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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鬼契:异能邪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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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瑶也讲究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是不能随意损害的,贵族的血统更是无价之宝,只不过当这一切遭遇神权,却又有了余地。比如十四年前西武帝面临国家存亡之危难时,便歃血向紫青圣女请愿,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以血祭祀都代表了一个信徒极高的诚意和决心。

    虽然,佛祖不吃这套

    “在所不惜是么?”楚悠微微眯眼,魂体飘到女子身后,最后一点精神力缓缓扩散而出。

    庙里没有灯光,视线昏暗,只隐隐能见女子着了一身浅绯色襦裙,袖口裙边上绣着色彩斑斓的木芙蓉。她大概果真是心焦,为了祈愿也不拘小节了,破庙里全是积灰污泥也不在意,佛像上也蒙了一层蜘蛛网大概也被无视,铺了一块帕子在蒲团上便这样跪下去了。

    此刻,她双手合十,正在用丫鬟打听来的方式向外教之神倾诉,却忽然有一刻觉得后颈有些发凉。接着,一个幽幽地声音就毫无征兆地在她心底响起。

    “在所不惜是么?”

    她心神巨震,想要爬起来却忽然发现身体动弹不得。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声音也发不出,意识的恐惧仿佛遇到模糊的安抚性力量,一时竟然忘了自己所处的境地。

    “谁?是谁在说话?!”她在心底呐喊,却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空间。

    然后,幽幽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你大费周折来此拜神求佛,不就是希望佛祖显灵,帮你完成心愿吗?怎么事到临头又怕成这样?”

    凌双月大骇,惊退两三步,才看见突然出现的人影。

第8章 鬼契(3)()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身着七彩霞裙,脸上却挂着于年龄不符的玩味与冷笑。

    “你是谁?”她大斥,心底有着源自本能的害怕与抗拒。

    少女望着她,苍白的笑意不变,幽幽的口吻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重要的不是我是谁?而是,我能帮你什么”

    楚悠其实并不想大费周章营造幻象,可惜精神力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当你使用硬性攻击时,便会遭遇反噬。

    那些无法运用精神力的普通人,并不代表他们就没有精神力,一旦精神遭遇恶性攻击,就会本能产生反抗,就像今天她对付风无归时那样。

    可是此时虚弱如她,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反噬了,因此只得循循善诱,企图先卸去灵魂的抵抗。

    那么,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先渗透进一个弱点里。

    “你难道不想夺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吗?”

    凌双月神色微顿,慢慢睁大眼:“你能帮我除掉蓝氏那几个jian人?能帮我怀上王爷的儿子?”

    楚悠即使有些力竭不支,听到此也不禁觉得好笑:“除掉情敌便能夺回你丈夫的心吗?如果是这样,难道以你的能力还除不掉她们?还是说你没有生育的能力?”

    凌双月闻言,顿时红了眼:“那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动她们!尤其是年氏,王爷如果知道了,就算我贵为凌家之女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为什么呢?”楚悠浅笑,诱惑似地询问下去。

    “因为还不是因为那个jian人处心积虑勾引王爷!王爷却也被她迷惑了,处处维护于她!”

    “她既然可以勾得王爷的心,为什么你不可以?”

    “我”

    凌双月一时愣住了,再伤自尊的莫过于承认自己的魅力比不过另一个女人了,她的神色渐渐有些扭曲,心里积压的恨意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大概如果再给她一点余地,她便不会来求神拜佛,而是直接将那个女人杀之而后快了。

    楚悠神色漠然的看着眼前人的变化,那是她心灵深处最真实的一面。而一旦一个人展露心灵本色,也将是她切入的最好时机。

    “不如,我们来交换一个契约,我可以帮你夺回那个男人的心,只不过,你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凡事都是有代价的,不是么?

