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国王妃绝嫁冷王-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吹剑睦锘岷芨咝说摹N颐悄亩膊蝗ィ驮谡饫锏茸磐蹂!�
“嗯,静儿姐说的对,我也相信王妃一定会回来的,我们就在这里等,替王妃守着凤栖。”丫鬟说的时候,眼里星光耀耀,她们跟着洛殇时间虽不长,却深刻的理解和深知她,凤栖寝殿无论婢女还是奴才,都不会有一人舍得洛殇离开。
“可……可王妃要是不回来……”人中一丫头弱弱的开口。
一下子,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算王妃不回来,我们也为她守着。”静儿仰起头,她说的十分认真。
奴婢们随着点头。
“静儿姐,小竹姑娘去了哪里,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她不会出了什么事。”
“呸呸呸,你这张乌鸦嘴就不能适当的闭一下吗,没听见白绮若说小竹姑娘很安全吗,没准过两日就回来了。”
“哦,这样啊。”丫鬟嘟囔起嘴唇。
静儿无心听两个丫鬟拌嘴,她心绪不定,整颗心都挂念在洛殇和小竹的身上,或许该派人去找一找小竹了,白绮若的话是真是假,只可信三分。
“好了,你们快点收拾,收拾好了就出去。”静儿将**边的纱帘拉起,等奴婢们都打理的整齐后,领着她们一同退下了。
丫鬟们前脚刚走,男人就来了。
他推开房门,高大的体魄站在房门口,挡住了照射进来的光芒,洒了一地黑影儿。
他迈开脚步走进房间,走的缓慢,仿佛每一步都在他脚下仔细的掂量过,轻轻的步伐他走的异常沉重,就像他的心,一样的负担累累。
大掌划过紫檀桌面垂下的金丝玲珑玉碎,带有一方浅格停留的不舍和脉脉含情,他饱满深情的目光徘徊在桌边,然后,慢慢转向**岩架上挂着的那件衣裳。
他记得,那是女人最钟爱的一件衣服,她什么都没带走,走的决然,走的干脆。
冷邵玉走过去,手掌在衣裳外来回抚摸,从上至下,摩梭着每一处的丝柔。他贴近,想极力的留住她的气息,就像在守护着挚爱的珍宝。
一样的贪恋。
门开着,风也悄悄溜了进来,吹向桌上的书随意翻了两页,发出惺忪琐碎的细声。
冷邵玉看着,他看着女人挺着肚子站在书架前,手中拿着那本《昭华录》仔细读,她埋头专注,认真起来的样子很美,忽然,她抬起头与他对望,莞尔,淡淡一笑。
“洛殇。”冷邵玉立即过去,落在他眼中的却只有桌面上那本倒动的书。
他低头看着,薄唇苦涩轻抿,伸出手,将书翻回原来的页码,耐心折起。
他记得这一页,那时,洛殇读到这里,曾问他。‘何为人间长情,何为此爱应天’
如果那个时候,她不懂,那么现在她一定知道,人间长情,应天长爱,都不及某一时候,刻骨铭心的恨。
让爱到骨髓,让爱成恨。
就像她说的。‘你有没有人爱过一个人,有没有恨过他,像爱一样的恨’
洛殇说此话时眼中的绝望,她的世界在那刻毁灭,而将那摧毁的人正是他,冷邵玉。
冷邵玉默然转身,洛殇站在窗前,她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扶着窗板,她看向他时,眼中虽即柔化,可淡淡的距离还是夹了一道无影的隔膜。
到处,到处都是她的影子,这里的一切,哪怕连空气都让人窒息。
冷邵玉的眼眸一点点暗沉,变得痛苦,他仿佛重新看到了那一幕,他拿着冰凉的碗将药灌入女人的口中,**她喝下断肠的毒,她无力挣扎,无力哀求痛哭,只有虚弱的倒在他怀里,看着红色的血液流淌出她的身体。
洛殇只记得冷邵玉亲手葬送了她的孩子,所以她不会知道在她昏迷后,男人流下的痛苦眼泪与那滩血悲感交织,他心里的苦无人能懂,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体味。
他在百感交集的痛苦里写下那纸休书,可能洛殇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冷邵玉多想留住她,他多想抱住她告诉她一切,只求她能够留下。
若她会悔恨终生,即便情再难舍,又有何求。
冷邵玉淡淡的愁光转向门外,良久良久……
第318章 月饮空杯()
深夜,寒风瑟瑟,它不懂人间温情,所以肆虐更透人心。' 超多好看小说'
清冷的月影儿顺着交叉缠绕的树枝落在石上,黑夜的幽静淡化了月的灵犀,满身酒气的男人坐在地上,他背靠着冰凉的树干,月下已失形象的痛饮淋漓。
