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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憨-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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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璇叫了赏,各位夫人纷纷解囊,男人那边更是随手一扔就是一块金锭子,也有风雅些的,比如忠庆王就是解下了自己随身带的玉佩。
燕王看了忠庆王一眼,“王叔,这是不是太贵重了,改明儿婶婶叫侄儿去问话,我可怎么答。”
忠庆王哈哈大笑,“不过是件物什,又值得什么了,若是觉得贵重,一会儿让美人儿给我请个安,也就值了。”
若是别人说这话,没准还是开个玩笑,但若是忠庆王开口,那必然就是意有所指。
大家能想到的,最不堪的,正是忠庆王所想。
在场几个,颇有几个流露出不忿之色。如此美人儿,就算收用,也该让美人儿心甘情愿,然后正正经经抬进府里,方不唐突佳人。
忠庆王这般,就是声色场中,也只能归为下下品,污浊不堪的色中恶鬼。
硬于他的身份,又是燕王府中,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希望燕王做个惜花之人,而非摧花之人。
燕王长笑一声,对书童道:“去转告白茉莉。”
然后转头看向忠庆王,一摊手,“王叔,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忠庆王笑了,只要白茉莉下午在王府,他还怕找不到人吗?
这一回,他可不是单枪匹马。
另一边的观景亭,忠庆王妃已经问道:“舞姿真是绝妙,不知道这位小姐是跳一曲便走,便是下午还有幸再看一曲。”
“自然是留下来,晚宴时还有一场。”宁璇热心的解答。
中午吃过饭,许多人都有小憩一会儿的习惯。宁璇给大家安排了屋子,如果不想休息的,随便在院子里逛逛也可以。
“但一定要王府的丫鬟带着路,王府里头的路,就是我,有时候也走不明白的。”宁璇捂了嘴笑。
“你别说,逛别人家的院子都是兴致渤渤,轮到自己家,就兴致缺缺。有一年我心血来潮在府里的一角建了一排竹屋,说是夏天可以去纳凉。结果做好了到现在,我竟然一次也没有去过。”
王家的世子妃笑着,她中午是要小憩的,这会儿便催着大家伙动身。
宁璇亲自领了他们去院子里,又留了足够的丫鬟守着。手里挽着罗杜若,自然是要她去自己屋里说话。
两个人说了几句,见罗杜若犯困,赶紧安排了隔壁的屋子给她躺下,“睡足了咱们再说话,现在什么都不如你肚子里那个重要。”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别的还好,能吃能喝,就是犯困犯的不行。”罗杜若还说着话呢,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歪着了。
除了罗杜若的丫鬟,宁璇还让晓枫也守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可别惊了九少奶奶。”
“是,王妃放心。”晓枫赶紧应下,拉着罗杜若的丫鬟坐到门口,自有小丫头给他们奉茶奉点心。
忠庆王妃进屋,不仅没有睡下,反正让身边的嬷嬷出去打听,“问一问,看看白茉莉在哪儿屋里休息。然后……”
“是,老奴明白。”忠庆王妃身边的嬷嬷出去,看到外头的一个婆子,笑呵呵摸出一个荷包塞到她的怀里,“跟老姐姐打听个事。”
中午时分,主子们都休息了,王府里的丫鬟婆子都保持着安静,但也还是有人担着差事跑来跑去。
“白小姐可在?”一位嬷嬷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里,果然看到了白茉莉身边的丫鬟,却还装模作样的问道。
“我们小姐在的,您有什么吩咐。”王府里的奴才他们都得罪不起,更何况,这一位一看就是个有体面的嬷嬷。
“王妃有事问她,让她随我来吧。”嬷嬷威严的声音,让小丫头吓的一颤,赶紧进去报信。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楼大小姐没有带丫鬟,从休息的院子里悄悄溜了出去。二小姐从后窗跳出去,悄悄缀上。
而三小姐,跟在最后,一个缀一个,竟然半点没被人发现。
三小姐感慨自己的运气好,这一路多是长的繁茂的花丛,虽然大小姐一路回头,也没能发现他们两个人。
而二小姐压根没有回过头,因为她根本没想过,会有人跟着她。她只盯着前头的人,注意不要跟丢就好。
很快楼大小姐就和一位捧着衣裳的老嬷嬷碰了面,两个人进了一间没人的空院子。二小姐和三小姐在不同的地方隐蔽着,却几乎同时捂住了嘴。
只见楼大小姐换上的是白茉莉今天中午跳舞的白纱裙子,脸上还戴着面纱。老嬷嬷给大小姐指明了方向,就悄悄往回撤走。
二小姐和三小姐当然是等着忠庆王妃身边的嬷嬷走了,这才重新跟上。
能在嫡母手下讨生活的庶女,哪儿有真笨的。见长姐换了衣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敢情这位嫡姐也怕燕王不待见他,直接假冒白茉莉送上门。
想来,哪个男人能拒绝白茉莉的魅力呢,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吃入肚中。若是别人,燕王还能赖了,楼家女有忠庆王和王妃撑腰,怎么说也得有个侧妃的位置相待吧。
宁璇斜签着身子歪在迎枕上,听着东初的回报,“老嬷嬷已经回去报信了,说一切顺利。”
“是啊,一群人在我们王府里如入无人之境,可不是顺利极了吗?”
