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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薛宅养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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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要是喜欢,我让人送点过去。”薛菱脾气好的说道。
“对了,菱姐姐,我这次来也没给带什么东西,这幅头面姐姐要是不嫌弃,就收下。”林涟漪绕了半天终于说到了正题,她对碧荷抬了抬下巴,碧荷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垂首退到一边。
薛菱睡完午觉,说话一直都是有气无力的,她漫不经心的打开盒子,脸上的慵懒顿时去了,惊喜藏都藏不住,“妹妹,这真是给我的?”
她在府里虽不缺吃用,但二房到底手头不宽裕,像这样成『色』尚佳的头面,她还真没几套,上回看到薛茶戴的她就眼馋了一段时间,这回东西送到了手里自然有些小激动。
林涟漪点了点头,“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怎么会。”薛菱盯着头面眼睛都移不开,这珠红头面上头镶嵌了好几处红宝石,坠饰也是红『色』的圆珠,做工也算得上精巧了,虽比不上薛茶戴的,但也比自己平日用的要好些。
端详了半天,薛菱才从头面上移开目光,“妹妹来一趟还给我带东西,这么客气作甚。”
“应该的,最重要等我是姐姐喜欢。”林涟漪嘴巴甜甜的说道,这次她可是下了血本了,这套头面是她带来的东西里面最贵的,薛菱没理由不喜欢。
薛菱也不加推辞,将盒子盖上后,她看着林涟漪说:“妹妹既然都这么说了,以后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二哥那边我一定会帮着多加留意的。”
“那我便多谢菱姐姐了。”林涟漪笑的不似之前那般虚假,她上回在薛菱面前承认了对薛怀的心思,现下也就不扭捏了。
不过这薛菱还真是好收买,即使在贵重,也只是一副头面,她就能做出这样的承诺,呵。
“对了,姐姐上次与我说的怀哥哥的丫鬟,是叫什么名字呀?”
“哦,你说她呀,她叫顾尔,原本是我们二房一个姨娘带过来的孩子,后来做了丫鬟,就到二哥房里去伺候了。”
薛菱说的轻描淡写,林涟漪却听得一惊,这丫鬟原来还有这样一层背景在里头么。
林涟漪默默地将此事记在心里,她做出一副苦相,“菱姐姐,这么说来,这丫鬟我们还拿她没办法了?”
薛菱笑道:“妹妹这是醋了?不过也是,毕竟她那副长相,任谁看了都……”
薛菱话说了一半,明显就是在说林涟漪长的比不上一个丫鬟,只是这时候,她有求于人,心里生气却不好发作,只能装傻,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姐姐也是没有办法了,是我强人所难了。”
说完,林涟漪就打算起身告辞,如她所料,薛菱果然抓住了自己的袖子,被这么一激,她上当了。
“哎,妹妹这么心急作甚么,我话还没讲完呢。”薛菱拉着林涟漪坐下,接着说道:“我知道一个人,他肯定愿意和我们合作。”
林涟漪眉头一皱,她可不想自己谋划的事情牵扯到太多人,一个薛菱就算了,要再来的是一个人精,那岂不是惹火上身?
“姐姐说的是?”林涟漪试探道。
“薛忻。”薛菱吐出两个字,林涟漪未想到居然又和三少爷牵扯上了关系,她『露』出疑『惑』。
薛菱继续说道:“薛忻他上回还在祖母面前要这个丫鬟,只不过二哥没同意,我看得出他还没死心。”
林涟漪没说话,在心里盘算着,这一个小小丫鬟居然能得薛府里两个少爷的青眼,还真是有本事,现在让薛忻参与进来却还是不妥,他变数太多,不到『逼』不得已,林涟漪不想与他扯上关系,但,薛怀要是护的太紧,她不介意顺水推舟,把这丫鬟送到薛忻那儿去。
“菱姐姐,咱们女儿家的事还是暂时不要同三少爷讲。”林涟漪婉拒道。
薛菱想了想,觉得林涟漪说得有理,这毕竟是关乎名声的事,太多人知道了也不好,况且她知道薛忻那人,也不是个好招惹的主。
“妹妹说的是,是我莽撞了。”
两人想了半晌,说了半晌,却还是没有想出什么法子来,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寂静,薛菱皱着眉,脑里灵光一闪,这个人她怎么没想到。
“妹妹,有了!”薛菱高高挑着眉说道:“我们二房的一个丫鬟与顾尔关系特别好,或许我们可以从这儿下手?”
