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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前规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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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双手捧住他的脸逼得他和她对视:";你知道嘛!他身为一个男人,居然嫌弃我胸大!还晾了我这么久不睡我,我心里不安心啊,果然啊,又耍我,让我演什么恶毒女二!嗷嗷嗷,你说,我好看不?";她盯着他,迷糊的重影,根本不能对号入座。
越听越平静,风雨欲来,他懒得回她。
结果她色胆包天,直接吧唧一口上脸。
恰好周镯久不见戚临君上车,下车走到他面前要问,他面无表情开口:";开门。";
周镯了解他脾气,知道他在动气,半点声不敢出,快速开门。
";砰";,半点不留情,他把人重重往里摔:不是说我只会摔你么,不多摔摔真亏待你。
";哎哟喂";,她在车旮旯里打滚,脑袋撞上车座,疼得龇牙咧嘴。不过酒劲能缓解痛,她嚎几声居然能眯着眼摩挲着站起,结果脑袋撞车顶,";哎哟";一声倒车座上了。
他看好戏般看她终于落座,脸上神色才有所缓和,偏头吩咐周镯:";回我家。";
";是。";周镯应得毕恭毕敬。
他上车,关门,由着她缩在一边,活动他的手。好心没好报,他破天荒抱个女人这么久,结果她倒好,平时嘴上抹蜜,醉了全是意见!
酒后吐真言,好一个酒后吐真言!
";刚刚谁摔你的?";心情平复了点,他才开口问闭眼像是难受起来的她。
骤然睁眼,又是晶晶亮迷人得要命,她笑吟吟:";你啊。";右手顺势拍打他的肩膀,被他一朵,耷拉在一侧。
";我是谁。";隐隐的灯光里,她的脸依旧灼若桃花,醉态未曾消减半分。
胳膊肘,膝盖,后脑勺四处的疼提醒着她,她嘴一嘟:";戚临君!";除了戚临君,谁对她,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
很好。
他不再说话,闭目养神。
她更是醉得脑袋昏沉,车子颠来颠去她晃悠晃悠着就睡着了——
距离不远,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清尘花苑,周镯自觉原地不动,听戚临君指挥。
她睡着了,红唇潋滟,脸蛋娇憨,莫名地,他没有再次粗鲁地推醒她。而是绕了边,走到她那边打开车门,俯身,动作温和地再次打横抱起她:";真是欠你的。";
周镯跟在一旁守着,处于憋笑状态。直到戚临君抱着戚临君消失在隐隐绰绰的灯光里,他才收回目光,上车。发动车子的瞬间,他再次觉得自己在医院告知钟意的决定是对的,还有哪个人,激起了戚先生所有的喜怒哀乐?
他抱着她进门,她睡着了倒像去爪了的小狐狸,媚气留了几分,不过乖巧得很,不哭不闹。他右腿提膝撑住她,开门换鞋,动作难免大幅度。颠得她醒了,手条件反射性地寻找支撑物,再次环住他脖子:";渴";
得,今晚算是角色互换,他照顾她。其实他大可把她送回她的公寓不闻不问,可他不,也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开了灯,把人放在沙发上,他去厨房找到杯子倒了温开水。走回客厅,站在沙发旁,他看到的是蜷成虾米状的钟意,面色酡红,嘴里呢喃不轻:真喝高了,先是老二,再是千杯不倒的老大。
坐在沙发上,他把人抱起,喂水。
她不配合到底,哼哼唧唧,手更是乱拍。拍到不该碰的地方,害得他";呲";出声,拧紧眉头,再次想把人打包扔出门外。
好在她终于是仰着脑袋喝进去了几口水,他懒得再喂,松手继续让她躺在沙发上,起身放回杯子。
没走几步,只听得";呕";得一声,他用脚趾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是服了她!立马走到沙发前,他随手把被子搁在茶几上,把她扛起,无视地上呕吐物,大步上楼。
";咳咳咳,";她一次吐了个干净,但是被这样颠着不太舒服,嘴里回味更不好受,咳个没完。他有洁癖,看到毁了的沙发、地板,对她的耐心到了极限。
