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见师父多妩媚-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湘与琉琉的呆若木鸡的样子很合洛白的心意,她得意地道:“厉害吧!”

    琉琉拍拍手说:“好厉害。不过黑冽哥哥既然是黑龙,为何喜穿白衣呢?”

    洛白奸笑道:“他是喜欢黑的,但我偏要他穿白的,然后自己再穿黑的,气死他气死他!嘿嘿!”

    众人:“”

    要不要提醒她,黑冽其实并不在乎自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只一刻钟的功夫,海面上的尸体便被清理得一干二净,终于能与对面的海域融为一体。

    黑冽变回人形,白衣飘飘,穿过那些黑色漩涡,信步而归,待他停在钟离榭面前行礼,身后的黑色漩涡在一瞬间全数消失,化为满天闪烁的光点。

    “黑木头表现不错么!”洛白拍拍他道。

    “要你说。”黑冽看都不看她,若无其事地走回钟离榭身后,平静得好似他从来没有动过,更没有在短短一刻钟内将千万的尸体吞噬干净。

    钟离榭对琉琉道:“开始吧。”

    琉琉还在想帅气的黑龙,愣愣地看着黑冽,对钟离榭的话没有反应。

    易岸默默将她脑袋扳正,同时拍拍她的脸道:“干活。”

    “嗷嗷。”她抱着琵琶屁颠屁颠跑出去,那琵琶大得她都能扛在肩上,若抱在怀中弹奏想想都觉得尴尬,但就是这样一个小不点,弹出的曲子却能叫专业的琴师都自惭形秽!

    琉琉坐在虚空之中,抱好琵琶,脸上微有犹豫,看看远处的姚知雪,终是叹口气,而后低头拨弦。

    诚然,曲子如预想一般优美动听,与唤岫的优雅神秘不同,此时的调子空灵婉转,时而如山谷的微风幽响,时而是深海之鲸清澄的低吟,时而又仿若翠竹山林百鸟的高歌,回味悠长,带来的意象千姿百态,却都是自然最美的风景与声音!

    但不仅是如此,渐渐他们发现,曲子的节奏与海潮起伏竟是相同的,或者说曲子引领着海潮!

    下一刻,辽阔的海面上逐渐绽放出粉色的光芒,待仔细看后又是叫人震惊!

    冥月海上,以琉琉为中心,出现了一方法阵!

    那法阵覆盖了方圆一百里的海域,复杂的图文在不停旋转,散发出一波波粉色的光波,向四面八方传递开去,不久,整片海都变成了美丽的粉色!

    琉琉抱着琵琶走过来道:“净化需要几天,琉琉还要不停启动法阵,一旦法阵停止便是前功尽弃。”

    众人也是面露严肃之色,钟离榭道:“这几天我们都会轮流给你护法,师妹大可放心。”

    琉琉笑笑。

    明湘犹豫片刻,别扭地问:“这样不会累么?”

    “琉琉身体好着呢。”琉琉咧嘴一笑。

    “多多谢了”明湘费了老大功夫,终于憋出这三个字。

第114章 致命筹码(一)() 
琉琉待在冥月海上已有三日,大家轮流给她护法,易岸则一直都在。

    净化冥月海一事并没有外传,苏磬沣派人封锁了海面,渔民与寻宝的修士都被挡在了海岸上,因而期间无人打搅。

    明湘与皇帝每天都会取海水观察,每次水中的毒素都会较之前更弱,连明湘都险些喜极而泣!冥月海终于是有希望了!

    但众人隐隐觉得事情不会这般顺利,毕竟净化在冥月海上进行,且没有什么遮掩,时悦不会没有发觉。那个女人没有动静的话,都无法叫人放心。

    第四日的半夜,琉琉刚吃了钟离榭带来的夜宵,又回到法阵之中开始回补灵力。

    美妙的曲音带着海潮缓缓起伏在夜的深处,温柔的澎湃与粉红的光芒一起,一点一点地带走海中致命的毒素。

    易岸看着姚知雪道:“小妹还是回去的好,这儿风大。”

    姚知雪脸埋在钟离榭的胸膛内未回答,不知是不是睡着了,钟离榭便替她说:“师父说师妹的琵琶曲有安抚作用,多听一些,蛊虫发作得少。”

    易岸思索片刻,忽然说:“小子,以你们如今的身份,你是不可以娶小妹的。”

    “是。”钟离榭漫不经心地说,“找个机会,让师父将我逐出师门好了。”

