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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前规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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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人上来,猛地就是一踢。
带头的男人没料到她这么暴力,踉跄后退,还是后面的男人扶住,才稳住。
她见来人众多,她单枪匹马终究打不过,于是折身而返,往去之前包厢相异的路跑起来。她甚至几分得意:现在赵成河的人都在追她了,那么秦然和叶婧仪可以逃脱了。
不喜欢叶婧仪,但她一定要帮秦然。
噼里啪啦,她撞上了推车送餐的服务员,洒出的汤水溅到她裤脚鞋面。她顾不上,甚至有点蛮横地推开吓白了脸的服务员,继续逃亡。
废话,差点废了赵成河和白成轩,她才不乖乖被抓。
但是跑着跑着,她发现走廊是有尽头的,复古木墙的尽头,是昔日大宅门般的镂空木窗,藤蔓缠绕,夕阳下生了几多柔光,竟有些年代错乱之感。
就是因为她那一怔,手腕被来势凶猛的男人抓住,就是之前被她踹了一脚的,因而粗手粗脚,毫不怜香惜玉。
右手一痛,她咬唇,左手反击,猛地腾空,来了个漂亮的下压。姑姑在体力上把她当男人养,所以她功夫不差,但是精神上是智慧女子培养。不过她跑偏了,没有温婉秀气,而是一心回来靠演技或靠潜规则上位,解开她的秘密。
后面男人追上来,她再厉害,一对五?
她又不是没脑子!
被逼得越来越后,她的后背贴着窗栏。男人的手逼近,脸色狰狞,全部写满要好好教训她。她突然翻身一跃,蹲在了窗上,还是跳吧!
望了眼楼下,草木花鸟长亭,还有几桌户外吃饭赏着不远处湖上风光极其湖心亭的客人。她专注的是窗下,二楼,跳下去应该不会死。那边恰好花草,她最多碾压了赔一赔,总比沦为恶人的掌中物好。
思虑仅在分秒间,她当即拍打开要抓她的男人手,眼睛一闭就跳了。
真正腾空她又怕了,倏忽睁眼,找好落脚处。她蜷缩成虾米落在了草地上,计算失误,脑袋蹭上了某只桌脚,疼得她终于呲牙咧嘴。
身上因为姿势缓冲,不那么疼,反倒后脑勺疼得厉害。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侵袭,就算她自恃女战士,也忍不住嘤咛出声。
她还晕晕乎乎呢,就听到有点熟悉的清凉的话:“你真耐摔。”
调整好焦距,她还躺在草地上缓冲,眼睛清晰地映入一张深刻冷然的脸庞。
戚临君!
第15章 亲亲你好吗?()
她当即思想很复杂,不知该喜该悲。如此女汉子的跳窗窘态让他目睹了,她以后怎么还娇娇弱弱求他潜规则?念及他粗鲁地把她扔出车窗外,她又愤愤,水光破碎的眸子,全映着他风云不惊的脸。
“临君,这清轩居的鱼头是辣了点,要不要尝点豆腐皮蛋羹缓一缓?”楚嫣然声音软软绵绵,是要听到人心坎里去的。她惊讶天降异物,但也觉得实在与他们无关。她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和戚临君共进晚餐,才不要被一个外人坏了兴致。
有人,有女人。钟意十分敏锐地捕捉到戚临君神色间的一抹不耐,缓冲过后,她扶着桌脚,施施然起身,朝他笑得祸国殃民。然而他并不买账,眉峰不曾微动。
她不介怀,脚像是扭了,猛地跌入他怀里,身后传来女子拔高音调的惊呼声。她全然无视,纤长的软手状似无意地抚摸他的胸膛,凶器挤压着他的呼吸,语调是媚到骨子里:“临君,我给你的惊喜,你满意吗?”
