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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定是男频文女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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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一件好差事!若不是应为你的进步大家都看在眼里,最后一个名额怎么会落到你头上?小妍别让伯伯失望。”
哦豁!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哭。
林妍生无可恋的望着老大,我要拒绝会不会崩人设?如果是原主应该会接受吧,毕竟这么好的升职机会。
蹲在高冷女神的身体里,像做贼一样的心虚。有个补偿的机会就在面前,虽然很害怕但是组里四个人,自己一个女的。
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儿顶着吧?这么一想林妍勉强安慰住了自己。
“好。”
从老大办公室出来,高冷比的林妍就被叫进了小组办公室,参加案情讨论会。
正式警员在说话,自己和蒜头两个见习警员完全没有插话的地方。
蒜头是前女神一期进来的见习警员,听说是自己考进来的,所以看上去很叼的样子。
虽然长得不错,只是那发型真的很像蒜头。但是架不住他很聪明,就算他现在坐在桌对面又翻着小白眼瞅自己。
林妍也不生气,聪明人都很有脾气的!更何况是长得像蒜头一样那么稀有的聪明人!
礼貌的回以一笑,蒜头愣了片刻害羞的偏开了头。
林妍默默比v,女神原主的脸刷起来好给力哦!被争吵激烈的正式警员瞅了一眼,她低头继续看案情资料。
这是个很平常的案子了,怪就怪在调查的警员集体失踪。
可林妍认真看了一下现场照片,却觉得这件案件的本身也很奇怪。
一个山民王大河在盗卖山货的晚上被发现死亡在自家院子里,第二天早上被山民从城里回家的女儿发现。
如果说光这些倒也不算奇怪,可是怪就怪在这山民是个偷猎者,却被自家院子里半人高的铁笼压在墙上窒息而死的。
而答应当晚和他做交易的商人,却不知所踪。
于是锁定目标确定为了那个去他家中做交易的商人,正式警员都想去抓那个嫌疑人抢个头功。
所以在办公室里吵了半天。
最后终于拍板决定,由林妍和蒜头一起去现场进行再次勘察。而两位正式警员一起去抓捕嫌疑犯,本来想立一功的蒜头,冷笑两声把资料扔在桌上就开门出去了。
真特么帅!林妍觉得,作为高冷女神,自己现在应该也拍桌子出去。
于是把资料重重摔在桌上,凤眸轻挑扫过看着自己的两人抱臂走了出去。
拿好勘察箱坐上车准备出发,林妍一头砸在副驾驶座的后背上,她后悔了。
哦豁!高冷女神怎么会在意抢功这些细节?麻痹又崩人设了,原主我对不起你。
蒜头打开车门也没瞅她,从腰带了拿出一副手铐扔给林妍。
“我们不是去勘察现场么?”一切为了装逼。
林妍捻起手铐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红唇微启,漫不经心的说道。
蒜头一边开着车,一边伸手关掉吵人的导航看上去比林妍还要高冷几分。
“以防万一。”
林妍没在说话,扭头看着外头飞快倒退的景色。按着有些发抖的腿,要去死过人的宅子里了!
别怕!别怕!你现在是高冷比警花林妍。
也不多,就默默重复了几百遍吧。到了那村头的时候林妍终于平静了下来,她走下车拿了勘察巷子正打算跟上前头的蒜头。
却看到了不远处村边的水塘边上有个什么东西,扑闪扑闪的煞是漂亮。
林妍觉得自己有个坏毛病,看到亮晶晶的东西就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看着蒜头走的也不算快,她小心的避开淤泥走过去到那亮晶晶的东西附近。
本来以为是什么碎片,谁知道竟然是个戒指。
林妍伸手从稀泥里拿了起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哦豁!那个萨比扔的钻戒?!
“你在干嘛?”蒜头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妍差点没把这戒指扔出去。
她脱口而出,“蒜头,你看这个!”
假装没有看到他变得更臭的脸色,把戒指举到他身边。
憋了一肚子火气的蒜头,正想以前辈的身份好好教育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谁知道随意看了一眼,表情就僵在了脸色。
“这个”他一把夺过去,“不是王警员的戒指吗!”