    易岸木木地看着他们,又说:“不过若是小妹不在乎世人指责,你们想要怎样我也不在乎。”

    钟离榭低头望着怀中熟睡的人儿,眸色比月光还要温柔。

    “有时候总觉得,师伯没有失去记忆。”他含笑道。

    易岸盯了他一会儿。

    忽然两人不约而同朝脚下的大海望去,却见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立着一抹窈窕倩影,正抬头,向他们微笑。

    她缓缓浮上空,在快要接近法阵时,易岸马上道:“不准再靠近。”

    时悦笑着摊手,便止了步。

    “请马上离开。”钟离榭道。

    再不走,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将那个笑里藏刀害得姚知雪如此痛苦的人碎尸万段!

    时悦无辜地说:“别紧张,我只是来找易师兄的。”

    易岸道:“做甚?”

    “你不过来一点么?”时悦有些委屈。

    易岸便往前踏了两步,仍是没有一丝情绪的,“做甚?”

    时悦却扑哧一笑道:“你这木头,还是这般不解风情!但我偏喜欢你这样呢。”她说着,眼眸微垂,伤感地道,“今日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当年,我其实只雇了两个乌崖谷的杀手阻止你回闻栖峡,没想到他们会将你往死里逼!抱歉”

    时悦含着泪凝望易岸,梨花带雨楚楚动人,但易岸没有一丝反应,面无表情道:“不怪你。当时他们的主子想要得到我手中的一件法器,因而才想将我杀了。与那些歪门邪道合作,便要做好随时被背叛或反噬的准备。”

    时悦道:“你说的那件法器,可是你离开醒幽谷前说的那个?你当时说”

    就在这时,猛地一道剑芒当空劈来速度快若闪电,时悦拼命躲开,却见手臂猛地迸出鲜血,悄无声息地落入海中。

    姚知雪持着拂雪剑,本就苍白的脸宛若死灰,冷冷地看着时悦道:“不准说!”

    时悦捂住手臂,伤口却仍血流如注。她愤然叫道:“为什么不让我说!?易师兄当时若不是为了得到那件法器需要回南洲,我们就可以立刻成婚了!”

    姚知雪略带嘲讽和责备地道:“如你这样的人,还假装什么爱?你这样的人,真的知道什么是爱么?”

    “我”时悦的身躯拼命地颤抖起来,顿时泪流满面,“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是爱?”她指着易岸疯狂地尖叫,“两年前听闻他回来的消息,我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去闻栖峡找他的?

    “可是一到门派,他们却说他不在,去什么京都了我又转去京都寻他,却仍是无果你看,不是我不爱,是老天不给我机会!老天剥夺了我做个平常人的机会!也剥夺了我唯一的情缘!”

    若如时悦所说,她来闻栖峡时刚好时他们下山去京都的时候,她好不容易到了京都,易岸又带着洛春儿与琉琉提前回门派了。

    两次就这样擦肩而过,有缘无份,也不过如此。

    钟离榭道:“但你有师姐做内应,大可询问师伯的去向,怎可能就这样错失机会?况且后来两年多,师伯一直在闻栖峡,你为何不来寻?”

    时悦凄凉地笑起来,“我本就自觉有罪,两次错失机会后,自认是上天都不肯原谅我,哪里还有信心再跑回去找他?至于你说寒露我是问过她,但或许是我来的时机不对吧。”

    姚知雪皱眉,问易岸:“大哥?”

    易岸眼底有光闪过,便听他平淡地回答:“她来王府问人,家丁本想去通报,是我叫他们不必去,自行回她说无姓易者在此。”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震惊不已!

    姚知雪更是意外,他们在钟离榭王府时,竟还有过这样一桩事!?

    时悦捂住嘴又松开,泪流不止,艰难地问:“你为何要这样?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不是。我说了我不怪你就是不怪你。”易岸道,“但是见了面又能如何?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那些事对我来说,就像上辈子的事,忘了就让它忘了。”

    “你说得轻巧!”时悦悲愤地跑上来,抓住他的衣襟骂道,“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一直怀着对你的愧悔活着,每夜每夜你都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你知道那样的日子有多折磨吗?”

    易岸拧眉道:“时悦,你可以指责我,但是我真的无法再面对你,那我又何必给你希望?”

    “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我企图害死鲛人族吗?就因为我看着像个毒妇吗?

