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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鬼契:异能邪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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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回答她了,他是北宫祁云。

    “真是一只笨蜗牛。”楚悠仰头,轻笑起来,“不过也没什么不好,北宫祁云,我以后就有一个当皇帝的靠山了!”

    “嗯。”

    “我后天一早就走。”楚悠恢复了如常的表情,“明天记得好酒好菜地供着,听说皇宫御膳里有许多珍品可是外面打死也吃不到的。”

    北宫祁云宠溺地揉揉她的发,微笑道:“好。”

    其实,无论是靖轩还是北宫祁云,只要她要的,他一定会给。

    只可惜,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小悠永远不会再向他要。

    有些事情,明明已经注定了结果,再摆到台面上说开,就太难看了

第247章 落湖() 
巧乐被关在一间柴房里,好在北宫祁云并没有为难她,楚悠去看她的时候并不显得狼狈。

    巧乐从她进门就用眼神直勾勾地审视着她,她知道巧乐脑子转的快,于是也就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离开京城,永远不再回来,巧乐其人从此消失。二便是留下来,是生是死我也做不得保i。”

    “哼,我巧乐无论生死都是摄政王府的人。我知道事已至此皇帝肯定不会放过我,不过你们也休想打什么主意从我嘴里撬出话来!”

    巧乐执拗地瞪着楚悠,让楚悠一时也觉得无语。

    难道这个丫头就不知道什么叫虚以委蛇吗?

    “只要你肯才离开京城,忘记自己知道的种种,陛下自会放你一条性命,不需要你用任何条件来交换,当然,他也自然不会让你有回来的机会。”

    “我不走。”巧乐瞪了她许久,出声道。

    “为什么?”楚悠蹙起眉。

    其实她心里想带着巧乐一起走,北宫祁云可以放巧乐一条性命,却绝不会放虎归山。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不走。”

    楚悠怔怔瞪视着她,然后慢慢的,从那双眼里看到了一丝赌博的意味。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所有得来的好,总有那么一刻是要你归还的。

    “好。如此便再见了,你好自为之。”楚悠淡淡落下一句,没再强求,就转身离开。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她非亲非故无权左右。

    “等等!”巧乐突然喝止她的背影,“你究竟是谁?”

    楚悠只脚步稍顿,没有回答,匆匆离开。

    其实她一直知道巧乐聪慧,她的性子虽然不完善,却有一股险中求胜的狠劲。

    带她离开是非之地重新开始生活是她理想中最好的道路,可若她执意不走,楚悠也不可能任她去死。

    好歹有朝夕相处的情谊,也曾有赤诚相护的真心。

    可若留她活在北宫祁云身边,便是多埋了一分危险在他身边。这是一个两难。

    她望着莽莽天幕,不禁摇头叹息。

    问她是谁?

    巧乐啊巧乐,若你心中没底,可敢作这样的赌注?

    这一天,楚悠和北宫祁云坐在湖心亭,回忆了很多前尘往事,楚悠来到这个世上第一次喝醉酒,在湖边手舞足蹈,状若癫狂。

    她来这个世上从不敢醉酒,因为魂体的关系,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精神力可能带来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破坏力。

    然而今天她很安心地醉了一场,因为有那个人在身边,她知道他不会让自己出事。

    稍后,蒋家的三小姐偕同一些低位阶的妃嫔和宫女经过,正看得眼红,忽见发酒疯的傅后身体一歪,朝河里跌去。

    幼帝慌了神在河边呐喊不止,宫人折腾了许久才有会凫水的太监把傅后拉上岸。

    后宫惊动,太医纷纷个赶往鸾凤宫。

    蒋三小姐偷偷跟于其后,贿。赂了一只金貔貅从太医口中得知,傅后虽留了一口气,可因为天气寒了,湖水冻坏了身子,加之之前本身就有重伤,已然是活不成了。

    于是蒋三小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第248章 见色忘义() 
清晨,天未全亮,楚悠和北宫祁云从鸾凤宫不急不缓地走出。

    此刻楚悠穿着一件水绿色的宫女装,梳着高级宫女的发髻,满脸酒醉初醒的慵懒意味。

    只是那张面孔,已是不同面貌。

    “让你演戏,你还真入境,给我醉一场不说,竟然到这个点才醒。”北宫祁云难得板起面孔,“你再这样,我该怀疑你是不是想赖在我这里不走了?”

