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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以待-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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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别理她;一一就是自来熟,你去忙吧。”白妈妈有点无奈,对着女儿训斥道,“你真是的,别打扰人家工作。”
“好的阿姨,我先去帮您点菜。”服务员如蒙大赦,匆匆忙忙走了。
白书一往椅子上一靠,撅着嘴道:“我哪有打扰人家工作啦,就聊一聊嘛。”
白妈妈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性格的,说好听一些是开朗活泼,讲难听点就是神经比较粗。要不是长得还算好看,可不知得多讨嫌。
“你呀,人家小姑娘是在工作,你和人家说话要是被老板看到了,不是得认为她在偷懒啊?”
“诶不是吧,那么苛刻?我就是看人家姐姐长得好看,又那么年轻嘛,聊聊天又不会少根头发。”
听女儿半点悔改之意都没有,白妈妈忍不住就点了点她脑袋,“也不知道继承得谁,看到好看的人就挪不开眼睛。好看你就要说话,你说得过来吗?”
白书一摇了摇脑袋,一副被怼得很厉害的样子,卖乖道:“我还能继承得谁啊?不就继承得您吗?妈你可别忘了,你自己说的,要不是我小时候还算水灵,你老早嫌我烦把我扔了。你连对亲生女儿都看脸,我看脸有错吗?”
白妈妈没得反驳,只好道:“我看你现在是越长越不可爱了,还是把你扔了吧。”
“那不行啊,扔了我妈妈你会孤单死的,谁给你捶背捏腿逗你笑啊?我可不舍得。”
母女俩一边说话一边等上菜,气氛十分融洽。偶尔有顾客进来还会和她们打招呼,住在周边的人大多认识这对母女。
这里现在虽然已经是h市热闹市区的一部分,但十几年前还是一片村落。因为城市扩大发展进行拆迁,原本村子里的乡亲也就成了邻居。拆迁带富了一堆人,大部分当地人都是好几套房子,只靠租金就能过滋润的日子。白书一的爷爷当初当村长的时候为大家争取到了很大的利益,拆迁费比周围的村子都多,到现在有些人遇到白家母女还会特别热情地招呼她们。
白妈妈本名叫白文雪,当初就是村里少有的大学生。村里还穷得叮当响的时候她就靠自己的能力开了一家药店,加上模样周正又是村长的女儿,一时不知道成为多少愣头青的梦中情人。
可惜条件太好也有烦恼,七挑八捡到了32岁才和一位老师结了婚。
这个老师就是白书一的父亲,故事里经常出现的负心汉。
白书一的父亲叫萧俊生,外地来的老师。当时村子里的人已经因为城市发展受益,基本上不见有真正多穷的人了——只有萧俊生不一样。他从偏僻的山里来,当真一穷二白,家里还有生病的父母拖累,一直到了三十开外还没有结婚。
两个知识分子看对眼在当时也算是一桩美事,两人年纪相仿又有共同语言,不多久就办了婚事。萧俊生入赘白家,第二年白书一就出生了。
可惜好景不长,白书一还没三岁的时候萧俊生的一个女学生就带着刚满月的儿子闹上门来,在当时算得上是个天大的丑闻。
白文雪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坚决和萧俊生离婚,从此以后就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白家父母因为这件事气得不轻,都病了一场,拆迁这事弄完没几年就先后走了。
风纪问题在当时还是比较严重的,萧俊生净身出户又没了工作,带着那个女学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家这时当真只剩下了两人,即便拆迁安置费足以两母女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白文雪也坚持把药店开了下来。
