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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用情至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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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们家不是已经有个大律师了吗。”
我指的是林悦,林叔叔的亲儿子我的后哥哥。他应该不在家,不然这个时候他早就一边吃吐司一边一目十行的看书了。
林叔叔尴尬的给我夹菜,我到是觉得无所谓继续嬉皮笑脸的盘点着晚餐菜谱。
我妈当然看不下去,不过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她只好瞪了我一眼就过去接电话了。又过了几分钟吧,伴随我和油条缠绵的结束,正准备着溜之大吉的时候,我妈回来了。
笑容灿烂且坚定。
“妈,浪子回头千金不换!”
“司喜,你赵阿姨说有个不错的小伙子,我替你答应了,这礼拜六就去见见。”
什么赵钱孙李啊。
007我的流川枫()
在淳子和google那对没良心的合法夫妻已经飞赴西班牙度蜜月的情况下,我一个人痛苦的等待着相亲的日子,活在一种有苦难言的水深火热之中。
这几天我都呆在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把衣柜书桌各个角落里搜罗出来的关于余天的点点滴滴都重新整理到两个巨大的牛皮纸箱里。
那是他大二那年打篮球时候用过的护腕,黑色的,和流川枫的一样,是我送的。
那是他大一那年用过的圆珠笔,我特崇拜能把圆珠笔的油墨用尽的人,所以我偷偷把这支写不出字的笔收起来了。
还有他高三那年用过的全套的五三,上面的笔记特详细,他毕业时好多女生都挤破了头去抢,结果他送给了我。他是那么说的,司喜脑子笨,希望能帮她顺利毕业。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我一直以为余天很讨厌我。
它们都是青春的符号,既腐朽,又金光闪闪。
出国的时候太匆忙了,这些东西根本来不及收拾。最后那两个大箱子被我搬进了储物间,准备择一个黄道吉日送到居委会捐给希望工程。
到了相亲的当天,我开始期待约定的时间能晚点儿来。
可结果,我还是被貌美如花的老太太给用心打扮了一番。
“乖宝贝,别丢了妈妈的脸啊。”
宝贝这两个字真是让我一阵恶寒,可我还是听从我妈的吩咐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见面的地方。一幢很高很高的写字楼的地下一层的星巴克。
相亲对象是个戴眼镜的it男,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不便宜,一水儿的奢侈品牌特有逼格,但是我不喜欢。
我开始怀疑我妈的眼光,同时不断搅拌着手边的榛果咖啡,听着it男无聊的长篇大论。
“司小姐?”
我回过神来笑的特尴尬,“呵呵,有点儿困。”
cbd里的星巴克一向比马路边上的小吃摊更拥挤,尤其是晚上八九点点钟这个时段,聚集着各种准备加班或者刚刚加班结束的年轻人。
it男也是其中一员,他说工作太忙,特地约在晚上见面。
于是他又就加班这件事开始滔滔不绝,上至天文地理,下至报复社会。我继续四处观望,刚好我们隔壁桌的人离开,我歪着头又看到两个正在低头谈事的男人走过来。
那身形,真熟悉。
果然是冤家路窄,他们在隔壁桌坐下的时候我才看清其中一个人是余天。余天也看到了我,他只是随意扫了那么一眼,表情有点鄙夷,还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很明显,it男无论外在内在都被余天秒杀成渣渣,而我们俩的交谈方式几乎就是被大黄纸贴上了相亲的标签。
余天对我们这桌根本不在意,反而是我一边走神就顺便去看看他专注工作的模样。还是那个死样子,抿着嘴,思考的时候就皱着眉转笔。
他转笔的样子都该死的特帅。也不知道这几年又谋杀了多少无辜少女心。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恩行。”我回答的特爽快,这简直是我期待了一晚上的话。临走时我还不忘看余天一眼,那混蛋连头都没抬。
我跟着it男到了地下停车场,越往里面走越黑,为了节能灯管都是隔着几个才亮一个。
“要不我在外面等你……”我话都没说完竟然被抱住了。
“出来玩儿,有什么好假矜持的?”
