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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落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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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囊廊话潘�
她常听人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方敢与君绝”来表达对爱情的忠贞,直到他躺了下来,她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那些天里,她很少很少想到顾宇,在面对一个那样爱着她的男人的时,她突然从那种‘一见钟情’的突然式情感中醒悟过来。她暂时不敢去面对他。她也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而他,好像知道她的心情似的,也并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是不是,他们都需要好好的冷静呢?
第93章 涅火人生()
在新年里,所有的人都在忙着幸福和欢乐。语嫣的幸福尤甚――她已经怀孕将近两个月。一个小小的生命依附在她的身体里,八个月后,她就要为人母了。多么神奇的事情。去年,她还是一个女孩,今年也要当母亲了吗?
因为初次怀孕的缘故,语嫣反应很大,人也病怏怏的没有精神。菲菲顾着要去医院照顾上官海,只在闲暇时来陪陪她。因为大『毛』之死,兔子受了很大的刺激,一直住在医院里,晨曦天天去陪她,还将她所照顾的那两个孤儿暂时接到了自己家里住。所以也没有时间来看她。书允还是天天跑新闻,忙的很。语嫣只得一个人呆在家里,无聊时只得看看电视。
那些天因为受抛妻弃子的影响而渐渐人气下滑的那个选秀明星独孤明敏,在沉寂了一个月后,又渐渐的回到了人们的视线里。因为和兰黛关系密切,所以语嫣很是关注他的新闻。
八卦新闻大多都是人云亦云的多,真正的有价值的没有多少。现在的网络太过于发达,使得民众的窥探别人隐私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挥,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明星滥交、潜规则、以隐私炒作来博取人气等等的新闻层出不穷。走上演艺圈的道路已经不仅仅是进入艺术院校那样一条路了,要知道条条大道都能通罗马呢。
新闻上独孤明敏面对镜头先是否认了兰黛母女,接着只说要一心在事业上。所有和他传过绯闻的女演员都会被问到这件事,大家都只是笑笑了之。
晚上书允回来,语嫣说起了这件事,问道:“不知道兰黛看到新闻会怎么想呢?那个独孤明敏真的是她孩子的父亲吗?如果真的是,这个明星也真的不是人了。把兰黛抛弃了也就算了,现在还不肯承认她的孩子。”
“这些事哪里有真有假的?那个独孤什么又开始上电视新闻了?”
“是啊。”
“看来兰黛母女又不得安宁了。”书允愣了一下,“明天我过去看看她们。你没事不要看那么多八卦了,都是『乱』炒作的。”
“是啊,在娱乐圈里三天不上新闻就害怕自己被观众给忘记了。”
“好像好久都没有兰黛母女的消息了呢,你过去看看也好。对了,晨曦怎么样了?也好多天都没有消息了。”
书允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电脑边说道:“他忙的很。学校要进入期末考了,他在医院和学校两边跑,怎么能不忙呢?”
“那个兔子,还是神志不清吗?”语嫣坐到他身边扶着他的肩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严重到这个地步?”
她只是在报上看到了关于最近警察将青竹帮摧毁的报道,又听书允简单的说起过其中牵扯到了兔子,和她很要好的大『毛』死了,兔子伤心过度导致神志不清,整日胡言『乱』语,被诊断为间歇『性』精神病,已经送去了精神病院休养了。
书允深深叹了口气,关于兔子和杜雨的关系,他和晨曦很有默契的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次在阿那峰上的所见所闻,他回来也没有详细的告诉给语嫣听,新闻稿上的关于兔子的片段他也没有写进去。因为晨曦的要求。当时枪声渐渐止,他们往山峰上冲去,当他们找到兔子的时候,她浑身脏兮兮的抱着浑身是血已经停止了呼吸的大『毛』不停的唱着那首刘若英的《知道不知道》,也许已经唱了很久很久,以至于连声音已经沙哑,最后只能见她张着嘴却什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神空洞的可怕,眼睛睁的大大的,但好似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她抱着大『毛』不放,怎么也不肯放开。
书允握着语嫣的手,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去,好一会他才说道:“有你真好,语嫣!”语嫣没有把手收回来,微微笑问:“怎么了?”感觉自己的手心里湿湿的,是书允落泪了吗?“发生了什么事吗?”书允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心里一直都有某种恐惧,但是那恐惧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兔子不会因为大『毛』之死就会伤心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肯定还受了更大的刺激。但是他一直不敢说,也不敢问。兔子落在青竹帮手里多久他不知道,也许从晨曦来报告她失踪开始,落在那些人手里,肯定吃了很多的苦,很多的折磨。
入夜,书允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都睡不着。看着语嫣熟睡的样子,书允轻轻起身,到阳台去点燃了一支烟。夜『色』浓重,他却不觉得冷。思绪一会想到杜雨,一会又落在兔子身上。又想起和晨曦一起在圣德福利院听到的关于兔子的身世接着晨曦又给他说起杜雨的凄苦的童年。命运为什么不肯放过这两姐妹呢?已经将一个收回去了,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对待活着的那个呢?
