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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憨-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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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叫某人饿了呢?”

    萧承邺的目光朝着宁璇的脸上瞥过来,瞥的宁璇脸儿飞红。可见女人在某方面是不能轻易撩拨男人的,撩来撩去,还是女人吃亏。

    宁璇这一解围,屋里的丫鬟松了口气。

    萧承邺扶着宁璇站起来,“院子里有一株木芙蓉开的正好。”

    宁璇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急吼吼进屋,没想到,他还知道要出去走走。

    事实上这株木芙蓉是王府的园丁精心养护的,花期最好的几天,正是王爷大婚的这几日。

    宁璇挽着他的手,其实到今天为止,她连自己的院子都没怎么仔细看过。

    院子里的木芙蓉开出硕大的花朵,红艳艳的花瓣就象一朵朵正在舞动的火焰。树下有个一个简单的石案,上头摆放了好几盆精致小巧的花木,无一不是开的正好。

    一阵风吹过,一股甜香迎面而来,这才抬头,石案后有整整一面花墙,缀满手指大小的黄白两色花朵儿,香色满园。

    “在这里架个秋千架好不好,或者摆个圆桌吃茶。”萧承邺从背后拦腰圈住她,凑在她耳边低低问道。

    “摆个圆桌吃茶吧。”宁璇历经两世,早就失了童心,秋千架什么的,一点也不入她的心。

    “那就圆桌。”萧承邺从善如流。

    “荷花池里的莲蓬正鲜嫩,后天带你划船去摘。”晚上已经开始起风,再去划船,容易寒风入体。

    “等我见完了府里的管事就去。”宁璇掐了一朵黄色的花,托在掌心,想起公孙神医,不由有些担心,“也不知道那位,嗯……先生,现在如何了?”

    “放心,镇国公治军很有一手,又有宋仲秋在,他老人家不仅不会有事,以后还能正大光明进京。”

    这是萧承邺的手笔,将目前还不能见光的公孙神医送去了镇西大军。只等他在军中慢慢施展医术,就会有消息传出,原来失踪多年的公孙神医不是遇难,是钻研医术然后去为军中效力。

    以他的医术,必然会被军中重用,更能结下许多善缘。镇国公一句话,推举他进太医院当个御医,也不是什么难事。

    宁璇没有多问,但是她知道,有一些事已经在悄悄布局,每个人都在织网,端看最后谁能先织成一张大网,稳住局势。这些事,心知肚明即可,没必要说,也没必要问。

    不过宫里的事,她还是要多问几句,“今天进宫,皇后娘娘说太后她老人家喜欢清净,又要养病,就不用去请安了。”

    她进京这几年,除了在大观寺遇到了承恩公家里的孟姑娘,再也没有遇着过和太后有关的任何事。也从未在宫中任何场合见到过太后,似乎这个人就一直活在大家的嘴里,而不是真实存在着的。

    “太后不是父皇的生母,她也没有亲生儿子,但她支持的皇子死了。”萧承业跟她说的,和外头人的敷衍不同,都是干货。

    “就因为这个?”宁璇不解,又不是亲儿子,换一个支持,或者说识事务一点,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跟这个皇子死在一块的,还有她年轻时喜欢过的人,和太后娘家的一个子侄。”萧承邺脸色有点古怪。

    宁璇一见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到底是年轻时喜欢过的人之死,还是自家子侄的死更加不能让她接受呢,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以前也没有这样,但是宫里有的嫔妃有孕越来越艰难,就算生下来,也是体弱多病,极易夭折。”

    “啊……”宁璇捂了嘴,心里一转,可不就是。看看荣郡王和康王还有燕王,三个都是在明德帝没有立为太子时出生的。登基为帝之后,只有一个养大的皇子就是萧承轩,另外还有三个公主,都是体弱多病的模样。

    这中间明德帝不可能缺了女人,细细一想,宁璇的后背顿时生了一层白毛汗。后宫,果然恐怖如厮。

    萧承邺见她明白了,才叹了口气,“所以,太后就开始礼佛了,轻易也不见人。”

    是自愿的还是非自愿的,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咱们还没出宫,父皇就给二哥府上赐了八个美人儿。”话题沉重的说完了,该说说轻松的了。

    “啊……”宁璇又捂了嘴,这一回却是偷笑。

    又忽然放下手,紧张道:“那,那……”

