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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妃得已-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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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十四一听肖安要走,也对冯婆子说:“干娘,我明天把水缸给你挑满,柴也多劈点,我跟她去看看,过几日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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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喝马尿吧()
冯婆子一听肖安和萧十四要走,眼泪立刻下来了,拉着肖安说:“丫头啊,干娘舍不得让你们走,可是也应该让你们下山散散心,年轻人,谁愿意和一个老婆子窝在一起啊,更何况……”
冯婆子想说上官婉兮,可是话没有出口,毕竟是自己的亲外孙女,只好忍了。
“干娘,我们过几日就回来,一来我们不会忘了干娘,二来这里也是我们的家啊,出去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很快我们就会回来的,因为我哥走了好久也没有信,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也想去看看,另外我也想看看呼伦贝,他也走了好久了,到他那里去看看我干爹顺便买点东西就回来,最多三五日!”
第二天早上肖安给冯婆子蒸了一大锅馒头,萧十四把水缸的水填满,准备了很多柴火,二人就一起下了山。
再说僧道二人追上了老王头的马车,跳上车就问老王头:“冯阿娇说她的那个负心汉是谁啊?”
老王头只顾赶车,没有想到这两个老头子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跳上马车,回头看看,很不高兴地说:“谁叫你们上来的,你们看我这马瘦的,都露出脊梁骨了,你们还厌恶不见鬼瘦!”
癫僧人气鼓鼓地说:“我们俩加在一起不到二百斤,你这个大马又是空车,这么小气,反正要钱我们可是没有,顺路,拉上我们有能多大是闪失。小气不拉的!”
疯道士也开了口:“老头,刚才问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呢,冯阿娇因为什么事情这样嚎啕大哭的,她说的那个负心汉是谁,我们哥俩要去收拾他!”
老王头一听:“你们这不是扯淡吗?关你什么屁事,没事找事!闲吃萝卜淡操心!”
疯道士一听不高兴了:“老王头,你怎么骂人啊?冯阿娇是我们的朋友,新交的朋友,我们哥俩在山上吃吃喝喝的这么多天,人家热汤热水的伺候着,有了困难我们当然是要出头的!”
癫僧人往老王头的车辕子跟前挪了挪身子,套近乎:“老哥,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现在没有钱,一会有了请你喝酒!”
老王头一鞭子在马屁股上狠地一抽:“喝个屁,你们车钱都没有,还喝酒,还一会就有了,喝马尿吧,马尿现成的,一会让它给你们尿!”
癫僧人一听,气得在老王头的耳朵上面宁了一下:“你这个倔老头,倔得像头驴!”
疯道士也接着话茬说:“像骡子!倔得像骡子!”
老王头猛地刹住车:“两个老王八,给我滚下去,大爷不拉你们这俩活王八!”
疯道士举手想打老王头,癫僧人连忙拉住:“师弟,不能和他一般见识,我们下车吧!”
老王头一看疯道士要打他,把脑袋往疯道士前面伸去:“打,你打!照着大爷的天灵盖上打,正好没有棺材本,你就给大爷我买棺材!”
癫僧人连忙把疯道士推下马车,对老王头说:“你看你,老哥,咱们哥仨不是闹着玩吗,何必那样认真,我们俩整天在一起就是打打闹闹,好好坏坏,阴阴晴晴,可是从来不记心,不说不笑不热闹,不要生气了,我们下车,下车,你自己走吧,不怕孤单就自己走,什么时候想我们了,就吆喝一声,反正我们也走不远,就在你身后跟着,你上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老王头把毡帽头戴在头上,正了正,骂道:“我呸,想你们这俩活王八!”
471得意忘形()
疯道士被癫僧人拉下了马车,也来火了:“死老头,看一会让你的马车窝了沟!不管你,让你自己抬!”
老王头冲着疯道士说:“我老王头赶马车的技术是远近闻名的,这么几十年是老把式,从来没有窝沟过,你不要想看我的笑话!”
老王头说完一马鞭子抽下去,马车开始狂奔,癫僧人和疯道士跟着后面,突然老王头的马车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不走直路,那马突然就把车拉到了边沟里面。
老王头还真的是老把式,自己跳下车来,没有伤到自己。
癫僧人看了看乐得蹦高的疯道士:“师弟,你怎么和他一般见识啊?这样的老实巴交的俗人,你还收拾他?”
