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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拾下堂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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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家里目前的处理,以及对将来的打算。说这些话的时候乔老爷虽然尽量保持着平静,语气也尽量保持着平缓,但任谁都能听出几分沉重来。
当乔夫人让吴氏先做打算的时候,所有的女人都绷不住哭了。哭完之后她们都望着点儿,因为她们知道这个家里唯一个有些家当的也就点儿了。
看着三双湿漉漉的眼睛,点儿不得不表态了:“娘,大嫂,五妹妹,你们不要难过。且不说咱们乔家现在还没有败,就是败了也有东山再起的事。我姑姑走的时候把‘胭脂霞’留给了我,它虽说不上日进斗金,也能挣一些钱。虽说还在我姑姑的名下,可要到垦节儿的时候我就是拿几千钱出来用用也是没有问题的。有它在,咱们一家人就饿不着,乔家也就不会真倒了!”
有了点儿的这个表态,乔家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继续又讨论起来。
因早与点儿商量好了,乔书杰并未说出点儿已经让陈大去查幕后指使人的事,只是说自己愿意与一些书友同窗那里去转转,看能不能让他们也帮忙打听打听,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要为乔家出一分力的。
这段日子乔书杰一直为这事忙碌着,乔家人也都看在眼里,一直都把他另眼相看的乔书义更加把他高看了,觉得他这个弟弟不仅读书读得好,别的也是一把好手。
看着父子兄弟五个聊的也不是妇道人家能插得上话的,乔夫人便将姑嫂三人带到了后堂说话去了。
这边乔家想着法儿且不提,单说陈大在军队里就是负责哨探的,最是擅长打探敌军的情况,他如今虽是被陈少均留给了点儿,但骨子里那种军人的天性还是在的。一得了点儿的命令,他便回了绿柳山庄,先是让在绿柳山庄里的亲兵们乔装进城,收集在庐州城里有能力指使那三家财力不弱的人。经过不到三天的搜索,几个人浮出了水面,当看到那名单的时候陈大大吃一惊,连忙乔装改扮一番,先到绿柳山庄背后的山里转得一身落魄后就进了城,然后便四处的转悠着,待那个人一出现他便靠了上去。
“陈大哥!”莫二爷一见着陈大显得很高兴,欢呼着就迎了上去。
莫二爷热情而来,陈大却转脸就走,且急急忙忙的样子。
一瞧见陈大像是要避开自己,莫二就生了气,哪里肯让陈大走,蹬蹬地追了上去,抓住陈大满是灰尘的衣襟,怒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见着兄弟竟掉头就走,莫不是大哥发达了就不想认兄弟?”
听莫二这样说陈大便驻了足,长叹一声:“兄弟你瞧我这样子像是发达了的吗?”
“大哥你这是为了哪般?不是说你去了北边儿当将军了么,怎么生成了这副模样?”莫二将陈大上下打量了一番,见陈大衣着料子虽好却是满身的风尘,便已猜揣出了一二,左右看看,指着前面的一方酒厮说:“且不管别的,咱们兄弟好些年没有相见了,什么事也比不得这件事重要,且先去吃几碗酒高兴高兴再说。”
说着便不由陈大分说地扯着陈大就朝酒厮走去,陈大一脸无可奈何地样子也只得跟上。
到了酒厮,先叫了一坛子老酒,知道陈大喜好吃驴肉,又让店伙计上两斤驴肉,哪知店伙计却一脸为难地说:“真是对不住客观,小店没有驴肉卖!”言罢又说:“我们店里的狗肉倒是一绝,如若称两斤?”
“不要!我大哥就喜欢吃驴肉!”莫二袖子一挥,愤愤地说道:“先让他们切半斤牛肉来,你现下就出去卖三五斤驴肉,我不少给你钱!”店伙计连忙应下,莫二又在给钱的时候补了一句:“且记得要驴后揪蛋子上的那块,如若是有驴耳朵也卖两个来。”店伙计又迭声地应着,走了。莫二这才收回视线,将酒坛子提起来先给陈大倒了一大碗,笑道:“我至今还记得那年在东京时吃的那驴耳肉,切得丝丝细,用红油一拌,再浇上一些麻油,麻麻辣辣的味道一想起就让人流口水。”
陈大一副没落的样子笑了笑,叹道:“许是能够买到好驴耳,只是今日我却是拿不出上好的‘一刀鲜’的架式来切了!”
