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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有妻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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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说,我爸不能算是人,还叫我以后一定要找个人结婚。

    回到我租的套间里,黎先生没来得及参观,就和我一起忙着把海货放进冰箱里。

    蹲在冰箱前,我突发奇想,拿起一条冰冻鱼,对着他的嘴巴,请他发表对我家这种混『乱』伦理关系的感想。

    他说:“你爸其实很疼你。”

    我说:“他更疼那个女人,就因为她的肉体比我妈新鲜。”

    他说:“夫妻之间的事,外人是说不清楚的,可能双方都有责任。”

    我说:“为什么你们男人只会帮着男人说话?和老师就不这样。”

    他皱着眉,拿起另一条鱼,对着我的嘴巴,问我那个和老师是什么货『色』。

    我说:“他是个伟大的作家、文学家、艺术家。他的文字充满了魅力,在我爸离开我妈的日子里,我妈全靠它们活着,他是我妈的恩人。”

    我放下冰冻鱼,转身进了卧室拿起《解读女人》走了回来,递给黎先生。

    他翻了一页,就妄下评断。

    他说:“这都是纸上谈兵,两人相处没这么简单,也不是几个道理说得清的,很多事都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我把书抢了回来,说:“难道吵架不讲理就能吵赢了!”

    他不说话,低头弄鱼。

    我拒绝接受他这样无理取闹的态度,于是转身回屋,坐在床上,把那一滩子海货交给他处理。

    黎先生没有追进来,他逆来顺受的整理好一切,又洗干净了手,走了进来,坐在我旁边。

    我把他推开,捏着鼻子说:“你一身鱼腥味,离我和我的床远点!”

    他闻了闻自己,也皱起眉,说:“我想洗个澡。”

    我眼睛一亮,立刻跳了起来,打开衣柜,拿出一套浴巾、浴袍、牙刷、牙膏,塞进他怀里。

    他说:“这是谁穿过的?”

    我说:“没人穿过,本来是要准备给张力的,可他还没来过就和我分手了,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黎先生一脸嫌弃的看着那叠东西,说:“我有洁癖。”

    我不知道他洁癖的是张力,还是这叠东西,只是说:“那你就光着。”

    他想了想,拿起东西,站起身,居高临下斜了我一眼,转身走进卧室。

    我想,他真任『性』。

    趁他洗澡的时候,我上了会儿网,又接了个电话。

    电话是miumiu打来的,问我和黎先生的进展。

    我告诉她,黎先生在我家,正在洗澡。

    她说:“你决定今晚就奉献了?”

    我说:“我没想过,只是我们都觉得他身上的鱼腥味太恐怖了。”

    她说:“这事可不能拖,要趁热打铁。”

    我问为什么。

    她说:“和睦也说过了,女人总把上床看得很严重,有很多情侣都因为这个问题闹分手。对了,你今天没来大姨妈吧?”

    我说:“她刚走。”

    她说:“她走的可真是时候。”

    我问miumiu:“你说我们要进展的这么快么?我和张力交往了这么久,他连我的袖口都没解开过。”

    她反问我和黎先生进展到哪里了。

    我说:“今天出去之前,我在他家,正被他解开衣扣。”

    她说:“爱情不分时间长短,你们交往几天已经这么开放了,这说明他就是你的命定天子。再说,要不是你爸坏事,你可能已经攻下堡垒了。”

    她还举例说,有的人只见过一次面就能水『乳』交融。

    我觉得她说的很有力,替我把我的心声说了出来,她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代言人。

    挂断电话后,黎先生正从浴室出来,他裹着浴袍,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一边走向我。

    我两手撑在床边欣赏他芙蓉出浴的美态,心里蠢蠢欲动。

    我说:“黎鹏,你今晚别走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黎鹏,你今晚走不了了。

    可转念一想,这未免太霸道。作为女人,我理应含蓄和羞涩。

    黎鹏的动作停了,『毛』巾掉在地上,他隔着湿漉漉的流海看着我。

    我继续说:“我的床有点小,咱们得挤挤。”

