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情王爷淡定妃-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了,听明枫说,你在学女红?”
我点点头,“嗯,无聊做着玩的。”
“你这些天,门也不出都忙这个?”永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几天没见她而已,心里念的想的,都是她说话时脸上那飞扬的神采,言语中,不卑不亢的自信。就像永璇会被于淑媛吸引一样,兰玉身上有一股看不见的魅力,吸引着自己靠近。
“嗯,我想快点学会。而且,上午还要练字的。”
他心中有些欣喜,“练字?都写了些什么?”
“不知道,就是一篇字,没头没尾,都是字,就临摹呗。”才不能告诉他,师傅要我临的是李白的诗,这几天恰好轮到《三五七言》呢。不然,就是跳进黄河我也洗不清了。
永琪却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念道:“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你怎么会……”刚开口,我就知道我上当了!定是有人告诉了他!我狠狠地瞪向明枫——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不是明枫,你别冤枉他。他只是提起过你已经临摹完杜甫的,现在在临李白的了。我问你临的是什么,你都不敢告诉我,那么,八成就是这首《三五七言》了。”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贝勒爷,您怎么这么聪明?”这么说,李白的诗他全会背咯!果然是皇帝的儿子,这基因就是要优秀一点啊!
“一首诗里二十四个字,就有八个字在‘相思’。”永琪看着我,温柔的语气连我都被蛊『惑』了……
“告诉我,你在想谁?”更是轻柔的语气落在我耳边,我心一悸,慌忙躲开,却发现身子已经被他的双臂包围,想逃开已是不可能了。
“玉儿,告诉我,你心里……”
“没有,没有,只是临字帖而已,真的。”我不停地在心里提醒自己,他是皇子,他已经有了妻妾,他不是我能要的起的人。我知道他的嫡福晋是西林觉罗氏,是鄂弼的女儿,但是那肯定是兰珠,不是我,不是我……
看着她红嫩的双唇在面前一张一合,粉润的小脸慌张地语无伦次,永琪心中有块角落热了,软了。轻轻地低头含住那被紧咬的小唇儿,如愿以偿地让她安静了下来……
好甜……好软的两片唇……
光是厮磨着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渴望,轻轻用舌尖□□着,希望她能回应……
我完全已经……傻了……他这是……在……调戏我……不,应该说是……侵犯我……我应该推开他……是的,我应该推开他……可是,为什么他的力气那么大……
“不……要……”为什么喊出口的,却是这么软弱暧昧的拒绝……
待到他终于餍足地放开,才发现兰玉的眼里已是冰冷一片!这才暗叫不好,“玉儿,我……”
“我最恨别人不顾我的意愿!我最恨自己的力量没有办法拒绝!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你如果没办法控制,请贝勒爷到『妓』院去!”说完,我冲进房间,当着他的面把门栓得紧紧的。
良久,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玉儿,我没有把你当成随便的女人,我……”为什么自己就没能忍住?“我来,其实是想跟你说,晚上别再缝衣服了,伤眼睛。”
我没回答,蒙上被子自顾自胡思『乱』想。过了一会儿,门外也就没了声音。
第17章 双双失眠谁的错()
这一夜,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那温柔的话儿和霸道的吻。我这是怎么了啊?四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被一个没什么技巧可言的亲吻弄得失眠?
赵茜啊赵茜!你丫的真没出息啊!
你看看这永琪是什么个『性』啊?他贵为皇子,又是封了爵位的荣贝勒,你还能指望他的脾气能赶得上聂飞?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第二个聂飞,更别说比聂飞更知你、疼你的了。
你冬天里怕冷,南方又没有暖气,从来都是聂飞先上去捂被子。
你生病了,工作再忙他都把你安排得好好的,让你尽管躺在床上吃饭吃『药』喝水睡觉。
你工作不顺心了,聂飞还是你的垃圾桶兼心理辅导老师。他走那些沟沟坎坎的时候,都是自己扛过来,成熟过来的,只有你是被他宠爱过来的。
你常说你虽然四十好几,但是仍然还有一颗少女般爱做梦的心,仍然像小女孩般撒娇耍赖。如果不是聂飞的呵护,你怎么可能在四十四岁的高龄还活的像个十八岁的妙龄少女?