王警员是之前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员之一,也是最后一位突然失踪的警员。才刚刚买了戒指打算给女朋友求婚,谁知道才嘚瑟完就失踪了。
这戒指,作为同一个办公室的蒜头当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听他这么说,林妍迅速打开勘察巷子拿出密封袋用镊子把他手上的戒指抢过来装进袋子里。
还好,这里的警察每天上班习惯性穿着制服,带着白手套。虽然没有换上勘察时候的专用手套,不过应该也没有损坏证物吧。
“我给老大打给电话,你先在周围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发现。”蒜头说着就掏出了手机,林妍没吭声但也认真的在周围查看了起来。
连续拨了三次号,都没有接通。蒜头气得要把手机摔出去,盯着前面的林妍。“林妍你来打。”
掏出原主那个解不开锁,只能接听其他什么都不能用的手机。林妍面不改色,“没电了。”
蒜头又生气了,看没什么发现就直接往回走,没好气的让林妍跟上。
这村子虽然有些偏僻,但是还算干净。王大河家在村尾,因为盗卖山货赚了不少,自家房子也盖的挺漂亮的特别好找。
不过人都死了几天了也没见家人办丧事,让人有些奇怪。林妍觉的估计这个世界的风俗就这样吧?!
门还没有敲就自己打开了,是一个三大五粗的壮女人,这是王大河的女儿。其实长得挺漂亮的,就是黑壮了一点。
她靠着门笑眯眯的说:“警官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蒜头出示了一下见习警员证,她也没多看就在前面带路让他们进屋。院子里很安静,没有养着鸡鸭什么的。
只是墙边停放着一个有点变形的大铁笼,笼子周围是都被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靠强那一面的笼上还有暗红色的血迹。林妍看过现场照片,也知道那就是凶器了。
可是谁拓麻会抱着这么大个笼子杀人啊?萨比吗?
林妍忍住吐槽的*,绷着自己高贵冷艳人设,看向前面带路的女人。
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奇怪
第六十章()
尽诛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唐魂。
从当初一头热血扎入天策府,到每天上线守着好友列表里一群再也不会亮的头像,齐灏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
不过现在,他知道过了今晚,剑三这个让他难以割舍的江湖,恐怕再也不会了有他齐灏的存在了。
这场轰轰烈烈的删号战打了三个小时,最后差了一点血皮败在了对方手里,也不算冤,别人只当他是为了那个女人不管不顾,可只有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还记得,当初那个人是怎样满心欢喜的将小徒弟教到自己手上。
那个人虽然走了,但答应照顾他徒弟,齐灏自认为从未曾食言。
现在么,扫了眼躺在洛阳城里的灰名天策,他调出一直没有管的密聊,默默的给那个姑娘回了一句对不起,再见。
打开师徒列表,看着上面那个再也不会亮起的头像,齐灏眨眨眼,或许一直盯着频幕,干涩的厉害。
其实有些记忆,本来以为早就忘了,可是到了真正需要的时刻,他才发现原来早就被自己一笔一划的刻在了心上,自欺欺人的覆上了一层灰罢了。
轻轻一拂,才知道鲜明一如往昔。
他浅浅一笑,毫不犹豫的点上了右下角的断绝关系。
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了,何必还要苦苦坚持给自己看呢?
