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水手服与白球鞋-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匦Τ錾凰砂脑苍惭鄞勇峦涑稍卵来矫缎±嫖忻榷蛔灾亓貌ψ爬罾椒缑舾械纳窬�
于是,李澜风的右鼻孔也飙血了。
这一幕,大约可以跻身李澜风人生中的狼狈场景top3了。
而top2与top1,分别是追风男孩儿李澜风狂追王小溪到女厕所的一幕,以及心碎男孩儿李澜风得知王小溪是个男生进而悲伤得滑坐在地的一幕。
是的,作为一个顺风顺水了小半辈子的幸运儿,李澜风的人生狼狈场景top3尽数拜王小溪所赐。
李澜风大脑一片空白,整个陷入了自我怀疑,呆愣了一会儿才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最近……火气有点大。”
“我理解我理解,男生嘛,我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不丢人,而且也没人看见。”王小溪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又揪了点纸给李澜风塞另一个鼻子,同时『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微笑。
第68章 满船清梦压星河(六)()
fd比例是最低; 明天的这个时候清一下缓存就好了……
李澜风倚着床栏咳了一气,一副垂死病中的模样哑声安抚道:“抱抱宝宝,乖,害怕就别看了……是你室友捡来的小鸟?”
王小溪用能榨出蜜一般又甜又糯的声调倾情演绎一个柔弱善良的女孩子:“是我捡的; 它从鸟巢里掉出来把腿摔断了,我觉得好可怜; 就把它带回来了; 我室友说这种鸟要喂虫子的; 我怕虫,她就帮我喂了。”
李澜风唇角翘了翘,柔声赞美道:“宝宝你真善良。”
——却自动忽略了同样很善良并鼓起勇气喂小鸟吃虫子的室友!
呵,臭男人,王小溪哼地冷笑了一声。
“哥哥,我给你拍几张小鸟呀?真的好可爱的。”王小溪一边甜甜地问着; 一边坏笑着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裆部的“小鸟”比划了几下。
三位室友见状; 纷纷捂着脸转过头。
惨相; 已令他们目不忍视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李澜风却被甜得心都化了,也甜甜地回应道:“好呀。”
句尾还“呀”得无比温柔。
王小溪『揉』着笑得发酸的腹肌,走到柜子前搬出自己的大号首饰盒,首饰盒里分门别类地放置着戒指、手镯、项链、耳环、颈环、发夹、头绳……每种首饰都有不下十款样式; 怕是比很多同龄的女孩子都要精致。
王小溪美滋滋地试戴着戒指与手镯; 换了几种搭配后他满意地挑了一个手镯和一枚戒指; 把自己的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这才走到大纸箱旁; 伸出一根手指轻拂小鸟脑门儿上的软『毛』,一连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摸』鸟照,看起来是拍鸟,实则却是拍手。
为了更好地『迷』『惑』对方,王小溪用美图软件开着『液』化把自己手指关节修得圆润了许多,又用滤镜调出了粉『色』系的『色』调,五枚小巧的指甲就仿如五片娇艳的桃花瓣。
李澜风心猿意马,瞬间脑补出这只柔软白嫩的小手轻拢慢捻抹复挑的场景。
“怎么样?可爱吗?”王小溪问。
李澜风心里想着王小溪的小手,发自肺腑地赞美道:“可爱,好看。”
这些日子李澜风一直被王小溪暴风狂撩,脑海中的猥琐小人儿营养充足,练出了八块腹肌,一拳下去就打死了日益消瘦的纯情小人儿,于是他决定小小地欺负一下王小溪,笑问道:“宝宝知道《琵琶行》吗?”
不就是轻拢慢捻抹复挑嘛?同为男『性』,王小溪一下就明白过来李澜风在暗示什么,一边在心里大大地鄙视着,一边天真地问:“知道啊,《琵琶行》怎么啦?”
李澜风坏笑两声,道:“没事啊,就随便问问。”
王小溪一个大白眼翻得整个身子都跟着晃了一圈:“……”
一看见可爱的小手,立刻就想到撸,男人的想象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姐妹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啊!
