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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男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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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一脸哀怨,浑身不舒服,看了看房间。好在鸿元很聪明,知道一旦他醒来可能就是腥风血雨,居然不在这里,不然真想掐死他算了。
方棋小心地半侧转身体,反手去摸屁股,想看看流血了没有,在入口处摸了摸,摸到一手冰凉。咦这是啥?方棋抬起手来看了看,是透明的药膏,没有什么味道,方棋冷哼一声,算他还有点良心,然后又伸手去摸摸,随即听见啪嗒一声响,房门涂卷被推开。方棋的手还留在屁股上,艰难地侧头看,鸿元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睛黑沉沉的,合上了房门。
方棋无语道:“你是不是学不会敲门了?”
“害羞了?”鸿元缓步走过来道:“你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方棋:“……”
男人走到床边,方棋往里面给他让了让地方,鸿元却没有坐下,垂眸看他,神色晦暗,道:“你在做什么?”
方棋道:“我看看我松了没有。”
鸿元:“……”
鸿元坐到床侧,伸手搂他的腰,道:让我看看。”
方棋啪一下把他拍开,冷笑道:“去你的吧,色|狼,你真当我傻的啊给你看?”
说完双手撑起来屁股,又往床里挪了挪。鸿元脱鞋上床,逼近他道:“很难受?哪里疼?”
方棋横了他一眼,哼道:“酸,又酸又涨。你这人床上床下两个人是不是?昨天我说了多少次不行了停,是我没说清还是你没听清?不对啊,就算我一次没说清楚,我说了那么多次你一次都没听清楚?知不知道尊重人,我告诉你,我那不是欲迎还拒,是真的不行!”
昨天虽然吃了药,但当他第二次的时候,能感觉到药力实则已经过了大半,那春日醉仿佛并没有多少催情的作用,反而有点提供体力的意思,接下来做不做没有太大的区别。可这男人不依不挠的没完,说什么都装没听见,方棋道:“你真当自己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也不怕铁杵磨成针。”
不过……
方棋想起那个可怕的,不禁打了个寒颤,就算真的磨细了一圈,也比平常人大出一圈。
一边的男人听他说完,表情含蓄道:“是你七次。”
方棋啊了一声,回头道:“你说什么?”
“我只射|了两次,”鸿元道:“后来……你太敏感了。”
方棋:“…………”
他没听错吧?他这个委屈的语气是几个意思?
方棋沉默了一会,指了指鸿元指了指他自己,道:“我们两个,我才是正常人,你这样是不正常的。射得慢应该是你那玩意儿忒不敏感了,可能因为太大,所以神经血管什么的有点少……嗯……有人为了延长射|精,会多戴两层安|全|套,你也不算太亏。”
鸿元道:“我第一次你两次,我第二次你五次?”
“你滚,”方棋冷静的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跟我说话?”
鸿元:“……”
方棋往床上一躺,摆明了不想再搭理他,其实在偷算昨天真的七次?不是吧,为什么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太夸张了吧!
鸿元看他的背影,露出几分贪婪之色,想和他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会才道:“还在生气?”
方棋闭眼不说话。
男人想了想,示好道:“下次让你在上面。”
他不提这个还好,方棋一听他这句话,整个人都要炸了,嗖的一下坐了起来,起得太猛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没好气道:“你多大脸啊?还敢提上面下面的事?”
鸿元笑道:“你说。”想听你说话。
方棋炮筒一样的喷火,“要不要脸,昨天那叫在上面?啊啊啊?嗯嗯嗯?我说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蒙我跟你上|床,先干了再说是不是这个意思?别跟我说你以为的在上面是骑|乘,麻烦你睁眼看看你自己的那个东西,谁跟你骑|乘啊,跟你做都是巨大的牺牲了!你居然骗人?鸿元你一点也不实在我告诉你。”
男人倾身,笑着吻了吻他的嘴角,道:“兵不厌诈,你教我的。”
方棋:“???”
鸿元提醒他,“在游安城的客栈。”
方棋:“……”
遇到那个掏十倍房钱的修士的时候?
………………
方棋脸都快要裂了,所以说现在是他的错?他当时教他这个可不是为了现在被他坑一把!