白书一当时年纪小,对这些事是全然没什么印象的,所以并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加上白文雪教育方式较为开明,她性子更是活泼得过头。
白文雪虽然偶尔对此有些头疼,但女儿大多时候乖巧懂事,对她也颇为体谅,心中还是欣慰占多数。
饭间白书一总归是收敛了一些,不再对着那个新来的好看姐姐问东问西。她耳朵尖,听到老板娘叫她花染,登时又开始无限吐槽自己这个俗到不行的名字。
吃完午餐,两人一起回药店。家族式运营的药店店面不大,刚好两间商铺。楼上是仓库和休息间,白书一住校期间白妈妈大部分时间就住在这里。
其实药店离白书一高中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不到。但白妈妈本来就没什么时间照顾她,干脆就给她扔到学校去了。
“妈,你先睡会儿吧,我看着店就行。要是遇到不懂的我会叫你的。”药店原本倒不是只有白妈妈一人,还有一位当初和她妈妈同学的阿姨半帮忙半打发时间地来上班。只是那位阿姨最近儿媳刚生了孩子,她就辞职回家带孩子去了。
白书一从小在药店长大,耳濡目染,对药品摆设烂熟于心。虽然不敢推荐卖药,但只要人家指明要买,她还是十分手到擒来。
白书一性子活泼,但因为单亲家庭的原因又十分懂事,这让她显得十分讨喜。来买药的多是老顾客,不少还知道她家的情况,也不奇怪她一个小孩子卖药,经常逗她夸她。
夸奖对小孩子来说是最大的动力之一,白书一更卯足了劲帮妈妈,这一帮就帮了十年。
“那等一点半你叫我起来,别玩太久电脑,伤眼睛。”白文雪过去还会逞强,但之前病了一场,最近一周又都是一个人上班,是当真感觉到精神不济了。
将近五十岁的年纪,她切身体会到岁月不饶人,不服老也不行。
“知道啦,你去睡吧。”
白书一其实不算太爱上网,但整天读书也确实很无聊。她的名字是她那个又迂腐又负心,如今还不知道死到哪里去的死鬼老爹取的。
书一书一,读书第一。可她姓白啊!
虽然成绩还算优异,但无数次与第一失之交臂的经验已经让白书一提不起什么干劲了。不努力也是第二,再努力也是第二,她还不如拓展拓展自己的兴趣呢。
正在她不亦乐乎地玩着扫雷的时候,挂在门口的铃铛突然响了。这是她挂上去的,保证开门的时候有声音,能让她妈安心地眯一会儿。
“欢迎光临,要买点什诶?花染姐姐嘛这不是?”白书一站起来一看,倒是巧,就刚才吃饭的时候认识的,没想到不一会儿又见了面。“你是要买药吗?你要买你这手怎么弄的?哎,快进来进来!”
她和自己觉得好看的人自来熟惯了,和人家说过几句话就像是朋友了一样。花染刚进来的时候她还挺开心的,在看到对方手上一大片燎伤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不由分说地就把人拉了进来。
从镇里到村里又需要二小时的车程,等她回到村里已经下午五点。她原本想先去拜访教她刺绣的花婆婆,可因为刚好赶上饭点,最后决定去自己曾经的家看一看。
花家村是个百余户的小村子,坐落在海拔1000多米高山的山腰上。这里的人家家户户都姓花,花染家曾经是村里唯一的医生。由于位置原因,花家村过去十分贫困落后,不过近几年由于旅游资源和一些高山蔬菜茶叶项目的开发,村民的生活水平显着提高了不少。
第一百二十九章()
此为防盗章从初二开始就一直有亲戚接二连三地来店里送年节礼物;今天赵兴兴的到来绝非叫人意外的事。
可在面对赵兴兴的时候;花染明显感觉到些许不适。这个男人像是一只警觉的狼犬一般;戒备着任何靠近白家母女的人。花染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觉得被那目光注视着就已经无所遁形。
“染姐姐,你怎么啦?”白书一这时才发现她不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走神啦?”
“没事小白”她重新坐下,缓了一会儿才问道,“兴哥他是你表哥吗?”
“诶;不是啦,他是张叔叔的儿子;张叔叔是我爷爷的徒弟嗯;这么说你大概不大理解吧。反正我们没血缘关系;但比亲兄妹还亲呢。”
“原来是这样”
白书一见花染心不在焉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道:“染姐姐;你不会喜欢上兴哥哥了吧?”
