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之师-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62章 一江春水向东流()
林寻目睹这群人上岸时;还是十几人,短短一会儿时间;折损到只余八人。进入院子满眼狼藉,来人以为出什么事了;大惊失色,但看院子里还站着一人,又有些许安心。
“敢问阁下是”
林寻拾起草屋旁边的锄头,慢悠悠地往地上的沟壑中填土:“你们来到我家,却问我是谁。”
躲在屋檐上的巫雀轻轻拽了下千江月的袖子:“师父你看见没,他谎话说的全程都没有眨眼睛。”
话锋一转,表情严肃道:“您千万不能被这样男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最后一个字刚刚脱口;就被南珩一一把捂住嘴;对方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巫雀点头后,南珩一松手,他又嘟囔道:“师兄明明和我想的一样,为什么不让说?”
总之;他就是认为万里云配不上自家师父。
南珩一望天;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刚刚他就不该心软拉这孩子一把,差点没把自己搭进去。
察觉到千江月投过来的眼神,南珩一郑重道:“刚才巫雀说的全部都是他的臆想,我发誓。”
信誓旦旦做保证的时候,底下林寻正顶着斯文人的面孔,一副弱不惊风的样子;手下还干着体力活,给人的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其中一人试探性问道:“敢问可是伏然先生?”
林寻停下填坑,仰着头,幽幽叹道:“许久没有人这般称呼于我。”
那人还是有些怀疑,“不知刚刚发生了何事,院子里似乎经过激烈的打斗。”
“岛上能带来的危险的从来都不是人。”
被他一说,这几人回想起刚刚经历的一幕幕,不禁面露惊悚,再看院子里仅存的一些花草,拿出兵刃做出防备。
“诸位大可不必紧张,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林寻:“既然来了,不如进屋喝杯茶?”
为首的人摇头:“奉圣上口谕,送先生入宫,我等此来已经耽误了时间,还请先生即刻同我们出发。”
林寻:“我已打定主意避世而居,诸位请回吧。”
一人想直接上前用强,被为首之人拦下,“若先生执意如此,便是抗旨不遵。”
林寻面露难色。
“要是先生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跟我们说,有需要的我等自当全力以赴。”
“世上有三种奇花,百浆果,凤仙尾,再者就是金银草。”
为首之人不解:“前两种我听说过,只是这第三种闻所未闻。”
“金银草最是难得,”林寻道:“前些年我偶得一粒金银草的种子,带到岛上培育,三年呕心沥血,此花很是脆弱,每几日就要浇灌一次。”
“总归有雨水天气”
林寻摇头:“之所以称之为金银草,在花期前它都要以金银作为肥料,我这些年的家当几乎都用来培育金银草。避世只是幌子,因为手头拮据,原本准备过两日出岛替人诊治。”
“这不碍事,”一人赶忙掏出自己腰包:“钱我们有。”
为首之人原本觉得哪里不对劲,耐不住身后人已经抢先一步。
林寻:“就这点,恐怕”
众人先后献上自己的钱袋。
林寻接过后像模像样地在地上刨了个坑,将钱袋全部丢进去。
“伏先生,花,花呢?”
林寻:“金银花见不得阳光,长在地底。”
他看了一圈众人:“心愿已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临出院子前,林寻回头用口型对屋檐上的千江月道:“快挖!”
他走后,院子里很长一段时间处于寂静状态。
千江月从屋顶上下来,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走过林寻刚刚埋钱的地方。
巫雀从后面追上来:“师父,就这么把钱留在这里,以他爱财如命的品性会不会跟你闹掰?”
