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阿憨-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外头传来消息,康王府的林昭训,毒发身亡。
宁璇轻哼,“不知道她临死之时,有没有后悔过。”
“她只后悔为什么要栽赃到你的身上,如果不是你,她是不是就可以不被发现。”
萧承邺说完,便直视宁璇,“今天的事,和你有关是不是。”
“没有,绝对没有。”宁璇顿感心虚,但还是嘴硬的不肯承认。
“真的没有?”萧承邺玩味的看着宁璇心虚的表情,连眼神都不敢与他对视,大眼睛扑闪扑闪着,忽然唉呀一声,“怎么没看到暖暖。”
这话题可以说,转换的非常生硬了。
萧承邺不说话,只是看着她,长叹一口气,一脸不知道拿你怎么办的表情。将宁璇往怀里一拢,大手抚在她的后背,就开始一下一下的顺着,“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宁璇也有些好奇,明明她就是个受害者,半点也看不出这事和她有关呐。
“房氏和丁氏当时那种情况下,你没有表示出一点担心。因为你知道,他们不会有事,对不对。”
宁璇当然不会关心房氏和丁氏,但是他们肚子里的孩子,却是无辜的。宁璇是一位医者,也同样是怀有身孕的母亲,她不会在看到两个已经成型的孩子有危险的时候,还有心情和林侧妃顶嘴玩。
而且,如果真如御医所言,是什么霸道的药物,为什么他们能好好的。
这其中,若是说没有宁璇的安排,他反而不能信了。
宁璇嘟了嘟嘴,被另外一个人太过了解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那你知道了,不会怪我吧。”宁璇有点紧张的抓紧他的衣领,仰头看他。含着水光的眼睛,仿佛有一道光划过,粉嘟嘟的唇,就像是沾上晨露的花瓣,让他好想一亲芳泽。
萧承邺忍住吻她的冲动,一本正经道:“说说看。”
于是宁璇被迫承认,自己让林侧妃摔倒然后偷了她的药包,再把自己的药包换了进去。
然后让红焰盯紧林侧妃的一举一动,发现她果然在清露里放了药粉。只是她不知道,她此时投下的药粉已经被宁璇给换了,换成一种没有毒也不会造成任何后果,只是单纯会引人腹痛的药物。
“她端着酒瓶过来给我道歉,趁机把剩下的药包塞到我的袖子里。”事实上,她的确塞成功了。只是她并不知道,红焰也在这个时候,把她原本的粉包给她塞了回去。并且,红焰还在自己的指甲盖里留了一点药粉。
最后红焰飞身扑酒瓶的时候,把指甲盖里那点药粉给搅了进去。于是,林侧妃腰封里的药包,酒瓶里的药,还有中/毒的三个人,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直接将林侧妃钉死在墙上,再也无法翻身。
她的身死,是宁璇能够预料到的后果,这也是她想要的。从她下手对付罗二姑娘,杀翠儿灭口开始,宁璇就已经认定了,林侧妃必须死。
对于该死之人,如果心慈手软,就是拿着刀尖对准自己。宁璇有时候心会很软,可也有时候,心会很硬。就象对待林侧妃,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心软过,希望她死的心情,始终如一。
如果她不死,就会有更多的人,因为她而死。所以林侧妃,你还是去死吧。
萧承邺看着宁璇,鼻尖冒出几颗冷汗,更是直接冷了脸,“为了对付这种人,你就这样置自己于危险之地?”
