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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萱草忘忧-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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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公不必着急，大阿哥不足为虑，孤担心的是汗阿玛的态度。往日若是出现这样的事汗阿玛向来是偏向于孤，再不济也是各打五十大板，像现在这样偏心大阿哥的时候还是第一次。”
索额图听见太子说了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喜意，然后看起来有些踌躅：“这，奴才以为以为”
“究竟是以为什么？”胤礽对索额图的犹豫有些不喜，“舅公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不必计较太多，你放心舅公的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入第三人之耳。”
“这，老臣是怕太子以为奴才在挑拨离间啊。”
“舅公尽管说就是了。”就他和胤禔的关系，那还用人挑拨吗？
“奴才以为这件事的幕后推手怕是陛下，陛下可能是对太子爷不满以此来打击您的势力和名望。”
胤礽本想呵斥索额图居心叵测却偏偏又说不出口，他其实心里明白若非有康熙的意思在里面，他的几个心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便被抓到了所谓的把柄然后被毫不留情的一扁到底，他把矛头全部指向胤禔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看着胤礽难得的没有像往常一样维护康熙，索额图心头一喜，或许赫舍里氏的辉煌就要出现了！
“奴才以为陛下既然对殿下已经有了不满，以后怕也会像这次一样借其他阿哥之手伤害殿下。如今殿下的地位收到了极大的威胁，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住口！索额图这是你能说的吗？”
胤礽的手中发出可一声脆响，折扇被硬生生捏碎了，可见他生了多大的气。对于胤礽来说康熙可谓是一个人同时扮演者慈母和严父的角色，占据了他大半的生命，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康熙做出忤逆不孝的事情。
事实上自十六岁那年乌兰布托之战之前康熙重病垂危之时，胤礽便已经明白在他的心里皇位绝不会比从小宠爱他长大的阿玛更加重要，所以当他到达时发现康熙平安无事才会那么高兴。如今索额图居然暗示他要谋权篡位，他怎么可能忍受。
“殿下理解错了奴才的意思。”索额图表情有些无辜，就好像刚才真的是胤礽自己理解错误似的。
“奴才的意思是殿下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调查一番手下人的品行和忠心，若是有品行有瑕又中心不足的不如向陛下检举一番，也好显示出殿下的大公无私，这样朝野上下绝不会因着今天之事影响对您的赞誉，您看如何？”
“让孤再想想吧。”
“那老臣就先告退了，这里可不是奴才能长待的地方。”
“那舅公慢走，孤便不送客了。”
“岂敢岂敢。”
两人之间的氛围仍旧融洽，就好像刚才的争执不存在一样。索额图当做没听到胤礽的训斥，而胤礽也当做自己理解错了索额图的话，至于他们心里怎么想的，除了他们自己又有谁知道呢。
第66章 竹林问计（）
位于四九城西城有一座三进小院；那里本是平西王府的产业；因着府里种满了吴三桂为讨好陈圆圆所收集到的各种奇花异草而闻名。削藩后宅院被朝廷收回；太子出阁读书时康熙将这座别院作为礼物记到了太子名下以示嘉奖。
几年前这座府邸又被太子转手送给了它的新主人，只是那人向来低调直到前段时间家主出仕为官时四边的邻居才知晓原来这座府邸早就易主了。
