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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风暴:美男来袭请注意-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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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轻歌忽然很后悔,她的喜欢,他都没有给过回应。

    这一刻,心里无比明白,他其实早已经爱上她了吧,所以往事都已经不重要,因为有她在,但,他和她之间,还有可能吗?

第228章 你喜欢苏慕吗?() 
两人送到了手术室。

    因为动手术要家属签名,无奈,言轻歌只得在这样的深夜里打电话给苏慕的爸爸。

    随后,言轻歌打电话给阿辛。

    说到医术,阿辛绝对是言轻歌最相信的人。

    半夜被吵醒,阿辛脾气还没开始发作,听到言轻歌的话,沉默了几秒,马上出了被窝,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飞车到医院来。

    苏慕父母来的时候,苏夫人已经哭成了泪人。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慕,我明明看到他上楼休息了,怎么会突然出事。”苏夫人哽咽的看着言轻歌开口。

    医生送来手术同意书让苏先生签名。

    言轻歌摇头:“抱歉,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到的时候,苏慕已经受伤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也没有了多少意义,手术室的灯还亮着,苏慕和纪念都情况不明。

    半个小时后,阿辛赶到,看着言轻歌,脸上带着着急:“怎么回事?”

    言轻歌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术室的门打开,纪念被推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

    “她没事,身上的伤也不是很严重,体内的药性已经清楚,醒过来后就没事了。”

    “药?什么药?”

    “迷药。”

    苏誉鸣看到纪念,微微蹙眉。

    苏夫人一时间,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纪念被送进病房,言轻歌跟了过去,这个时候,阿辛也不好到手术室去,只得陪着一起在外面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门打开,医生出来。

    几人迎了上去。

    苏夫人紧紧抓着医生的手:“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言轻歌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苏慕伤得怎么样。

    医生叹了一声:“病人腿上的伤不算严重,背后的伤也只是皮外伤,就是他的右手,被打折了之后,手筋被挑了,以后恐怕……”

    “你在胡说什么!我儿子的手是画画的,他怎么会……”苏夫人的话再说不下去。

    哪怕整个苏家的人都知道,苏慕以后不可能去当一个画家,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能否认,他曾是无数人眼里的天才画家,那是他热爱的事情。

    苏夫人不能接受,她更不能接受的是,有人费尽心思的要废她儿子的手,打折之后被挑了手筋,光是听到,她就心疼得不得了。

    “去找你们院长来,找你们医院里最好的外科大夫来,让他们给我儿子看病!”

    “夫人,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苏夫人哭着,紧紧的抓着丈夫的手:“你没听他们说吗,苏慕,我的儿子,他的手废了。”

    除了身上的伤,苏慕还发着高烧。

    据医生所言,是伤口在冷风中被感染了。

    主治医生并不知道来者什么身份,不一会儿,苏誉鸣见了院长后,苏慕的病房外围了外科科室所有的医生,医院里的权威医生给苏慕检查,却也不敢给什么保证。

    一时间,医院里也人人自危,苏家的大少爷,这种身份矜贵的病人,治好了,前途无量,治不好,不,这样的后果想都不能想!

    除了将人治好,他们别无选择!

    言轻歌一直在守着纪念,寸步不离,苏慕的情况,也只是阿辛来告诉他。

    外科,并不是阿辛擅长的领域,所以,他也帮不了多少忙。

    天边泛白时,床上的女孩眉宇微动。

    纪念终于醒了过来,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白色,一时间,分不清是梦是现实,分不清这是哪里。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她的目光慢慢聚拢,落在挂在病床前的吊瓶上。

    不久之前的那一幕跃然于脑海里,身体微动,腹部就传来清晰的痛感,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她脑子里的那些景象,全部是真实发生的。

    身子猛的坐起,过大的动作,腹部传来的疼痛让她不由得皱眉,额间都沁出了几滴冷汗,她不管不顾,伸手拔掉手腕上的针头就要离开。

    走近病房的言轻歌看到她的动作,快步上前,一手握着她的手:“你干什么!”

    “苏慕呢?我去看看苏慕。”她的嗓音干得好似几百年没碰过水了。

    “苏慕没事,你先别动,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你见过他吗?”她轻声开口。

    “见过。”

    “那你就该明白,没事的是我,而不是苏慕。”

    “医生已经来了,让他给你检查一下,我再带你去看苏慕。”

    “我没事,有什么好检查的。”

    “纪念!”

    “你要跟我打一架吗?”