林涟漪听了也是一喜,一个人,只要有软肋,那就有突破口,“姐姐说的是谁?”
薛菱回答道:“是一个做杂活的丫鬟,好像是叫小翠,我听丫鬟说看见好几次顾尔来找她,估计是以前没去二哥院里的时候一直玩在一处的。”
林涟漪忍不住笑道:“原来姐姐这边还藏着这样一个人。”
薛菱到底在薛府待了多年,对于一些惩治下人的手段也知道些,她建议道:“妹妹何不用小翠的名义将她约出来,届时随便扣些罪名在她头上,将她打发出府去,可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林涟漪一贯是以柔弱的形象示人,即便觉得薛菱说的有道理,面上却还是装了一把,“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要是让怀哥哥知道了发难与我,那不是得不偿失。”
“妹妹自不用担心。”薛菱安慰道:“二哥还犯不着因为一个丫鬟迁怒于你,若如此,说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第四十七章()
“菱姐姐; 我听说来府上求亲的人都快将薛府的门槛踏平了。”林涟漪轻笑说道; 她这话里自然是有水分的,不过薛菱作为薛家适合婚嫁的女儿,来提亲的人还是有这么些的; 踏破门槛那绝不至于。
薛菱脸上一红; “妹妹快别取笑我了。”
“妹妹说的可都是事实。”林涟漪笑盈盈的说:“菱姐姐可有中意的人?”
薛菱含羞的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头。
“姐姐可快别瞒我了,我可都将秘密告诉姐姐了,姐姐这样是不信任我?”林涟漪试探了几句; 薛菱还是不肯开口,她佯装生气,有些委屈的说道。
薛菱确实不太信任林涟漪; 这样隐秘的事情,随便被人拿出去一作文章,那都是了不得的,轻易就能让她身败名裂; 于是说道:“妹妹快别瞎猜了; 我在深闺里头,哪有机会接触外人; 怎会有,有意中人。”
林涟漪心中冷笑,薛菱在这方面倒还长脑子,嘴巴死活撬不开,只是她林涟漪是个别人越不肯说; 她越要探个清楚的『性』子。
她也不同薛菱摆脸『色』,软软的说:“既然姐姐不肯说那就算了。”
薛菱见她终于跳过这个话题,也松了口气,两人心里都有事,胡『乱』聊了一会,林涟漪就起身离开了,她回到房间,就开始算计起来。
碧荷是林涟漪最为信任的丫鬟,有什么重要的事她都是吩咐碧荷去做的,这碧荷是个有本事的,原本在林涟漪母亲身边伺候,后来派给了她,在林府时就很会做事,明里暗里帮林涟漪干了不少事情,对她这个主子很是忠诚。
“碧荷,你先去二房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人,让她帮盯着点二小姐,还有,去打听一下二房是不是有个叫小翠的丫鬟。”林涟漪说道。
碧荷自然不敢耽搁,当下按照林涟漪的吩咐去做,薛府被薛怀管理的井井有条,但他不可能将手伸到每一个下人那儿,总有漏洞让碧荷可钻。
果然,没过几天,碧荷就将林涟漪让她做的事情办妥了,“小姐,二房却是有个叫小翠的丫鬟,平时里默不作声,为人低调,做的也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活,没有固定待的院子。”
“嗯,她是不是认识大房那个叫顾尔的丫鬟?”林涟漪又问。
她事先并未说这一点,还好碧荷伺候她时间久,知道她想问的东西向来比较细,因此她打听的也比较细,像是与谁人相处的好或者有嫌隙,她都去问了,“是的,小姐,听人说在顾尔未去大房之前,她一直与小翠关系很好,两人经常同行。”
林涟漪确定了薛菱话的真伪,就开始想着怎么对付顾尔,这个丫鬟一日不除,她便一日如鲠在喉,薛菱出的主意固然不错,但她可不是想让顾尔这么简单的离开,怎么也得受些皮肉之苦才行。
顾尔在薛怀那边学了半日,字识了不少自不必说,她回到房里后,想着下午的情景,不由的胡思『乱』想起来,薛怀近来对她是不一样了,上次在假山后头未说完的半句话,以及今日那含着一些暧昧的动作,即便她极力遏制住让自己不要多想,但薛怀的举动却会时不时的在脑海中闪现。
顾尔拍了拍自己的脸,提醒自己:他是薛家的少爷,怎么会对你这个小丫鬟有意呢?快别胡思『乱』想了!