可是,万一我要是回不去了呢?我在这里可要怎么生活?这里的社会,女子要脱离男子独立自主,怕是非常困难的。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就算是私奔都没个人选,我又能怎么办?
可要是万一回去了呢?那不是一种对聂飞的精神上的背叛吗?说好了要携手同心一辈子,人家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怎么能将这誓言就放弃了呢?
而且,永琪其实是个好孩子,乾隆还指望他继承大统呢,你要是万一又穿回去了,永琪就不伤心?不难过?你就不怕人家像乾隆失去富察皇后一样『性』情大变吗?到时候你成了个历史罪人,你心里好受?
可是,为什么我会穿到这西林觉罗氏身上来?难道只是巧合?我总觉得,上天安排什么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是不是希望我能够贴身照顾永琪?我是学骨医学的,预防和治疗附骨疽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太难完成的事情。
可是,永琪在历史上就是二十五岁时死的,难道要我改变历史?而且,乾隆本来就属意永琪继承大统,那是不是历史还得改成“嘉庆皇帝为五阿哥永琪”?这简直就不是改动了一点半点,而是天翻地覆了。
……
同一时间,却不同地点,另一个人也同样睡不着。
他知道,能由一碗面而想到如何选拔人才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女子。虽然以前只是对她有所耳闻,这几天才真正见到她,但是他承认,自己被她吸引着,已经放不开了。
她的确是没有她姐姐长得漂亮,眉眼中像她阿玛多些,顶多只能算个中上姿『色』。想说她不像个女孩子,可是她会做针线活,会下厨,会哄傅六叔的福康安。说她有女孩子样儿,她琴棋书画都不会,骑马『射』箭倒是多有耳闻。个『性』也不好,胆小、怕事、多疑、善变。脾气也差,动不动就拿软钉子给自己吃。
可是,他没有忽略,她是因为他是“永琪”才看他的,才肯亲近他的。明枫跟了自己那么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就是永琪呢?早上去接他们的时候,还低眉顺眼除了请安一声不吭,晚上吃饭时明枫介绍自己是贝勒爷她也没多看一眼。等到自己报出名字,她才用那样真诚、温暖、直白、怜惜的眼神注视自己,呆呆的,连饭也忘记了要吃。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因为他是“永琪”而这样看他呢?他们看的是阿哥,看的是贝勒,看的是皇室,看的是权力。
在她身边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就放松下来。她没有心机,没有阿谀奉承,也没有欲迎还拒,只是很平常地聊天,时不时回他一个暖暖的笑。她的眼神说清澈也清澈,说深沉也深沉,让人觉得她不像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他知道她那蹩脚下联最后两个字是什么。当她在他耳边说出前四个字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也明白她为什么憋笑憋得那么辛苦,还死活不肯说出来。他无法想象若是永瑢、永璇他们几个听到会是什么情形,但是,他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形发生。亏得她反应还算及时,殊不知她,已经撩得自己心猿意马,简直是在他身上点火,而这个罪大恶极的纵火犯,还就这样逃之夭夭……
他已经不想放开她了,虽然皇阿玛应该很快就会给他们指婚,可是明枫说她年底才及笄。那离大婚还有半年呢!这半年里,他应该怎么做,才能把她的心牢牢地栓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像今晚这样,情不自禁地冒犯她,让她生气。
她看自己的时间,比看永瑢的长多了,那是不是说明她比较喜欢自己这张脸?他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脸皮,头一回觉得挺感谢这张脸的。如果是这样,自己的“美『色』”能够让她死心塌地吗?时不时地,诱『惑』诱『惑』她,让她『迷』失在自己怀里好了……
不太可能,她要是那样轻浮的女子,今天晚上就不会用冷冰冰的眼神瞪自己。明明就很享受自己的吻,连拒绝的“不要”都含着那么一丝娇媚……
胸中一股急速的热流划过!