素颜,素装,她这一行头符合他的审美。她身上有股原始的淡香,几分熟悉几分亲近。看似妖里妖气的庸俗女人,好像有股平常人难有的韧性。
而且他好像哪里都能碰上她,明明惩罚了她大胆吻他的行为,被迫和楚嫣然吃饭又看她演了一出好戏,她似乎又在瞬间读懂了他,敢跟他玩火。
他不缺女人,但是他不介意和一个聪明且韧性的女人玩一玩。
“一般一般,有待提高。”戚临君配合钟意,甚至右手按上她的后腰,语态姿势,仿佛真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又挑剔!她又被气住,他还真从头到尾都在挑剔她,所以选角也不选她!哼,她手上一点不安分,隔着薄薄的衬衣揉捏他的胸膛,依旧是恋人间的呢喃:“讨厌啦,我摔得屁股都开花啦,你还不满意?”她见他没反应,作乱的手又强制牵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移动。
戚临君凉冷地望着讶然的楚嫣然,思量待气走楚嫣然再跟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算账。他力气终归比她大,把手移回她后背,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出语温柔:“好啦,别闹,知道你疼,亲亲你好吗?”
不仅楚嫣然难以置信,漂亮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瞪圆眉目望着对面相依的两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她偏偏听见了,一直冷言冷语甚至毒舌的戚临君说了一番柔情蜜语,华灯初上,花汀草木,他们居然显得如此般配!
钟意也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忽然觉得他还是惜字如金比较习惯。或者,她对他的印象先入为主了?
不过她是配合他的,蹭了蹭身体,唇贴在他的耳廓:“亲爱的,是要亲这里吗?”
温香软玉在怀,诱人的气息弥漫在他不曾被人侵入的敏感地区,他有些动容。大手按住她的脑门,嵌在颈间,他给了她一个贴面吻:“只要是你,哪里都好。”
一时间,两人扑通扑通的心跳穿透骨骼,谁都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
第16章 经受不住诱惑()
“临君,你……”楚嫣然再也克制不住,筷子放在青花瓷筷托上,站起,蓄泪与男人直视。
不似钟意沉溺在温柔之海良久,他很快恢复意识,勾起清淡的笑:“小楚,你还看不明白吗?”
他喊她小楚,从始至终。她垂眼,把眼泪憋回去: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不喜欢她,可是她发了疯的喜欢!二十二年,她一路走来,气质温婉、才貌双修,喜欢她的人不计其数。可她偏偏喜欢戚临君,喜欢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戚临君。
当然不算青梅竹马,只是比邻,她又喜欢追着他。当然他拒她千里。可她坚信,她可以,戚伯父戚伯母也很喜欢她,总是撮合他们。这次饭局,也是戚伯父压下来的。
她以为是机会,结果……
“临君,我看明白了。”眼睛依旧水润,她却没让眼泪下来,她告诉自己坚强。
“小楚,回去吧,把看到的,都如实告诉我爸吧。”戚临君真的对女人过敏,也难得现在这个并不安分地趴在他身上的女人让他不想甩手扔去。
或者是,因为合作愉快?
楚嫣然又望了眼旁若无人亲昵的俩人,这么多年戚临君身边的女人犹如走马灯瞬息万变,可没有一个人,能得到他一个吻。而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不仅被贴面吻,更是被温柔相待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特殊待遇吧。
“临君,我走了。”她才拿筷,根本没吃多少,一时之间,早就胃口全失。她定定望着她从小仰望到大的男人,希望他说一句挽留,给半句温存。
他倒是冷漠得直接:“小楚,慢走。”睫毛一抖,他仿佛对怀里的女人爱怜不已,实际他只想让楚嫣然死心。
他喜好聚好散,因为过敏他未曾和哪个女人亲近过,而楚嫣然是唯一一个可以拿父母逼他,甚至可能与他联姻的人。所以他拒绝她,必须比其他人更直接更无情。
“临君,我走了。”她似乎是不相信,眼泪终究在眼眶翻滚,被他最后的冷漠刺激得崩溃,左手拎包,右手捂嘴跑走。一旦背对他,她便任由眼泪肆意:她爱的人,终究是爱意浓浓地拥着别的女人。
风景还是好,璀璨的路灯在弯弯曲曲的小路给她照明,可她什么都不需要。
钟意伏在他胸口,不能破坏他的好戏,分外乖巧,蜷缩成小虾米,给自己找了最舒服的姿势。暗暗猜测俩人的关系,余光看过楚嫣然的脸,温婉水灵,一颦一笑皆是标准美人。啧啧啧,戚临君还真是不懂欣赏,如此一来,他对她反应冷淡她是能理解了。
她还在想呢,腹部猛地多出一只手。咦,他经受不住诱惑要和她大干一场?
然而猝然剧烈落地的下场让她再次从梦境跌回现实,她本来还没休息够的后背又重重地摔在了声音的木质地面上。
她慌乱中撑起自己不让后脑勺落地,她痛得要命,再次问候男人祖宗十八代!