    不过可怜的女人,她大概永远也没机会了解到,这个代价的真正含义了。

    如果她再清醒一点,再少一点偏执,没有被妒恨冲昏了头脑,她也许有机会成为终结楚悠这个异能鬼魂的最后一人。

    可惜,她最终选择了挽救楚悠,且葬送了自己。

    楚悠从地上缓缓爬起,深入灵魂的虚弱并没有因为占有了身体而立即恢复。

    何况和凌双月的对峙消耗了她太多精神力,以至于她醒来跪在蒲团上仍是一阵一阵眩晕。她也只好老老实实跪着,等待这具躯体补充而来能量。

    好在此时她暂不需要担心一条小命交代在这里了。凌双月放弃了最后反抗的机会,从现在开始,她的意识将陷入沉寂,直到躯体破灭,灵魂飞散的那一刻。

第9章 鬼契(4)() 
楚悠缓缓起身,苍白的脸色上面无表情。

    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干得太多了,连最起码的感慨都难以再产生。

    只是凝视着佛像前从佛祖鼻梁上爬过的蜘蛛,忽然想起网络上曾经红极一时的佛祖和蜘蛛的故事。佛祖问蜘蛛,世界上什么东西最珍贵?蜘蛛说:得不到和已失去。

    可不正是这些女人们所想么?

    她拍拍落了灰的衣裙,轻盈转身,步履间的优雅从容真切得不似克隆,仿佛这具躯体里的灵魂从不曾换人。

    兜兜转转天意巧合,她千方百计附了紫鹊的身,混入摄政王府想要刺杀摄政王,却先一步被摄政王妃这妒妇撵去了将军府。

    如今她眼看就将万劫不复,却也是靠这女人幸存下来,还将借着她的身子重回王府。

    这算不算因果?

    几脚踹醒了躺在门口的丫鬟,看着小人儿在风中打了个寒噤,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你这个丫鬟当得倒是称职啊?”她似笑非笑,丝毫没有自己就是罪魁祸首的自觉。

    小丫头却是吓得够呛,自觉主子笑起来比摔东西还可怕,还没站稳膝盖就是一软,顺势跪下。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奴婢不是故意要睡着的,奴婢根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刚才只觉得后颈凉飕飕的”

    楚悠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她的杰作哪里需要她复述一遍?当即手势一打,立刻叫人闭嘴。

    “回府,我没兴致在这吹冷风听你胡扯。”

    小丫头诺诺,偷偷瞟一眼主子,眼见是不追究的样子了,赶紧轻快跟上。

    不得不说,这个丫头也是个人精,她一看表情觉得主子确实没真生气,又大着胆子搭上话来:“王妃,这个地方实在有些古怪,咱们下次还是别来了刚才我不只觉得后颈凉飕飕的,连心口也一阵一阵发凉,堵得喘不上气来再说这个地方又破又脏,哪里像那个算命的说的虔诚之地,只怕是那算命的看我们穿的富裕,为了坑银子瞎掰的。”

    楚悠听到这里颇为感慨。

    没想到算命的胡扯也有一天会救她性命,她决定从今以后再也不歧视算命的了!

    只是在这个心绪繁杂的静夜里,这丫头实在聒噪得有些突兀。

    忍无可忍,楚悠终于转过脑袋,却是一本正经的表情道:“心口发凉,那是有鬼穿过你的身体。”说完转过头,继续若无其事的赶路。

    徒留小丫头脚下一个踉跄,脸色发青,惊疑不定地望着她的背影。

    于是,世界清静了。

    回府的路还算妥当,总算没有再出岔子。只要楚悠收敛气息,不妄动精神力,云漠还是没有那么容易逮到她的。

    只是好不容易到了府邸想要让疲惫的精神休息一下,却发现门口围了一众侍卫仆从,还停了一顶看样子像宫里出来的轿子。

    楚悠看了同样莫名其妙的丫鬟一眼,吩咐道:“你去打听打听怎么回事。”

    小丫头应了,从容扎进人堆,寻了两人问了话,末了还掏了银子,才回来:“回王妃,是东宫的齐公公来传消息,好像世子在宫里出了事,找人进宫呢。”

第10章 摄政王(1)() 
楚悠皱了皱眉头:“既是世子出事,怎么又办事婆婆妈妈的在这干杵着。”

    小丫头凑近一步,尖细着嗓子道:“还不是院里那几个夫人又争上了。”

    楚悠顿时有些头大。

    她以紫鹊的身份在摄政王府呆过一段时间,深知王府后院那几个夫人的脾气秉性,那是吃饭也吵,走路也闹,摄政王出征在外不归,一群女人更是鸡飞狗跳闹得不可开交。偏仗着摄政王权倾朝野,积威甚厚,连东宫的太监也不放在眼里,当着外人的面就为进宫的事掐起嘴架来。