方棋收了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的沉思。
看他又开始沉默,鸿元低头看他的脸,逗他继续说话,道:“在想什么?这么认真,想我?”
方棋转了转身体,嘿嘿嘿道:“我在想性和爱能不能分开,比如我虽然喜欢你吧……但是男人毕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人,万一我去压了别人……你懂的,你考不考虑给我上。”
男人温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阴冷,方棋毫不畏惧,和他对视,鸿元压着声音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方棋笑眯眯道。
鸿元端详他的脸,笑了笑,道:“你知不知道说这句话的后果?”
“……你想怎么样,”方棋看着他,瑟缩了一下,男人表情暴戾语气平静,实在怪异,不由脊背生寒,心里想这是个激将法啊,一边又忍不住道:“杀了我?”
“怎么会,我舍不得动你一根手指。”男人失笑,痴迷的摸上他的脸,眼里毫不掩饰的透露出浓浓的占有的*,手掌覆住他的半边脸颊,“不准看别人,不准想别人,不准离开我,想也不行。这样的话,也不准再说。”
方棋睁大眼睛看他,鸿元笑道:“不然会有什么后果,你不会想知道。”
方棋打了个哆嗦,看鸿元这样莫名其妙的笑,还不如刚才他一副阴狠的表情来得安全,心里更加后悔,本来应该温存的时刻居然讨论这么沉重的话题,脸还被男人糊着一半,好像他不解释这事儿就没完没了了一样,正想出口澄清,下颌忽然被人拧住,鸿元垂着眼睛,似是有些散漫,道:“记住了吗?”
方棋只能看着他,干巴巴道:“我刚才说笑的,激将法激将法!你没上当嘛。”
不……是上当了,但上错了方向==
男人一愣,表情柔和下来,眼里透出一丝无可奈何,力道松了松,道:“淘气。”
“……”方棋被他这两个字雷得抖了抖,道:“你怎么怀疑我的人品,跟你在一起绝对不会和别人上|床,结束一段感情才能开始新的一段,这是最基本的道德素养,尊重你也尊重我,脚踏两只船太缺德了,我不是那种人,你放心。”
鸿元刚松开他下巴的手又收得更紧,冷声道:“结束?”
方棋:“……重点不是这个。”
鸿元阴着脸道:“看来你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
方棋:“……”
越抹越黑,好想去死。
男人慢慢地将他压在床上,特意更换的艳红色床单衬着穿着白衣的青年,他身上密密麻麻,又青又紫,全是他留下来的情|爱痕迹。艳丽的床单,素衣的黑发青年,漂亮得让他移不开眼。
“好气人的一张嘴,”鸿元摩挲他的
第85章 出梦第1更()
方棋心烦意乱,把它从肩膀上提下来,按在胳膊上固定住它别乱动。小鸭嘴兽抬起小毛脸一看,气压前所未有的低沉,空气几乎都被压缩了,眼见回天乏术,小鸭嘴兽奋力一跃,扑棱着在他下巴上用力啄了一口。方棋吃痛,低头看他,小家伙闷头钻进他怀里,蜷着尾巴开始装死。
方棋捏了捏它的尾巴尖,奇怪它又开始抽什么风,转过身背对鸿元往前走。没走几步,天地蓦然变色,方棋四下一看,不由大骇,周围的景色像是被打破了平静的水面,熟悉而刺眼,迅速变得扭曲起来!
方棋刹住脚步,想起当日在千尸谷外的小城镇里,他依稀见过这么一幕!
想到这里,方棋蓦然回过头看,难以置信的看他。鸿元站在不远处,明明没有风,衣摆却飘扬飞动,目光沉沉的看着他。
大地轰然剧烈的震颤起来,花草树木、百里绿田化成虚影,方棋差点没站稳,脸色瞬变,直觉大事不好,立即抬起头看,只见天地万物像是摔破的镜子,裂成千千万万片。方棋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喷出一口血来!万万没想到鸿元一言不合,居然就要破除梦境!
这是谈不妥了就不谈了,用暴力解决问题?!