还真当她不倒翁随便摔来甩去?
第17章 很好,你动了我的女人()
“戚、临、君!”她费了半天劲蹲坐在地上,还能中气十足地喊他怨他瞪她。
他把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波澜微起:她果然很耐摔。
“我在。”他尚算兴致好地回她,毕竟他目的达成,还喝了茶润润嗓子。
“在那里!那个女人在那里!”钟意跳窗后,追她的男人并没有跟着跳,带头的男人要回去请示赵成河。当然被赵成河骂了一顿蠢,又来追了,园子构造复杂,曲折如江南园林,他们找了一番。
对漂亮又暴力的钟意印象深刻。
钟意听到声音就头大!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赶紧起身,再次如枝条缠上了戚临君,语速极快:“我帮了你,你也要帮我。”
她其实完全可以自己解决,但是她不。她既然有求于他,不管如何,自然和他纠缠越多越好。最好后来他逃脱不开她,那她必然可以借着他的名头凭着自己的演技驰骋大小银幕。
他不予置词,没答应也没拒绝,身上好像已经快速地对她的碰触产生了免疫。
她是他第二个不过敏的女人。
第一个……他想起还会面红耳赤,他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有没有后悔,他最终没有看她的脸?
他摇摇头,并不。他不忌惮玩火,也从不对自己的决定后悔。
后悔是这世界上最无用的情绪。
让他想想,她要什么?卿卿一个角色?他忽而玩性大起,勾起她的下巴,将她故作惊惶的脸收入眼中:只要他高兴,别说卿卿,君临娱乐他都给。
他以为他的过敏是绝症,既然有人能使之产生裂缝,他奉陪又何尝不好?
为首的男人逼近钟意:“这位小姐,识相就跟我走。”
眼见男人一直没反应,她不得不站起,回身和打过架的男人面对面。右手装作紧张不停抓男人的衣角,不想屡屡被无情弹开,她依旧贴着他坐着的椅背:“我不走,我没错!”
男人粗鲁地擦拭了嘴角:“你没错?那tm是谁又打我又踹我?”
戚临君把话全听了去,眼波流动:又暴力又耐摔还胸大无脑。
他忽然好奇,这个女人还有多少功能。
“我啊,你一个大男人对我这样一个小女人动粗,你还有理了?”她气势十足,右手再次抓住戚临君的胳膊,死死不松手的劲。
他被抓得有点痛,有点不耐烦,朝男人说:“我看你就不是管事的,把你顶头上司找来,我和他谈一谈。”
有的人天生有压迫人的气场,戚临君一席话,逼得男人停了脚步。他见过很多人,揣测戚临君非富即贵,当真给赵成河电话,当然免不了再一顿骂。他也委屈,他就是个保镖,还能怎么样?
赵成河和戚临君,算是友好的待合作关系,他当即想整整钟意:“很好……”既然是赵总要的人,戚某不愿意做个顺水人情,拿去吧。
这是他原本的话,可他看到跑走的楚嫣然又折身而返。
他旋即改变注意,顺下去的话头锋芒四露:“很好,你动了我的女人。”
第18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戚总,你……”赵成河没想到钟意和戚临君有关系。戚临君年轻,果断,手腕不缺,站在高位总有其让人畏惧的地方。
余光撇向僵在原地的楚嫣然,戚临君旁若无人地站起,左手一伸,把钟意整个人揽在了怀里:“她是我的女人,还不够明显?”不悦怀里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惊惶样,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吻下去。
甜甜的,香香的,好像吻过,他不知不觉就吻得深入了。
楚嫣然看着几米开外十分登对的男女,眼中涩然,眼泪都流不出来了。钟意是高挑的,戚临君更高,他拥着她的瞬间,她就有了小鸟依人的感觉。此番吻得热火朝天,又深深刺痛了楚嫣然的眼,他何曾吻过她?
落下的手机她也不要了,她扭头又是一阵好跑。
眼见楚嫣然跑走,他才终止水声靡靡的接吻,静静凝视赵成河。
钟意是赵成河难得一见的女人,还敢对他的命根子下重手,他确实不想轻易放手,但他还是摆手微笑:“戚总的面子,赵某还是卖的,期待下次合作愉快。”
“嗯。”戚临君惜字如金,脸色倒是好多了。
待赵成河带着人散了,戚临君才睨了眼站着的钟意:“还不走?”
