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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罪,案中生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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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可明轻唤了声“老大”，站起了声，将座位留给曹瑛曜坐。
“你坐着。”
“啊——”
曹瑛曜将公文包里的一沓文件拿出来，拿给覃可明。
“挑重点的读出来。”
覃可明看到上面圈圈画画了不少，细着读了一层，发现这是关于林风扬病情的报告，他抬抬头望了望曹瑛曜，又看了看林风扬，迟疑着说不出口。
“好。”韦章逸接着道：“这位小姐，把眼睛睁大点。”
“无妨，念出来吧。我听着。”林风扬这时倒先开了口，她知道那是什么，除了跟她病情有关的，不可能会是别的什么。
覃可明略些口吃地念玩一大段文字，林风扬听着倒也没多大反应，也许是曾经很惧怕过，所以现在倒是没那么怕了，“这手术我做。”
“好。”曹瑛曜一声哼起。
“你把检验报告给我。”曹瑛曜双手往后背搭着。
“谢谢。”林风扬如今除了这话，她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曹瑛曜没有敲门就走了进去，林风扬耳尖，听到有人进来，又听到轻轻关门的声音。
“你也就只会这个了。”
“……”
“你把检验报告给我。”曹瑛曜双手往后背搭着。
“我出事前那些片段有些模糊，我想知道得更清楚些。”林风扬想着这人应该会跟她说了吧。
第10章 安与危（二）（）
“你在后面开的车，然后看到我在前面掉下去的吗？”曹瑛曜的话更证实了她内心的想法。
“嗯。”
“是在拐角处那个路口吗？”
“嗯。”
“你当时会不会觉得我的车子有些不对劲？”
“并没有。”事实上曹瑛曜看到她的车子在原地紧急刹车，但是看样子好像是刹不下去，然后在原地打了几个旋就直直往悬崖掉了下去。
“好吧。”林风扬泄了一口气，然后声音也有点颓。
“想吃什么？”
“嗯？”
“你不饿吗？”
“不能。”
林风扬摇了摇头。
“那别吃了。”
“……”
曹瑛曜硬生生被拦在几米之外，但是他看到有一副担架从他眼前抬出去，上面的人唇『色』苍白，胸口处还不停地涌着血……
不过最后，曹瑛曜还是从楼下一家大排档打了些清淡小菜给林风扬吃，有三鲜豆腐，滑蛋虾仁，干炸小鲫鱼，蒜容粉丝蒸娃娃菜，菜式极其丰富，曹瑛曜还没到病房林风扬便能闻到远远有一丝香味飘过来。曹瑛曜顺便打了两大份饭，他跟覃可明也顺便在这里吃了。
林风扬由于眼睛看不到，所以曹瑛曜便为她布菜，然后看着林风扬有一搭没一搭地凑着个碗，然后筷子在碗里挣扎着夹不到食物，最后她索『性』拿了个汤匙，直接舀起吃。
“你别夹鱼给我吃啊。”
“放心吧，不可能的。”
“我要是啃到骨头你得负全责。”
林风扬下床便与曹瑛曜撞了个正着，头有些被撞后的晕眩，然而很快恢复镇定，想绕着走过去。
“……”
曹瑛曜觉得这顿饭吃起来很香很香，他有多久没跟人这样吃过饭了，每一天都是匆匆忙忙地吃完饭就出去，不然就是去应酬，喝酒抽烟，但吃的并不多，不比此次，谈笑间他觉得自己吃得更多了……
“你扶我出去看看。”林风扬转念说道。
长夜漫漫，窗外的月亮高悬空中，今天刚好是满月，星星特别地少，只是一轮明月，泛着圆圆的金黄『色』光环，格外地亮，似要将大地照亮。
林风扬觉得十分疲累，便早早睡了去，而曹瑛曜，则坐在一旁办公，覃可明被他支回去了。
“你说什么？”林风扬手掌握成拳头状，声音有些凄厉，似是受了惊吓。
大概十二点左右，林风扬被一个恶梦纠缠，梦里她的世界很暗，没有一丝光明，然后她试着去找取一点光亮，却发现被一只手拉入更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就仿佛是宇宙初始的混沌中……然后突然间醒了过来。
曹瑛曜这时还没有睡，反而额头上还冒着冷汗。他看了醒过来的林风扬，说道：“做什么春梦了？”