果然这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奇葩,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意外。
008捏干脆面()
玩儿?矜持?
这是八点档的泡沫剧吧。
可我不得不承认,it男拽着我往里走的时候我分神了,他那句台词太天方夜谭了,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甚至有那么几秒钟我在猜测是不是自己把相亲搞砸了,心情瞬间崩溃下来,被冷水塞牙缝儿的感觉真难受。
我抬着头,特深沉又迷茫的看着it男,他表情挺得意,估计以为我已经被他洗了脑。
只是,就在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瞬间,天雷勾动地火,我一抬脚踢在了it男的膝盖上。
kaci一声脆响,我像是回到了小学时代找回了那种在超市捏干脆面的感觉,只不过这次碎的应该是某人的膝盖骨了。
我努力的安慰自己,司喜你还是那个善良又弱不禁风的少女。于是,我蹲下去忧伤的看着it男,又从他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特大度的按上了拨号键。
“帮我,帮我叫救护车。”
“嗯,你千万别怕。”
我一脸歉意,拨通号码后十分伤感的询问,“喂?是114吗?我朋友想咨询殡仪馆的联系方式,对,是的,我把手机给他。”
我就这样豁达的饶过了这个人渣,准备撤离作案现场的时候我突然看见转角处一辆黑色凌志正开着大灯照着我这边,特晃眼。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寻找电梯,可那辆车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我。直到方向感不好的我在地下车库迷路后,黑色凌志终于停在我身边,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余天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侧脸。
他特随意的命令着,“上车。”
我继续走,他继续跟。
“烦不烦啊?极品变态痴汉跟踪狂啊?”
余天不说话,他一脸严肃的样子还真有点吓人,算了,反正我自己也找不到路。我打开车门在副驾驶的位置做好,谨慎的扣上安全带。
“开车。”这次换做我命令,余大帅哥这么诚恳的要做司机我必须成全他,鬼使神差间,我又多了一个想法,“我饿了,请我吃饭吧。”
这真的不是想叙旧,更多的是我不想让余天看出来我怕他才刻意伪装出的无所谓。没想到余天很配合,开车带我到了一家火锅店。
我看着周围的环境,有点熟悉又算不上太熟,直到老板拿着菜单走过来对着余天说,“小伙子,好久没见你带女朋友来了啊,说起来有几年没见过她了……”
我尴尬的想解释,却被余天松松的搂了一下,转过头就看到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
“汤底就要红油的,可以吧?”
余天侧着脸问我,他明明不吃辣。
那时候余天刚考上医大上大一,google是他的同班同学。而淳子其实是余天的高中同学。他们两个就是通过余天认识并且开始地下恋情的,淳子怕被发现,所以每次来医大都要带上我做掩护。久而久之,我们四个就经常一起出入这间火锅店。
我和google都特爱吃辣,所以每次我们俩都为了抢红油锅里的一片嫩牛肉翻脸。余天则是面无表情的在菌汤锅里涮青菜。我总觉得是因为我和google抢吃的样子太不淑女才让余天不想理我。
后来余天命令禁止我吃辣,他以医科高材生的身份列举了很多种吃辣对身体不好的理由给我。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其实都是他用来骗我的借口。
我还真傻。
“怎么不吃,不是说饿吗,还发呆?”
原来汤底已经沸腾了,我拿着筷子好不容易夹住一快嫩牛肉,抬手却发现有些困难。
而余天正孩子气的夹着牛肉的另一边和我争抢起来。
009我不喜欢你了()
我手一抖,筷子差点摔在地上。
好在余天及时握住了我的手,还把牛肉放进我的碗里。他转过头去不再看我,只是冷着一张脸吩咐着,“吃吧。”
“……”
于是我不再客气专注地吃起来,偶尔抬头也看见余天正捞着一块滴着红油就像写着变态辣的豆腐往自己嘴里送。
我突然就纳闷了,丫转型的也太无迹可寻了吧?
