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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阿憨-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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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承邺被这句保护王妃打动了,他总不能带着宁璇下去冒险,可是让她在外头一样是身处险境。

    “好,你们处处小心。”萧承邺看着他们走下去,留在外头的每一个人,都替他们提起了心。

    漫长的等侍中,终于听到了声音,留在外头的侍卫伸出手将里头的人拉了上来。

    一个男人从里头露出头来,他的头被一个铁皮罩住,上头挂着锁。

    一身狼狈还在不住口的谢谢他们相救,容先生最后爬出来,手里抓着几样东西。

    当着大家的面,撕了衣摆把这几样东西包住。

    “王爷,马车来了。”

    “立刻进宫。”

    萧承邺仍是和宁璇共乘,马车留给容先生和戴着铁皮帽子的男人。

    还没走出别庄,就看到一队人马赶来,当头一人道:“这里是我家主人的别庄,主人有令,放下不该拿的东西。”

    “燕王爷在此,你们是想造反吗?”燕王府的侍卫当头喝道。

    这群人没有说话,只见为首之人手臂一挥,这队人马便冲了上来。很快王府的暗卫也赶到,与这队人马厮杀到了一起。

    萧承邺紧紧搂住宁璇,“别害怕。”

    “我不怕。”宁璇紧蹙眉头,都怪她太大意了,独自一个人出门时,总记得带好药包。反而是今天,跟着萧承邺出门,她却掉以轻心。

    衣袖里只有她最常用的一个小药包,对付一二个人,最多三五个人也许可以。但是面对这么多的人,她却无能为力。

    萧承邺面色凝重,看了一眼马车,“等一会儿,如果……”

    “我不听。”宁璇的手忽然紧紧扣住缰绳,“你不要跟我说如果,我不听。”

    回过头,宁璇用蓄满了泪水的眼睛看着他,“我们同生共死。”

    上一世,她死于黑衣人的追杀,就算她命该如此,这一世,她也是幸福的。因为萧承邺就在她的身边,无论生死,都有他的陪伴。

    “谁说我们会死。”拔出剑,一剑刺进偷袭到他身边的敌人的身体里。

    不停的有人攻击,宁璇拿出药包,抹在萧承邺的剑尖上。只要一弹出去,哪怕是片刻的眩晕,也能让萧承邺占得先机。

    敌人丢下一具具的尸体,可剩下的人却悍不畏死,仍然往前冲。似乎打算用自己的命,把眼前这些人的命留在此处。

    药粉用尽,人人精疲力竭,就连宁璇的发髻,也因为躲避而被人斩落一络青丝。发髻散落,一头青丝披在脑后,好几次侍卫要护着萧承邺逃走,都被他拒绝了。

    侍卫希望王妃能够劝一劝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没有想到,平日时说一不二,甚至敢将王爷指使的团团转的王妃,此时却一言不发。只是撕了一条裙摆将头发绑起来,淡定回了一句,“我的男人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王爷,又有人来了。”侍卫看到远远的一队人马朝这里飞速赶来,一脸紧张。

    会是援军吗?可是,根本没人知道他们在这里。如果是敌人的援军,那他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是胡校尉,王爷,您看,是胡校尉。”眼尖的侍卫跳到马车上,看到了急驰而来的人马,骑在马上,跑在最前头的,不是胡校尉又是谁。

    “是兵马司的人,得救了。”原本力竭的侍卫,此时又生出了无穷的力量。

    “王爷,属下救援来迟,请恕罪。”胡校尉一杆长/枪挑落一人,扬声喊道。

    “多谢兵马司的兄弟,燕王在此有礼,此间事了,一定上奏朝廷给各位兄弟请赏。”萧承邺同样扬声回应。

    萧承邺和燕王府的侍卫退出战场,由兵马司的人填上。敌人一见事不可为,剩下十几个活口,竟然咬了毒丸自尽。

    胡校尉气结,还打算留几个活口回去逼问,没有想到,竟然死光了。

    “留一半人送我进宫,剩下一半人,把这个庄子围了,里头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别再让他们服毒自尽。”