用各种理由劝了自己一遍之后,顾尔静下心来,陷入梦乡。
之后的几天,薛怀仿佛一下子空了下来,每日下午都会到那案台前教顾尔,顾尔是个好学生,几日下来一本诗集上的字她便认的差不多了。
薛怀从书架上换了一本,摊开放到她的面前,顾尔翻了几页,这本不是诗集了,里面的字密密麻麻的,也不知是讲什么的,她收回手,等着薛怀。
薛怀坐到蒲团上,用的还是老法子,因着顾尔识了一定的字,薛怀现在教起来也不算特别费力。
顾尔一行一行的读下来,嘴巴微微张着,小声的念出声音,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吴侬软语,听在耳朵里温温柔柔的,像是上好的果酒,有些醉人。
薛怀偏着头,看着她的唇一开一合,微风细扫,吹着她额前薄薄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薛怀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脸竟移不开眼,如果没有那扫人『性』致的敲门声响起,这个下午对他而言是很美好的。
“咚咚”两声,不是玉竹,来者的力道很大,门框都震了震,“二哥。”
带着些慵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的竟是那个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的三弟薛忻。
薛怀眉头隆起,这个时间点,薛忻来作甚?他向来不喜到大房这边走动,这会子过来莫非是有什么事?
就在薛怀思索的时候,门外的薛忻似是忍不住了,也未等屋里有回应,居然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顾尔听到声音被吓了一跳,急忙便要从蒲团上站起来,脚却有些麻,屁股刚抬起来,又不得不坐了回去,她『揉』着脚,不妨门已经被打开了。
薛忻双手背在身后,眼睛已经在屋中逡巡起来,等看到窗边的两个人之后,目光便死死的锁在那个方向。
薛怀心中不快,他先是轻声问了问顾尔有没有事,见对方摇头,这才站起身来,朝不速之客走去,“三弟!未得准许,随便闯入旁人的屋子,先生就是这么教你的?”
薛忻目光还落在顾尔身上,听到薛怀的呵斥,这才低着头道歉,“二哥恕罪,是我莽撞了。”
薛怀听着他心不诚,意不足的道歉,冷冷的“哼”了声,他边朝书桌走边问:“来我这是有何事?”
薛忻对上薛怀的眼睛,有些讪讪的跟在他身后,“书上有不懂的,特来问问二哥。”
顾尔『揉』了会脚,等那股酥麻消失,这才慢慢的站起来,她绕过薛忻,小步朝薛怀身边走去,余光一瞥,就是这一瞥,让她心中一紧,她咬唇硬着头皮站到了薛怀身后,暗自祈祷薛怀不要看出端倪来。
原来,薛忻今日来此,身上竟穿了顾尔做的那件衣服,配着条同『色』的腰带,挂着玉佩,这在顾尔看来要多刺眼有多刺眼,她满心忐忑,时不时的朝薛怀看去,对方却并未有何异常。
“什么问题这般兴师动众,还特来我这儿,怎不去问先生?”薛怀并不是好脾气的人,刚才薛忻惹他不快,他也没得好语气来对他。
薛忻背在身后的五指握紧了书卷,却不知该如何来接这话,他不是那等好学之人,今日说是来问问题,其实也只是个借口而已,他在府中待的无趣,晃来晃去,脑子里不知怎么冒出了顾尔那张俏丽的容颜。
他对顾尔感兴趣,脸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眼神,他第一次在丫鬟眼中看到那样的眼神,那里头是清澈,是烂漫,是倔强,是不服输,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他就想钻进这个人的心里看看她究竟在想什么。
只是她不愿意,薛忻和她有过两次交集,但顾尔对他的态度无一例外都是疏远,疏远,再疏远,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但对于薛忻来说,她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想靠近。
他想方设法,甚至连老夫人那边都打上了主意,可她却偏偏是薛怀院里的人,阖府上下,他独独拿薛怀的人没办法。
第四十八章()