    “易岸,你都忘记了吗?!当年是谁将你和易轻从海里捞上来的?!是谁让你们吃饱穿暖?!是谁给父母双亡的你们一个家?当年你还说,总有一天要给父母报仇!总有一天要把那么自视清高的鲛人都杀了!你明明有跟我一样的怨恨!为何现在弄得好像都是我一个人的罪过?”

第115章 致命筹码(二)() 
时悦的怒吼在空旷的海面上散去,宛若海兽的悲鸣,连温柔的月色也无法缓和半分。

    “这些我都记得。”易岸沉默片刻,将埋头在自己胸前恸哭的时悦轻轻推开,道,“我记得我有过仇恨的那些岁月,那时我们同仇敌忾惺惺相惜!

    “但是有一天你说,你要毁掉冥月海,就必须杀了圣女。自那时起我每日都惶惶不安,唯恐小妹的身份被你发现。在我心里比起报仇,小妹的安危更加重要。所以在滨徊镇遇到师父后,我毫不犹豫就随他去了闻栖峡!

    “很多年之后,我再回东洲也只是想看看你。那时的你虽然仍未放弃报仇的想法,但执念看着比从前轻了很多。

    “那时我有了修为,我自以为能让你安心,让你相信我。所以我将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口,把关于小妹的一切都告诉了你。我说你不必执着于毒害鲛人,总有一天,我会拥有足以让他们臣服的力量!那时你看着那么感动,还与我定了终生!

    “但是那一切根本是谎言!后来你还是对小妹下手了!你就那样杀了她!什么仇恨什么报复,从小妹死了的那一刻起,一切真的都变了!我是感激你,也曾爱过你,但是我真的无法接受任何想要伤害小妹的人!”

    时悦脸色煞白,“你怪我杀了易轻?”她赶紧说,“可是她没有死啊!她还好好地站在这儿啊!”

    易岸看着姚知雪,忽然抿嘴一笑,“也是,小妹回来了。所以我现在只要守护好小妹,其他的都不想再管了。”

    时悦却似乎未懂他的意思,拼命地说:“就算我曾经伤害过她,那也是寒露下的手,不是我!”

    “不,我不是她!”姚知雪漠然道,“易轻早就死了,我是另外一个人,我有另外一个名字。还有,虽然是春儿杀了易轻,但那是你下的命令,终究是你下的手!”

    时悦登时脸色铁青,“没有我,她能活到现在吗?是我救了她,是我给了她新生,是我给了她一个家!只是让她做一点事当作补偿,难道不应该吗?”

    姚知雪低吼,“那天我看见的,只是你像使唤奴才一样使唤春儿!你扪心自问,你救她,真的只是为了让她活下来,给她一个家吗?”

    “你闭嘴!”时悦又抓住易岸睁大眼睛质问,“易岸,你就这样看着吗?你都忘记了吗?你们都是我养大的!你们都没有资格指责我!”

    姚知雪深吸一口气,问:“大哥,她到底什么意思?”

    易岸叹道:“其实,我们都是半鲛养大的。”

    “什么”

    “那时父亲让我带着你逃,我也受了伤,抱着还是婴儿的你被海浪冲上岸,是时悦发现我们,将我们带到半鲛群居的巫息崖,直到我十岁时,带着才三岁的你路过滨徊镇外,与师父偶遇,师父观我天资聪颖,便收我们为弟子。”

    “这么说奚玄子一直都知道我们是鲛人!?”

    “不错。”易岸道,“但师父记着的是易轻和易岸,如今他们一个魂归幽冥,一个只存了意识在世,有些事他便也不愿再提了。”

    姚知雪沉默片刻,低声问:“大哥,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我”易岸支吾不定。

    时悦则冷笑说:“听到你受过我的帮助,很不爽吧。世事本就是如此的!没有一个人会是绝对无辜或纯净的!

    “苏磬沣虽是一谷之主,但却害死了无数生命;鲛人自诩是海洋的子民,为了不让我们污染他们的血脉,将我们赶出大海;而我时悦,一百多年来我收留了几百个流放者,是我给了他们一个归宿!包括你们两个!

    “但是你们一个个真真是狼心狗肺!只要有了一点点安身立命的本事,一个个便迫不及待要离开这里,迫不及待要跟我撇清关系!就连口口声声说永远不会抛弃我的寒露,现在都在怨恨我咒骂我恶毒!”