    “是,属下来安排。”胡校尉亲自送萧承邺进宫,留下几个王府侍卫,还有自己的副官,处理剩下的事。

    胡校尉虽然也好奇这辆马车,但什么也没问。

    一路进宫,惹来不少人议论纷纷,老百姓还不知事,但不少大户人家的奴仆都警觉到有大事发生,纷纷赶回家报信。

    还没进宫,燕王和燕王妃被人行刺的消息就已经传的满城都是。

    进宫后,宁璇直接被送入飞羽宫中,德妃看到宁璇这样,吓得腿一软,还是被焦姑姑扶住才没倒下。

    “母妃,我没事,就是得麻烦在这儿洗漱一番。”因为是跟着萧承邺出门,她连个丫鬟都没带。

    “快,上回你住过的偏殿还给你留着的。”衣裳首饰都有,直接在这里洗漱换上衣裳,才又出来见过德妃。

    知道儿子和儿媳妇没有受伤,可是一想到他们被数百人围困行刺,德妃就一口一口的大喘气,随时随地要憋过去的样子。

    宁璇哪里还敢多说,捡无关紧要的说了几句,就不断安慰她,他们只是看起来狼狈,但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明心殿里,皇上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还有狼狈不堪的儿子,不等他们说话,就径直传旨,“召镇国公即刻回京,宣兵马司大司马、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即刻进宫觐见。”

    皇上的亲儿子,一位亲王,带着侍卫就在京郊,能被上百人伏袭,差点丧命。这代表着什么,代表他江山不稳,更代表有人想造反。

    “到底怎么回事?”然后才是问萧承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儿臣到现在也是糊涂的,事情起初王府的一个小丫头偷了王府的东西失踪。结果寻找的时候发现人没了,只当她是遇着了贼人布的局。可没想到,她临死前露出一句口风,原来是那贼人以为他死了,顺口说了一句什么,被她听了去。等到我们的人找去,说了这句话才肯咽气。”

    “所以儿臣就带着王妃和侍卫去了这个丫头所说的冷衫林,原本没当一回事,只当是捉个贼人玩玩,逗个乐子。没想到,竟然被我们发现了秘道,然后从里头找到一个人和一些东西。儿臣觉得事有蹊跷,就准备带着人进宫。这个时候,有人赶来,就连儿臣表明了身份也不怕,要将我们置于死地。”

    后头的便是胡校尉赶来救援之事,他上前供述,因为是王府出身,今天又该他轮值,在城门口遇着王爷的人出城,当时他就随口多问了几句。

    还笑说要不要带人帮忙,王府的侍卫都只当几个小毛贼,哪里会要他帮忙呢。

    结果胡校尉半天没看到王爷的人回城,觉得不太对劲,就干脆带人过去看一眼。就怕有不长眼的东西,不知道王爷的身份,反而大胆冲撞了。

    也幸好他这一去,才将王爷救下。

    “那些人一个活口没留,看身手,应该是统一训练的死士。”胡校尉回话的时候,说出自己的推测。

    铁皮人和容先生一块上前,铁皮人看到皇位上的人,一个劲的磕头,喊着救命。

    全得胜不得不找两个太监把人暂时放到偏殿,然后去找人打开他脸上的铁皮。

    容先生把一包东西搁到地上,一样样捡出来。

    第一样是香料,正是皇上平日最常用的香料。

    第二样是毛笔和几卷纸张,里头有一张一看就是用来临摹的,正是皇上的笔迹。

    第三样是一块玉佩,皇上随身佩戴的那一块。

    皇上顺手往自己腰间一拍,找到自己戴的那一块,果然和地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明心殿的气氛几乎凝固了,直到偏殿传来惊呼,是全得胜的惊呼。能让全得胜发出这种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顿生一种荒谬之感。

    全得胜亲自押着解开了铁皮的人走进明心殿,这个人长着一张几乎和皇上一模一样的脸。

    “你是谁?”皇上看着下头的人,拳头越握越紧,看来,他果然是太仁慈了。因为他的仁慈,大家都忘了他是怎么得到江山的,大家也忘了冒犯他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了,是吗?

