇叔抗衡。

    这样,南宫师因为太后软禁的事,轻松地获得一大批官员的拥护,尤其是朱室的人。

    太后与皇上更加信任南宫府,日后在扳倒皇叔一事上,也会站在南宫府的立场上,

    那时,真正的胜利者还是南宫府。

    这也是南宫家一直不肯动手,助长皇叔嚣张跋扈的原因所在。

    皇叔越嚣张越跋扈,越欺压人,南宫府越高兴,只有这样的捧杀,皇叔才会失势,没了人心,且看南宫府如何收拾皇叔,还能让文武百官看着大快人心。

    这才是南宫家真正的用意啊。

    不得不说南宫家的人心机都很深。

    没有人会想到儒雅斯文的南宫师日后杀尽三千人,朱室的人没有反对的!

    能做到这一步的,南宫府日后取而代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论心机,朱室的这一代,远不如经验老道的南宫翊了。

    朱璺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街上人心惶惶,大齐的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

    太后被软禁一事,在皇叔下令封锁消息前,很快地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可想而知皇叔朱爽现在多么懊恼,却抓不住真正散布消息的幕后人,南宫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朱爽也不会想到,真正能笑到最后的人不是他,而是一直被他认为活不长久的南宫翊吧!

    在南宫翊这里,朱爽太不自量力了。

    打出头鸟,朱爽就是那个蠢蠢欲动,想要先出头的鸟,在洋洋自得时,压根没想到,他背后还有一条蛇。

    朗月听到这条消息后,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看看天空,道姑娘,天色快晚了,咱们回府吧。”

    “你是不是早已知晓太后被软禁的事?”朱璺没有急着起身。

    朗月眨着眼睛,笑道奴婢只是个下人,会了解皇宫里发生的事呢。”

    “这件事难道不是南宫家做的?”朱璺直接问道。

    朗月吓一跳,“姑娘,这话不能随便说,隔墙有耳,若被皇叔党的人听去了,会伤及辜之人。”

    “我不信你不。”朱璺淡淡地撇嘴好一个一箭双雕之计啊,皇叔这次是摆明了要和朱室绝裂。”

    朗月不置可否。

    她更惊讶于姑娘的心思缜密,很多事情一目了然,那个散布消息的大汉,的确是南宫府养的三千暗卫之一。

    朗月笑着打断她的话道姑娘,这件事我们都管不了,宫中风云诡谲,与我们平常人何干呢。我劝姑娘不要再提这件事了,皇叔敢对太后不敬,日后难免不会伤及对朱室的人,奴婢觉得这个时候,府里应该也是人心惶惶的。”

    朗月说得没,沛王府上至老、沛王爷,下至婆子贱婢,人人自危,担心就变天了。

    不过沛王爷后来得了一封密信,让他放下心来。

    老也就跟着放心了,只要有南宫家的保证,老,皇叔不会法天到逼宫。

    不过这件事,老也觉得奇怪,太后被毒倒的事会传得大街小巷的人都知晓?

    老想了想对五公主道李晏跟着朱爽把皇宫搅得乌烟瘴气,你从此撒手,别再理那个人。”

    “母亲,我很担心我与卫儿的安全。”五公主忧心道。

    老沉思片刻你派人回公主府多搜一些李晏的字,我想看看。”

    “母亲突然要那些字干?”

    “这个你不用问,我自有主张。”老笑笑。

    她要那些字是为模仿李晏的字迹,写一封休书,未雨绸缪,以备不时之需。

    倘若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休书在手,五公主和孩子才能免于一难。

    73 细作

    73 细作是 由会员手打,

174 谋杀() 
老夫人早已想好了,必要时拿出来,但不能提前告诉五公主,免得她心里隔应,觉得有愧于李驸马。

    老夫人拿定主意后,在公主派人搜来一叠李晏的字迹后,就请了大儒悄悄临摹,伪造了一封休书锁进匣里,交给陈大娘慎重地压在箱底,保存好。

    谢云被刘大人当作东月国奸细逮捕入狱的事很快传遍了京都。

    这个消息乐坏了那些名门望族的姑娘们,虽然大家心里都觉得谢云不像是细作,但人性就是这样的,有事时不忘落井下石,踩上一脚。

    大家都说谢云是喜欢上了东月国的男子才做出这种叛经离道的事,更有甚者传言谢云和刘芳同时喜欢上一个男人,谢云为了夺爱杀了刘芳,本想与心爱之人双宿双飞,没料到被刘大人查察,这才揭穿了她的狼子野心。