“啊?”花染上一刻还在后怕,下一刻就被白书一的话吓得掉了手帕,“没;怎么会诶”
白书一理解错了她的慌乱,拉着她的手切切地道:“染姐姐,兴哥哥虽然很帅;但你可千万不要喜欢他;会受伤的。”
受困于贫穷的现实;花染实在没有一般青春期女孩那样的少女情怀。别说考虑恋爱的问题,她至今都对男性十分警戒。白书一突然这样讲,真是叫她手足无措。
“没有我没有喜欢他才见过两回怎么可能”
见花染语无伦次,白书一叹了口气真诚地道:“兴哥哥以前带我出去玩,好几次都被人搭讪要联系方式,真是吓死人了。”
白书一和赵兴兴看起来关系很好,但明显对他没有男女恋慕之情。花染倒是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那么紧张这件事,下意识地问道:“那会受伤是什么意思呢?兴哥他呃”
白书一见她想歪了,赶紧澄清道:“不是的不是的,兴哥哥一点儿不花心,他是太痴情了。唉反正你不要喜欢他,就算染姐姐你那么那么漂亮,他也不会喜欢你的,我不要看到你为他伤心。”
小姑娘这话显然是着急了说出口的,都不知道是在夸人还是在伤人了。幸好花染对赵兴兴确实没有别样的心思,这时见白书一这副真挚的模样心中还流过一股暖流。
“你放心吧小白,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呢。”
白书一见她说得果断,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兴哥哥现在又当了警察,穿着制服更帅了,好多姑娘喜欢他呢,我都为她们愁死了。”
白书一这句话槽点无数,花染的心思却早已被其中两个字吸引了注意力。
“你说他是警察?”
“啊?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哥是警察,刚前段时间调到这附近,以后就让他罩着我们吧。”
警察。
花染对这个职业一直怀抱着敬畏之心,过去是敬多,现在则是畏多。因为赵兴兴,她连着好几晚没有睡好,结果没几天两人又再次碰面。
白文雪决定在白书一开学之前盘点一下店里的货物,赵兴兴过来一起帮忙。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帮忙,比起花染更熟悉。
白书一看起来弱不禁风,力气却不小,体力也相当好。她和赵兴兴负责搬运和摆放,花染则帮白文雪清数核对货物。
体力活花染一直是抢着干的,不过这次被白文雪说服了。白书一性子马虎,又静不下来,这样的分配是最合理的。
比起往年,今年的盘货要轻松不少。除了多一个人帮忙之外,更重要的是花染在学习的过程中把货架上的货物全部清点过,并且每次出入账都记下,所以今天只需要整理仓库部分就够了。
四人忙了一下午,盘点工作到晚餐时间已经基本结束。白文雪留了赵兴兴一起吃晚餐,四人关了门直接在店里摆桌开饭。
白文雪拿了一瓶红酒,给成年的几个倒上,白书一则继续喝她的椰奶。
赵兴兴许久没和白家母女一块儿吃饭,晚上看起来兴致很好,一直在和白文雪聊天。白书一坐在花染身边,一会儿要逮着那边的话头说,一会儿又和花染讲悄悄话。
花染不大会喝酒,只是见白文雪兴致那么高,没好意思推却。她跟着另外两人举了几次杯,喝了不到一半,脸上已经红成一片。
赵兴兴说着说着把话题转到了花染身上,“看来白姨招到了一个好帮手,这样我也能放心了。”
白文雪喝了两杯,已经面色红润。
“是啊,小染年纪虽然不大,但真的很能干。”
花染原本就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再加上赵兴兴在,她更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先是听到赵兴兴说起自己,然后是白文雪的夸奖,她又是慌乱又是害羞,手足无措地道:“没有的我、我还需要努力”
白文雪笑道:“你看,比起我家那个有点成绩就骄傲自满的女儿强多了。”
旁边“有点成绩就骄傲自满的女儿”正吃得满头大汗,赵兴兴瞟了她一眼,点头道:“我看是。”
其实白文雪很少会拿女儿与别人比较,更没有在白书一的面前塑造过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她总在花染面前这样说,一个是为了给花染增加信心,另一个则是因为知道女儿不会介意。
当然,如果真的能让她学几分稳重细心,白文雪也是很高兴的。
白书一见两人埋汰自己,故作不乐意地嘟了嘟嘴,“那我们是性格迥异,各有千秋,刚好互补嘛,怎么能拿来比较呢。”
她难得吃顿辣的,稍稍急切了些,嘴唇红了一圈,这一嘟起来实在是滑稽。
白文雪看得好笑,赵兴兴指着她的嘴道:“各有千秋之前,小猪是不是该先擦擦嘴?”