宁璇缩了缩肩膀,“没有,我确定她伤不到我的。”
“看样子,不惩罚惩罚你,你是不知道这个家里由谁说了算,对吧。”萧承邺发起怒来的时候,模样还是很吓人的。
宁璇当时就被震住了,来不及解释,就感觉到下巴一紧,被他用手指捏住往上一抬,迎接她的是他湿热的唇,和如同暴风一样的热情。
他的唇细细碾过,舌尖纠缠之下发出的啧啧之声充斥于耳,形成一种霏靡而又暧昧的声音。
宁璇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才让自己的身子不要往下滑。萧承邺现在单手已经没法搂住她了,伸出双手搂住她的腰。宁璇的肚子紧紧贴在萧承邺的身上,两个人的体温说不上谁比谁更热。
忽然,宁璇的肚子一动,萧承邺没有防备之下被结结实实撞了一下。他不敢动,抱着她,脸如土色,“她她她,她怎么了。”这绝不是平时拳打脚踢的力度。
宁璇蹙了一下眉,“她好像在翻身。”
“她还能翻身?”萧承邺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奇道。
“她当然能翻身。”宁璇推了他一把,“扶我去床上躺着,她这会儿是醒了,且得玩一会儿呢。”
“她一个人在里头,没人陪没人玩,可不得自个儿跟自个儿玩吗。”萧承邺还叹了口气,好像是什么很遗憾的事儿一样。
“谁说没人陪,她在里头什么都听得到。”宁璇摸着肚子问,“你说是不是,宝宝。”
一个小包鼓出来,和宁璇的手心顶在一起,就好像在击掌一般回应着。
宁璇惊喜的抬头,“你看,她知道的。”
不经意间,看到他的眼角似乎有水光,再等她想细看,萧承邺已经扭过头,“我去给你倒点水。”
林都尉()
第二日一大早;就有许多的消息传来传去;比如说呆在凤仪宫的房氏和丁氏已经回了康王府。
若非是皇后的生辰宴;他们原本也不会轻易出门的;如今又出了这一回的事;越发呆在王府里;几乎不迈出大门一步。
而朝堂上的热闹就更多了;有御史弹劾云宁府的林都尉贪赃枉法,甚至当庭交出帐本和证词,引起一片哗然。
王九立刻上前附议;引经据典,把蔡都尉拉出来再鞭一回尸,然后请皇上下令彻查。
朝堂上的热闹让康王的脸色连连变幻;可皇上对他已经不很满了;他不敢妄动。
昨天后续发生的事,外人并不知道;皇上把他单独叫进明心殿;大骂一顿。连后宅都管不好;还有何面目在朝堂上夸夸其谈;发表见解。直骂得他面如土色;跪地痛哭,皇上才一挥手;让他回去反省。
今天林都尉之事,他不能出声;也不敢出声。他只能用眼神去示意丁大人;希望他能站出来反对。
可没想到,丁大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没有理会康王的暗示。
丁大人怎么会帮林都尉呢,康王有了他们丁家,又找上林家已经让他们不爽。正好借着林侧妃的行事,把这个矛盾摊开,如今是正合他们丁家的心意,又怎么会出手相救。
事后丁大人亲自去康王府跟康王解释,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否则可能连他们丁家也会被拖下水。
不知道康王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他们的关系又恢复如初。
“这样下去可不行,冷先生还没有消息吗?”康王问冷渊留下来的书童道。
“冷先生说,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请王爷匆扰,尽量收拢朝中大臣,只等一击必破。”书童施礼,恭声回道。
又是同样的话,这句话康王已经听腻了。
而身处后宫的母妃也出现了问题,父皇已经很久没有临幸琴台宫,难道父皇真会为了一件小事就迁怒母妃这么久吗?是不是还出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呢?
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似乎样样都不如意。
燕王府里,宁璇收到了一筐打着霜的葡萄,是罗杜若的陪嫁庄子里,精心搭的暖棚收上来的。本来产量就不多,又从中挑的尖货,每年都要收到的礼,今年却叫宁璇格外感慨。
照例回了自己庄子里出产的蔬菜,快要下雪的天气,不论是新鲜的水果还是新鲜的蔬菜,都只有暖棚里种得出来。
“奴婢问了,九少奶奶也没叫人带句话来。”巧珠颇替王妃不值。
“若是事事都要论理,这世间哪里还有官司,就连衙门都不需有了。”宁璇知道她要说什么,先拦住了。
给彼此一点空间和时间吧,如果一切真的回不去了,好聚好散就是他们给对方最好的礼物。
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王梦恬回京。原本她是打算开春之后,再抱着孩子上路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改了主意。
宁璇这个时候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也不敢轻易出门,便下了贴子请王梦恬上门坐客。
王梦恬回京后,很快就来了燕王府,倒叫宁璇吃了一惊。
“还以为你没这么快过来的。”宁璇走到院子门口迎了王梦恬,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看样子日子过的不错。”
除了丰腴些,还真不出太大的变化,大老远的赶路也没能让她显出疲色来,实在是难得。
“摸摸我的手。”王梦恬握住她的手大笑。
宁璇反手握住,惊疑道:“这是怎么回事?”