千江月突然停下,吩咐他们二人道:“去挖出来。”
巫雀愣在原地。
南珩一在背后咬牙道:“就你话多。”
巫雀可怜兮兮地走回去,一望三回头,期望千江月改变主意。
然而最后一次抬头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的一截白色衣角从转角处消失。
换了副面孔,林寻光明正大地被带进宫,刚刚面圣完,就被一个宫女叫到唐氏那里。
为了避嫌,唐氏没有在自己的殿里,而是将他约在御花园附近的亭台。
暖洋洋的日光下,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几乎将她的真实年龄模糊,林寻作了一揖:“参见娘娘。”
唐氏瞄了眼身旁的宫女:“你们先下去。”
不大的空间里,一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她的指甲很长,修饰的相当完美,在杯子边缘一圈圈转悠着,“伏夕水,看来这些年你日子过得不错,还懂得给自己选个小岛隐居。”
林寻挑眉,难怪唐氏主动向皇帝推荐伏然,原来是认识的。
“避人耳目罢了。”
唐氏冷笑一声:“我需要你帮忙做一件事。”
林寻琢磨了一下伏夕水的性格,当下道:“对在下有什么好处?”
唐氏完全不在意他的冒犯,像是事情本就会如此,“这宫里不乏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你的功法不是正需要这些。”
林寻垂下眼,“承蒙娘娘不弃。”
“宫外怪病频发,目前只有一人能有缓解的法子,这个人必须死,”唐氏缓缓道:“可惜他在皇上眼里还有利用价值,我要你尽快找出解决的法子,成为皇帝眼前的红人。”
“在此期间,我需要在宫外有一处隐蔽的宅子,”林寻道:“还要有大量的**供我研究。”
唐氏:“我会替你安排好。”
林寻后退两步,再次作揖道:“那就多谢娘娘成全。”
任何地方都不缺废弃的宅子,即便是最繁华的皇都。
唐氏为林寻挑的地方是最早之前的镇侯府,后因牵涉谋反之事满门抄斩,整个府邸就此闲置下来。
当天晚上,就有一群穿斗篷的人秘密来到废弃的镇侯府外,“娘娘说了,此事决不能泄露半点风声。”
说完拍了拍手,前后一共有百余人用锁链拴着,被押了进来。
林寻似乎很满意:“帮我转告娘娘,很快就会有好消息送到。”
目送这群人走远后,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说:“还准备藏多久?”
最先走出的是一个格外漂亮的男孩子:“你又在骗人了。”
林寻目光看向他身后。
“不用找了,师父说是去看什么人,晚点才会到。”巫雀说到这里自己也有些疑惑,问身后的南珩一:“师父什么时候在皇都有认识人的?”
南珩一:“等有一天你到他这样的地位,也会有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巫雀很是认真道:“的确有很多人想结交他,但依我对师父的了解,应该是”
话停在这里,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线道学着千江月的口吻:“这些人与我何干。”
巫雀一人分饰两角,换了站位,又用自己的声音说:“面子上的功夫总要做做。”
咳嗽一声,换回千江月的语气:“无趣。”
演完这一切,他望着林寻和南珩一道:“你们觉得我想的对不对?”
两人俱是沉默,就连林寻都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在理。
正要点头表示同意,天边突然闪过一道蓝光,紧接着是轰隆一声雷鸣,林寻只觉得这雷声似乎在耳边无限放大,振聋发聩。
“你不会是在怕打雷?”见林寻脚下有些不稳,巫雀取笑道。
南珩一皱着眉走上前,原本要扶他一把,却被林寻拒绝了:“之前我给你的药方可有叫人配置?”
“已经命人调配了一些。”
“这些人就交给你来处理,刚好可以试试药方有没有用。”林寻脚步走得很稳,仿佛刚才只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南珩一却看出他的步伐比平常要慢上许多。
想了下对巫雀道:“你留在这里,我去找师父。”
“师父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去”
话还没有说完,南珩一已经不见踪影。
林寻只觉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就像是浮在云端,时刻有坠落的危险。他就在高空中俯瞰全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深沉的蔚蓝,自海水中感受到一股异常的灼热。
“看见了么?”
林寻不知何时站在一片岛上,身边时一个面容模糊声音却十分熟悉的男子,“燕子期?”