都说酒醉不醒才让人痛快,贪杯畅怀才能放纵心怀,但真到了酒醉之时,不眠的夜,无尽的痛也会越加清晰。
模糊的是他双眼,麻痹的是他的身体,可清醒着的,却是他的心。
越是醉了,越是看的清楚,这痛也就更加的厉害。
“洛殇……”冷邵玉对望冷清的月扯出一抹痛苦的笑容,迎着凌冽的风,他一口饮尽蛊中酒,酒的灼热,将他燃烧,回肠万千。
迷离的眼睛隐约泛着波澜微光,看不透彻的朦胧是他心中的愁凉,他痴笑,月饮空杯,醉倒悲情的香怀。
肆虐的风吹乱了他飞扬的长发,粘有酒水粘稠的头发夹杂了难闻的酒气,皇室天生独具的高贵,高雅的男人此时看着与那街边平庸的世俗竟也无差别。
月那么冷,它淡泊一切,斑白了所有,从不近人。所以在人们心中,它无情。
它不像朝阳似火,将温暖驻留,一向冰冷顽固,甚至不近情意,不懂人心,可即便这样高傲的它,却更加让人爱惜。
人们仰慕它的皎洁清美,爱惜它的悲伤荒凉。
就像越让人痛苦的毒,却有越多的人去靠近,当他们不知不觉感受到美丽下的剧痛,再想抽身而走,为时也已晚。
更何况是那不想走,不愿忘的人。
爱至深,心越痛。
“洛殇……洛殇……”
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我要怎样才能找到你。
男人含着泪光咽下烈酒,他的喉咙有团火正熊熊燃烧,酒一点一点让他沉沦,让他颓废。
若是说洛殇的心在孩子没了的那刻变得绝望,那么她的离开便是带走了冷邵玉的全部。
人的左胸口正上方有着身体任何地方都无法堪比的温度,可是现在,他的那里是空的,他不剧烈的饮酒,这冰冷的夜,要拿什么度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洛殇不是没离开过,她每一次离开王府或多或少都牵动着冷邵玉的心,可这一次休书落下,她无情的在他视线里走远,冷邵玉才明白,她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这一次,是永远。
月亮透明,圆上刻的半面黑影将她的神秘和清美全然塑成,那种曼妙久搁,尚浅失意悲缅。
酒气,难闻的味道,是他平生高贵里最厌恶的,可现在他却不得不醉生梦死于这废熏中。
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他撕心裂肺的痛苦,他能承受一切,却承受不下这样的刻骨铭心。
走过树林,莫云手掌攥成拳头,他深眉蹙凝,看着男人负气痴笑的酣饮。
二十几年了,莫云从没见过男人有如此的时候,月娥姑娘离世之时,他也是这般以酒麻痹自己,但他的心不敌这一次痛到绝地。
仿佛洛殇的离开,让他千疮百孔,再难振作。
莫云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冷邵玉看见他,淡笑着扬起唇角,这笑在月明里太过刺眼,太过嘲讽。
他仰头扯过酒杯,大口喝下。
莫云在他身边无声坐下,他也仰起头,气息沉重。
只是与冷邵玉不同,他眼中除了冰冷还有一味特殊的情义。
“王爷可还记得那颗星?”他说。
冷冷的夜晚,他说话的时候,口中也隐隐流出白气,如雾般苍茫。
酣醉的男人随性抬头撇了一眼,不知他有没有看,或者是否记得,他再次拿起酒瓶。
莫云不在意,双手搭在脑后,身体向后倾靠。“二十年前,您指着那颗星说过,长大后您就是它,护着所爱的人。”
冷邵玉望着,迷离的双眼带有困倦的眨了一下,疲倦的笑了。
莫云收回视线看向男人,他知道冷邵玉在笑什么,他笑自己没那个本事,身为武周赫赫的晋王却唯独保护不下自己的孩子和女人。他在自讽,无尽的自讽。
“王爷,您已经做的很好了。”莫云平淡的说。
平静的夜晚,风声来的也静谧,除了树上的叶子摇摇曳曳,照在地上几处晃动的黑影儿。
冷邵玉对着酒杯,冷冷轻笑。“本王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了,何况是她。”
“这不是您的错,您已经尽力了。”莫云明白他心里的苦。
“若不是王爷,只怕王妃难以原谅的人,便是她自己。”至于孩子,天命不可违。
“许是本王今生双手沾的血太多,老天也在惩罚我。”冷邵玉抬起头,悠悠的目光惨淡**,他说:“可这一切不该让她来承受。本王已经毁了她的国,如今连一个家都无法给她。”
她受得苦,真的够了。
莫云轻叹,摇了摇头。“若不是王爷,武周无以繁盛,天下万民亦然无以安康。王爷毁了她的国,却是给了天下千万子民终生安宁的生活。这代价,王爷觉得不值吗?”