    “在下,啊不对,草民,草民牛大娃,是被他们抓来的,让我当别人的爹,当另外一个人,我不愿意的,我想回家。”

    牛大娃说话颠三倒四,不说话的时候还能说和他皇上长的太像了,可一开口气质全无,哪里还有一丝相像之处。

    “先押下去。”明知道这个人只是和自己长的像,但是看到这样一张脸,露出这样的表情做出这样的动作,还是让皇上觉得难堪。

    全得胜头也不敢抬,押着人便走。没有这张脸,牛大娃也许还能保一条命,顶着这张脸,就只能是个死字。

    “父皇,这,这,这怎么可能……”萧承邺一副被惊呆了的模样。

    “这有何不可能,天下之大,长的相像的人多了。”越说越觉得是这个道理,走下来,一脚踢开容先生摆出来的东西,“就凭这几样就想冒充朕,实在可笑。”

    “是很可笑,儿臣怎么可能认不出父皇,还有母妃,不管有多像也不可能是一个人啊,这些逆贼也太蠢了吧。”萧承邺一脸不可思议。

    “皇上,三位大人已到。”全得胜报道。

    “你们下去吧。”皇上让他们下去,等三位大人上来,皇上对准兵马司的大司马就是一脚踹过去。

    大司马不敢躲,结结实实受了一脚,还要跪地谢恩。

    萧承邺赶到飞羽宫,德妃甚至上前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自从儿子过了十岁,便不肯叫人抱,她也没再抱过儿子。可是今天,真的是把她吓坏了。

    抱着萧承邺便哭了起来,等她哭够了,一拍萧承邺的头,“看你还皮不皮,一大早去抓贼,抓什么抓,那是你干的事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书上都是这么教的,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读那么多的书,读到哪儿去了。”

    萧承邺夫妻合力,才把德妃劝好。洗漱之后,萧承邺再去明心殿,留了容先生和侍卫在宫里配合调查,他先带着受惊的王妃回府。

    夫妻俩在马车里相互依偎着,一大早的经历,早就让宁璇精疲力尽,但精神却又亢奋的很。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萧承邺。

    萧承邺用手指滑过她的脸颊,轻轻抚摸,“没事了。”

    回到王府,宁璇迫不及待的问他,“留容先生在那里应付真的可以吗?”

    所谓的香料,皇上的笔迹和玉佩都是容先生的手笔,恐怕就连王府的侍卫都以为真是从秘道里搜出来的。

    “容先生是外公的朋友。”萧承邺明白,这等于是把他的身家性命交给了容先生,如果容先生有问题,就全完了。

    “当初,母妃生下我后,外公带着我们去投靠朋友,找的就是这位容先生。结果去的不巧,容先生锁了门出去办事,也不知何日归家。外公身上又没钱,只好带着我们去容易讨生活的地方。容先生回来后,知道外公找过他,又追出来。”

    一直外公去世,德妃母女被陆氏遇到,送到寒月庵,师太又留下他们母子照看药田,容先生才找到他们。

    于是他就成了萧承邺的启蒙老师,等皇上派的人找到他们,接他们回宫,容先生便收拾了行李到京城安了家。

    这么多年的情义,如果还不能相信,那天下真的就再无可信之人了。

    一位皇子在京郊被刺杀所引起的震荡又岂能小,冷杉林涉事的别庄主人,江南商人一家都被押解进京。别庄上下的人全被扣下,他们倒没有死士的胆子,除了喊冤并不敢自杀。

    兵马司大司马被革职查办,大理寺卿和刑部共同主审此案,当然,牛大娃直接关押到宫里,由全得胜录下口供发给大理寺,并没有再让其他人看到牛大娃。

    京城的布防等到镇国公回京,直接让他任兵马司的大司马,将整个京城的防务重新清洗整改。

    官场上的地震也不小,顺着江南那个商人,查到别庄是从太后手中到了孟家,然后孟家卖出去后,几经折腾就到了江南这个商人名下,可其实上商人即不知道这件事,也没有房契。涉事办理文书的官员小吏,统统被抓。

    最可怕的是这些死士,足足上百人藏匿在京城里,却没人说得出他们之前藏身在何处。这些人就是全部了吗?还有没有,又有多少呢?