“这是为何?”莫二听陈大这样一说便奇了,陈大擅使各种大小刀,是东京城有名的快刀手,因那日切的是驴耳肉作的下酒菜,莫二便用了一个厨子的手法戏称他的刀法是“一刀鲜”,提起陈大的“一刀鲜”来莫二现在都还记得陈大当时落刀时的情景,如今听他说使不出来了,他能不奇吗?
“别提了!”陈大喝了一口酒,于是便将自己如何负伤,如何没落的事半真半假地说于了莫二听,莫二听了也是一阵唏吁,连说:“大哥休要灰心,你虽是没有了‘一刀鲜’,可却还有我。不管如何我也不能哥哥过不下去的,你且不知道,我们家现在不比以往,在杭州算是发达的了。你且跟我回去,若是觉得闷就教我的那些兄弟侄儿们练练武,若是觉得无趣便出去游山玩水。反正一句话,有兄弟我的必不会少大哥你的!”
“你家发达了?”其实对莫家的变故陈大早就知晓,但他不得不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模样,因为他想看清这个莫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想了想便又说:“是了,我们上回见面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你们家是出海商的五六年发达也不为怪。”
“大哥说得真轻翘,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的!”莫二笑笑,这时店伙计送牛肉上来了,莫二便为陈大夹了一大筷子,才说:“我们家虽说有些家底,可也算不得富。你是知道的,往年也就是有了一个好东家才让一家子过得有人样的。你是不知道,我们家现在在杭州可数这个,若说凭真本事就是再有个五六年也是赶不上的。”
陈大笑了,问:“那这是为何?”
对陈大莫二向来交心,虽说是家财不外露,可他也不在乎,笑了笑便对陈大全盘托出:“我们东家前几年没了,因着他没儿没女,便将家财分给了跟他与老爷子的伙计们。又怕家财分得太散,王家的旗倒了,便让爹承了王家的旗帜继了大头,原来的伙计下人们还跟着原来的铺子和商船走。且不说那些伙计下人们有了着落,就是我们也从默默无名一挤成为杭州大户之首!”
“你且小声些,莫要让歹人听去了。”见莫二对自己如此交心,陈大心里便软了。
“无妨,我有好些个保镖在暗处保护我呢!而且你又在跟前,我还怕什么?”莫二笑着又给陈大倒了一碗酒,见出去买驴肉的伙计回来了便笑着朝他喊道:“可是切了的?快些送来!”待伙计将肉放到桌上,他解开包纸先叼了一块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去取一些五十年陈酒来,再把这个驴耳用麻油加红辣酒扮了,对了,别忘了多放些姜蒜蓉。”后又补充道:“记得让你们大师傅将驴耳肉切得丝丝细的,那样扮了才好吃呢!”
“客倌你就放心吧。”店伙计笑笑连忙退下,不一会儿就端着已经装好盘的驴耳肉上来了,笑问莫二:“客倌你看可还使得?”
莫二瞅了一眼那耳丝,皱了皱眉头,说了一句:“凑合着吧。”说得店伙计老没趣了,还是陈大笑着将店伙计打发走。待店伙计一走莫二便夹了一筷子先闻了闻,觉得味儿还凑合,这才夹了一筷子送到陈大的跟前,笑着说:“我记得大哥吃什么都不讲究,唯独对这驴耳肉讲究得很,这刀功虽然不怎么的,但这麻油闻着挺不错,大哥你且尝尝!”
“确实不错,这红辣油的味道也是极好的!”陈大吃了一口赞道,待了一会儿又说:“我吃着里面好似还有别的味儿,贤弟你也尝尝,看是什么味?又鲜又香的。”
见陈大喜欢莫二便笑了,一边为陈大倒酒,一边笑着说:“大哥喜欢就好,且不急。咱们吃喝完了我且使几两银子把那方买了来就是了。”
听着莫二的这话陈大心里老不是滋味了,心里盘算着:这莫二也不像是忘恩负义的那种人啊,怎么能干那些背旧主的事呢?但是种种证据都指向莫二,陈大又不得不承认,想了想只得再细细打探:“跟你说了这么多,也没有听你说来这庐州城干什么来的呢?”
莫二一听这话脸就红了,抬起酒碗只顾喝酒,不答。
陈大一看便知道这事与女人挂上了钩,连说:“莫不是你也学上那些富家公子的恶习了?”