他白天有去看过兔子。她被关在小房间里,眼神散涣,在窄小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不停的自言自语着。偶尔,她会发出比哭还难听的笑声来,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她的自言自语里偶尔会冒出几个他们不认识的名字来。有时,她会将耳朵贴紧雪白的墙壁,静静的聆听着什么,然后发出‘呵呵’的声音来,口里喃喃着什么。更多时候,就是不停的唱着那首《知道不知道》,听到的人不由的一阵心酸。
在阿那峰上晕厥过去后,醒来就开始这样胡言『乱』语着,再也不认识任何人――包括晨曦。一个人要受到什么样的刺激才会这样神经错『乱』?
第二天,他还是先去看了兰黛母女,事件热度已经过去了,最近记者们也不像牛皮癣一样的跟着她们拍照了。她们总算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但是随着独孤明敏的再度活跃,难保不会有人会再度的炒冷饭。兰黛尽力让自己不去注意哪些八卦新闻,但是最终还是看到了独孤明敏再次在新闻发布会上否认她们母女――为了他的美好的前程。她终于明白只要他还在娱乐圈混,她们母女将永远是随着他炒作的残羹冷饭。
也许是该去见他,如果他不肯认,还可以去做亲子鉴定的,还有很多方法让他来承认她们母女的。不是吗?
但是他是有光明前程的人,真的要到那个地步吗?如果需要,当初就不会带着他的骨肉悄然离开了。是的,如果他不变成明星的话,这件事将不会有人知道,不会引来那么多麻烦。她和女儿也不会被迫活的那么赤『裸』。
兰黛很快辞了职,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带着兰馨逃离了那个熟悉的城市。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那应该是一个如同世外桃源的地方吧。即使世界再小,也还是有一个没有独孤明敏的地方吧;即使世界再小,也还是有一个能将她们母女容身的地方吧;安静,没有新闻,没有网络,没有八卦,只容她们安静的生活的地方,总还是会有的吧?
晚上书允一回来,语嫣向他报告着独孤明敏的新闻:“今天,独孤明敏和一家大经纪公司签约了,说是要出演一部巨额投资的电影《缇萦》,他确定出演女主角的青梅竹马。”
书允点点头,说道:“兰黛走了。”
“哦。”语嫣淡淡应着,然后她又说道:“也许是她去找了独孤明敏了呢?也许是独孤明敏为了前途事业把她们藏了起来呢?”
谁知道呢?书允走到阳台看着外面的无尽的黑暗,人生,需要什么样的历练才算真正的人生呢?书允想,但是兰黛是一个那么高傲的人啊。他一直不能忘记兰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扑闪着盯着人看,聪敏的她会对别人说:“我妈妈做的最好吃!”那样天真的言语,只属于那样的小孩子而已。
语嫣已经将饭菜端上了桌,在叫他吃饭了。他淡淡的应着。那是他的妻子,他有一个家,平淡中透着温馨。那样过着往后的人生,比起很多人,他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至少!
