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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有妻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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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回家一看,是一块匾,上面是他爸亲笔题的字:难得糊涂。

    我一下子愣住了,脑子嗡嗡的,不知道这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黎先生说的。

    他爸临走前,对我说:“若若啊,男人在外工作,有时候难免应酬,或是一时没承受住诱『惑』,要是大『毛』以后走错了路,你一定要好好帮他,别放弃他,要是他让你受委屈了,你就来找爸,爸给你做主。”

    我一把握住他爸的手,红了眼眶,心想着,女人只要嫁得好,就能找到第二个爸和妈。

    结完了婚,办完了事,洞完了房,领完了证,又过了几天,黎先生上班去了。

    我在家闲着没事研究他妈给我的菜谱、汤谱,勉勉强强能做出几道。

    我妈来电话说,要是我们吃的不好,就回家吃一顿,她给我们做好吃的。

    他妈也来电话说,如果我自己钻研不透,就回家问她,她保准把我教会了。

    我哪边都没回去,生怕另一边多想。

    哪知,他爸、他妈倒找上了门。他妈一边在厨房教我做菜,一边跟我念叨她儿子瘦了,做老婆的可不能含糊。

    吃饭的时候,他妈又叫我争点气,早点怀上。

    他爸却说:“这个急不得,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计划。”

    他妈一瞪眼,说:“你不想当爷爷啊!”

    他爸说:“当爷爷之日,就是当孙子之时啊。”

    他们走后,我妈也来了,见了一桌子狼籍,埋怨道:“咱家的活儿,我都不舍得让你干,这倒好,你婆家的给你找活儿来了。”

    我妈帮我一起收拾屋子,她临走前才有空喝一口水。

    我暗叹,当老婆之日,就是当『奶』妈之时啊。

    晚上,黎先生回来了,先喝了两大碗鱼汤,又来沙发上和我腻歪。

    我闻着鱼汤味,总觉得他就是那偷了腥的猫。

    我捧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没看出瘦了,说:“一边去,先洗澡,我这刚看了会儿广告,就演了几分钟电视剧,现在你还来捣『乱』,没法看了。”

    他问我为什么看广告,我说我想进广告公司上班。

    他说:“你还打算上班?”

    我说:“难道你还让我当一辈子家庭主『妇』?”

    他说:“我挣钱,钱你花,你还占便宜了,多少人都盼着呢!”

    我说:“盼着什么?盼着您花钱,请我给您干活儿?算了吧,我得找个工作,不能和社会脱节!”

    他没说话,走开了。

    那天晚上,他一直偷窥我,偷窥我看电视,偷窥我收拾床铺,偷窥我美容护肤,临睡前躺在床上,还偷窥我闭上眼睛的『摸』样。

    我急了,睁开眼一瞪,叫他有话就说,别老用眼神杀我。

    他凑进了我的被窝里,又被我踹了出去。

    他一急,一手把我拉进他的被窝里,说:“老婆,我们公司有个职位挺不错,待遇好,薪水高,要是你嫌少,我再和人事部商量商量。”

    我问:“你们公司允许夫妻共事么?”

    他说:“这咱得保密。”

第16章 男+女=偷 02() 
第16章男+女=偷02

    我一向觉得黎先生说话有理,以前是因为他是黎鹏,我喜欢的人,现在还是因为他是黎鹏,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如果有人问我希望一辈子里经历几个男人、几段婚姻。我会说,一个,还是一个,只要一个。因为“一”是个最幸运的数字,它什么都是第一个,它有优先权,全世界人民都挺它,它简直唯我独尊了。

    嫁给黎先生以后,他就是我心目中的“一”,所以他说“这咱得保密”后,我也觉得我们该保密。

    我问:“那如果你的朋友或是我的朋友,或是咱爸咱妈,或是咱爸咱妈的朋友们拆穿了咱们怎么办?”

    他说:“不会的,这种机会很小。”

    我说:“总有个万一的,到时候怎么办?”