“我还是更喜欢你称呼我为父亲的时候。”燕子期就站在他身边,但声音好像隔着遥远的地方传来:“时间已经不多了。”
林寻:“是温度么?”
燕子期:“这片海下,埋葬着龙的骸骨,据说是几千年前真龙燃烧龙身撕裂空间时所留。”
一时间,林寻想到了精灵王,想到了丹和维亚,想到了上一个世界自己最后化龙时悲壮的死法。
“龙骨内还有火种残留,”燕子期道:“随着时间流逝,它会不断膨胀,直至爆发。”
林寻:“你想让我做什么?”
燕子期没有回答他,只是喃喃重复着时间不多了。忽而目光凝视林寻:“这一次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会停留这么久?”
是什么绊住了你的步伐,未了的心愿还是某个人?
林寻沉默,尔后握住他的手,真挚道:“钱还没赚够。”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天空中的云朵汇聚成一个漩涡,巨大的吸力直接将他卷入漩涡当中。
“醒了。”巫雀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林寻揉了下太阳穴,总感觉最后有种被燕子期扫地出门的错觉。
很好闻的味道,还很温暖结实,林寻意识到什么,坐直身体,顺带拍下巫雀那只抓着自己肩膀摇晃的爪子:“你怎么在这里?”
千江月同样扫了眼他之前昏迷中攥着自己腰带的爪子,林寻悻悻然放下手。
南珩一眯着眼:“真难为你了,硬是坚持到师父来才晕倒。”
林寻回忆了下,闭眼前好像是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
巫雀跟着点头:“角度也选的刚刚好,不偏不倚正好倒在师父怀里。”
第263章 一江春水向东流()
清醒后的林寻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起码不管巫雀怎么观察都瞧不出任何不妥。
南珩一关注的重点在外面被押来的病人身上,林寻无碍后;他便去忙自己的事情,出于同门之谊;将巫雀一起拎了出去,毕竟任何时候只要巫雀一开口,迎来的结局多半是罚抄门规。
人少了,周围一下安静,林寻似乎很享受这种平静。
“你的身体”千江月突然开口。
林寻:“没什么要紧的,就是最近有些劳累。”
见他注视自己的视线没离开过,挑眉道:“你这是什么目光?”
千江月的嗓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说话很少做推断;只论述确定的事实:“一日三餐不曾落下。”
林寻心头一紧。
大概为了留几分薄面,没有说出吃的还比其他人都多的事实。
“生活起居有人伺候。”
林寻喉头发烫,想到南下时捡来的三十六美。
“钱财还很富余。”
在岛上,依旧不忘捞了一笔横财。
如玉的手伸出;像是要去摸他的脸;却只是惊走本来要坠到林寻肩头的一只花蜘蛛。
“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受累在哪个方面。”
林寻想了一圈,发现无法辩驳,遂道:“我有雷鸣恐惧症,听到雷声很容易窒息昏迷。”
千江月淡漠道:“记得你当日说要来落月馆求娶时,破了上百阵法,其中就有惊雷阵。”
林寻从容道:“只有在天黑和雷声极大时才会如此。”
千江月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但也没有浪费力气在林寻不想说的方面。
“屋子里太闷;”林寻错开刚刚闲聊的内容:“要不要出去走走?”
千江月颔首。
他先起身推开门穿过花园往外走,倒是让身后的林寻微感诧异,平日这个点,对方早就应该搁下其他事准备就寝才对。
“不是说要出去,”回过头见林寻还站在门口,千江月蹙眉问。
林寻回过神来‘哦’了声,刚想用飘的,想到巫雀他们还在府邸里,快步走了过去。
月亮的光辉恰到好处,只够照亮地面,照不明人脸上的表情,林寻难得放松地和千江月并肩走着,后者走路即是走路,多余的一句话都不说,单是径直往前走。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千江月不理他。
林寻:“谁先说话谁就算输,我数三声,游戏就开始一,二,三。”
最后一个数字说出,立马充当哑巴的角色。
“万里云。”
林寻不回答他。
“你很无聊。”
林寻停下脚步:“我赢了。”
见他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千江月亦是忍俊不禁。
这一出门透气,足足花去了半个时辰,第二天林寻醒来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昏迷外加睡眠不足,有种宿醉的感觉。
昨晚千江月陪他都快走到城墙底下,林寻表示不想再徒步的时候,两人便分道扬镳。
林寻觉得千江月最近神神秘秘的,转念一想,各人有各人的秘密,他瞒着对方的事也没少做,加之一大清早就有宫里的人来访,说是唐妃要见他,便将此事暂时抛之脑后。
唐妃今日戴了两支很名贵的金钗,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见到林寻,直接开门见山问:“病情的研究可有进展?”
