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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禅-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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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强大的心意维持下,大梵天、自在天、遍入天的形象渐渐地消失,化成青、白、黑三道股光芒,不断地流转着。
而与此同时,苏子语也感受到自己的念头在疯狂地注入到三色光芒当中,源源不断,就像是正在完全地燃烧,化作融合三色光芒的养料。
燃烧自己的念头,开辟孔雀三相神光!
在这样庞大的念头燃烧,雄浑的养料补充之下,代表着创造、维护、破灭的三道光芒终于缓缓地融合到了一齐,变成了一轮越来越大的三色光圈,渐渐地产生自成循环、生生不息的意味。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口干舌燥、心虚意动,有一种消耗巨大、入不敷出的感觉,哪怕以苏子语念头的坚定,都变得越来越虚弱。
“不对!魏神阳演示神通的时候,我明明感应到他并没有消耗多少念头,为什么我运用起来会这么费力,几乎有要抽尽念头、消耗一空的感觉?!虽然我的念头没有他那样雄浑,但也不至于到了天差地别的差距。我明白了,原来孔雀神光的威力,完全地取决于凝聚的神意,以及燃烧融合的念头。大梵天、自在天、遍入天,三相神里面,每一尊都是威力巨大的法相,一次性凝聚三尊,还要融合开辟神光,需要消耗的心意念头肯定是无与伦比的庞大,就算我能够支持得住,也会非常吃力!”
苏子语并没有预料到,自己只是灵光闪动的尝试,就造成了这样的奇效,也非常地吃力。
尽管三相神融合而成的孔雀神光,还没有完全地成型。但是已经可以明显地感应到,在三色光轮的中央,出现了一团难以形容的扭曲,既没有任何的光芒汇聚在其中,也不是透明无物,既不是虚无,又没有实体。
在这一刻,一股庞大的无形力量降临下来,覆盖了整艘几百米长的货轮,摄人心魄,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奇异的静止之中,没有声音,感觉不到光亮,一片虚无!
所有的一切,都被冻结,停顿!
“不好!”
苏子语心意一凝,察觉到了即将发生的破坏,忽然散去了所有的念头。
三色光轮,蓦地停顿,然后无声无息地解离,化作漫天的光雨,渐渐地消失不见。
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原状,轮船剧烈地起伏颠簸,窗外风浪大作,船舱里的物件滚动来去,撞击在墙壁上砰砰作响。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刚才我好像恍惚了一下!”
“头好晕,莫非我晕船了?见鬼,我已经十几年没有晕过船了……”
嘈杂纷乱的声音,船员们惊惶莫名的喊叫,隐约地传到了苏子语的耳朵中。
并不是念头支持不住,而是在那一瞬间,苏子语反应过来,想到魏神阳当天演示的时候,只是稍微凝聚念头,就摄取生机发动神光,在大海上造成了猛烈的爆炸,震动货轮。那还只是牛刀小试,如果自己刚才三相神合一,全力施展出孔雀神光,恐怕身下这艘巨大的货轮,根本就支持不住,首先船上的船员更是一个都活不了!
“创造、护持、破灭,幻现幻归,梵我合一!孔雀神光,实在是厉害的有些超出预料。这里无论时机还是地点,都不是施展的场所!”
苏子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更加地体会到了这门秘法的奥妙。
哪怕是信手挥出一拳,如果强行中断,都会有力量的反噬。而刚才如此庞大的念头凝聚神通,却可以转念之间彻底散去,没有任何力量的失控,其中的圆转如意、动静转换,何等的境界。
就在这个时候,苏子语感应到了一点动静,忽然睁开眼睛,张口说道:
“门没有锁,进来吧。”
船舱的大门,被从外打开,魏神阳站在门外,带着几分惊疑不定的神情。以他的念头感应,心意微妙,虽然孔雀神光只出现了短短刹那就被散去,其中的波动也不可能隐瞒得过。
不过苏子语却并不想透露,故作没有察觉魏神阳的惊异,若无其事朝着对方点头示意。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应,难道他这么快就领悟孔雀神光,有了突破?不可能,应该是尝试模拟,没有成功。”
魏神阳按捺住心头的波动,深深地望过来一眼,看不透苏子语的虚实,也不想透露自己的盘算,所以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哈哈一笑。
“前面已经靠近了热那亚,不必再等货轮泊进港口,我们这就动身。到了陆地,就把这本日记寄给教廷,就可以等着看戏了!”