七国霍乱,战火纷云,卫国虽为漠北附属边国,却联通四国重要边塞,未央城里诸臣暗中勾结,置万民苍生不顾,百姓苦不堪言,水深火热。
武周是桑满的太阳,平息霍乱,收复诸国,一统天下苍生,从此,百姓安居乐业,再无战火纷争,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万民渴求的吗。
当冷邵玉得知洛殇的身份,他便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生,他都是欠她的。
十几年前出使卫国,宫宴上若他应了卫王,洛殇早已成他的妻子。十几年后阴差阳错,她还是嫁给了他,他也终归还是娶了她。
缘起缘灭,这是他们的缘分,也是他们此生过不去的劫。
“王爷,二十年了,莫云从未见过您也会被儿女情长所羁绊,甚至我没想过,您也会这么做,肯把心交给一个女人。”莫云感慨万千,因为只有他明白,只有他知道。
二十几年前,莫云初来王府时,冷邵玉和他一样,只是个孩子。
那日,老管家带着莫云给他请安,可他似乎很面生,也在害怕,躲在帷幕后面偷偷的看着,直到管家和蔼的笑了笑,冷邵玉才肯走过来。
那个时候,身为皇室贵族的冷邵玉没有任何王爷的架子,他虽不善言辞,却也平易近人,再后来,已是几年后的事了。
莫云所记得,儿时起冷邵玉备受先帝宠爱,他的聪慧识得大体,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也因此招惹妒忌。
但凡心思不纯的妃子为了自己的孩子,都会不得不做一些事来护得太子之位,先帝忙于政务,终日在朝,后宫之事,知道甚少。那时若没有皇后静和氏的庇佑,只怕冷邵玉无以依靠活到现在。
莫云见他时,他还能说说笑笑,可这一切直到庆典那天晚上,全然破碎。
众人都在欢乐时,只有冷邵玉从大殿回来,莫云问他什么,他都不肯说。
后来莫云才知道。
那个晚上,他听见了蕙姑同静和氏的谈话,一直以来,抚养他几年的静和氏便是害死他母妃的凶手,不仅如此,静和氏同样也害了冷暮飞的娘亲。
可她对冷邵玉如待自己亲生孩子,拿命相护,冷邵玉发病时,静和氏肯放低自己皇后国母的身份屈于灵堂跪上两天两夜。
静和氏可能并不知道,这一切男人早已知晓。
他只有几岁时,受伤的心灵,脆弱的无以与那皇权在握的女人相斗,或许他想不明白,一直敬爱的母后就是真正害死母妃的人,这个结根植在他心里,他变得异常冷漠,许是天性的高傲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冰冷。
众人皆说晋王冷漠无情,手段狠毒,却不知是什么将他一步一步推到这毁灭的边缘。
冷邵玉从不相信世间****,先帝钟爱彦氏却娶了静和氏,若他足够爱,足以冒着天下大不敬,放弃一切将彦氏带回来,可是他没有。或者他留恋王权,或者为了万民,总之,他没有那么做。
而所有女人的爱也不过如此,静和氏,辰室贵人等等,在这水深火热的后宫,她们站稳了脚步,却早已丢了最初的爱。
冷邵玉是不信的,他的心是冷的,他的人也是冷的,但这一切直到十几年前出使卫国,直到遇见洛殇,都变了。
“王爷,您输了。”莫云看向他。
冷邵玉举杯的手停顿刹那,随后,他轻笑。
莫云深沉的呼吸,拿起地上的酒瓶,他看着,自言道:“可我,也没有赢。”他苦笑着喝下烈酒。
空明的夜晚,月中渐渐浮现两张女人的脸,一个高傲凄美,一个温婉娴舒……
第319章 臣忧其君()
“中卫大人,您稍等,属下这便去禀告王爷。( )”侍卫战战的说,恭敬有礼。
上了年纪的老人点点头,眯缝起他那干涩的眼睛私下朝王府内张望几眼。