林风扬感觉双脸有些发烫，她捂了捂自己的脸颊，然后冷冷地，毫无厘头地回了一句：“周杰伦。”
而这时，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有脚步声走动，但是并不大，林风扬的耳力一向好，她听得出脚步声急促而匆忙。
“外面出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关你的事。”
“你能去看看吗？”
“你当时会不会觉得我的车子有些不对劲？”
“不能。”
“我好像听到了警察的声音。”林风扬再次说道。
曹瑛曜受不了林风扬细细碎碎的念叨，严重影响到他工作，烦躁之下，将笔记本置于一旁，然后“砰”地一声开了门，走了出去。
厕所门口那里多了几个医院工作人员，皆是白衣，曹瑛曜走过去，有人大喊出声：“快，先将人抬出去，这里不能再呆了……”
曹瑛曜硬生生被拦在几米之外，但是他看到有一副担架从他眼前抬出去，上面的人唇『色』苍白，胸口处还不停地涌着血……
声音从公共厕所方向传来的，他想再靠进去一点，已经被警方拦住，“不好意思，这里现在不许人走动了。”
曹瑛曜硬生生被拦在几米之外，但是他看到有一副担架从他眼前抬出去，上面的人唇『色』苍白，胸口处还不停地涌着血……
曹瑛曜看着那张脸，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看着那人一动不动，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直觉告诉他那人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林风扬手掌握成拳头状，声音有些凄厉，似是受了惊吓。
他旋个身回到了病房。
“外面是什么情况？”林风扬急声问道，她现在已经完全清醒，可是心不知怎么，却越揪越紧。
“有人胸口被捅了一刀。”曹瑛曜淡淡地道，然而冷汗抑制不住地虚冒着。
“你说什么？”林风扬手掌握成拳头状，声音有些凄厉，似是受了惊吓。
曹瑛曜坐回了位子上，然后心神不定地打开了笔记本。然而刚才的惊鸿一瞥，那人的脸一直在脑海里闪过……
林风扬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知道外面那些警察是哪个区的吗？”
“好像是宁县警局的，毕竟这里是宁县。”
宁县吗？林风扬记得队长曹城军好像有一个徒弟就在宁县当一个小小的邢侦处长，这次发生了命案，他应该有来吧，她还记得那人的名字叫做邢昭阳。
“你扶我出去看看。”林风扬转念说道。
“不带。”
“那我自己去。”林风扬双手『摸』索着一旁的柜子还有墙，想靠着这些走出病房，她先下了床，然而她不一会儿便被鞋子绊到，趔趄了一下。
曹瑛曜见状，也不理睬她，她爱怎样就怎样，与他无关。他总觉得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个谜字，他『摸』不清楚她的身份来历，想问估计也问不到什么，不过这次她竟然会对一个命案那么关心，也不能说是特别关心，但是从她的言语表情来看，她似乎是很紧张这起命案？难道她跟起命案有什么关系吗？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警察？”
“你当时会不会觉得我的车子有些不对劲？”
林风扬顿了一下，然后扬声笑道：“怎么可能，我这么柔弱，算了，不骗你了，宁县有一名警察，是我一直喜欢的学长，我想知道她这次有没有来。”林风扬说得有头有尾，面面俱到，表情异常柔和，还微带一丝红晕，似乎真有那么回事儿。
曹瑛曜硬生生被拦在几米之外，但是他看到有一副担架从他眼前抬出去，上面的人唇『色』苍白，胸口处还不停地涌着血……
曹瑛曜瞧着她的表情倒不似作假，还是淡淡的哼了一声。
“你眼睛看得到人吗？”
“我知道他的名字，还有声音。”
“……”
林风扬下床便与曹瑛曜撞了个正着，头有些被撞后的晕眩，然而很快恢复镇定，想绕着走过去。
第11章 一波未平（一）（）
医院的走廊外均是医生护士，还有警察，他们两个一出来，便有一两名小警察上前来说道：“这里暂时封闭了，不许人走动，还请你们先回病房去。”