当时身边的邻居有不少人希望通过家主搭上太子的门路，只可惜接触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新主人虽然温文尔雅待人亲切友善但却极为慎独，与人交往时多秉承着君子相交淡如水。使得想要趋炎附势者早早退缩，但主人的君子风范却也受到了文人的追捧，如此一来主人倒是真的收获了不少知己好友；至于为什么他会被这么追捧；咳咳；不得不说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因着这座府邸的特殊性；待两边的人发现有一个低调奢华的马车到宅邸面前时；四边的人早就没了看热闹的激情，所以自然不清楚走进去的便是他们以前想要抱的金大腿。
“瑾之现在在哪里？”
门房的老丈立刻恭敬答道：“公子应该是在竹林里抚琴，今日难得沐休，公子说怕生疏了琴技；所以一大早便过去了。”
府邸里的下人并不多，主人只留了一个童子随侍身边，整个府邸则交给了他收留的几个鳏寡老人和几家与宅子一起奉送的家奴。如今看门房的老丈曾经见过眼前的俊秀公子，也隐约明白来人的身份不低，所以半点不敢隐瞒。
蓝衣公子微微点了点头便带着身后的侍卫一起往竹园方向走去，果然在园子入口处看到了在外等候的小童子。？？？？“铭烁；怎么没陪在你家公子身边？”
小童子看起来也有十三四岁了；不过被他家主人养的有些蠢萌蠢萌的。
“啊；见过金公子，公子他本来是让我在身边伺候的，只是刚才不知为何却让我在外面候着。我本来还以为公子烦我了呢，现在看来可能是公子猜到您回过来所以让我来接您呢，您等等，我这就去告诉主人。”
小童子咧开嘴，显得脸蛋又圆了几分，还没等来人阻止便跑进了竹园。在他的心里，他家公子就是无所不能哒。
“殿下，要不要”
来人还未有表示，身边的人却有些受不了一个小童子的无视打算教训一番。
“放肆，你们退下。孤因着身份的原因无法事先递来拜帖已是失礼了，在此等候一番也是应当。”
没错，所谓的金公子正是太子胤礽。
“爷，竹林遮蔽性强并不安全，您是千金之子怎么能随便进去，要不奴才先进去查探一番可好？”
胤礽正色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这是赫舍里家新安排过来的，仗着姓氏这几日在毓庆宫可以说是万分嚣张，他本来因着赫舍里家的关系向来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居然在这里闹了起来。要知道正在里面弹琴的人物在他的心里的地位可是比许多兄弟还重一些，看来也该敲打敲打了。
“你想进去？”
胤礽语气平和，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是，希望殿下恩准。”
“那便去吧。”
身边的人只能放下本想偷偷提醒他的手，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傻帽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竹林。这个蠢货，先别提以太子对瑾书公子的看重容不容得下别人对公子的失礼，他以为墨公子的府里是能随便乱走的吗，真不怕被困死啊！其余人不约而同的为赫舍里家的傻帽默哀，好歹也是家族嫡系啊，赫舍里家这是除了索相便没人了吗？
果然等到小童子铭烁再出来，也没见那个傻帽的踪影。
“主人说公子身边的人误入了迷踪阵，主人担心他会慌不择路进入比较危险的地方所以先去救人了，请公子先在竹林里稍等片刻。”
胤礽也不在意，跟着铭烁弯弯绕绕的走到了竹林深处。只见这里被人为的留出了一快空地，空地上放着石桌和石凳，旁边还有奇石为伴绝对是饮酒烹茶的好去处。此时石桌上放着一盘棋，倒是传言中正在弹奏的古琴被人细心的放在了石凳上。
胤礽正在研究棋局，耳边却传来了脚步声，胤礽起身看去果然此间的主人缓缓走了过来。只见他穿着月白色的丝绸长衫，浓密的黑发被发带松松的绾起，行动间几缕头发调皮的扫过了他鬼斧神工的脸庞和深邃的星眸，让他更添一份名士风流。至于赫舍里侍卫，抱歉，在如此人物的光环下，他已经被集体无视了。
“止见过主公。”
墨止拱手而拜，胤礽赶忙将人扶起。
“早就说过了瑾书对我不必如此多礼。”
不得不说在墨止面前胤礽似乎从来没有那些被康熙狠命娇惯出的坏脾气，至少墨止是世界上仅有的几个胤礽不在他面前称孤的人物之一。