余天顺着我怪异的目光抬起头,他眼睛里好像蒙着两团白色雾气,像是刚从哪片回忆之海里游泳出来一样特沉郁。
不过,也可能是天气的原因,不是有人能用眼睛吹气球吗?那余天眼睛冒水汽又有什么好新鲜的。
我不再看他,低下头继续夹牛肉。
“女生吃太辣不好。”
“嗯?”我半抬着头,莫名其妙。
“容易上火,脾气暴躁。”
我被余天这一句话说的云里雾里的,他却解了外套披在我身上。说实话,我非常非常不适应余天对我的突然关心。
这绝对不是受宠若惊,即使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都没这么温柔过,每次我撒娇要他抱抱我,他都板着脸教训,“司喜你能像个女孩子吗?”
我怎么就不像了?想着就来气,我加了一块姜有样学样的放在余天碗里。
“天冷,吃点姜好,各种补!”
余天笑了下,嘴唇不薄不厚,唇形特好看。
这一切的粉色气息突然被一阵怪异的手机铃声打破。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
那绿色的大森林…
我差点噎死自己,这是余天的手机铃声?新换的?莫非他那个宝贝儿还是个未成年。
余天却从容的接了电话,只是他拿着手机走到门外,留给我一个笼罩着白色光晕的挺拔背影。
过了几分钟他回来告诉我已经结完帐可以走了,我不甘心的丢下一桌美食,凑到余天耳边怪着调唱了一句——他们善良勇敢相互关心。
看着余天突然黯淡下去的眼神我竟然不那么躁狂了,心情好起来顺带着连街边的风景都觉得格外顺眼。
我没打招呼就特自觉又坐上余天的车,他也不说什么,开着车子就朝我家方向走。
“行啊你,还记着我们家呢。”
余天没说话,我一个人再怎样也是热闹不起来的,索性就开了电台调到最大声。
“刚才你可真不仗义。”
余天依旧没说话。
我越发的沉不住气,最后直接嚷嚷起来,“停车!我要下车!”
这种精神凌迟简直不是人受的。
他看了看我,突然一个急转弯加快了车速,我拽着安全带分分钟都有了准备见上帝的觉悟,愣是瞠目结舌的说不出一个字儿来,这招绝了。
车子终于停在我家楼下,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断了。
面对我惊魂未定的脸和呆滞的表情,余天终于笑着拍拍我的头,顺便抬手细致的擦掉我嘴角的油渍。
我一直在愣神,眼珠子顺着他的指尖迟钝的打转。
“刚刚那个低扫腿不错。”
“这个你都记得。”我的声音都变得充满了机械感,余天知道我练过几年泰拳,所以他才只在远处旁观。
可是,如果完全没有担心他也不会跟着我出来。
“你刚走那会儿淳子不放心,她以为你是离家出走就整天拉着我去找你。她还说你会不会去地下拳场。”余天顿了顿,一只手停在我的脸颊上,“你怎么可能去打黑拳呢?她太蠢了。”
而我明白,真正蠢的那个人是余天才对。他会那么拼命的找我可能是出于愧疚,也可能因为他那一贯的超负荷的责任感。
我推开余天的手,很郑重很真诚的说,“其实有句话,四年前我就应该和你说了。但我觉得现在也不晚。”
余天垂下眼。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010怪我咯()
回到家后我却失眠了,打开cd,里面传出一句特熟悉的歌词——时光真疯狂,我一路执迷与匆忙,依稀悲伤,来不及遗忘,只有待风将她埋葬。
我一直觉得一个人的性格命运都和名字有关。比如朴树再比如韩寒,骨子里就透着文艺范。
那司喜呢?
我揉着太阳穴,脑子里出现一个捧着面包渴望爱情,一脸憨直模样乐天知足的傻瓜形象。
而且,她还不是个爱哭鬼。谁让她有个这么喜庆的名字呢?