“还请您帮我向你们邢处长传句话，就说曹老师家的君山银针已沏好，随时等着他去品茗一杯。”林风扬想想又补了句，“麻烦现在就帮我传下话。”
一名小警察听到此话，犹豫再三，而另外一名年纪较大的则推搡了他，“还不快去，这位小姐既然知道我们处长贵姓，想来也是处长的朋友，你就去传下话。”说完那名小警察“嗯”了一声，走过去命案现场找邢昭林了。
“你骗我？”男人的声音有一些愤意在里面。
“不然你怎么能让我出来。”林风扬得意地扯了扯笑容。
“学聪明了。”
夜寂寞无声，只有这一楼隔外喧闹，厕所处是勘测的痕检家，还有一些小警察，而医生跟护士也已走开，分别被带去问话，特别是发现死者的第一人，由邢昭阳亲自盘问。
曹瑛曜跟林风扬站在病房外等候着消息，这时传来了“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尖锐清脆，林风扬听得出那是曹瑛曜手机的通知声，只是在如此寂静的黑夜里听来，隔外刺耳，就连远在一旁的警察都侧目望过来一眼，才又转开眼睛。
这大半夜谁还发信息来？曹瑛曜拿起手机，调了静音，又看了信息，竟是史丝兰发来的短信，上面印着“曜哥哥，我想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几个黑体大字，而曹瑛曜看了一眼，便很不耐烦地将手机收起来，并且关机。
而小警察的传话也很快有了回应，他很快又折回来，对林风扬说道：“这位小姐，邢处长请你前往一叙。”
“好，但是我眼睛看不到，你扶我下。”林风扬『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小警察看着林风扬姣好的脸庞，有些出神，不过很快便注意到自己的失误，低下头来，“嗯”了一声。
“我来。”曹瑛曜说着便扯了扯林风扬的手臂部分，将人强行往前拉。
“你弄疼我了。”林风扬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说话做事都不给人留余地的，想干嘛就干嘛，简直任『性』。
“不然你怎么能让我出来。”林风扬得意地扯了扯笑容。
“知道疼就好。”不过曹瑛曜还是减轻了手掌力度。
那名小警察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儿便来到一处办公室。
办公室整洁干净，一张漆红『色』的办公桌，跟一只黑『色』办公椅并排在入口处左角，在办公桌一旁有着一张四方桌，上面摆着一套茶具，会客可用。
“有一次在曹叔叔家看过你，我的记『性』一向好，见过一次面还是有印象的。”林风扬从容不迫道。
而此时邢昭阳就坐在办公椅子上，椅子可自由摇动，而且是按摩型的，邢昭阳便坐在上面闭目养神。听到有人敲门，才起身开门。
“处长，我把人带来了。”小警察话说完，邢昭阳回了一声他便走开了。
林风扬悄声对一旁的人说道：“你先回去吧。”
邢昭阳略欠了欠身子，坐正起来，对于这位突如其来的师姐，他还是挺尊敬的，而且她说的话听着不像是假的，语气大多是诚恳挚容，不像是欺蒙拐骗的。“怎么说？”
“不回。”
“难道你要在这里听着我诉衷情吗？”
“我不介意。”
“你走——”林风扬推搡着将人挤弄出去。
邢昭阳看着这一幕有些不太好意思，轻咳了两声。
“不好意思。”林风扬苦笑着。
“真是蠢。”曹瑛曜说了这句后便自己走了回去。
“邢处长，你好。”林风扬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即便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邢昭阳不得不承认这笑容仍着有着一抹魅力。
“你是？”邢昭阳疑问道，略微有些皱眉。
“我叫林风扬，a市警局的。”
“不好意思。”林风扬苦笑着。
邢昭阳看着眼前人羸弱的身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警察。
“曹城军是我师父。”林风扬加了一句话。
“林师姐？我听说最近那边好像成立了一个破案小组，组长正是师父的大徒弟，是你吗？”
“嗯。”