又是一周多过去了,在王小溪精心的喂养照料下,小鸟的状态好了许多,不像一开始那么萎靡不振,有人接近时不再紧张发抖,而且会用单腿支撑着自己在纸箱里蹦蹦跳跳地玩耍,时不时还扑扑羽『毛』渐丰的小翅膀,一副跃跃欲试要学飞的样子。
这天是周五,晚上,王小溪规规矩矩地穿着男装走出寝室楼,而楼门外停着一辆看着挺旧的平价小轿车,一个男人正倚车而立。
男人个头将近一米九,身材健壮魁梧,小麦肤『色』,穿着一件样式颇有些过时的黑『色』夹克衫,鼓胀的肌肉将夹克衫的布料绷得紧紧的,整个人活像一座矗立在车边的黑『色』铁塔。见王小溪步出楼门,男人举起一只手朝他挥了挥,在黑夜中笑出一口灿烂的白牙,宛如指引着王小溪前进方向的白『色』浮标。
“小溪,这儿呢。”男人开口,中气十足,声如洪钟。
这位是王小溪的哥哥王大海了,不得不说这对兄弟的父母起名虽不走心,但却颇有先见之明,这兄弟二人站在一起,一个高大强壮,一个纤细秀气,倒真挺像是大海和小溪。
“哥!”王小溪仰起小脸冲哥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走下楼前台阶。
王大海忙打开塞得满满的后备箱,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展示道:“小溪看,哥给你买的零食,都外国进口的,这个什么气球布丁,这个不二家,这个ko、koeido的大福……”憨厚的哥哥借着寝室楼前不甚明亮的灯光,费力地辨认着那些对他来说很陌生的品牌名,他不懂这些,知道弟弟爱吃这种包装花哨的进口小零食他就一个月去两次家附近那家售卖海外零食的小超市,每样都买点儿。
“这个好吃,你尝尝。”王小溪心里暖融融的,当即拆了一袋点心,从里面拈出一块塞进王大海嘴里,又塞了一块进自己嘴里,兄弟二人双双鼓着腮帮子面对面地嚼着,活像一对儿仓鼠兄弟。
“……还有这些水果,提子、火龙果、橙子,都你爱吃的,抓紧吃别放坏了。”王大海咕咚一声把甜得齁嗓子的点心咽了,嘴上叨叨不停地把车钥匙丢给王小溪,又将后备箱里的大袋小袋全拎上,随即对两手空空的王小溪道,“帮哥把后备箱扣上。”然后就一口气拎着零食水果跑上了四楼。
——王小溪家虽在本市,但不是每周都回家过周末,他觉得在学校住更自在些,所以王大海就每周五晚上来看他一次,如果王小溪想回家,王大海就载他回家,如果王小溪不想回家,王大海就送些零食水果日用品去寝室,再带王小溪出去吃顿大餐。
“哥,你放那我回来自己扫。”王小溪略带无奈地看着放下水果零食就拎起扫帚扫地的王大海。
“就几下,马上完事儿了。”王大海好脾气地笑笑,把弟弟那一亩三分地打扫干净了,又连带着扫了扫另外三个室友的地盘,脸上挂着与铁塔般的外形不太搭调的温和笑容道,“屋里灰大你就爱咳嗽。”
放下扫帚,王大海又逗了逗王小溪的小鸟,提醒道:“这眼瞅着就要会飞了,你要是想养,哥明天给你整个笼子过来。”
王小溪摆摆手:“我不养,大爷查寝看见了要扣分,等它腿长好我就把它放了。”
王大海点点头,转脸瞥见王小溪晾在窗边的小裙子,脸一沉,嘴皮子刚掀开还没有一毫米,就被王小溪眼疾手快地捏住了。
“哥——好不容易见一面,别说我好不好?”王小溪可怜兮兮地问。
王大海扁着一张被捏出来的鸭子嘴,无奈地拨开王小溪的手问别的:“晚上吃了没?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王小溪:“没吃,你呢?”
王大海『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我吃完了,中午陪客户剩的菜我打包了,晚上热热就吃了,你想吃什么哥坐旁边陪你。”
“你别总吃剩菜,对身体不好。”王小溪秀气的眉一拧,“我要吃芝士火锅,你和我一起再吃点儿,不许光看着我吃,听见了没?”