于是我又想起二十分钟前,当我准备下车时余天递过来的,后来被我撕成碎纸的那张名片。我甚至来不及看清楚上面的哪怕半个字,所以现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号码。
可不管后不后悔,我的眼睛永远像持续干旱的沙漠,它们不舍得下雨。
我缩在床上裹紧了被子开始给自己催眠,数羊数猩猩仿佛置身在动物园。
还是,睡不着。
最后我在跑步机上足足跑了五公里,终于气喘吁吁的睡死过去。不对,不是睡死,因为我又做梦了。
经常做梦也是这几年才开始的,而且梦到的内容都大同小异,所以我从最开始的恐慌不安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人,是我的前闺蜜,小星。
这个年代闺密撕逼已经和汪峰一样根本不期待能上微博热搜头条了,可小星还是有点不一样。因为我甚至忘记了她的长相模样,只是记得别人总说我们两个很像,蜜月期更是经常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在校园里大摇大摆的牵手,招摇过市。
只是那件事后,我们就形同陌路了。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出国手续。不久后小星也跟着转学和以前的同学都断了联系。
出现在我梦里的小星只是个模糊的人影,我还看到了我自己,是我很用力很用力的把她推开,下一个画面就是整片的红色。
就像是鲜血。
因为这样诡异的梦境,所以每次惊醒时我都会打开她的博客,然后按着胸口深深呼吸。这些年她去了很多地方,就像她从前说过的那样,她的愿望就是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最近更新日期在一周前,定位地点是奥地利的萨尔茨堡,她发了几张照片,深夜却依旧灯火辉煌的小镇。
下面还附了一句话——imustdreamofthethingsiamseeking(我必须梦想我所追求的事物)
是《音乐之声》里她最喜欢的一句台词。即使我的梦境每一次都变得更加真实清晰,那都只不过是荒唐的幻想。
小星过的很好,她实现了那些辗转在旅途中,无拘无束的梦想。只是我们到现在都不肯原谅对方。
我合上笔电,对着镜子做了个特牛逼的表情,所有的前度都应该在思想里被人道毁灭,无论前男友或者前闺蜜。
就这样后半夜我睡的格外香甜,顺便在梦里拒绝了余天的求婚,还认了淳子和google的爱情结晶当干儿子。
第二天我也惯例的睡到自然醒——下午两点半。
果然一出房间我就被我妈狠狠瞪了一眼,我马上娇嗔着捂着胸口活脱脱一个盗版林妹妹。老太太没了脾气就边盛饭给我边问,“昨天那男孩子怎么样?”
“嗯?”我恍然大悟,脑子里出现一堆骨头渣,“挺好的,不过他说最近得出差,2019年就能回来吧?”
老太太火气又上来了,正准备过来揪我耳朵,而我指着厨房磨砂门里除了林叔叔外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影尖叫,“妈!咱家怎么多了个人!”
尖叫的余音还在绕梁,厨房门已经被拉开了。
林悦一边脱掉刷碗用的塑胶手套一边半抬着眼睛看着大惊小怪的我。
我用力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喊,“哥。”
011高冷的哥哥()
我和林悦的关系其实算不上水火不容,因为我并不讨厌他,反而身为外貌协会的资深会员,我单方面的很满意这个有点高冷有点傲娇的哥哥。
而林悦,他大概是懒得讨厌我。
我记得我妈说过林悦的亲妈是中德混血,所以他继承了那么一点点日耳曼人的样子,比如深邃的灰褐色眼睛,再比如高挺的鼻梁,以及秒杀无数超级男模的瘦长身材。
可惜他是个头脑刻板的书呆子,不然也不会拿着头等奖学金去读什么法律,这么多年来甚至没听说过他谈恋爱。
莫非……我脑子里出现两个男小人儿,他们正在亲吻,亲吻,亲吻,摩擦,摩擦,再摩擦。其中一个男小人儿转过脸来,是林悦。
另一个男小人儿也跟着看向我,而他,竟然是余天!