第94章 故地重游()
车到阳朔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两点,但是冬天里阴郁的天,寒风吹得人像筛子般簌簌发着抖。菲菲穿了一件纯白的厚羽绒服,还围着粉『色』的围脖,戴着顶也是纯白的针织帽子,配着驼『色』的长筒靴子,还是冷得一脸的紫『色』。手牵在顾宇的手里,被动的走着。顾宇没有她穿的那么夸张,只是披着一件厚厚的长过膝的大衣。
昨天晚上,菲菲给他发信息,说今天要一起去阳朔走走。已经将近两个星期了,他们没有见面,见了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菲菲的主动邀约,顾宇心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有问。
因为是大冷的天,街上也没有多少人。她们手牵着手走在步行街上,迎着风,默默的走着。记得上次来时,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那时才表明了心迹,有太多的幸福和欢乐;可是在经历了很多事情和明白了很多事情后,那些幸福和欢乐好像已经耗尽了。
在一个小摊前,菲菲止了步,认真仔细的挑选着什么。“你喜欢什么?”顾宇问,但同时他便看见菲菲在一堆小石头里寻找着什么。他不禁微微笑起来。这些小石头里刻着百家姓,什么姓名都刻的出来,以便能吸引来顾客。看菲菲那认真的样,便也随手翻看有没有熟悉的名字。好久,突听的菲菲惊喜的叫起来:“哈哈,给我找到了吧?”“是什么?”菲菲举到他面前去,顾宇看到那颗石子上面刻着‘天长地久,海枯石烂’这八个字,一愣,看到菲菲微笑的眼睛,轻轻握住她的手,心却莫名其妙的疼起来。
菲菲没有察觉到他的表情,已经对小贩说道:“这个多少钱?我买了。”付了钱,菲菲小心的将石子收进包里,牵着顾宇的手又继续往前去。不知不觉间,居然走到河边去了,还是那棵柳树,只是叶已经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柳枝,有一股萧条的惨『色』。菲菲依靠在树上,望着没有波澜的河面,没有说话。顾宇在一边蹲着,也是默默的望着河面。这里对于两人来说都有着一种特别的意义。那缠绵的一吻,是他们留在阳朔最重要的回忆,就在这柳树下。那时是九月,还是满枝的柳叶在垂河顾盼自怜的时候。此刻却只有孤零零的柳枝,被风刮着吱呀的发出打架的声音。
顾宇拾起石头在玩水上漂,引得波澜不惊的水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水纹。菲菲轻声说道:“小的时候,我们也是最喜欢丢石子到河里去了。我记得,我老是一个人站在池塘边,拿着根木枝当钓鱼竿学姜太公垂钓。可是却没有一个‘周文王’出现,来发现我。”顾宇回头去看她,菲菲一脸的落寞,“好多时候,我们都在骗自己,什么愿者上钩的事,都是在骗自己。‘错步难行行回头,知心难觅觅无心;年华如逝贵珍惜,事事无常平常心。’”顾宇站起来,看着菲菲问:“菲菲,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从菲菲说要来阳朔那一刻起,他早就知道菲菲有话要说,但一路上来,菲菲什么都没有说,这样反而让他觉得心里像堵住了什么样。
“你觉得这首诗做的怎么样?”菲菲反问着,对他的问话也没有回答。
顾宇静了静,说道:“我不懂诗,你知道的。”
“那这首怎么样?‘故地重游步艰难,如画风景不如昔;人心依旧似前朝,只是行途如末日。’这首呢?”菲菲语气突然哽咽起来。
“菲菲――”顾宇惊叫起来,那句‘行途如末日’比任何说话更令得他刺心。
菲菲却转过身去,手扶着干裂的柳枝,说道:“好多时候,我都觉得我很会骗我自己,骗我自己说,我是幸福的,我是的。我是幸运的。可是却没有想到,我真的只是在骗我自己而已,同样,也在骗着你。”
“菲菲,你到底在说什么?”顾宇将菲菲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菲菲看着他,说道:“吻我吧,顾宇。”然后将脸仰了起来,眼睛也半闭着。面对那娇美的面孔,那微微闭着的眼睑,还有那艳红的樱桃般的嘴,迎上来待他吻下去。如果是以前顾宇早已吻下去,但是今天,怎么也不能吻下去。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那种心情,怎么也不能解释。然后菲菲的泪便从眼角滚下来,她难堪的紧咬住下唇,然后用尽全力将他推开,转身扑在柳树上哭了起来。
顾宇束手无策的看着哭泣的菲菲,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又往河面抛石子。半响,菲菲才止住哭声,幽幽问道:“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喜欢我的容貌呢?还是喜欢我这颗心?还是这颗心的前主人?”