    皇上会不会也给他们府上顺手也赐几个美人儿呢。

    “我可没有。”萧承邺得意的炫耀,又把头压到她的肩膀上,“我只要你就够了。”

    “要是往后再送,你怎么办?”宁璇往前一步,转过身子,侧了半边脸嗔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萧承邺喉头一窒,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扔去劈柴,好不好。”

    宁璇忽然间双脚离地,惊呼一声手指扣住萧承邺的衣领,“劈柴太浪费了,配给没成亲的护院,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妃持家有道,本王自愧弗如。”一路上丫鬟作鸟兽散,巧珠更是捂着眼睛躲开了。

    室内的屏风后,浴桶里的水,温度正好。

    今天早上那点子遗憾,看样子,萧承邺是心心念念想要补足了。

    微微发烫的水,比水更烫的是人,萧承邺将宁璇圈到怀里,一低头便吻住她。双手更是不老实,早就忍不住的攀上牛乳般雪白的峰顶去采摘果实。

    又顺势一路吻下去,宁璇重新呼吸上新鲜的空气,一低头,就看到他的手在胸前肆虐。

    白玉团子被挤压成任何的形状,在水中浮浮沉沉,宁璇嘤咛一声,伸手去推。萧承邺分出一只手来,就将她的两只手分拔抱住自己的后腰。

    一下子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宁璇撞到他的身上,腿弯也被打开,就见他腰身一挺,宁璇闷哼一声,把头埋到他的怀里。

    浴桶里的水,晃晃悠悠,时而湍急激烈水花四溅,时而温柔平静暗中蓄势。

    宁璇只觉得自己忽而腾空,忽而落水,最后双手只能搭在浴桶的边缘苦苦支撑。今天的感受和昨天截然不同,她说不出自己到底是喜欢的还是欢喜的,是苦苦哀求他停止还是希望得到更多。

    平静之后,看到一地的水渍,宁璇捂住脸,一会儿过来收拾的下人,会怎么看?

    萧承邺丝毫没有这样的烦恼,抱着她一扯屏风上挂着的长袍,往她身上一裹,便抬腿走向拔步床。

    宁璇闭着眼睛,压根没敢抬头,哪怕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哪怕明知道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仍然心跳得厉害。

    “昨天的裙子,缝个全身的穿给我看,好不好。”萧承邺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抚摸下去,然后将她顺势带起来,与自己对坐。

    坐起来的同时,本就是胡乱裹在身上的袍子滑下来,露出满园□□。

    “天色晚了,我们休息好不好。”宁璇轻咬樱唇,知道他这会儿正憋着坏呢,须哄着他才好。

    “不要,你说时间还早的,咱们说说话。”

    宁璇哭笑不得,哪有这么说话的,存着心使坏。

    仰起头,宁璇的脸儿红红的,主动朝他吻上去。她的手胡乱摸索着,小小一只在他身上滑啊滑啊。一个骨碌,就不知道滑到了什么地方,触到了什么要害。

    “小妖精。”萧承邺哪里还忍得住,说话,说什么话,这个时候谁还有空说话。

    一个俯身压下去,抱着她就是一个翻滚。

    “喵……”忽然响起的,近在耳边的叫起,吓得他俩一起打了一个激灵。

    暖暖威风凛凛的蹲在自己的窝里,四足攒在一起,前足撑地,撑起圆乎乎胖嘟嘟的身子,叫完之后,歪头看着他们。这模样,好像在教训自家人,要懂得相亲相爱,怎么可以打架。

    吓过之后就是大笑,宁璇一边捶着萧承邺的胸口一边笑的眼泪都飞出来了。

    “你看你,吓到暖暖了。”

    “谁叫你来捣乱的。”萧承邺单手拎住暖暖的脖子,将她赶下床,再把帐子放下来,让暖暖跳不上来。

    暖暖果然急了,在帐子外头跳头叫着,气得尾巴都竖起来了。就象一个赶来保护公主的小骑士,勇往无前。

    “暖暖乖,出去玩会儿。”宁璇隔着帐子摸摸暖暖的头,它的脑袋顶在帐子上,被宁璇摸了几下,这才悻悻跳下去,摇着尾巴不知道钻到什么地方玩去了。

    “这家伙,它是忘了吗?明明是我抱着它去宁家的。”萧承邺半真半假的抱怨。

    “那又怎么样,生恩不如养恩大。”宁璇骄傲的抬下巴。

    萧承邺笑的在帐子里打了一个滚,仰面躺下,一把搂过宁璇,让她压在自己身上,面对着面说话,“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才能生。”

