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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罪,案中生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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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给你买的那些书你不看,非要看这些有的没的。”孟垣津有点无奈。

    他们两个在一起已经很久了,孟铮对于他们俩在一起的事,也没怎么反对,他愧对于缪滢的双亲,所以对穆滢也是极力的好,哪怕她只是一个孤女。

    这晚,穆滢住在孟家。穆滢虽然在成年那年,岂求孟铮帮她重开了父母的菜馆,自己也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但偶尔还是会回孟家,孟铮也说了,随时欢迎她回来住。

    穆滢沉思了一会儿,表情有些落寞,“这说的也许不是没有道理。”声音有些沉淡。

    “你不是还有我呢吗?别想那么多。”

    “是吗?”缪滢望了望孟垣津,她大概是要负他了。

    “难道你还想着别的男人?”孟垣津开玩笑地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缪滢将书放下,起身去倒一杯水。

    孟垣津从她背后抱住她,“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答应我,不要去做傻事。”

    缪滢的身子顿住,拿杯子的手瞬间停住,“想什么呢?还说我多想,明明是你多想了。”

    “但愿是我多想了,但是以前的事,我们就让它过去,好吗?”

    “人们都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伤口,我可不这么认为。伤口是一直存在着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出于保护,伤口被覆盖上疤痕,疼痛随之减轻,但这一切永远也不会消失。”这句话缪滢很久以前就看过了,正如她,害她变成今天这样子的人如今却好好地活在世上,而她最爱的人却早已一个个离去,这不公平……

    “好。”缪滢最终还是回以一个淡淡的回答。

    “去睡吧。”孟垣津『揉』了『揉』缪滢的黑发,温声说道。

    “我睡不着。”

    “你这还没上床呢就说睡不着。”

    “我要你像小时候那样给我讲故事。”

    孟垣津望了望缪滢,那眼神中充满着恳求,他自知自己拗不过缪滢,“行行行,我这就去找本书念给你听。”

    “我要听雪落香杉树。”

    “好好好,听你的。”孟垣津说着去书架上翻出这本书,然后跟着缪滢去了房间,看着她盖好被子后一句一句温声地念着。孟垣津的声音温厚朗朗,给人一种绵绵春风里一抹暖阳普照在身上的舒服感。

    离订婚的时间越来越短,缪滢所剩的时间并不多,但是她心里却是一万个不舍,但是一想到父母死得那么惨,她又将决心下定,父母死不瞑目,她自己又岂能好好地活着,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嫁给仇人的儿子?她将被子盖过头部,暗暗地掉了一滴泪,争着不让自己发出啜泣声。

    夜朗星稀,暮雪坠落,砸于地上幻化成泡影,道路上雪白一片,整个城市融于白『色』的幻化之中,一切显得那么的梦幻却又是如此的真实,如此地令人悲伤。

    清至县的命案结束后,林风扬又投入到蔡建文的命案里。久久未破之案,她怕越是拖着,就变成悬案了。而这个结果,是任何人都不愿看到的。

    欧韵歆那里已经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她只能沿着欧韵歆所提供的星光孤儿院入手。

    这天,天气稍些有些转暖,太阳一大早便『露』出了圆圆的脸蛋,照于大地,映『射』出金『色』的光芒。

    林风扬事先让余洋约好星光孤儿院的院长王沐,因此今天来这里,并不会受任何人打扰。

    “你好。”林风扬将警察证掏出给王沐看。

    “你好,请坐。”王沐秉着一口气,指着一旁的沙发位置,柔声说道。林风扬觉得,这大抵就是一位温婉娴淑的女人。

    “好。”林风扬应声坐下。

    王沐的办公室很简洁,只有一套沙发椅,会客桌上摆着一套茶具,一旁有着一个储物柜,大概是存放文件之类的,上面空出来的地方摆放着一盆花瓶,花瓶里『插』着富贵竹。

    “我听另外一位警察说了,您来是想看韵歆在我这里存放的东西吗?”