    “那些半鲛陆陆续续离开,你有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姚知雪眸子覆霜般寒冷,“你是救了他们,但是你待他们有多少是真心?难道你不是为了自己而已么?不论是为了向鲛人报仇,还是仅仅因为寂寞!”

    “你闭嘴!”

    姚知雪继续道:“若你是真心为他们好,既然他们想要过自己的生活,他们选择离去,你就该是无怨无悔!而不是如今这样怪他们无情无义!”

    “闭嘴!你闭嘴!”时悦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最后甚至也不知在对着谁对着什么方向。

    姚知雪默默望着她,身子忽然微微摇晃,猛地瘫软下去。钟离榭忙扶住她,将她手中的拂雪剑拿过。

    这时,时悦看着某处,突然又疯疯癫癫地笑起来,“哈哈!若说我有私心,难道别人就没有吗?易岸你当年将婚期推到十月,就是为了回闻栖峡,你说有件逆天的法器要拿到手!

    “你说,只要那件法器拿到手修炼和报仇就都有了希望!那件法器在一个女孩手里,那个女孩很好骗,给她一根萝卜,陪她坐一坐聊一聊天,她就会很信任你,就会傻乎乎地把东西送给你!你是这样说的吧!”

    时悦说完,目光定在那处,定在易岸身后。

    易岸僵硬地转过身,与拖着琵琶站在那儿的琉琉四目正对,后者睁大的红色眼眸里,那股震惊,好似已经完全颠覆了她的世界!

    时悦冷笑说:“是她么?她似乎还不知道,哈哈。”

    易岸跌跌撞撞地走过去,琉琉却似遇着什么洪水猛兽,拼命地后退,眼泪布满她的小脸,“琉琉最恨人家骗琉琉!琉琉知道自己笨,所以一直在努力学聪明,可是还是好笨!东东骗了琉琉,现在连岸岸也骗琉琉!呜呜!”她哭得连喘息都很困难,呼吸一顿一顿,最后干脆蒙头跑开。

    “琉琉!”易岸嘶哑的声音像撕裂天空的利剑,颤动蒙蒙亮的天际,却唤不回那个逃跑的小小身影。

    姚知雪推开钟离榭,扯着嗓子大喊:“琉琉,给我回来!”

    那粉色的身影一顿,挣扎片刻,竟低头跑了回来,一把扑进姚知雪怀里,哭喊道:“狮乎!琉琉只有狮乎了!呜呜!”

    姚知雪紧紧抱着她,心疼地吻着她柔软的黑发,轻声说:“师父在呢。”

    易岸跪在远处,失魂落魄地看着琉琉痛哭。

    钟离榭对时悦道:“前辈今日来,对易师伯的痛诉其实都只是遮掩,真正目的是想让师妹放弃净化冥月海的吧?你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你想让她恼了,然后一气之下离开。法阵没有了师妹的支持自然瓦解。”

    “呵呵。”时悦发出没有一丝温度的笑。

    “但是师父早有防备,虽然方才一时疏忽让你说了出来,幸好师妹一向很听师父的话,只要师父一句话,她再生气也不会负气逃走。”

    时悦仰头望了望天,又看着跪在地上的易岸,他颓丧的背影狠狠刺激她,眼泪止不住流淌而下,“其实我真的真的对易岸算了,说这些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我是没救了吧?”

    钟离榭不置可否,又道:“师父身中蛊虫,还望前辈识相些,将母蛊交出。”他手中拂雪剑朝她一指。

    “你以为我只身来此,会不给自己留后路么?”时悦道,“想要母蛊,或者,呵呵,想要救那个叫寻隐的道士的性命,明晚叫她们师徒二人亲自来巫息崖!若敢耍手段,我立刻将母蛊毁了,再将那道士丢进灰齿荆丛里!”她木无表情地说完,身子猛地失去凭据,坠入海水之中。

    钟离榭严肃地拧眉。

    杀了时悦实在太容易,但是她毕竟一百多岁,可谓老奸巨猾,给自己找了他们无法拒绝的筹码。

    “师父。”钟离榭回头。

    “知道了。”姚知雪暗暗叹气。

第116章 致命筹码(三)() 
钟离榭端着粥进门时,琉琉刚好爬起,坐在床榻上揉着眼睛,头发披散在肩,一双雪白的兔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他走去将姚知雪叫醒,她睡得正香,被叫起来很是不爽,在床上闹了一会儿脾气,又是蹬腿又是打滚,见钟离榭真的不肯放她继续睡,才满腹怒气地下了床。

