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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罪,案中生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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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认识有几年了？”
“两年。”
“看来王韵兰所有的事只有孟清妍会知道。”林风扬此刻轻笑着说了句，像是有些讥讽。上天不正像是跟她开了个玩笑吗？
“就这点看来，孟泽羽并没有说谎。”
“老大怀疑他吗，可是凶手不应该是那个曾经跟踪过严昕的人吗？”余洋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他试着推理了一下，觉得凶手就是事先有踩过点，然后最后选定这两个人下手。
“真相未明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再说了，严昕所说的那人，是否真的存在也不一定，那里又没有监控，也许可能只是疑心生暗鬼罢了。”林风扬立刻反驳道，语气不容置疑。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查，都不要松懈。”林风扬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萧景平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就偶尔出去送送花，不然就是只呆在店里。”倏地余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说。”
“萧景平会隔两天就给一户人家送花，不过可能是那户人家的主人极爱花吧。”
“送的什么花？”
“就是一些康乃馨，郁金香之类的假花而已。”
“送了几次了？”
“五次。”
“送得这么频繁，是都拿去送给亲朋好友了吗？”
“这个不知道。”
“再多观察几天，看看是不是隔两天就送一次，还有，叫人也多盯着那户人家，看看花都送到哪里去了？”
“好。”
第32章 迷雾（一）（）
傍晚时分，林风扬走在回穆家的路上，她的眼睛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也不需要有人的照顾，便能自己走回去了，但还是得在穆念恒的指导下保护好，所以最近这几天，她也并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去了穆家。
暮『色』四起，天如火焰般红得透彻，太阳渐渐西下，西边的山更是被夕阳余辉镀上一层焰红『色』，似火烧火燎般。林风扬走在林荫道上，一路上，却是有好多鸽子正在觅食，可是前头突然行来了一辆车子，然后在前面那个男的面前停下，“嘶——”一声刹车，林风扬正觉得那男的背影有些熟悉，却看到鸽子扑棱着翅膀，似乎受到了惊吓，纷纷扬扬都飞了出去，映着夕阳的余辉，此刻的鸽子竟是有种近乎悲伤的美丽，鸽子向来时和平纯洁的象征，可是此时此刻映在林风扬的眼中，却像是一种再也无法拥有的美好正在逐渐消逝。
前面那男的似乎也注意到后头有异动，回过头来，这一眼，四目相对，竟是苍白了流年，定格了时空，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世界上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男的丰神俊逸，女的柔神似水，如果说这场景是一幅画，那么夕阳便是镶嵌在画中的画布，而漫天的飞鸽，便是降临人间的天使……