    楚悠立马高举双手辩白:“天地良心,我真是被你赶走的!”

    不过下一刻她又笑起来:“不过你不觉得我学李白这一出学的挺像么?要不你也追封傅冬琴一个醉仙的封号?”

    “胡闹!”北宫祁云敲了她一下头,动作很轻,却还是觉得重了手,又改为轻揉,“给你准备的东西别丢了,出了麻烦事就联系我,知道吗?”

    楚悠掂了掂手中的小包袱,里面有几瓶特制的毒药解药,还有几款改良版的信号弹,一枚不起眼但关键时刻绝对可靠的令牌,和一份不菲的盘缠。

    “这些个东西丢了也不稀罕,倒是你怎么不把你那手出神入化的易容功夫传我?”她转眸看了一眼站在北宫祁云身后默默无语的芸妃,摇头大叹,“见色忘义啊见色忘义。”

    一向淡然的芸妃竟也微微嫣红了双颊。

    她的易容功夫是陛下从小亲手教的,这次楚悠的易容和替身的易容都是由她来做,其手法之精湛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北宫祁云却不上当,揉按的掌顺手在楚悠头上轻敲一下:“还好意思说,当年偷懒说不肯杂学的是谁?”

    楚悠讪讪一笑,把他的手从头上拨开:“行了行了,人都要走了还揭老底,以后得空我都不来看你。”

    她想了想,又道:“那个丫头,你找个地安置她就行了,别留在身边。”

    北宫祁云了然地笑笑:“放心,我有分寸。”

    楚悠自热是放心巧乐的,她两世都很少向他开口提关系利害的要求,既然开了口,他就一定不会叫她为难。

    她担心的反而是他。

    楚悠欲言又止,终究没再多说什么,朝他挥挥手,趁着一抹新出的朝阳,反身离开。

    北宫祁云望着越来越远的背影,温柔的笑意一点一点在脸上凝固。

    在那水绿色完全消失之前,他毅然转身,回头之际,芸妃和福儿看到的已然是同往常一样,不知喜怒,威严自成的脸。

    福儿一直堵着气没有说话,此刻看到陛下熟悉的冷面,不由气息一滞,竟然不敢再留着脸上那放肆的表情。

    直到北宫祁云默然离开,福儿才长出一口气,嗔怪道:“陛下真是的,明明不想让人走,做这般姿态赶着人走又是为何?”

    芸妃在心里叹一口气,没有回答。

    这话昨夜她私下也问过陛下,陛下只回了一句,他说,她那个人,最受不得别人对她好,谁对她好她就会下意识地贪恋,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她当时听得不甚明白,今日看着陛下与她两人的相处,无比自然又肆意的交流,才恍然想到,陛下这话也许只说了半句。

    她看着那抹水绿色消失在城墙拐角,拍了拍福儿的肩膀,轻声道:“走吧,她不适合后宫。”

第249章 不知道的事() 
楚悠凭着北宫祁云给的令牌轻易通过了检查。

    踏出宫门,心里恍然有一颗大石落地,无比轻松。

    那个的故事,好像终于有结局,平平淡淡,却也算完美的句号。

    她深吸一口气,望着湛蓝的天空,感觉终于能无所畏惧,也无所牵挂。

    就算再做一场幻梦,也不会出现令人惊痛的梦魇了吧?