宁璇笑笑,捡了一颗葡萄吃进嘴里,又甜汁水又多,赶紧叫他们,“一会儿收拾一篓子,给九少奶奶带回去。”
“是,不光有葡萄,还有厨娘腌的酸梅子,和玫瑰卤蜜,还有酸甜口的果酱,都备好了。”巧珠又笑着数出好几样,都是罗杜若爱吃的。
“对了,东初,继续说。”宁璇夸完巧珠,又叫东初坐着,慢慢说。
东初没坐,她本来就年纪小,个头也不高,再一坐下来,就真成小不点了。主子会一直拿她当孩子看,总觉得她没长大。
“白小姐已经扶回去了,现在就等着那三个人,看看最后能穿上白小姐衣裳的,会是谁。”
忠庆王妃的计划挺好,送白茉莉去忠庆王的房间,然后让自己侄女穿了白茉莉的衣裳去找燕王爷。
只要燕王动了心思,两人共处一室,再将这件事揭开,便成了。
今天来的这么多客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也遮掩不下去。加上有忠庆王的规劝,最后燕王就不得不以侧妃之位,迎楼氏女进门。
真是一出完美的大戏,人人都照顾周到。
忠庆王听到有人在外头禀告,“王爷,白小姐在外头,好像迷路了。”
什么,迷路了,万一迷路到别人房间可怎么是好。
“赶紧的,带我去看看。”忠庆王一听,起身就走。
三小姐整理着自己的衣裳,刚一走到附近,就有人迎过来,一副什么都懂,不必多说的表情,领着她往里走。三小姐心想幸好有这层面纱,不然肯定要露馅。
她眼睁睁看着二小姐拿帕子里的迷药迷晕了大小姐,然后将她拖到假山洞里藏了起来。三小姐见机,立刻上前,用藏在鼻烟壶里的迷药迷晕了二小姐。
她将鼻烟壶藏好,这东西还是她分给二小姐的,果然派上了用场。
最后,便是三小姐换上了白茉莉的衣裳和面纱,走到了前院。幸好有人接应,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询问燕王的位置。
房间里燃着香,味道有点奇怪,三小姐正准备说话,就见这个领路侍从的人拿出一块白布,将她的眼睛遮住,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三小姐心里慌慌的,又不敢反抗,难不成,燕王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不成。
但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只能顺从的被侍从推着,坐到了床沿。最后让她平躺下去,小声叮嘱道:“不要说太多话。”
三小姐猛的点头,双后搁在胸前,心里慌的呯呯直跳。
而鼻翼的香气也越来越冲,让她有一种恍恍惚惚的错觉,似乎有人进来了。
忠庆王出去没找到白茉莉,心里一顿焦躁。进来后,一口气喝下桌上变凉的茶水,然后发现香炉里的香料似乎变了。
这么短的时间,有人来过?