她身上味道太重,他也有微微的酒气,洗澡是必然。
推门而入卧室,再进浴室,他把她扔在浴缸里,不太温柔地拿着蓬蓬头隔着衣服冲洗。见她被冷水激得眼里有几分精神,他问:";自己洗?";夏天能穿多厚衣服?水一冲全都紧紧贴在身上,他连胸衣纹路都看得分明。眸色深沉,可念及她干的";丧尽天良";的事,骤起的欲火又全消了。
";哦。";她睁着眼,完全没搞明白状况,晕晕乎乎地接过蓬蓬头,本能地把雪纺上衣往上一撩。
火速站起,他去隔壁的小浴室淋浴。
冷水淋浴。
他为什么抱她回来?现在,又在气什么?老大认可她,她酒量确实不简单。他自己呢?想起她醉里抱怨他不睡她,心情似乎又好了几分。
待他洗漱完毕,草草裹着浴巾去看她,洗澡?他还真高估她了,她衣服如旧,不过湿得通透罢了。周身腐蚀之味未散,激得他又消了旖旎之意。
看不下去,他认命蹲在浴缸旁边帮她洗澡,她的皮肤泡久了,泛红起褶子,他速战速决,大手揉搓了些许沐浴露。大浴巾帮她擦干,又是帮她漱口又是洗脸。总算累得值得,她身上没有浓重的酒气,偶尔呼吸间,依然有淡淡的酒味。
对瘫软如尸体的她,他自认不是禽兽,把人打包扔在床上。
要说俩人同床共枕,又不是第一次,他理所当然地躺在她身边。熄灯前他还特意张望了一眼,她眼睛闭着,嘴巴砸吧,睫毛颤抖,睡着的可人儿模样。
啪嗒,伴随着灯灭,万籁俱寂,像是昭示着什么。
并非禁欲,何况他念起多日前未遂的欢好,反复睁闭眼,竟是觉得难眠。可念及她吐得惨不忍睹的模样,他又打消了念头。
若在那时她吐他一身,他真能杀了她。
我不犯人,就代表人不犯我?状状投才。
他正难眠,迷迷糊糊的钟意就猛地翻身圈住他的腰,嘴里喃喃:";你为什么不睡我?";转而又笑如银铃,";是不是不敢睡?我知道你是戚临君,可恶又可爱的戚临君";
言语刺激,动作撩拨。
他本心念有杂。
快速覆身而上,他把她作乱的手死死压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你确定,要我睡你?";
房间的落地窗的窗帘并未死死拉上,清越的月光透射进室内,朦朦胧胧,隐隐绰绰,他看得见她的眼眸,亮亮的,微醺的,含笑的。
再次笑得天真无邪,她手挣脱他的桎梏,揽住他的脖子,邀请味十足:";要。";不等他回应,她头用力撑起,啄吻他的唇。像是有意识的,一下一下,轻重不一。
燎原大火就此而起。
他攫住她的红唇,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唇齿间,他厌恶的酒味都变得清冽而甘甜。
真正抵达的瞬间,他骤然停滞:她不是处。
秉着到嘴的肉最香,不吃白不吃,他既是难得遇到想要的人,倒不介意。
真的不介意?
反正他继续了,而后那晚混乱香艳的记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是她?
耳边是她柔媚入骨的,不自觉的声音,更是在提醒他。
是她!
ps:
晚上还有一更大的,今天搬寝室,累死宝宝了!
晚上一更大的,晚上一更大的,晚上一更大的
第65章 谁给你们的胆子,让我的女人晕倒了?()
原本的兴致多了莫名的刺激,他抬眸,仔细望了她的下巴,确实和那晚的影像重叠。那晚他恨献上她的封胤,因此欢好结束都没有揭去她的面纱。原来就是她!
不知道是为了再次确认还是揩油。他又趁机把她全身触碰了个遍。
她酒劲未消,主动迎合,不过碰到胳肢窝,她痒得一缩,忍不住咯咯笑。
仍处于亲密无间的状态,他逼近她的脸,忽然发问:“你认识封胤?”
“封胤是谁?是不是你另外一个兄弟啊?”她故作神秘地凑近他,在他耳边笑语,“三嫂说你不近女色,我本来不信现在,哈哈,你是不是不会啊?是不是不会啊?”她话里充满了挑衅,对他不把握大好时光却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十分不满。
酒醉吐真言。她都把他“扭曲”成那样,想必不认识封胤是有几分真。
不过,事关封胤,他不能妄下论断。
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个叫做钟意的女人在床第间怀疑他的能力,讽刺他不会!自然要让她好好见识一下,他虽初尝云雨,可本能依旧!