    真是任何话题都能拐到上头来啊,宁璇捂住脸,“你已经教过了。”

    “可是看样子,你已经忘了,我得加深你的印象才行。”

    一个翻身,将宁璇压在身下,他的吻深深的,浅浅的,就象种下了小火苗,刹那间同时引燃。勾着她沉伦下去,放肆的去体验这份快乐。

湖心亭() 
宁璇醒的很早;今天回娘家;不由得她不激动。

    三日回门这是老规矩;萧承邺一早就看了礼单;又加了好几样东西才罢。安静下来看她坐在妆奁前梳妆打扮;怎么看都看不够。

    “旁边这支拉丝的簪花;换成这支红珊瑚的多好。”萧承邺一指匣子里的簪子。

    巧珠拿出红珊瑚的簪子;想笑又不敢,低着头等宁璇发话。

    “女人家打扮的事,你就别插手了。”宁璇把红珊瑚的簪子放回去;主簪就已经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镶的七羽孔雀,旁的便不能再喧宾夺主。

    萧承邺有些不服气,首饰难道不是越华丽越好吗?宫里那个娘娘不是满头珠翠。

    “不服气是吧;那我换上给你看看。”宁璇拔了拉丝的簪花;换上红珊瑚,又依着萧承邺再插了另几支红宝石的簪子;顶着一头红宝石问他;“好看吗?”

    这可真是;一言难尽;想像中的效果和现实中的效果居然差这么远。萧承邺一时间噎住了;十分不敢相信的样子。

    宁璇哈哈大笑,故意凑到他边上;“我就这么跟王爷出门吧,让京城里的人都见识见识燕王府的豪富。”

    可不就是豪富吗?首饰恨不得全顶到脑袋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萧承邺抽抽嘴角;“我没意见。”

    “我有。”宁璇不逗他了,坐回去把两边的簪子全拔了,再重新换上一组拉丝的簪花,果然看上去和谐多了。

    这组簪花都是金子融化后由手艺高超的师傅拉得极细,然后挽成簪花的模样,工艺绝然,精致非凡。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身为王妃戴出去不够贵重华丽,但做为主簪的陪衬是最好不过。

    宁家上下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萧承邺被宁珉招待去了书房,宁璇就被陆氏拉住,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半天。

    “娘,我好着呢。”宁璇转了个圈给她看。

    “娘没法子帮你什么,以后你只能靠自己,收敛着点脾气,知道吗?”陆氏倒是不担心这几天女儿会难过,毕竟燕王对女儿的心热,她是知道的,刚嫁过去这段时间,肯定是蜜里调油。

    她是担心时间长了,女儿收不住性子,萧承邺皇子之尊,更不会低头。王府连个打圆场的人都没有,感情的事就是这么慢慢磨没的。

    “放心吧娘,不管我和王爷今后如何,我都不会自苦。”她这辈子一定要好好活着,活到白发苍苍,身躯佝偻方不负自己挣扎出来的生路。

    “王府家大业大,要操心的事也多,你把魏嬷嬷带去吧。你们屋里,也得有个老成持重的嬷嬷才行。”

    魏嬷嬷之前就定好了要跟宁璇去王府,后头因为感染风寒,怕她带了病气过去,就先留在宁家养着了。

    “要是魏嬷嬷没事,就让她今天跟我回去好了。”宁璇不甚在意,魏嬷嬷还是萧承邺从飞羽宫要来的,到宁家教他们宫中的规矩。

    原本教完了应该回宫,但德妃看宁璇身边也没个老嬷嬷,就干脆让她留在了宁家。

    婉姨娘斟酌着时间,抱着正月过来给宁璇请安,规规矩矩的磕头跪拜,一丝不苟。宁璇也没半途叫起,等她行完了礼才道:“这是头一回,国法还是要守的,以后不用这么大的礼。”

    “这本就是应该,若是能经常见到王妃,就是叫我再磕几个响头,也是甘之如饴。”

    婉姨娘如今是有子万事足,整天抱着儿子,娘家哥嫂再有消息传来,她连面都不肯露了。就同宁璇之前所说,她不愿意儿子长大了,还要跟这门浑不吝的亲戚来往。万一再受辖制,才叫追悔莫及。