    “是的。”林风扬欣赏王沐的直言不讳。

第48章 旧案(一)() 
“韵歆说这些东西都是蔡建文送给她的,但是她不敢要,却无法再次退回去,所以便将东西存放在我这里,说卖了给孩子们添件衣服或者买些书给孩子们看。但是她的东西我一般都没去动,只有去年经济一度紧张,我才动了几件饰品。”王沐说着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大盒东西,放到林风扬面前。

    “这些我可以先拿回去吗?”

    “这——”王沐望向林风扬眼神多了几分迟疑。

    “我是想看看这里面有没有跟蔡建文遇害的一些证据,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那也没事,只是请你保管好这些,不要让人知道你有这些东西。”

    “存放这些东西很危险吗?”

    “也许吧。”

    林风扬说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都是一些罕见的宝石项链,羊脂玉手镯也有,纯银手链也有,只是这些东西下面,压着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林风扬轻轻拿出来看,里面是一条项链,正是海洋之心。

    只见一颗蓝得通透的心形钻石安然地躺在首饰盒里,林风扬轻轻拿了出来,自己也不免觉得有些惊诧,惊叹于这世间竟还有如此美丽的钻石,美丽得让拥有它的人,都会遭受不同的厄运,就像是一个美丽的诅咒。

    “蔡建文送这个,未免也太下了重本了。”

    “是啊,你说韵歆又不喜欢他,他何必白白在她身上浪费心血呢?”

    “欧韵歆不喜欢他,那他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韵歆这人从小碰到什么事都是战战兢兢的,也没个主见儿,这回碰上蔡建文的追求,她自己心里连个底儿都没有,傻傻的收了这些玩意。”

    “送这么多东西,蔡建文应该是追求了欧韵歆很久了吧。”

    “这倒不会,不过从我收到这些东西,是今年元月开始的,至于之前有没有,我不敢断定。”

    “这样子。”林风扬望了望海洋之心,也没什么奇怪之处,倒是这个盒子,过于奢华了。她将盒子拿在手里翻看了几遍,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可正是这个盒子,在以后却成为铁证。

    “不过,有一点倒是挺奇怪的。”王沐颔首柔声说着。

    “哦?哪一点?”

    “就是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送,后来则变成半个月送一次,还在固定的1号跟15号送。而这条海洋之心,也是在15号送的,但是韵歆的生日是在20号,他说是提前送。不过也可能是蔡建文自己想要对韵歆好点,所以送得多了一点吧,并且是固定『性』的。”王沐往茶杯里添了一把茶叶,说是新春的碧螺春,其味道也是可以的。

    “是吗?”林风扬将东西再三看了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之后,便一件件地收回盒子里,其实她还是想将这些东西带回去警局,只是无奈于这是欧韵歆存放于孤儿院的私人物品,她再怎么样,也无法说拿回去,更何况欧韵蕴还好好地活着。

    “你不相信吗?”

    “哦,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你也这么觉得吧。”

    林风扬轻啜饮了一杯茶,茶味飘香,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喜『色』,只是很快又转为阴暗。

    “对了,欧韵歆是三年前来到蔡建文的公司的吗?”

    “是啊。”

    “是自己投简历进去的吗?”

    “哦,不是,”王沐望了林风扬一眼,似乎有些反感她问这么多**,但又觉得问这些也没多大关系,便又再度开了口,“是蔡建文的老婆介绍进去的。”

    “那蔡建文的老婆应该悔恨透了吧,自己招揽进来的人竟然跟她的老公有染。”

    “她老婆早就知道了,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哦?”

    王沐似乎一提及此就有气,愤愤地说着:“她老婆闹过几次,都是直接来找的韵歆,那次我在她家,她老婆竟然大骂韵歆是狐狸精,我看不过,也跟她老婆吵了几句,最后也都不欢而散了。”

    “是什么时候?”