到后来,原本叫嚣着的钟意只能嚷嚷疼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她超级无敌女战士!
“啊!痛死了!”她喊得中气十足,一点不像醉酒的人,接下来的动作更是生猛:直接咸鱼翻身,把他狠狠压在身下。
他本要偃旗息鼓,被她一折腾,都只有上来,浑身的细胞都恨不得染上绯色。
伤筋动骨、惊天动地的一晚啊。
月亮都累了,他们还没有累。似爱似打,纠缠不休。
他没宿醉,醒得早,睁眼就是她的睡脸。空调吹了一晚,他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凉凉滑滑,竟是果冻。他再次感叹:果然是到嘴的肉最香!昨晚翻云覆雨,他一回想就觉得满意,她果然比看着好吃。
斗志满满,哪怕喝醉都是。
但他并没有把她喊醒继续缠弄,至少现在的戚临君。不会为了钟意“不早朝”,以后
他洗漱完毕,见她仍没有被吵醒,睡得香甜,径直走到她面前,帮她掖好被子。对于食髓知味的他而言,她生病没有任何好处。
下楼,朱阿姨已经来了。正在厨房转悠准备早饭。他拿着新到的报纸,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了会他养的花草,适才垂眼读报。
“少爷,你这沙发地板,是要换了还是打扫?”朱阿姨是戚家的老仆人,因而喊他少爷。朱阿姨熬着粥,隔着空档。愁容满面地盯着酒后污渍,问他。
他眉毛都不动,十分冷静地回:“阿姨您不用管。”
“好好好。”朱阿姨深知戚临君的脾气,怎么忍受得了这脏?可她更不敢忤逆他的意思,顾着早饭,又回去捣腾。
“少爷,早饭好了。”朱阿姨每次都是做好热着,他基本及时吃,偶尔忙得入神就喝了冷粥。
“嗯,”他把报纸翻页,“阿姨,您今天就回去吧,楼上不用打扫了。”打扫出个光溜溜的女人来,他怕朱阿姨吓出心脏病。
他自己都诧异,何况一直隔雾看花误解着他的旁人?
朱阿姨直到走出清尘花苑,都觉得今天的戚临君太异常。
钟意睡到自然醒,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咦,哎哟喂,怎么这么痛?”酸麻,阵痛,细细密密一齐袭来。
脑袋最痛!
她眯了眯眼,适应阳光的同时轻轻揉敲太阳穴。昨晚的事犹如电影一帧帧浮现。她和何衍照拼酒,然后被陆荆舟灌醉了胡搅蛮缠中好像把对戚临君的坏话都说尽了!天呐!她还吐了他一身不过,咦,这样,都被“宠幸”了?
四仰八叉横躺在床上,她心底升起几分快意:那是不是意味着农奴要翻身把歌唱了?
反正她早就被莫名其妙的形婚老公夺了身,反正她早就被白成轩伤害了不信婚,反正她早就巴望着戚临君能潜一潜她。纵然浑身不适到行动不便,她也想得开,居然还乐陶陶去洗漱。
不过眼见浴室皱巴巴的衣服,她彻底哭晕。呕吐物,泡了一晚上的水,早就惨不忍睹。她扔倒不是舍不得,关键是她穿什么?