    他看向我的床,以及我床头吹风机。

    我拿起吹风机,对他招招手。

    他坐到我身边,开始享受我用吹风机为他的头发做烘干。

    我用吹风机吹开他的流海,看到他用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盯着我,就像我们出门前他解开我衣扣的那种眼神,怪叫人不好意思的。

    我又用吹风机吹开他的浴袍领口,不自在的用余光瞄他。

    我想我的脸一定红了,被一个男人这么看,什么女人都得脸红,甭管她阅人多少次。

    我问:“你在林若家过过夜么?”

    他说:“没有,她跟我说她的床太小了,不够两个人睡。”

    我说:“可以叠在一起睡的。”

    他一定是明白我的暗示了,拿开吹风机,把我搂进怀里,问:“你准备好了?”

    我也搂着他,虽然我的指尖在颤抖,反问:“我准备好了,你呢?”

    他低头吻我的同时,说:“你可以试试。”

    他说得对,我决定试试。

第10章 男+女=婚 05() 
第10章男+女=婚05

    黎先生一建议我试试,我倒不敢试了。

    不是我有心愚弄他,实在是天生反骨,我总以为当一个人对你示好,一定是有目的的。就像黎先生,他对我的目的一定来自我们的交往关系,所以他对我有兴趣,包括我的一切,并且有意将这种兴趣发扬光大。

    我说:“先等等,黎鹏,这回事我可是门外汉。”

    他愣住,看着我,说:“门外汉?”

    我说:“难道我像是门内汉!”

    他不语,我又说:“我的意思是,书上都说要做措施,你会做么?”

    他说这一次不用。

    我问,为什么。

    他说,等一会儿我就知道了。

    我问,为什么等一会儿才知道。

    他说,这是不能言传,只能意会,所以要等一会儿。

    等了好一会儿,我还是不知道,但我们已经上了床,衣服也脱到一半了,要是再等一会儿,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了,我觉得,这个知道还是要趁早。

    我挡住他『摸』索的手,说:“听说很疼。”

    他说:“听说都是假的。”

    我说:“那要是很疼怎么办!”

    他说:“这也要试试,不试怎么知道呢?”

    我觉得他说的有理,要是不试试,我永远会有一个好奇的念头,而好奇心也只有用经验去延续。

    我们用了多长时间试试,已经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当我疼的半死的时候,只顾得上咒骂始作俑者。

    我说:“你这个王八蛋,你骗人!”

    他不说话。

    我说:“你个骗子,你快把我毁了!”

    他还是不说话。

    我说:“你就不会说句人话啊!”

    他说话了:“闭嘴。”

    他失控了,我也闭嘴了,主要是怕他把我打昏了再让我知道、知道。

    我把鼻涕和眼泪都抹在黎先生的背上,因为他折磨我,我也要恶心他。

    由于我从没和张力将床事进行到底,也令我难以有比较对象,所以当黎先生在我生理上造成的莫大痛苦,又对我说道“忍忍就过去了,以后就不疼了”以后,也令我难以找到反驳的理由。

    我有点后悔没有找张力事先练习,以至于现如今血流成河,体不完肤。可我不敢将这个念头转述给黎先生,因为他的凶器就近在咫尺。

    看来,我只能做点无谓的挣扎,于是尖叫道:“黎鹏,你就不能温柔点么!”

    “相信我,我已经很克制了。”

    这话如同放屁,我身在炼狱,他却以此为荣,天理何在?

    我心里默念着《陋室铭》:“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顿觉我就是那个陋室,正被一只大尾巴龙『骚』扰着。

    我又默念《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顿觉身体发肤已经被他人入侵,自此丧权辱国,呜呼哀哉!

    事后,黎鹏问我感受。

    他为什么还有脸问这个问题?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还装什么洋蒜!