曹瑛曜看着后头傻傻的人，最先反应过来，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掠过去，然后转身走向车内，就像是面对着一个陌生人，她也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多年以后，每每想起那天的情景，想起城市黄昏中这惊鸿一瞥，想起红『色』的天空下漫天飞舞的白鸽，想起金『色』的夕照下那双淡漠却又像是忧伤的眼睛，林风扬总觉得，那就像是一场梦。因为，这样的场景实在太过美丽，不属于俗世的喧嚣，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然而，一切就像是注定。就像人生有无数个路口，有无数个选择，有无数人曾经试图闯入她的世界，争先恐后，却唯有他，才令她心怀感念，而这一念，竟是一生。林风扬曾经以为，自己的一生不过就是为了正义，惩罚一切有罪的人，可是她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情……
林风扬正发着呆，看着曹瑛曜快步的走到车上去，她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想着真的是什么奇葩的事都能让她遇上，大傍晚的，竟然还能碰到最不想见到的人。手机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老大，出事了。”电话那头正是余洋的声音，充斥着急躁。
“什么事？”
“有人在县郊外的一条河里发现了尸块。”
“什么？”
“查到身份了吗？”
“已经交由裴大哥查证了，裴大哥也正在按县里失踪人口的dna一一比对中。”
“看来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夜了。”
“老大你就好好休息吧，现场勘察这些工作就由我跟其他兄弟来做，看你这两天的精神都不太好了。”
“是吗？”林风扬倒是一点都未察觉，不过她向来也不爱在这些事情上做功夫。
“是的。”余洋不敢说，其实你的眼睛已经快要胜过熊猫了，简直是又大又肿。虽然他的比喻有点夸张，但是事实也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林风扬“啪“地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带着满腹的心事回穆家，的确，她现在是该好好休息，等到明天，将会有一堆的事情等着她去做呢。
碧云逸天，残星浮动，暗月飘影，这个晚上像是有无数幽灵聚于九幽天上，夜寂沉得可怕。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谎言，凝九州精铁，也炼不出半句真言。看不破的永远是真相，醉生梦死的向来是谎言。”梦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重复着说着这句话，那人是谁，林风扬极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去看清楚，但是任凭她怎么努力，眼睛始终睁不开，就像是有一道魔力紧紧地施压在她的眼皮之上，犹如千斤顶，令她使上全力都睁不开。“你是谁？”
“我是你，你就是我——”
“你说什么？”然而回应林风扬的却是呼呼的风声，再也没有任何人声。
半夜惊醒过来的她，伴随着冷汗的流出，她只觉得异常的口渴，于是她想着要出去寻杯水喝。
走到客厅处，她轻轻地倒了杯水，她放眼望出去，阳台的门里反『射』出她的影子，头发『乱』『乱』的，衣服也很宽松，显得整个人更加瘦小，但是她望见的不只是自己的身影，似乎还看到了另外一个身影。
客厅里暗黄的灯光，林风扬的身影正在逐渐向阳台处走去，自然她的影子也逐渐跟了上去。
阳台外那人瞧着有身影靠近她，立即挂断了电话，回过头来。
林风扬望定人时，也吓了一跳，“念云，你怎么还没睡，这么晚了？”
穆念云有点恐慌，但是她很快镇定下来，恢复自如，轻笑了声：“睡不着，就出来看看星星。”说罢，抬眼看了看星星。
林风扬跟着看了眼外面的夜『色』，星星疏疏落落地分布于各个方向，只有几颗特别亮而已，其他的都是泛着暗紫『色』的光芒，看着另人不太舒服。一轮月亮也是缺了个半角，高高地悬于天际正中间。
“外面看着星疏云淡的。”林风扬头望向穆念云。
“还好啊，总比黑黑的不见一抹光强多了——”而且，这一点光亮，对我来说足够了，再亮的光芒在我的世界里也如同黑夜，只不过是虚幻而已。穆念云想再加上这句，然而她终究还是停顿了下来，脸『色』也慢慢的凝上了一层哀伤。
林风扬看着穆念云的神『色』变幻，不由得出了口：“你怎么了？”
“没有。”穆念云说着只是紧盯着天上的月亮不放，也没有了刚刚的玩笑意味，声音似乎十分沉重。
“你还说没有，看你这样子肯定是有什么心事。”
穆念云转过头，注视着林风扬一会儿，终于还是开了口：“我想念我的孩子了，不知道他在天国的那一方过得好不好？”