他轻咳了几声,保持一脸的平静无事。
冷邵玉已经整整七天未上早朝,岳凍阳等人虎视眈眈,正盯着御龙神殿的宝座,只怕男人再不肯去,这朝廷便要纷葛泱泱了。
中卫派人几次书信,实在没有办法,不得不出此下策亲自来府,好歹以他重臣元老的份上,男人还不至于将年迈老人置之不理。
朝阳回升,瓦楞金麟耀耀,碧海蓝天,明澈朗晴,大雪以后,京都皇城各处的花,一夜之间,全部绽放,到处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就连静庵寺外峰塔前的桃花姬,也在大雪停罢化粉如蝶。
长廊转口,男人提着酒壶踉跄的走,他隔几步停一会儿,大口的酗酒,然后抬手抹去唇角酒渍,继续走,继续停,继续痛饮。
他走累了,也会靠在长廊的红漆柱子上粗放的呼吸,迷离的眼睛布满血丝,面色更瘦弱憔损,他手中的酒壶摇摇晃晃,似有拿不稳之态,但又不会掉落。
他扶着柱子,偶尔盯向园中满树的樱花看上许久,偶尔伸手像是要去触碰,可过去没几步他又摇晃的退了回来,扶着柱子继续喝酒。
冷邵玉提着酒壶走进凤栖内院,门外丫鬟们看见他都屈身行礼,他不看一眼,喘着气暴躁的一掌推开房门,随着砰的一声震耳,房门又被他踹上。
丫鬟们总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男人的怒吼。“都给本王出去!”已经七天了,这七日,他都如此。
终日喝的不省人事,最清醒的时候,大概也就是他一个人呆在这间房里的时候。
房间的丫鬟不敢看他,都压低头转身走开,不多留一会儿,一个小丫头回头看了一眼,见男人要摔倒,她忙跑过去扶他。
冷邵玉喝醉的眼睛尤其的迷人,风情万种当真是对世间女子最大的魅惑,对于这种情窦初开的丫头来说,无有不会动心。ong》
丫鬟天真的抬头望他,一副仰慕的模样,水亮的眼睛像是可以挤出水一样的清明。
冷邵玉专注的俯视她,忽然,他冰冷的眼睛柔了下来,丢掉酒壶,双手搂住女人的肩膀,他沙哑的喉咙发出苦涩的颤音。
“别走,别再离开我,洛殇……”
他双手紧紧搂着女人,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他的心在颤抖,丫鬟像一只天真的小动物缩的紧紧的,她想伸手回应的搂住他,又不敢。
王妃待她很好,她怎么能因为爱慕王爷就做出这种可耻的事情,丫头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可她越想推开面前的男人,他搂的就越紧,险些让人窒息。
“是我的错,你可以恨我,怨我,别再离开我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冷邵玉眼泛泪花,他俊美的脸,完美的轮廓丝毫不受这妥协萎靡的影响,反而更加的深情醉人。
小丫头尴尬的听着,她扭动几下身体,弱弱的开口:“王爷,奴婢……奴婢不是王妃。”
闻言,冷邵玉直起身体,双眼的温度骤然下降。
“奴婢……真的不是王妃。”丫头又是愣说了句。
男人的脸色刷的一下阴冷下来,就像六月的天气变化太快,连给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他眉目一拧,温情全然消散,嫌弃的撇了一眼女人,立即松开手,冰冷道:“出去!”
“啊?”丫头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骤变的口吻和态度,呆呆的站在原地。
冷邵玉一掌打碎桌上的茶杯,不耐烦的怒吼道:“本王叫你滚出去!”