    他顿时愣住了。

    她的神情很冷淡,几乎都看不出上面有丝毫对苏慕的担心;可她的话里又十分的决绝,决绝到连自己受伤的身体都不顾,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去看苏慕。

    谁在乎,谁就失了主权;如今也一样,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但是他做不到不在乎她的身体情况。

    他心知肚明的知道,如果真的不让她出去,恐怕,她真的不管不顾的就要动手。

    苏慕还没有醒来,苏夫人一直在陪着他。

    纪念走进去时,刚好看到苏夫人在擦眼泪。

    她的目光落在苏慕的脸上。

    那张脸依旧那么帅,可脸上再不见了以前那抹矜贵温雅的笑意。

    她站了好一会儿,苏夫人才转过身来看向她。

    她也同样的一身病容。

    “纪念,你为什么会和苏慕一起受伤?”

    扶着纪念的言轻歌眉微皱,几乎是下意识的,更多的把纪念护在身侧。

    “苏慕来救我,是我连累了他。”

    早在看到被退出手术室的是纪念时,苏夫人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自己养大的儿子,她清楚得很,不说身份,就苏慕的身手,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动得了他的。

    可,人如果有了软肋,软肋被人拿捏住了,那就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遍布。

    苏夫人看了一眼言轻歌,又看了一眼纪念,眼泪又默默的流了下来,回过身,看向自己的儿子。

    “我不知道你们小孩子之间的感情是怎么回事,我们本来属意苏慕和苏绛在一起,可你突然和苏慕一起出现,成了他解除订婚的理由,我们从来不逼迫苏慕做决定,你虽然不是我们属意的,但,苏慕喜欢你,我们也认了,希望能让他心里有些补偿。”

    “他喜爱画画,也极有天赋,十六岁那年就开了个人画展,许多国际名画家都不得不承认他的画,可我们都知道,他不可能走上画家这条路。生在苏家,他生来就有他的责任要担,终其一生,画画都只能成为他的业余兴趣,苏慕也向来很清楚自己的责任,从来不会任性,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他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得堪称完美,直到那天带着你出现。”

    “他的兴趣已经被责任剥夺,所以他的所爱,无论是谁,我和他爸爸都会接受,他是我儿子,我希望他能幸福,人生这么漫长,以后或许还会有其它喜欢的东西会得不到,所以,只要他想要的,在可接受下的情况下,我都希望他能得偿所愿。”

    “可那时,就算我叫了你一声儿媳妇,也并没有多少真心的,也觉得他也许只是一时的喜欢,直到昨天。”

    “温家和我们家是几十年的交情,他却为了你要和温家撕破脸,我和他爸爸劝他,他前面要走的路还长,政治上,朋友和敌人是没有办法分得那么详细的,他如果总是随自己的一时心性来做决定,那根本走不长远,可他却告诉我们,倘若坐在高位上,都无法护着自己想护的人,那这个位置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他想护着你,不计后果的想毁了温家。”

    纪念怔怔的听着,一个字都没有办法出口。

    言轻歌愣愣的看着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感受她内心的难过,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被翻天覆地的难过覆盖着。

    “纪念,你喜欢苏慕吗?”

    苏夫人问这句话,显然是已经看出了她和言轻歌之间有着什么。

    纪念无法开口。

    如果是朋友那样,那是喜欢,如果是再亲近一步,那个不字哽在喉咙间说不出口。

    他因为她而甘愿自伤,她已经愧疚得不得了,却不知道,原来还有那么多是她不清楚的事情。

    他说要她当他是朋友,她也一直当他是朋友了,可,此时此刻,纪念忽然明白,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和苏慕所站的位置根本不同。

    她真的站在朋友的位置上;而他,却是一个人的单恋。

第229章 那些手段() 
纪念没有回答苏夫人的问题。

    她只是安静沉默的在病房里陪着苏慕,对于自己身上的伤,似乎已经察觉不到任何的痛。

    言轻歌也不劝她,就在一旁同样沉默的陪着。

    只是,她的目光都在病床上昏迷的少年身上,而他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阿辛劝过纪念几次回去病房休息,可她不言不语,刀枪不入的样子根本让人无计可施。

    十点时,安言突然出现。

    想来是刚知道了苏慕的事情,也同样知道了苏慕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谁。

    那么冷的天,安言身上只穿了一个白色的毛衣,连件外套都没穿。

    他推开病房的门,看着躺在床上沉静而不省人事的苏慕时,脚下脚步都有些踉跄。

    纪念依旧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苏慕,并未在意是谁到来。

    安言没有看苏慕,快步走到纪念面前,眼底是厚重的责怪,扬起手扇向她。

    手在半空被人拦住。

    言轻歌看着他,面色不善:“你想干什么!”