林风扬很惊讶，穆念云还未嫁，怎么会有孩子？不过很快地将这一疑问压了下去：“他肯定过得很好，孩子是上帝派来人间维护夫妻和睦的天使，如果走了，肯定是上帝舍不得，将他带了回去。”
“医生说，那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孩。”穆念云似乎没有听到听风扬的话，兀自悲伤着。
林风扬这时也觉得有些心疼，轻拍了拍穆念云的肩膀，“逝者已逝，生者更要好好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原本还很困的林风扬却是越聊越精神了，倒是一点困意也没有了。
“你说得对，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特别是你最想要的，一定能得到，想看到的，也会看得到——”穆念云说这话时咬紧了牙关，带着轻微的恨意，但是林风扬感觉不出来。
“别想太多，一切都会好的，黑夜终究会过去，白天终将会到来。”
“是吗？你看看这个城市，即便是白天，有些人不也是活在黑暗下吗？”穆念云反问道，但很快地，她意识到自己言语有些过分，急忙补话道：“不好意思，一时有些激动，说的话也都不带思考了。”
“没事，你说的这个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是警察，维护这个城市的和平是我的职责，终有一天，我会让它光明的，我要让所有的人都能行走在阳光下，而不是在阳光下如履薄冰。”
林风扬语气异常坚定。
穆念云长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心里却在盘算着，刚刚林风扬应该没有听到她说的话，所以也不会知道她打的什么心思，那个人的事，她绝不能让人知道半分，就算是家人也不行，她将手心悄悄握成了拳状，握得紧紧的。
一阵清风吹过，林风扬抖了抖身子，穆念云见状，“快回屋里吧，这里挺冷的。”
“现在好像真的很晚了呢，刚才顾着跟你说话，一点都没注意到时间。”林风扬轻笑了声，想要缓和一下沉重的气氛。
穆念云看了眼手机，“2点了，我们两个居然在这里站了大半个小时。”
“是吗？那走吧，回去睡吧。”
“嗯嗯。”
说完两人走向了各自的房间，穆念云在回到房后，立刻将手机所有的通话记录全都清空，包括所有短信。
隔天，林风扬一大早就赶往了警局，而裴洪谯也给了她一个惊喜。
“裴大哥，”林风扬瞧着裴洪谯肿胀的双眼，就知道他又是一夜没睡了。
“你来了，刚好，跟你说个消息。”
“尸块的主人查到了？”
“是的。”
第33章 迷雾（二）（）
“孟清妍？”
“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也只是报着三分的猜想而已，从孟清妍失踪的时间算起，最好的黄金时间，48小时之内却找不到人，我就觉得是再也找不到人了，尽管我最不希望得到的答案就是这个。”林风扬的语气十分沉重。
“是，被害者正是孟清妍，这也是最坏的结果。”
“死亡时间呢？”
“大概是十天前，这只是推测，还有可能更早，毕竟还有一些尸块还在捞捕中。”
“十天前？那不刚好是孟泽羽报案的那天吗？在那天就死了吗？”林风扬一脸莫名，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是溺死的吗？”
裴洪谯整弄着眼前的尸块，仔细钻妍着，边说道：“不是。”
“颅骨内出血，被钝器击打过。”
林风扬深深地皱了皱眉，“是谁，竟然这么残忍？”林风扬看着眼前四散地尸块，忍住想要呕吐的念想，只是一个劲地捂住鼻子。
“比这更残忍千倍万倍的都有，那些人的心理着实可怖啊。”
“你觉得这像是同一人所为吗？”
裴洪谯轻摇了摇头：“难说，孟清妍这死法远比前面两人更加惨烈，而且，她到底是在哪里被害，然后抛尸到这里的，这个到现在还『摸』不清楚。”
“你说，现在这人心里到底想的什么啊，社会越是进步，但是人心却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人类从爬行到直立，从低级到高级，从兽『性』到人『性』，经历人无数个沧海桑田，如此细致而漫长的过程，何以一夕之间退化至此？为什么要为了那么一个微不可言的理由去杀人，为钱，为情，亦或是为权？”
“你别想太多了，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