脑袋传来炸裂般的疼痛,小鸭嘴兽安静的伏在他怀里,方棋低头一看,愣了愣,大声道:“不要!等等,我鸭嘴儿是不是真的啊!你冷静啊!”
他没有等到回答,两人相望,鸿元眼神毫不动摇。下定决心打破梦境,横手从中劈下来,梦境碎在一瞬间,天昏地暗,耳边传来爆炸一般的巨响。一道身影在最后时刻移到他面前,捂住了他的耳朵,待分秒过后,巨响平静,才有湿热的口气呼在他耳边,吐出两个字来。
方棋呆了半秒,再想说话为时已晚,两人的身影同时变形缥缈,化成虚无,上空极速压下来,天地闭合,削成了一道比纸还薄的亮光。最后薄光飞快地收聚归于一点,消失在半空中。
梦破了。
*****
头疼……
像是摔下万丈深渊,一直往下坠落,身体旋转轻飘飘的没有踏实感。睁眼看去,没有一丝亮光,黑暗像是无边无际的深海,把他淹没溺毙在其中,脑仁缺氧似的涨疼。
方棋艰难地吸气,眼皮灌铅一样沉重。他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白玉石壁,似乎是打着一层柔光。
心口痉挛似的抽疼,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闭上眼睛,指尖刺进手心里,疼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再次睁开眼睛,还是清怪的会发光的墙壁,是他在梦外,第一次醒来时看到的场景。
方棋盯着同样白花花的房顶看了半晌,什么也无法想,模模糊糊的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梦,什么又是真实。
鼻子发酸发涩,提醒他身体还有知觉。方棋抬手遮住眼睛,才刚刚相聚就又别离,那个偏执疯狂的男人,他还没有好好看看他,他甚至……
还没亲口告诉他,我没有死,你不要怕。
他没说归他没说,可鸿元怎么能说破梦就破梦!连个招呼都不打?!
方棋躺在床上,迟钝僵滞的看着房顶。
难道真的就这么结束了?猝不及防,毫无前兆的斩断两人之间的所有羁绊,鸿元是怎么想的……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们在一起多久,几个月……有几个月吗?脑海里不断地晃过那张脸,似有千面。一会是男人笑盈盈的眼睛,托着小鸭嘴兽低头看他;一会是高大的男人一手端锅一手端菜,给他盛饭布菜,平凡温馨;一会是他平平淡淡的眼睛终于稍稍迷乱,撑在他身上布满薄汗潮红的脸;最后……
定格在那一眼。
他手段强硬,步步逼来,先是血光梦境,后是恋|尸|怪癖,他只不过是问了一句你怎么了你不该是这个样子,他三两句话噎了回来。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这一年来的亲善敦厚,乐善好施,都是他带着面具的伪善。他付出的一切都徒劳无功,他以为他温和柔软,都是他一厢情愿。
真讽刺。
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是用过心的,非常的用过心的……方棋喉咙滚动,咽下咸腥的水。他怎么能在上一刻还是无家可归的小狼狗,转眼就变成藏着尾巴的大野狼!
方棋恨得咬牙,恨男人的不争气,恨他自己的自作多情,恨他……恨他冷血无情,也不知道小鸭嘴兽怎么样了,它是不是早就料到鸿元破梦,所以才在那时候拼命挣动提醒他?最后它啄的他那一口可真用力,真有点诀别的意味。
方棋摸了摸下巴,头疼欲裂,鼻头和眼睛都红彤彤的。他翻身脸朝下,把自己埋了起来,说打破梦境,轰的一声就打破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人怎么能这样?变脸太快了吧!他是小鸭嘴兽的娘啊,哪有家长不顾自家小孩死活的道理?
方棋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四面都是墙壁,没有门也没有窗。
正好,他就需要这么一个封闭又安静的地方,自己一个人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和对话声,紧接着白色墙壁涌动,穿进来两个青衣弟子。看了看在床上趴着的人,青衣弟子摇了摇头,似是不能苟同他的睡姿,随后稀奇道:“他怎么还不醒,师尊说早该醒啦。”
“就是,要不然再去问问?”另一个小弟子道:“这都过了两个多时辰了。”
“还是去问问吧,师尊特意交待过,得好生招待这位客人,不能出一点差池。”
“嘿嘿,师尊不说咱们也得好生看好他。”
……
方棋趴在床上不说话,这些人还把他当做要挟鸿元的棋子,怕是要失望了,他和鸿元你不能说服我我不能说服你,在梦里掐了一架,几乎撕破了脸。
他情绪又上来,肩膀颤了颤,声音较脆的那个弟子眼尖的发现,矮身一看,欣喜道:“你醒啦!”