……
罗马西北角高地,梵蒂冈城国。
这里虽然是全球领土面积最小、人口最少的主权国家之一,却是以教皇为首的教廷所在地,接受圣座的直接统治,实施****的政治体制,世界上六分之一人的信仰中心。
烈日当空,金色的阳光照射下来,为洁白的圣彼得大教堂披上一层庄严,广场上纤尘不染,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都聚集在这里,三三两两汇聚着,或拍照留念,或低声虔诚祷告。
而在这座著名广场的对面,矗立着由洁白大理石柱支撑起的梵蒂冈宫,那里是游人止步的区域,数百年来,都只有教廷的高层才能得以进入。
宫殿的一角,某个礼拜堂内,高大的弧形穹顶,古朴的巨石廊柱以及各式各样镶嵌在内壁的精致雕画,将整座宫殿映衬得富丽堂皇,又不失肃穆与厚重。门外身材高大的教皇卫队成员穿着红黄蓝彩条制服,手持古代长矛、腰间佩剑,表情严肃,纹丝不动。一切都无比地庄重,令人心生敬畏。
一个穿着纯白法袍的老者,脸上布满了深深的褶皱,颤颤巍巍放下手边的暗红色小本,轻声地吩咐:“告诉亚瑟修士,我要见他。”
“是的,教皇陛下。”
面对随时可能被风吹倒一般的老者,侍从却无与伦比地恭敬,俯首问礼,退出了礼拜堂。
片刻之后,一个相貌普通的男子走了进来,他并不像其他的主教或者侍从那样穿着华丽的袍服,只穿着一件灰色、粗糙的亚麻布衣,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装饰,,朴素都不足以形容,看起来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平凡到任何人看了一眼,都会忽视他的存在。
随身侍从从背后将礼拜堂的门关上,教皇圣夫洛朗满身的苍老忽然消退得一干二净,手臂没有任何颤抖,就连面颊上堆积的沟壑,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抬头望了过来:
“一个小时之前,有人把这本日记本送到,随侍检查过之后交给了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上面似乎提到了那些老鼠的消息。”
亚瑟修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上前拿起日记,翻看了片刻之后说道:“的确值得怀疑,不过为什么会有人拿到这本日记,而且还特意送到了您的手中?”
“不管有什么来历,或者有什么原因。为了清除这些不被我主荣光照耀的异端,任何一点机会都不能放过。去吧。”教皇圣夫洛朗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似乎充满了怜悯,说出的内容却令人心悸。
“如您所愿。”亚瑟修士将日记本收入怀中,安静地走出了礼拜堂。
圣彼得广场外,苏子语和魏神阳穿着打扮随意,所有的念头和气息都深深地隐藏着,他的手里,甚至还拿着一台照相机,完全融入了周围兴奋的游客中,完全看不出差别。
“看起来我们的日记本起到效果了。”魏神阳嘴角泛起莫名的笑意。
苏子语的目光扫过梵蒂冈宫,见到几队穿着亚麻布衣、面无表情的修士,动作从容而又整齐地钻进一辆辆轿车里。尽管并没有任何超出常人的表现,但以他的眼力敏感,自然可以轻易看出,这些修士踏出的每一步距离都完全相同,每一个动作都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明明有着几十人,却宛若一个整体,动静之间充满了奇异的节奏感,这是对肉身有着无与伦比控制力的表现。
“刚才第一个坐进车里的,第一次和他交手的时候,我都差点忽略了他的存在,可以说就是教皇的影子。没有特殊的事情,不可能轻易离开梵蒂冈宫。”魏神阳从靠椅上站起身来。
“既然这样,我们就远远地跟着。”苏子语随手放下照相机,念头升起。
一阵风吹过,附近的游客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根本没有察觉到,忽然少了两个人。
四个多小时以后,苏子语已经置身伦敦。