“哎——不说了，我先去看看洋子他们有没有查到什么？”
“好。”
“老大，查出来了。“
“什么？”林风扬刚一踏进去，余洋便上前说道，声音是有些意外的惊喜。
“你不是让我盯紧这个苏景平吗？
“他真的有吸毒？”林风扬手指攥紧，微微流出些汗。
“是的，我猜得果然没错。”余洋颇有一副自吹自擂的得意，却被林风扬瞪了一眼之后赶忙恢复严肃，“我按你说的，去查了苏景平隔两天送花的这户人家，其实那家是萧氏集团的继承人的一处别墅，平时没人居住，最近那家的公子哥却老往那跑，后来直接住那了，苏景平每次送花过去，都是他接收的，而且只看得到进去，没有出来过，然后到了晚上那些花则被当作垃圾扔了出来，我们的人拿了看，发现花还好好的，只是内里被遭到破坏过，然后就在昨晚，趁萧禹不在的时候，去搜了下他家，居然发现了毒粉，剂量还不少。”
“哼——这人可真厉害。”林风扬轻嗤了声。
“对啊，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毒品送了出去，害得我跟了这么久。”
“嗯，你在抱怨？”林风扬犹疑地看了余洋一眼。
“没有，没有，一点都不辛苦。”余洋一脸贼兮兮地回了话。
“查到苏景平的毒品从哪里来的吗？”
“啊——”余洋一脸惊诧，这点他没想到，所以也没叫人盯着了。
“就知道你没查。”林风扬叹了声，“去查吧，不过这贩毒是属于缉毒科那边管的，所以也得先知会那边一声，去办吧。”
“好。”余洋听着要退了下去。
“等等，我有一个老友在那边，还是我去说，你盯紧这个苏景平，看看后头是些什么人在『操』作，而且，调查这件事须得秘密进行，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也不能让人有所查觉，知道吗？”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余洋拍了拍胸口。
“因为是你，我才不放心。”
“……”
“好啦，快去吧，我开玩笑的，信不过你我才不会让你做呢。”
“遵命，老大。”
林风扬看着余洋走出后，这才定下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姐姐，最近还好吗？”
“哇，你终于想起我来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满含娇气，完全就是在对着林风扬撒娇。
“这说的什么话？我还不是天天念着你呢。”
“你都多久没见过我了，信息也不发一条。”杨晴瑛怨怨地说道。
“还不是因为忙吗？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你还别说，我最近也头疼着呢，有个地下贩毒案，到现在还『摸』不着头尾。”
“刚好，我这也有个消息要跟你说。”
“什么事？”
“见面再说，还是老地方，晚上七点吧，那个时候刚好有空。”
“好。”
林风扬将电话挂断后，沉下脸，然后紧赶着往存放卷宗的地方走去，看看案件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或者说是被疏忽掉的某一个关键点。
林风扬埋头看了一下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往裴洪谯处走去。
“裴大哥，听洋子说，好像是找到凶器了，是吗？”
“是在发现孟清妍的湖里发现了一把菜刀，虽然上面大部分的血『液』反应已查不出来，但是还是有一点点残留了下来，我比对了一下，那上面正是严昕跟王韵兰的血。”
“这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喏，在这，你看看。”裴洪谯说着指着桌上一把被封存起来的刀，质地看起来很普通，大部分刀身已经生锈，显得锈迹斑斑，真的是裴洪谯推测的一样，就是市面上最常见的菜刀，要查起来无异于海底捞针，不仅可能没有成效，而且还会越拖越久。
林风扬拿起来看，就是这种刀，被无数犯罪者拿来杀人，她突然有种冲动，要是把这世上所有的刀类都消灭干净，是不是就没这么多的杀人案了，不过很快这种想法便被湮灭，没有刀，自然还有千奇百怪各种方法让人死，旨在于人心里怎么想？她轻摇了摇头，似在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可笑。
“三条年轻的『性』命就这么没了。”林风扬自叹。
“所以我们更要尽快的揪出凶手，防止更多的人被害。”
“对。”