    他说:“不会的,他们都不是同行。”

    我说:“也是,他们大多数都是男人,不穿内衣,我妈和你妈也不穿这个牌子的。”

    他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你妈穿的是传统款的,我看得出来,我妈穿的也是传统款的,我看得多了。即使她们穿着外衣,也瞒不过我的法眼。”

    他说:“你真是天生做这行的料。”

    我没理会他是不是在讽刺我,说:“那是不是以后我就要穿咱们公司的牌子了?”

    他不语,我又说:“所有公司女同事穿的都一样,我岂不是没有神秘感了?如果我偷穿别的牌子,会不会被突击检查,再把内衣没收?”

    他还是不语,我已经了无睡意了,又说:“不过我要是有免费的内衣穿,也能省下一笔开销,这年头,一套内衣也要卖好几百块。”

    他终于说话了:“你没脱内衣?”

    我拿开他的手,说:“我忘了。”

    他又伸了回来,说:“我帮你。”

    我坚决不让他帮,我希望独立完成,他偏要耍热心,并有心的将这种热心演变为耍流氓。

    纠缠之间,我们又进行了一番口头交流。

    他说:“你老了以后不会也穿传统型的吧?”

    我不语,用眼神杀死他。

    他连忙关上灯,在黑暗里『摸』索,说:“不管你穿什么,你都是我老婆。”

    我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情人变妻子,心痛变头痛了?”

    他说:“那是,你就是生来最有资格让我头疼的女人。”

    我乐了,觉得他总能把我设计的陷阱化为甜言蜜语,再说的恰到好处。

    隔了一天,我去了“佳慕内衣有限公司”,准备面试市场部策划。

    在公司所在的大厦大厅处等电梯时,我按了所有电梯的下楼键,静等。

    很快的,电梯上方闪烁的字母就下降到“3”了,我的身后也传来一阵节奏有序的高跟鞋声。

    和睦说过:“女人有种天生的直觉,当有威胁『性』的同类走进警戒范围内,她们总会摆出防备和打量的姿态。这种威胁『性』的表达方式有很多,比方说清脆的高跟鞋声,嗲或尖的嗓音,浓郁的香水味,违背或过分符合自己审美观的装扮。”

    我想,在我回头的刹那所见到的这个女人,已经完全符合了以上所有。

    她的高跟鞋是jasonwu设计的经典款,她在讲电话时的声音是恰到好处的女中音,但我完全能想象得到如果她尖叫是什么德行,还有极富挑衅的香水味,和她一身本该顺眼却怎么看怎么膈应的行头。

    她气势十足的站在我身边,透过光亮的电梯门审视自己,我也看着电梯门,顺便审视她。

    电梯来了,我们同时迈开脚步。

    我走进去了,同时也不甚和她的肩膀撞了一下。

    她卡住了,高跟鞋卡进了电梯入口处的缝隙里。

    我转身的同时,对上她的目光。

    她用眼神告诉我,是我撞得她。

    我也用眼神告诉她,是她鞋跟太细了。

    然后,我们同时看向她的鞋子,那双不论怎么看怎么美的鞋,竟然猥亵了被人千踩万踩过的入口缝隙,实在有违它奢华的本『性』。

    我说:“需要帮忙么?”

    她说:“麻烦你。”

    我走了过去,低头看看,没有蹲下的打算。但我总得做点什么,就算替她报警也好,于是,我伸出了手。

    她挂上电话,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说:“扶我一下。”

    她把脚拿了出来,鞋子留在原处,她又蹲了下去,试图把鞋跟拔出来。

    我从包里拿出护手霜,递给她,说:“给,润滑剂。”

    鞋跟被拔出来了,但上面有了划痕,她一脸心疼,对我说“谢谢”,虽然她并不真诚。

    我也说了句“不客气”,一样敷衍的不负责任。

    我们一起上了十五楼,抵达后,在我们同时迈出步子的刹那,她顿了一下,让我先走了一步。

    我走在前面,穿过长长的走道,一路都很不安,因为她一直跟着我,跟着我走过每一个拐角,始终和我保持一个节奏,不超过去也不慢下来。我总担心她是在找机会报复我,要不就是在想一个叫我合理赔偿的说辞,直到我来到了“佳慕内衣有限公司”门口。