薛忻连想见顾尔一面都不容易; 他怕薛怀; 从小就怕,即便薛怀比他大不了几岁,即便薛怀并未多为难过他。
薛忻也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会这么沉不住气; 他推开薛怀书房的门; 看到他们两人坐在一张案几前,看到他们靠的那么近,看到薛怀脸上温和的笑容,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躁。
“是我唐突了; 既然二哥不愿,弟弟明日问先生便可。”薛忻将被他握的皱巴巴的书重新放到背后。
“罢了,拿来我看看; 今日之事我便不追究了,下次再像这样闯进来,我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薛怀看他挫败的模样,说道。
薛忻点了点头; 上前将书翻开递了过去; 书的右上角被叠了做过标记,薛怀将那折痕翻开; 飞快的扫了一眼。
“这两句话,我读了多遍也并未读懂,想请二哥来帮解释一下。”薛忻说道。
他拿来的是一本与经商有关的书籍,薛家以经商为生,像这类的书; 作为家主的薛怀自是烂熟于心,只不过他没有立即回答薛忻的疑问,反而侧头将顾尔叫到了手边,“尔尔,你来看看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顾尔正是不安的时候,听到自己名字,一惊,愣了好几秒才走上前,她悄悄咽了口口水,眼睛稍稍一抬,碰到薛忻的目光,只一秒,她便垂下眼眸。
薛怀不动声『色』的注意着两个人,顾尔那被烫到一般的眼神,在薛怀眼里便成了心虚,而薛忻也不知收敛,肆无忌惮的看着顾尔,薛怀脸越来越黑,他不停地转着拇指上的扳指,不知怎的又想到了许久之前林惟说,顾尔可能心悦薛忻,更不快了。
顾尔没注意到薛怀眼中的暗『潮』汹涌,她捧着书,一个字一个字看了起来。
“得失有定数,求而不得者多矣,纵求而得,亦是命所应有。安然则受,未必不得,自多营营耳。”
很简单的一句话,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只是串联起来她却只能够一知半解,要一个刚学会认字的人马上能理解句子的意思,并不是这么的容易,她踌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薛怀默了半晌,继而将书从她手中拿了过来,“这话说的是,世间万物有得必有失,求而能得的占多数,这些都是命里注定的。”
薛怀解释了半句,他把书还给薛忻,后面半句不必他解释想必薛忻也能懂。
那折痕本就是薛忻双手背在后面悄悄叠的,这只不过是他今日来的一个借口而已,薛忻自己听到这个解释也垂下了头,让人看不起面上的表情。
无意中选的这样一句话,却一下子戳中了薛怀,他思虑重,联想到顾尔可能对薛忻有意,而他又拿了这样一句话过来询问,是否是在叫他放手,不要强求?
越想薛怀的心越『乱』,他悄悄握紧了拳头,薛忻问完了书上的内容,再无旁的可说,他站了片刻,也没有走的迹象,向来话少的他不知今日怎的了,又说:“二哥对这丫鬟还真是不一般,怪不得会有那样的话传出来。”
薛怀面无表情的下逐客令,“还有事吗?没事你可以走了。”
薛忻被他一呛,没得还嘴,施了个礼,转身离开,身后冷冷的声音传来,“薛忻,不该管的不要管,不是你的永远不是你的。”
薛怀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顾尔没听懂,薛忻却是懂了,他脚下顿住,咬着牙脸上肌肉凸出一块,即便心中怒意难当,他还是要恭敬的回一句:“是。”
薛忻踏着重重的步子离开了薛怀的书房,回去自然是发了一通脾气。
书房中剩下的薛怀和顾尔两人也不可能再继续刚刚的事了,薛怀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双手交握,搁在下巴那儿,屋里安静了会儿才响起声音,“顾尔,不和我解释解释?”
他还是沉不住气,主动开口问了。
顾尔慌了神,她手指搅来搅去,小心翼翼的觑着薛怀,想着瞒也瞒不住了,干脆就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薛怀眉头皱了又松,最后唇边竟带上了淡淡的笑意,“这么说,你不属意他?”