呐,和想象中的那种伤心欲绝不同,其实真正断了除了有点惆怅,一点难过的感觉都没有。
下线,删号。
齐灏一直是个干净利落的人。
即使那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个倾尽心血的帐号。
他仰面躺在椅子上,抬起右手,手背挡住眼睛。
窗外的,细细的阳光洒在脸上。皮肤苍白的近乎透明,因为后仰的动作太大,插在电脑上的耳机被扯开了。
引魂灯的歌词一遍又一遍的在桌面上轮回。
“从天光乍现走到暮雪白头
一直走一直走
他常说能把大唐独守
为何他不肯留”
齐灏有时会想或许那个人不是肯留,而是对于他来说,从来就不知道有个人,在等着他回头罢了。
桌上的喜帖红的刺眼,齐灏突然觉得很茫然,从负伤退役到现在,他所有的坚持似乎都已经在顷刻间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了。
铺天盖地的疲劳感,似乎压的他无法喘息。
他就这样仰面躺在椅子上,也许是睡着了,也许只是单纯的静静而已。
窗外的阳光并不刺眼,轻风将浅蓝色的窗帘轻轻扬起,那个人送的贝壳风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诺大的房屋里空荡荡的实在有些寂寞,放在桌上的手机不停的振动。
齐灏却无暇顾及了,此刻他心绞痛的厉害,头晕沉沉的,重重的摔在地上,浑身疼得打颤,他努力想去拿口袋里药瓶,指尖却抖的厉害。
胸口压抑的没法喘息,齐灏觉得自己似乎分成了两个人,一个蜷缩在地上狼狈的等死,一个漂浮在空中静静的看着那般狼狈的自己。
看着自己浑身颤抖渐渐平缓了下来,齐灏脸上似悲似喜。
呐,死了啊。死了也好,有谁会在意,一个已经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的残废呢,呵呵。
方烟寒是九玄门下掌教的大弟子,天资奇高,长歌一剑横扫仙界,当之无愧的年轻一辈第一人,只可惜这般清冷如月的人,却是个弑师的阴险小人,当初他叛出师门,不知多少人扼腕叹息,谁曾想,他竟是这般冷血无情,屠尽了自己师父满门,最终被自己师弟万里追杀,烧死在了九玄禁地。
“方师兄,方师兄明日就是门派大比了,师父叫我来看看,你?”
屋外,师弟的声音传来,强自的镇定下隐隐有一些怯弱。屋内,打坐的少年缓缓睁开眼,清冷的目光中夹杂着隐隐的复杂。灵识中看着屋外的师弟,他不自觉的抿抿唇,一手按在身边的长剑上,手指渐渐缩紧,指骨微微泛白。
“回去。”
“师兄”
“回去。”
“是”屋外俊秀的少年瘪瘪嘴似乎有些委屈,往日师兄在怎么清冷,也没有像这般不近人情,怎么这次闭关就性情大变了呢?莫不是,冲击元婴期受挫?想到这里,少年面上一缓。“方师兄,那繁灭就先回去了。”
知道繁灭渐渐走远,方烟寒才慢慢恢复了心中翻涌的情绪。他起身自屋中走出,他此次闭关之地乃炼心涯上的一间茅屋,此刻站在屋外的涯前,俯瞰整个九玄门,四周云烟渺渺,飞鹤隐隐,心头一静。
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不知前世那些处心积虑恨不能将他除之而后快的人,知道他方烟寒这一死,反回到从前,又是何表情?
不过,那一切却与他无甚关系了。只因重生在碎丹结婴的关键时刻,他仓促之下,凭借着前世经验一举结婴,花了几日固定根基,才发现自己竟重生在当初一次冲击元婴之时,并非借尸还魂,而是真真正正的重来一次,这是多么逆天的手段啊!
怪不得怪不得公瑾念完咒之后,竟会彻底消失
十年相守,怎值得你至此!怎值得啊!