我被自己恐怖的想象力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根本不敢直视林悦。如果他知道我敢这么偷偷摸摸的编排他,说不定拿出什么汉谟拉比法典活生生的砸死我。
从此司喜两个字就和楔形文字一样永垂不朽了。
带着这种恐慌我一整个下午都小心翼翼的和林悦保持着距离,用老太太的话来说,上帝给了我世界上最好的两样东西,足够安全的长相和智慧。
红颜容易薄命,太聪明的人也死的早。
所以,我特安全。那么林悦的人生就注定如履薄冰,所以他选择了清心寡欲。
我偷偷看了眼林悦,为他捏了把汗,心有旁骛又不着边际的度过了一整个散漫午后,一直到脑内剧场的那个小导演捏着草烟喊了句卡。
而林悦的视线只不过是在他手中厚厚的资料纸上规律的往返着,折成一道道恼人的直线。
我想,我仍然是有底线的,不然我不会这么执着的在林悦面前既恭维又不忘时刻拿着架子,我也在关注着他对我的态度会不会有什么零星转变。
当然,那些都太远了。
我暂且塞上耳机开始听小田和正,反复品味着东爱里丸子和莉香间的种种虐心,不过这种平衡并没维持很久,音乐声突然头重脚轻起来,我转过头,林悦正拉着我其中一只耳机,表情无奈的提醒着,“吃饭了。”
他好像很严肃的在说话,我却没有很认真的在听,反而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选莉香还是里美呢?”
林悦理所应当的没有回答,我啧啧嘴巴跟在他身后走到餐桌旁,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
有时候我会想,有林悦在的时候,时间似乎被人偷偷按了快进键,每一秒都珍贵的很奢侈。为了避免这种奢侈,或者说接下来的洗碗任务,我第一个从餐桌上站起来说了句我吃饱了就冲进厨房打开冰箱找啤酒。
我拎着半打啤酒上了天台。
这叫年轻,这叫潇洒,这叫颓废,这也叫放肆。总之,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坐在天台上当啷着两只退晃晃悠悠的又恐惧着背后会不会突然出现一双恶意的黑手。
还好手上的啤酒足够麻痹那一丝慌乱的神经。
我告诉自己,我不怕,我也不是无聊更不会因为寂寞,当然也不是为了逃避想起某个人的心情。你看,我不是已经好久没提起他的名字了吗?
只是我的视线仿佛能聚集成一小点,用力的凝视着十几米以下,好像能反射出他当时苍白垂下的指尖,还有那些没有规则散落的纸屑。
很想捡起来,只是不知道丢失回忆和时间是不是也能那么简单轻易的得到拼凑,拼凑出的未来又能不能算得上完整。
012天台()
打乱我思绪的人是林悦。
他的出现也许是出其不意的,往深处想也说不定是早有预谋。
林悦走到我身后,我转过头意外的看见他,然后我假装毫不在意的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显然林悦没有我这么爱胡闹,他没回答,只是搬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顺便递过来一张纸巾。
是来看风景的吗?我胡乱想着,抬头却只能看到灰蒙蒙的天空,这一个模糊的被层层包裹起来的几乎窒息的世界。
我拿了一罐啤酒,拉开易拉罐的拉环递给林悦,“给。”
他接过去,仰着头。我欣赏的关注起他正剧烈的上下翻滚着的喉结,我觉得他像沼泽,他的眼睛闪着冷光。
而我把纸巾折成小小的一块在已经干涸出两道泪痕的眼角用力的摩擦着,喉咙绞痛着一阵阵辛辣。
“你跟着我上天台,又走过来,该不会是担心我想跳下去吧。”
没有回答,我继续自说自话。
“跟你说一个秘密吧,我是有点儿难过,我失恋了,时隔四年,不对,应该是失恋了整整四年,最近得到证实好像更难受了。
我回国,是为了参加我好朋友的婚礼。那天我第一次当伴娘。我应该想到会在婚礼上见到他的。
只是我没想到他看我的眼神那么陌生,而且忍让。我宁可他对我有点脾气,或者我们还可以互相仇恨,可他没有。
后来……
也许他过的挺好的吧,我猜的。可那时候我特不开心,凭什么啊?可事后想想,那都是应该的吧,他又凭什么要记着我四年为了我吃苦受罪自虐自罚的当个苦行僧呢?
我记得你高一时得奖的那篇作文里有一句话,再美好的事情都会在时光里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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