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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花问柳平天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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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感受到自己指尖上,他呵出的暖气,那种****的感觉一直从指尖蔓延到胳膊,直至全身。
    软软地靠着他的肩头,贪婪地呼吸着包蕴着薄荷清香的空气,整个人都仿佛浸在一池春水中。
    他们在干什么?他们这样对不对?此时此地,谁也不想去多考虑。
    她的身上好香,是那种清清淡淡,处子的芳香。当她娇喘着靠近时,那种香气更是中人欲醉。
    他醉了,今夜的酒,今夜的月,今夜如此娇美的人,无一不让他沉醉。
    花允炽手上****,把她的纤腰带得转了过来,正面对着他。还不等她有所表示,那炽热的吻,已经焦急地盖在了她粉红的嫩唇上。
    作为方倩,她有过无数次的亲吻;作为方浅晴,她也曾戏谑地去逗弄洛玄那个可爱的害羞男孩。
    可是,今夜的那一吻,却仿佛抽离了她所有的意识。她只能昏昏然地感受着那灼热的唇在吸吮索取,那灵巧的舌在她嘴角轻舔着,勾动她最热切的渴望。他撬开了她的贝齿,带着胜利地姿态进驻她口中的领地。
    每一寸,每一个细微处,他都不愿意错过。他密密的吻,认真地啃噬,吸食她的芳香与甜蜜,那种细致,已经到了不厌其烦的地步。
    她攀附着他的挺直脊背,鼻息急促,呻吟抑制不住逸出了娇喉。她的舌不甘地回侵他的口,与他的舌纠缠共舞。
    彼此,把心交付,不知今夕何夕。
    他的臂膀好有力,把她的娇躯紧紧贴合在胸前,她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声,觉得那比一切乐音都要动听。
    良久良久,他们才稍稍平息下激动的心情。方浅晴侧头看看天空西坠的月儿,悠悠道:“如果你的皇后和嫔妃们知道,今夜你陪着我度过,她们一定恨死了我。”
    能听出她语音中饱含的遗憾,花允炽的歉意更盛了。
    “如果,我能不顾一切,那么我愿意和烈把一切都说清楚,让他把你还给我。”
    “什么逻辑啊?怎么能是还给你?我本来就不是你的,也不是他的。其实,我和他是有约定的,如果我有了心上人,他不会出来干涉。只是,你与任何人不同,你是皇帝。”
    冲动像是火焰一样窜上了脑门,花允炽忽然打横抱起她,一跃到地下,直接就往方浅晴借住的客房走去。
    门被关上了,只有依稀月色透进纱窗,带来些许柔和光亮。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被褥,方浅晴才恍然惊醒自己已经被投在了床榻之上。
    刚刚想移动一下身体,花允炽那薄荷香氤氲的躯体已经密密实实地盖住了她。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任何礼教与规范,此时的他,只是一个男人,他面对的,只是一个他爱着的女人。
    他的火热,感染了方浅晴,那种熟悉感又泛滥起来,她的全身也都火烫了起来。
    胸口一阵微凉,是她的衣衫被拂开了,露出了胸前奶酪般的肌肤。一点一点的寒栗冒起,她在瑟缩,在轻颤。
    他热力四溢的手抚上她的柔软,在她的火烫上又添了一把热焰。她焦渴般地曲起腿,不知道该放肆地迎接,还是该羞怯地拒绝。
    他从她的眉吻起,那细腻缓慢,如同面对一个细瓷的珍品。渐渐到了她高挺的鼻,融融的颊,樱红的唇瓣。就连那小巧如坠珠的耳垂,他也留恋地含在口中,不忍放弃。
    渐渐来到她敏感的颈项,她的秀颈造型像天鹅一样优美,叫人爱不释口。他蝶舞花间一样轻点,细触,那样的逗弄带来她最直接的反应,她的眼神迷蒙了,眼波含媚,春意横流。
    终于,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胸前傲立的两点红莓上,百般爱惜地轻捻慢扣。她仰头,努力地去就他的粗喘着的口,主动地吻着他的薄唇。
    “皇上,,”说实话,她对他不曾有过其他的称呼,只叫过皇上。
    他不允许这样生分的叫法,“不,晴儿,我叫你晴儿,你叫我炽。”
    “炽,,”她叹息着呼唤他,在他而言,那是一个召唤。
    他滚烫的**就在她小腹处,蓄势待发的姿态叫人心惊。他的手摸到了她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抽。
    整件衣服都如水泻开了,里面是早已不整的小衣,和被濡湿了的亵裤。
    紧致的小腹呈现在花允炽的面前,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感叹:“晴儿,你好美!”