大不列颠国家图书馆广场,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远处的天边,落日的余晖几乎只剩下一条光线。
为了不惊动教廷的修士团,他们只能隐藏念头,远远地跟着,不需要做任何事情。短短一个小时,他们已经先后搜查了位于伦敦市的三座教堂,这是第四座,根本不需要多想,也可以猜到这些人已经找到线索,并不是胡乱地搜寻,而是有着特定的目标。
所以苏子语有些懒散地随意坐着,掰开手中的面包屑,丢给面前的鸽群,看起来无所事事。在他侧面不远处,是同样隐藏着身份的魏神阳。
夕阳终于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下,夜幕悄然降临,广场上的游人和市民已经变少了很多,周围变得安静了许多。
苏子语随手掰开几粒面包屑,忽然把目光落到了前方的塑像群。
他并没有想到,会在这西方的大都市里,看到几位东方圣人的塑像。
“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孔老二圣,以及六祖慧能的雕像。”在等待的过程中,苏子语感受到了短暂的安静,望着几位古之圣人的塑像,微微地陷入了沉思当中。
弟子三千,七十二贤人,诗书礼仪乐春秋,万世师表。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在黯淡的暮色中,苏子语似乎看到了这些闪烁着辉光的思想,萦绕在广场的上空,久久不散。
“子曰,敬神如神在。这句话的意思,到底祭祀的时候要充满着诚信,当做鬼神存在一样的祭拜,还是说鬼神的存在无法得知?”苏子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虽然没有人见过鬼神,但是不代表鬼神并不存在。如果不存在的话,众妙天地中的诸多鬼神,难道仅仅是用念头创造出来的吗?
“天不生诸圣,万古如长夜!如果没有上古诸圣诸贤的出现,恐怕也不会有对这些谜团的怀疑,也不会有越来越清晰的道路。只是这些上古诸圣,到底都去了哪里?”
没有这些先圣的探索,恐怕无数人类都还在浑浑噩噩当中。苏子语微微地叹息着,不断地思索,有种跨越时空向诸贤致敬的真诚,念头也变得越发纯粹,纤尘不染,静谧安宁。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是一座很普通的教堂,和那些巍峨壮观或者名气响亮的教堂根本不能相比,但是却同样没有逃过教廷修士的搜查。
本来因为入夜已经合拢的教堂大门,无声地朝内打开。身无长物、赤足踏地的布衣修士们,面无表情地鱼贯而入,自然地散布开来,一寸一寸地搜寻着。
一个拿着烛台的中年修女,带着几分惊慌冲了出来,惊呼摆手:“你们在做什么,教堂已经关闭了!”
然而那些散开的布衣修士,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停止动作,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呼喊。
亚瑟修士轻轻地迈步向前,低头俯视脚下,一条模糊的刻线,在石砖之间延伸向前。
注视片刻之后,他抬头微笑,虔诚祷告:
“主说,你只可到这里,不可逾越。”
第265章 苦修士,沙漠绿洲()
手无寸铁,不发一言的布衣修士们,转眼间散布到整座教堂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凶神恶煞的表情,也没有我威胁或者逼问的意思,却保持着极度的专注和虔诚,用双手和赤足丈量每一块砖石、每一寸墙壁。
无声的凝重笼罩着,心惊胆战的修女只觉得一片巨大阴影匍匐在教堂的穹顶之上,忽然使不上任何的力气、集中不了精神,张了张口,却连声音都吐不出来,浑身发软地瘫倒在地上。
手中油灯摔破,火苗瞬间熄灭。
亚瑟修士站在原地,静静等待了片刻。
二十多分钟后,一名布衣修士走了过来,在他的亚麻布袍衣领上,绣着一条红线,显然地位比其他人要高,靠近之后恭敬地禀告:“亚瑟修士,我们已经找过了所有的房间和角落,没有地道,没有暗格,也没发现有特别的线索。这个修女也只是普通人,没有任何力量,会不会是消息有误?”