    她在城了换了身衣裳,又买了些热乎的糕点酒水,先出了城,去城郊年夫人的墓地。

    这方荒僻的墓址是她亲自选的,也不知道如今除了她,可还能有谁会记起。

    可寻到了墓前,她又不禁怔了怔。

    墓冢没有出现她料想中的凄惨形容,土面平平整整,连一丝龟裂都没有,就好像从来没有被人刨开过似的。

    墓碑上没有详细名讳,只含糊其次地概括为年氏,然而碑前的石台上却放了一束枯枝。

    楚悠将手头东西放下,捡起两根枯枝上下瞧了瞧,发现虽说是枯枝也不过是颜色呈褐色罢了,其实折断的地方还鲜嫩着,显然折下来并未许久。

    这枯枝楚悠也认得,是三醉芙蓉的枝条。

    没有深究是谁放在这里的,楚悠将枝条放归原位,只在心里幽幽一叹,

    不管是谁放在这里,至少证明,这里并未完全被人遗忘。那样多少让人觉得心里安慰一点吧。

    楚悠启了酒瓶,将酒水洒到墓地前,又将糕点拆开铺好,就好像很多回和年夫人同桌而坐,盘腿坐到墓前,有声无声地说两句话,喝一口酒,还吃了一口糕点。

    就像要把关于这个京城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划伤句点,这一别,许是经年。

    也不知道许多年后,还会不会有人记得,这简简单单的墓冢里,埋葬的是谁。

    楚悠坐到日落西山,才终于起身,拍了拍满身炮灰,无声道了个别。

    此一别后,她也确实再也没有回到过这片墓地,便也不会知道,每年秋月,坟头都会出现一束新鲜盛开的三醉芙蓉。

    更不会知道,这每每思及都让她无比伤害的墓冢,其实从未被掘开过,里面依然静静躺着她亲手裹在年初蓝手中的翡翠凤镯,和一圈明黄圣旨。

    只不过这卷圣旨早在她放进棺木之前,就已被掉包成了假货。

    然而彼时,知道不知道这些细节,也全无所谓了。

    楚悠在天色全暗之前赶到了将军府,叩开了熟悉的赤金色大门。

    思前想后,就是云漠的一桩事未了,无论如何,需得把风无归模棱两可的说辞问个清楚。

    沉重的门开了一条缝,门里探出一颗小厮的脑袋,看到楚悠一身打扮,皱了皱眉:“你是?”

    “我找你们将军,麻烦小哥通禀一声,就说就说是楚悠找他。”

    小厮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似是心中掂量了个来回,最后道:“你稍等片刻。”

    说着带上门,脚步声噌噌溜远了。

    过了片刻,脚步声又噌噌跑来,依然是开了一条门缝,小厮探头道:“姑娘请回吧,将军说今日不见客。”

    说完就要把带上,楚悠眼疾手快,一脚插。进门槛,撞得脚板生疼,却没空龇牙咧嘴。

    “你们将军没说为什么不见?”

第250章 云漠之死() 
小厮脸面上有点不好看,鉴于对方是个年轻女孩子还是好耐心道:“姑娘还是回吧,将军今日心情不好,说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

    楚悠抽了抽嘴角,一斜眼,瞄了瞄那两尺高的墙头,只叹没了轻功想翻进去怕是不易,只得从袖里拐出几两碎银,塞进门缝里。

    “如此,小哥帮我传个话吧”

    小厮摸到那银子眼角弧度变了个方向:“这个不妨事,姑娘直说,直说。”

    “这个”楚悠为难地看了看两边,“你且附耳过来。”

    小厮好奇地钻出点门缝,脖子刚一溜伸直,就蓦地一痛,然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了。

    楚悠大叹一口气,推门而入,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蹲下,从那小厮手里掰出二两银子拢回袖里,才折身而去。

    这一日的将军府不复往日的喧闹和笙歌乐舞,整个府邸都冷冷清清死气沉沉,连人影都看不见几个。楚悠轻车熟路,沿着人少的一条小道,凭着敏锐的精神力循着风无归的方向去,一路上也没碰着几个人。

    碰着了也只被瞄了几眼,一副光明正大的主人翁态势竟唬得谁也没怀疑。

    风无归人坐在后院的小石桌上,脚边酒坛子碎了一地,一身白衣浑没了洒脱,手边附着一小坛酒牛饮,此形容甚像买醉。

    忽然,慵懒的眉眼睁开,凌厉闪过一道光,手中酒坛直直飞出去,碎在地上,溅落了一地美酒。

    楚悠从树后走出来,踏着湿润的酒水而来,三步开外,站定。

    风无归眯着眼瞧了瞧,不禁笑起来:“哟,瞧瞧,这是哪位稀客?”

    楚悠虽然易了容,可毕竟不是逃亡,芸妃也就没有在她脸上大动干戈,认识的人还是能一眼瞧出她的身份。

    她上下看了看风无归一脸颓色,不禁皱眉:“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吗?你难道没长眼睛?”风无归笑得肆意,“倒是这位稀客,你不在皇宫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栖,跑来本将军的府邸想干什么?”

    楚悠眉心紧蹙,不知道风无归是醉没醉,不过还是接着他的话说:“我来问问你移魂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云漠和仇玄鱼人在哪里?”

    风无归眉眼笑得更开:“移魂?啧啧,真是好笑,移魂”

    他从石凳上摇摇晃晃站起,人一倒,被楚悠扶住,却顺势勾上她的背,一手攀上她的脸颊。

    “摸摸看,这粉嫩的小脸蛋儿,嗯?这温度,还有这里,这心跳小美人儿,这是移魂能给你的吗?”