    宁璇今日回门,穿戴的太过齐整,不方便抱孩子,就在陆氏的怀里逗了几下弟弟。正月长的极好,而且很爱笑,见人就笑的露出牙床,十分招人喜爱。

    九个多月的孩子,已经会偶尔蹦单个的字出来,别人还没怎么样,他自个反倒是把自个逗笑了。

    陆氏逗弄一下,和婉姨娘说起孩子经就没完,一说便说到宁璇小时候的事。婉姨娘听的入神,陆氏也说的高兴,宁璇在旁边只是笑。

    扫了一圈有些奇怪,“怎么不见族里那些人。”

    她还以为,这些人总要呆上一些时日才会走。

    “昨日便打发他们回去了。”陆氏轻描淡写,之前好言好语,好吃好喝招待着他们,是不希望女儿出嫁时闹出什么不欢喜的事来,冲了大喜事。女儿嫁了,她一颗石头落了地,哪里还有功夫应酬。

    除了之前交好的小嫂子,私下送了她一些礼物外,其他人,便直接准备了仪程,送他们回乡。

    族长还去找了宁珉,想让族内几个有出息的子弟留下来,结果宁珉一听这是陆氏的意思,一声都没吭,但到底是亲自送了他们出城门才回来。

    “以后每年都准备些节礼,给小嫂子送去。”当初也只有她对他们母女表达了善意,和实际的帮助。

    “还用你说,娘家的事,你就别操心了。王府那么大的家业,有你操心的时候。遇着不懂的事,千万别逞强……”

    “万事跟王爷商量嘛,我知道了。”宁璇好笑的接了下句。

    母女俩说说话,逗逗孩子,便到了中午,家里人不多,也无所谓分桌,一个桌上吃了。

    “赶紧回去吧,又不是远嫁,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吃过饭,陆氏便劝他们回去。

    嘴里说机会多着呢,心里却知道,女儿象以前一样承欢膝下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主母,要管的也是她自己的那一大家子。

    萧承邺在马车里搂着宁璇,“以后想回来,就回来,或者接岳母到王府去看你。”

    “我娘是怕你不自在。”宁璇知道,陆氏是怕宁珉陪不住萧承邺,怕女婿在宁家呆上一天觉得无聊,这才非要让他们回去。

    “我知道岳母疼我,以后我会加倍疼你的。”萧承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放在以前,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说这样的情话。但是现在,却说的顺溜无比,就是心里这么想的,然后嘴里就说出来了,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油嘴滑舌。”宁璇的手指在他脸上刮了一下。

    这一下可算是搔到了萧承邺的痒处,使劲蹭着她,“真的吗?你尝过?”

    “不许胡闹。”宁璇用手推着他。

    “不胡闹,我们还要去划船。”萧承邺搂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只在她腰间揉了揉,果然老实的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回府换了衣裳,萧承邺几乎要认不出来了,梳着双丫髻扎着红头绳,一身俏丽轻薄的红衣红裤,只在外头罩了一件大氅,遮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渔夫哥哥,还不赶紧走,走得晚了,没有渔获,小心晚上饿肚子。”宁璇伸出手,被萧承邺一把握住。

    “渔夫哥哥的肚子现在就饿了,怎么办?”

    “忍着。”宁璇气笑了,拿眼去嗔他,“渔夫哥哥是想失信吗?”

    “对谁失信,也不能对娘子失信。”萧承邺牵住宁璇的手。

    府里的荷花池已经准备好了小船,萧承邺把摇橹的婆子赶下来,他要自己摇橹。

    宁璇坐在船上,伸手去摘刚刚长熟的莲蓬。一边摘一边吃,清新的绿意,剥出一把白嫩的莲子,就连里头的绿芯都还是甜的,咬一口就象一包清甜的汁水,又嫩又甜。

    拿手捏了莲子喂到萧承邺的嘴里,“这么吃着,比丫鬟们剥了,再端到手边上,可有意思的多。”

    “那我们年年都来,等老了,就让儿子孙子摇着橹,孙女剥着莲子喂给我们吃。”

    萧承邺看她嫌热,解了大氅,露出一身红衣红裤。贴身的剪裁,把她窈窕的身材衬得越发婀娜多姿,刚刚没过足的眼瘾这会儿正好任他看个足性。

    “我还没老呢,你就想着老了以后。”宁璇乐了,一撩头发,到底她哪哪一点勾着他想到老了以后的事。

    “怎么想起做这么一身。”这样的衣裳肯定不是穿了能够出门的,一撩头发一挺胸,每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更加诱人。