    楚悠进门的时候,就听见嗓门最亮徐夫人阴阳怪气道:“姐姐和我都身为侧妃,哪里轮的到你这个偏房进宫觐见。不过姐姐,说到进宫,只怕你人生地不熟倒也不方便,不如就让我跟着公公去,也省得你奔波操劳一趟。”

    被喊姐姐的是娘家背景单薄的肖夫人,此刻她的脸色可不好看,徐夫人明嘲暗讽,话里话外都在暗指她没见过世面上不了台面,咬着一口银牙就欲发作,却正巧看见默默绕进来的楚悠,连忙福身改口行礼:“王妃。”

    一群女人,闻言齐刷刷转向门口,看见来人后嚣张的跋扈的脸色都齐齐收起,一时请安声此起彼伏。

    楚悠明白,凌双月背景深厚,平日持家甚严,也就她能镇得住这些无法无天的女人一点。

    东宫的齐公公见了她更是跟见了救星一样,几步上前擦着一头汗就道:“王妃娘娘您可算回来了,世子伤得极重,还劳烦您亲自走一趟看看罢。”

    “世子如何伤的?”楚悠问道。

    “这”年轻的公公额头汗越擦越多,“陛下和世子玩闹,不小心就”

    楚悠点点头,心里了然。

    幼帝素来和摄政王独子看不对眼,这怕是又打起来了。

    也难为了一群下人,提心吊胆着身份尊贵的主子又怕得罪权势在握的摄政王大人。

    扫了一群神色各异的女人们,除了年氏真正神色凄惨外,其余的恐怕都心里热闹着。

    “王妃,事不宜迟,您”齐公公又欲催促,却被楚悠一手打断。

    “公公,还请见谅,我今日身子不适,不宜入宫。”开玩笑,刚逃出云漠手掌心,又进宫送上门?

    转过头,直盯着躲在角落边不敢发一语的女子道:“年夫人,世子是你的亲子,你跟齐公公进宫看看,有事再回来禀报。冯管家,你跟年夫人一起。”

    说完摆摆手,一脸不耐烦,示意人快走。

    一群女人盯着她,目露惊讶,或若有所思。摄政王府暗地里都知道最恨年氏的非王妃莫属,今日楚悠这一举动实在让她们费解。只有年氏根本没空揣摩众人心思,一听这话如蒙大赦,小心敛着神色,无声地行过礼,就赶紧跟着齐公公去了。

    有人主持大局,这小事一桩,谁去都一样,齐公公更是赶紧领着人告退。

    府内大院一时静默下来,楚悠揉了揉太阳穴,径自行过众人,走了好几步才回过头来:“都还跟这杵着干嘛?嫌人丢的不够?”

第11章 摄政王(2)() 
说完也不管身后人作何反应,自己往凌双月的院里去了。

    她头疼,她得睡觉,这该死的王妃,可够麻烦了。

    她的小丫头一路跟随,至此才出言问道:“王妃,你何必便宜了年氏那个jian人。”

    楚悠头也不回,声音低沉:“巧乐,从今儿开始你最好改改你话多的毛病,不然就换个主子跟。”

    话毕,刚好进屋,碰一声,将满脸愕然的丫头关在了门外。

    她很累,而且心情很坏。

    幼帝又和世子打架了!十三岁,他还是没有懂事!

    楚悠几乎沾床就睡着了,她必须抓紧时间养精蓄锐,恢复精力。其他的一切都暂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可也就歇了那么一两个时辰,又被屋外吵杂的声音闹醒了去。

    此刻她头痛欲裂,几乎下狠心明儿就要换掉身边这个不省心的丫鬟。

    “大半夜的,什么事吵吵闹闹?”她脸色极差,瞪着门外一脸焦急的丫鬟。

    如果她给不出她满意的解释,她就要她好看!

    “王妃,王爷要回来了!宫里刚传回的消息,您快起床准备准备!”

    楚悠一愣,脑袋一时有点懵。

    谁?摄政王?他不是带十万亲兵支北去了?怎么可能忽然出现在京城?