“什么恶习?”莫二怔了一下,接着一脸茫然地望着陈大。
“自是包娼狎妓的事,还能有什么?”陈大脸色一沉,冷声说道。
68、第 68 章
话说陈大说莫二有包娼狎妓的恶习,而莫二却并不在意,只因莫二向来依陈大为大哥,陈大有些时候也把把大哥的架子,这也不是什么见怪的事情了,所以当莫二听见陈大的这话不仅不生气,倒更觉得陈大与自己亲切了,便笑着解释:“大哥且不要骂我,你是知道我没有那些毛病的!只是她与旁的人不一样,我是着实喜欢她。”
陈大一听心道,果然是女的,这下子他倒懵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能把乔家人狠到如此呢?非得将人整得家破人亡散,定是有生死大仇的!
“哦?这倒奇了,我记得早些年你还为了婚事逃过家呢,今日你能为他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倒让我想要见见她是什么样的人了!”陈大记较一二,笑着说道。
“这个自然。”莫二笑了笑,见陈大一身落魄的样子,猜陈大没有去处,便说:“我在这里有一处院子,虽然不大,可也住得下人。如果大哥不嫌弃便住我那里去吧。”
陈大正想去见见那女人,正好顺着莫二这话应下。莫二见陈大这么干脆,也没有多想倒是很高兴地领着陈大去了那里。
秋后的庐州城特别的美,尤其是艳阳高照的午后,离乔家不远处的一处不起眼的小宅子里,有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子正对坐在一张半人高的琉璃镜前梳妆。这个琉琉镜可说是华美至极,不说这么大,这么透亮的琉璃现今难找,就单说为这镜子做的后托儿都是极为难得的。黄铜的胎,上面又刷了金粉,紧临镜面的四击又用各色的彩色琉璃做了嵌边,整个镜子彩流云漓彩、美轮美焕。
按理说有如此宝贝在手美人儿应该笑逐颜开才是,却不想对坐梳妆的女子却一脸漠然,纤细白晰得像玉雕出来一般的手指机械地在墨绸似的黑发中间穿俊,一下,一下,又一下……
深褐黑的雕花门发出了一吱呀的一声,一个身材修长,面目却很平庸的男子走了进来,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莫二。这个莫二走到进门处突然停了下来,似紧张又似期盼地望着对镜梳妆的美人。
镜子是背对着东边的窗户摆放的,莫二站立的位置正好是屋子的西南角处,他一推中间堂屋的门还没有走到门边美人就已经看到他来了。
如那莫二表现的一般,美人对他的到来并不带多惊喜,手上还是依旧不停地梳着她的头发,只是将梳头发的器具由手改成了象牙梳子罢了,对那男人竟是不理半分。
“我给你带来了‘胭脂霞’里的香粉。”最终还是莫二沉不住气了。
美人还在继续梳着头,没有应莫二,莫二又将迈进去的那一条退撤了回来,将另一只手上的红氏包提了提说:“这是下面的送来的,都显了人形的首乌。我现在去把它煎了可好?”
“你又何必费那些心思!”美人终于出声了,随着她如天赖般的声音儿响起,一缕香风儿也随着她微动的身子飘飘渺渺地传来,随着那香味欲浓,美人儿离那门口也愈来愈近了,立在门口的那个男人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还需要我再跟你说一遍么。”美人儿走近门口,一缕太阳光照射到了她的脸上,许是受不住突然强烈的光线刺激美人儿偏了一下头,立于廊下的陈大这才看清那女子的容连,这女人竟是“广寒楼”里的柳荷叶!