一回头,疑惑变成了惊喜。床上的白色身影,不是白茉莉又是谁。
白茉莉的眼睛上蒙着布条,忠庆王心里暗暗欢喜,女人办事果然比男人仔细,还知道把她的眼睛给蒙上。
反正等生米煮成熟饭,她就是知道上错了床,燕王变忠庆王,也没办法了。这等尤物,就该进他的王府,想到自己府中的诸多手段都可以用在这个美人儿身上,浑身的毛孔都开始火辣辣的往外冒着热气。
三小姐的脸越来越热,他知道这会儿燕王正坐在床沿看着她。她不敢动,更不敢说话,然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轻轻揉捏。
腰带一松,白色的纱裙之下,是细腻光滑的皮肤。少女的肌肤,又怎么可能差得了。
只是,燕王怎么这么重,三小姐有点奇怪,而且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似乎也格外胖了些。
可是,她的身子越来越热,头脑也渐渐不清醒了起来。很快就把这些细微末节,抛到了脑后。
忠庆王是风月中的老手,最知道怎么撩拨女人。特别是这种初经人事的姑娘家,是他的最爱。一番揉搓之下,三姑娘早就浆糊成一团,芳门大开,任君直入。
忍不住疼痛的三姑娘轻哼出声,忠庆王哪里能够足性,和自己心念已久的美人,在别人家中偷情,光这份刺激,就叫人受不住。
架起白嫩的腰肢,又是一番轻摇慢捻,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
等三姑娘得了趣,这声音便越发婉转悠长,也顾不得别人听见听不见了。反正她已经是燕王的人,而燕王这般模样显然是极喜欢她的。这么一样,她反而主动起来。
忠庆王更是喜不自胜,清倌人又如何,那里出来的姐儿,哪有一个是干净的。说是清倌人,个中之事,只怕早就学过八百遍。
整天绷着一张脸,装着一副冰山样,这才多大功夫,不就放开了。
隔壁闹起来了,似乎在找人。三姑娘听到吵闹声身子一抖,紧紧一绞。忠庆王被她绞的唉哟一下,在她的臀上打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又摇了起来。
他才不管隔壁的怎么闹,反正他这会儿要够本才肯出去。
忠庆王妃和楼夫人当然是在找楼小姐,忠庆王妃抓着宁璇的手哭道:“小孩子家家的瞌睡少,我看她睡不着,就叫她去外头逛逛院子。逛完了,顺便进去找她姑父,帮我带个话。可怎么会不在呢,她能去哪儿呢?”
宁璇嘻笑道:“王府的院子这么大,也许是迷了路吧。我已经叫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不不不,我就不该让她到这里来找她姑父,我没想到,其他人也歇在这里。”忠庆王妃假意抹着泪,“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王爷却不出现。你带我去找王爷,我自己跟他说。”
“这样啊,不是太好吧。”宁璇目光闪烁着。
忠庆王妃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手不放,“我好歹也算长辈,怎么就不好了,还是说,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到的?”
“就是啊,婶婶是长辈,怎么到你府上还推三阻四的。”闻讯赶来的康王妃房氏,腿脚不可谓不快。
“那好吧。”宁璇作无奈状。
然后宁璇看到忠庆王妃直接朝着一间屋子走进去,奇道:“您不是说要去找王爷吗?”