“礼不可废，止是主公的谋士，自然该恪守礼节，主公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
胤礽并未回答，而是笑着把所有的侍卫都赶了出去：“我今日恰好有雅兴不知瑾书可愿意陪我这臭棋篓子一会？再怎么样估计也比你双手对弈要有趣一些。小铭烁我今天带来的这几个人都是大老粗，我不想他们打扰到我和你家公子的雅兴，你就先带他们出去吧。”
“公子？”
铭烁瞪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墨止，看到他家公子颔首这才率先走了出去，而其他人自然也听命跟着，他们倒是没有发现赫舍里阿林保在出去前愤恨的瞪了墨止一眼。
墨止并未解释左右手对弈的事情，只是为胤礽煮了一壶茶，等到香茗倒入杯子中这才问道：“主公可是在忧心詹士府的变动？”
“先生既然明白，便不要再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先生的想法可好？”
墨止沉吟片刻，这才道：“自古以来，储君之位便是最为危险和诱人的。如今陛下对皇子们要求严格，这使得皇子们各有所长谁也不服谁，如此难免有了对至高权利的欲/望。殿下该明白，发生这样的事情很正常。”
胤礽抿了一口茶：“我并不奇怪大阿哥能和其他人联手对付我，我担心的是皇父的动作，若是这样下去我在皇父心里的位置恐怕会越来越低。”
“殿下要明白历史上的许多太子归根到底都败在了父子相忌上，为臣者需会自污，为储君同样也不能太过完美。殿下不宜在私德上有亏不如适当让下面的人放下一些权利，只要在陛下眼中殿下对他不会有威胁，殿下的储君之位自然也就稳了。”
“不行，如今大阿哥虎视眈眈，三阿哥浑水摸鱼，再加上许多阿哥藏着野心，我若是退了一步他们绝对会毫不留情的蚕食我手里的势力。若是到最后我的手里没了权利才是真的会任人宰割。”
哪怕胤礽再信任康熙对他的疼宠爱护，做了二十多年太子的他也不会允许自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康熙的意愿上。况且身为太子便是不能锋芒毕露，也不能软弱无能啊。
“那不如让陛下觉得其实大阿哥的势力更大更有危险好了，而且就像殿下一直说的您是陛下最疼爱的孩子，若是您有了问题想让陛下来为您解惑陛下应该会很开心才是。”
得了指点后胤礽又听了一曲墨止的琴音便起身离开了，他的身份不便在外多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极限了。
送走了太子，墨止又孤身回到了竹林石桌旁仔细在棋盘上摆弄了许久，这才道：“姑娘，还要继续棋局吗？”
原来墨止是把棋盘恢复到胤礽还未来时的样子了。
“当然，我倒要看看我们的阵法谁更厉害。”
话音刚落，一个浅蓝色人影从竹林里掠出：“怎么你辅佐的就是他啊，我看他想要继位可并不容易，你干嘛要费这力气啊？”
白皙的手指夹着棋子毫不犹豫的落下了一子，少女蒙着面纱只能看到一对灵动的杏眼。
“殿下不但是我立誓要辅佐的主公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没有他也就没有我墨止的今天，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会帮他的。而且殿下长于内政，为人仁厚是极好的盛世之君，只要殿下稳得住，陛下应该不会废嫡而立庶。”
“那若是有了乱世的苗头呢，你可别忘了我们宽厚仁爱的陛下对臣子可是许过能从国库里借债的仁政，我一直以来可是只见过借款的没见过还款的。若是到时国库空虚的话，陛下会选择他吃金咽玉的养大从未受过苦的太子做继承人吗？”
“未必会到那一步，好了，我今日沐休不想讨论朝政。”
“啧啧，这可真偏心，你的殿下在这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少女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便发现了对方设下的陷阱，开始专心致志起来，他们现在可是在用棋盘来演练阵法，她可不想输。
胤礽回到了宫里，便被康熙叫了过去，在这宫里向来是没有瞒得过天子的事情的。
“保成就是出宫散散心罢了，对了孩儿看卖面人的小贩做的十分精巧，特意让他替儿子捏了儿子和阿玛出来，您看可像？”