“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告诉我吧。”
顾宇沉默了下来,他不知道该这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沉默。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我知道了。”菲菲冰雪聪明,有时候也可以从沉默中得知一些不想说出口的答案。
阳朔的夜其实一点都不安静,洋人总是喜欢夜生活,而阳朔的黄头发绿眼睛的人几乎比黄皮肤黑眼睛的人还多。但是那天,却出奇的安静。
菲菲一直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夜深人便也静下来,只有呼呼的风不知疲倦的吹着,天上没有寒星,没有明月,只有冷冷的空气。
那次手术之后,她的身体本能的对那颗心有了前所未有的排斥。她不想一辈子带着杜雨的心活着。那样深重的负荷不是她能承受的。她也不想一辈子活在杜雨的回忆里。愧疚,不安,恐惧,厌恨??????所有种种,她都不想。她甚至有点恨着杜雨。更恨着自己,恨自己爱上的人――如果是因为杜雨的这颗心,那爱上晨曦的话也许就不会让她有那么深的惊讶,更不会有什么怀疑。因为她自己本身就爱着他。不管是带着杜雨的心,还是她自己本身,能爱着晨曦也是一个得偿所愿的结果。可是她没有,她甚至只当他是一个好朋友,一个很轻松的开着玩笑的老朋友。她也没有办法爱上深情陪伴的上官海,却偏偏的爱上了杜雨口口声声说是知心朋友的顾宇。无论怎么样,她都没有办法接受。
在生命的边缘里,她无数次的梦见杜雨在对着她微笑,无数次。是在笑她吗?笑她终于被她耍弄了吗?谁也不能看透她。她不是本应该爱着晨曦的吗?为什么会爱上顾宇呢?
菲菲也曾想过,也许,她爱上顾宇这件事根本就和杜雨的这颗心无关呢?如果一个人被一颗别人的心所『操』纵着,如果那颗心的记忆还带着前主人的意志,那所接受这颗心的人不是要失去了自我了吗?然而她也曾想过,当杜雨请假去会他时,就已经爱上了他――在她心里同时爱着两个人,只是她比较爱谁,没有人知道。直到那颗心遇上了那个人。也不能否认这样的结论吧?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下起了霏霏细雨,脸带憔悴的两人都已没有心情在阳朔逗留,订了船票回去。一路上再美的景致也不能引起谁的心情。一人坐一边,眼睛看着窗外,但到底那些风景有没有入眼里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雨中的漓江更有一翻朦胧的景致,船在江上滑行,仿佛腾云驾雾般,两岸不时啼两声响,不知是哪只不眠的鸟在孤哀。
菲菲撑了雨伞站到船头去,任那寒风寒雨拂面而来,围脖也在风中飘舞着,一把小伞几乎撑不住的在风雨里摇摆,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一路的风景在雾气中冲到眼前来。上次是顺着去阳朔,今天却是从阳朔回来。风景一幕一幕的倒退着――五指山、黄布倒影、九马画山、八仙过江、鸡笼山??????时间好像也要倒退回去一样。上次满腔的情意,满心的幸福和快乐,现在却失神失意。上次阳光明媚,是浏览的好风光。而今,烟雨蒙蒙,重游故地的心情已经天壤之别。
当船经过望夫崖的时候,菲菲不禁悲从中来,她想到了上官海――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他无知无觉,是身体加心灵双重受伤,所以不肯醒吗?菲菲深深的闭上了眼,那笼罩在烟雨中的山,勾画出一个女子伸长脖子来等待夫君的意境来。她不能辜负他的,在他从危险中将她推开之后,在他躺在病床上不肯醒来之后,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将他辜负的。即使他真的一辈子不肯醒来了,她也是要守护他的。就像当年一样,她躺在病床上,在生死之间摇『荡』时,是他在守护着她。现在,轮到她来守护他了。那个传说不管多凄美,她也是要学着,尽管是要站成那样的一座山,她也要守护着他了。
“菲菲。”不知什么时候,顾宇来到了她身边,从她手里接过那把东摇西摆的伞。菲菲无动于衷,但是泪在顾宇伸过来的手时终于如滂沱大雨般滚落下来,顾宇将她揽进怀里,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菲菲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本来还压抑的哭声突然忍不住大了起来,渐渐的变成嚎啕大哭。顾宇挺着胸,任她的泪水浸湿了自己。