手掌心竟然全是老茧。
可看她大笑的模样,又不像是受了苦的样子。
“天天跑马跑的,在那边呆久了,可真不想回来。”难怪祖父和父亲都不爱回京,亏家里人还觉得他们在外头吃苦头。真正去了才知道,什么叫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人和天地之间的亲近感,是久居京城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的。
“你可真是……”宁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也明白了她的气色为什么这么健康,经常运动的人,比起一般的闺阁女子,的确是强健得多。而且母体健康,生下来的孩子多数也更健康。也就难怪敢抱着几个月的孩子上路,长途跋涉回京。
“赶紧进屋里坐。”宁璇迎了王梦恬去暖阁说话。
“你也快生了吧,是不是得等到年后。”王梦恬看看宁璇的肚子,估计道。
“差不多,元宵节前后。”宁璇扶着她手进去,“你家闺女呢?”
“在家呢,岳岚第一次见到女儿,稀罕的不得了,谁敢抱出来跟谁急。”王梦恬提到这个也是惆怅不已,自己生孩子的时候,丈夫不在身边,这是很难弥补的遗憾。
“现在总算是好了,一家人在一处,娘家也离得近。”宁璇笑着看她,似乎有千言万语想告诉她,可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巧珠过来上了茶,王梦恬看了她一眼,随手从手上摘下一只镶了宝石的戒指,“这丫头也是好久没见了,出落的越发水灵了,拿去玩吧。”
看了一眼宁璇,见她点了头,巧珠这才收下,“谢过岳夫人。”
端起一杯杏仁奶茶,王梦恬说道:“小舅舅都告诉我啦。”
宁璇神色一僵,苦笑道:“都是我的原因,害得大家都跟着受连累。”
“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们这样的人家,若是连这种事都没有,就该和安国公一样,等着摘爵那一天吧。我早就习惯了,怎么,你还没有吗?”
淡然的喝了一口杏仁茶,王梦恬看着她,“不遭人妒是庸才,皇上身边只有那么大的地盘,你站上去了,就会有人被挤下来。”
“小舅妈不习惯是正常的,毕竟身份不一样。可你,早就该习惯了。”王梦恬放下水晶玻璃盏,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往前看,不要停下来,就算掉了很重要的东西,也不能停下来。”
宁璇将头扭到一边,泪盈于睫,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软弱的样子。怀孕之后,她的情绪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她不希望这样,可又忍不住。
“我懂了。”重重鼻音,是她极力克制着的情绪。
王梦恬停留的时间很短,她本就刚回,府里诸事都等着她安排。娘家亲戚也有好多想和她单独述述情谊,私下说说话,许久没见的丈夫要安抚,女儿也离不得她。总之,她现在是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几个人用,哪里还能多留。
宁璇亲自送她到院门,还想多走几步,却被她摁下了,“天沉着,怕是要下雪了,你别出去了。”
宁璇也没坚持,让巧珠送了王梦恬,看着她的马车离府,方才回转。
屋里头,魏嬷嬷正在跟宁璇汇报帐务上的事,身边带着个小丫头,打起算盘报起帐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魏嬷嬷发现自己在王妃跟着讨不着好,干脆也不去卖弄了,老老实实打理王妃交给她的帐册。另外收了个小丫头,一边传授一边把帐册打理清楚。
宁璇这边有三套帐,一套是自己的陪嫁,交给吴贵,现在是吴贵和巧珍一块打理着。王府的公帐是管事们打理好了交上来,再由魏嬷嬷核算清楚,报给她。最后一套是萧承邺刚交给她的私帐,这一块自有一套人马,她只看看帐册并不插手,只做到心中有数便罢了。
巧珠在门边跟着,魏嬷嬷送了,才进来伺候着。
宁璇看了她一眼,摸了摸肚子道:“我记得你家里已经没人了?”