“他是谁?”柳荷叶对陌生的陈大感到很敏感。
听柳荷叶问,莫二才反应过来,笑了一下说:“哦,这是我给你提的那个,在京城里照顾了我大半年的陈大哥。”
柳荷叶早就听说过陈大了,见莫二说得又真,就不疑有他。本该出于礼貌与陈大打声招呼,但她向来是清高惯了的,无论莫二对陈大有多热情她也只是轻轻一瞥,转身就就。
“她不太喜欢与人说话,其实人是挺好的。”莫二生怕柳荷叶给陈大留了坏印象,连忙着补。
陈大淡淡地笑了一下,也不计较,随着莫二进了屋,冷眼看将柳荷叶看了看,便说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多有不便脱身出来。经过刚才一番莫二也知道留陈大住下必是不可能的了,可他也不愿意让陈大就这么走了,连忙从屋里追出来,找着陈大给了他好些的银两,又一再乞求陈大一定要等他办完了这里的事一起离开庐州。
最后陈大终于被莫二的真诚感动了,他找着一个话点儿又将莫二扯上了一家酒楼,兄弟两个叫了酒菜坐下,又说起话来。
一夜间聊得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题,但是通过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陈大了料到莫家并不是自己原先预料的那般望恩负义,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起来,莫二只觉得头疼欲裂,很是惊了一跳,见着陈大这才舒了一口气,笑道:“劳大哥了!”
“无妨,反正我也是花你的钱让店家收拾的!”陈大笑着说,随手为莫二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
莫二笑笑将茶接过来喝下,见陈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大哥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陈大点了点头,说:“是有些话。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大哥这是怎么了?你我兄弟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莫二连忙让陈大坐下,催着陈大快说。
“如此我就说了,只是兄弟听了不要怪大哥!”陈大背着窗户坐了下来,看着莫二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其实我昨日都是骗兄弟的!”
“啊?”莫二很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确实如此,我昨日好些话都是骗兄弟的!而且我与兄弟相遇也不是偶然!”陈大直言不讳,开门见山直入正题:“我本是受了你们东家小姐的授命来查构陷乔家主使人的。”
“你是说谁?”如若说陈大说骗自己莫二不相信的话,这次听到东家小姐四个字便可以说是惊了,莫二连问了陈大两次。
“你们东家小姐!王逍遥老先生的女儿,王继业的妹妹!”陈大盯着莫二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道。
话虽说得很明白了,但是莫二却还是不相信,干笑两声问道:“大哥真是说笑,东家小姐怎么会无故找你查乔家的事。”
“兄弟说得在理!”陈大高声将话接了过去,接着又转低了声音说:“想必兄弟还不知道你们东家小姐已经嫁入乔家了吧?”
“什么?”莫二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陈大的跟前问道:“大哥你所说的是真是假?这可不是一个可开玩笑的事?”
“兄弟那样待我,我岂会拿这样的事来跟兄弟开玩笑?”陈大说,“这样的事如若传出去兄弟成了什么人了?”
听陈大这样说莫二连忙应道:“大哥说得极是,如若传出去我就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蠢畜牲了,且不能说的。”
“这么说乔家的事真是你干的?”陈大一句就抓住了重点。
莫二怔了一下子,然后抓着陈大的手急急地求道:“大哥,大哥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说出去。我爹若是知道了非让我改名换姓不可,且到了外面还真的没法做人!”莫二也是读过书的,且又家教甚严,礼仪廉耻尤为看中,他们家世受王家的恩惠,今日却对王家唯一的血脉做了这等事,毫无疑问就是数典忘祖!就是背信弃义!就是忘恩负义!就是猪狗不如!他自愧都还来不及急,竟一时忘了自制。
接着莫二便将自己不知道王点儿已经嫁到乔家的事跟老胡赌咒发誓地说了一遍,然后又将柳荷叶如何遇上自己,自己如何喜欢上她,他又是如何为柳荷叶出头的事一股脑地说与了陈大听。
陈大听了莫二的话直摇头,心道这女人还真是祸水,这莫二也算是精明的了,怎么见着的柳荷叶儿便拔不动腿了呢?“你且现在带那个柳荷叶走,庐州的事再不许管了。你如若应了我这话我便缄口不语,如若不应我就去回了小姐,让她找你老子说话!”
“我应,我应便是,大哥千万不要让小姐找我爹啊。”莫二连忙迭声地应下。
看着莫二这样陈大也觉得可怜,将他扶了起来说:“不是我说你,那个女人就算是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怎么样?想当年乔二爷对她也算是不错的了,护了她好几年,就算是后来为了小姐与她断了往来,可也不至于就这样报复乔二爷啊!想见她是一个极不讲情份的人,我劝你啊还是离她远些好,莫要临了了让她卖了你!”
“大哥,你我的情份在那里,本来你说什么我都该听的,只是男女之情不是人的话能讲得通的。”莫二苦笑一下,又说:“我这就依大哥的意思离开庐州,这边的事儿我再不管半分。大哥且为我多担待一些吧!”