她笑嘻嘻早就把“脸皮”踩在脚底:“现在我是你的女人,我不和你一起共进晚餐,谁和你?”
“大有人在。”他动着筷子,并不介意饭菜凉了些。反正大夏天的,他选择户外不过图个好风景清凉风。
“可我只有你。”她自来熟地坐在她对面,招手喊了路过的服务生,“再上一副碗筷。”
“哦。”他随口应,不看她卖笑卖媚,倒是专注吃饭。
“想吃这个虾?我帮你剥!”她可会察言观色,看到他几次把筷子移到火红的虾子上,顿了一秒不到又移到其他地方。
不管他傲娇驳回,她已经带上透明手套,开始剥起来了。海城海城,可不海鲜是一绝?听闻虾也是做得极好的,她就是专注演技、上位,对吃的倒是没研究。不过她有一双巧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只大虾的铠甲全部剥落,呈现火红弯曲的虾身。
她捏着虾尾,沾了汁,伸长手递给他。他端着脸色,不曾动容。她揣测他就是在傲娇,站直了倾身到他面前,伸长手把虾肉搁在他的碗里。
他自认非流氓秉性,但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白t下露出的些许风光。
“咳咳,”为了挽回自己的审美,他费力清咳,自我催眠:我讨厌胸大无脑我讨厌胸大无脑我讨厌胸大无脑。
她不知他的小九九,一门心思继续剥虾。
第二只,她故技重施,还是放在他碗里,和他第一只做伴。她倒是想得开:“也好,天气太热,放在碗里先冷一冷。”
一席蠢话成功引来他凉凉的白眼。
她全然不在意,继续,待到第三只剥好,她的碗筷上来了。她脱了手套,吮了吮手指上的汁水,直接吞下虾子。而后拿起桌上红酒瓶,给自己斟酒,喝了一口,她还赞叹:“不错。”
第19章 食欲是怎么来的()
她唇齿间是润泽的颜色,仿佛从她口里飘出的虾味才叫纯正的香。他心念一起,命令她:“再剥一只。”
这回轮到她翻白眼,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这里不是有?”
他懒得和她讲道理:“我说你照做。”
想到是她求他潜规则她,她再次屈服,不大情愿地戴上手套,抓了一只看着最大的夏。动作几分粗鲁,她假想在生吞活剥坐在对面那个叫戚临君的男人。
一回生两回熟,她这次更快,捏着虾肉递到他嘴前。
他再次拧拧眉,把嘴移开:“你吃,咬一小口,淑女点。”他是怕她一口下去他又白忙活。
“我哪里不淑女!”她不乐意,实在摸不透他要做什么,顺着他的话咬了一小口虾尾的肉。一样鲜,随后便是麻与辣,嚼劲十足。
看她吃,他才对虾子产生浓厚的食欲,开口:“喂我。”
她一愣,顺着他的意思敢情是要吃她咬过的虾?她不解地望着这个总是冷着脸不说好话的未来金主,再次确认:“我手里的?”
“不够明白?”他反问,已有点不耐。
“噢噢噢,”她反正早就把节操当路人,快速伸手把虾肉递到他嘴前,速度之快,生怕他反悔,“戚先生慢用。”
他适才把虾肉吞进去,刹那早就忘了他是洁癖他从没吃过虾肉。陌生的鲜美,刺激着味蕾,他也如她一般,咀嚼后印了半口红酒。似乎真的相映成彰,美味翻倍。
吃得高兴了,他才开金口:“辛苦了,钟小姐。”
“不辛苦不辛苦,”她眼睛笑成上弦月,献足了殷勤,“要不要继续?”