“娘娘未免过于心急,这才一夜过去。”
唐妃低声道:“一会儿皇上要召见你,他再宠我,也要顾念朝中大臣的想法。”
她急于封后,但一无朝臣支持,而也没庞大的家族支撑。
林寻:“娘娘蕙质兰心,假以时日必能”
唐妃不耐烦地打断他说书般的赞美:“你应该能明白的我的意思。”
“恕我直言,”林寻道:“此病当真和娘娘没有关系?”
唐妃眼神一变,“伏夕水,谁给你的胆子来怀疑我?”
林寻笑道:“明人不说暗话,经过我的初步判断,病源和蛊有关,用蛊控人的手段古往今来也不少。如今迦叶一脉元气大伤,娘娘想将人制成听话的蛊人,作战时用他们充当先锋队,也不是没有可能。”
唐氏忽然自座椅上俯身凑近他,长长的指甲从林寻脸上划过,再用力一些就能刺穿皮肤:“你可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自作聪明之人。”
“合作贵在坦诚,”林寻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娘娘要在下全力以赴,起码的信任总该给我。”
唐氏坐回去,望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林寻没有因为过长的等待而焦躁,他很清楚,唐氏会告诉他一部分实情,这个女人实在太过自付,从她大摇大摆出现在千江月面前就能看出。
自己于她而言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小卒子,他日如有需要,杀了又不是难事。
果然,唐氏考虑之后,紧接着开口道:“有道观很早之前便在秘密支持我们,蛊虫也是其培育出来。不过他们可没事先告诉我此蛊对鬼族一样有用。”
很明显,这一点让她感觉到不安,万一有一日,对方用这种手段对付她岂不是防不胜防。
“道士鬼族相生相克,怎么会愿意合作?”
唐氏冷笑道:“皇帝一心要削弱道观在民间的影响力,落灯观一家独大,光是这两点已经令很多道观心生不满。他日联手先灭落观,再除皇权,将这天下一分为二,各占一半岂不美哉。”
即便计划成功,林寻也不会认为事情告一段落,一山岂能容二虎,以唐氏毒辣的性格,想必早就想到事成之后如何再反咬对方一口。
“娘娘深谋远虑,在下自愧不如。”
唐氏:“你该明白,只要你有功于我,日后便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倘若你背叛我”语气柔和而又危险:“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您放心,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还懂。”
唐氏满意地点头,“一会儿见到皇上后,尽可能宣扬你的成果,只有你取得皇帝信任,在朝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我才封后有望。”
正说着她忽然皱了下眉头。
“皇上,容奴婢先去通传一声”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伴着宫女焦急的声音而至。
“朕见爱妃哪需要那么多虚礼?”
皇帝脸上的喜色在看到林寻和唐氏只隔着很近的距离后消失殆尽:“你们在做什么?”
唐氏飞速掩去眼底的一丝惊慌,林寻倒是很淡定地行礼,“禀圣上,草民刚刚在给娘娘诊脉。”
皇帝走过去:“爱妃不舒服?”
唐氏点头:“近日来没什么胃口”
“恭喜皇上,”她话还没说完,林寻直接道:“根据脉象来看,娘娘已经有一月的身孕。”
话一出口,两人俱是震惊,皇帝是惊喜,而唐氏则是震怒。
在皇帝转身求问是否确定时,她的美眸盛满怒火。
“容草民再来探一探脉。”
林寻走上前来,唐氏恨声道:“你疯了么?”