    “看戏台舞剑的娘子做了这一身,即爽利又轻便。”便想着做一身穿给他看,女为悦己者容,不管是红纱的裙子还是这一套劲装,初衷都是一样的。

    “好看。”萧承邺摇着橹的手紧了又紧,“不许穿给别人看。”

    宁璇嗔了他一眼,“傻子。”

    本来就是穿给他看的,还能给谁看。

    萧承邺看了看船底的几个莲蓬,“是不是有点热,要不要歇一歇。”

    宁璇乖巧的坐在船头,半垂着头,露出一排浓密的睫毛和晶莹雪白的额头。

    “嗯,是有些热了。”

    萧承邺摇着橹,到了湖心亭。

    宁璇很是惊讶,这个湖心亭,与岸边没有路相连,只能摇着船到,她也是第一回上去。

    亭子已经被人打扫过了并且熏着香,亭子四周用纱缦围起,里头摆着美人榻和茶几。小炉子在亭角冒着烟,上头放着一壶快要烧开的水。

    萧承邺拎起壶,倒进茶几上的茶盏里,茶盏里的薄荷叶飘了起来,带来一丝微微的凉意。

    另有两盏酥酪搁在茶几上,白嫩的酥酪上浇了一勺蜂蜜,看着就极有食欲。

    宁璇没有喝茶,拿起酥酪坐在美人榻上慢慢吃着。之前还不觉得累,这会儿倒觉得身上乏的厉害。喝了半盏就撂下手,斜签着身子歪在榻上,想说靠一靠。

    结果这一靠便睡得实了,只到身上热得难受,才重又睁开眼睛,委委屈屈道:“热。”

    可不就是热吗?萧承邺的身子整个贴在她的身后,紧的没有一丝间隙。

    “一会儿会更热。”萧承邺的手摸到了腰带处,手指一勾便将腰带抽出来,反身缚住她的双手,惊得宁璇惊呼一声。

    巧珠站在岸边,不时跺脚,“怎么还在里头,快过饭点了。”

    夏雨捂了嘴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这丫头,倒管起主子的事来了,我们守着就是,里头摆了茶心,放心吧,饿不着你的王妃。”

    “夏雨姐姐。”巧珠红了脸,夏雨在她鼻头点了一下,“你们家王妃没白疼你。”

    “今天怎么没见着秋月姐姐。”巧珠不欲多继续这个话题。

    她以前是王府的二等丫鬟,出去伺候了一段时间,回来就成了一等丫鬟,直接和王府的四大丫鬟并列,而且比起他们更得王妃的信任。

    当初的姐姐们,若是一点醋意都没有,反倒是奇怪了。

    “还能怎么着,病了呗。”夏雨心知肚明秋月的小心思,却不愿意挑明。虽然她不赞成春花和秋月的心思,但不代表她就全然倒向另一边。

    四个大丫鬟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她是一直记得的。她比谁都希望,他们四个人能一直好好的,长长久久的一起扶持着,走下去。

    宁璇最后是被萧承邺抱到船上的,再一路抱回屋子。睡到晚上醒了,才传膳。宁璇看萧承邺吃了两口,就知道,他不是陪着自己加一点,而是一直等着她,自己也没吃。

    “你等我干什么,先吃着就是了。”宁璇嗔他一眼。

    “吃了一笼鸭肉包子,只是这会儿又饿了。”萧承邺看了看肉粥,挥手让他们端下去,“我记得有一回吃过的烧卖不错。”

    “是翡翠烧卖吧,奴婢这就叫厨房去做。”夏雨一听就知道王爷说的是什么,王爷不爱记吃食的名字,爱吃的也不过多夹一个二个,但下头的丫鬟们可记得牢牢的。王爷嘴一动,她立刻就接上了。

    萧承邺矜持的点点头,吃到一半,翡翠烧卖果然就送来了。

    外皮薄如蝉翼,馅心色如翡翠,甜润清香。

    宁璇一气吃了两口,才搁下筷子。萧承邺也吃了一个,剩下的便叫丫鬟们拿下去分了。扶着宁璇到外头消食,宁璇歪头看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萧承邺尴尬的摸摸鼻子,知道自己刚才在湖心亭有些孟浪,实在是没收住,要得狠了些。这会儿献殷勤,难免给人又想干什么坏事的想法。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在管事面前摆威风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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