“啊,什么什么?”
她自己浑然不觉,伸手就要乱摸。花染就坐在她身边,想也没想就拉住了她的手,自己拿了手帕给她擦嘴。
“沾辣油了,痛不痛?”
白书一适应倒是很快,自然地嘟了嘴任由花染帮自己擦掉,含含糊糊地道:“不痛呢,就是有点麻麻的,可是麻麻的很舒服。”
花染喝了点酒,不知不觉中有了点轻飘飘的感觉,看白书一白嫩红润的脸,像是打了一层柔光一般。
“吃辣的也不见你长痘痘,皮肤那么好。”
花染今天沉默大半天,现在难得主动说起话来,白书一听得高兴,旁若无人地就和她互夸了起来。
“染姐姐你皮肤才好呢,又白又滑,化妆品都不需要。”
花染的脸红是因为酒精,白书一的脸红是因为辣味,两个脸红红的漂亮女孩子相傍而坐,说着一些大老爷们不能理解的腻歪话,画面实在很养眼。
白文雪看着这个过了年十六岁,个子抽得比同年级一般女孩子都高,这时候看起来却完全还是个小孩子模样的女儿。再看看旁边不过大了四岁,已经老成稳重,直接显出贤妻良母风范的花染,内心一阵摇头。
她生活无忧,守着女儿过日子,最大的期望也就是白书一了。这期望并非指希望她能有什么出息和成就,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当初强硬选择离婚是因为咽不下那口气,这些年下来也从没有后悔过。只是无法给女儿完整家庭这一点儿,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她希望能给女儿更多的爱,可偏偏又无法抛弃工作。自觉让白书一拥有了很多寂寞的回忆,白文雪越愧疚就越想补偿。其实她明白自己对女儿的宠爱稍稍有些了过头,却很难阻止自己这样去做。
幸好白书一本性纯良,既没被宠出坏毛病,也没有荒废学习。只有一点,只有一点让白文雪怎么也放心不下。
明明很懂事,却总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那颗赤子之心有的时候灼热得连她这个母亲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总是会想,现在还有自己能帮助她,可如果自己不在了呢?
谁来保护她,又有谁能够支持她呢?
喝了些酒,白文雪不禁又想得远了。
“花染和小白感情很好,”赵兴兴见那边两人说到一块儿去,这边低声和白文雪说话,“小白看起来很喜欢她。”
白文雪回过神,点头道:“是啊,一一很黏她,可能是想起了”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赵兴兴却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轻轻打断了她的话。
第一百三十章()
此为防盗章
“怎么样;还习惯吗?”
“嗯;慢慢上手了。”
老板娘打量了一下花染;又扫视了一眼药店,笑着点头道:“挺适合你的。”
很难叫人想象,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子就是前不久在饭店打工的女服务员。相貌虽然没有什么改变,但不知道为什么叫人乍一眼就是觉得鲜活了很多。
“谢谢你老板娘,”花染对老板娘十分感激,在饭店工作的时候虽然辛苦,但那时她几乎已经走投无路;这滴水之恩是涌泉也报答不了的,“如果不是你”
老板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欣慰一般叹气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受人所托”
“嗯?”
“花染;我知道你很善良,所以不会忘记曾经帮助过你的人,对不对?”