无视她的愠意,林寻用极轻的事情回答:“母凭子贵。”
又说了一句话后,他退开跟皇帝表示是喜脉无疑,龙颜大悦哪里还记得召见林寻来的目的,林寻十分识趣,随意找个借口便退了下去。
宫内因为贵妃有孕一派喜气洋洋,宫外早就废弃的镇侯府同样欢声无限。
“你跟皇帝说,说她怀孕了?”巫雀捂着肚子从椅子上笑到了地上,好不容易才缓过口气:“我真想看看唐氏当时的表情。”
南珩一想的更深:“这可是欺君之罪,万一唐氏瞒不下去,说是你误诊要怎么办?”
“放心,”林寻喝口茶润润嗓子,淡淡道:“我跟她说了,装到三四个月想办法召千江月入宫,到时候装个被害落水之类的,总之赖在他身上就成。”
南珩一:“然后呢?”
林寻耸肩:“唐氏转怒为喜,看我的目光带着道不明的赞赏。”他拍了拍南珩一的肩,语重心长道:“人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很多情绪,有朝一日你想做什么,第一个既要学会控制住双眼。”
南珩一:“你觉得我现在控制的如何?”
林寻摇头,“差的很远。”
“看着我。”
林寻微怔,看什么?
南珩一沉默了一下:“有没有从我的瞳孔里看到门前师父的倒影?”
林寻以为他在开玩笑,一回头,手一抖茶杯差点摔在地上,方才巫雀的笑声完美掩盖住千江月进门时的动静。
他尽可能让目光显得真诚些:“这只是缓兵之计。”
“师父莫生气,”南珩一同样道:“他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三个月足够做很多事情,赶在那之前完全可以揭发唐氏的身份。”
林寻刚生出些感动,南珩一忽而别过脸,单手支着额头道:“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
第264章 一江春水向东流()
千江月走进来;在林寻身边坐下,脸色如常。
巫雀用诧异的目光看南珩一师父怎么不拔刀?
他原以为二人会大战三百回合;最好能打到万里云告地求饶。
根据南珩一的推断,万里云比这更离谱的事情都做过;和那些相比,刚刚最多只能算沧海一粟。想到这里,他看林寻的时候带着一种难以言状的钦佩,做人能做到这种极致的境界也是不易。
“方才不是讨论的热烈,”千江月道:“继续。”
巫雀和南珩一对视一眼,同时将目光对准万里云,意思是请你继续发言。
林寻先将杯子放下;千江月余光看见桌子边缘溅出的几滴茶水;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这人也并不是全无隐忧,不过是面上的功夫做的到位。
林寻开口,话却是对着南珩一所说:“给我一个你信得过的医女,过几日我会带她进宫安插在唐氏身边。”
“这样是不是有些冒失;”南珩一思考后道:“唐氏多疑;不会轻易如你所愿。”
“她现在可是‘有孕在身’,”林寻嗤笑道:“皇帝必定会派太医按时问诊,还有”
他贴近南珩一,小声说起悄悄话。
巫雀:“你在把我们当空气么?”
两个人窃窃私语,全然不顾旁人。
林寻道:“你师父的耳力能听见。”
巫雀:“那还有什么必要说悄悄话?”
“你还小,不适合听这些,”林寻道:“这样做你就不会太尴尬。”
巫雀神色一僵;他现在觉得更尴尬了:“师兄,你就任他这样欺负人?”
南珩一安慰道:“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
巫雀瞪了林寻一眼,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林寻对着他背影举杯算是送别,尔后道:“如果唐氏所言为真,有道观和鬼族勾结,留个人在她身边或多或少能够探知到一些消息。”
“不是难事,我很快就会将人带来。”
南珩一说完就起身,林寻将凳子放到他身旁,“时间还早,再聊上几句。”
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