“王爷难道不是在这里吗?”忠庆王妃很是自信的一指房门,进去呆了这么久,不管成没成事,燕王府都得认这个帐。
“谁跟您说王爷在这里的,王爷当然不在这里。”宁璇微一蹙眉,不自然的说道。
忠庆王妃得意的一笑,“是吗?那看看又何妨。”
他们说话间,好几个男客起了身,看到女客跑到前院,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问之下说是楼小姐不见了。一时间,相互除了对眼色,真是没什么可说的。
反正这种事对男人来说,也吃不了亏,他们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唯一担心的就是听说燕王妃是个容不下人的,为了这事,怕是要闹上一阵。
“里头是什么声音。”忠庆王妃身边的老嬷嬷,惊讶的表情都快歪到天边去了。
“无耻。”忠庆王妃好像是被气坏了,一脚踢开房门,就往里头闯。
“别客气,都进去做个见证。”宁璇冲着几位赶来的男客,作了个请的手势。
都是男人,哪有不想看这种笑话的,有不好意思的摇头,也有真的跟进去的。
宁璇走在最后,听到里头传来了男男女女的惊声尖叫。
你若无情()
三姑娘听到了很多人涌进来的脚步声;心知事情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紧紧搂住忠庆王的脖子。
然后终于听到了嫡母的声音;还有自己对面这个男人的声音;“你们干什么;闹什么闹。”
不是去找萧承邺吗?怎么闯到他这里来了。
三姑娘觉得事不宜迟;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布条和面纱。她得让嫡母看清楚;是谁在燕王的床上。
“啊……”最先受到惊吓的竟然是忠庆王妃,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然后是楼夫人,“啊……”之后;就是直接往后一仰,昏死过去。
康王妃房氏就跟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走。
最后一声;“啊……”是从三姑娘嘴里发出来的。
忠庆王也傻了;不是白茉莉吗?怎么变成了楼氏女。他脑袋再混沌也知道出大事了,一把掀开三姑娘;抖着手指头;“你你你;怎么是你。”
三姑娘哭的死去活来;她怎么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围观的还有男子;一看情形不对,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出什么事了?”燕王的声音从房门口传出来,然后自然而然的牵住宁璇的手。
几乎是自动分开一条路;让燕王夫妻走上前。床上的帷幔已经放下来;遮住床上的不雅之像。
“里头是谁?”燕王的声音威严无比,屋里的人,不自觉的抖了抖肩膀。
“是庆王爷和楼家的三小姐。”屋里伺候的小厮上前回话。
燕王迅速的看了一眼忠庆王妃和楼夫人,沉声道:“这种丑事,不适合别人围观,无关的人都出去。通知楼大人,让他来接人。”
一甩袖子,牢牢握着宁璇的手出去。屋里的小厮丫鬟,以及看热闹的人都一一退出来,还贴心的关上房门,让他们自去解决。
“王妃,康王妃府中有事,已经走了,叫奴婢转告王妃。”巧珠上前报道。
“知道了。”
屋外头怀山郡主和淳安县主都是一脸苍白,这么大的事被他们知道了,心中自然是不安。
宁璇上前安慰道:“又不是我们的错,也没人逼他们。一个后院一个前院,隔着山海又如何,该丢脸该出丑的,也一样上竿子来丢脸出丑。”
“说的是,这事原本就和别人无关。”怀山郡主和淳安县主反过来也安慰了几句宁璇。
然后两人双双告辞,宁璇也不挽留,送了他们到二门。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女客,这会儿也都知道王府出事了,赶紧告辞。出了王府就直奔怀山郡主或是淳安县主府上,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有卫王世子妃和九少奶奶这对妯娌,无知无觉,真正是睡了好大一觉起来。
看到人都走光了,也没多问,吃了一顿茶点,到底没留下赴晚宴,携手告辞。宁璇送的东西已经装到他们的马车上,除了罗杜若的,还给王家的老祖宗,和几个认得的姑娘家都送了御赐的水果和自家做的吃食。
女客都走光了,男客那边,忠庆王和楼家人自然是第一时间走了个精光。倒是王九和另外几个人留了下来,一直吃过晚宴才离去。
萧承邺要陪客,宁璇是一个人吃的,中间萧承邺又叫人送来了自己烤好的鸡肉,说是让她尝尝味便罢了,别吃多了积食。
吃过饭,宁璇累了一天,泡在沐桶里差点睡着。
迷迷糊糊听到东初的声音,然后巧珠过去问了几句什么,听到便是一声极大的,“啊……”
很快收了音,短促而惊怒的样子。
“怎么了?”宁璇眼睛都没睁开,含糊着问道。
“没什么,王妃得起了,泡得久了容易迷糊。”巧珠和晓枫两个人扶起宁璇。
出了浴桶,宁璇的精神便好了,“先去榻上歪一会儿,我看看书。”
顺便等等萧承邺。
“是。”巧珠欲言又止,去将宁璇的医书翻了出来。
“王爷现在在哪儿?”宁璇翻着医书,漫不经心的问道。