    我措辞良久,终于道:“嗯,你挺爷们儿的。”

    黎鹏大悦,险些重整雄风,再次拿我开刀。

    为了保住小命,我立刻求饶道:“爷们儿饶命啊!奴家愧不能受!”

    但事实证明,能不能受不是我说了算的,那归身体的极限管理。

    在我昏睡前的最后一秒,我总结了三点个人感想。一,男人都是骗子;二,男人都是屠夫;三,男人都是禽兽。

    第二天一早,被我趴在身下的男人把我吵醒了,因为他在和我妈讲电话,好像提到了海鲜和早餐,然后,他说:“好的阿姨,我们找时间回家。”

    我『揉』着眼睛看着他挂断,问道:“我妈?”

    他说:“你妈。”

    我反驳:“你妈!”

    他愣了一瞬,说:“是你妈。”

    我被气蒙了,想翻坐起身,却力不从心,只好说:“你怎么一大早就说脏话!”

    他终于悟了,说:“是你妈的电话,她说她一直都想认识我,但是你把我藏的太好了。”

    然后,他问什么时候带他回家。

    我说,就明天吧,早点回家早点把你了结。

    我躺下翻了个身,继续压迫大尾巴龙,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的时候,我感觉地震了,『迷』『迷』糊糊的眯着眼四处看时,才发现是大尾巴龙把我换了个姿势,他走下床,披上浴袍,走出卧室……

    再次昏睡过去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是个孤独的富婆,黎先生是一只鸭,最喜欢在歌厅里炫耀自己的歌喉,代表歌就是《杀手》。我还记得《杀手》的完整版mv,林俊杰演一个有双重人格的变态,白天衣冠楚楚,晚上跟踪暗恋的女人,直到有一天他终于将女人抓到家里,又用手术刀将她肢解,放进事先摆在墙上的画框里,组成了一幅血肉横飞图。

    黎先生唱着《杀手》看着我,我正坐在众多女『性』同胞的中间,并不起眼,却被他一眼相中。为了这一眼,我变卖了所有房产和汽车,拿着这笔巨款来到黎先生面前,他拿走了我的钱,还把我逮到他的家里,在我对他热情如火的时候,他嘿嘿一笑,转身拿出一把手术刀……

    我被吓醒了,被自己吓醒了,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手在被窝下慢慢『摸』索四肢是否还在。

    黎先生走进了卧室,手上还端着盘子,他把盘子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伸手抹了一把我的脸。

    他说:“你怎么哭了?”

    我说:“我梦见自己死了。”

    他说:“梦都是假的。”

    我说:“我还梦见你就是凶手。”

    他皱着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我坐起身,说:“你不知道么,梦都是『乱』七八糟的,就像你昨晚把我弄得『乱』七八糟一样!你差点杀死我,所以我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不说话了,瞪着我,我暗骂他是混蛋,瞪回去。

    最后,他说:“吃饭。”

    我拿过盘子,用力咬断上面的香肠。

    这一整天,我的脾气都很差。我们一起逛超市的时候,我拿起一瓶饮料,当场打开,边走边喝,最后把空瓶子扔进黎先生推着的推车里。

    他问:“买个瓶子做什么?”

    我说:“难道超市要请我白喝?这是偷!”

    他问我为什么不等到出去再喝。

    我说:“因为我还没见过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空瓶子付账。”

    走到付款处,收银员拿起空瓶子,斜了黎先生一眼,又将它滑过条码辨识器。

    黎先生回身看着我,说:“以后你再这样,我就把条码撕下来贴在你身上。”

    我很困『惑』,跟着他走出了付款处,问为什么。

    他说:“只要两块五,就能把你买回家。”

    我们又去了书城,上了四楼,我一路问人,就为了找和睦的书。我又拿了一本《驾驭男人》和一本《解读女人》。

    黎先生问:“这书你不是都有了么?”

    我说:“我的是我妈借给我的。”

    他说:“你看过不就行了么?”