    还有,想要用一个容貌相似之人冒充皇上,一般平民百姓又如何可能将人带至皇宫。皇上身边有太监、侍卫还有暗卫层层保护,凭什么认为带个人进宫,就能换成功还不被任何人发现。

    想的越多,明德帝身上的冷汗就冒的越多。

    只觉得处处都是漏洞,手一抬,又将卫王调回京城,有他和镇国公在,皇帝才觉得多了几分安全感。

    燕王作为受害者,自然是稳如泰山,剩下的几位皇子,个个噤若寒蝉。特别是荣郡王,都快挖心掏肺表示与他无关。康王也是数次入宫,表现坦然,当然也是赌咒发誓与他无关。

    皇上的第一把火,烧的是承恩公孟家,太后的娘家。

    其实太后的娘家早已势微,但太后还在一天,他们就还有一天的体面,就是皇上也不好随意对他们出手。

    但这一回,却是现成的把柄递上来。冷杉林的别庄,是从孟家出去的,而下家证明并非江南商人。那皇上就认定,这个别庄一直归孟家所有。

    而太后绝对有这个能力偷运一个人进宫,她也有这个动机,因为她最恨的人就是皇上,恨皇上杀掉自己的心爱之人,就是最好的理由。

    孟家自然是乱成了一锅粥,家主在书房里写请罪折子,身为太后的亲弟弟,早年前沾过光,后来也倒过霉。家族便是如此,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他没有怨言。

    但是孩子们呢,孙子们呢,他们一直生活在皇上对他们不喜的阴影中,对于太后自然是颇有怨言。

    太后无子,谁登基都要把她捧起来以彰孝道。可她非要为了一个死去的皇子跟现在的皇上作对,为了一个不是亲生的皇子,害苦了娘家人,值得吗?

    承恩公夫人,太后的弟媳妇,入宫给太后请安,素衣布服,钗环全无。

    “太后娘娘,值得吗?”很快,他们一家就会一无所有,甚至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性命。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一个已经死去的男人。

    “当家族把我送入皇宫时,你们觉得这是值得的,当我贵为皇后让家族享尽富贵荣华的时候,你们也觉得这是值得的。现在,你们却问我值得不值得。我必须告诉你们,我,也觉得这是值得的。”

    太后高高在上,抿紧薄薄的双唇,她已经不年轻了,但依然保养的很好。她目视着远方,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是朝着冷杉林的方向。

    “既然如何,臣妇无话可说,还请娘娘保重凤体。”承恩公夫人起身,事已至此,何须多言,她仅仅是代表孟家与太后娘娘作别。

    一步一步脚踩着皇宫的青石地面,承恩公夫人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进宫,但她可以肯定,这一次,会是最后一次。

    到底谁对谁错,又有什么意义呢?

    值不值得又有什么意义呢?

    承恩公夺爵收押,全家人圈禁于府内。皇上御批,孟家十六岁以上男丁斩首示众,十六岁以下男丁连同女眷,发配边关为奴。

    举国哗然,明德帝登基以来,对臣下一直宽容仁厚,就连房相那么大的案子也保全了性命,回归族地也能当个乡绅财主,并没有赶尽杀绝。

    对孟家,却是连根拔起,后代为奴,就是连科举起复之路也一并给断绝了。

    许久没有见过皇上这等凌厉的手段,吓得不少朝臣办差都规矩了许多,生怕在这个时候撞到了枪口上。

    康王在府里走来走去,不停的问冷先生,“先生,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父皇不会查到我们头上来吧。”

    “只要王爷不轻举枉动,就查不到我们头上来。那些死士和我们无关,别庄是孟家的,您说还有什么和您有关?”

    也对啊,不过康王也有自己的疑惑,“这些死士从何而来,先生也不知吗?”

    “王爷这是何意,不信冷某的话,大可……”

    “不不不,先生莫恼,本王一时情急而已。”康王给冷渊倒了一杯酒,以示赔罪,冷渊也顺势下坡。

    到了晚上,一黑衣人钻入冷渊的院子,轻叩门窗。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不怕被人跟上吗?”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不小心。我且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动手。”黑衣人损失了数百个好手,自然是心有不甘。

    “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这几天吗?复国哪有那么容易,若是没有我居中筹划,你们还在关外当野人呢。”冷渊冷哼道。

    黑衣人半天才叹气一声,“先生莫怪,实在是等的太久,越到这个时候,越是有些失态。”