    我站在门口,礼貌地按了门铃,身后的高跟鞋却越过了我,伴随着前台小姐的那声“梵经理,早”直接走了进去,很快就消失在拐角。

    前台小姐收敛了笑容,说:“你是来应聘的?先填个表格,再去里面排队。”

    我还没进公司上班,已经感到了她的防备和打量。

    在等待面试的小房间里,我被五个女人同时打量着,也分别打量了她们,我们每个人都在心里给了对方分数,也顺便贬低了一番。

    其中有一个站了起来,给我们五个一人一张名片,她原来是保险公司的。

    我怀疑她是为了推销保险才来面试的,因为一个小保险员要把一家公司的员工一网打尽,总要先打进他们内部。

    另外一个也站了起来,她坐到保险小姐的身边,小声聊了起来。

    我们三个都没看她们,但我们都竖起了耳朵,试图八卦。

    她们在聊保险,然后聊到汽车保险,最后聊到汽车,第二位的职业也曝光了,她是4s店汽车销售小姐,叫玲玲。

    我一眼就记住了玲玲,不是因为她比保险小姐漂亮,也不是因为她会切入话题,只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她说:“穷玩车,富玩表,傻帽穿着貂皮满街跑。”

    保险小姐说话最多,但她的都是废话,玲玲说话很少,却每句都能直击重点。

    我想,她就是我的竞争对手了。

    面试官走了进来,有点面熟,她就是那个刘琤琤。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但她很快就扫了过去,看向别人。

    我估计,她就是黎先生找的托儿。

    她问了三个问题。

    第一、我们以前做什么工作的,简单介绍一下。

    第二,为什么要换工作,又选择了这家公司。

    第三,要应聘什么职位,为什么。

    前面三个都说了一些官方应聘词,我是第四个。

    我是这么作答的:“我以前是个打工的,被企业管理,被老板剥削。但我很开心,因为他们给我工资,这就是我工作的目的。可惜物价越来越高了,连公司都难以生存,我也无能为力了,只好辞职。我想了很久,觉得身为女人就该多为女人服务,从内而外的服务,所以选择内衣公司,希望让所有女人都穿上放心信得过的品牌,这需要市场推广和建立企业信誉,所以应聘市场策划就是我的意愿。”

    玲玲是最后一个,她讲了一个关于胸部的故事,还提到了一本书有关胸部的书,书里有几个真实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们都是『乳』腺癌末期患者。在她们生命的最后阶段,她们对采访的撰稿人讲述了一生。接着,她又提起了一个以丝带命名却和丝带没有半点关系的胸部疾病的防治活动,那条丝带是粉红『色』的。最后,她说胸部是一个女人全身最需要关怀的器官,它的发病率很高,它的脆弱『性』很强,它需要各方各面的维护,可惜她不是个医生,她不能从医学上帮助女人,只好从穿戴上着手。

    刘琤琤用一种很惊讶的眼神看着玲玲,可我不觉得那眼神是善意的,她已经开始防备玲玲了。

    我预感到,玲玲将会得到这份工作,而我也得找黎先生好好谈谈。

    晚上,黎先生回了家,简单问了问面试的情况,我也简单的汇报了。

    他说:“策划部决定用李玲玲了。”

    我说:“意料之中的,恭喜她了。”

    他说:“你没有尽全力。”

    我说:“有你在,我需要尽全力么?今天面试的是个女人,还是知道咱们关系的女人,我需要在她面前显『露』锋芒么,她从头到尾都装作不认识我,已经是对我放水了。”

    他说:“她是我的下属。”

    我说:“所以她该拍拍你的马屁,让我过关。”

    他笑了,说:“你也被录取了,安排在我这组,我就近看着你。”

    我说:“你这组?还有别的组?”

    他说:“策划部有两组,另一组的经理是个女人,叫梵融。”

    上司是左右职场命运的关键人物,而梵融,这个即将成为我的间接上司的女人,已经被我得罪了。

第17章 男+女=偷 03() 
第17章男+女=偷03

    梵融,就是那个穿着jasonwu的高跟鞋却猥亵了电梯口的女人。听说她的故事也很传奇,当然,像她这样的女人,也很难不传奇。通常女人的传奇都是来自男人,因为成功的女人背后都有个伤痕,梵融就是个成功的女人。

    我问黎先生,梵融是不是单身。

    他说:“据说是。”

    我问:“据谁说是?”