见莫二是劝不通的陈大也不再劝了,又叮嘱了莫二两句便从酒楼走了出来。
69、第 69 章
陈大与莫二分手后便回了绿柳山庄,他们这段时间可没有闲着,为了以防万一早在点儿授命的时候为那几家人罗列了罪证,只待制住了幕后之人便将那些罪证交给乐大人。如今知道了幕后之人是莫二陈大便没有什么顾虑了,就算莫二忘恩负义,他也是有办法收拾住莫二,所以这个时候正是交出罪证的时机,只待乐大人一出手乔家的危机就解决了。
当天夜里陈大便赶回到了庐州城,将罪证神不知鬼不觉地交给了乐大人,乐大人看了罪证后当夜便派兵拿了人。待乔家人得到消息后都懵了,万没有想到一场泼天的大祸竟就这样过去了。让乔家更加想不到的是,这三家人被拿后没有一个人问乔家与他们的债务关系,从而使乔家在生意上大踏步地更上了一层楼。
事后乔家人都问点儿,说是不是她托了陈少均他们官场上的朋友帮的忙,点儿傻乎乎地确道:“我倒是让陈大去查背后主使之人来着,可是他也没有查出结果来啊!”
听了点儿这话乔夫人直念佛:“阿弥陀佛,果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那些人做了坏事,恶事让老天爷看不过去了,才让乐大人把他们给收了的!”
点儿听了半信半疑地直点头,心道回去得问问陈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陈大被叫来了,点儿左逼右问得到的只有一个结论:“我是收了一些证据交给了乐大人,可也没有那么多啊?”
至于对那个幕后黑手陈大便只说不知道了,他是陈少均的心腹,点儿也不疑他便也与乔夫人一样的想法,只当是那几家子罪恶做得太多了造了天遣报应了!
乔家虚惊一场,接下来接着过富贵日子,且吴氏临产了点儿便与五小姐接着管家。
那一日点儿正好从大屋里出来,见着花圃里秋叶正好便信步走着活动活动筋骨。薰哥儿与香儿追在后头叽叽喳喳个没完,五花八门的什么都聊,点儿听了也当作了一种调剂。不多一会儿五小姐那边的人找来,说是五小姐有要紧的事与她商量,点儿使唤着薰姐去家里说一声,自己领着香儿便去了五小姐那里。
现在是十月初,乔家的花圃里截了几簇枫树,这个时候正是红叶似火的时节。点儿一路走来遇着了几处枫树,看着挂在枝头的枫叶红得娇艳,忍不住踮着脚儿摘了几只。又走了一段儿,又遇见了两簇菊花,点儿猛然间想起五小姐爱菊,便让香儿与自己一道将花圃里开得正好的菊花各式都采了一些,又扳了几次枫树枝儿做点缀拿着爬山虎的藤条做绳儿捆成一束,欢欢喜喜地朝五小姐那里走去。
不一会儿便到了五小姐的院子,五小姐正在屋里喝着什么,点儿见她一副闭目陶醉的样子便想捉弄一下她。挥退了丫环,点儿踮着脚儿来到五小姐的跟前,伸头一瞧,只见那茶盅里是青黄两色的菊花茶,点儿捂着嘴一笑,眼珠子咕噜一转,将手中的花束往五小姐的面前一伸,挺着胸沉着声音朝五小姐说:“小可见过五娘子!”
这一声五娘子吓得五小姐猛地睁开了眼,点儿见她这样便哈哈大笑。
五小姐气极了,这二嫂子竟如此捉弄自己,气不过架起两只手在点儿的身上乱扰,无奈点儿早有准备愣是忍住了没笑,整得五小姐很是没有趣。
就在五小姐泄了气的时候点儿开始反攻,她又不怕痒也不用做防守,两只手一齐往五小姐的身上招呼,不多一会儿五小姐就像泥一样软在椅子上动弹不了。
“二嫂,你太坏了,竟这么欺负我!”五小姐呼嗤带喘好一阵才缓过来。
“我哪有欺负你,我只不过是尽一个做嫂的义备罢了。”点儿笑笑,招来门口立着的小丫环说:“跟着你们姑娘闹累了,给我弄杯茶来。”
“别给她弄,那么坏渴死活该!”五小姐把点儿横了一眼,喊住了小丫环自己倒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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