最后一个问句的语气颇有些没大没小,可王大海对弟弟的没大没小十分纵容,忙点头道:“哥知道了。”
这王大海虽打眼一看是个不太修边幅的糙汉,但仔细端详起来的话,倒也是剑眉星目,算得上英俊。
王大海比王小溪大十岁,这兄弟二人小时候家里不富裕,王大海也没长学习那根筋,所以十几岁的时候他辍学跟几个朋友合伙跑去乡下租了一块地,种植一种新品种的蘑菇。王大海能吃苦又有诚信,加上种蘑菇这条路选对了,所以很快就赚到了第一桶金,手里有了钱,王大海便用第一桶金扩大了自己的种植规模,几年下来就成为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农民企业家,还被当地电视台采访过,做了一期农业节目,名叫《蘑菇王的致富人生》。蘑菇王这个称号有两层含义,一是赞美王大海是蘑菇种植业的王者,二是说明王大海姓王,和泥人张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小时候和哥哥一起洗过澡的王小溪觉得蘑菇王这称号其实还有第三层糟糕的含义……
有了钱,王大海就把父母和弟弟送去了大城市生活,王小溪初中开始就在市里长住,算是个城市孩子,无论『性』格、爱好,还是看待事物的观点都与王大海格格不入,尤其是颇有些“惊世骇俗”的女装爱好。但王大海为人老实憨厚,又一向宠爱弟弟,虽然对弟弟的爱好感到万分不解,但也下不了狠心训斥弟弟。
兄弟两人下楼上了车,王大海发动了三次,才把自己的小破车发动起来。
王小溪一脸无奈:“哥,去年开始我就一直劝你换车了,这车从里到外哪都坏过,零件都换个遍了,跟忒修斯之船似的,你还不换。”
王大海心里暗搓搓地琢磨着特什么丝船是什么意思,嘴上小声嘀咕道:“还能开,还能再开一年。”
王小溪无奈望窗外。
他哥这人其实哪都好,勤劳能吃苦、人品好、热心肠、有钱、土帅土帅的、对家人还特别大方……唯一一点要命的就是他对他自己太吝啬,这辆小破车他开了八年被撞过两次还死活不换,王小溪估计他是要一直开到报废了。
第69章 满船清梦压星河(七)()
fd比例是最低; 明天的这个时候清一下缓存就好了…… 李澜风咬肌微微抽搐,片刻令人压抑的僵持后; 他一把死死钳住王小溪细瘦的手腕,拉着人就往水房与厕所的方向走去。
手腕真细,李澜风咬牙切齿地想,男的骨架怎么能这么小?
王小溪都发话了; 张晔和李一辰不好太拦着,但又担心王小溪被收拾得太狠; 只好隔开两米距离跟在这两人身后盯着; 准备随时把王小溪救下来; 张晔还偷偷查了一下本地急救中心的电话。
李澜风把王小溪一路拉进厕所; 打开一扇隔间门; 冷冷道:“进去。”
王小溪不明所以; 也不敢问,只得乖乖进去。
李澜风跟进去,反手把门一锁,命令道:“裙子掀起来。”
隔间门外,张晔不放心地问:“哥们儿; 你不是弯了吧?”
“外面闭嘴!”李澜风低吼,伸手按住王小溪身后的墙来了个厕所咚,寒声问; “你自己掀还是我掀?”
“啊……啊?”以前扮女孩子时王小溪是怎么浪都不怕; 直男包袱早丢到外太空去了; 在同『性』面前撩下裙子按理说没什么大不了; 但现下他的厉害劲儿已全被李澜风那双黑洞一般的眼睛吸走了,再加上内疚,平时叱咤风云动辄撩动微博十万少年心的小溪大佬怂得脸都红了,像个惨遭流氓非礼的小姑娘一样双手死死压着裙子小声求饶,“别了,哥,我真是男的,你听我说话声就知道了。”
李澜风不理会,只质问道:“知道在别人面前掀裙子不好意思了?”
王小溪疯狂点头,两人离得极近,他这么一点头,险些磕到李澜风的下巴:“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李澜风眼睛一眯,仿佛在汲取什么能量一样贪婪地注视着王小溪面红耳赤的窘态,从真相大白到现在,他脸上首次浮现出一丝笑意,虽然和他惯常爽朗阳光的笑容不大一样——眼下这个微笑怎么看都不太正常,有点儿阴恻恻的,他压低嗓门,慢悠悠地问:“你昨天晚上在镜头前面掀裙子不是掀得挺开心吗,嗯?”
王小溪几乎快昏过去了,气若游丝道:“我错了……”
李澜风敛起那个不太正常的笑容,再次黑下脸道:“你自己说的,只要我能消气,你什么都愿意做,这么快就反悔了?”