    “不,炽,不,,”残存的理智,化成了些微的抗拒。
    “晴儿,你不想要我吗?我不好吗?”
    “可是,我,”
    拒绝听到反对,他再次用嘴堵上了那正欲强辩的小嘴,把一切声息都淹没在他的吻中。
    这样不对啊,这可是花蕊的宫中。如果弄出点什么响动,惊动了公主和宫女们,那是多丢人的事情。
    再说了,中秋夜,皇帝不去陪伴自己的后妃们,却和弟媳妇在妹子宫里**,会不会被人说是大昏宝书啊。
    虽然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方浅晴的理智还是在顽强地露出水面。
    可是,火势已经蔓延到这种程度了,救火还来得及吗?
    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那细腻的肌肤****了出来,诱惑着方浅晴步步退却的神智。
    “嘘,,”别说话,别说,花允炽只希望此刻拥有自己心爱的女人。
    “炽,”着急啊,我不能答应你,这样的你会被天下人耻笑。
    远处,传来了五更的梆子声,天快要亮了吧?
    有召唤皇帝起床的太监在低低而漫长地呼唤:“五更即起,上朝论政!五更即起,上朝论政!”
    这是花盛王朝历代宝书主传流下来的规矩,不论什么事情,五更天一定要起身准备上朝,绝不能做耽于美色的昏宝书。
    如同被冷水兜头淋下一般,花允炽整个人从**的火热中清醒了过来。
    他一翻身坐起,脸上懊丧之极。缓缓地整理好衣服,额上脸颊却还挂着汗珠。他歉意地看着方浅晴,“晴儿,真对不起。”
    方浅晴也喘息着平息一下激动的情绪,有些不舍,又有些庆幸。
    虽然,他们不曾真正拥有对方,走到那全身心契合的一步,那是叫人遗憾的。可她的理智也在告诉她,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如果他们发生了什么,一切将会变得被动。
    披上散乱的衣衫,她伸手替他整理凌乱的发,在他唇上浅浅一吻,“去吧,该回宫准备早朝了。”
    “只是以后,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让我们一起。”花允炽无限心酸。
    “会有那样一天的,你快去吧,再等会,人都起来了,该看到你了。”
    真的没人看到吗?不,他们整夜的亲密举动,都落在了一个黑衣人的眼里,那人,正急着去向温月如回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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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了半天,才憋出点准黄来,不过到关键时刻还是没决定要把第一次给皇帝,所以就戛然而止了。唉,亲们,能不能给点意见,大家聊聊,方浅晴先和谁好才比较合适呢?
    想给我说道说道的亲,不妨加我的群啊:12154680
……(本卷结束) ……
波澜汹涌花盛国
第三十三章 坤月殿暗潮
           皇宫也许是世界上最诡蜮最复杂的地方,在黑暗中永远都没人知道隐藏了什么。
    黑衣人看到了皇帝和方浅晴的举动,而谁,又在盯着他的举动?
    方浅晴何尝不知道皇家争斗的血雨腥风,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是夜的许多情景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那舞台上追光中的曼舞,那被众人目光追逐的欣喜,那听到花允炽表白时的震动,还有接下来的无间亲密。
    不过清醒下来,她还是很庆幸并没有走到那一步。他的身份太特殊了,与他还是有距离的好。
    想起黑白无常的话,她常常怀疑,难道是她要去篡位,夺取那个春水般温柔的宝书王的江山吗?
    至今,她还茫然不知自己的未来到底是怎样的。至今为止,她还只是个穿越到这里的孤独女子,除了有点色色,喜欢各色美男,貌似也没什么翻云覆雨的野心。
    如果有可能,她更喜欢拥有更多的财富,然后在世上混混日子,泡泡帅哥,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命运将她纠结于这些皇室中人之间,到底是要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安排?总之她不希望有人来损害她的平静生活和利益,如果那样,她也会露出尖利的爪子。
    决心不去多研究不可知的事情,方浅晴在天边现出曙色的时候,终于沉沉睡去。
    方浅晴是被吵醒的,房间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快让认床的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睡得太少了,头还是晕晕乎乎的,眨巴着惺忪的眼,不太明白状况。
    花蕊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忍不住发笑:“我的烈王妃,你睡得还真是熟。”
    冷汗,真是冤枉死了,人家都没睡多少时间,方浅晴心里嘀咕着。不过看来还好,昨夜那些折腾没惊动花蕊她们,只有天知地知,炽知她知了。
    “别发愣了,快起床吧,我叫宫女伺候你梳洗。皇后娘娘要见你。”
    “皇后?”