“是的呢,奴婢和巧珍姐姐都是被家里卖出来的,是王爷外出的时候遇着,把他们买下来的。”巧珠心中一跳,似有预感,耳根子都有些红了。
“那就是说,你的事自己作主就行,不用再问过旁人,对吧。”
“奴婢哪有什么要作主的事,全凭王妃吩咐。”巧珠的头压的更低了。
“终生大事,当然要你自己作主。”宁璇便笑了起来,见她明白了,又道:“我的意思呢,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想和谁一样你总该有个章程,不然岂不是成了乱点鸳鸯谱。”
现成的姐姐们都在前头,放良当官太太的也有,放良出去替王妃管着嫁妆的也有。依旧在府里的,也有,端看她怎么想。
宁璇最满意的当然是巧珠,希望她嫁完人生了孩子还能回来帮她,但就是因为满意,她更希望巧珠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否则自己一开口,她肯定会一百个愿意留下来,但她真实的心愿呢,可能永远没人能够知道了。
巧珠这下连耳朵尖都红了,声如蚊蚋道:“奴婢没什么亲人,也过不惯外头的日子,如果王妃不嫌弃,奴婢想一直伺候王妃和小主子。”
这就是不想离府了,宁璇明白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得给你好好寻摸寻摸。”宁璇笑了,又摸着肚子道:“不过这得等她落了地才说,这些日子,我可离不得你。”
“王妃取笑奴婢。”巧珠以袖遮脸,从屋里避了出来,换了晓枫进去伺候。
至于晓枫和晓露,他们的年纪比巧珠还要再小一点,宁璇算了算,至少能够再等两年。也就按下,没有多提。
下午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头一回翻看不进医书,王梦恬的话虽然不过几句,却每一句都敲打在她的心上,让她久久不能释怀。
虽然她的外表已经很像一个王妃了,可是骨子里头的东西,还是比不得世家熏陶出来的贵女。宁璇自嘲的一笑,举起靶镜照了照,对着镜子说道:“你还差得远呢,知道吗?”
“知道什么?”
身后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一扭头,萧承邺举着一枝腊梅进来,后头是巧珠的脚步声,抱了一只青白圆肚瓷瓶进来。
巧珠接过王爷手里的腊梅,正准备开口,就听王爷道:“放在哪儿吧。”
“是。”巧珠退下。
萧承邺的兴致很好,自己拿了剪刀修理腊梅枝。一股香味弥漫开来,让宁璇的精神为之一振。
“听说今天王氏来过了,怎么?她惹你不开心了?”萧承邺拿着剪刀,在腊梅枝上比划着。
“没有,只是让我醍醐灌顶,明白了一些事。”每一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风景,有些风景的确很美,美到你想永远留在身边。可是你要往前走,注定了永远无法为了它而停留。
如果它能追上你的脚步,你们还能继续同路,如果不能,就算再美你也只能果然的放弃。这一路也许有更美的风景,也有可能再也没有比它更美的风景了,但这都不是你停下的理由。
你要一直往前跑,跋山涉水攀山越岭,直到攀上顶峰。因为她的身份决定了,没有退路,别的人也许退一步是天阔天空。而她和萧承邺,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哦,那就叫她多来陪你。”萧承邺说的理所当然。
宁璇嗔了他一眼,“你就可以趁机躲懒了是吗?”
“我想了想,觉得陪你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谁都不放心,还是我亲自来比较放心。”萧承邺把下剪刀,走到她的身边。
花架就搁在窗台下,上头立着一只青白圆肚瓶,里头一枝腊梅,背景是青碧色的窗纱。无论是构图还是配色,都散发着一股从容又洒脱的美感。
呼哧呼哧的声音响起,暖暖一头蹿进来,围着宁璇的鞋面蹭了蹭,然后直接往地上一倒。
萧承邺把它拎起来搁到腿上,“怎么,在外头打架打输了就回来撒娇?”