方烟寒有些神情恍惚,半晌才抬手捂眼,迟迟发出低笑:“罢了、罢了,我方烟寒欠你的本就还不完了。大不了,今生走遍三界陪你找回那失了的残魂便是。”
他方烟寒前世一心求道,却落得半世孤苦,众叛亲离。唯有他,倾尽一切为求护他周全。也罢,天道轮回欠他的终是要还的,今世那一切尚未发生,何不带他离去。
自己本无仙缘,又何必强求呢!这百年寿元,自然要让自己过得随心一些。
想到此处,他放下手,眼中一片清明。望向远处仙音渺渺的宗门,他的一生中曾在那里度过最安逸悠闲的时光,阳春三月与师伯论剑相争,月下相约与同门一起修行这些都是何其美好,可是,一场变故却将他狠狠摔在泥里,那是何其绝望啊。
不过现在,这一切
从此以后,与他方烟寒再无关系。
白衣飒飒,高高束起的墨发被风微微扬起,俊美到极致的少年高高抬起下颚,解下腰间的玉牌扔在了涯下弥漫的云烟之中,转身离去。眼里是再难以化开的清冷。
重生一次方烟寒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赶去九玄门禁地寻找公瑾,他曾被于此整整十年,莫说其中机关道路,便是这一草一木他也是熟悉得紧。
缩地成寸,日行万里。
他记得,公瑾曾告诉过他,当初他方烟寒第一次结婴失败,天降异像之日,九玄门禁地出现裂缝将他从异世带到此处,也是因那日异像,众人都收到传音赶回门中,才令他逃过一劫未曾被人发现。
一路赶来,方烟寒想过许多与公瑾再见时之景,脑中全是他该如何取信于公瑾,公瑾初来此界中必定是惶恐不安,自己应该如何安抚他。
方烟寒所修的便是无情大道,太上忘情本就是摒弃了七情六欲,素日里为人也是极其清冷的。可此刻,他心中竟然有些忐忑,不过更多的是满腔欣喜吧。
只是,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等到的,会是另外一个人。
方烟寒冷眼看着远处躺在黑色漩涡中生死不明的男子,面色煞白,指尖颤的厉害。
一样的红袍银甲,一样的长木仓烈马。
可是,方烟寒可以清楚的告诉自己,这不是那个人。
没有那个人的洒脱肆意,没有那个人的从容不破
看着一样的装束,他只觉得扎眼的厉害。
广袖无风自动,腰间长剑瞬间出鞘,只见流光一闪直直刺向那人。
可惜剑至喉却被一道无形的气墙挡住不可再进。
不是他!怎么会不是他呢!两界裂缝千年难遇,不然当初的公瑾怎会被困在此界,寻遍了上古之法,却不得归家。
这一次,不是公瑾的话,那是不是这个世间再也不会有那个唯独真心待自己的公瑾了?
再也不会有了!
想到这里,方烟寒面色煞白,只觉的心口一空,猛地倒退几步。
想到这世间在没有那个人,他不但没有丝毫了断因果的轻松感,还在霎那间道心出现裂痕。
原来在自己心中,公瑾他竟然是这般重要!
他茫然的望着远处的裂缝,隐隐似乎感受到了玄九门大能赶往此处的法力波动。
茫然失措的眼中渐渐变成了一片坚定。
既然,此间再无公瑾,那我便去你所在之处寻你可好?
他回首深深看了一眼此界风光,即使曾经于此界的记忆再是如何不堪,可是想到这一去恐怕再无归来之日,心下竟然也还有些不舍。
不过,他抬手按住心口,此生为公瑾而来,若没了公瑾,独留至此还有什么意义?
第六十一章()
“宋哥,我、我杀人了!我会不会死!我害怕”
“去把这身衣服换了,这里交给我处理。乖!今晚你什么都没看到,记住不管谁问,林姝都是自杀的”
“宋哥”
“别怕!”
不停的用冷水扑在脸上,才勉强压制住了脑中一阵阵传来的困倦,她伸出右手按住了自己胸口。
这里没有伤口
猛的伸出双手,用力撑着瓷白的洗手台,胸口起伏不定,不断的发出急促喘息。
因为用力过度导致有些劈裂开的指甲血迹已经干了,但是十指连心,隐隐传来的些微刺痛终于唤醒了还在发懵中的林姝。
她慢慢抬起头。
镜中的少女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
一身乳白色的露肩刺绣小礼服,五官极其精致,虽然稚气未脱,却也看得出日后定然会出落的极漂亮。
这张脸的确是她没错。
可是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在她昏迷之前应该是自己三十四岁的生日。
也是她林姝起起落落这么多年,终于摘得金寰奖影后桂冠的日子
当然更是那位金主大人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想和他破镜重圆的日子。
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林姝只觉得头痛欲裂,双手紧紧的抓着洗手台边沿。
手背上一片青白,血色尽失,她的面色也苍白得近乎透明,看上去骇人之极。
她想起来了。
在从那位苏小姐手中夺走影后桂冠的晚上,她被堵在晚宴的洗手间里,让人狠狠捅了一刀。
林姝按着自己心口,没有血迹可刀刃刺入的感觉依旧盘桓在那里挥之不去,锥心刺骨的疼啊
往日里看上去极温和的琥珀色眼中,带着绝望和讥讽的冷意,深不见底。
即使因为流血过多导致意识模糊,可是她永远不会忘记
第一个赶来帮忙要处理自己尸体的人——居然是她马上就要举行婚礼的未婚夫!