    “千万不要让康王看到你,也不要让他知道我们之间的联系,否则你明白的。”

    “明白。”黑衣人遁走,冷渊看着夜色,轻勾唇角。

    前朝左家果然还有军队留在了关外,要是这些人能一路进京,自己的计划就是万无一失的。

    先利用康王,推他上位,再用左家推翻康王,两败俱伤时,他便可以借机窃国。

    明德帝杀了他的父亲,他就要明德帝用江山来偿还。

    只是这中间,行差踏错一步都是万劫不复,他要慢慢的,瞅准机会再出击。绝不能慌,也绝不能乱。

    就象这一回,他就太过着急想除掉燕王,却反被他利用。

    燕王这一招棋走的极妙,可是,又如何呢?最终,胜利者只有一个,只能是他冷渊。这一切都是萧家人欠他的,他现在要拿回来。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改变策略,无论棋子还是牌面,胜算都在自己这边。

    夜凉如水,不时有夜鸦从天空扑打着翅膀飞过,越发衬得夜色凄苦,而冷渊的脸色更是阴沉的比夜色还要压抑。

    冷渊离京,萧承邺收到消息,一连派出三拔人,最后还是被他给甩脱了。

    “离开京城,难道冷家在别处还有什么势力不成。”萧承邺不解,看向坐在对面的容先生,手里反玩着一颗棋子。

    “冷家是大齐新贵,原本就无多少积累,早就被连根拔起,绝无可能再有势力。但王爷不要忘了,那支死士。”

    这支死士明面上虽然被归为孟家所有,也是他们图谋不轨的证据。但连皇上都明白,孟家没有这个能力。

    萧承邺起初以为这些人归康王所有,但镇国公和卫王回来这么久,都没查出这些人和康王有关,那就是真的无关了。

    “先生的意思,这支死士不属于我的二哥,是单独跟冷渊联系的另一批人马?”

    “不错,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容先生点头,这些人的来源无非那么几个,“左家的余孽,关外的异族,冷渊单独培养的力量。”

    “而这样的死士在京城藏身数百个已是极致,再多恐怕也不可能。冷渊出京,恐怕就是去联系剩下的人马。”萧承邺把棋子“啪”一声扣在棋盘上,一脸肃然。

    容先生点头,情势严峻啊,原以为是皇子之间的夺嫡之争,可现在看来,掺和了冷家的复仇和左家的复国,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但对宁璇来说,最近却全是好事,罗杜若快生了,而王梦恬也快要回京了。

    卫王放心不下边关战事,推荐了自己的女婿回京任御前侍卫副司马一职。

    大司马一职则推荐了现在的副司马,也是大齐的勋贵之后,夏将军家的长子夏默言。人如其名,就和其父一样,说话不多办事却极稳重。

    夏家一门一直极得皇上看重,这一回的事情里,卫王一回来整顿军务便挑出诸多毛病,将一批人革职查办。夏默言就很经得起挑剔,不仅留下来,还升为副司马。这一回,更是直接升为大司马,可谓是一步登天。

    岳岚先一步进京,出了皇宫便入王家,因为王梦恬快要生了,只好先留在边关,等孩子出生再过几个月,才能赶路。

    遗憾归遗憾,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宁璇去王家看罗杜若,她已经快生了,因为自己就是医者,调养的极好。

    “岳岚不肯住到王家,自己置办了宅子,连个丫鬟都没买,只买了几个婆子回来。”

    “到底是长辈,说话都不同了。”宁璇打趣她,想到一个人,有心想问,又住了口。

    倒是罗杜若自己说,“我舅舅准备成亲了,娶的就是岳家的小姐。”

    这辈份乱的,罗杜若是岳岚的九婶,结果岳岚的妹子又成了她的舅妈。

    “辈份的事,大可各论各的。”宁璇倒不以为意,只不过是赶了巧了,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过的。罗杜若和杜风到底是两家人,倒也没有大碍。

    “我也是这么说呢,不过我舅舅说他不想回京城了。他说喜欢那边,简单充实还有时间钻研医书。”

    罗杜若说起来一脸惆怅,她已经派人把婚嫁必需的东西准备好运了过去,当然还有银票。可是想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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