    和皇后很不熟吧,为什么要见她?
    花蕊何等聪慧,看她茫茫然又不太想去的样子,也知道她对那些成天拈酸吃醋的后妃们没什么好感。花盛的后宫,明争暗斗是尽人皆知的,而且几乎每个后妃都有着比较硬实的后台,在某些程度上牵扯着朝阁的千丝万缕。
    就花蕊而言,也向来懒得和她们打交道,一个个说话假模假式的,没几分真心。
    可是皇后刚刚差人来请,说是:“得知王妃留宿在公主那里,亲属之间也没时间多加亲近,借此时机,和烈王妃多加交往,毕竟在寻常百姓家里来说,那时妯娌至亲。”
    这样的情形,又怎容得谁说个不字呢?
    方浅晴边任由着宫女们伺候梳洗,一边问道:“那你去不去?”
    花蕊浮起一个淡淡的笑,“我和皇后也没什么交情,她既然不请我,我也不打算自己贸然去见。”
    方浅晴脸皱皱的,像吞了颗苦药,“就我一个人啊?”
    方浅晴听过很多关于皇后温月如的传闻,尤其是花允炽曾经有过的几个宠妃,似乎都在她的关照下,英年早逝了,而且,都死得不明不白的。虽说只是传闻,可是无风不起浪,她对皇后没来由的有点反感和悚然,也不是没来由的。
    只是和她无冤无仇,人家既然请了,当然就该去应酬一下。
    花蕊派了自己的贴身宫女柔儿给方浅晴带路,直奔坤月殿而去。
    皇后的手下早已在门口等候了,见方浅晴到来,就一层层报了进去。
    温月如已经等了一会了,手下去请的时候,那边回说王妃尚在睡眠中,心底轻蔑了一下,皇帝都早朝了,那女人竟然心安理得睡得安稳,可见平时如何不堪。
    听得手下那个暗探的禀报后,她确实吃了一惊。防这个,防那个的,独独没想到皇帝竟然会和名义上的弟媳有点什么纠葛。
    甚至她都怀疑,是不是花允炽早就看上了方家的女儿,却不想把她弄进宫里来受约束,所以才假惺惺赐婚给了不喜女性的兄弟花允烈。
    听到声声报说方浅晴觐见,不禁出起一个虚假得浮在表层的笑容,暗暗生恨。虽然听暗探说,皇帝和她并未发生过什么,可是已经足够她恶向胆边生了。
    想起昨天那惊世的舞蹈,口中喃喃道:“淫舞艳曲,不成体统。不知道从哪里学了来,就是来迷惑圣上的。”
    特地换上了皇后的袍服,想的就是敲山震虎,给她一个下马威的。
    “方浅晴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最让方浅晴不喜欢见那些人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动不动要跪拜什么的,很让她这个现代人不习惯。
    “恩,请起吧。”皇后的声音,仿佛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
    方浅晴心道:这个腔调,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慈禧啊!
    温月如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一番方浅晴,拿手一指边上的位置,示意方浅晴坐下。
    方浅晴老实不客气,告了坐,随即就有宫娥奉上茶来。
    “召你前来,没什么大事,只是聊聊家常。”
    “请皇后娘娘训示。”
    来宫中学礼仪,那也不是白费力气的,出言应对总得得体吧。
    “只是家常话儿,谈不上训示。烈王妃,昨夜睡得可好啊?”
    话虽温和,眼神里却闪烁着针尖般的寒芒。看她一脸纯真不经世事的模样,且素听方家小姐自小多病,不见外客。不知为什么,现在怎么看来,她都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弱不禁风,昨夜一舞,更是显现了她不凡的功力。难道是,那些过去的传闻都是方家人刻意的造谣?