方棋看也没看他,侧过头去,留给他们一个后脑勺。
“你醒了怎么不出声?”青衣弟子道:“我叫雁文,他叫雁武。没想到你修为平平却这么厉害,蒲江山上上下下都欢喜疯了!梦境终于破了,我们都对鸿元神君那个大魔头无计可施,你这么轻松就搞定了,要不然不知道每天平白死多少人。”
方棋蹭地抬起头来,不悦道:“什么叫大魔头?就你好是吧,我告诉你们,别胡说八道啊!”
雁文撇撇嘴,道:“鸿元神君是近年来最大的变数了,短短几年,几乎动摇了修真界大半的根基,这还不叫大魔头呀?”
方棋又恼又怒,从床上坐起来,两眼冒火。诚然两人现在关系势如水火,但他护犊子的毛病又上来了。他说鸿元变态神经病是他说,他说行,别人说就不行,你们凭什么说他,搞成这样难道不是你们自己作的?
他变了脸,雁文全不理他,笑嘻嘻道:“好多弟子在底下传,你和鸿元神君什么关系呀?他怎么那么听你的话,梦境石虽然在师尊和其他掌门长老手里,但鸿元神君封梦以后,他们想侵进梦境多次,都没有成功,你倒是好,进去才几个时辰,梦境就破了。你怎么做到的啊?”
方棋面无表情看他,心道你问我我问谁。
第86章 七寸第2更()
雁武笑呵呵地凑过来,道:“你说话呀,你怎么做到的?”
方棋往后仰了仰,皱起眉来,这叫雁文还是雁武的小弟子年龄都不大,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腆着脸离他特别近,方棋默然片刻,答道:“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方棋从床上站了起来,和他们拉开距离。
就算鸿元做的事他再不认可再难认同,也并不代表他就和修真界的修士坑瀣一气,与鸿元为敌。
方棋叹了口气,自从知道鸿元在《成神》里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他迫不及待地一头扎进梦境里,想说我帮你报了仇了,痛骂那群老东西一顿。他们怕你怕得很,当然也有可能不屑跟我计较吵嘴,反正我骂爽了,他们一句话都不带吭声的,我跟你说我骂了什么。
更想问一问,你那些年来,过得很辛苦很煎熬吧,疼不疼?
你可千万别气馁,他们不喜欢咱们没关系,咱俩还有鸭嘴儿,永远都是同一条战线上的。
他确实是站在鸿元那边的,如果……方棋揉了揉抽疼的额角,实在一言难尽。
他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只能两边都不站。
他满以为已经把那个男人拉回正途,死拖硬拽地让他做回了一个稍微正常的人,也享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谁知道他疯得比梦外更厉害,梦外至少还有几个活口。可即使看到漫天红血,几近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甚至打心眼里有点怕他,可比恐惧多得多的是疑惑,是那个男人他究竟以怎样的心情做到这步,他在想什么?
一定有什么原因。
他一定要问……他一定要问清楚。
然而没什么卵用,他走了大半天,几乎是边走边吐,终于找到了他。那个男人他一点都不肯配合,他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带着满满的恶意在他面前玩|弄尸体,一句话打破了他所有的希望,是你错了,你从来没有改变我。
方棋垂下眼睛,抠了抠床板,这是鸿元打得他第二个巴掌,一巴掌把他从云巅上扇到泥泞里,居高临下的告诉他,你真失败。
雁文雁武收了笑脸,抬头看着他。方棋抽抽鼻子,别过脸去,道:“看什么看。”
两个小弟子头对头的嘀咕,“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好。”
方棋:“???”