    王沐眼睛转动着,想了一会儿,“大概是几个月前。”

    “那离蔡建文死的时间很近嘛。”

    “倒也是。”

    “行了,我知道了,谢谢你提供的这些消息。”林风扬起身欲走,王沐看着架势,也起身相迎。

    “不客气。”王沐以礼回之。

    “还是打扰到你了。”

    “没事。”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还请打我的电话,这是我的名片。”林风扬笑着递了一张名片给王沐,王沐笑着接了过去。之后却只是将名片一股脑的丢到没用的文件里面,她觉得她不会再跟这张名片有任何的交集了,可是结果恰恰相反。

    这几天的天气总是不大好,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阴沉沉的天空下,连空气都是窒闷的,令人难受。

    “什么呀,就是因为现在社会上的变态太多,心里的恶念一直在催生着他们去做各种坏事,这个事情才会有那么多的案件发生,而我所的,便是让这些罪恶减少,让人们都能活在光明之下。这点不是很好吗?”

    “可这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做的,你并无这个义务。”

    “可我当初考上了警校,这就意味着以后再也无法与这职业相分开。”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缪滢拿起桌上的橡皮筋扯了扯,把弄着玩。

    “什么事?”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照顾好你自己。明白吗?”

    “放心吧,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呢吗。”

    “我总不可能天天陪着你,在你耳边唠叨,在你面前晃悠着吧。”

    “可是我们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的。”林风扬嗔笑着说道。话里是不尽的轻柔,就像春天里一缕温暖人心的轻风。

    缪滢听着,脸上闪过一抹黯然。“世事皆会变化,我们始料未及的事也有很多,所以啊,我要你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让自己受了委屈。”

    “嗯呐。你也要答应我,以前的事情将它都给忘了,跟着垣津好好过日子。”

    “嗯。”妆扮好了,缪滢望着镜子里娇艳的自己,白皙的脸颊上妆容高贵,这样的自己似乎很陌生,很陌生……

    “我去上个洗手间。”

    “那你快点,人都在外面等着呢。”一旁年纪较大的姐姐嘱咐道。

    “嗯。”

    过了五分钟,缪滢回来了,然而脸『色』却是有些苍白,脸上的妆容也遮盖不住语气里的羸弱。林风扬瞧着人气『色』有点不对,与之前隐隐有些不同,出声问道:“你人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有些冷。”

    “那我这件给你。”林风扬说着便要将身上的外套拿下来,被缪滢一手制止住。

    “不用你的,我喝杯热水就行了。”

    “好。”

    林风扬说着去倒了杯热水给缪滢喝,徐徐蒸气飘逸而出,给这满室添了一丝温暖,然而还是有一丝冰冷,充斥着这个房间,以至于整个酒店。

    “暖点了吗?”

    “好多了。”

    林风扬将自己的双手握住缪滢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很冷很冷,像是冰块一样,怎么捂都捂不热。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我们出去吧。”

    “嗯。”

    林风扬扶着缪滢出去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人群中的孟垣津,高挺的身子正在忙着各种应酬,满脸堆积着笑容回应往来的宾客。

    “垣津果然不同一般。”林风扬偷偷在缪滢耳旁说道。

    然而缪滢却像是没有听到,脸上仍是淡淡的表情,眼神有时还往楼上的会客室扫过。

    “喂。”林风扬在缪滢面前扫了扫双手,可是缪滢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直到听到林风扬的叫声,缪滢这才回过神来,“你叫我吗?”

    “是啊,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倒像是有什么心事。”

    缪滢从不对林风扬说谎,可是这次,她却是撒了一回谎,“是有那么一点心事。”

    “难道还怕垣津对你不好吗?”

    “嗯。”

    “这点你大可不必杞人忧天,要相信你的垣津哥哥。”

    “是吗?那若是我犯了错误了呢?”

    “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再大的错都可以吗?”