疯道士一听癫僧人这样说,气得一跺脚,对癫僧人说:“你看到我哪里动他了,哪根手指头,还是哪根脚指头?我根本就没有动他!”
癫僧人一看疯道士的样子,知道他根本没有动老王头,可是怎么就那么巧呢?
老王头从马车上跳下来,一天马腿窝在沟里车就地翻了。
老王头用尽浑身力气,马车纹丝不动!
这个时候站在远处的疯道士乐欢了天!
疯道士和癫僧人一边笑着,就来到了老王头的马车前。
老王头用尽了浑身力气,马车就是纹丝不动!
癫僧人对疯道士看到老王头无可奈何的样子,癫僧人说:“老倔头,我们哥俩帮帮你吧!”
疯道士故意气老王头:“人家用咱们帮吗?这头倔驴会接受咱们的好意吗?”
老王头气得满脸通红,但是一点脾气没有了,蹲在地上生闷气,嘴里骂道:“真***邪门了,今天就***犯小人语,从来没有翻过车,今天就在这马路沟子翻车了,真邪门!”。
“行了,老哥,无巧不成书,事情就这么巧,也不能说是我们说的吧,我们虽然话是那么说,可是没有坏心眼,我们帮你把车抬过来!”
癫僧人对疯道士说:“师弟,别看着了,搭把手吧,你去右边我在左边!”
老王头一看这俩老头要给自己帮忙,也站起来帮着一起抬,疯道士把老王头往一边一扒拉:“去,看着你的马,不要在这碍手碍脚的,我们俩不用你帮忙!”
老王头一看疯道士嫌自己没有力气:“你们俩要是能把它搬过来,算你们能!”
疯道士一听:“我们要是搬过来你怎么办?”
老王头:“搬过来我就请你们俩下馆子,喝烧酒!”
癫僧人一听说下馆子,还喝烧酒,立刻来了兴致,和疯道士一二一用力,马车被搬出来放在了山路中央。
老王头一看马车搬出来了,笑着对癫僧人和疯道士说:“你们这俩老东西还真有把子力气,上车,我请你们俩下馆子,喝烧酒!”
老王头把马套上,癫僧人和疯道士上了车,三个人有说有笑下了山路,直奔集市上的酒馆。
三个老头一高兴喝起了酒,就忘记了下山的目的,把冯阿娇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三个人喝得酩酊大醉,癫僧人和疯道士躺在酒馆的长凳子上就打起了呼噜,老王头摸索着找到自己的马鞭子,到门口牵上马,也不敢坐上去了,牵着马,步履蹒跚地回了家。
此人清晨癫僧人和疯道士醒了酒,才发现老王头早已经不见了。
癫僧人一拍自己的脑袋:“坏了,冯阿娇的相好究竟是哪里的人,住在哪里一概不知啊!”
472有毒的猫()
( )肖安和萧十四下了山,第一站来到了完颜乎邪的驻地,肖安想急于找到呼伦贝看看他是否知道哥哥肖鼓的去向。
结果两个人来到了完颜乎邪的驻地,只有呼伦贝和完颜赞,他们说肖鼓早就不在这里,也很长时间没有得到他的消息了。
呼伦贝眼睛尖,看到了肖安额头上的伤,问道:“肖安,你的额头上怎么了?像是手挠的印记呢?”
萧十四接过来话茬说:“猫挠的!”
呼伦贝疑惑地说:“山上还养着猫啊?”
萧十四哼了一声:“是上官婉兮那只有毒的猫,是她的毒爪子挠的!”
呼伦贝一听更加不解:“你说谁?”
萧十四:“上官婉兮,上官婉晴的姐姐,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把上官婉晴推下夺魂谷的那个不是人的东西,我们就是因为躲她出来的,在那里受她的窝囊气!”
完颜乎邪搭茬了:“啥?上官婉兮不是听说在皇宫里面吗?怎么跑到你们的山上去了?”
萧十四有些欺负地说:“还不是我十三哥,他原本是去宫里面救上官婉晴,结果误闯了忏悔宫,把她当做是上官婉晴带出来了,可是皇上的人在到处捉拿上官婉兮,他们没有地方去,我十三哥心软,就送到了山上,这个瘟神一来,我们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了!尤其是肖安,她总是和肖安过不去,肖安的脸就是她挠的!”