雁文朝雁武道:“人醒了就行,我去通知师尊,你留在这里。”
雁武应了声好,雁文反身从这小房间里走了出去,方棋皱了皱眉,问道:“什么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好?”
雁武轻车熟路地收拾好了床榻,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背对着他闷闷地说:“等雁文回来,我们一起告诉你。”
方棋眨了眨眼睛,更莫名其妙了,他确定他不认识这两个小弟子,怎么他俩都是一副自来熟的脸?
疑惑了没一会,就把问题抛到了脑后,想到最后那一瞬间,方棋心口发酸,小心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雁武转了半边身体看他,眼里似乎含着冤屈,看得方棋浑身起鸡皮疙瘩,雁武道:“我问你问题,你都没有回答。”
方棋:“……”
顿了顿,小弟子道:“你问吧。”
“……”方棋郝然道:“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动物,有点四不像,有一张长得像是鸭子的嘴,但是有四只爪子,身上有毛,然后还有一条尾巴,长得有点像是松鼠,尾巴和嘴都尤其大。最后……很通人性,很聪明,它什么都吃,不挑嘴。”
雁武愣了愣,想都不想,道:“这是什么怪物,不曾听说过。”
方棋早有心理准备,听完还是忍不住精神更萎靡,道:“没关系,谢谢你了,你们这里有什么关于兽类的书?”
雁武鼓着腮帮子道:“蒲江山就这么大的一点地方,哪里有地方放那些东西啊,你要是说功法剑谱一类的,这些倒有。”
要的没有,有的没用。
方棋颔首道:“那算了吧。”
两人沉默对了片刻,方棋心里好几团疙瘩,相对无言也顾不上尴尬。雁武则是一副早就习惯了的表情,站在一边。
方棋放任大脑空白了一会,然后迅速打起精神来。既然梦境已破,鸿元……不知道他有什么动静。但他现在肯定妥妥的被强留在蒲江山了,鸿元尚未表态,也不知道会不会找他,基本是生死吉凶都未卜,他断然没有束手待毙,放弃自救的道理。
方棋走到墙壁前面,摸了摸触手温润的白石一样的石壁,转头道:“我能不能出去?”
雁武走过来,道:“你等一会,雁文心细,一定会顺口帮你问的。”
方棋只好收回手来,转而越来越奇怪,这半大少年与他对话,语气颇为熟稔,方棋纳闷问道:“你们认识我?”
雁武翻着眼睛看天花顶,用鼻子哼出来一声。
方棋:“……”
没过一会,前面石壁水一般流动,雁文挤了进来,上下打量方棋一眼,眼里充满了崇拜。
方棋打了个寒颤,他这是什么鬼眼神,这也是修真界的弟子?
这俩半大少年跟之前遇到的那些死板固执的掌门长老完全不一样,说起来难道不是什么师父教出来什么徒弟么,他还以为照着修真界那些大能的嘴脸来看,蒲江山的诸多弟子里面也定然没一个好相与的。这两个小弟子跟他想象的……反差忒大了。
雁武看到雁文回来,气鼓鼓道:“他根本就不记得咱俩是谁!”
雁文眨了眨眼睛,看向方棋道:“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
方棋无比尴尬,有一种在街头碰见了半生不熟的人,热切地拉着他攀谈,但他连对方姓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感觉。
雁文道:“上回你醒过来的时候是雁若师兄发现的,然后你就去了乾阳殿,师兄不让我们过去。”
“哦,”方棋道:“然后呢?”
雁文道:“你忘啦,你虽然神识在梦里,但人在这里躺了四个多月,你不会以为你躺在这里就万事大吉了吧。这四个月来都是我和雁武照顾你的呀,梳发洗脸,你每天的衣裳都是我俩换的。”
方棋:“………………”
方棋表情裂了,不、是、吧?
堂堂修真界,难道不会弹指一下就换衣裳吗,居然还要人为的?!
怪不得这么熟,原来真是熟人啊,熟过头了吧!
“你饿不饿?吃不吃东西?”雁武道:“你说话呀,怎么老是不说话,急死人。”
方棋头大想道,我跟你们说什么啊。
他摸了摸肚子,感觉并不太饿,明明已经饿了很长时间……方棋思绪纷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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