林风扬极其仔细地端详着菜刀，拿在手心摆了又摆，突然像是发现什么一样，拿近更是细细看着，“裴大哥，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个字啊。”刀的本身并无任何奇怪之处，还是林风扬眼尖，竟然看出了端倪。
“就在刀把的底处。”
“没有啊。”
“你拿个放大镜过来看看。”林风扬声音含着莫名的惊喜，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快要掘地而出，将真相大白于天下。
裴洪谯的眼睛一下看不太清楚，所以依林风扬的话，拿了个放大镜看，“居然是个‘李’字，那这刀的来历应该就更容易查了。”
“对啊。”林风扬像是挖掘到什么宝藏一般欣喜的笑开了眉眼。
“风扬，你这次算是没有白来，收获颇大。”
“蒙裴**医教导，我真的是学会了很多东西呢。”林风扬说起了玩笑话，神态自若，嘴角含着一抹笑容，令人看着如痴如醉，然而裴洪谯毕竟上了年纪，看着林风扬的眼神里含有更多的是赞赏以及作为师长般的关爱。
“我也只是教了你基本的知识而已，具体怎么做都还是靠你自己的。”
林风扬轻轻笑了声：“这下菜刀的来历就容易查许多了，裴大哥，你认为凶手是本县的吗？”
“依据严昕之前曾向苏景平提过的疑遭人跟踪来看，凶手也有可能是外地人。”
“可是同被杀害的王韵兰那边的，并没有听说任何像是遭人跟踪之类的话？”
“这个疑点先放着，可能是凶手更加谨慎，或者是王韵兰根本毫无所觉。”
“那我们便一个一个推翻掉。”
“怎么说？”
“犯罪动机，只要了解了凶手的犯罪动机，便能将一切疑点证实。”
“这么说来，现在是熟人作案还是陌生人作案还不能确定。”
“确实是这样。”林风扬叹了一口气，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低领衬衫，领口处肌白的雪肤若隐若现。
“两人的交际圈怎么样？”
“两人并不认识，好友里面也没有相互认识的。”
“确定？”
“大哥这么说是还有什么疑问吗？”
“并不一定是好友或者家人要互相认识的。”
“你是说，公共场合的人？”
“对，我想这也是凶手会挑中这两人的缘由。”
“这点我倒不曾注意到。”林风扬挑眉思忖着，将手支着下巴，搭在桌上。
第34章 迷雾（三）（）
晚上7点时分，林风扬依约在老城区的绝『色』小菜馆等杨晴瑛，这家小菜馆是林风扬自小便常来吃的，菜『色』不错，是纯正的江南菜系，也有一些小吃点，林风扬与这家老板缪青的女儿缪滢感情颇深，只是后来发生了一场火灾，就在缪滢的家里，缪青夫妻两人都命丧于火海，只有他们的女儿缪滢幸存下来，自那之后，这家店有好久的时间都没有开，直到两年前，缪滢成年礼那年，她央求收留她的孟铮帮她重开起这家店，说是为了不让父亲的心血白费。
而林风扬在绝『色』小菜馆重新开张之后，也常带着同学杨晴瑛来这里观顾，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两人谈事的绝密小场所，也没有什么人会知道，而且两人总能订好一个最好的包厢，清静悠然，开开心心地吃完一顿饭，今晚亦如此，只是气氛凝了几分沉重。
“风扬，这次你不会是又要丢给我什么烫手山芋吧？”杨晴瑛到了之后，便开始一系列的念叨着，“要真的是这样，我宁愿不听。”说罢搅了搅碗里的汤圆，绝『色』小菜馆有一项独活，就是自制的汤圆异常好吃，里面包着芝麻，肉末，虾仁，细细的咬开来，便能吃到里面的馅，而且外层的皮含在嘴里柔嫩可口，满溢的飘着香味。杨晴瑛是极爱这里的汤圆的，特别是只包虾仁馅的虾仁汤圆。
“我的好姐姐，我话都还没说呢，你怎么先给我定罪了？”林风扬反笑道，夹了一口鱼肉，入口便是不住的称赞，想着这鱼还是跟小时候吃的一样，味道一点都没变。
“我还不懂你，肯定是有什么事，而且还不是好事。”杨晴瑛表情显得有些阴挚，倒像是委屈了她似的。
“那我不是该领了坏人卡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你是坏人。”杨晴瑛一本不正经地说道，说着还不忘夹个汤圆吃，配上她那本就圆圆的脸蛋，显得竟十分可爱。林风扬看着，这样的人怎么会让人跟警察这个工作联想在一起呢？想着，不由轻笑了声，“别说笑了，我跟你说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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