    “罪魁祸首,一巴掌都不能挨吗?”安言冷漠的看着言轻歌。

    “苏慕受伤,纪念也是受害人。”

    “那又如何?是生是死是她一个人的事,为什么要赔上苏慕。”

    从小到大,安言在意的人只有一个苏慕,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苏慕是真心待他好的,所以,他也才不能接受有人会将苏慕从他身边带走。

    倘若连苏慕都没有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苏慕也明白的,知道安言的心里并不十分阳光,所以,在温迪说出纪念遭绑架的事与安言有关时,苏慕虽觉得无比的愧对纪念,却还是罢手了。

    因为他无法舍弃苏慕。

    可,安言怎么都没想到,苏慕还是会出事,而且还是和纪念有关。

    对于纪念,安言是当作敌人的,会抢走苏慕的敌人。

    她害得苏慕出事,他却动不了她。

    “是生是死是她一个人的事,那怎么选择也是苏慕自己的事,你没有这个资格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纪念,你也觉得你无辜吗?觉得苏慕的伤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纪念站起来,看着安言:“你说得没错,苏慕的伤,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你呢?”

    “你曾经发恐吓短信,打恐吓电话让我远离苏慕,在校门口开门撞我,给我教训,因为知道我小时候被绑架过,对水有恐惧,将我扔到学校的泳池里。”

    “那这一次呢?出天价买我的命,找来的人却连苏慕都不放过,安言,这一次,你在里面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你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吧,因为在你心里,你只在意苏慕,可你的在意却自私得只顾你自己,从未想过苏慕。”

    “安言,特别是设计让我在他公寓看到的那一幕,你的所作所为,对我而言,过了就过了,我不计较,可你却伤了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那个人。除非苏慕永远不知道这一切,否则你做的这一切,都无异于是在他心上捅刀子。”

    “他说你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说幸好当年把年幼的你带回了苏家,他说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不管你,因为你是他最亲近最想保护的人,可,他那样珍爱着的表弟是怎么对他的?”

    安言向来是个寡淡的人,单薄的好像只是一缕灵魂,无悲无喜,可这一刻,却因为纪念的话,一脸惊慌的后退了一步。

    纪念转身,再次在椅子上坐下:“那些人从来不打算放过我,可也不打算放过苏慕,苏慕会出现,是那些人拿我手机给苏慕发了短信,安言,希望这次的事真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安言似乎受不了纪念话里的指责。

    他怎么会害苏慕,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舍不得苏慕受伤的人,可,纪念那些话像刀子,刺得他心头慌乱。他忽然真的有些害怕,苏慕若是知道了那些事。

    安言离开了病房,漫无目的的游荡。

    脑子里想的都是苏慕。

    不是了,他已经不是这个世界上,苏慕最珍视的人了,应该是那个,让他毫无犹豫的愿意自残来保护的女孩,他做了什么?他千方百计的害苏慕想保护的人,苏慕知道了,还会原谅他吗?

    他一定会后悔为什么当初把他带到苏家来的吧。

    安言刚离开,温迪就到了。

    一起的还有苏绛,丰尊,沈靳初,苏慕爸爸妈妈。

    温迪人未到声先到。

    打开病房门看到躺在床上的苏慕就哭了。

    苏绛怔怔的看着苏慕,他认识了苏慕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苏绛的目光看向纪念和言轻歌。

    心里叹息。

    有点担心她的这个青梅竹马,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复原之外,心恐怕再也无法回到以前了。

    温迪哭完后,冲着纪念发飙。

    “纪念,是你害了苏慕!你为什么不趁早去死了算了,留在这里祸害别人!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

    纪念并没有再沉默,温迪满腔愤恨的话刚说完,纪念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一时间,病房里的人都惊了。

    言轻歌扶着她:“小心,你身上有伤。”

    温迪细皮嫩肉的脸颊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捂着脸看着她:“你,你敢打我!”

    “纪小姐。”苏誉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这个称呼里明显的带着警告。

    温迪还想说什么,向来烦温迪的沈靳初一把将人扯开,不客气的开口:“能不能闭嘴!”

    温迪委屈得不得了,沈靳初动作上的明显偏袒不用说了,就连沉默着的苏绛和丰尊都明显是站在纪念那边的。

    “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吗?苏慕不是她害成这样的吗?你们都是苏慕的朋友,却是非不分的帮她?沈靳初,你向来花心,见到个女孩就想出手就算了,丰尊,苏绛,你们呢,也觉得她这样祸害苏慕是应该的吗?”

    丰尊和苏绛两人明显的懒得理她。

    自然,还是有人愿意搭理她的,纪念上前一步,看着她。

    “温迪,这次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纪念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根本不是询问,而是肯定句。

    温迪被吓了一跳:“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害了苏慕,还想推到我身上来。”

    “你觉得因为我在,所以苏慕才不和你在一起,哪怕在我出现之前的这么多年里,苏慕从来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心上,你也还是认定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上一次,你和安言合作绑架我,半途通知言轻歌救我的应该也是安言吧,你应该不知道吧?安言觉得我配不上苏慕,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我死,可你,却从来不想我活着,上一次的事情,我不追究,本以为你会明白苏慕喜不喜欢你,跟别人没有关系,但,似乎你还是觉得是我的错。”