    钟离榭给琉琉穿衣洗漱,但给她扎头发却难倒了钟离榭,包包头怎么也卷不好。

    平日都是易岸给琉琉扎的,他看着那么大块头,没想到还能做这么细腻的事。

    钟离榭与琉琉互瞪了两眼,放弃式地跑去将洛白叫进来。洛白抱着双臂道:“祖宗,你觉得我是能扎头发的人么?我自个儿的头发都几百年没绑过了。”她甩了甩自己毫无拘束的黑发。

    琉琉摸摸自己的兔耳朵说:“没事啦,琉琉不出门就好了。”

    钟离榭看一眼倚着门框的黑冽,后者眸光闪了闪,低声抱怨一句:“毁我形象。”而后走进房默默给琉琉扎头发。

    黑冽的冷傲好似化作了寒意蔓延出来,让琉琉僵硬着身体丝毫不敢动弹。

    捣鼓一阵后,他道:“尽力了。”又默默走开。

    琉琉看着镜子里的包包头,虽然有点歪没有易岸手艺好,不过至少是扎起来了,惹得她开心地笑起来道:“谢谢黑冽哥哥。”

    洛白也兴奋地跑去捏了捏琉琉头上的两个包子,笑道:“黑木头,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项逆天神技!改明儿也帮我扎一对呗!”

    “懒得。”黑冽果断拒绝。

    五人围桌吃了早饭。

    饭间姚知雪吃着吃着,好几回就这样睡过去,有一次脸都埋进了碗里,钟离榭不得不时刻注意她,一旦她开启小鸡啄米模式,他就得赶紧摇醒她。

    为了让姚知雪清醒一些,饭后钟离榭带着她在醒幽谷中散步,他们沿草地或木板桥漫无目的地走,所见风景如诗如画,山风微曛,晴空无瑕,暂时缓解了她的睡意。

    为防姚知雪脚又受伤,走一会儿他们便会休息一阵,后来逢见一条小溪,姚知雪便脱了鞋袜,坐在溪边泡水。

    虽然很排斥自己是鲛人的事实,但姚知雪不得不承认,自从变身后,她很喜欢触水,喜欢得开始在流动的溪水里拍打水流。

    钟离榭蹲在一旁给她撑伞遮阳,静静望着她含笑的眉目,那股小小的欢乐也圆满地传递给了他。

    “师父?”

    “嗯?”

    “师父叫什么名字?”

    姚知雪诧异地看他。钟离榭道:“昨夜,师父说自己有另一个名字。”

    “剑灵哪里来的名字?”姚知雪随口说。

    “是吗。”

    她本不愿说,怕唤起他的记忆,但瞥见他脸色有些不悦,只得投降说:“虽然本来是没有,但有人给为师起了一个,为师还蛮喜欢的。”

    “什么?”

    “姚知雪,‘遥知不是雪’的那个知雪。”

    钟离榭笑道:“原来如此,难怪师父不许弟子给那把佩剑取这个名字。”

    虽然取这名字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姚知雪就是觉得别扭,因而第一反应便是反对。

    林中响起脚步的轻响,钟离榭回头,见明湘站在不远处的树荫里,朝他挥手。

    姚知雪将他的伞拿过道:“去吧。”

    “是。”钟离榭走上去,向明湘一拜,“公主怎么在此?”

    “我来找你们的。”明湘道,“听说昨夜时悦来过了。”

    “是。寻隐道长在她手里,还有师父体内蛊虫的解药,她要师父和师妹前去交换。”钟离榭严肃地道。

    明湘看着正远处转伞玩的姚知雪,“她是一定会去的吧?但是以她如今的身体状况可要怎么办?”

    钟离榭摇摇头,俊眉紧锁。

    两人静默片刻,明湘突然道:“释卿,我晓得如今不是时候,但这件事我很久以前便想问你了,往后也不知是否还有机会。”

    “公主但说无妨。”

    “你”明湘一顿,脸颊浮上两片红云,“上一回,父王说还你恩情,你婉拒是出于礼数,还是还是真心的?”

    钟离榭秋水似的眸子微有惊异,犹豫片刻后,道:“公主,释卿从来只将你当作朋友。”

    明湘苦笑说:“释卿此话,真是直白得残忍。”

    “抱歉。”

    “但但本公主自觉有资格做释卿你的妻子!”她深吸一口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