“没,没反悔。”王小溪深深吸了一口厕所中污浊的空气,面颊红如滴血,咬着嘴唇慢吞吞地把裙子掀了起来。王小溪在男生中算是偏矮的,可矮归矮,身材比例却很不错,腿型漂亮得像妖精似的,在那两条又白又直的腿上方,是一条白『色』四角内裤,内裤正面还印着一个正在交叉双臂施放哉佩利敖光线的迪迦奥特曼。
李澜风唇角抽搐,神态古怪,一副想笑却又怕笑了会没排面的表情,双眼死死盯着奥特曼后方的『迷』之凸起。
原来这就是我昨天晚上喘了整整三分钟连哄带劝也想看一眼的东西……李澜风想着,由于羞耻感已远远超过临界值导致羞耻槽因过载而崩坏,他反倒渐渐平静下来了,周身洋溢着一股没皮没脸破罐破摔的丧气。
王小溪的脸蛋皱成了一个小倭瓜,掀着裙子,强忍住极度的羞耻,像个礼貌的商场导购员一样询问道:“哥……打扰了,请问你看好了吗?”
李澜风调整好面部表情,回复到冷若冰霜的样子,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没看好,继续脱。”
“不行,”王小溪捂住奥特曼正义的脸,“哥你别这样。”
李澜风掏出手机,语气平板机械:“不是我要这样,是你自己要我看的。”
语毕,李澜风飞快将微信聊天记录往前翻了一段,是王小溪刚刚暴『露』男儿身而他不相信时的对话,李澜风将通话音量调到最大并切换到扬声器模式,在一条语音消息上轻轻一点,王小溪清朗的少年音立时在隔间中响起:“我真是男的,不然给你看看diao?”
“我的天。”王小溪崩溃地一扶额,恨不得顺着下水道逃跑。
李澜风面无表情地点了第二遍。
 
;“我真是男的,不然给你看看diao?”
李澜风面无表情地又点,再点,再三点。
“……不然给你看看diao?”
“……给你看看diao?”
“……看看diao?”
在隔间外准备随时施以援手的李一辰和张晔也纷纷扶额:“……”
对不起哥们儿,自作孽不可活,看diao这事儿我们真的帮不上什么。
王小溪简直快臊哭了,双手合十连连求饶:“哥我错了,特别错,你别放了。”
李澜风轻轻点点头,收起手机,眨巴眨巴眼,用机器人一样平板的声音道:“你让我看的。”
王小溪走投无路,面颊透红地咬着质感像果冻一样的嘴唇,垂着妆后格外黑密的睫『毛』,眼中沁着薄薄一层委屈的泪,将手朝自己下方慢吞吞地伸去,搭在内裤边沿上,迟迟不忍下手……
李澜风看着眼前这幕,心头蓦地一热,不自在地命令道:“别咬嘴唇。”
王小溪急忙松口,稍稍仰起脸,一双漂亮的眼睛雾蒙蒙地望着李澜风。
李澜风愈发焦躁,黑着脸道:“眼泪擦擦。”
王小溪用袖口小心地沾了一下眼睛,怕妆花掉,可眼圈仍是透着浅浅的红,眼睛也仍是湿漉漉的惹人疼。
这居然会是个男的!?李澜风眉梢一抽,终于是按捺不住『性』子,伸出一根手指勾住王小溪内裤边沿,往外一扯同时探头朝里一看……
一只粉嫩的小鸟正在鸟巢中恬睡。
片刻死寂后,李澜风目『露』绝望地问:“这不是硅胶的?”