    他说:“没谁说过,她手上没戴戒指。”

    没戴戒指的女人,就代表了单身?

    我看着自己手上的婚戒,那是个红宝石的,我说:“我也得摘了它。”

    我把婚戒摘了,念叨着:“我记得有人说过,责任心差的男人,都会在出门之前拿掉婚戒,或者干脆不戴。”

    黎先生投来锐利的一眼:“谁说的?”

    我不语,拿起《驾驭男人》美滋滋的读。

    黎先生看着我手里的书,刚要开口,电话响了,是他妈。

    我把书扔在一边,趴在黎先生的肩膀上偷听他们讲话,黎先生一边拿着听筒,一边用脚把书踢到茶几底下,又被我掐住脖子摇晃了三下。

    他妈在电话那边“噼里啪啦”的废话,大概意思是他妈想抱孙子,最好是自己的孙子。

    黎先生告诉他妈,他刚给他老婆找了一份工作,抱孙子的事可能要延后。

    他妈极不乐意,说黎先生不是个东西。

    等他挂了电话,我说:“你妈真较真儿。”

    说完我一顿,立刻改口道:“咱妈真较真儿!”

    黎先生说:“要不咱们别用那玩意儿了。”

    我问,别用什么玩意儿?

    他说:“就是安全措施。”

    我说:“买了那么多,不用要过期了。先用着吧,用了也不会断子绝孙,等咱们都有了心理准备了再说。”

    他不语,但我看得出来,他很排斥“断子绝孙”这四个字。

    临睡前,我把脚丫子伸进黎先生的被窝里踢他,他扭过脸来看着我,面无表情道:“我今天没心情,你别来『骚』扰我。”

    我说:“谁想『骚』扰你了。”

    他说:“那你就让你的脚丫子就安分点。”

    我说:“它怎么不安分了!”

    他说:“它都伸进来了,还叫安分?”

    我无语了,他可真内秀,都结婚了,还跟我玩矜持。

    他见我气着了,把手伸了过来握着我的,安慰道:“好好好,你最安分,我最不安分。请问安分守己的老婆大人,唤小生何事?”

    我甩开他的手,说:“少跟我套近乎,我有正事要说。”

    他看着我,眨眨眼。

    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想要个儿子?”

    他说不一定。

    我说:“那为什么咱妈说要抱孙子?万一我以后生的是女儿呢?”

    他说:“那就生一男一女。”

    我说:“那万一我一连三胎都生女儿呢?”

    他不语,沉思。

    我说:“那要是一直不生儿子,就一直生下去?还是你想学我爸找别的女人生儿子?你好好想想吧,等你先过了你心里那关再把你妈说服了,再哄我怎么替你生孩子吧。”

    说完,我把脚伸了回来,翻身背对着他,突然发现要解决别人推过来的难题,就要制造更多的难题难住对方。

    趁着正式到公司报道的前一天,我回了趟我妈家,本来是想和她讨论生育问题的,却不想一进门,就见我爸和我妈面红耳赤的大吵大闹,好像是为了谁是这段婚姻的受害者的问题,我爸还无意的透『露』到他的第三者流产的事,是个男孩儿。

    看到我进门,我爸又指责我妈不仅对他隐瞒我和黎先生结婚的事,还到处和宾客说他死了。

    我妈说:“在我们娘俩心里,你早就已经死了。”

    我爸大怒,说:“就是因为你这个死脾气,我才跟你过不下去!”