翻找一下,在下巴上找到一条细小的血痕,应该是被别的猫咪用爪子划伤的。
“我带它回去找场子,你别出来了,外头风大,可能要下雪了。”
“快去快回。”宁璇也是拿他没有脾气了。
暖暖是王妃的猫,府里人人尽知的,跑到厨房都不叫偷吃,恨不得拿最好的东西出来供着它吃。觉得挑衅人类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就去挑衅它的同类。
王府里的猫多,一半都是萧承邺带回来的那只猫繁殖的,另一半是从别处跑来的野猫。暖暖出去打架,赢了就高高兴兴,输了就回来垂头丧气,不然就撒娇卖好让你替它找回场子。
萧承邺每回都抱着暖暖,出去绕一圈,也不知道所谓找场子到底是干嘛。反正回来了,暖暖就高兴的钻进它的猫窝,尾巴还一甩一甩的,就象个找回场子的小纨绔。
推猫及人,宁璇开始担心的摸着肚子,“宝宝,你以后可不能学暖暖,变成个小纨绔。”
想到以后闺女也好,儿子也好,在外头闹事之后,回来再带着老爹出去砸一回场子,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家来人()
燕王府的容先生低调离京;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就是在府里也没掀起什么波澜。文人嘛;四处访友赋诗写词;都是常有之事。
所以带着一个书童;以访友为名出京的容先生;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
康王府当然还是收到了消息;丁家派人跟了一路,确定容先生的确是一路访友,登山望远;纵情山水这才撤回人手。
他们并不知道,人手一撤回后,容先生便换了装;一路快马赶往西而去。
新年时;太后所居的慈瑞宫走火,幸好人员无事;只烧了一座库房;毁损了一些衣料和收藏。皇上用自己的私库补上;被赞纯孝。
太后端坐慈瑞宫中;面容阴晴不定。手里捧着一只匣子;已经被火烧成炭状。
匣子打开,里头有一层薄灰;可见是纸张一类的东西燃烧之后留下的灰烬。
太后最后看了一眼匣子,“扔了吧。”
“是。”一位年纪不轻的姑姑捧走匣子;回来时给太后斟上一杯茶。
“您看;这是贵妃所为吗?”
“她要是敢这么做,早就下手了,何至于等到今天。”太后轻蔑的一笑。
虽然贵妃有把柄被她拿捏,但他们目前的利益和目标是一致的,有什么理由现在下手呢?
“那能是谁?”在这后宫里,能够做到火烧慈瑞宫而又不伤人的,不过是那么几个而已。
“皇上冷落贵妃久矣,看样子是知道了点什么,可惜那个蠢货,却还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冷落她。”太后轻弹手指,皇上知不知道这封信又如何?皇上这么好面子,绝对不会将这件事说出来,贵妃只怕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皇上冷落的。
她其实早就达到了目的,将康王绑到了自己的战队。利用他干掉皇上和他的手足,最后,她只需要站在正义的这一面,将他拉下皇位,扶冷渊上位,就够了。
替冷杉报仇,让他的儿子上位,太后想,她这一生也就再也没有遗憾。哪怕死后在下头见到冷杉,她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诉他,我替你报仇了。
新年的大火来的蹊跷而莫名,只除了几个知情人心里有数外,其他人只当是一场意外。
而康王府也无暇理会宫中发生的事,因为房氏和丁氏几乎是同一时间发作,新年时两个孩子一同做了满月。
王梦恬自然是要去的,回来后抽空告诉宁璇,“房氏赶在了前头,却生了个女儿,丁氏虽然生在后头,却还是生下了长子,只是这个孩子啊。”
她直摇头却不肯说如何,宁璇便知道,这孩子八成是催产出来的,恐怕身子骨并不强健。
何止是不强健,丁氏直接坐了双月子,孩子只抱出来让人看了一眼便抱了回去。从生下来到现在,御医一直住在康王府,就没离开过。
宁璇听了更不好说什么,只问她新年的东西置办的如何。
“早知道我就晚些回来了,过年的一摊子事,着实是让人头疼。”她若不回来,岳岚一个人在京里,别人也不好挑剔他什么。她这一回来,又是成亲后第一回在京城过年,就是有一点不好,也得被人笑话不是。
宁璇听了哈哈大笑,“有什么是你办不来的,我可不信。”
王梦恬嗔了她一眼,“所以说啊,我是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办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