别想了,再想下去,就真的去纾解才行。他不想让她看轻,也不想随便找个女人。他也不随便呵……
只是,为什么她会特意看永瑢?她的《三五七言》,真的只是在练字而已?如果真的不是在想自己,会是在想谁?永瑢?还是自己不知道的男子?
永瑢已经十八,只比自己小一岁,也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只是去年已经过继给了慎郡王,皇阿玛会把玉儿指给没有皇位继承权的永瑢吗?
永璇也已经十六,也可以指婚了。但是玉儿好像没有特别留意,应该是不会喜欢的。
明瑞和阿齐格也是那天她才认识的,前前后后也没说几句话,应该也不会是他们。
就这样,我们可怜的男一号在不断的“怀疑”和 “自我怀疑”的斗争中,直到公鸡打了第一声鸣才睡去。
第18章 塞外马场歌声美()
这世上最窝囊的事情是你明知道遇到这个人,遇到这样的场景会难堪,但是你无法避免,无法拒绝。就像现在这样——
荣贝勒永琪,慎郡王世子永瑢一前一后来到我这“玉兰苑”,明枫、明瑞跟在身边,四个人看似聊得热火朝天,实际上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我静静地在一旁煮茶,兰珠端了一盘点心出来,也陪着爷们坐着。
永瑢说:“五哥最近可有什么好去处?”
永琪眯了眯眼睛,“六弟可去过塞外的马场了?那里视界开阔,骏马成群,倒是个骑马散心的好地方。”
“骑马我是不会的,但是我听阿玛说,那边有一条小河,可以钓鱼。”兰珠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削了皮,双手捧着给永琪。
永琪笑笑,接了过来,“不会骑马那就学啊,满族儿女,哪有不会骑马的?”
兰珠也轻轻掩着小嘴儿笑笑,婉约道:“贝勒爷说的是,兰珠确实应该好好学学。那,贝勒爷能教兰珠骑马么?”
永琪瞟了一眼仍在那边若无其事地煮茶的兰玉,温和地应承道:“那有什么不可以的?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去吧。”
兰珠兴奋得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眉开眼笑地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那就是不用喝茶了?水刚刚煮开,我还是冲了一壶杭州贡白菊。茶水太烫,我只好用扇子拼命扇。
“别管这茶了,快去收拾东西,我们去骑马玩去。”永瑢看我坐着不动,根本没有要跟他们一起出门的意思,特地走了过来对我说。
我能不能不去?我的眼神在问。
永瑢轻轻『露』了个笑容,低声说:“去吧,我给你做烤鱼吃。”
烤鱼?
他点点头,“嗯,烤鱼,我烤鱼功夫不错的,皇阿玛都称赞过。不去,你会终生遗憾的。”
我伸出两根手指,想了想,又多加了一根。
他轻笑出声,“管你饱行不?”
我摇摇头,“要管撑才行,我是个橡皮胃,我很能吃的。”
他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管撑,管撑。”
“那,要带些什么?要带盐吗?香料?胡椒粉?我这小厨房里什么都有,我去给你拿。”
永瑢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什么都不用,你只要带好你的人就行了,其他的明瑞那里有,不用你『操』心。”这小妮子,听到有好吃的,眼睛都亮了!要是早知道美食是她的罩门,他早就把她拐走了。
永琪看着这有说有笑的二人,一张俊脸拉了下来,并不说话,只吩咐明枫到马厩里去牵马。
这蒙古马跟普通马可差别大了。蒙古马高大骏健,四肢修长,马脸较为冷峻立体。奔跑的速度和耐力,跳跃的高度都不是普通马能比得上的。所以,蒙古马是我国参加马术比赛的专用马。
我第一眼见到“逐月”的时候我就爱上它了。逐月是一匹刚刚成年的黑『色』母马,浑身黑黝黝的光亮『毛』发,额间和四个蹄子上却是纯白的。它很高大,站着的时候,我的身高刚刚及它的背!它的肌肉均匀强健,光是看它站在那里,我的心里就是一阵一阵的雀跃了!