康熙接过了面人，说实话还是胤礽的看起来像一些，他的那一个只能靠胤礽描述再像也是有限，可是不得不说这样简单的小东西却是让康熙的心软了几分。
“那你今天去墨郎中家里做什么了？”
墨止，现任工部郎中。
“孩儿想着阿玛这几日似乎有些不开心自然想买些礼物讨阿玛欢心，只是儿子的东西都是阿玛给的，儿子便有些犯了难，还是墨止提醒我说长辈们最在意的是孩子的心意，我才恍然大悟，这不是把面人拿过来了吗？”
康熙笑着道：“你这礼物估计是我收到过的最便宜的了，也就是朕不嫌弃，以后再送人东西可不能这么做了。”
“是。”
胤礽看起来有些踌躅，引得康熙快要发问时才跪下请罪道：“孩儿知道最近下面有人徇私枉法惹的阿玛不高兴了，这都是儿子的错。儿子不该嫉妒兄弟得到阿玛的看中而针对他们，反而疏忽了对手下人的关注。儿子已经知错了，希望阿玛宽心。”
说着还不停的擦拭着眼角流下的眼泪，惹的康熙也很是安慰了一番，太子诸如“都是下面人的过错”以及“你是最心爱的儿子”之类的话。
只可惜真情流露之后康熙对大阿哥针对的事情仍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胤礽只得失望的启动了计划。
如此，没过两天康熙便以三阿哥内宅不稳的名头夺了他的郡王之位，天平再次向太子一方倾斜。
第67章 避居汤山（）
“爷；这三爷的爵位就这么被削了？”
璟萱她从没觉得她的脑袋这么不够用过；敏妃因着自己躲过了死劫怎么三阿哥的爵位还是被削了；“内宅不稳”？！什么时候康熙居然会拿这么搞笑的理由削爵了，明明诚郡王府挺消停的啊。
“是啊。”看着璟萱不明白里面的问题胤禛便和她细细的的解释起来：“所谓的内宅不稳不过是个借口，你也知道一直以来三哥也没怎么隐瞒过他的野心，只是他背后大多是一些文人墨客实力有限所以一直都是在和大阿哥同一阵营。最近汗阿玛突然发现其实他们两个联系起来的势力比太子的更大，所以才会找借口削弱三哥的影响力。”
“发生了什么事？”
“是最近翰林院突然拥护起大哥的事情，汗阿玛担心本就有勇武之名的大哥再被文人拥护这才出手的。估计背后有太子的影子；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是谁倒霉了。”
所以这才是历史上诚郡王削爵的原因；她果然还是太甜了；居然真的以为康熙会因为一个宠妃处罚成年皇子；明明上一次温僖贵妃逝世的例子还在那里摆着呢。
“那爷应该高兴才是；如今太子占上风，爷在朝廷上也不会再像上些日子一样受到打压。”
胤禛表示璟萱果真没有那根筋：“如今太子占上风我只会更加危险，大阿哥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如今八阿哥在朝野上下已经夺走了三哥的贤王名声，野心已经露出些许苗头；为了让自己筹码更多一些怕是会出手。其实比起有勇无谋的大阿哥和优柔寡断的三阿哥其实我更担心八阿哥，他的本事比那两人可是强多了。”？？？？“那他会对爷出手吗？”
璟萱没想到现在胤禛就对八阿哥如此忌惮起来，毕竟如今的四爷党和八爷党都在猫着呢，这算是命定对手的直觉吗？
胤禛摇了摇头：“不一定，他心里明白的很，其实我们两个的状况都差不多在太子和大阿哥倒台之前我们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显露野心；他的主要注意力不会在我这里。不过大阿哥和三阿哥就说不准了；皇子的爵位在外人开来可是衡量皇子地位如何的标志；我担心他俩会想先把我也弄下去，这样的话八阿哥绝对也会插上一脚。”
“那怎么办？总不能为了他们主动却爵吧！”
璟萱想起了貌似某本书上的做法问道，其实以退为进的方式也不错，她那克出不就靠着这个方式站稳的脚跟吗。
“不行。”胤禛一听就明白璟萱的打算了：“我要是现在推拒爵位那可就把阿哥们的博弈放到明面上了，而且我主动却爵不但会引起朝中大臣的轻视也会让太子起疑心，到时候照样清净不到。”
胤禛倒不是怕了大阿哥他们，说到底他可从没在他们手里吃过亏，不过是觉得有些烦躁罢了，而且他若是胤禛被关注着，这暗中的势力便不好培养了。
璟萱转了转眼珠，想到了历史上胤禛在夺嫡最混乱时的做法：“那我们就先躲出去吧，反正爷你现在可是清心寡欲、不重权利的实干家，左右朝中的事情汗阿玛不让你出手，不如我们一起去庄子里种田可好？”