    “回禀娘娘,浅晴睡得尚可。”
    “哦,我听去请王妃的人说,那时王妃还在梦中,还以为有什么事耽搁了王妃夜间的睡眠,以至于早上困倦不已。”
    说着,又死死盯着看方浅晴的反应。
    这话,是什么意思?方浅晴当然听出她话里的内涵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难道是,走漏了什么风声,以至于皇后来找她警告?
    随即又想,那也不至于,昨夜夜深人静的,皇帝的轻功又很好,应该不会惊动什么人。
    “只是和花蕊公主多聊了几句,睡得有点晚了。”
    “哦,只是和公主聊天了。唉,我还道又有他人前去打扰了王妃的清梦呢。”
    听到此言,方浅晴立即明白皇后还是听到了什么。不过,既然话没挑明,她也不想就此翻脸。
    今天这就回王府去了,此后,能不来皇宫她也不想再来。她昨天一直在矛盾挣扎,为的就是能不和皇帝多做纠缠。哪怕心里对他有好感,她也没想就此把自己的太平日子毁了。
    “皇后放心,闲杂人等是不敢近身的,况且浅晴在皇宫中也只是为了陪陪公主。浅晴这就向娘娘告辞了,马上就要动身回王府,我怕王爷不喜我在外头留宿。”
    一句闲杂人等,已经让皇后知道了她的厉害处。是啊,其他人又怎能轻易来打扰,来打扰的就是那九五之尊,谁能抗拒?
    那话分明是叫皇后有本事去管好自己老公,而不是找弱女子的麻烦。
    皇后细辩话中之意,一时有些变色。好在她的表面功夫一向强大,端坐着还笑留方浅晴:“今日就回?我倒还想着留你盘桓几日,多加亲近呢。”
    方浅晴心道:得了,你那恶毒心肠我也早已耳闻,别把我当成了假想敌。我躲不起吗,又不是没地方去。
    “浅晴不敢叨扰,等下就要走了。”
    “那好吧,以后常来常往才好。”
    吩咐了宫女取了四件精致礼品,算是给王妃的见面礼。方浅晴谢了,跟随着皇后宫中的那些人出得坤月殿来,微微出了口气。
    皇后看着她背影的婀娜,不由得握住了拳头,那指甲深深刻入手心,却是不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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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总算憋出一章来,只是明天恐怕要告假了,明天夜里夜班,白天要去参加会计继续教育。所以,亲们就要多多原谅了,明天停更的可能性还是很大呀。唉,柳丝知道很不乖,总在零存稿中混。不要拍我,俺近来已经很苦了,吃中药吃得快没活路了。你们就多多给票给收吧,来给俺一点温暖!
第三十四章 花与柳吵架了
           不顾花蕊的挽留,方浅晴执意要即刻就回王府,不管怎样,那里总算是她的家。
    王妃要回家的口讯一传出,王府的轿子早就等在了宫门口。王府离开皇宫没多少路程,不一会就到了。
    总算到家了,方浅晴发现,自己竟会对这里生出很亲切的感觉来。
    轿子停在了轿厅里,方浅晴抚着有些疼痛的额头,正欲往后宅走去,却差点撞上了没头苍蝇般的花允烈。
    花允烈一张脸臭得什么似的,开口就是责备:“你看点路行不行,阁阁一个王妃走路都没有规矩吗?”
    一句话差点没把方浅晴的鼻子给气歪了,明明是他乱走乱撞,竟然还倒打一耙,冲口而出:“你是猪八戒投胎的吗?做人讲点道理好吧?”
    “你说什么?你竟敢骂本王是猪?”他不知道什么是猪八戒,可是总知道猪不是什么好话。
    “切,没见过捡骂的!”方浅晴也生气了,这些天一直都为了那个给他长脸的中秋夜宴在忙活,不能表演完了就卸磨杀驴吧。
    花允烈咬牙切齿,“你们丞相府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在户外就跟夫宝书吵架顶嘴?”
    “夫宝书?呵呵呵,,”从鼻子里哼出几声冷笑,他居然好意思提夫宝书二字。
    看他变色,继续添上几勺油,“皇家的人就有规矩了,一个大男人给女人乱扣帽子,以身份压人。”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确实,夫宝书二字不适合他们之间。
    方浅晴何尝不郁闷,这个人,昨天明明还乐乐呵呵的,一夜之间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花允烈心思也在电转中,他眯起那双用淡漠掩饰惯了的眼,露出难见的精明来。他一直在怀疑一件事,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她真的是方丞相家那个多病的女儿吗?