被忽悠疯了的李院草现在看见什么都第一时间怀疑是硅胶的。
“不是!是真的!”王小溪急急地将内裤边沿从李澜风勾起的手指下解救出来,又放下裙子。虽说平时上厕所洗澡时男同学之间互相看见身体很正常,可目前这个状况下被李澜风用这种眼神看,王小溪实在淡定不能,简直羞得快冒烟了。
这人究竟怎么长的?李澜风用研究一道高等物理题的复杂表情盯着王小溪,实在无法理解一个男生怎么可以像女生像到此等地步。
“哥,你确认好了吗?”王小溪小小声地问。
“还差最后一步。”李澜风说着,伸手捏住王小溪胸前的硅胶,由于手感太好,还一时没忍住『揉』了两下,随即目『露』痛苦道,“还挺好『摸』的。”
惦记整整一个月了,总算『摸』到手了,可李院草的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虽说李澜风『摸』到手的是硅胶,但被这么个高高大大的男生堵在厕所角落里这么欺负了一通,在这样的氛围下王小溪居然真的产生了一种被人袭胸的错觉,好不容易稍稍降下温的面颊复又开始发热。
李澜风受到王小溪的感染,加上手上还残留着假胸柔腻的触感,面颊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一抹不明显的红,两人红着脸对望了一眼,都像过了电似的双双迅速别过视线。这一秒的对视在李澜风心底燃起了一团无名火,这团无名火与怒火的感觉不太一样,但同样迅速在他体内激起了一股急需发泄的冲动,于是李澜风半是烦躁半是无措地往侧面的隔板上砸了一拳,随即转身打开门,低声道:“你出来。”
“你……不揍我一顿出出气?”王小溪像只出洞的小鼹鼠一样,先从隔间里探出一个鼻尖,再探出一个头,见李澜风好像真的没有把自己堵回去揍一顿的意思,才整个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目睹了全过程的李澜风胸膛忽地又剧烈起伏起来,情绪再度濒临失控,粗声道:“已经摊牌了,就别卖萌了。”
王小溪懵了,下意识地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没、没卖萌!”
李澜风恨得磨牙:“还装,你逗我没够是吧?”
站在窗边透气的李一辰见状急忙帮王小溪解释道:“哥们儿,他不故意的,他平时正常也这样。”
第70章 满船清梦压星河(八)()
fd比例是最低; 明天的这个时候清一下缓存就好了…… 随即; 李澜风清唱了一首校园主题的情歌; 他嗓音好听,调子也抓得准; 如果换成女生的话; 八成是要沦陷; 然而王小溪只是憋着坏给他录了音; 打算留做以后真相大白时和亲友们一起嘲笑喷子之用。
我是一个无情的男人; 王小溪冷静地想,无情且坏。
李澜风唱完了歌,颇有几分期待地道:“唱的还不错吧?给我什么奖励?”
王小溪先是闭眼吹了一波李澜风唱得好; 随即挂断视频,咔嚓咔嚓现场拍了几张腿照。
他将睡裙扯到膝盖上方十厘米处,再把两条细直的腿交叠在一起; 莹润光洁的肌肤美好得宛如羊脂白玉; 与浅粉『色』的裙边相得益彰,诱人得不行。
拍完,王小溪又本着撩死人不偿命的宗旨把腿照们美图了一下; 这才给对面发过去。
其实在感情方面王小溪绝对是属于纯情型的,长到十九岁还连妹子的手都没牵过; 他之所以扮成女生就能这么浪; 是因为他心知自己并不是女生; 一切都只是恶作剧与表演。在内心; 王小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观看自己的女『性』身份的; 没有代入感,自然就没有羞耻感。
王小溪嗲嗲地问:“哥哥,我刚拍的,好不好看?”
“卧——槽。”李澜风在屏幕另一边看得脸都红了,唇角按捺不住地疯狂扬起。
这种感觉和在网上随便找些小黄图看完全不一样,发给自己这些香艳照片的人可是个活生生的、和自己有交集的软萌妹子,而且这妹子朋友圈的风格清纯乖巧得很,李澜风之前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这可比随便找的小黄图刺激多了。
李澜风自觉是凭实力把妹子撩动心的,他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线条干净的下颌与面颊,仿佛在用触觉确认自己的英俊,一双睫『毛』黑密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光中透着略带几许稚气的得『色』,颇像一头成功猎到小白兔的幼狼。
李澜风踌躇满志,乘胜追击,刻意压低嗓音道:“好看,还有吗?”
她挺喜欢我的,李澜风想。
显然,李院草内心的小剧院开始上戏了!
王小溪听完语音,翻了个白眼,把硅胶背心和小睡裙一脱,团吧团吧扔到下面的转椅上。
两只沉甸甸的假白兔砸在椅子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王小溪前后左右咔咔转脖子放松被假胸坠得酸闷的颈椎,道:“今天没有啦,我要睡觉了,哥哥和我说晚安。”
美腿没了,但大diao管够,想看吗?王小溪暗搓搓地腹诽着。
李澜风定了定神,知道表现得太急『色』会令妹子反感,遂不再纠缠,柔声道:“徒弟晚安,好梦。”
王小溪听了语音,眼珠一转,笑得『露』出两颗白白的小尖牙,满脸狡黠地对着手机道:“这句晚安不算,我今天叫你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