虽然明枫他们强烈反对我骑逐月,可是我就是要它,就是要,别的都不要!
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逐月是匹很聪明的马儿!它见我个子娇小,够了两次都够不着马蹬,于是,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逐月干脆卧了下来,让我轻松地坐了上去。
我开心地抱着逐月,把脸贴在它的脖子上,“乖乖逐月,谢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说完,轻轻搂着着它的脖子就大大亲了一口!
明枫却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挑的是匹母马,不然,贝勒爷又要给脸『色』看了。
“姓西林觉罗的,这下有好戏看了。你这小妹,永瑢世子好像也很上心。还没见过他为皇上以外的人烤鱼,这回咱们也跟着有口福咯。”
“姓富察的,你是存心看我笑话是不?你没看我已经被叮得满头包了吗?出了门,贝勒爷咱惹不起,回到家,我那妹子也惹不起啊。”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要是有这么个亲妹妹多好。我也是个当哥哥的,可是,从来没人跟我撒娇。你这个哥哥当得多有成就感啊!”
轻轻拉着缰绳,“逐月,向着河边,我们冲啊!”我才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我的人生我的心,我要自己掌控!
永琪和永瑢只见逐月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马背上那抹娇小的浅紫『色』身影也随着马儿飞驰而去。永琪把缰绳丢给明枫,翻身上了自己“电驰”,追了过去。
“兰玉,你小心点!别跑那么快!”永瑢在身后大喊,也上马追了上去。
风声在耳旁呼啸而过,我驰马奔腾,先前压在胸口的闷气一扫而去。此时此刻,我只想大声唱出这草原的豪迈,唱出我对这片土地无尽的深爱。是的,我爱着如此美丽的世界,爱着这甜蜜的生活,爱着这里所有的人们,还有这些可爱的动物,美丽的植物……
永琪和永瑢见兰玉的马渐行渐缓,终于在小山丘上停了下来。永瑢正要上前去,却被永琪拦住,他指指正站在马背上的兰玉。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
风吹绿草遍地花
彩蝶纷飞百鸟儿唱
一弯碧水映晚霞
骏马好似彩云朵
牛羊好似珍珠撒
啊,姑娘小伙放声唱
愉快的歌声满天涯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
水青草肥我爱她
草原就象绿『色』的海
毡房就像白莲花
牧民描绘幸福景
春光万里美如画
啊,姑娘小伙放声唱
愉快的歌声满天涯……”
半空中传来她清脆豪迈的歌声,谁说女子不豪爽?谁说女子不坚强?谁说女子一定软心肠?她不是云雀,她是草原上与雄鹰比翼齐飞的雌鹰。她不是白兔,她是狼王身边的那与他一起围猎的狼后。
永琪心中“咯噔”一下,她的歌声里,满载着她浓烈的情感。她,不应该是个那么冷静、平淡的人。可是,为什么她要把自己的真『性』情隐藏起来?是他追得太紧了吗?
看了看身旁『吟』着笑意的永瑢,永琪的眉头皱了起来。自己虽然想多给她一点时间、空间,一点点地爱上自己,可是,万一对手趁虚而入怎么办?知道她最不喜别人强加给她的东西,永琪反而不敢去请皇上指婚了。
永瑢此刻的心里,想法大致跟永琪也差不多。只不过,他还没有想到一定要结婚那一步。反正男未婚,女未嫁,且走且看吧。
第19章 我来自未来(上)()
唱完了歌儿,那怎是一个“爽”字了得?纵身跳下马,身后却传来两声抽气声,“你小心——!”
回头一看,原来是永琪、永瑢二位。牵了马缰,走到永瑢面前,“世子爷,小河就在那边了,是不是可以抓鱼了?”