    迷迷糊糊被侍女们伺候着梳洗了一番,楚悠脑袋中还在一片乱转。

    直至看到那一排排灯笼齐列在王府门口两侧,明晃晃的光芒交相辉映,延伸数里也望不尽,她才真正相信,这是属于北宫傲的阵仗。

    各院的夫人下人齐集;夜色下的火光印出她们脸上的点点兴奋。

    那是他们的主心骨,她们心心念念的期盼,站在南瑶国最顶端的权威,系着他们一生荣辱悲欢。

    安静的夜里隐隐传来马蹄狂奔声,由远及近,直至清晰。那金黄色的身影纵马驰来,一身不可阻挡的威严气息笼罩一方。

    众人欢呼,迎接他们的主子得胜归来。

    只有楚悠静立不语,脸色寒凉。

    马匹近了,可骑马之人却仿佛毫无减速之意,楚悠神色微凛,忽然退走几步,从最前方撤远。

    马匹转眼已经奔到人群之间,一众欢呼还未渲染开来,骤然变成惊叫惨呼。

    缰绳急扯,马蹄高高扬起,金色的铠甲纵身跃起,稳稳落地。

    没有看马蹄下踏翻的几个奴才,冷硬的脸庞缓缓转向众人,凌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一众喜庆的心情彻底浇熄。

    “啊,世子!”终于有人发现了异样,只见摄政王一身戎装未脱,手中却抱着一个伤痕累累的人影。

    看那服饰,竟是世子。

    摄政王刚刚归京,便得知世子受伤,此刻心情,不言而喻。众人纷纷噤声,心怀惴惴。

    “一个个都不长眼?还不宣太医!”

    低沉的声音如兵器般冷硬,直吓得一众人做鸟兽散,互相奔走急告。

    那些夫人们也个个角色转换得极快,或痛斥下人没眼色,或挂上一脸忧心忡忡,然北宫傲只冷冷一个眼神,愣是逼得众夫人没有人敢上前询问。

第12章 摄政王(3)() 
他抱着世子穿过众人,大步踏进门,灯笼的光芒打在冷毅的侧脸上,却看不出许多情绪。

    整个摄政王府彻底被惊醒,太医被连夜传唤入府。先前进宫的年氏和管家也先后被宫人们送了回来,一场忙碌,总算世子的伤并无大碍,只是脸上被揍的颜色凄惨,外加被打掉了两颗本已松动的乳牙。

    小家伙清醒着,一边让太医给上着伤药,一边不忘抱着惨不忍睹的脸嚎啕大哭。

    “呜呜,疼,父王,钦儿好疼,父王给钦儿报仇”

    “不许哭!”北宫傲忽然发作,吓得世子顿时噤声,墨黑的眼珠子隔着手指缝小心翼翼向外瞧。

    “我堂堂摄政王的儿子,就你这么点出息?!”冷硬的语调里没有怜惜,震得众人耳中轰鸣。

    “呜呜呜”

    小世子委屈的不行,忍不住低低呜咽,却再不敢大哭出声。摄政王满脸恨铁不成钢,忽地一甩袖袍,踏门而出。

    众人紧绷的神经这才悄悄松懈。

    只有楚悠,静静立在一处角落,袖中一拳至始至终紧紧握着。

    就是这个人了,南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靖轩此生最大的敌人,她此行京城的真正目标!

    可是现在她不能动手,她必须隐忍,她还要尽可能扮演好这个王妃角色。

    不说她此刻身受重创还没有恢复,外又有一个国师虎视眈眈,便是这个摄政王本人的能耐底线,她也一无所知。

    仅是收集到的一些传闻事迹,也昭示着这个男人的不可小觑。

    而这一次,她再不能失败,云漠已然发现了她的存在,必然会时刻警惕,一旦失败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替靖轩铲除这个祸害。

    “王妃,王妃”

    楚悠想的出神,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有人叫她。还是巧乐扯了扯她的袖子,她才看到眼前的冯管家。

    “什么事?”

    “王妃,王爷在问君院等您。”冯管家恭敬道。

    楚悠神色一凛,随即淡淡道:“知道了。”

    问君院是北宫傲的寝院,也算是摄政王府的一处重地,平日里没有他的亲自传唤,任何人都不许随意进出。即使是内院的下人,往来也是小心翼翼遵循着院里的规矩。

    楚悠曾经夜探过王府每一处,所以也算轻车熟路。到的时候摄政王还在更衣,在外院等了片刻,才听到低沉的男音从里面传来。

    “进来吧。”

    楚悠低眉顺眼,乖巧福身行礼:“王爷。”

    北宫傲端坐在书桌后,身上换了一件金丝绣线的长袍,闻言也不抬头,只摔下手中一本奏折,缓缓道:“这就是你身为摄政王妃的治家之道?”