呼伦贝一直把肖安当做是眼珠子,尽管肖安不喜欢他,喜欢太子,一门心思要嫁给太子,可是呼伦贝并不怪她,依旧一如既往地对待肖安,这可是人间少有的大爱!
“这个上官婉兮真的是太不像话了,若不是看在她妹妹上官婉晴的面子上,我就杀了她!”呼伦贝拉过肖安,仔细看了看肖安的额头,很心疼地说。
“还杀了她?干娘可护着她了,一点不让动,若不是这样我早就把她赶下山了,要不就丢到野外去喂狼!”
完颜乎邪看了看呼伦贝:“肖鼓走了多久了,怎么一点音信也没有?”
呼伦贝没有明白完颜乎邪在提醒他远离肖安,这个女人不属于呼伦贝,离她太近也是受伤害,可是呼伦贝十分气愤地说:“肖安,既然山上有那个上官婉兮这样对待你,你就回来吧,就住在这里,你原来的毡房我一直给你留着,现在你看看,还是那么暖和,今年我又加了一层毡子,更暖了,这么享福的地方你不呆,非要上山上去受她的折磨,何苦呢?”
肖安一听呼伦贝说原来的毡房还给她留着,就立刻跑过去瞧,果然,还是像她在这里的时候一样,里面的东西一点没有变,什么都是按照原来肖安喜欢的样子放着,位置都没有动过。
萧十四也跟着肖安走进了肖安原来住的毡帐。
从外面看上去是一个圆圆的毡房,可是到里面一瞧,布置得竟然井井有条,又干净又温暖。
萧十四仔细看了一圈,对肖安说:“呼伦贝应该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了,我自愧不如,尽管我也喜欢你,对你很好,可是和呼伦贝比起来相差甚远,可是奇怪的是,我也好,呼伦贝也好,对你这么好,你偏偏看不见,心里一门惦记着那个薄情寡义的太子!不明白,想不通!”
萧十四的话音刚落,呼伦贝端着奶茶从外面进来了,对着萧十四笑了一下,把奶茶放在肖安前面的桌子上:“喝吧,这是你喜欢喝的,我特意加了冰糖,你尝尝,在山上肯定喝不到,萧十四,也过来尝尝!自从咱们在山上结拜兄弟之后,你还是头一次回来呢,好好呆着吧,这里就是你的家!”
肖安以为刚刚萧十四的话呼伦贝没有听到,看了看萧十四:“喝吧,堵上你的嘴!管够!”
呼伦贝在肖安和萧十四的中间坐下来,先给肖安倒了一碗奶茶,又给萧十四倒上一碗:“十四,肖安多亏你照应着,要不那个上官婉兮不知道会把肖安欺负成什么样子呢,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萧十四咚咚咚一大碗奶茶一口气灌下去了,擦擦嘴:“怎么有点酸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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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根深蒂固()
( )肖安一听萧十四把奶茶喝光以后说有点酸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萧十四是在开玩笑,吧嗒一下嘴:“没有啊!奶茶就是这样味道,是不是你们宋人和我们辽人不是一个口味啊?”
萧十四看看在一边偷笑的呼伦贝:“怎么不酸啊,喝着这么好的奶茶,心里不想着送奶茶的人,却想着遥不可及的人,送奶茶的人能不心酸吗?”
肖安这才明白萧十四的意思,看看呼伦贝,又在萧十四的后背捶了一拳:“要死啊,十四,说什么呢?我不搭理你了!”撅着嘴假装生气。
呼伦贝笑着站起来,端起装奶茶的铜壶,给两个人又每人倒上满满一碗:“你们喝,我出去在续上些,顺便加点炭火!”
呼伦贝转头出去,萧十四对肖安说:“我很好奇你现在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呼伦贝对你这么好,我都为他抱不平,尽管我和你在山上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觉得你人很好,很喜欢,可是人家呼伦贝对你那是真心好,这样的男人你若是不嫁,你就是天底下最傻的女人,总是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事,眼前的好光景你看不到!有你哭的时候!”