“还在书房,王九爷和肖家大爷在。”肖家大爷就是一位公主的女婿,本就是名门世家,若是因为娶了公主的女儿就不得皇上待见,如何甘心。
“备些清淡的汤水,和山楂作馅的小点心去,晚上也烤肉,还不知道要怎么上火呢。”
“是。”晓枫出去,遣了小丫鬟跑腿。
“说吧,什么事?”宁璇合上医书,抬头看着巧珠。
巧珠目光躲闪不及,只好坦白,“王爷让白茉莉留下了。”
宁璇呼吸一窒,就听到“喵”一声,暖暖从窗台跳进来,大模大样的钻到宁璇的怀里,找个舒服的角度,睡下来。
摸着暖暖温暖的体温,宁璇冰冷的指尖,终于微微回暖。一下一下挠着暖暖的下巴,她在说话,可是声音却好像飘浮在半空,一点都不象自己发出来的。
“知道了,拔两个小丫鬟去伺候着。”
巧珠出去传了话,再进来时,端了一壶热茶。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宁璇捧着茶杯,问她,“你觉得,如果王爷纳妾,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奴婢不知。”
“说,不怪你。”
“大约是你若无情我便休。”说完,有些紧张的去看王妃的脸色。
“你若无情我便休,往事如昨易白头。”宁璇不奇怪巧珠会这么想,因为她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便是如此。
“其实,你大可放心。你若无情我便休,说的容易,我娘怎么办?依附于我生活的人怎么办?一个女人,如果抓不住爱情,她还可以抓住别的一些什么,让她可以生活的更好的东西。”
比如金钱,比如权势,比如人心。
她怎么会轻易认输,没有爱情,就不能活吗?她可以证明,她一样能活的很好。
她并不知道,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美好的东西得来不易,但是打碎它,却只需要一个瞬间。
“这是怎么了?”萧承邺的声音传了进来,看到宁璇眼睛发红,顿时恼了,看向巧珠,“怎么伺候的。”
“王爷怎么回来了?”宁璇看着他,目光灼灼。
“我不回来能去哪儿?”萧承邺不解。
萧承邺一下子就懂了,搂着她的肩膀使劲摇了一下,“想什么呢?春花跟了我这么多年,你都选择信我。怎么一个外头来的,你竟是不信了。”
暖暖“喵呜”一声炸了毛,睡得好好的,被撸毛撸的舒服极了,忽然被掀翻,换了谁能有好脾气。对着萧承邺狠狠叫了好几声,这才迈着猫步,跳下去寻自己的猫窝。
“就是跟了你这么多年,他们还得靠阴谋才能接近你,我当然相信你没那个心思。可是外头的人,我怎么会知道。都说她艳名远播,歌舞双绝,人又这么美,我都想不出理由,你会不喜欢她。”
宁璇此时都没心思去管暖暖了,只知道一股恼的把心中的酸意倒出来。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见是真恼了。”萧承邺紧紧挨着她,感觉到她娇小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就觉得无一处不熨贴。
“别挨这么近。”宁璇去推他。
“那可不成,你是我媳妇儿,不挨着你挨着谁?”萧承邺耍起无赖来,宁璇越发招架不住。
“你就知道欺负我。”宁璇委屈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咬着下嘴唇歪头看他。
萧承邺的心一下子收紧了,笨拙的用手指去抹她脸上的泪,“快别恼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明天进宫,把这个包袱甩出去,好不好。”
“你说什么?”宁璇直起身子看着他,心里一半泡着酸,一半泡着蜜,一时间竟然怔忡了。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萧承邺的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刮,“你说是不是。”
“你是要……”宁璇赶紧抹去脸上的泪,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真傻,傻透了,真的。
好笑之余,忽然更想哭了。于是干脆俯到萧承邺的怀里,哭了个痛快。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呢?”萧承邺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她的后背,心儿被她哭的发软,软的一塌糊涂。
宁璇哭的是自己,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原来她已经对萧承邺有了这么深的依赖和感情。
她最真实的反应,其实和巧珠说的一样,真的想一个人远走天涯,逃避自己的失败。是她的理智把她硬生生拉了回来,可是她的心就象被压到石磨盘里,给磨的血肉模糊。
“是我错了,应该提前跟你说清楚的,以后不要瞎猜了,有什么事就来当面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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