“属意?”顾尔被这两个字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怎么可能,我,我怎么可能。”
顾尔被惊的话都说不连贯,薛怀怎么会想到那儿去,她避着薛忻还来不及,怎么会,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薛怀看她急得脸都红了,笑意愈盛,“我信你。”
顾尔被他这一笑,本来红红的脸更热了,她偏开头定了定神,那张脸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一段时间过后,顾尔已经能够没有障碍的阅读书籍了,除了一些生僻字她不认得之外,其他对她来说都不成问题。
薛怀更是给了她一个特权,在他书架上的书顾尔有想看的都可以自行拿去这对外人来说无疑是一项做梦都想不到的特权了。
这下子,顾尔只要一得空就扎在薛怀房中看书,但都是薛怀在的时候,她才会进去。
两人在书房一待就是一下午,那窗边的位置已经成了顾尔的专属,而房中属于她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软垫,『毛』笔,纸张,砚台,甚至还有一套小茶壶,顾尔也发觉她和薛怀相处起来越来越不像是主仆了,到底像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是这样的关系让她感到更轻松。
顾尔这边与薛怀的关系悄悄发生着变化,另一边西街的铺子也在如火如荼的准备当中,眼看就到了开张的日子,李嬷嬷肯定是要告诉顾尔的,她人逢喜事精神爽,说话声音都响了几分,顾尔更是高兴,拍着小手说道:“嬷嬷,后日我一定寻个机会去。”
“好,其实你不『露』面也行,毕竟身份在那儿,免得被人认出来惹到不必要的麻烦。”李嬷嬷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好不好听在其次,里头的关心才是真切的。
顾尔当然不会在意那些细节,李嬷嬷说的都是实话,她确实不适合『露』面,于是便笑着点点头,李嬷嬷又想起一件事,“尔尔丫头,还有一事,铺子的账本,我虽会做一点,但肯定比不得账房,不过事事的明细我都有记下来,每十日我便送来给你看一次,你觉得如何?”
顾尔哪能不愿意,她只怕李嬷嬷身体吃不消,又是要管账,又是要管店里的杂事,“嬷嬷,你可千万别太『操』劳,一切以身体为主。”
“嬷嬷知道。”李嬷嬷温柔的看着她,“店里的货今天也到了,我看了下,针脚做的还可以,算是中上品了。”
这批货是柳娘还有她相熟的几个绣娘帮着赶出来的,因为新店刚开,每种样式并不敢多进,先看看顾客的喜好再做打算,这些之前都已经与顾尔商量了。
顾尔脸上是藏不住的激动,终于,她离开薛府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了,她就快要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想到这儿,激动中不知怎么又夹带了一丝酸涩。
两日后店铺开业那天,顾尔随便找了个由头出了门,隔得老远她就听到了西街上热闹的叫卖声,她走的更快了一些,时不时的踮起脚尖想看看人『潮』那头是个什么光景。
终于快到了店铺门口,顾尔带着笑小跑了过去,只是想象中热闹的场景并未出现在眼前,反而李嬷嬷和柳娘都面『露』愁苦。
顾尔心中一个“咯噔”,她几乎是跑着过去了,一进去,李嬷嬷眉头皱的更紧,她宁愿顾尔今天没时间来,也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场景。
第四十九章()
事到如今; 李嬷嬷只能如实相告; 原来就在昨天,晚间下了场急雨,没多久就停了; 大家都没放在心上; 谁想到,存放货物的屋顶破了一块,好巧不巧就在布匹的上方,好好的一批货; 被毁了大半。
拿不出货来,谁还有心思做生意,是以到这个时辰还没能吆喝起来。
顾尔听了前因后果; 也跟着着急,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急也是没用的,“嬷嬷,快带我去看看。”
李嬷嬷不多废话; 直接领着顾尔去了后面的库房; 顾尔一进去就看到地上湿漉漉的,门口水还不多; 越往里走越多,堆在那边的货物自然不能躲过这一灾难,她拿了一块,一用力都能挤出水来,上头绣的精致的花纹此事也显得黯淡无光。
顾尔看的不由一阵叹息; 这样的布料晒干了不知还能不能再拿出去卖,只是现下是不可能了,她皱着眉,抬头果然看见屋顶破了一个洞,还不小,怪不得这布湿的这样厉害。
李嬷嬷脸上写满了焦急,“丫头,你说这可怎么办,咱们今日这铺子是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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