“这太不可思议了。”邢昭阳想了想又说道：“那你怎么会认得我？我们好像并没有见过面呢。”邢昭阳还是疑『惑』。
而小警察的传话也很快有了回应，他很快又折回来，对林风扬说道：“这位小姐，邢处长请你前往一叙。”
“有一次在曹叔叔家看过你，我的记『性』一向好，见过一次面还是有印象的。”林风扬从容不迫道。
“这样啊，那现在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邢昭阳沏了一杯茶，递到林风扬眼前，然而林风扬不为所动，邢昭阳有些讶异。
林风扬闻到茶香，那是普洱茶独有的香味，补了句：“不好意思，我眼睛看不到。”
邢昭阳双手在她面前扫了扫，真的是没有任何反应，想了想又问道：“怎么会这样？”不过说完就后悔了，好像有些唐突了。
“一场意外。”林风扬轻描淡写说过，接着说道：“我这次来不为别的，是为了案件而来。”
邢昭阳略欠了欠身子，坐正起来，对于这位突如其来的师姐，他还是挺尊敬的，而且她说的话听着不像是假的，语气大多是诚恳挚容，不像是欺蒙拐骗的。“怎么说？”
“你能把一切原委都跟我说清楚吗？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这——”邢昭阳犹豫着，不过看着林风扬一副渴望知道所有的表情，他反而怔怔地，不好拒绝。“好吧。”
“死者名叫杜红，年方三十三岁，家里是经商的，也发了一些小财，死者是前天入住院的刘汉鸣的老婆，今晚在医院照顾刘汉鸣的就是杜红。发现死者的那人我已经询问过了，她本来是在凌晨十二点过来打扫卫生的，可是她比较早到，就想着先从这里开始打扫，进来便发现杜红躺在这里，身上还流着血，她便立刻叫了医院的工作人员。不过现场在警察到来之前，就被医务人员破坏到了，据那个阿姨说，现在还倒了一瓶洁厕『液』，瓶盖被掏出，洁厕『液』覆盖了一地，现场可以说被破坏得彻底了。不过凶器还在现场，是把普通的水果刀，已经拿去做鉴定了。”邢昭阳的声音有着不容发觉的暗沉。
“死亡时间呢？”
“十一点五十分。”
邢昭阳看着眼前人羸弱的身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警察。
“被发现时间？”
“十一点五十五分。”
第12章 一波未平（二）（）
“电梯里并没人出现过，而且案发时电梯停在一楼，至于楼梯，当晚都在清扫，封锁起来，据打扫卫生的人反应，并没有可疑的人出没。”
“那凶手就还在这层楼了。”
“是的。”
“这层楼的人都一一询问过了吗？”
“还没有，因为案发时间是在大半夜，所以到现在还在做着现场工作，还没有具体调查访问。”
林风扬敛眉低笑了声，揪出凶手并不难。“这一层都是住着些什么人？”
“首先从右边算起，依次是林心悦，邺明方，刘汉鸣。”邢昭阳向医院调出这些病人资料并不难。
林风扬轻微咳了一声，“不好意思，林心悦就是我。”
“啊？”邢昭阳一脸惊讶，不过也难怪眼前这人会穿着病服，而且脸『色』还有着与常人不同的苍白。
“迫于无奈。”林风扬苦笑了声。
“迫于无奈。”林风扬苦笑了声。
邢昭阳想着赶紧转了个话题：“我们调查过了，案发时间有在这层楼的人，除了这三个人，便是杜红与曹瑛曜了。”
林风扬眉头紧锁，“邺明方为什么会没人陪同？”
“他的妻子本来是要在这里守夜的，但是被邺明方撵回去了。”
“邺明方得的什么病？”
“腰椎病。”
“刘汉鸣呢？”
“右脚小腿粉碎『性』骨折。”
“那现在的嫌疑人是刘汉鸣，邺明方以及曹瑛曜。”
“你不是一晚上都跟他在一起吗？”
“抛砖引玉。”
林风扬懵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我早早就睡着了。”
“嗯。”
言语间，有人敲了敲门，邢昭阳声音朗朗道：“进来。”
“报告，凶器上并没有发现指纹。”
“抛砖引玉。”
林风扬仿佛早已料到，一脸淡然，而邢昭阳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我知道了，出去吧。”
“抛砖引玉。”
那人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然后将门轻轻合上。