那个承诺要和自己共度余生的男人,甚至都不愿查看她的生死!就先把凶手揽入怀中。
她苏于宁害怕?那林姝呢?
那把刀捅到的人明明是她林姝,可被安抚的人却是“纯洁无暇”的苏于宁么?
自杀?
真可笑啊!她林姝十八岁一夜成名,本来应该前途大好。
却可惜遇上了纨绔不堪的宋城,因为一双眼睛同宋城初恋长得七分相像,就在杀青宴的晚上被他;因为事后甩了他一记耳光,就被雪藏三年。
直到三年后奶奶病重,林姝终于向他服软,然后就是被包养,一切从新开始。
兜兜转转十多年了,好不容易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熬出头,嫁进宋家的时候。
苏于宁回来了。
赝品终究是赝品,她也认了。
她苦苦打拼了这么多年,终于拿到了自己应得的荣耀了,她以为大好人生刚刚开始。
可是她林姝死了。
死在宋城心头的白月光手上,毁尸灭迹的还是自己的未婚夫。
怎么可能甘心呢?明明已经很努力离他们远远的,重新开始了。
可是所有的心血努力都毁之一旦
好恨呐!
心口仿佛有千钧重压,喉咙犹如被火烧一般,头也昏昏沉沉,整个人似乎提不起一点儿劲。
回过神来,沉溺于满腔悲愤仇恨中的林姝,彻底清醒了过来。
既然自己已经死了,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劈裂的指甲传来隐隐的痛感,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确没有做梦。
努力撑着困顿的眼睛,林姝打量着镜中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这条礼服裙似乎是当年听说她要去参加剧组杀青宴,奶奶害怕她丢了面子,特意拿退休工资给她买的。
可惜只穿了一次,就被宋城那个混蛋撕坏了。
等等!
宋城杀青宴
林姝整个人一懵,还没容她多想,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大概能确定那的确是她的手机。
刚接起来,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林姝!我叫你好好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小维姐?”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林姝试探的喊了一声。
“是我。”电话对面的人没好气的回了一声。“林姝你在哪?你不会真跟着周导去那什么宴了吧?报个地址我来接你!喂!你人呢”
她还在说着什么,林姝却猛地一个跄踉不小心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周导白礼服宋城
还有已经辞职多年的小维姐,林姝脑中一片纷乱。隐隐约约似乎猜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颤抖着去捡起地上的手机。
当看清楚了手机屏幕上通话日期的那一瞬间,她忍不住摔坐在地上捂着脸,近乎疯狂的又哭又笑。
在被人杀死之后,却回到了所有噩运来临之前!这是何其幸运的事啊!
不过好歹多活了十几岁,她已经不会像从前那样不成熟,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开始认真分析起现在的处境。
十八岁,因为被来拜访奶奶的导演偶然发现,客串了一个配角却一炮走红。
真正要出演第一部电视剧的时候,却被副导演坑到了金铃酒店的宴会上。被下了药之后,懵懵懂懂跑去向那位副导演求助未遂,却被送到了宋城床上。
从此噩梦开始
潜伏在深处的困顿阵阵袭来,林姝想也不想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
扶着墙壁站起身,她趴在洗手池边,往脸上扑了些冷水。
缓了一下才摸索着拿起手机,开始给小维姐回拨电话。
只要逃出去!只要逃出去她再也不用和那两个疯子搅合在一起!一切都会变好的!
一定要逃出去!
林姝握住手机的手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而有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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