    我说:“我要有自己的,随时都能看,而且这么好的书,值得收藏。”

    他撇着嘴,食指在书皮上一下下敲打着,说:“他的读者们知道他当街打架么?”

    我说:“他的读者们要是知道了,只会替他打架。何况打的还是我爸,不用客气的。”

    说到曹『操』,曹『操』就到,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正是“另外23条染『色』体”。

    我让黎先生替我接了,他们的对话很短,黎先生只说了三句话

    “叔叔,你好。”

    “我们很好。”

    “过几天我们会回家吃饭。”

    等他挂断电话,我问他为什么要对我爸汇报行程。

    他说:“你爸说起那箱鱼,他想喝鱼汤。”

    我说:“他每天在别的女人家里吃饭,却还想着回到我妈身边喝汤。”

    我拿起一本《双食记》和和睦的两本书放在一起,准备付款。

    他问我那是什么书。

    我说,这是讲述一个男人在情人家吃饭又在老婆家喝汤的故事,他和我爸一样有福气,齐人之福。

    他很费解,问为什么我要买这本书给我爸,不怕助长他的恶行么?

    我说,书里的男人最后被大老婆和情人做的东西毒死了。这书是买给我妈的。

    黎先生沉默了。

    这天晚上,黎先生接了一通电话,一接起来就走到客厅去讲话。我在卧室里偷偷听着,听不清楚,但隐约听到那是和工作有关的。

    他不是辞职了么?

    黎先生走了回来,见我双手环胸,一脸严肃的望着他,问我怎么了。

    我说:“刚才的电话是你工作上的事?”

    他说:“是。”

    我说:“你不是辞职了么?”

    他说:“新工作。”

    我说:“你这么快就有新的了!你什么时候找的!”

    他说:“是对方找的我,所以我才会先把以前的辞了,准备休息一下就跳槽。”

    我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还利用休息的时候又找了一个女朋友,还住进了她的家,又让她的父母知道了你的存在,你真是太高招了!”

    他说:“都是巧合。”

    临睡前,我趴在黎先生的胸膛上看《驾驭男人》。

    他的眼睛正对着书皮上的那四个字,又被我压着,脸『色』一直很不好。

    他说:“你让我觉得你是在研究我。咱们还是睡觉吧。”

    我说:“等我看完这章的。”

    他说:“除了喜欢他的书,你还喜欢他什么?”

    我说:“我喜欢他的姓氏,因为我崇拜的另一个偶像也姓和。”

    他问:“是谁?”

    我说:“和!�

    他沉默了很久,问:“你为什么会崇拜和歉鎏肮佟!�

    我说:“贪钱是需要头脑的,他贪得多不是因为他比别人更贪心,而是因为他聪明。如果有其它人像他一样聪明,也会那样做的。我最喜欢聪明人。”

    他良久不语。

    我问:“你怎么了?”

    他说:“我需要对你重新认识,你太让人难以承受了。”

    我直起了上半身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居高临下的宛如女王,质问道:“我很重么!让你难以承受了?”

    他没说话,双手抓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翻到了他身下,说:“我也要让你试试难以承受的滋味!”

    黎先生疯了。

第11章 男+女=婚 06() 
第11章男+女=婚06

    和黎先生一起回我妈家的路上,发生了两件小事。事情很小,但影响很大,我们都很郁闷。

    第一件事是在地铁站里,一前一后的站着等车,他在前,我在后。我亲眼看到有只手从侧边搭上黎先生的肩膀,拍了两下。

    黎先生回过头,和那人打招呼,然后拉着我的手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

    那人对我笑笑,不冷不热,她说她叫琤琤,并递给我一张名片。

    刘琤琤,佳慕内衣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

    地铁来了,我们一起上了车,黎先生站在我和琤琤中间,一直拉着我的手。

    我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竟然幻想着黎先生也拉着琤琤的手,用身体挡在我们中间,同时吃着两份小葱拌豆腐。