永琪、永瑢也翻身下马。永瑢笑着说:“嗯,我们要在小河边找块平坦的地方,还要支个架子。我和五哥,下河为你抓鱼去。”
“兰玉谢世子爷。贝勒爷还要教兰珠姐姐骑马,就别劳烦了。让您二位这么辛苦,倒是兰玉的过错了。”
永瑢戏谑地看着永琪,“是啊,五哥,兰珠小姐还在后面等着你呢。”
永琪心下苦笑,这个玉儿,真是个“有仇不报非君子”的家伙。“有她哥哥在教她,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下河抓鱼吧,六弟。”
说着,明枫、明瑞、兰珠他们就已经过来了。我跟兰珠在岸上支架子,他们四个大男人统统脱下外袍下了河去。
一时间,就听见这个喊:“抓住了!抓住了!”
那个喊:“见鬼了!看你还跑!看你还跑!”
这个又喊:“明枫,到你脚下了!”
那边又喊:“逮住它!别让它跑了!”
不一会儿,鱼没逮到几条,四个人均是弄得一身湿泞。终于——
“噗通!”
一大片水花溅了开去,永琪从水里站起来抹了把脸,“明枫明瑞,给我用剑刺!”
“是!”
兰珠笑得小肩膀抽得都快掉了。我好笑地看看一身狼狈的永琪,把他的外袍从那一堆衣服里拿了出来,又从包袱里拿出一条哥哥的新裤子,递给兰珠,“姐姐,你把衣服给贝勒爷送去吧,水里凉,他浑身都湿了,还是别在水里待着了。”
兰珠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抱着衣服向永琪走去。永琪没有推辞,换了干衣就上岸来。
我在岸上又支起了衣架,把他的湿衣服晾在衣架上。这样,待会儿走的时候,估计也差不多干了。然后从我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放进他手里。
“这是什么?”
“用盐腌的姜丝,您吃一点,暖暖身子。等会儿鱼一上来我就生火。别吃太多,咸口。”
永琪此时有满肚子的话想问兰玉,可是有人在他又说不出口。想了个接口支开兰珠,他就问道:“玉儿,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淡淡地笑笑,“贝勒爷哪里的话,过去的就过去吧,别老放在心里记着了。”
这句话,听着好像她是原谅自己了,不生气了,可是为什么还是口口声声的“贝勒爷”呢?而且,挂好的衣服又没掉,她总在那衣服架子间,跟他隔着衣服说话。这又是怎么回事?
撩开衣服,永琪转到她身前,“玉儿,我发现,我根本就不了解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让我,一点也看不透。你真的原谅我了?”
自从我知道他就是永琪后,一直处于矛盾的漩涡之中。我想救他,我想保护他,我不想他这么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我眼前。可是,如果我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违背了天意,打『乱』了历史的进程,我又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如果不想心痛,就请不要把心交出去。”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是一双多么美丽的,闪烁着隐隐蓝光的晶亮眼眸。
他的模样俊美,身材高挑颀长,是京城多少官家小姐梦寐以求的夫君。他聪明睿智,有担当的魄力,人品高洁,是乾隆皇帝都赞叹其高贵的男子。如果要我看着这样一个造物主的杰作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匿患我会治疗的疾病,继而遗憾地死去,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
不管我失眠多少个夜晚,想了多少不救的理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却是我做人、学医的原则。毕竟,医者父母心啊!
“因为不想心痛,所以你才把你的心护得严严实实?”
我摇摇头,“这句话,不是说我自己的,而是说你的。”
“我?”
“不要喜欢我,好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的手,终于还是忍不住『摸』上了他的脸颊,这是一个多么年轻,多么有朝气的生命啊!而且……他今年才二十岁吧,我的女儿都十八岁了……这是什么事儿啊!!!
“怎么不是一个世界的!本来我前几天就想去求皇阿玛指婚了,皇阿玛也有意要你做我的嫡福晋,就怕你不肯,我才没有说。你要再这么胡思『乱』想,我现在就求皇阿玛去!”
哦?是这样?那么很多事情都可以解释了。包括为什么微服私访到我家,为什么要阿玛带我们来承德,为什么上课总是考我题目……
第20章 我来自未来(下)()
“你别激动,我……回去再跟你说好吗?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永琪面『色』不豫地“哼”了一声,牵着我的手,骑上了“电驰”。我被他横抱在身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好搂住他的腰才能稳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