不记得昨晚完事后有没有洗澡,反正她现在腻得慌,草草冲了个澡。他的卧室布置属于简单型的,因而深灰色的衣柜很抢眼,她直接走过去,打开柜门,手指滑过他的衣衫。本以为他的衣服风格会单一,色调不逃黑白灰,然而他的衣柜刷新她对他的印象了。
最打眼的莫属碎花衬衣,眼前浮现戚临君的模样,回味她初见他时的惊艳,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天生的衣架子。抓着碎花衬衣的衣袖,她望了很久,倒像是情有独钟。
低头望了眼被浴巾看看裹住的身体,她明智地选择了黑色衬衣。他的衬衣衣摆遮住大腿,看起来性感,但是该遮的都遮了。或许引得金主高兴,她的待遇会愈发得好。
内衣她不想随便穿别人的,何况他还是个男人,于是真空上阵。
她摸着扶手缓缓下楼,看到花草映衬下几分宁和的戚临君,薄薄的阳光温柔地打在他的周身,仿若谪仙。
她以前在微博上看到过一句话,我爱的人有着世界上最好看的侧脸。
她想她并不爱他,可他的侧脸,确实是她见过最好看的。
被美色所迷,她脚下步子停住,怔在原地,目光胶在看报纸的男人身上。
“醒了?”他余光看到她的注视,故作不知,继续专心看报,顺便问她。
脸上一红,她居然觉得不好意思,算不算偷窥被抓了个现行?她扯了扯衣角,支吾:“那个,那个,我昨天的衣服被我,被我全扔了我也不想穿新的,你能不能让周镯回我的公寓拿一下我的衣服?”说话间她已经下了楼,又在回忆她的包哪里去了。
“你不怕周镯把你家洗劫一空?”他戏谑而问。
“不怕,我了解的周镯不会做这样的事。再说他是你的人,就算他偷,你必双倍还我。何况,我最重要的财富,是你。”她思维敏捷,说话还有条理,在茶几上看到自己的包,自然不会漏掉现状凄惨的沙发她的杰作。
何况,我最重要的财富,是你。
他知道她说这话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多一点,可还是忍不住去沾沾自喜。缓了一会,他才清咳掩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她不敢置信地指着沙发望着他问:“这个是我干的?”以致她错失了捕捉他心思的大好良机。
“是。”他见她自主转移话题,乐见其成。
她脸火烧火燎地灼烫,抓起包翻找钥匙,走到他跟前,递给他:“喏,钥匙。”
他一直低头看报,最先看到的是她笔直美型的大腿,缠得他精魂迷离的腿。慢慢抬头,他才真正把穿了他衬衣性感得要命的她看全了。
直接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她倒不害羞了,反而眼神间示意他接过钥匙。
“周镯在门外。”他开口。
“那更简单了,”她粲然开口,转身走向玄关处,“我去把钥匙给他。”
没走几步呢,被一股大力带入温暖的怀抱,她仰脸,恰好迎上他促狭的眸子:“怎么了?”扑通扑通,她为什么心跳加速?他的美色,她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么!木投住弟。
“你这副样子,你是想周镯被我辞了还是你被我辞了?”他语速极慢,极其漫不经心,却掩不住微微发酵的醋味。
她露出浅浅笑容,带着狐狸般的狡黠,索性窝在他怀里:“那你告诉他,衣服的话衣柜里直接拿一套。内衣的话在下面抽屉里的黑色盒子里,不准打开,全部拿来。”
扫了眼在她怀里舒服地蹭来蹭去的女人,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
失笑,但他还是起身,把钥匙递给周镯的瞬间交代,并没有让劳碌奔走的周镯进门。
折身而返,他发现女人彻底鸠占鹊巢,四仰八叉、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藤椅上,随手把报纸贴在肚子上,眯着眼享受极了。
他正好浇花,细致、温柔。
以前,何衍照不少开玩笑:“你把这墨兰当你的情人吧?”
“你不是处?”他像是随口问。
她正躺在藤椅上,双手撑开报纸舒舒服服地看,当即被这话呛住了。唔,果真他有情结吗?完了完了,她暗暗叫苦不迭。可再一想,他又不真正知情。
于是,她吸吸鼻子,做了副可怜相:“我也是不得已啊你知道人长得漂亮是罪过啊,去不久前被一个神经病强了你说一个人神经病就算了,居然还知道找漂亮姑娘,找了还不说,力气挺大,我就是打不过”她神经病来去全是因为对莫名其妙的形婚和形式上老公故弄玄虚的愤怒。
打不过?
好像,如果她那时生龙活虎的,还不知道趴下的是谁呢!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他耳边n次循环,她胆子真大,说他神经病!眉峰一凛,他明明动怒了,却故作无事继续浇花:“你认识封胤嘛?”清醒时、醉酒时,他都要问一问。
“谁啊?”她确实不认识,而且又一次腹诽他跳跃地转换话题。
她的反应不像装,是条件反射。
不过他不满意:“去打扫。”
“啊?”她坐起,再次不敢相信地望着他。
他回得更加正经:“你吐脏的地方,难不成要我去打扫?”