    我时不时向后倾斜身子,就为了看琤琤的手是不是好好的放在扶手上。

    每次看,她都扶着扶手,我也总是在松口气的同时感到失望,因为我失去了在地铁里扮演正室欺负侧室的机会。

    琤琤下了车,我问黎先生:“为什么你们会认识?她是内衣公司的。”

    他说:“我正要去这家公司上班,我即将成为她的上司。”

    我说:“你是一个男人。”

    他斜着我:“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说:“是不用质疑,可你要去的是内衣公司,那是女人穿的。”

    他说:“这一点也毋庸置疑。”

    我说:“你敢换个成语么!”

    他说:“这一点毫无疑问。”

    我火了,一把甩开他的手,又被他拉了回去,同时,他还在我耳边提醒我这是在公共场合。

    我因他这句话而熄了火儿,小声说:“为什么一家内衣公司要找一个男人去设计内衣,你有这方面的经验?还是他们觉得你很了解女人?”

    然后,我看了看左右,凑近黎先生,更小声的说:“你昨晚脱我内衣的时候解了三次才成功,他们凭什么觉得你能胜任!你去内衣公司上班,为什么没跟我提过?”

    他也凑了过来,小声说:“就是因为女人的内衣扣子是要由男人解开的,所以内衣设计的好不好也该由男人说了算,不好的就要改善。”

    我张着嘴,望着他,说:“你会设计内衣?你以后也要天天『摸』女人的内衣?你还要和那些女人讨论内衣舒不舒服,或者什么样的内衣能塑造胸型?你……你的工作真是太刺激了!”

    他说:“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是去做市场部的总经理,不是内衣设计师,我只是研究市场,不是研究内衣的线条。”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车厢上面的广告宣传画好一会儿,然后又靠向黎先生,说:“那我以后买内衣能打折么?或者免费?你们总有定期发样品吧?”

    他很惊讶的看着我,说:“你转变得真快,你刚才还不能接受呢!”

    我说:“女人就是这样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走出了地铁,我心不在焉的跟着黎先生,他快走了两步,走到一个报摊前拿起一份报纸,正准备付钱。

    我茫然的看着他,还在纠结内衣和黎先生的辩证关系。

    身为一个女人,内衣就是我的盔甲,可我的男朋友即将和我的盔甲成为事业上的战友,真令身为女朋友的我百感交集。

    我不能想象黎先生和一群女同事相处的情景,也不能想象黎先生和各种款式的内衣共事的场面,更不能想象他会不会开始研究什么类型的女人穿什么类型的内衣,并且产生『性』幻想。

    我很『乱』,非常『乱』,我需要镇静剂。

    我慢慢靠近黎先生,正准备说点什么,但我没看清脚下的台阶,身子一斜,一脚踩漏了。

    在我已经快要半坐在地上的瞬间,有一只精瘦并不健壮的手臂抓住了我的右臂。

    那一瞬间,我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只白皙到没有『毛』细孔的手,关节很大,但是肉很少。

    我叫了出来,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说:“和老师!是你!谢谢!”

    和睦是不是那只镇定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和那个台阶转移了我的大部分注意力。

    邹之明笑笑说:“我看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他躲开了我的手,双手『插』袋。

    我也收回了手,说:“我在想事情,所以没看见台阶。你要去哪里?”

    他说:“回家。”

    我这才想起来第一次看见他是在我妈住的单元楼里。

    我说:“哦,我想起来了,你和我妈住在一栋楼里。”

    他点点头,问我:“你刚才在想什么?我最近在写一本新书,我很想知道女人都会被什么样的事困扰。”

    我说:“你不是写过《解读女人》么,我还以为你都知道。”

    他说:“那是从心理学角度上分析的,有时候还是要从感『性』上思考。”

    我觉得他说的太好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深度,都有根据,他是对的。

    女人是不能只从理『性』角度想象的,女人是感『性』的动物。

    我拿出包里的《驾驭男人》、《解读女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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