    “是的。”林风扬转念又想,“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呢?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我们赶紧下去吧,久了让宾客好等。”

    “好。”

    缪滢在林风扬的搀扶下缓缓下了楼梯,而就在缪滢与孟垣津相携手的时候,楼上的会客室却传来了惊人的尖叫声。

    林风扬一听,立马送开了缪滢,疾步冲到楼上的会客室。楼梯是螺旋形的,主会场在一楼,而会客室在三楼,林风扬不一会儿便到了会客室。

    可是她看到的场景实在是过于骇人,以至于她竟然只是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

    那个喊出尖叫声的客人此刻已瘫软地坐到了地上,嘴里不知道喃喃地说着什么。

    林风扬见状,理了理混『乱』的脑子,赶紧冲到孟铮前面,缓缓地将手搭到孟铮的鼻孔上方,可却是感觉不到了呼吸。

    “怎么会这样?”林风扬有些瘫软的坐到了地上。

    而听到尖叫声随后而至的孟垣津,站在门口处,竟是直接跪了下来。

    林风扬看到孟垣津,眼神复杂万分,然而更多的还是同情。“你爸爸他——”

    “没救了吗?”

第49章 旧案(二)() 
林风扬摇了摇头。

    而孟垣津却是膝行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没有一丝人气的孟铮,嘴唇是紫『色』的,而眼镜里的镜片也被打碎地散落在四周,然而他却不管这些碎片会将自己刺伤,仍旧膝行着靠近孟铮,直到最后,给孟铮磕了个头。

    “如果没错的话,孟铮应该是喝了这杯茶才中毒身亡的。”

    林风扬虽然已叫了警方的人马过来,但是现场如此混『乱』,还是得需要孟垣津这位少东家来处理。

    缪滢在后头看着孟垣津,也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里别让人进来,也别让人出去。”林风扬对着孟垣津说道。

    “我刚才已经吩咐过了。”

    林风扬有些惊讶,然而思绪却很快又回到这里的命案现场。

    偌大的会客室,整齐的一排沙发罗列,茶水桌上的茶杯也有人用过的迹象,放眼望去,整个会客窒还算是干干净净的,窗边的拉帘是紧紧拉起来的,室内开着灯光。这点令林风扬有些诧异。

    “平时都是将窗帘拉上的吗?”

    “是,若是不将窗帘拉上,阳光会刺透进来,我爸爸嫌阳光太过刺眼,便一直都是将窗帘拉上的。”

    “哦,好。”

    林风扬走到第一个发现死者的那名年轻女孩那里,“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

    那女孩抬起头来,“我是收到孟叔叔的短信,他说有东西要给我爸爸,叫我十点半来这里拿东西。”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并没有锁,我一开始有敲门,但是没人回应,又看到门是虚掩的,一时好奇,便走了进去。

    “结果你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孟叔叔?”

    “是的。”

    “你爸爸跟孟铮是好友?”

    “是,我也认识垣津哥哥。”女孩说着望了一眼孟垣津。

    孟垣津见状,便站出来说道:“我们两家是至交好友。”

    “这样子。”

    不一会儿,便有警笛声响着,声音听着也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化为一片安静,紧接着,匆忙的步履声响彻了整个酒店。

    “现场就交给警察,我们先下去。”林风扬对着在现场的几人正声说道。

    林风扬对于孟铮其实并不是很熟,只是见过几次,对于他的为人,她的印象只停留在老成持重之上,再无其他。

    而孟垣津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于冷淡,是因为面临突然的悲伤不知该如何自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这点林风扬也还是有些『摸』不清。

    观察着现场几人的神情,林风扬颇觉得有些累,而这时,余洋也从上面下来。

    林风扬见状,拉扯过余洋,到一处角落里。

    余洋将实情一一报上,是中了氰化钾之毒,口中还留有杏仁味,毒『药』就在孟铮面前那杯剩半杯茶水的茶里面,极有可能是『自杀』。

    “『自杀』?”

    “对。”

    “可是『自杀』不应该将门关上吗?”

    “这——裴大哥是这么跟我说的。”

    “不要那么轻易就下论断,你们这样是先入为主了。”

    “那就是还有他杀的可能『性』?”