肖安走路口渴了,刚刚喝了一碗奶茶,端起第二碗还想喝,听到萧十四这样说,把碗放在桌子上,因为用力有些大,奶茶溢出来一些:“我就纳闷了,你们大家都说我和呼伦贝应该是一对,都是一致的腔调,可是你们明白吗?感情的事情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你若是喜欢一个人,他在你的心里就根深蒂固,就像是大树在你的心里扎了根,很深,很深,你怎么能把它连根拔起?就是拔出来,主根出来了,剩下的那些丝丝缕缕的细根你能一根根把它们都拔出来?一根不剩?就是剩下一点点,也是有啊!只要有那么一丝一缕就会有记忆,那个人在你的心里还是没有彻底出来,你说怎么办?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萧十四听着肖安的话似懂非懂:“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对你说的话是对的,不信的话,过多少年以后你回过头来仔细想想,身边有这么好的男人不嫁,就是不说呼伦贝,就是我萧十四吧,也比那个太子强吧?太子为了和我十三哥抢上官婉晴,你看看他的手段多么卑鄙,还用解药要挟上官婉晴,这样卑鄙无耻的人,即使得到上官婉晴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她的心在我十三哥身上,他充其量就是一个死王八!”萧十四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肖安一听萧十四骂太子死王八,不爱听了:“看你说的什么话,太子他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坏,什么死王八,活王八的,什么王八我也喜欢,我就是喜欢他这个王八!”
萧十四一听肖安的话,很生气地用手指着她:“哎呦!你,你,你就是一个木头嘎达脑袋不开窍,神仙也劝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肖安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对萧十四的话并不介意:“十四,其实你不知道,原来我已经听过很多人劝我了,我干爹,我哥,这两个人是劝我劝的最多的人,他们被我气得就差打我了,可是没有用,他们在尝试了无数次之后放弃了,刚刚你没有看到我干爹对我的态度吗,他根本就不劝了,他在暗示呼伦贝不要对我这样好,没有用,可是你也看到了,有用吗?呼伦贝还不是一如既往地对我好?这就像我对太子的心一样,无论别人怎么说,我依然是那么喜欢他,怎么办?”
萧十四低下头,撇撇嘴,给肖安一个后脑勺:“我真为呼伦贝感到不值得!”。
肖安接着说:“不光是我哥和我干爹劝我没有用,还有我姐姐上官婉晴,她也苦口婆心劝过我多次,甚至还有你十三哥,现在还有你,都这样劝我,可是我告诉你们,就省省吧,我也知道你们是好心,是为我好,可是我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人,没有三分扭转的可能性,不撞南墙不回头,你们就不要劝了!”
这个时候呼伦贝从外面进来了,脸上的表情虽然带着笑容,但是很明显心里不痛快。他听到了肖安最后的几句话,他知道萧十四肯定是在劝肖安和呼伦贝重归于好,可是肖安还是铁了心。
呼伦贝默默地把铜壶放在桌上:“肖安,十四,喝吧,跑了这么远的路,一定渴了,多喝点暖暖,我把炭火再加点,很快就好饭了,我让伙房给你们炖羊肉,好久没有吃了吧,一会多吃点!”
萧十四眼窝浅,一听呼伦贝这样对肖安,眼泪在眼圈打转:“我去看看干爹!”站起来出了毡帐。
肖安以为呼伦贝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笑着问呼伦贝:“你说我哥是不是找我娘的尸体去了,可是上哪里去找啊,没有头绪,都五年了,真是奇怪了!”
呼伦贝挨着肖安坐下来,拉过肖安的手:“兴许是吧,在山上看来没少干粗活,你看看你的手,和原来在这里的时候都不一样了,粗糙了许多,手心还起了茧子,你在这里的时候,我可是什么活都舍不得让你做,就是吃了三顿饭,坐下来玩!”
肖安也看看自己的手:“现在在山上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原来开始上山的时候还好,那个时候有姐姐上官婉晴在,还有太子,这两个人是我喜欢的,更重要的是还有我哥哥跟着我。因此和他们在一起一点不觉得寂寞,当时还有十三哥,还有六鼠钮钴禄福成,还有十四,干娘那个时候身体也好,我们一天天可高兴了,后来太子走了,姐姐走了,萧十三哥走了,六鼠也走了,我哥哥也走了,走了就走了,我和十四在那里照顾干娘,苦点累点也不怕啥,可是现在来了这个该死的上官婉兮,我太讨厌她了,她和上官婉晴姐姐是双生姐妹,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天鹅,一个是啦蛤蟆!”