    尽管这几日太后软禁的事,更劲爆,但是对闺阁中的姑娘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对谢云落井下石更值得开心的事。

    前院的人都在赌注皇叔党会不会就此取而代之,后院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谢氏阿云。

    朱璺回府时就听见朱璧在同大哥朱纬说话,她路过本无心偷听兄妹两人的对话,不过那话语却偏偏落进她的耳朵里。

    朱璧正缠着朱纬道:“大哥,妹妹现在被那庶女抢尽风头,你还不管吗?”

    听到朱璧提到自己,朱璺不由得停住脚步,站在山石边倾听。

    耳边传来朱纬的声音:“六妹,那也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这么说宜安?”

    朱璺不由得心头一热。

    很久没有听到人在背后维护她。

    不管是不是因为南宫昭的原因,朱纬没有像朱璧那样处处与她作对是真的。

    想不到朱纬在背后对她心怀善意。

    听了朱纬的话,朱璧却气炸了眉毛般,指责道:“大哥,你是说你不打算帮衬妹妹了?”

    她语气里带着骄横,好像朱纬必须答应似的。

    朱纬微微一笑,他与六妹是一母同胞,在所有的兄弟姐妹中他们虽是最亲的,可是,六妹却是府里最笨的,有时他觉得六妹和七妹是互相投错了胎,阴错阳差让长乐成为他的胞妹,而七妹虽是庶出,可是运气好,聪明不说,人还长得又漂亮,放眼整个京都,七妹的姿色在大齐美人榜上可以位居榜首,与明康并论。

    只可惜是个庶出,减分不少,但是这并不妨碍昭将军对七妹的袒护,比起昭将军,朱纬觉得惭愧,从没有帮助过七妹,也从没有对她好过。

    朱纬看着胞妹气急败坏的样子,再次劝道:“你别被母亲影响了,上一辈子的事,谁说得准呢,咱们晚辈们通共就这几个,看不惯庶出的可以不同他们说话,但是别没事找事,害了自己,误了自己的前程。”

    朱璧听了,想了想道:“母亲说房姬是个狐狸精,她女儿也是,处处争夺我的东西,我必须要除掉这个人,这样我的地位才不会受到威胁。大哥,难道你不认为是这样吗?”

    朱纬蹙眉:“母亲怎么能跟你说这种话呢?六妹,母亲被仇恨气昏了头,才不计后果地说了那些,你可别当真,试想想,嫡庶有别,嫡是嫡,庶就是庶,七妹再有本事,也不能取代你的位置啊。而且过一两年,老夫人替她相看好人家,顶多一副嫁妆的事,能抢得了你什么呢?”

    在朱纬看来,他的妹妹有些笨拙,很多事情看不透,听风就是雨,也许就这点上像郭夫人。除此之外,怎么看都不像亲生的。

    朱纬把手中的那枚刚得的九连环递给她道:“这是大哥特意带回来送你的,希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掉价和宜安计较,她其实很可怜的,生母不在,父亲又不喜她,在府里就是个隐形人,你真得不喜欢,眼不见心不烦就是了,与其盯着她,处处想方设法同她较量,不如好好提高自己的身价,马上就到重阳节了,老夫人那里的名单上,我看了,有明家。”

    最后一句话的威力果然极大,朱璧听了红着脸不再言语。

    她接过朱纬的九连环,低声道:“大哥是说,明康也会来吗?

    “十之**会来,妹妹可喜欢?”朱纬笑道。

    朱璧待要细问,又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的态度,与方才的嚣张跋扈完全是两个样了。

    朱纬自然知道六妹的心思,明康才是长乐的软肋啊。

    听到这里,朱璺无心再听,拔腿就要走,忽然山石那边的朱璧又开口道:“大哥,有那个小贱人在,明康是不会留意到我的。大哥难道不帮帮我?”