“伦敦的玫瑰线路径上,一共穿过了4座教堂,这是最后一座。为了清除所有的异端,不可以放过任何线索,必须确保没有遗漏的地方。”亚瑟修士的表情很平静。
在没有时钟的古代,整个欧洲大陆都是用日晷计时,刻着铜线的罗盘上,阳光透过设计精巧的洞眼射进来,不同的时间点,光束投射在铜线上的刻度也不同,就可以计量时间。于是人们将铜线称之为玫瑰线,因为这种饱含对女性赞美的花卉同时也象征着对人们灵魂方向的指。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航海时辨认方向的工具都被叫做罗盘玫瑰。
但日记本上提到的罗盘玫瑰,显然只是一句神志不清的呓语,亚瑟修士认为,那指的不是某个罗盘玫瑰,而是整个地球的玫瑰线,也就是零度经线——本初子午线。
而本初子午线是人为设定的,不像是经纬度,有赤道、两极这样天然客观的参照物。最初的本初子午线在巴黎,但是19世纪末,却被改为伦敦格林尼治天文台旧址的经线。教廷的麾下,有各种各样的专家和史学家,通过对纸张和墨水材质判断,日记本的产地时间是二十世纪的伦敦,正好对应。
所以亚瑟修士的心里早有判断,根本不会轻易放弃。
他望了望周围,见到四处搜索的修士全都摇头表示没有收获,摆了摆手,示意停下来,然后平静地走向地上的修女。
瘫倒在地的修女又感觉到力气回到了体内,散乱的精神也恢复了许多,全身一松,大口大口地趴着喘息,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主说,不可妄言称谎。你见过那些异端吗?”亚瑟修士对着她,和蔼地询问。
“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修女浑身瘫软,满脸茫然,惶恐地摇着头。
亚瑟修士点了点头,露出一丝和蔼的微笑,让她不由自主放松了一些。
“一切荣耀归于我主,一切罪孽归于我身。荣归吧,我的姐妹!”
亚瑟的神情虔诚无比,没有任何残忍或者凶狠的意思,然而所有的布衣修士,却都露出狂热至极的表情,垂手矗立、静静地开始祷告。
在低沉的祷告声中,一团乳白色的柔软光芒浮现在修女的头顶,轻盈凝聚,就像是云雾缥缈,却浓郁得多。依稀可以看到洁白的光云深处,有成群结队的天使扇动翅膀,飞舞嬉戏,欢唱圣歌,传递出平静喜乐的味道。
修女放松的神情陷入了呆滞,眼球停止转动,无数凌乱细碎的念头从体内升起,被牵引着飞在半空,萦绕漂浮着。
亚瑟修士的眼球忽然消失了,眼眶里面,只能看见纯粹的苍白,那些潜藏在修女魂魄深处的念头、记忆和情绪,都想潮水一般地浮现出来,被他完全地感应到。
过了片刻,亚瑟修士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消化了得到的消息,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如常,点了点头:“本来我都要以为,这次荣归我主怀抱的,又是一位姐妹。呵呵,没有想到,那些异端还真是会隐藏,居然安排了这么一个普通人,在这间不起眼的教堂作为眼线,差点就错过了。”
站在他身后的那名布衣修士听了之后,欣喜地说道:“看来那日记本上的线索是真的?亚瑟修士,是不是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藏身之所,那这一次,一定可以彻底消灭异端!”
“不可贪图,要有恒心。这些异端们,就像是老鼠一样到处躲藏。不过我们不要心急,只要慢慢地追查,一点一点地消灭,总有一天可以让我主的荣光散布到所有土地。”亚瑟修士淡淡地说完,然后走向教堂外面。
所有的布衣修士,又自觉安静地跟了上来。
教堂的大门重新合拢,只留下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这名修女只是普通人,被强行搜索了所有的记忆念头,魂魄彻底摧毁,不可能再活下去。就算是一个念头强大的修行者,被这样的抽取记忆,恐怕下场也好不了多少,不死也要变成白痴。
走下教堂门外台阶的时候,亚瑟忽然停顿了一下,狐疑地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国家图书馆广场。
“怎么了?亚瑟修士?”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布衣修士也一并停步,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广场,警惕地打量着路上行人,却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没什么,刚才好像感觉有人在窥视,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亚瑟收回了目光。
时间还不算太晚,广场上还有一些正在休息的市民,也有不少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一群举止有序的修士,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
“这个修士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我刚才只不过稍微多看了几眼,他似乎就有些感觉。这样敏感细微的念头,看起来要更小心些。不知道他们搜查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找到锡安会的线索?”