胤禛立刻明白了璟萱的意思，只不过：“虽然如今我身下无事走得开，但汗阿玛可不是这么容易给假的，而且在这个时候躲开其实和却爵没什么分别了。”
璟萱塞进嘴里一片云片糕，没办法最近饿的有些快：“反正爷这么做是为了向大家表明您没有争位之心罢了，估计这样大家就不会太在意爷了。至于理由我胎气不稳，需要温泉安胎可好？”
反正历史上胤禛便是靠着不争是争慢慢积攒力量的，现在也这样做就好了。
胤禛想了下自己如今的实力，罢了，便如璟萱所说吧，不过：“你啊，说到底还是自己想出去了吧。”
璟萱呵呵笑着：“我这也是为了孩子好嘛，最近可是太费脑子了，孩子急需要换个环境放松一下身心。”
胤禛可怜的看了一眼璟萱的肚子，这孩子还没等出生呢就帮着额涅背了好几次锅了，可真是不容易。
“这次不要拿孩子说事了，就说我这几日旧伤复发需要调养好了。”
“不行！”璟萱立刻反驳道：“爷你怎麽能咒自己呢？”
胤禛没好气的弹了璟萱一脑瓜崩：“既然知道这么说不好，你还总说孩子的毛病。”
璟萱捂着道：“我这不是确定孩子不会出事嘛。”
“那也不行，要是这样下去这孩子想要得到汗阿玛重视就难了，这一次还是我‘生病’吧，大阿哥最忌讳的便是当初的刺杀事件，我要是旧伤复发的话他绝对会对我能不见就不见的。”
于是雍郡王府某天清晨急招太医，雍郡王因为疲劳过度引得旧伤复发需要仔细调养。于是不久之后康熙变下令让胤禛好好调养，然后一架马车便缓缓驶去了温泉庄子。
“啊，终于能出来透口气了。”
璟萱悄悄的撩起窗帘的一角，如今正是一天中做舒服的时候，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璟萱已经许久没出过门了看的津津有味。胤禛知道璟萱有分寸，也没有管她，径自从马车里抽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爷你真这么一会儿时间也要学习啊。”
璟萱难得有些羞愧起来，和胤禛相比她可真的和二师兄有得一拼了。
“好了，也没看什么。”
胤禛好笑的指了指书的封皮，居然是话本！天，你能想象一个整日严肃慎独的人一本正经看话本还是爱情话本时候的样子吗，反正璟萱是觉得她快被雷劈到了。
“爷你居然也看话本吗？”
“这又怎么了？”胤禛有些奇怪璟萱的反应过度，“以前好奇时就派人在宫外买过，偶尔看看当做消遣也是挺好的，怎么你和你哥哥小时候没做过偷偷看杂书的事情吗？”
这自然是做过的，璟萱这才收起惊讶的表情靠在了胤禛的怀里，说到底眼前这个人也是普通人。他也曾经叛逆过、任性过、无助过，最后长成了一代君王，她很幸运见证了他的成长。
马车穿过了闹市，慢慢的走到了乡野，不久之后便听车夫来通知：“主子，已经到了。”
四爷的温泉庄子紧靠着璟萱的嫁妆庄子，旁边便是舒穆禄家的产业，可以说时胤禛特意挑出来的，为的就是璟萱。
庄子里的佃农其实并不多，毕竟大多数作物都不适合在温泉地种植，这显得庄子十分空旷安静。
两人刚刚进屋，便有一个样貌普通仆人打扮的灰衣人过来拜见，只可惜他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
“无忧，你先回去休息吧。”
还未等璟萱说话，胤禛便先把她赶进房了休息去了。而璟萱也当做没看出来那满是杀气的脸，毫无异议的离开了。在胎教时间璟萱拒绝接受一切有问题的信息，反正爷又不会害她。
因着肚子里的孩子，璟萱自然是没办法享受温泉的，不过据说庄子里有一处温泉温度极高，璟萱便让人做了温泉鸡打算让胤禛也尝尝。
此时胤禛正在和灰衣人谈事。
“血滴子组建的如何了？”
胤禛摩擦着扳指，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主子，已经组建好了。主子可要看看？”
“不必了，你的实力爷还是放心的否则也不会把你从粘杆处调出来，你要记住如今血滴子的主要任务便是保护雍郡王府和协助粘杆处，等到以后，自然有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
“奴才遵命，那血滴子的经费还从粘杆处那里拿吗？”
“自然不用，以后这几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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