“是是是,奴婢这就出去,王爷息怒,王爷恕罪。”丫鬟口齿不再伶俐,结结巴巴艰难的将话讲完,红着眼眶跑出房间。
都说伴君如伴虎,他们的晋王爷可不止是老虎那么可怕,那是让人难以想象的畏惧。
冷邵玉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魂魄,他栽坐到椅子上,酗酒太厉害,头疼又开始发作。他猛敲自己的太阳穴位,醉醺醺的闭上眼睛。
丫头哭着离开,正撞上一直守在门口的莫云,她望了望,抹了把眼泪依旧跑开。
莫云自然明白,这几日里,也不是第一个被他骂哭的丫鬟了,透过房门空隙,他望了眼里面,松缓的吸了口气。
刚回身,就有侍卫匆匆前来。
“莫大人,中卫大人还有几位元老已在府外侯着了,您看要不要……”侍卫边说边留意着莫云的脸色。
莫云挑了下眉目,沉冷道:“你觉得是本大人够资格下达这个命令,还是你?”
侍卫立即低下头。“属下不敢。”
“请大人们进府。”
“莫大人。”侍卫欲言又止,仿若还有话要说。
莫云停下看着他。
“中卫等朝臣皆说,如果,如果见不到王爷,他们便会一直站在府外,绝不进府。”侍卫说着,声音也渐小。
莫云皱下眉宇,仰起头。
府外,中卫等人站在台阶下,一动不动,仿若定在那里,老人们干涩的双眼眯起,远望着。
见莫云出来,中卫第一时间迈步上前,一直以来,他身体健朗,却在丘丞相去世后,也变得一日不若一日了。
先帝的厚望,丘相的嘱托,还有他对武周的责任,压在这个老人家的肩膀上,冷邵玉不上朝,终日醉生酒后,中卫便更是忧心忡忡,难以排解。
老人干巴巴的眼里写尽了愁苦,在侍卫的搀扶下他还撑着那份执拗和硬朗,揉了揉风沙撩刮的双眼,离的远远又是向府内张望,直到看不见半个人影儿,他才失落的转回视线,亲和的问道:“莫大人,王爷他……”
“中卫大人,王爷身体不适,暂时还不宜接见几位大人,待王爷康复,定会赴朝,请各位大人见谅。”
台阶下十几个朝臣躁动不安,窃窃私语,他们满脸忧愁,将目光一齐投向中卫。
中卫咳嗽两声。“王爷患了何病?为何见不得,那王爷又何时才肯见我们?”
莫云陪笑。“卑职不知。”
“莫大人口中王爷一病不起,而老臣得知的却是王爷终日醉酒方休。大人可知如今朝中混乱,岳凍阳势力节节盘升。那老贼早有叵测之心不足为奇,但知昨夜探子回报,他与韩王若暗中勾结多年,他在外,而真正操控这一切的人是韩王殿下。如此想来,武周何以堪目,韩王若反,势必诸侯混乱,四起纷争,武周不保啊。”
中卫等心如焚火,真可谓两朝开济老臣心。
君远居庙堂,望此天下微乎其微。臣近临江湖,念及八荒心忧其心。
莫云皱着深眉说道:“大人言之有理,但王爷也有其难处。”
“晋王爷的难处就是置之不理,远离朝堂不问事事吗?咳咳……”中卫说的有些激动,话语呛喉,他捂住心口呼吸。
丘丞相走后,唯一能在冷邵玉面前说上话的也只有他了,身为老臣,他怎能看着泱泱武周走向不堪一击的没落之路。
“王爷深明大义,卫大人应该明白的。”
中卫老气横秋,他挺直了胸膛站在台阶上。“今日见不到晋王爷,我等便在一直候在此处,劳烦莫大人。”
莫云阴黑了双眼,他放低了声音。“大人这是在逼王爷。”
中卫仰头闭上眼睛,意志坚定决然,不再多言一句。
三个时辰过去,老人家愣是没动一下,他干裂的嘴唇爆皮成了深深的裂纹,额前汗涔涔,却依旧滴水未进。
他不动,身后那群老臣也定不会离开半步。
莫云也陪着他们站了几个时辰,他尚且年轻,又是习武之人,别说是几个时辰,哪怕是在烈日炎炎下站上一天,也不会有事。但这群老人不同,他们年事已高,经不起这么长时间的厮磨。
无奈之下,莫云不得不先开口。“中卫大人,请吧。”
中卫睁开眼睛,皱皱巴巴的眼皮下垂的厉害,他抿了抿嘴巴。“王爷肯见臣下?”
“是。”
“那王爷可有说什么?”中卫两眼迸发精光。
“大人还是先随卑职进府吧。”
“哦,对对。”中卫理理袖口,往上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