    昨天在夜宴中,他看到方浅晴在台上舞蹈的时候,方丞相露出那种极其惊讶的神色,仿佛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就开始有点怀疑了。
    方浅晴一直以来那些奇怪的话语,奇怪的行为还有那种花盛从来没有过的音乐和舞蹈,都让他生出许多疑虑来。
    他的身份特殊,虽然一直以不问朝政,只顾着与柳飞恩爱的外表示人,不想成为某些权力纷争的中心,可是,他还是担心有人会冲他下手。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想从她脸上看出些心虚来。
    “神经病,我脸上没雕着花朵,你要是没事,我就要回房去了。我没什么心情来陪你发疯!”
    方浅晴决定离开这个人远点,她现在需要回去休息。一夜没有好好睡过,早上又去皇后那边被莫名询问了一番,本来就心情不太好,谁知道回家又遇到这个翻脸不认人的家伙。
    再次在心中鄙视了一番这样的男人,告诫自己说:方浅晴啊方浅晴,不要以为大家不计较一些事情就能和平相处,这样的男人就是随时会六亲不认,好赖不分的。帮他,给他好脸色,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看她要走,花允烈大喝:“站住,我还有事问你。”
    “对不起,我没什么东西和你说的。”
    “你回来的时候,见到柳飞吗?”
    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心里却懊恼得恨不得打自己嘴巴,问这样一句傻话,铁定被那女人抓住小辫子损上几句。
    果然,“我却不知,在王妃的职责中,还有看好柳飞这么一条。请问王爷,他不是你的人吗?你何时交给我了?”
    那人脸上乌云已经密布了,手也一动一动的,似乎有打人的**。方浅晴觉得不如见好就收,何必真要惹他下倾盆大雨呢。
    花允烈确实恨不得打掉那女人可恶的表情,要不是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恐怕方浅晴要吃点苦头了。
    他心情差极了,昨夜,竟然和从来都恩爱有加的柳飞龃龉了几句。而柳飞竟趁着他早朝的时候,收拾了些随身衣物走了。他在王府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正打算去戏班查问。
    他和柳飞会因为吵架而闹得其中一个气得走人,那还是破天荒第一次。
    话得从中秋夜宴结束后说起,柳飞等参演的人们先行撤出了皇宫,回到各自的地方。
    那样令人神往的舞蹈,令每个人都很有成就感,柳飞打发戏班里的人散去后,自己兴致很高地哼着梁祝的乐曲回到烟柳小筑。
    就着灯光,柳飞还对照着抄写下来的谱子,又回味了一遍梁祝的每一个瞬间。
    或者是太过投入了吧,所以当花允烈稍后也进来的时候,他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花允烈推开房门的时候,犹自看到柳飞哼着那个旋律,举手投足都是舞蹈的动作,正陶醉在假想的表演中。
    花允烈本来因为方浅晴和柳飞演出成功,皇上大加赞赏,心里也是十分舒坦。可是,回家一看到柳飞那沉浸在舞蹈里没有醒来的表情,一下子就来了醋意。
    当时看他们在台上情意绵绵地舞蹈,彼此目光交流,有无限深情的样子,心里就掠过些微的疑虑,但很快在饮酒谈笑中释然了。
    不过,方浅晴不在,而柳飞还是难以出戏的样子,却让他真的不爽了。他不要柳儿想别的人,他希望他的心里只有他——花允烈。
    猛然从后抱住了他,吓了柳飞一大跳。刚回头说句:“烈,你回来啦!”
    人已经被花允烈腾空抱转了过来,一个强势的吻已经封住了他的所有问话。他恶意地狠狠啃咬他,把他的唇顷刻咬得红肿透亮。
    好不容易挣扎开,柳飞双手推着花允烈强壮的前胸,细细抬眼看他。他为什么充满了怒火,这是怎么了?
    不容他的惊诧和疑问,他依旧粗鲁地抱了柳飞,不顾他的惊呼声,直直将他往床上推去。
    柳飞砰然倒在床上,鼻子磕到了硬硬的瓷枕,疼痛加上委屈,泪水就从眼角滑了下来。
    努力挣扎开,声音已经带了哭意:“王爷,您弄疼了我!”
    花允烈愣了,定情以来,只要是他们私下相处,他常常喜欢叫他烈。
    可今天抗声说来的一句王爷,分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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