邢昭阳看着林风扬的反应，“你似乎一早就知道了？”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凶手既然知道将洁厕『液』倒了一地，以此掩盖一些脚印痕迹，就说明他具有反侦查意识，若只是在争斗过程中不小心将洁厕『液』踢倒，那也不可能会漏了一地，所以这是凶手刻意而为，而这也是建立在杜红不可能会这样做的情况下，所以将指纹擦掉也是很正常的事，”林风扬顿了会继续说道：“听你刚才所讲，我已在脑海里汇聚了这样一副行凶画面，凶手与杜红起了争执，然后踢到放在一旁的洁厕『液』，接着用水果刀将杜红捅了一刀，然后凶手很慌张，他将刀抽出来，丢到一旁，他的手应该也会很抖很抖，不过无论杜红死没死，他脑海最先想到的一定会是消灭证据，然后逃走。他应该是想着，只要没有了证据，警方也拿他无可奈何吧。不过我也是根据你所说的场景来猜测，有无差错，还得你来判断。”
“并没有。不过那洁厕『液』也有可能不是因为他们起了争执踢倒，而是凶手事后拿来用的。”
“这不可能，这样的话，洁厕『液』应该同瓶盖好好的立在原地，就算是在案发后，因为凶手杀了人，而他肯定希望案发现场能恢复到跟之前一样，最好是半点痕迹都没有，可是他跟杜红起了争执，将洁厕『液』踢倒，事后他出于紧张，只是匆匆的擦去了指纹，然后将洁厕『液』直接掏开了瓶盖，洒了一地，去除指纹后将瓶子随后一丢的吧。”林风扬笃定道。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如果曹瑛曜不是凶手，那刘汉鸣跟邺明方其中有一个人在说谎。”
“为什么？”
那人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然后将门轻轻合上。
“两个人所受的伤都是下不了床的，如果是真的有这么严重的话，根本就不能下床。”
“那医院给出的证明有可能是假的吗？”
“抛砖引玉。”
“不，即便有可能，也是装病，或者说是病其实早已经好了。”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对了，杜红死的消息现在是不是还没散播开？”林风扬抿了抿小嘴，又挺了挺身子，手指不时落在腿上，似在算计着什么。
“没有。除了现场的几人外，并无人知道。”邢昭阳闷声道。
“既然这是一起意外杀人，那凶手此刻或许是躲在某一处吓得屁股『尿』流吧。”林风扬些微嗤笑，紧接着又沉声道：“诱敌之法甚多，最妙之法，不在疑似之间，而在类同，以固其『惑』。以旌旗金鼓诱敌者，疑似也；以老弱粮草诱敌者，则类同也。”嘴角『露』出一抹极为自信的笑容，娓娓道来。
“这是什么意思？”
“抛砖引玉。”
夜晚的星空总是那么的哀伤而又充满魅力，只是今夜的星星特别的少，月亮也很暗，似被云挡住，而那片云看着是那么的黯淡，就好像即将有一场暴风雨要降临。然而不一会儿，便听到“吧嗒吧嗒——”雨水落地声，先是很小，轻柔如钢琴曲，接着越下越凶，如卡农渐由低『潮』到高『潮』，循缓而下转而急速落下，如一帘巨大的雨幕向着这个医院袭来。雨声透着窗户传到人们的耳朵里，这一夜，并不安宁。
“凶手凶害杜红，想来也是无意之举，所以他刺了杜红一刀后便匆忙逃离现场，应该没有时间去确认杜红死没死。可若是杜红没死呢？若说是那一刀刚好扎在离心口一寸之处呢？”
“迫于无奈。”林风扬苦笑了声。
“人已经死了——”，邢昭阳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想说若是杜红没死，凶手怕杜红指认他，必定还会折返回来杀人对吧，那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就行了。”邢昭阳不得不承认眼前人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不无道理。
“腰椎病。”
“你很聪明。”林风扬笑着说道，说话间洁白的贝齿隐隐可现，极其好看。
“那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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