背对着这些人坐在长椅上的苏子语,念头深深地收敛,看起来平凡无奇,心里却波动了几下,知道自己差点打草惊蛇。
修士们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已经离开了广场,这个时候,苏子语才和魏神阳对视一眼,重新追了送上去。
……
长长的队伍像一条蜿蜒的长蛇,渐渐地远离城镇,向着前方大沙漠进发。
在沙漠的边缘,横亘着星星点点散布的大片砾石带和荒土,到处都是裸露的风化砂岩,走了很久,才可以勉强看到一两棵半死不活、光秃秃的矮树。
这样的地形,非常难走,有些地方看起来像是岩石,一脚踩中却会陷下去,全都是沙土。
这个时候,苏子语和云纯阳已经潜伏到了低低的云层中,慢慢地飞腾前进,并不是害怕路途艰难,而是不想被前方的驼队发现。
离开了伦敦之后,这些教廷的修士可以说是马不停蹄地一路前进,根本没有任何的休息,直接赶到了耶路撒冷的附近。在这里,他们似乎有人接应,已经安排好了一整支庞大的骆驼队伍,稍作休整,就继续朝着内盖夫沙漠前进。
远离城镇之后,只能看到湛蓝的天空和茫茫的沙海。
灼灼日光,毫无遮掩地直射下来,不一会儿就能晒的人口干舌燥,就连呼吸之中,都带着一股干燥灼热的气息。
“这些人一路前进,似乎已经有了特定的目标,莫非锡安会的人,居然躲藏在沙漠里?也对,教廷势力庞大、耳目众多如果是个别人,在城市里还可以隐藏,人数一多,就容易露出马脚。他们就这样远离城市,躲在渺无人烟的沙漠里,的确要安全得多。”苏子语远远地望着前方的驼队,猜测着说道。
“看起来教廷的人果然效率很高,这么快就有了线索,估计八九不离十了。”魏神阳随口说着,脸上也露出笑容,知道这几天的跟踪没有白费。
“不光是效率高,而且哪怕是精锐的军队,都比不上他们的执行力和纪律性。这些教廷的修士,无论体力还是意志力,都坚强到可怕。我看他们每一个人,都只带了一些干粮和饮水,没有任何的行李,还是那一身麻布衣袍,就这么闯进了沙漠,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苏子语的嘴里,不由赞叹了几声。
沙漠里的气候和环境实在太恶劣了,白天阳光炽热,火盆一样烤人,地上的沙子更是被照得滚烫,就连那些代步的骆驼,四蹄都包上了软革,以免走的久了,被火一样的沙子烫伤。他们在城镇里看到的当地民众,都是穿着厚厚的白袍,连头也罩着布料,脸上也披着透明的轻纱,不光是抵挡烈日骄阳暴晒,也是抵挡沙粒反射的阳光。而这一整队的修士,却还是赤裸手足,穿着那件单薄的亚麻布袍,就这么承受酷热。
如果仅仅是亚瑟修士这样的命魂高手,还可以说是寒暑不侵,念头强大,再恶劣的天气都影响不了多少。但这些普通的修士,分明没有到这么高深的境界,却也能生生地承受下来,不光是生机强盛,忍耐力也强的过分了些。
“不要小看这些人,他们都是教廷精锐的苦修士。从小就被收留培养,不做任何的工作或者劳动,只需要潜心祷告,修读神学,早就完全被洗脑,没有任何的欲望,也不贪图享乐,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身心都奉献给所谓的主。只要教廷需要,就被派出来进行这些的清除工作,不需要担心违抗命令。哪怕叫他们立即自杀,恐怕都不会犹豫,只当是上了天堂侍奉天主。”魏神阳冷笑了一声,他对教廷的关注不是一天两天,知道的内情不少。
“原来如此!”苏子语点了点头。
他也听说过,有一些宗教的虔诚信徒,没有任何世俗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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