    “可你大概没有想到,那些因为你支付天价酬金绑架我的人似乎跟苏慕有仇,把苏慕也牵涉其中了。”

    听到她的话,温迪的脸色十分精彩。

    其余人看着温迪的神色也瞬间变了。

    “你,你胡说八道!你说是我,你有什么证据。”

    “现在我确实没有证据,你也最好保证这件事跟你真的没有关系,否则,我绝对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用自己那张脸让言轻歌和苏慕帮你卖命吗!不,还有一个倾冽,一个无比肮脏的身体,也就他们还把你当宝。”

    温迪也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因为过于忐忑不安,连苏家父母在场也忘了,胡言乱语说得无比难听。

    “呵,我一个乔家人对付你还不需要找帮手,无论是言轻歌还是苏慕,都太纯良了,温大小姐大概不知道手脚中枪,痛到昏迷被弄醒,如此反复,一直到身上的血流干而死是什么滋味吧。不知道被关在幼小的食肉动物笼子里,被一口一口的咬掉身上的肉致死又是什么滋味吧?”

    温迪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你最好真的确定我和苏慕身上的伤都和你无关,否则,这些手段都会用在你身上。”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管的?你三番四次的想我死,难道没有调查清楚,不知道乔家就是黑道过来的吗?黑道不就是喊打喊杀的吗?我有什么不敢的?”

    她的脸上很冷漠,说出的话,非但温迪,其余几人也都觉得胆战心惊,偏偏,她的神情就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明明是个天仙一样的美人儿,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的狠。

    温迪脸色剧变。

    纪念只是看着她:“我的不计较成了你眼里的软弱了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真计较之后,你是什么样的下场。”

    温迪再待不下去,跑出了病房。

    病房里一阵沉默,几人似乎都还沉浸在她刚才的言论中。

    半晌,丰尊才看向她:“小学妹,你对付敌人,手段都这么狠吗?”

    “吓吓她而已,做贼心虚的人不禁吓。”

    众人表情不一,她一丁点证据拿不出来,众人却差不多相信了幕后的人是温迪。

    确实如她所言,她平时基本什么都不计较,得过且过,除了偶尔的几个画面,平时不怎么出风头,和人交往也不怎么亲近,所以,她根本不会得最什么人。

    唯一的就是温迪,因为苏慕而嫉恨上她。

    苏誉鸣和苏夫人表情都有点奇怪。

    一直认为是这女孩害得自己的儿子受重伤难愈,却不想,好像她才是受连累的那个人。

第230章 深入骨髓() 
纪念的生日,上官木子一直记着。

    二十六号的下午,上官木子自己到了C市。

    本想给小少爷和小纪念一个惊喜的,谁知,到了言轻歌的别墅,里面根本美人,而打电话,两人的电话都是关机。

    幸好C市还有个阿辛,打给阿辛,上官木子才知道了纪念的事。

    晚上,言轻歌到了言夫人下榻的酒店。

    言夫人一见到他,就迫不及待的询问纪念和苏慕的情况。

    本想直接到医院去的,但,因为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想了想,还是决定想看清楚情况再去。

    言轻歌简单的说了几句,询问她的来意。

    言夫人叹了一声:“你难道忘记了今天几号了吗?明天就是纪念的十六岁生日,本来是打算来给小纪念庆祝十六岁生日的,没想到……”

    言轻歌也沉默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她,也没有了过生日的心情了吧。

    何况,苏慕还没醒来。

    “阿辛说,你一直在医院陪着纪念?”言夫人看着他,很认真的开口:“儿子,你告诉妈咪,你是喜欢纪念吗?”

    “妈。”他皱眉看着她。

    “妈咪不是想管你什么,只是喜欢看到我家小少爷能够过得快活,妈咪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你要是说你对小纪念一点感觉都没有,妈咪是绝对不相信的,轻歌,从你生日第二天吃早餐,我就看出来了,你嘴上不承认,可是举止间对她的好,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你是我儿子,你什么样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你和净儿认识这么多年,心理上跟她之间也还是有距离,我一直明白,能让你接纳全部的人不多,可你对纪念的好,对比下来,哪怕是当初对四月,不过如此了。”

    言轻歌沉默了很久,才终于不隐瞒了:“纪念曾经问过我,喜不喜欢她,爱情那样的喜欢,那时我没有回答,当时觉得,人的爱情一生就该只有一次,而我的爱情,明明在三年前就用完了才对,可她走了的刹那,我就忽然明白过来,我想否认已经迟了,心里早已经满满的都是她的名字。”

    言轻歌望着远方,有些出神。

    “我知道,她十六岁的生日一定是要回去美国,那才是她的家,她爱的人都在那里,我本来想,在她离开回到美国之间,将我的心事都告诉她,可我没想到,因为想得太多,所以迟了一步。”

    “她还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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