    “王爷息怒,是妾身的错。妾身没有看顾好世子,请王爷责罚。”

    “罚?”北宫傲抬头看了眼状似顺从的楚悠,讽笑一声,“本王可不敢,凌相的宝贝女儿若是被怠慢了,只怕要和我拼命吧?”

    楚悠“砰”地一声跪到地上,神色惊恐:“王爷哪里的话,父亲对王爷一直忠心耿耿,没有半点私心。妾身即是王爷的人,该打该罚自然听凭王爷做主。家父不敢有半句怨言。”

第13章 摄政王(4)() 
北宫傲被楚悠忽然一跪也吓了一跳,微微皱了眉。这个女人以前心气可是极高的,就算一贯顺从于他,却也从不过分卑微。宁可背地里使尽手段,也不曾对他软语相求。今儿个是转性了?

    他审视地目光落在她头顶,半晌,又缓缓道:“听说本王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凌相和风将军走的很近?”

    楚悠困惑地抬头:“这个妾身不太清楚,大概父亲是觉得,风将军于王爷来说,也算是可用之才?”

    无辜的眼神对上深邃的双眸,烛火幽幽,一时寂寂。

    最终,还是北宫傲先撇开了脸,抿了一口手侧的茶,淡淡道:“起来吧。你脸色不好,进来身子不大好?”

    凌双月本是一个极水嫩的美人儿,双颊嫣红肤色健康,可至从楚悠附身以后,那张脸就开始泛出病态的苍白。

    她自己明白为什么,只是默默站起身,低声道:“多谢王爷挂心了,妾身无碍的。”

    北宫傲再次皱眉,总觉得这次回来,这个女人变得有点不对。

    以前她虽然心气高,可那巴不得黏在他身上的急切心境总是跃然脸上。现在倒是乖顺了,可怎么摆出一副疏离的态度来?

    杯盖轻捋,他半晌忽然道:“明天你进宫一趟。”

    楚悠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王爷?”

    “你好歹是他皇婶,教教他做人是应该的。”

    说这话的时候,楚悠明显感应到一股凌冽气息自北宫傲身上散发而出,与他刚回府时如出一辙。

    而她也明白了,他说的是幼帝。

    所以说,哪怕他及时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其实心底里,还是很在意那个孩子的吧?

    被人欺负了,作为摄政王皇叔父不好过于偏心自家孩子,是要借她去给幼帝一个教训吧?

    楚悠双手紧扣,尽量安抚着波动的情绪,轻声道:“妾身明白了。”

    北宫傲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人,眼神一时有些莫测,精神力强悍如楚悠,更是敏感地察觉到了这无声的压力。

    她心中一惊,难道是哪里疏漏了,被看出了破绽?

    正头皮发麻不知进退时,北宫傲忽然收了手里的折子,从书桌后绕过来,将她轻轻搀扶起:“身子不好就让太医看看,今日也不早了,你就歇在这里吧!”

    “王爷?!”楚悠握着北宫傲的手,眼眸湿润,一脸受宠若惊,唯独脑后一根筋抽搐的厉害。

    不是说摄政王对凌双月芥蒂颇深,几年都没碰过她了么?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她可不会以为摄政王就是让她单纯地在这里睡一晚上。

    目光迎上,映出的是那个男人刻意温存了的脸庞,刚毅的线条柔和下来,说不出的俊朗。唯独那双眼,深邃到底的尽是寒铁冰霜。

    楚悠随即了然了。

    不管他为什么突然如此,他总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且无关情爱。

    不过既然他要

    “妾身伺候王爷就寝”脸作点点羞涩,玉手从容探入男人的衣襟,还未宽衣,已状似不经意地撩拨了一手。

第14章 摄政王(5)() 
然还未故技重施,北宫傲忽然反握住了那只手,神色暗沉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一言不发地丢到床上。

    袍带轻解,直接欺身而上。

    “啊!”楚悠轻声惊呼,只是在北宫傲看不见的角度,眼睛眯成了危险的弧度。

    如果他真的要,那么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身体冰凉柔软,任粗重的吻落在颈间,轻轻闭眼。

    受伤的精神力如漩涡一般蜂涌至百会穴,以狂暴的姿态蓄势待发。

    再强的男人总抵不过天生致命的弱点,一副皮囊的代价而已,她不介意,她会等。

    如果拼命的对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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