    “是,我去跟他们说,现场检查仔细了,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

    “这点老大大可放心,有裴大哥在。”

    “嗯?”林风扬瞪了余洋一眼。

    “是,我现在马上就上去。”

    林风扬去了缪滢那里,想着今天这日子发生了这种事,最不好过的应该就是缪滢了。

    而孟垣津却去了一楼安抚那些今天特意来参加宴会的贵客以及一些常客。

    整个御龙酒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一片混『乱』之中。这个场景,缪滢看着,却是像极了十二年前的那场将她带入地狱的灾难。嘴边不由得起了一抹冷笑。

    缪滢此刻正在将妆容卸下来,头发也是一口气扯了下来,落下一头乌黑的亮发。发尾及腰,显得飘逸。然后换上了另外一身早已准备好衣裳。

    林风扬敲了敲门。

    “是谁?”

    “我。”

    “等下。”

    缪滢速速将衣服换好之后,这才开了门。

    缪滢打开房门后,林风扬看到她这一身装扮,竟也是有些吃惊。“你——”只见缪滢一身素衣,脸『色』苍白,显得人如鬼魅一般。

    “风扬,你我认识多久了?”缪滢思绪一下拉长了好远。

    “十二年了。那个时候,”林风扬顿了一下,似乎用尽了全力才将往事的伤口一一揭开出来,“你救下了我,而你自己却也受了伤。幸好伤口不大,不然我可得内疚一辈子。”

    “十二年了,原来竟然这么久了。”缪滢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我怎么总感觉你今天不大对劲。”

    “是不大对劲,我杀了人。”缪滢的语气听起来竟然有些阴森,窗户没关,风凉飕飕的吹进来,林风扬不住地发着寒颤。

    “你说什么?”

    “我给我爸妈报了仇了。”缪滢声音是不住的寒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风扬想到以前,莫名的打了一阵寒战。

    “你这么聪明,还不懂吗?”

    “当年那场火灾不是意外吗?”

    “起初我也以为是意外,那场火烧得那么大,你知道吗?漫天都泛着火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出现火烧云了,一方的天空都是火红着的。那个时候,我的爸爸妈妈,他们为了救我出来,自己却活活的烧死在火堆里面。”缪滢说到最后,泣不成声。可她还是接着说了:“那个时候好多的救援队,他们将火熄灭后,从里面抬出来了两具已经烧焦的尸体,那是我的爸爸妈妈啊,那个时候我哭昏了过去——”

    “可是缪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将过去忘掉,重新开始,你忘了吗,你说过你要重生的。”林风扬已经猜测到当年的真相,只是即便真相如何地血腥,它都早已过去,活着的人为了过去放弃将来,这个真相宁肯永远都不要被人知道。

    “重生?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话罢了。那个时候,我每晚都会做噩梦,我梦到的是我爸爸妈妈满身是血的来见我,我一直叫他们,可是他们都不理我。对了,我是被孟铮收留了,那是我求着他的,求他收留我,我不想去孤儿院,我也不想被人嘲笑。”缪滢说到最后笑出声,“可是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位养育了我十二年的叔叔,竟然是我的杀父仇人,这是多么的可笑——”

    “你别这样,你冷静些。”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一个是杀父仇人,一个是杀父仇人的儿子,你要我怎么去面对这两个人?”

    “可是你不是很爱垣津哥哥吗?”

    “爱又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我跟他,不可能在一起了。”

    “可是当年的那场火灾,不是说是客厅里的烟蒂掉到纸箱上面,起了火吗?”林风扬略知当场的那场火灾,新闻报导得很强烈。

    “是,一开始我以为是这样。可直到两年前,我才发现我错了。那根本不是一场意外,”缪滢提及此,声音里夹杂着一股极强的恨意。“那天晚上,孟铮喝多了酒,竟然在客厅里喃喃说着,缪青,明楠,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们的。”缪滢泣不成声,“我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后,上前去质问他,他还真的说了,我爸爸那时候有一笔钱,就藏在房间的床下面,我爸爸喝醉酒跟他说了,他竟然起了想要动那笔钱的心思,之后还放火烧了我家,那是半夜啊,我的爸爸妈妈都来不及跑了,只是将我送了出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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