“这、这个是当然的”花染总觉得今天的老板娘有点奇怪;还有“受人所托”是什么意思;“老板娘,你刚才”
铃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看到有顾客进来买药;老板娘不再多待,“好啦,我出来也有一会儿;该回去了。”
花染这边要招待客人;虽然对老板娘的话还有疑问;但也只能呆呆地看着她出门。她心中隐隐约约有个念头,却怎么也抓不住。
这个春节里花染的主要任务是考取上岗证,难度虽然不大,但花染性子认真,总是会抽空看书。白书一因为快要开学,天天赶作业,药店里充满了学习的氛围。
“啊,终于只剩下竞赛题了。”
这几天花染已经听习惯了白书一这样的欢呼,笑着抬头看了她一眼。
白书一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迅速捕捉到了她的目光,笑嘻嘻地黏了过来。
“染姐姐,你看完了吗?我看你都看了好几遍了。”
花染稳重,又有白书一帮忙,白文雪总算能够比较放心地休息,过来年之后开始减少到一天一班或者两班的程度,这时候已经回家休息去。
这段时间她一直没发病,让两人都很安心。
“看完了,你作业做完了吗?”花染合上书,从旁边篮子里拿出手帕和针线,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和白姨的手帕也快绣好了。”
绣条手帕对花染来说没什么难度,初一买回来的手帕和针线,不过几天就绣得差不多了。白文雪给她包了1000的红包,刚拆开的时候差点把她吓死。
可再还回去已经不可能,她听白书一说喜欢自己绣的手帕的时候当即决定自己来买,绣好送给她和白文雪。
“哎呀,真好看,这是百合花吗?”白书一欣喜地看着自己的手帕,嘿嘿傻笑,“染姐姐,你手真巧。”
因为每天都被拉着坚持涂抹冻疮膏,加上碰水的机会减少,花染手上的冻疮竟然真的慢慢好转了一些,起码不再看起来触目惊心。
“没有啦,我只会绣这种样式简单的。”
淡青色的手帕一角,一朵被绿叶衬托着的百合花已完全成型。
“才不是呢,明明那么好看,开学我就要向同学炫耀。”
花染发现白书一真的比起一般的高中生还要孩子气很多,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确实小两岁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你可别说”花染本想说“别说是我绣的”,想想她的同学基本不认识自己,遂作罢,“你什么时候开学?”
“还五天啊,竞赛题还没做完,我觉得我要死了。”
对花染来说,为作业所困的学生很让人羡慕。
“加油小白,你可以的。”
“嗯嗯,我休息一会儿就去做。”
白书一是典型的脑袋伶俐,但不是十分努力的类型。当然,她的“不是十分努力”并非说她一味浪费天分,而是缺乏动力。
白书一会完成学校交代的学习任务,会为每次考试复习,也能够认真听讲。靠着脑袋聪明,她还参加了学校的竞赛班。
可要说起钻研,她花在这上面的时间显然不够。题目做过就行,做对就好,不要说举一反三,要不是规定要检查,她可能还会直接不做。
可要说爱玩,比起一般的同龄人,白书一已经花了很多时间在帮助母亲的事上。
花染很快得出了结论:小白还是个心性跳脱的小孩子。
白书一的注意力很容易分散,一心两用甚至几用听起来很厉害,可这也会导致马虎大意。她也容易被新鲜的事物吸引,会对任何事产生好奇,还稍微有些喜欢“管闲事”。
花染觉得自己大概也是她管的“闲事”之一,所以对她这种地方很难讨厌起来。
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她觉得小白开心才最重要。
明明已经是那么懂事体贴的孩子了,稍微残留的那一点小孩天性更应该好好保护才对。
花染觉得这也是白文雪纵容她的原因。
白书一在旁边看花染绣了一会儿手帕,然后就跑去玩扫雷。药店配备了电脑,但因为白文雪不大会操作,所以除了平时看看电视剧之外基本沦为了白书一的玩具。
花染之前只在学校用过电脑,对这个东西十分陌生,只知道价格不菲,所以很少会去碰它。
这段时间人流量仍旧不太多,药店里一时只有白书一按动鼠标的声音。
突然,伴随着开门的铃音,一道爽朗的男声传了进来。
“小白,只有你在吗?白姨呢?”赵兴兴提着礼物推门进来,问完话才发现另一边坐着的花染,“嗯?这位是?”
“兴哥哥,你来啦!”白书一蹦蹦跳跳地迎了出去,一边拉他的手一边道,“妈妈在家休息呢,对哦,你这段时间没来还不知道,我妈妈找到帮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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