    风无归的手流连在她心口,肆意又轻薄,惹得楚悠一阵头疼,一掌拍开他的脑袋。

    “你醉了。”

    风无归被扇得晃晃悠悠又倒回石凳上,一脚挑起一坛未开封的酒,拍开泥封,又是一通牛饮。

    “云漠人在哪里?”楚悠按了按眉心,觉得现下来找这个人了解真相果然是个通天的错误,还不如找那个话少的木头亲自问,至少他言简意赅。

    风无归手中酒坛一顿,幽幽转过脸来,直瞅着楚悠的双眼,笑得妖娆魅惑。

    “云漠啊?他死了啊。为了救你,你不知道吗?”

第251章 一命赔一命() 
这一年的冬天,楚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她总是想起幻阵中力竭的前一天,她想象着自己跋山涉水,游历名山。

    当时觉得这样的梦幻万分美好,足以慰藉将死之心,可是这个冬天,她真正经历了一座名川大山,皑皑白雪,攀进掌心里都是刺骨的疼。

    那天她站在忘阙山颠,望着脚下冰雪消融的春天,只觉得这副瑰丽画卷,不知是美好还是残忍。

    然后她倒了下去,被路过的男弟子捡进山门。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眼,她恍惚看到了扎眼炫目的紫色,可是一觉醒来,方知那只是错觉。

    “楚悠妹妹,你怎么又躲到后山发呆啊!真闷,我可找了你一上午。”

    思路被人打断,楚悠回头,看见瑰红皮裙的女子向她奔来,满身英气,唯独那笑过分地热情。当下脑门一抽,转回头,假装没有看见。

    “哎哟,这是生哪门子闷气哪,楚悠妹妹?”

    “不要喊我妹妹”楚悠干巴巴地道。

    “呀,你这小胳膊小腿,挺多十四五的年岁,不叫你妹妹难不成还叫你姑奶奶?”

    说话的女孩子叫做云彤,辈份上算是云漠和风无归的同门师妹。不过云漠和风无归下山前,她还没有成为入室弟子,想来是他师。父老人家一连痛失两个不孝徒后,才咬牙收下的。

    否则,云门师祖怎么能忍受下这样聒噪不休的小雀鸟?

    “我的实际年岁让你喊姑奶奶也不委屈你。”楚悠继续干巴巴道。

    云彤两手一撑往楚悠身边的山石上一坐:“那我可不管,谁知你是不是诓我们,反正你长了这个样子我就喊定了妹妹。”

    楚悠翻了翻眼皮,干脆不搭理她。

    对付这位女同志,辩驳只会让她像打看鸡血一样兴奋,不如以静制动。

    果然,楚悠一静,云彤只觉浑身不舒爽了,立马转了话题道:“楚悠,你是不是又在想我大师兄?”

    楚悠扫她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以前听说大师兄阴阳鬼术习得最好,忘阙山上下除了他已经无人能乘这一道的衣钵。要是他还在就好了,让他带你闯三阴重魂禁地肯定能成。”云彤说着叹了口气,声音小了不少,“瞧我都糊涂了,大师兄要是还在,你哪里还要闯什么三阴重魂禁地。”

    楚悠看一眼她落寞的样子,不禁道:“你也下了注?看这丧气模样难道还良心发现赌我能闯过?”

    云彤蓦然抬头,一双眼珠子瞪着她,微微发红:“你把我瞧做什么人了?事关你的生死,大师兄牌位骨灰能不能进祖祠,我能跟着师兄们瞎胡闹吗?”

    楚悠被瞪得严实,低了头,摸摸鼻子。心想,素来有热闹,你不就是带头起哄的那一个么?不过想来这话一出又是没完没了,还是咽了回去。

    “楚悠,你真的决定明天要闯禁地?”

    楚悠淡淡一笑,点点头。

    “可是那禁地传说凶险的很,里面又有很多凶阵,山上也没几个师兄弟知道里面什么情状,万一出了意外可怎么好?”

    “那就一命赔一命好了。”

第252章 谋杀未遂() 
云彤怔怔地看向楚悠,听得那闲淡的声音,心里动了动。这还是她第一次听楚悠说出这样情绪的话。

    “果然,楚悠妹妹对大师兄用情很深啊真看不出来,大师兄那种冷冰冰又不解风情的男人,也会招女孩子喜欢。”

    楚悠闻言气息一滞,满脸黑线地转头看她,表情沉寂。

    “云彤,再跟我瞎掰一句这种有的没的,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山去?”