他点点头,应允。
她想剥个虾得到他的好印象换得卿卿这个角色她还是很便宜的,于是奋斗得愈发快乐。
楼上赵成河和手下倚窗望着楼下互动的俩人,赵脸色十分难堪。手下还不知趣地说:“赵总,您看,他们这么亲昵,连吃个虾都这么腻歪,真的是情人无疑。算了吧。”
“滚!”赵成河的怒气全撒在手下身上,扯了扯领带,懒得再看,继续回包厢。和他一样被钟意攻击的白成轩,同样没有好脸色。
他吃她的口中之食不下三次,酒喝多了喝重了脸色薄红。其实没醉,但他就是沾酒容易红,但红又止于朦胧勾引人的红,之后喝再多都不会加重,意识也只微醺。
“吃饱了,走了。”吃饱喝足,戚临君漱口擦嘴,看眼夜色深了灯光璀璨,对这一餐倒是极满意。新奇,食欲,游戏。
“唉唉唉,等等我!”她没想到他走得这么快,她一心服侍他,自己就真正吃了一只虾。不过金主比肚子重要百倍,她褪了手套抓了张纸巾,边脚下生风追男人,边擦拭手指上的残留油渍。
他像是听不到身后的声音,或者认定她会死死追来。总之他一本正经沿着弯着的石子路走出别致的园林餐厅,走到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
她哪里甘心,趴在车窗上死死拍他的窗户:“戚先生,戚先生!”
第20章 你要对我负责()
他喝酒不开车,等周镯来接,女人啪啪啪敲窗嫌烦,下移车窗:“怎么?”
“戚先生,你真的不考虑潜一潜我?”她一鼓作气摒弃节操,开始自卖自夸,“我是二八姑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走得出去养得回来……”
“哦,你先回去,我有想法了找你。”戚临君对她的吹嘘没听进去多少,只想哄走她。也是非典型的卸磨杀驴。
她一时被蒙蔽,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就笑吟吟答应:“好。”直起腰,后退了好几步。
他借着酒劲踩油门彪了几分钟的车:防止她再次追上来烦他。等他到了很远的地方停下休息等周镯,他才失笑:他今天为钟意破了太多例了。
哦,他也是很少记住一个人的名字。
不过钟意,中意,是个好记的名字。
又吃了一鼻子灰,她才懊恼地想起什么联系方式什么各种他都没留给她,刚刚又是急着走,明显就是诓她!
愤怒跺脚,奈何车子已不知所踪,她也一时不知道去哪里找。满心郁卒,觉得今晚的口水白贡献了!又是被他乱亲又是被他吃了口水,虽说她一夜晋升已婚少妇,她也是矜持的人好嘛!
“秦然,你tm在干嘛?”她气呼呼坐回车内,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致电秦然。
“呃呃呃,钟弟弟,我在……我在……”秦然欲言又止,刚刚问哭泣着的叶婧仪吻得热火朝天。
她眉毛一条,做结论:“你在淫、荡。”不给他回答机会,她直接挂了电话。说来好笑,秦然和叶婧仪厮混了多年,居然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步。呵呵,她死命地不看好两个人。
想多了就窝火,她还不是为了秦然遇到这些糟心事?她可能被放鸽子了,他倒是沉溺女色去了。
耸了耸肩,她直接打电话给周艺歆:“喝酒吗?”婚礼之前她会打给张菲儿,婚礼之后她只打给周艺歆。
周艺歆甜甜回:“庆功宴?”
“恰恰相反。”她语气低迷,“名色酒吧,九点不见不散。”
周艺歆连连答应,知道钟意对卿卿的在乎,半点不敢怠慢。
晚上钟意喝了很多酒,还引着周艺歆喝了很多很多酒。人嘛,酒一多就会说荤话,所以周艺歆就知道了白成轩和张菲儿有一腿钟意的婚礼吹了。后来钟意碎碎念戚临君的可恶之时,周艺歆倒是很多了意识迷离,瞎应和,全没印在心里。
倒是不少人想要对醉了的俩美人动手动脚或者趁机献殷勤,周艺歆贴身保镖顾青岩赶走了一批又一批蚊蝇。
周艺歆醉得迷迷糊糊,还记得在顾青岩怀里呢喃:“顾大哥,先送钟意回家,先送钟意回家……”
钟意醉了,但是到了家还能开门爬到床上沉沉睡去。
昏睡到日上三竿。
本来她就课业完成得七七八八,卿卿这件事受刺激买醉是做好休息整天的准备的。
她睡得正香,要命的《我管你》歌词又肆意响起,吵得她晕晕乎乎。
她宿醉,眼皮重得很,十分不情愿眯着眼接了电话:“谁啊。”
“钟意,你要对我负责。”
第21章 您是我的祖宗()
熟悉的凉冷的音质,她浑身一个激灵,彻底醒了,顶着乱蓬蓬的长发坐起:“戚先生,您在说什么?”她昨儿宿醉不就觉得他放她鸽子,现在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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