    朱纬提醒道:“妹妹不要被母亲带偏了,不管怎样,她还是你我的妹妹,何况昭叔叔和王夫人是她的义父义母,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要再同七妹一番见识,日后对你也有好处。”

    听到这里,朱璧发现她的哥哥一如继往的不闻不问,心里对这位哥哥有点不满,变了脸色道:“大哥,她一直在陷害妹妹,你也不管?从前的种种都是她干的,她自己没了清白,老夫人还自欺欺人,不让人说,上次石婆子就因为说了一句实情,老夫人就命人割了她的舌头,和吴婆子一样,因为这个煞星成了哑巴,大哥你为了整个王府的安危,也应该站在我和母亲这边,一起对付煞星才是啊。

    “母亲说你把我们当外人,原来真是这样,你口口声声的七妹,不仅是煞星,还差点要了妹妹的命。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她克死?”

    朱纬微怔,道:“六妹,什么死不死的,又出了什么事?”

    “大哥还不知道吗?就是今日的事。”

    朱纬蹙眉道:“今日太后软禁,人人自危,我们王府也会受牵连,父亲正在想着补救的措施,想走咱们姑父的路子,日后真出了事,姑父也好出面调停。”

    “不是这件事,是谢表妹的事。”

    “哪个谢表妹?”朱纬不解道。

    “就是陈郡的谢云,大哥你不记得了?上巳节时还在一块玩过。”

    朱纬恍悟过来:“是她啊,她怎么了?”

    “大哥居然还不知道!刘大人抓了她,说她是细作,因为刘大人搜到一封信,信是给东月人传话的,落笔的名字是谢云,刘大人就把刘芳意外死去的事借机迁怒到谢云的身上。”

    “这事与七妹有何关系?”朱璧蹙眉不解道。

    “刘芳其实是七妹克死的,谁都知道七妹是煞星,谁和煞星站一起谁倒霉。”朱璧气愤道。提起煞星,朱纬觉得六妹的话言过其实了。

    只是母亲故意渲染的罢了。

    朱纬道:“六妹,刘芳的死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心里应该清楚和七妹无关。大哥再次好心劝你,不要招惹七妹,看在南宫家的份上,你最好别动她。”

    “大哥,你说的什么话?南宫府那来的多管闲事,我不信他们会有这个闲情逸致去帮助七妹,大哥不想帮六妹就算了,不要拿南宫府恐吓我,我才不怕呢。”朱璧说着掉头就走,朱纬见状无奈地摇摇头。

    朱璧没有拉拢到朱纬,反而被训了一顿,自觉没趣。

    原本以为大哥会站在她这边,却没想到,大哥一如继往地不闻不问,她懊恼得直跺脚,无又无可奈何,搞得眼睛看什么都不顺眼了。

    夏桃见状,就劝说道:“姑娘,咱们去璃园转转吧,菊花开得好着呢。”

    朱璧冷眼瞪着她,心生不满。

    夏桃吓得花容失色,忙描补道:“奴婢,只是”

    只是好意啊,可惜好意当成驴肝肺,朱璧越来越喜欢动不动就欺负下人。

    果然朱璧伸出白骨爪,这回没有掐她,只是用爪子直捣着她的脑袋瓜子道:“是什么?别告诉我是好意!自己想贪玩还拉我下水,没瞧见我现在正头疼吗?”

    她冷眼盯着夏桃,好像夏桃就是她的死对头朱璺似的,她现在正得很烦心,只要庶女在她的面前晃一眼,就能让她两眼冒出火花。

    夏桃唯唯诺诺地受着她的责骂,有口难辩,将这份苦也迁怒到庶女的身上,若不是朱璺,长乐亭主怎么会把罪过迁怒到她身上!

    说到底,那个庶女是个杀千刀的,害得她们这些下人被长乐亭主责骂。

    朱璧的白骨爪子戳得夏桃太阳穴红肿,夏桃心惊胆颤道:“姑娘,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那个庶女每次逢凶化吉的原因吗?”

    原因?

    什么原因?

    朱璧眸子亮了起来,这才是她感兴趣的,她就是想把庶女踩在脚下,谁让她前几年装疯卖傻,蒙混过关,现在处处来隔应自己。

    朱璧眨眨眼睛道:“我大哥都没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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