    听到这话,我就知道我要被迫介入战局了。

    但我的介入被他们合力打败了,他们的话题也进展到第三者流掉的孩子身上。

    我妈说活该,狐狸精,第三者,应有此报。

    我爸说我妈缺乏同情心。

    我妈回嘴说同情狐狸精的都是傻『逼』。

    我爸急了。

    他们的讨论也宣布破裂,于是进行了武力解决,我妈打了我爸后脑勺一下,我爸推了我妈一把,谁也不服谁。

    我想,我必须阻止。

    但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我上前的同时,也立刻报答了我的再次介入。

    其中一个推了我一下,在我脚踝扭伤的瞬间,另一个也抽空给了我一巴掌,正中右脸脸蛋。

    当然,这都是误伤的,我只是个挡箭牌。

    但身为挡箭牌,我也有生气的权利。

    我捂着脸,摆出羞愤的姿态,说:“你们闹够了没有!我才是你们婚姻里的受害者!”

    我指着我爸的鼻子,把他『逼』退了几步,说:“你是我爸,却整天睡在一个大我两岁的女人身边,你的老脸光彩么,你好意思么!孩子没了,是我和我妈造成的么!”

    我又回身看着我妈,说:“他已经无『药』可救了,你们就离了吧!求你别再折磨你自己,也别再折磨我了!”

    最后,我用眼神反复凌迟着他们,险些成了斗鸡眼,直到他们都『露』出愧疚的神『色』,我才夺门而出。

    夺门而出后,我又撞见了邹之明。他瞧着我肿起来的脸,建议我冰敷。

    我提议去他家里借冰块儿。

    邹之明把我婉拒了,还用一种怀疑的眼光审视我。

    我叹了口气,打消了去他家参观顺便要几本样书的念头。

    然后,我问起他和他租赁的鸭子。

    他说,相处得很融洽。

    我很惊讶,因为我不能接受两个男人相处融洽的事实。

    我问他这本旷世巨作写到哪里了。

    他叹了口气,说已经胎死腹中了。

    我问,为什么。

    他说,出版社不能出帮助特种职业平反的题材,以免助长歪风。

    我觉得他和他的鸭子一定都很难过。

    他问我的脸怎么肿了。

    我说,被我爸打的。

    他又问我为什么挨我爸的打。

    我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还不忘掺杂了八成的个人情绪反复强调本来挨打的是我妈,我只是误打误撞的成为了他们婚姻里的牺牲品,成为他们分居的借口之一。

    他建议我请个情感辅导老师帮忙修补家庭裂痕。

    我问,中国有这种职业么?

    他说有,还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和睦——情感辅导专家”。

    我看着他,说:“和老师,您真是太有才了,你是怎么想到做这行的?”

    他说,是出版社介绍的。

    我说:“出版社现在还负责为作者规划事业啊?真不愧是事业单位!”

    他不语,我又问:“那您都辅导过几个家庭?”

    他伸出五个手指头。

    我立刻把手放在他的手掌上,使劲儿握了握,说:“好,就这么定了吧,等我和他们约好了时间就找您!”

    和邹之明分手前,我向他咨询了夫妻和子女的问题。

    我问:“如果妻子不想现在生,婆婆想,丈夫也想,妻子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免争吵?”

    他说:“相见好,相处难,如果一对夫妻之间本身就存在很多问题,生了孩子也只会加重问题。夫妻应该先解决彼此的沟通问题,做好榜样,再计划怎么教育好下一代。”

    我觉得他说的道理都是最有理的。

    回了家,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说给黎先生听,他用一种深沉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法医解剖尸体时的那种眼神。

    他问:“这是谁教你的?”

    我说:“我自己想的。”

    他说:“肯定是有人教你的。”

    我说:“你现在是在侮辱我的智慧?”

    他不语,用眼神给我答案。

    我发觉,结婚以后,黎先生的眼神已经逐渐替代了他的嘴,且我的智商在他的眼里,正日趋下滑。

    第二天起床,我先起的,我做好了早餐才准备梳洗,但是黎先生占据了洗手间,他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

    我敲了敲门,说:“你没事吧?”

    他说:“我闹肚子。”

    我说:“你该不会有痔疮吧!”

    都说十男九痔,这话有理。

    黎先生没搭腔,好像不准备为自己辩驳。

    又过了三分钟,他拉开了门,衣冠楚楚,帅的差点闪瞎了我的眼。

    结婚到现在,我一如既往的睡懒觉,除了今天,所以我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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