肖安说完搓搓手,委屈地看着呼伦贝:“要不我还是在这里呆着吧!反正这里不要我干活,也没有人欺负我!”
呼伦贝脸上立刻荡起了笑容:“就是嘛,还是这里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只有这里才有我护着你,没有人敢挠你的脸,只要你不挠我的脸,我就知足,你只要愿意天天在这里陪我,天天把我的脸抓破我都愿意!”
肖安笑了笑:“我就在这里待下去了,不去山上了,反正那里也不是我的家,我在你这里等着太子来接我!”
呼伦贝立刻闭了嘴,站起来走出了毡房,在走到毡房门口的时候,背对着肖安说:“你歇会吧,一会我吆喝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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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娘还活着()
( )肖鼓听了老王头的话,又在山上听了冯阿娇的话,这样一推测,他对自己的身世感到很迷惑,他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什么人。
小的时候,娘就对自己说爹死了,可是每逢清明,别人家去墓前祭拜亲人的时候,肖鼓的娘从来不带他们去爹的坟前去,肖鼓曾经问过,可是娘一直不答话。
肖鼓心想,这件事的根源就在于那个老娘留下来的那个金头饰凤凰展翅,若是知道这个凤凰展翅的来源就会顺藤摸瓜找到自己的生身父亲是谁。
现在不但自己的生父父亲是他要找到的人,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老娘的尸骨究竟哪里去了?作为儿子,一直在老娘的空坟前祭拜生生不知道!
惭愧!
肖鼓心急如焚!
肖鼓急于找到自己的身世和老娘的尸骨,一筹莫展。这一日肖鼓在京城附近转悠,突然看到了老王头拉着郎中闫龙一起进了酒馆。
肖鼓见到老王头刚想过去和他打听事,可是一听老王头和那个闫龙说话似乎是久别重逢的样子,很亲热。
肖鼓不认识闫龙,闫龙虽然在肖鼓家呆过一段时间,可是那是在肖鼓很小的时候,根本不记事。
肖鼓觉得打扰人家两个老人叙旧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就悄悄在老王头和闫龙喝酒的隔壁也点了一屉莜面窝子,要了蘑菇汤,肖鼓一边吃着,一边侧耳听着老王头的动静,他想等老王头和闫龙吃过饭分手以后,再去找老王头,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来一些更详细的关于他娘的事情。
肖鼓刚刚吃了几口,听到了老王头对闫龙说:“你这么多年都躲到哪里去了?冯阿娇以为你死了呢?以为你被老耶律杀了,一直都在骂老耶律呢,你怎么不露面啊?”
肖鼓一听说的冯阿娇,不知道这个冯阿娇是什么人,有些奇怪,接着听。
接下来听到闫龙叹了口气,对老王头说:“你知道我改性肖龙那一段时间住在琅琊贺青那里的事情吗?”
老王头笑笑:“你年轻时候的那些风流事还少吗?我多少有点印象,那个美人,我还记得,你还惦记着!”
肖鼓的娘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娘叫什么,只是知道她是自己的娘,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娘的姓琅琊,现在听得了老王头提到了琅琊贺青这几个字,肖鼓突然想到,他们说的女人和自己的娘姓一个姓,若是能够找到这个女人,会不会知道一些娘的事情呢?
因此肖鼓把耳朵贴得更近,听着两个老头继续说。
于是轮到郎中闫龙把他如何在完颜乎邪的毡房中给肖安治疗刀伤,之后去了乱坟岗子挖出了肖安娘的事情都说了。
肖鼓一听,原来听呼伦贝说过他救肖安还有埋葬他娘的经过,竟然和这个郎中说的一样,难道这个人就是老王头说的那个郎中?那么说他救出去的人就是自己的娘?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娘呢?
肖鼓放下筷子,站起来把耳朵贴在墙上继续听。
接下来老王头又对郎中闫龙说了冯阿娇的经历,肖鼓终于捋顺清楚了,原来他们说的冯阿娇就是他的冯干娘,这个郎中就是冯干娘的相好。
肖鼓有些糊涂,这个郎中说的那件事似乎是在说自己的娘,难道娘还活着?可是和冯干娘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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