认栽,她不情不愿情深,重重把报纸扔回藤椅。在他家劳动早就一回生两回熟了,熟稔地找到工具,跪坐在沙发前,反复洗涮,怨念不已。
她还以为待遇会好,结果还不是跪在沙发前继续苦逼打扫。是她天真,睡一睡怎么了!睡一睡是他履行权利,对应的没有让她农奴翻身的义务
***
说挑战,钟意得知自己演柳意时距正式开拍只有三天。当她认知到被他睡一睡不会有什么改变时,那个热度剪了,希望维持现状就好。
更被他呕死的是,她好不容易折腾了一上午完事了。他就找人换走了沙发!她气得当即摔门而出,嘴里理由充分得很:“哎呀,我想起来了我还要去背词!”
闭关背词磨戏,他要找她折磨她,她一个理由回绝:是你让我不要让你失望的!我就三天不到,让我全身心投入准备吧。
其实吧,他要给她一点好脸色,她挤也要挤出时间给他暖床。
不知道性格如此还是曾经竞争过清玥这个角色,曾瑶瑶对她十分冷淡。对导演、编剧、其他细枝末节的工作人员、龙套,曾瑶瑶都微笑,唯独对她冰山脸。哼,比戚临君还可恶。
男主居然不是朱景尧,是新晋的荧屏鲜肉沈谦。
她想想也对,隔壁的隔壁,卿卿还拍得如火如荼呢,虽然已经接近尾声,可男主怎么可以分身?而且以朱景尧对戏的投入,不会选择周旋在两个角色里。杨晨倒是晃悠来去,自由得很。
见到她还寒暄了身体,对她最终演柳意也表示看好。虽然有借她奉承戚临君之嫌,可她知道初次他为她演的卿卿而惊艳是真。
不是她敏感,确实,杨晨在休息时和她相谈甚欢时,曾瑶瑶敌意的目光更加明显。曾瑶瑶喜欢杨晨?
不至于啊,杨晨年近四十,据她所知,有妻有女。曾瑶瑶不过二十出头,说不定还比她小几个月呢。
转念一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样一来,倒是什么都有可能了。
柳意从头悲剧到尾,怎么体现?才第一天,就有个罚跪的戏,本来戏里她是晚秋跪的,至少天气是好的。
如今这戏,可是大夏天再拍。
清朝的衣服层层叠叠不说,该裹的没少裹。哪里有现代衣服凉爽?何况她是呆空调房都背心热裤的人,现在毒日头下一跪,难熬的凄凄然倒是情真意切。对摄像头近景、远景、特写,来来回回晃悠她更是烦得慌。额头上细细密密冒汗,柳意是被罚跪,哪里能擦?
而且为了拍摄效果逼真,选的恰好正午过后不久,热得打紧。
“咔”,赵导演看不过去,走到钟意身边,“起来吧。擦汗,喝水,等等装作晕过去得了。”剧里是柳意身子弱,罚跪了两个时辰晕过去。
一直在隐蔽处看戏的曾瑶瑶快手夺过工作人员欲递到钟意跟前的水:“导演,如果一个演员拍戏,连这点敬业都做不到,还有什么意思?”
赵导演不知道钟意和戚临君的关系,只不过正常辩护:“可是,她这样下去,真晕了不是中暑是什么?拍戏还把身子赔上?”
“赵导演,我一直以为你是严格要求自我和他人的,没想到可以容许这样的虚假。如果瑶瑶没有看错的话,功夫影星一直红着经久不衰的,都是亲自上阵拼命,从不用替身。她演一个晕倒,相比人走钢丝飞檐走壁,不过尔尔。”
话虽刺耳,但是有理。钟意更清楚地知道,如果曾瑶瑶对她没有意见,不会拿出这些大道理来逼迫她。
“可是瑶瑶,戏里体虚晕过去和这中暑晕过去,是俩回事吧?”杨晨晃着来探班,看到钟意成这副鬼样子,心里替曾瑶瑶捏了把汗。
不成想小妮子不领情,更加咄咄逼人:“总之,我不赞成钟意的特殊。我的戏,甚至被打耳光,我都没有借位。”忽而俯身,她故意在钟意面前摇晃冰矿泉水,“我想,钟意一定和我一样,对演戏认真负责。”
钟意一个坏毛病,就是倔。不过她理智还在,她目前猜测曾瑶瑶的针对是因为杨晨,所以杨晨的搭腔无疑是火上浇油。她若真接了这水,名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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