船在竹江码头靠了岸。顾宇扶着菲菲上了岸。两人默默的走着。
“从这里回去后,我再也不见你了!我们再也不见面了!你要保重!”菲菲的声音颤抖无比,但还是把在心里翻腾了好久的话完整的说了出来。她没有等顾宇说什么,快步走开了。心在那一刻好似要被撕裂了,碎成了片片,使她没有办法呼吸。才走了几步,突然被追上来的顾宇紧紧的拉住了,那如铁臂般的双手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她突然想起在河边他不肯吻她的事,于是她拼命的挣扎起来。在挣扎中,顾宇的唇狠狠的压着她的,将那些‘放开我’之类的话堵了起来。
“我爱你!我爱的是你!”顾宇说道。
但她还是不停的挣扎着,泪也一串串的往下掉。
顾宇将她的泪一一吻掉,苦而涩,但是她还是拼命的摇着头。那颗心在胸膛里疼的令她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菲菲终于定眼看着顾宇也流着泪的眼,那双眼睛里有无法言语的痛苦,也有她的影子。在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怎么深深的爱着这个人,不想放他走的欲望,想要永远留在他身边的欲望,不想管那些所有的为什么,所有的阻碍,她只想这样爱着他。心里的那些天里堆砌起来的墙在那一瞬间轰然倒地,将那鸿沟在那瞬间填满了。她终于闭上了眼,任凭顾宇的吻雨点般的落下来,天地万物好似突然都不复存在,只有她和他,天荒地老的在一起。
“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了。当做吻别吧!很多很多年之后,希望你还记得有个女孩曾这样的爱过你――就像你记得杜雨一样。”菲菲不停的颤抖着,她的双唇微微的发肿,那是刚才的激吻留下的痕迹。顾宇缓缓的将她放开,感觉她在他手里塞了什么东西。菲菲深深的看着他,轻轻的说道:“我爱你!”然后猛的将他推开,远远的跑开了。
“菲菲,我爱你――我爱的是你――”顾宇对着菲菲远去的方向大声喊道,那一声‘我爱的是你’划破苍穹,然而菲菲的身影已经慢慢的消融在烟雨中。顾宇伸出手来,才发现菲菲塞在他手里的是那颗刻着‘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石子,那一刻他心如刀割,不能自已,将石子紧紧的捂在胸口上,无声的哭起来。
他知道,他没有失去她,他会一直在她心里,永远!但是他知道他再也不能拥有她了,永远!
第95章 沉睡的兔子()
“这是拼图,看,我们来拼出一只老虎来――”在明亮的房间里,晨曦手里拿着开发三岁小孩智慧的拼图,对兔子说道。然后,他将所有的拼图摊在铺了厚厚『毛』毯的地板上,和兔子面对面的坐着,“来,我们先拼一只老虎,你看,这是老虎的尾巴,这是老虎的后腿――”兔子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盯着那些纸片,晨曦小心的拼出了一只老虎,然后鼓励的说道:“来,你看,真奇妙对不对?你也来玩――我们一起好不好?”兔子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晨曦又开始拼起来,头、耳朵、身子、腿、尾巴,最后晨曦指着那只拼好的图对兔子说道:“这是‘兔子’,那是老虎,”他指着兔子像教小孩一样一字一顿的说道:“来,和我念,‘兔-子-’。”他殷切的望着兔子。
兔子的手指着拼图学舌着:“兔-子-,兔-子-。”她喃喃着‘兔子’‘兔子’,晨曦很兴奋的说道:“对了,兔-子-,你,叫‘兔子’记得吗?”但是兔子没有理会他,突然拼命的摇着头一脸惊恐的叫起来:“不-不是!我不是兔子,我不是――”在晨曦还没有回过神来时,兔子又开始自说自话起来:“单友说,兔子,我把命还给你了――”她神经质的把所有的拼图纸片全弄『乱』,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嬉笑:“‘嘣――’好多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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