    云彤委屈地眨眨眼:“不是吗?如果不是有情人干嘛没事玩殉情——啊——”

    云彤话没说完,楚悠果真一把提了她后领,直接往山下一丢,同一个字,感叹词瞬间变成了惊叹词。

    忘阙山陡峭耸立,此处又是断崖,山下云雾缭绕,不知高有多少米。

    但是摔死一个人,那是绰绰有余,不,根本是杀鸡焉用牛刀。

    当然,前提是这是一个正常人。

    过了一会儿,云彤果然蔫嗒蔫嗒地扑了翅膀上来,满脸幽怨地飞至楚悠齐平:“死悠,你谋杀啊!”

    楚悠打了个哈欠,白她一眼:“未遂。”

    “你你你!”云彤瞪得一张脸又红又白,忽然瞥见楚悠身后,顿时做出一脸哀怨状:“莫白师兄——楚悠又欺负我呜呜呜——”

    楚悠回头看见面目清秀的青衣男子,似是被刚才一阵动静引来,正是云彤口里的莫白师兄,也是她倒在忘阙山门前,将她捡回山门的那个人。

    他一身淡青衣衫,气息温和内敛,很有些处变不惊的味道。看到此番场景也只是微微皱了眉头:“怎么回事?”

    楚悠盯着他皱了的眉头看,因为他眉头一皱就很像那个一根筋的笨蛋,虽然肤色没有那么白面貌也没有那么精致,可眉眼之间的气度却是分分神似。

    “楚悠啦!我不过说她和大师兄伉俪情深,她就企图杀人灭口!”

    楚悠又是一脚踹出去,这次云彤有了准备,堪堪往后一躲,楚悠踢了个空,反而自己往半空一滑。好在莫白师兄一瞬挪移到她身边,扯住她的胳膊,才险险没有摔下去。

    “啊啊啊,师兄你看见没,她又来!”

    楚悠森森磨了磨一口白牙,直悚得云彤再飞后一丈。

    莫白也瞪了她一眼,低头对楚悠道:“你又不是凰鸟,怎的也这么乱来,掉下去怎么办?”

    楚悠迁怒地回瞪他一眼,拍拍手,自己坐好。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凰鸟也不会飞,不过云彤在,她还不至于摔死。

    忘阙山就是如此,这里大概云集了这片大陆上大多数的非正常人士,各有着各的不同天赋。

    比如云彤,据说血脉里承了远古凤凰一族的力量,虽然不知道稀薄了多少代,除了会飞没别的本事,但好歹也算上一位能人异士。

    楚悠初来时虽然看得惊讶,却也不多震惊。毕竟她所在的现代也是一样,一些不为世人所知的能人异士也会被悄悄网罗在某个背景深厚的组织里,她也曾是其中的一员。

    只不过,忘阙山却没有什么功利性,只是给一群与众不同的人一个避世的空间。只这一点就比她的遭遇好太多。

第253章 起点() 
“云彤,你不如让你师伯再追溯追溯本源,你一定不是凰鸟后代应该是麻雀后代对吧?”

    “嗷嗷嗷,混蛋楚悠!士可杀不不可辱!吃我一招!”

    云彤怒冲冲朝楚悠一个猛扑来,楚悠纹丝不动,一臂之隔的距离,莫白从后面窜出来,一只手就拦住了云彤的动作。

    “胡闹什么?”

    云彤眼泪巴巴地看着他:“好啊,莫白师兄,连你也合着外人一起欺负我,呜呜呜,太过分了!”

    莫白显然有点吃不消小女人的这一套,收了手,脸色古怪地瞪着她。

    云彤却愈演愈烈,扑棱着翅膀在半空打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啦!可惜如今我云门凋零,只剩我一只直系子弟,否则怎么会沦落到这般任人欺凌的境地呜呜呜,我好想念我玉树临风的二师兄,好想念我刚直不阿的大师兄”

    “妖孽。”楚悠动了动嘴唇,凉凉打断了云彤精湛的演技。

    “什么?”云彤巴巴抬眼,泪滴将落未落,还没反应过来楚悠的意思。

    楚悠往山石上一躺,手掌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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